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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多难听的话我都听过,没关系哦。又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姐姐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你呦,什么都可以哦。”宋夏又抬起谢天下巴,狐媚的说道。
“我只有一句话想说。”谢天再次挪开下巴,道:“你怎么能如此不尊重自己?”说罢起身收拾碗筷,再不同宋夏讲话。
吃过晚饭,谢天便一直在屋内制定战术,宋夏就在隔壁,时常不请自来,推门而入。赵梧桐原本在帮忙想计策,见宋夏不时来此,厌恶其放浪姿态,便离去了。
宋夏一直在旁边卖弄风骚,谢天也没办法安心定计,索性不再苦思,转头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你如此不尊重自己?”
宋夏“噗嗤”一笑:“你还在纠结这些东西呀!这不都是明摆着的吗?一个**要自尊自爱做什么?立牌坊么?”
“**又如何?”谢天问。
“那不也都是明摆着的吗?你难道不知道?所有人都说你聪明过人,难不成是个傻子?”宋夏轻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自尊自爱?**莫非不是人?古有廉者宁死而不受嗟来之食,你难道还不如一个将死之人?你若不尊重你自己,别人更无法尊重你,比如我对你的尊重,正逐渐变成一个笑话。”谢天道。
(本章完)
第24章()
宋夏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想说话却终究没有开口,低头回了房间,再不出来。
过了一会,谢天觉得方才说得太重,又敲响了宋夏的房门,宋夏解开门闩,谢天进屋道:“刚才……”
“如果是道歉的话那不必。该道歉的应该是我,侮辱了一个尊重我的人。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尊重我的人。”宋夏一边为谢天沏茶,一边低头道。
谢天接过茶杯,惊愕于面前这姑娘的悲哀,久久不能言。
良久,谢天开口道:“要不……明天试试淡雅一点的装扮怎么样?”
“好啊。”宋夏展颜一笑。这一笑:
万千星辰凝明眸,
一点琅候住�
海棠醉日压姑射,
冰肌玉骨广寒羞。
谢天痴痴入神,呆若木鸡。宋夏脸颊一红,不自觉偏过头去,刚偏过去,又自嘲的笑了笑,道:“**也会脸红,没想到吧。”遂又恢复原状。
“可惜。”谢天道。
“可惜?”宋夏不解。
“刚才那个你实在是迷人得很,我正惊喜于见到了真正的你,还没适应过来,‘她’就如昙花一现般被‘你’扼杀了。你说可不可惜?”谢天喝了口水,又道:“我现在很好奇传说中让无数男人如痴如醉的你那一笑是什么样的?”
“这个简单。”宋夏一声媚笑,果然是醉心酥骨,欲拒还迎,笑比褒姒,媚若妲己。
“怎么样?”宋夏媚笑着问。
“丑。”
宋夏目光一垂,谢天又接着道:“比之前者有天壤之差,云泥之别。”
宋夏脸颊一红,把头埋的更低,不等谢天接着说话,便将他赶了出去。
(本章完)
第25章()
第二天,赵梧桐惦记着谢天的进度,想着宋夏该不至于一早便去找谢天,便赶在清晨敲响了谢天房门,然而还是撞见了宋夏,今天宋夏穿了一身白色长袍,也不曾化妆,却比昨日更加动人。
赵梧桐斜了她一眼,又不好立刻转身就走,于是象征性看了几眼便离开了。
送赵梧桐离开,谢天叹了口气,道:“大伙对你误会还是很深。”
“她对我不是误会,他弟弟确实是被我给……”宋夏轻笑。
赵梧桐鼓着嘴气哄哄回了后堂,萧清夜和陈霁正在下棋,一连四盘,陈霁盘盘被杀得溃不成军,第五盘结束,陈霁摊摊手:“不下了。你不是练武的吗?下棋也这么厉害?”
“少林寺有几百个和尚,几十个徒弟,但从小在寺里长大的就我一个,所以我最得师父们喜欢,他们有什么绝活都教给我,不光琴棋书画,什么木匠铁匠厨师之类的我都能当,这些年除了诵经念佛没学会,其他差不多都会一点。”萧清夜接过赵梧桐削好的苹果。
赵梧桐给萧清夜削完又接着给自己削,一边削一边道:“那宋夏怎么成天赖在谢天房间里了啊。每次想帮谢天想想办法都被她给气回来!”
“嘛……消消气。谢天这么做当然有他的主意,不过你们也是时候找个机会跟她和解了。”萧清夜咬了一口苹果。
“我才不要跟一个**为伍!”赵梧桐一把抢回萧清夜手里的苹果。
“**绝不是她真正的身份。”萧清夜道。
陈霁闻言惊道:“什么?你脑子瓦特了!她不是**?”
