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锣鼓喧天,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场景,周嘉怡对着电话大吼,“鹿鹿,新年快乐呀!”
电话这头鞭炮齐鸣,其他邻居家一听周家放了鞭炮,也接二连三地点了自己家的,周嘉怡感觉自己的耳边一直嗡嗡响,根本听不清那话那头在说什么。
被吵得不行,周嘉怡连忙捂着耳朵躲进了家里,关上房间门,这才说,“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太吵了我没听见。”
“新年快乐!”陆骏远一手抱着在锣鼓声中安然入睡的陆明远,一手拿着手机,他倒并没有像周嘉怡那样声嘶力竭地喊,而是轻轻地说了句,显然是带着笑意的。
“我可不给你压岁钱!”周嘉怡哈哈笑了两声,忽然意识到陆骏远似乎是在外面,问起来。
少年的羽绒服被盖在弟弟身上,明明在寒夜里却丝毫不觉得冷,他觉得自己的心滚烫极了。
无论是陆博毅同意先看看他的计划书,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接受到千里之外的新年祝福,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被认可着,被需要着,被关心记挂着的。
粥粥,谢谢你。
尽管这一声道谢被锣鼓声和吵闹声所掩盖,被冬日寒夜里的风吹散,他还是说得那么郑重而又认真。
29。23。1。1()
第31章转学
新南的雪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但即便是连日大雪,也未能阻挡人们在新年走亲访友的脚步。
但陆家在新南并没有什么亲戚,加上天气的原因,一向忙于工作的陆博毅竟然难得在家,不仅帮着儿子重新完善了他的计划书,还介绍了几个专业人才给他,“你能不能让他们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干,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你真的不考虑回来吗?网站目前的盈利主要还是靠广告,新南这边公司多,你发展客户也方便,在江坪县能展开什么拳脚。”陆博毅虽然赞同儿子创业的想法,但自始至终认为江坪县的格局太小,根本不是个值得花费心思的地方。
“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我想一步一步来。”
陆骏远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既有着陆爸爸的激进与冒险,也有着已经去世的陆妈妈的稳妥和谨慎,陆博毅也想看看他到底能成长到什么程度,点了点头道:“那你要不要考虑转学去频阳,那里大小也是个省会城市,离江坪也不远,平常放假也可以来回,再说你舅舅他们家不也搬到频阳去了吗?”
这次陆骏远并没有一口回绝父亲的提议,而是道:“您知道的,我在学校还有事情要解决。”
学校里关于陆骏远谣言的事儿是魏姗告诉陆博毅的,他一直没有出面,一方面是希望儿子能够主动向他求助,一方面又想看看儿子到底能不能独立解决这件事。
“好,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爸爸都希望你能担负起做完选择之后的责任。”陆博毅叹了口气,儿子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牛脾气,他这当爹的也没办法,“这几天趁着过年,跟我去见几个做互联网的企业老板,也听听他们的经验。”
陆骏远虽然不愿意应酬,但知道这是对自己未来发展有好处的事情,于是答应了下来。
这个新年陆骏远过得乏善可陈,唯一能让他提得起兴趣的就是每天见完那些在互联网领域呼风唤雨的大佬们,回来在网上和唐迦讨论。
别看唐迦是个技术宅,但怎么说也是名校出身,眼光见识一点儿也不缺,只不过时不时在三人讨论组里上蹿下跳地呼唤周嘉怡,颇让已经强调了很多次粥粥家里没有网的陆骏远哭笑不得。
而被唐迦记挂的周嘉怡,这个新年却是过得无比惬意的。
上辈子二十好几的周嘉怡只要过年一回家,面临的必定的是三姑六婆数不胜数的催婚**,偏偏源于骨子里那种自卑,让她连生出恋爱的勇气都没有,每听到什么“该结婚了”,“跟你一样大的你那些同学都打算要二胎了”,“你不去相亲怎么就知道不成呢,总得试试呀”,周嘉怡心里总是有股儿说不出的烦躁。
但十五六岁的周嘉怡显然还没有这样的烦恼,农村里只要是还上学的小孩子都是有压岁钱领的,虽然每个人给的不多,但架不住农村里亲戚多,到了正月初八才好不容易拜完年的周嘉怡数了数自己收到的红包,再加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给的压岁钱,竟然超过了四位数。
李秋梅原本是想提出这笔钱由自己来保管的,但不知怎么就被周嘉怡三言两语给说服了,得到存私房钱准许的周嘉怡,立刻眉开眼笑地将这笔钱归入了自己的小金库。
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尽管早就知道哥哥今天会走,陆明远依旧舍不得,魏姗压根不敢逗他说什么“要不要跟哥哥走”,想想也知道这个小没良心的儿子一定会点头如捣蒜。
大抵是人的心境有了变化,陆骏远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不像以前那么漠然,他摸了摸小家伙儿的头,笑着道:“等你放假了可以来江坪玩。”
“真的?”陆明远异常兴奋,也不抓着陆骏远的胳膊不放了,激动地跳起来,这可是哥哥第一次邀请他去玩呢!
