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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隐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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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上瘾的人沉浸在幻觉中无法自拔,对周围的人事都失去了正确的认识一样。我突然意识到生活毕竟不是游戏,人也不可能只是棋盘上的一个点。老爹此前对我的坦诚与信任和现在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支可憎的毒箭悬在老爹身边,而他却毫不设防。这样看来,真正的小人并不是老爹,而是我自己。

    我想到此处,对老爹道:“父亲还记得十业寺的慧通禅师吗?”

    老爹点头道:“为父曾与他谈论佛法,自然记得。”

    “他便是青釭阁阁主。”我道。

    老爹牵着我的手似乎是凝滞了一会,又恢复了常态,他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讶,只是笑着问道:“哦?你如何得知?”

    我于是将在十业寺遇到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连同后来荀一夜访和卞胥送书的事也没有隐瞒。

    他听得有点懵——我是从他的反应来推断的,因为他听完了之后感觉像是一脸迷茫地看着我,并且问道:“然后呢?”当然是没有然后了。我的故事讲完了之后,很久才听到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狗叫,老爹拉着我的手,半点也不生气地嘱咐道:“这些事,本不可对人言,你可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最开始也没打算和老爹说。可是老爹实在算不上别人。我心里这样想着,还在为此前对老爹的算计而羞愧。

    我点点头,道:“慧通禅师指定我做阁主,可是我年纪太小,恐怕难以担此重任,万一误了青釭阁如何是好?”

    老爹哈哈大笑,却不说话。

    我道:“父亲……”

    “为父不过记起程先生的话。”他又提到了程不易,“你放心,想来慧通禅师自有他的道理。薛先生送来的那几卷书,你用心去读,有任何疑惑都可以随时来问。”

    我的脑子里这些天一直像是有一根紧绷的线,老爹的话让它一下子就松了。我的腿一软差点就倒在地上。

    我大大地呼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他简直完美地诠释了《周易》里所说的矛盾对立相调和的境界呀。归结为一点就是,虽然作为儿子和他一起生活了四五年,我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的老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他能够远离朝堂与世无争,也能够指鹿为马颠倒乾坤,能够一剑退“七不杀”山庄一众刺客,也能够心安理得接受晋王的威胁。说实话经过这么久的学习,我虽然谦虚,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天赋异禀,但是面对仿佛是外挂的老爹,我还是自惭形秽的。我于是从被雪掩埋的枯枝中抽出一根,就在雪地上用叉叉和圈圈给老爹演示了我那套白子黑子的理论,并且告诉他如果想要不负慧通禅师所托,就必须找到能够和晋王杨素还有“七不杀”山庄抗衡的力量。但是这些力量是什么我却不知道,所以只好请他指点。

    老爹看了我的模型之后不置可否,摇摇头拿过我手上的树枝,在原本代表杨素和新太子——也就是晋王——的圈圈位置画了一个叉,并且说道:“建成,你以为如何?”

    我愣头愣脑地看着老爹,不明所以。老爹的这番改动彻底颠覆了棋局,可是这根本不可能,想要利用杨素和晋王来化解“七不杀”山庄对青釭阁的仇恨,我都不敢想象,要是真如老爹所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困惑地看着老爹,老爹解释道:“来日方长,日后自见分晓,。”说着用脚将画出的一道道格子给抹去了。

    军营和我在电视剧中看到的不太一样,一点都不壮观,反而有点破破烂烂的。因为天气太冷,营门口根本没有一个人守着,要不是透过栅栏看到地上的雪都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就怀疑这里没有人。不过等走进里面就听到了说话声从旁边的营帐里传出来,一群人吆喝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爹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我逛了一整圈,最后来到中军大帐。这个大帐的确比旁边的偏帐看上去要大很多,帐门口有两个人守着,老爹带着我走近了,才听到他们交头接耳说着不知道谁因为得罪太子殿下兵权被皇上夺了还削了职。我们走近的时候他们本能地握着手里的兵器想要拦住,仔细一看是老爹,赶紧让了路。我瞅见老爹用严厉的目光看着了看他们。

    中军帐中和我想的一样,非常宽敞,但是里面也没几个人,他们见了老爹并没有特别表示什么,我以为进来逛一圈就可以回去了,谁知其中一个胡子一大把的人“哈哈”地指着我笑道:“叔德老弟,建成都长这么大了啊?”说着走到我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举起来又放下,我张大了眼睛被他吓得不轻,双脚着地的时候感觉立都立不稳,帐中众人见他来逗弄我也都附和着哈哈大笑起来。

    老爹道:“元实,你还是这么没规矩!”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的肩膀给我定了定神。

    那人仍然笑道:“这么冷的天,你把他带来,不怕家里那位找你怄气?”

