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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隐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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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那个所谓的爹——唐国公李渊,在一个叫做岐州的地方当刺史,根本就不在家,家里只有那个娘。

    等我把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摸清楚了之后,我在伺候我的蓉儿面前就有点挂不住了,因为我发现,每次我问什么问题,她都会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我,最开始还不是那么明显,这不过了几天,我的问题越来越多,她也就越来越怀疑我了。

    但是没关系,怀疑就怀疑吧,无所谓。老子既然来了这里,注定是要改写大唐开国历史的人,走着瞧。不过,远大的志向没有办法改变眼前的困窘处境,我仿佛又回到了孤儿院——虽然待遇和从前在孤儿院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但是没办法,人都是这样的嘛,和我做混混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你当了老大的小弟,肯定会想当老大的嘛。我在这时候显然还不知道,这种心理有一个名词来形容,叫做贪婪,而且也不知道并不是人人都像我这么贪得无厌的。

第3章 余路从头(二)() 
“蓉儿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既然她已经怀疑我了,就让她继续怀疑吧,反正她没法对人说什么,再怎么样,老子确实是你们府上的大公子啊。我坐在小花园的秋千上慢悠悠地晃来晃去,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人伺候地感觉真是好极了,古代人民的智慧确实不可小觑。

    蓉儿立在旁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听了我的问话,想了一下才说道:“大公子,现在申时过半。”

    靠,老子又不是问这个!我清了清嗓子,一脸嫌弃地给她解释:“我问的是,现在是什么年什么月,什么日,明白吗?”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煞有介事地穿上了身上这些像裙子一样的衣服,就不敢随便飙脏话了,每次想说的时候总感觉十分奇怪,而且说了也没用,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我在说啥。

    她终于明白了我的问题,告诉我现在是开皇十六年,今日是九月初六。哎,就算在这里吃穿不愁,一想到沟通困难的大麻烦,我就觉得十分烦恼。就比如说这个蓉儿吧,优点不少,比如有问必答,不但解决了我的大部分疑惑,并且绝对不会反问我为什么好多事情都不知道,我想也许这个李建成本来就啥也不知道,还有服侍人的本分事,做得很好。这么一说,我其实很善于看到别人的优点。不过前提是要能看,拿蓉儿来说,说句实话,以我的挑剔眼光,她勉强入得了我的眼,所以有时候忍不住多看两眼,就发现了她的这两个优点。

    她最喜欢做的事是出神,这我能够理解,让我整天守着一个小屁孩,既不能撒手不管,又没有共同语言无法正常交流,搁我我绝对会疯掉,可是她好像很习惯的样子。看着她的方额阔脸,我突然有点同情她,“喂,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她听见我说话,以为有人来了,转头看了半天,又疑惑地望着我,我朝她招招手,“你过来陪我说说话呗,我一个人无聊,看你也挺无聊的。”

    她吓了一跳,走近前来,伸手就要往我额头上摸,我“啪”地将她的手挡开,“我可没有发烧。看你平时做事也挺聪明的,应该早就发现我不正常了吧。”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就只有这个蓉儿,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一大半的时间都陪着我,不如交个朋友,师父说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真诚这两个字,上次没有听师父的话差点被人砍死——也不知道现在我到底算是活着还是死了,以后要多多把他老人家放在心里才对。

    蓉儿恭声答道:“大夫说过,公子昏迷不醒许久,恢复神智需费些时日。”

    我听了差点没从秋千上倒栽下来,古代人说话都这么含蓄的吗?她还不如直接说我脑袋有问题。

    “我问你,公子原来是个怎样的人?”

    蓉儿笑道:“听说,方先生经常夸奖公子有谦谦君子之风。”

    君子?我在心里偷偷乐了一会,像我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居然……哎,不对,这谦谦君子说的也不是我,是李建成啊。我再修个十世八世的,也做不了君子。

    我把宽大的袖袍扯了扯,从秋千上溜下来,“我还是不要做什么君子了。我们做个朋友吧。”这个小花园里没有别人来,蓉儿说是夫人——也就是我娘——怕我病体未愈,要我静养,连吃饭都不用去前厅吃,我当然肆无忌惮了。

    蓉儿闻言竟然慌忙给我跪下了,“奴婢出身微贱,公子请勿相戏。再者,公子自重身份,必定不会为难奴婢。”