陆骏远办完登机手续,告别魏姗母子俩,在候机大厅中等候登机的时候,却忽然得到了飞机因为天气原因而晚点的消息。
手机在二十分钟前刚刚响过,是周嘉怡发短信给他,说已经买了糯米粉,正跟她妈一起研究包汤圆的方法呢。
能在江坪那样的小地方买到糯米粉,可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陆骏远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飞机晚点的时间,片刻之后泄了口气,看来他是吃不到在北方难得一见的肉馅儿汤圆了。
候机大厅中一团乱麻,似乎是焦躁不安的人群和机场的服务人员发生了争吵,陆骏远拎着杆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修长的手指在今年刚刚拿到的触屏手机上飞快地打字。
“飞机晚点,不用等我了,汤圆留着明天吃也一样。”
周嘉怡的手机就放在桌子边,她满手都是白乎乎的糯米粉,一边搅拌一边念叨着从网上查来的比例,水倒多了就多掺点糯米粉,粉一不小心多了又再倒点水,一来二去更是手忙脚乱。
短信的提示音,经典中又带着一点儿陌生,毕竟这个□□了十几年的品牌最终会随着满大街水果机的出现而被淘汰,但不得不说,在山寨机当道的如今,无论是质量还是外观,选择她手中“板砖”式样的手机的人更多。
周嘉怡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陆骏远发过来的短信,毕竟她刚买了手机刚办的号码,除了父母之外也就陆骏远知道了。
周嘉怡的汤圆皮还没弄好,洗了手等一下还是要弄脏,她心里琢磨着陆骏远这会儿恐怕已经上了飞机,就算是给他回短信他也看不到,干脆打算先弄完了汤圆再说。
这边陆骏远一直没收到回复,表面看着十分淡定,心里却已经七上八下地猜测起来。
是生气了?还是没看到?
应该是没看到吧,粥粥不是这么容易生气的人。
他在机场没什么事情做,半倚着墙,拿着手机打了好几行字出来,又一一删掉,最终还是没有将第二条短信发出去。
纠结而又敏感,惴惴不安地猜测着别人的想法,这大抵就是在乎的表现吧。
一念及此,陆骏远蓦地怔愣了一会儿,原本操作手机的动作也暂停了下来,半晌之后,竟是微微地笑了起来。
在乎,这种感觉似乎还不赖!
他将手机收了起来,从身中掏出平板电脑来,这东西在如今大屏手机都鲜少露面的华国还算个稀罕物,里面已经插上了专门用来上网的流量卡,陆骏远找了个安静的餐厅,点了杯喝的坐了下来,一边查资料,一边继续完善自己的网站推广计划。
从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候机的人群越来越多,群情激奋,而在这个因为消费极高只有寥寥数人光顾的餐厅内,少年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右手边马克杯中的咖啡几乎没动,还冒着丝丝热气,白色的泡沫浮浮沉沉,终于消失不见。
乘客和航空公司的交涉终于得到了解决,在晚点四个小时之后终于顺利登机,陆骏远飞跃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抵达频阳机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钟。
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陆骏远在机场外顺利地招到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操着一口频阳方言,张口就要两百块钱,“把你送到江坪回来肯定是空车,两百块钱就是要了个往返的油钱,后生你不亏。”
从频阳到江坪一来一回不到一百五十公里,就算如今的油价涨了又涨,也要不了两百块钱这么高,司机这是欺负陆骏远一看是个孩子,不懂行情。
明知道对方是在宰客,但陆骏远想到登机前看到的周嘉怡回复的短信,点头道,“师傅帮我开下后备箱,我好放箱子。”
出租车很快便驶离了机场公路,上了高速,再也不见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在漆黑的夜里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少年一颗悬着的心像是终于落到了胸腔里一般,即便是在遥远的地方长大,饮食和习惯都已和那里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但陆骏远的骨子里,仍旧流淌着这里的血,又或者是因为这里是他妈妈的长眠之地,有着他的朋友,所以唯有在这冬日里北风呼啸的地方,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源于心底的安稳和宁静。
过了午夜十二点已经不能算得上是元宵节了,但往日一过十点街道上几乎店铺全关无人走动的县城,却是灯火通明。
街上还有人在放孔明灯,似乎是一对情侣,男孩子扶着灯身,女孩拿着记号笔在上面写了好几行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祈愿之类的话。
没有人在意风与雪,在孔明灯借着热空气飞上天的那一刻,年轻的女孩和男孩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微小的幸福显露无疑。
或许是因为江坪县还未建起什么高楼大厦的缘故,站在街道上就能看到夜空中的孔明灯越飞越远,陆骏远摸了摸下巴,寻思道:“难道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东西?”