“她当然不是**。现在他们俩应该正在谈话,要不咱们过去听听?”萧清夜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正在谈话?”赵梧桐问。
“谢天从小就是我跟班,他想什么我太清楚了。”萧清夜道。
“不说这个,咱们现在就去听听。”陈霁还未说完已经起身走过去。
(本章完)
第26章()
三人行至谢天房间外,萧清夜步子大,脚尖碰到了门上,发出一声清响,二人忙转头使眼色,萧清夜笑着摆摆手,示意静听。
听得门外一声响,谢天抬头瞟了一眼,略一思考,对宋夏道:“给我讲讲你以前的经历吧?”
宋夏正在沏茶,闻言惨然一笑:“那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些家破人亡,亲族离散。”
谢天看了一眼门口,硬着头皮道:“不妨讲讲?”
宋夏略有惊讶的看了看他,迟疑道:“既然你想听,说给你听也无妨。”
谢天离开桌案,拿起一杯茶水。
宋夏点燃了烟袋管,长长的吸了一口,道:“我家原本是中医世家,父母在世时在上海也算小有名气。父母去世时我还年幼,全靠哥哥把我带大,本来兄妹两个行医卖药生活也算过得去,直到八年前,那时我二十岁,也算颇有姿色,白天随哥哥出诊时被一名日本军官看中,当时便要带走我,我抵死不从,夜里便派人到我家强抢,哥哥与他们厮打被乱刀砍死。我无力反抗,被他们带到那军官的别墅里囚禁。那军官自得了我后,时常便要蹂躏我一番,开始我拼命反抗,但也于事无补,几个月后便也麻痹了。后来有一日,我在花园中散步,居然发现他的花园中同时种有细辛和藜芦两味药草,这两味药单服各有益处,同服则有剧毒,当晚他又来羞辱我时,我看见别墅钥匙就别在他腰间。从那以后,我慢慢转变态度,开始逐渐对他微笑,在床上主动迎合他,为了防止他起疑,我直到一年后,才提出留他过夜的要求,当时他对我已经完全放心,当即遣散随从,准备住下。我在晚饭里下了少量的药,他吃过后便说不舒服,我假意看了一下,便熬了四倍于晚饭时的药量,他喝完没多久便一命呜呼,我拿了钥匙,夺命而逃。”
“好!”萧清夜喝彩,立刻被赵梧桐掐了一把,萧清夜倒吸一口冷气,揉着腰间低头继续听。
谢天看了门口一眼,表情无奈,没说话。
宋夏也看了门口一眼,也没说话,转过头继续道:“我逃出来后,无处可去,之前听那军官说杜先生是日本在上海最大的障碍,我便连夜找到了杜先生请他收留,承蒙不弃,杜先生立刻就收留了我,不光为我撤销了通缉令,还帮我找了师父传授技艺。”
“学学歌舞赖以谋生倒也不错。”谢天道。
宋夏笑了一声:“谁说我学的是歌舞了?”
“哦?那你学的是?”
“暗杀。”
(本章完)
第27章()
“她是个杀手!”门外的赵梧桐惊呼,随即被萧清夜掐了一把,赵梧桐立刻反掐回去,随后静声继续听。
谢天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而后愁眉苦脸的转过头,叹了口气,整理好表情,又接着道:“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刺客。”
宋夏也看了一眼门口,随后转头对谢天道:“杜先生需要我是什么,我就会是什么。”
“那你为什么又要做歌女,又要做**?”
“歌女和**自古就是同一种职业。低级的**卖身不卖艺,高级的**卖艺不卖身。我大概算是中级的吧。”宋夏似笑非笑的说,“我身为一个小女子,投身到杀手一行,既没有精准的枪法,又没有超绝的武艺,我该靠什么手段来达到目的呢?”
“毒?”
“没错。那么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下毒的机会呢?”宋夏又问。
“让猎物主动上钩……”谢天叹了口气,“我懂了。”
宋夏吸了口烟,嘴上还挂着笑,眼睛里却满是悲伤。
烟雾中,宋夏抹了把眼睛,道:“这些年来,我帮杜先生杀了不少人,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对了,你知道要杀死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别说了!你已经如此痛苦,又何必再一遍遍作践自己,折磨自己。”谢天低吼。
宋夏仰着头:“没什么作践不作践,身为**,就该说点**该说的话,不是么?”
谢天默然无语,宋夏也不出声,三人在门外亦嗟叹不已,片刻后自行散去,闻听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宋夏也推门回屋。
谢天走到窗前,双拳紧握,低头道:
“只道名妓天下耻,
忠贞巾帼无人识。
烈女为娼何处叹,
卖身救国几人知?”