    老爹被他说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才道:“建成年纪不小,该到军中历练历练。今日带他来,特地找你,我想请你做他的老师,你意下如何?”

    那人闻言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老爹看了半天,拿手指了指自己道:“叔德老弟没有弄错吧,我一个粗人,哪里能做建成的老师?行军打仗我会,教你的娃娃……这我可做不来。”

    老爹道:“无妨,将你会的教他便可。”

    那人笑道:“我会的?哈哈,我只会喝酒吃肉,打架杀人,你要他学这个?”

    我一听这话,立刻知道了这人的属性——别看他一本正经穿着一身铠甲,搁现代社会就是个混混,混混的本事我都会,还用人来教?

    老爹却点点头,“建成自小读书习文,只懂得书中奥义,对于处世之道却知之甚少,加之母亲宠爱,长于妇人之手,甚少阅历,怕将来难有所作为,正要你来教他一教。”

    帐中的人都跟着瞎起哄,大概都是说唐国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答应了吧。

    那人环顾了一下帐中的人,把嘴巴上胡子摸了一摸,有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道:“你不怕我把他教坏喽?”

    老爹摇头道:“我以为你教不坏他。”

    说完就叫我拜师,我实在是非常不情愿,以我十几年的混混经验,就算他混的时间再长,也不会长到哪里去吧?什么喝酒吃肉打架杀人,除了最后一条我没做过,其他几条,我可比他溜多了。可是这些老爹不知道。而且我很奇怪,他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为什么要让他的儿子去学混混啊?我实在是搞不懂。

    老师是要拜的,老爹向我介绍说这位老师姓王名仁恭,字元实,我就叫他师父——其实我根本就不愿意,我是已经有了师父的人,但是没办法,我的那个师父不管搁哪儿都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我在他死了之后才再叫别人师父,不算背叛师门。

    除此之外,我意识到今天他带我来军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搞清楚我心里的小秘密,这个不用说我不打自招对他讲了;另外一个就是拜这个老师,最后我也给王仁恭磕头了。

    回去的路上我提出了疑问,老爹自然有他的解释,他告诉我立身于世,除了明白书中道理,还需要有点真本事,有这些还不够,最重要的是广结天下英豪,这样不论到哪里做什么都比较容易,而王仁恭深通此道。这番话翻译成现代汉语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多个朋友好办事。

    我发现,王仁恭简直是个超级大混混。

第30章 兵行诡道(四)()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觉得老爹请王仁恭来做我的师父,简直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因为一个混混碰上另一个混混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两败俱伤,要么就兴风作浪。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事。

    在某些方面,王仁恭的确有实力做我的老师,我第一次正式去军中报到的时候,正好见到他在校场演练兵士,他一剑射中了好几十米之外悬挂的铜环,除此之外,他还有一身武艺,一般人轻易不能伤到他,因为这两点我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就在心里接受了这个师父。

    这一年东宫斗争已经结束,朝堂上又恢复了表面的平和,如今的太子殿下稳居东宫,深得人心,这一年也是当今皇上六十岁的诞辰之年,为了表示庆祝,也可能是因为皇上越老越怕死吧,将沿用了二十年的国号开皇改了,改成了仁寿,“仁寿”这两个字听上去就有点尴尬,因为据我所知,这个帝国的行政既算不上仁,这个皇帝也根本不可能再寿,因为他注定活不了多久了。

    至于与我有关的事,就是我又多了个弟弟李玄霸,他的出生我并没有特别关注,我现在除了看兵法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着王仁恭鬼混。他是个不守规矩的人,恰好我有一个不守规矩的灵魂。

    最开始王仁恭在我面前还一本正经有个长辈的样子,他对我的要求很简单,每天射五十支箭,射满了就成,等到我的射箭姿势开始有模有样了,他把要求降低到三十支,等到我后来勉强可以射中靶子的时候,他就每天只让我射十支箭了。等到我能够射中靶心的时候,他干脆两天才让我练一次了。

    我实在搞不懂他的逻辑。有一天我在练习射箭的时候,十支箭竟然有八支都射到靶子外面去了,我非常气愤,拿起旁边放着的箭想要继续练习时,王仁恭在旁边拦住了我,“说好的规矩,两天十支箭,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不肯把弓放下,争辩道:“师父,今日我表现太差,想再多练练。”

    王仁恭道:“别练啦,再练也还是这样,你今天一来我就知道你心情不好。你看看,果然如我所料,平时你至少能有七支箭射中靶心,今天就不行,后天再说,走走走!”