    这……我有点懵。不就是做个朋友吗?我又不把她怎么样,至于吓成这样?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不过……她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的身份问题。

    前些天躺在床上懒得动的时候还在想要改写历史,这样说来老子将来不是要做皇帝的人吗?既然要当皇帝,当然不想做昏君,可是按照我现在这副德性,怎么当皇帝啊?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好不好。

    记得以前经常和兄弟们去一家网吧,那家网吧就开在一所高中的旁边,每天晚上都有很多高中生从学校溜出来玩游戏,当时最火的游戏叫王者荣耀,我看着那些和我一样大的学生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地时候,经常想上去扇他们耳光。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人生,老子不在乎怎么活是因为老子活了这么久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找到任何与老子相关的东西,兄弟只能一起喝喝酒,师父这些年也懒得再管我,老子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有父母老师同学,有无数关心他们的人和他们关心的人。如果一个人和这个世界有了牵连,那么他的人生就不只属于自己,他没有权利肆意挥霍。

    再说,我的人生已经够难的了,老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有明天地过着,难道读书认字比我活下来还难吗?他们的书简直白读了,游戏玩得那么溜却不懂得想一想,游戏也很难啊,你想要升级想要解锁技能,都需要花费心血……

    我靠!我想到哪里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我也想过如果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我一定要怎样怎样,但是那只是想象而已。本来嘛,时间又不可能倒着走,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又不可能再回去重来一次,犯过的错也不可能倒回去修改,总之一句话,我又不可能回到七岁去向孤儿院管理员承认自己偷面包的错误……等等,谁说不可能的?我现在是几岁了?肯定不超过十岁,我可以重来一遍,耶!

    等我回过神来,蓉儿还在地上跪着,抽抽嗒嗒地抹眼泪,看来朋友是做不成了。我煞有介事地抬了抬手叫她起来,“好了,本公子……呃,刚刚吓到了你,不好意思啊。”

    我决定重新做人了,当然这个决定并不是我主观做出的,因为我不可能承认当年在孤儿院确实行为不好态度不端正,我只能说既然这个世界愿意给我补偿,我就暂且和这个世界和解吧。

    重新做人的第一步当然是认识我自己,直到现在我还只知道自己叫李建成,他什么品行对人怎样我一概不知,连具体年纪也不知道。不过我马上就知道了。

    因为没过两天那个女的——我娘,还是很别扭,但是就这样吧,告诉我我的生辰——九月十七,快到了,我马上就八岁了。也就是说,我确实是回到了七岁。

    好,搞清楚了年纪,还要搞清楚人品如何,我听师父说李建成是个荒淫放荡的花花公子,而且嗜酒成性不务正业,为人阴险狠辣。这些虽然都不好,那都是长大以后的事,现在什么样我一点也不知道。

    九月十七很快就到了,我那在外州当刺史的爹没有办法回来给我庆祝生日,所有的事情都由那个娘来操持。

    首先是一大早就被蓉儿叫了起来,给我穿了一身崭新的衣服——里面是纯白色的中衣,非常光滑,质地很好,而且穿着很暖和,再穿一件紫色较薄的很长一直拖到脚跟裙子一样的衣服,最外面套一件类似坎肩的蓝色上衣,有袖子但是透明的,又搭配了一条质地较硬的裙子,也是蓝色,最后给我束了一条紫色的腰带,腰间还挂了一块玉,从上到下衣服上的纹理我用眼睛都看不过来。她又给我梳头,比平时认真多了,在我头上挽了两个像牛角一样的发髻。

    被她这样一折腾,我站在铜镜前面照了照,镜子里根本不是我,我的脸哪有那么瘦?眉毛哪有那么直?也没那么浓啊。眼睛倒是有点像,可是他的双眼皮那么好看,而且比我的眼睛大,似乎还有一点内陷,像是混血。还有我天生一个塌鼻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挺了?嘴唇呢似乎有点发白,但是不大不小,正好。五官轮廓清晰分明。我靠!我要是见到长成这样的男的,要我立马去做变性手术都可以啊。

    这特么是我?老子是修了多少世才修来这么一张脸?我要是长了这么一张脸,我还做什么混混?直接卖相就够我过活的了。难怪蓉儿老是要盯着我看。顺便解释一下,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照过镜子,因为我那副嘴脸根本不需要,而且这里的镜子实在太奇怪了,我怕它把我照得更丑。