(本章完)
第28章()
三人默默回到后堂,陈霁顿首道:“我错怪她了!她既然是为杜先生做事,当然不会再帮外人。辱骂共产党当然也是因为找她做线人的太多,让她烦不胜烦了。是我错了!”
萧清夜拍拍他肩膀,赵梧桐低头不语。陈霁思索片刻,起身离开。
陈霁离开后,赵梧桐低头对萧清夜说道:“我也错怪她了,我一直都把她当成为人不齿的娼妓,不屑与之为伍,令一位英雄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委屈,我该怎么办才好?”言毕抬头,双眼含泪。
“道歉吧。”萧清夜伸手为她擦去泪水,“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的。”
赵梧桐又低头,小声道:“我会的,给我点时间……”
萧清夜抚着赵梧桐头发,没说话。
早饭时,陈霁仍然未归,几人齐至饭堂,摆好碗筷,赵梧桐一直低头不敢正视宋夏,宋夏不言不语,只是静坐同几人一起等陈霁回来。
过了有一刻钟,陈霁推门而入。只见他****上身,背负荆条,昂首挺胸,背脊鲜血直流也毫不在意,只是大踏步向宋夏而来,朗声道:
“陈霁胸无一计,手无一艺,毕生思求报国而不得其道。幸蒙共产党收留,经营此处,力虽绵薄,乃得偿所愿,故大小诸事,无论繁琐沉重,或危机四伏,凡能报国者,俱无推辞。霁居此十年有余,虽一事无成,却自认担得起大丈夫三字,前日不分黑白,对贤妹恶语相加,此乃吾之罪一;大敌当前,不思团结,反自相斗,此乃吾之罪二;妄信片语,不明真相,以酿大错,此乃吾之罪三也。惶惶恐恐,顿首捶胸,不知如何挽回大错。虽效仿古人,负荆请罪,亦难抵大错,陈霁人已在此,听凭贤妹发落。”
宋夏慌忙起身,急急替陈霁解下荆条:“大哥使不得!宋夏何德何能,竟然让大哥找我负荆请罪?”随即早饭也不吃,便去为陈霁磨药。
谢天与萧清夜对视一眼,各自含笑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赵梧桐低头深呼吸几口,也起身出了饭堂。
(本章完)
第29章()
赵梧桐出了饭堂,便径直来寻陈霁和宋夏,寻至厨房,陈霁独自在吃饭,问之,陈霁道:“我这并不曾存有什么草药,我本想随便包上罢了,宋家妹子坚持不允,出去对面抓药去了。”
赵梧桐又问为何不去饭堂吃饭。陈霁挠头道:“我今天做了这一出,自觉颇有豪气,但看看那两位,再瞧瞧自己,真是真英雄面前装豪气,羞赧颜面,不敢就见。”
正说间,宋夏捧药回来,刚入厨房,见赵梧桐在此,正自惊奇,未等开口,赵梧桐便扑地跪下,惊的宋夏又扔了药材,急忙来扶,赵梧桐只是不起,泣道:“姐姐深明大义,陈大哥英雄豪气,不明道理者唯梧桐一人!日前错以小人之礼待以君子,委屈了姐姐,早已自愧非常。只是我一女子,几欲请罪,都羞于开口。今见陈大哥豪气干云,自思我虽为女子,但既与豪士同行,亦当多染豪气,故虽羞赧难当,仍拜伏于地,乞请恕罪。”
宋夏怎么也扶不起她,遂同跪于地,抱住赵梧桐道:“妹妹千万不可向我道歉,我受你冷面,理当如此。令弟青春年华,未曾婚配,连心上人也不曾有,初夜竟糟于我身,人皆言我水性杨花,其言非虚也。另我确曾因卖身得了许多情报,接近了许多人物,但终究不过一**,自古**不受重,况我自己且看不起自己,何谈他人?我今见陈大哥之豪气也大受震动,本念着为他敷过药就去找你谢罪,怎敢反让你来给我赔不是?”
一旁的陈霁见比状,猛然间大笑起来,二女不解,陈霁道:“我陈霁虚度了三十几年,哪想到这短短时日,竟结交了四位坦荡英雄!”