    他来推我,我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道:“师父,等我练好……”

    他劈手夺过我手中的弓,笑道:“建成啊,你来军营里,还不到两个月,箭术已经比他们大多数人都好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道:“我每日只练箭术,自然要好些。”

    “哎,对啦!”王仁恭笑道,“因为用心。射箭的要素之一就是心定,你今天心浮气躁,射一百支箭也不管用,我带你出去散散心,等过了这两天就好了。”

    我摆手道:“师父说的对。可是……”

    “没什么可是,走吧走吧。”

    在王仁恭连哄带劝的攻势之下,我我陪他进了城,当然一进城我就后悔了,因为王仁恭的目的非常明确,他带我去了一家酒馆。

    很早之前我对古代的酒就有了阴影,根本不敢碰半滴,跟他进了酒馆也不敢造次,只是非常戒备地看着店小二走来走去地端酒。

    王仁恭见了我这副样子,哈哈大笑道:“没喝过酒?别怕,有你师父在,而且这里的酒不醉人,放心。”他说着吆喝店小二拿酒,接着对我说道,“来来来,给我讲讲,小小年纪,为什么心情不好?来来来。”

    店小二非常积极地把酒端了上来,他给自己满上一碗,又给我也倒了一碗,接着“咕咚咕咚”把碗里的酒一口气喝了个光,还把碗底凑过来给我瞧了瞧。

    我不敢喝,推辞道:“师父,建成不善饮酒。”

    王仁恭听了大手一挥,叫道:“你以为喝酒的人都是天生就会啊?告诉你,我就不是,可是你看我现在,把这一坛喝下去,不会醉,都是练出来的嘛。”

    我瞅瞅他,还没喝两碗,倒先醉了一半。

    我看着面前清澈的液体,酒香袭人,终于忍不住端起来喝了一口,酒是好酒,和我第一次喝的有点不一样,这个味道比较淡。

    “好!”王仁恭一边将一大碗酒往口里送,一边朝我使了使眼色。

    我见他这副样子,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仰头就势将整碗酒都喝了个干净,对王仁恭说道:“师父,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王仁恭道:“说来听听。”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梦,不自觉地一碗接着一碗开始喝起酒来,喝了好多才问道:“我梦见好多人,他们都有危险,我想保护他们却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死,觉得自己很没用。”

    王仁恭听了“哧”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就这点破事就值得你在这里伤春悲秋啊?而且还是一个梦?就算这是真事,仗还是照打,日子还不是照样过嘛,你说是不是?”

    他戏谑的表情让我很愤怒,不过我对他的愤怒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说句实话,这个人就是欠打。

    本来我和王仁恭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因为是春天,天气晴朗,大街上人来人往,我正讲到在梦里面我拿着老爹送给我的短剑,却根本动不了的时候,突然“当”地一声,一支冷箭擦着我的额角而过,钉在了我和王仁恭之间的桌子上。我喝得半醉,头皮发麻,用手摸了摸,发现手上沾了血。

    我最开始以为是刺客,王仁恭比我有经验得多,也镇定得多,他朝窗外的一间阁楼上指了指,道:“斜下切入,箭是从那里射出来的。”

    我仰头看去,只见对面阁楼的窗子前站着一个人,手中的确拿着一张弓,一脸邪笑地看着我,仿佛在耀武扬威。

    王仁恭也看到了他,低声道:“他就是右卫大将军的大公子宇文化及,我们惹不起。”

    我带着几分醉意看着指尖的血迹,道:“为什么惹不起?我偏要惹。”

    王仁恭听了道:“你别喝多了胡来。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想惹他,得想办法。他身边有好几个护卫……等等,他下楼来了。”

    我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对王仁恭道:“师父,他身边的护卫有几个人?”