车子很快就离开了那条街,告别了小情侣的欢声和笑语,停在了陆骏远家所在的小区下面,他下车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却突然发现周嘉怡房间的灯还亮着!
30。23。1。1()
第32章作业
一串悦耳的铃音响起,周嘉怡手忙脚乱地把手机翻出来。
“你还没睡”
陆骏远发来的信息。
周嘉怡心有所感,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就瞧见陆骏远正在楼下站着呢。
她兴奋地冲对方挥挥手,紧接着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羽绒服套上,悄悄地下了楼。
陆骏远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周嘉怡的身影在窗口一闪而逝,他无奈地笑了笑,提起箱子准备上楼,结果刚走了没两步,黑漆漆的楼道里忽然就冲出一个人来。
“你回来可真是太好了!”周嘉怡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说话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小,看到陆骏远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这才后知后觉地压低了声音道:“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回不来呢,对了,吃过饭了没,饿不饿”
陆骏远摇了摇头,他在机场吃了碗价值百元的面,后来又吃了飞机餐,这会儿是真一点也不饿。
“那你困吗”周嘉怡帮陆骏远提了个包,走在最前面,她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大,充当手电筒来用,“这儿你小心啊,台阶上的瓷砖掉了一块,小心摔倒。”
从二楼去往三楼其中一个台阶上瓷砖是掉了,可这已经是年前的事儿了,陆骏远本来就知道,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边走边低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叫我帮忙”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以陆骏远对周嘉怡的了解,她突然见到自己这么激动,绝对不会是因为两个人十来天没碰面,肯定是有求于他。
果不其然,周嘉怡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嘿嘿笑了两声,才搓了搓手道:“是有点事儿想让你帮忙来着,关键是看你现在困不困。”
“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还不困,怎么了”陆骏远问。
整个寒假放了二十来天,周嘉怡除了陆骏远在的时候每天按时做五套卷子,之后除夕一回乡下,彻底玩嗨了,什么寒假作业啊,试卷考题啊都抛诸脑后,直到今天晚上吃完了自己做的汤圆,捧着肚子在沙发上打嗝儿的时候,被李秋梅一句“你明天去学校整理好”给彻底提醒了过来。
天哪,她的寒假作业还有一半没写完呢!
要说开学前一天晚上赶作业这回事,上辈子的周嘉怡极有心得,学校发的寒假或暑假作业册子,要么借已经做完的同学照抄,要么直接对照后面的答案写。
可那是正常的假期作业,周嘉怡一个补习班的学生,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福利,她的暑假作业是一套又一套的空白试卷,以及语文老师留下来的五篇读后感。
从晚上八点熬到现在,周嘉怡刷完了三套英语试题,五套数学卷子以及物理化学各两套,将“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短不一就选 b,参差不齐就选 d”的理论贯彻到底,大题基本上只答了个大概,只要没有空白的地方就行,现在只剩下需要纯手写的文科试题和三篇读后感。
毕竟这些试卷老师虽然不会一张张批阅,但总会抽查的,她不可能全都交了白卷上去。
“那个什么《大卫·科波菲尔》我根本想不起来都讲了什么内容,还有政治历史的的四套题,全都是大段大段的知识点,也不知道要抄到什么时候,帮帮忙啦!”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周嘉怡也不想找陆骏远帮忙,她好不容易做了一个学期的好学生,十来天的功夫,形象已经全部破灭了!