“是两位英雄,两位女英雄。”宋夏笑道。
“英雄就是英雄,何分男女?”门外,谢天与萧清夜并肩走来,发声的乃是萧清夜。
及至近前,萧清夜扶起赵梧桐,帮她擦去眼泪。谢天扶起宋夏,二人相视一笑。陈霁打量着这两对,再次大笑起来。
宋夏忽然“哎呀”一声,急去捡散落的药材,便欲捣药,被陈霁连推带架的拥回了饭堂,必要吃过饭再说,宋夏遂仓促对付了几口,便捣药去了。
(本章完)
第30章()
“说起来我真的没想到你们两个会直接找我来道歉。”第二天早饭时,宋夏说道,“我当时只希望别再像以前那样就行了,大家好先团结起来把事情办完。”
“你知道我们在偷听?”陈霁问。
赵梧桐瞪向萧清夜。
“你们几个又是踢门,又是喝彩,时不时还来声惊呼,聋子也听到了,更何况我还是个刺客。”宋夏笑道。
“啊……哈……哈哈……”陈霁挠挠头。尴尬一笑,萧清夜也跟着笑了笑,忽然被赵梧桐踢了一脚。
“还笑!都怪你第一个弄出声响。”萧清夜开始苦笑。
“他那是故意的,跟你们还有点不一样。”宋夏笑道。
“故意的?”赵梧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陈霁仍是不解。
宋夏解释道:“他们两个肯定商量好了,谢天找机会套我话,萧清夜就带你们来偷听,踢门就是信号了。说起来萧清夜这名字读着真拗口,以后叫你小叶子好了。”
陈霁恍然大悟。
“嗯,大部分是对的。”谢天道。
“那小部分是?”宋夏问。
“我们并没有商量过。”萧清夜道。
“没商量过能配合这么默契?”陈霁大惊。
“萧清夜自小就是我跟屁虫,他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谢天笑道。
萧清夜大笑。
早饭过后,谢天仍回房间制定计划,赵梧桐同去帮忙;萧清夜去后院演武;宋夏今天出奇的没去谢天房间,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只有陈霁无事可做,便出去打探消息。
公告牌前一群人在围着议论,陈霁分开人群挤到前面,原来谢天、萧清夜、二人通缉令已经更新:抓到二人任意一人者,除去原赏金外,三木太一郎个人将额外再赏一万大洋,并且有罪者免罪。两人的悬赏令旁边,还有赵梧桐的通缉令,赏金三千。
晃悠到中午,回去正赶上开饭,把通缉令的事情一说,赵梧桐略一思考,碰了碰身边的萧清夜:“小叶子,想不想去监狱逛逛?”
谢天也略一思考,道:“我看行。”
萧清夜莫名其妙:“你们俩酝酿什么坏水呢?梧桐你别被他带坏了,这小子当初给我做跟班的时候就总祸害我,我揍过他很多次了!”
“酝酿什么坏水等吃完饭研究好了再告诉你。”谢天笑道。
(本章完)
第31章()
饭后,二人飞速定好计划。
次日,赵梧桐将昏睡的萧清夜送到了日军囤所。十几家报社早接到陈霁消息,给日军囤所围了个水泄不通,三木太一郎其时正于望兴路当值,相良游一接收了萧清夜,心欲把赵梧桐一齐扣押,无奈迫于媒体压力,只得当场宣布免去赵梧桐前罪,并点了三万法币。
相良游一一面把萧清夜囚于巡捕房的羁押所,一面派人去望兴路请三木太一郎回来,结果三木坚持留守岗位,无论如何也不撤回,考虑到萧清夜与三木的大仇,相良决定亲自去望兴路值班几天,替下三木,等萧清夜行刑结束,再各自复归原味。
三木感激涕零,自己多次因此人而失态,亲弟也死于他手,却始终不曾会面,而今落入掌中,自然极想一见,只碍于前番种种,不便说走就走而已。
火速赶到巡捕房,张庆祖正隔着铁栏杆给萧清夜递水,三木快步上前,张庆祖听见脚步声,刚回过头,已被三木一巴掌扇出好几步远。
萧清夜皱了皱眉头:“不给喝水就不给,打人干什么。”
三木双目喷火,青筋暴起,却偏偏要做出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来:“这粗茶污水怎么配得上阁下?我那里颇有些好茶,不才在下也略会点茶道,不若移步去我那里相谈如何?”
说罢也不等萧清夜回复,即命人给萧清夜上了手铐脚链,带上车,拉到了自己庭院内。
到了庭院,三木竟真的为萧清夜泡起茶来,脸上怒气也消去不少。
“茶道,有和、敬,清、寂四规,一摆上茶具,在下的情绪也平和了不少,适才多有失敬,恕罪恕罪。”三木为萧清夜奉上一杯。
“你该请张警长恕罪才是。”萧清夜一饮而尽。
三木笑笑。
过了一会又开口道:“阁下可知饮茶当需小口慢饮方可?茶之一道起源于中华,却在日本发扬光大,偌大中华竟无茶道传人,可惜可惜。”
萧清夜冷笑一声:“阁下可知何谓茶道?”
三木道:“所谓茶道,即是饮茶、泡茶之道。是以泡茶时,应心怀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