    但是今天,重建信心的时候到了,我阅人无数,还没有见过比镜子里这张脸更帅的,算了,就凭这张脸,我也得好好……多照镜子?算了说正经的,好好活一回吧。

    接下来我不需要蓉儿指导,自己就会走到那个娘的房间去请安。她这几天心情好得很,估计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康复了所以心情舒畅,这么说来,我还担负着她的喜怒哀乐,说实话压力有点大,毕竟以前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些事。

    再怎么说也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顺口叫声“娘”还是做得到的,她可真有福气,老子这辈子还没叫过人爷娘,就被她给赚去了。

第4章 余路从头(三)() 
“娘。”我冲到她的房间里,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还没收拾完,见我进来,一把拉过我,上下打量一番,笑道:“给娘瞧瞧,又长大一岁啦。”说完便叫身边服侍得人取东西来,也不知道要取什么,我的手被她拉着,只好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其实心里巴不得早点走,感觉这个娘绝对是溺爱父母的典型,我一个从来没感受过母爱的人,被她腻歪得简直要死。

    我一看给我的东西就有点犯傻,文房四宝,加一本书——诗什么,我居然能勉强认得一个字。

    “方先生明日就回来了,我听蓉儿说,你问了她很多问题?”她又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她又不曾识字,你的问题,她如何答得上来?方先生从前就说你好学,读书识字倘有不懂处,且去问他便可。还有,存墨堂我叫人收拾出来了,给你做书房,你要修身养性,好好跟方先生学。”

    我靠,蓉儿这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听她的话仿佛认为我的问题都是正经学问上的问题?看来蓉儿还是有所保留,幸好她有所保留,否则我恐怕要被这位赶出去了。就算为了这张脸,也不能乱来呀。

    “知道了。”我胡乱点了点头,满口称是,实在有点呆不住了。她终于放开了我的手,让我把东西收好。

    噢对了,唐国公府长女已经嫁了人,我还有一姐一妹在府里,姐姐聿如,妹妹秀宁,这个妹妹和我一样没规矩,因为在女儿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她三娘。我和这两个女娃娃走得很少,主要是因为娘怕这个小妹妹胡闹影响我康复。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因为性别原因,听说古代人对于礼教什么的十分看重。她们不来招惹我,我也就不去招惹她们了。——其实后来才知道那时候的人并没有那么看重男女之防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至少在唐国公府,我后来发现是这样的。

    这一天因为是我的生日,所以我觉得什么地方都比较特殊,当然最特殊的还是我自己对我自己的看法了。以前当小混混,可以说出来混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帅的当然也有了,我属于那种其貌不扬稍微偏丑的,如果我长得帅一点,说不定那些小跟班会支持我呢。一向以相貌自卑的我,在今天领会到了我的第一个不平凡——我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帅哥,现在帅,以后只会更加帅。我一定要趁着自己很帅的时候干一番事业。

    我拿起娘送给我的那本书,除了第一个字写得稍微好认一点,封面上的第二个字我只能靠蒙了,难道是个……红字?认半边的字通常都是错的,我放弃了挣扎。学习这件事,没有老师指点还是不行的。

    可是等到老师来了,我思考的却不再是怎么改写历史了,而是——怎样才能够回去被人砍死……

    这话怎么说呢?就跟当年在孤儿院一样,只是这位方先生比其孤儿院的那个管理员来,难缠多了,手里拿着戒尺,动不动就朝我头上猛地一下,我特么还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他是老师,而我想要改写历史,恐怕不识字是不行的。

    方先生来的第一天十分高兴,不过他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问我的问题,我一个都答不出来,让我背《论语》。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说实在的,我不但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话,就连这两句,也是根本就不懂的。最开始我背不出来的时候他还有耐心,等我开口背了没几句,他突然发怒,连胡子都翘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戒尺就打了我的头。因为我除了一直重复这句话,根本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

    我晕头转向地听他在那里训斥,大概是说自己离开了不到三个月,我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之类的话。

    我突然灵机一动,顺势跪在地上,装得十分可怜,道:“先生,我知错了。”趁机斜眼瞟了瞟,瞥见他的胡子没有再翘着,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自从大病一场,不知怎的被邪气侵体,将从前所学大半都忘了,建成想请先生重新教导,还请先生不要生气。”