但作业总不能不做,凭借她一人之力,就算熬上一整个通宵也不可能写完,更何况语文老师指定的书目她根本还没来得及看,想到陆骏远先前还捧着原文书看得津津有味,周嘉怡只能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读后感什么的,对于鹿鹿这样的学霸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对于以前班里的同学在早读或者课余时间抄作业,陆骏远永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干涉不了别人的行为,但不代表他赞成和认可,他甚至觉得,每天靠抄作业应付老师检查的人简直就是在浪费笔墨和光阴,自欺欺人罢了。
可是看着周嘉怡为一堆作业犯愁的表情,他竟然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说,甚至连自己家都没有回,就帮着她写起作业来。
原本能写一手漂亮的行楷字的陆骏远,这一回写的却是带有周嘉怡典型特征的狗爬字,读后感写了刚两三行,认真抄着政治答案的周嘉怡无意中瞟了一眼,然后忍不住地想捂脸。
她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大德,才能让陆骏远帮她把作业写到这种神似的地步啊!
两人围着书桌继续奋战了一个小时,周嘉怡困得直揉眼睛,起身从抽屉里扒拉出一袋速溶咖啡,用热水瓶里的水给自己冲了一杯,又给陆骏远倒了杯水。
“你先去睡吧,剩下的不多了,我应该没什么问题的。”鹿鹿帮她写了两篇读后感,又做了套历史卷子,剩下的作业周嘉怡大概估算了一下速度,觉得再有一个小时自己就能写的差不多,于是催陆骏远去睡觉。
陆骏远没说话,顺手接过她的杯子,喝了口咖啡。
“烫!这是我刚冲的啊!”周嘉怡从他手里抢回了杯子,哭笑不得道:“你就是渴了也不能这么急啊!喏,那儿不是给你倒了杯水嘛,不过也得等晾凉了才能喝。”
陆骏远摸了摸嘴角,道:“舌头好像被烫着了。”
“那你还这么淡定”周嘉怡皱着眉,“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似乎看不太出来什么,但又好像是有一点儿被烫红了的迹象,周嘉怡一手扶着陆骏远的下巴,一边凑近去看。
或许是空气太冷,所以人温热的呼吸显得分外鲜明。
周嘉怡的嘴巴和鼻子正对着陆骏远喉结和下巴,她轻轻一踮脚,温软的唇似乎擦过了陆骏远的下颌。
是错觉吗陆骏远有点儿不自在地想,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略微移开了目光。
可周嘉怡的房间简单的可怜,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竟然别无他物。
最终陆骏远的视线还是回到了周嘉怡身上,粥粥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长高了一些,如今刚好比他矮一头,周叔叔应该不用再担心她被人嘲笑小矮个儿了吧。
陆骏远胡乱地想着,突然问出声来,“你长高了”
一说话嘴巴必定要动作,周嘉怡忙按住他,道:“别动。”
她看到了陆骏远的舌头上有被烫伤的小豆豆出现,眉头皱的愈发紧了,“家里好像有喷的那种西瓜霜,我找来你用用,实在不行还是要去医院看看。”
“没有西瓜霜的话,找点冰的东西给我含一下就好。”陆骏远在外独立生活,急救常识也懂一点,“你别担心,口腔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的,说不定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周嘉怡到底不放心,让他喷了西瓜霜之后,又从冰箱里找出冷冻的冰块给他,紧张的心这才好不容易松弛了下来。
“行了,你先睡吧,你家还没来得及收拾,睡我床吧。”周嘉怡坐回到了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陆骏远刚想说那是自己喝过的,却又突然意识到那原本就是周嘉怡的杯子,只好噤了声。
他没有去睡觉,而是在一旁帮着周嘉怡将已经写完的作业整理好,便于她明天回学校用。
或许是因为写了太久的作业,又或者是喝了咖啡也没能抵挡住困意,周嘉怡越写越觉得手酸地抬不起来,眼看着剩下几道大题,便捡了几个重点写上去,最终把笔一扔,整个人趴到桌子上,“总算是写完了!”
陆骏远笑,“看你以后还偷不偷懒。”
周嘉怡连连摇头,“这疯狂补作业跟做恶梦似得,我可不想再有下一回。今天还是谢谢你,不过你帮我做的作业我之后会抽空重新做一遍的。”
陆骏远帮她把最后一张试卷收起来,“睡吧,现在三点,明天也不用那么早就出门,起码还能再睡四个钟头。”
电热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