    王仁恭看了一会道:“五个。”

    我摇头晃脑地念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嗯……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

    王仁恭拉了拉我,道:“书呆子,现在可不是念书的时候。”

    我又擦了擦从额头上溢出的血,晃了晃脑袋道:“师父,我不管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宇文什么,他如此作恶,我非给他个教训不可。”

    王仁恭道:“你有办法?”

    我点点头。

    宇文化及路过的时候朝里面看了一眼,我和他对视,发现他挑衅地看着我,冲他笑了笑,他原本的一脸邪笑倏然就不见了,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我走出酒馆的时候有点飘,大摇大摆地跟在他们后面,走了一段不短的距离,被带到了没人的巷子里,宇文化及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冷笑道:“你还敢跟着我?胆子可不小。”

    直觉告诉我宇文化及是故意挑了这个地方好给我个教训,我也就冷笑着喝问道:“老子又不是被吓大的,你有种敢和我单挑吗?”

    他听得有点发愣,随即哈哈大笑,“就你?好啊,你们都闪开!小兔崽子,本大爷今天给就给你个教训。”他说着挥了挥手,身边的五个护卫就退到了一边。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脑子里却一团乱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慢慢朝后退去,退了没几步,只听“哎呀”一声,他身后地五个护卫中有一个已经应声倒地了。

    说实话我并没有看到王仁恭是怎么做到的,因为宇文化及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后面除了被吓到的剩下四个护卫之外,根本没有别人。

    他恼怒地回过头来看着我道:“是你干的?”

    我点点头,指着额头上被擦破地地方道:“是又怎么样?你对着大街上随便射箭,万一把人射死了,岂不是草菅人命?加上你招惹了老子。你大概不清楚老子是什么人吧,老子告诉你,你特么敢惹我,你完了!”

    我说完就朝他走去,他也朝我走来,还没等他的拳头抡起来,我向后拔腿就跑。

    他肆意地大笑着赶上前来,笑声还没落,小巷一边的拐角处就伸出一截竹棍,正好打在他的脚上,宇文化及“呼”地一声扑倒在地,我转过身去,操起王仁恭递给我的竹棍就朝他身上招呼。他当然是挣扎不了了,因为王仁恭手中拿着他之前射出去的箭,就卡在他的脖子上。

    在他身后赶来的四名护卫还没近前,脑袋上就被蒙了一层布,等到他们将头上的布摘掉,我和王仁恭早就跑远了。

    王仁恭坐在绿草地上笑着朝我竖起大拇指道:“小机灵鬼,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招数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跑了一路,加上喝了太多酒,只想睡觉,便只好道:“书上学来的。”

    王仁恭不信地摇摇头,“书上还有这些?你倒是说说看?”

第31章 校场结怨(一)()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伎俩,我以前看的电视剧也够多的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编剧虽然写出来的东西错漏百出没法看,但是小聪明还是有的。而且……我突然想到了说辞,一本正经对王仁恭道:“书上说,‘乱生于治,怯生于勇,弱生于强’。治乱是术,袭击他的护卫,动摇人心,就是将治变为乱;勇怯是势,之前已经令他们生怯,我再去挑衅,他们就越发胆怯;强弱是形,我一个小孩子,宇文化及肯定不会放在眼里,也就自然会掉以轻心,书上也说要利用强弱的差异去调动敌人,从而趁机打击敌人,刚刚就是这么做的。”

    王仁恭听了大笑道:“你所讲的,好像都是用兵之道啊。”

    我点点头,“兵者诡道也。用来对付宇文化及,不是正好?”

    从这天起我和王仁恭的关系又近了一层,我本来烦闷的心绪经过宇文化及这么一闹,反而开朗了,果然如王仁恭所说,两日后我再去射箭的时候,十支箭有九支都正中了靶心,这一天王仁恭告诉我我可以学点别的,他开始教我格斗的基本技能,说得通俗一点其实就是叫我怎么打架,当然有一点特别的是,他教我的“杀砍拼刺”的技能是适合在战场上杀敌用的。

    我在军营里混的时间越来越久,也越来越明白柴绍的心情,他说过在军中供职让他觉得充实,我虽然没打过仗,但是每次想到自己又比之前强大了一点,就有一种非凡的满足感,就像刚开始习字读书能够把整本书背下来的时候感觉一样。

    我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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