    我靠,说完这几句话我觉得我都要虚脱了,这么文绉绉的话能从我嘴里完整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想想当年就为了到老大手底下混就折了一条胳膊,想想我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这个半大老头总不至于把我搞成残废,难道连这点苦都舍不得吃?所谓舍得舍得,有所舍才有所得,毕竟每个人都活得很不容易,天上又不会掉馅饼下来。

    方先生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将戒尺一扔,赶紧把我扶起来,但还是十分严肃地说道:“你被杨玄感马鞭误伤,听说昏迷了大半个月,这倒是我虑事不周。”

    其实我早问过蓉儿了,这位方先生来唐国公府并没有多少天就有事离开了,算起来并没有教李建成什么东西。这样就好了,能让他从头开始教我认字,又不至于被他看出什么异常来。他和蓉儿可不一样,蓉儿是府中丫头,这位先生,听说却是江东名士,可不好糊弄。

    接下来发生的事,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可是跟随伺候的蓉儿,却似乎很习惯——我几乎不眠不休,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将全篇《论语·学而篇》里面的每一个字都认得了,居然还会背了一点,并且总算知道那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后面的内容是什么,当然意思是完全不懂得了。不过没关系,好的开始是成功的第一步。

    当然,我认字的过程十分辛苦,古代又没有拼音,我只好找蓉儿。

    “喂,这明明是个‘说’字,为什么要念成‘悦’?”她告诉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好去问先生,先生解释说,因为《论语》成书之时,“悦”字还没有出现,还说了一句“穷则变矣”,根本听不懂。不过我还是又一次感叹古代人的智慧。

    话说我从前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最多就是比周围的人聪明一点,可是这小半个月我觉得我有如神助,简直聪明得太过分了。

    虽然每天在存墨堂都免不了挨先生得戒尺,这个倒不是因为我不好学,因为我实在是太好学了,经常把先生问得哑口无言。他打我是因为我没有规矩口无遮拦,比如坐着听他给我念书,非得坐直了腰,一不小心靠到椅子背上就得挨打,也不知道这椅子背设计了是用来干啥的,还有他说我说话流于轻俗,让我少和府中下人厮混。我想说我根本没有和他们厮混过好不好,说话不都一样……呃,仿佛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同,比如我娘——因为她对我实在很好,有资格做我妈,我也就不跟她计较称呼的问题,她说话的方式和蓉儿说话的方式确实有区别,可是我根本学不来她说话啊。

    这就惨了,因为方先生非得让我那样说话,一言不合就要打我。我以前挨的打够多的了,连被砍也没有觉得有多疼,戒尺打几下又不会少块肉,我一点都不怕,但是在能够避免伤害的情况下,我还是比较识趣的,所以没多久我也学会了像方先生一样讲话,蓉儿说我终于恢复了正常,我在心里暗骂,我靠,老子现在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虽然我根本就不知道背了论语有什么用,可是因为觉得好玩……我特么居然觉得背书好玩,很有成就感的好吧,也不知道从前在网吧碰到的那些不务正业的高中生们为什么老是嚷嚷背书无聊学习无聊。这么说来,一件事只有去做了,才有资格说自己可不可以,我有点后悔以前老说自己不是读书的料,现在我觉得我简直太适合读书了。

    仔细算起来,我已经在唐国公府住了两个多月,论语早就背完了,方先生开始给我讲我娘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那本书,顺便一提,我早就知道那是本什么书了,诗后面是个“经”字。我其实不知道古代人背书的速度,但是我聪明啊,从方先生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出来,他用戒尺威胁我的次数越来越少,胡子也不翘了,眉头也不皱着,我就猜到我表现应该很好了。老子要是进学校,以现在的表现,绝对是个好学生好吧,所以千万不要瞧不起自己……话说以后什么老子娘的话还是少想的好,免得哪天不小心从嘴里蹦出来了,被人听到的话,多失身份啊。等我把《诗经》也背得滚瓜烂熟的时候,大兴城里已经是几乎天天都要下雪了,存墨堂里要是没有炭火,我靠,老子……我连笔都拿不住。

    想起我以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忍不住要觉得惭愧,要是那时候有人教我,我也不至于连给师父立个正儿八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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