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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查到了什么线索吗?为什么没有提到那幅画就在你的手里?”秦鸣显然有些不满地出声问道。
我没有答话,却在认真地考虑着那幅画。为了方便调查。那幅画我已经拍下了照片。所以让我能有足够的时间去认真地考虑一下那幅画。那显然是一幅经过精心构思之后才创作出来的作品。画中是一片盛开的向日葵。画面的最远端,是一个已经虚化了的女子,火红的裙子、披着的长发,都能让我确定她是一位女子。只是因为太过抽象。所以我们都不能确定那画中的女子到底是谁。远处是房子的一角。同样虚化的背景,更无法推测那是在什么地方?。
“怎么了?难不成你真的想从这幅画中看出什么猫腻来吗?外面的那些传言,随时都有可能会掀起一场大风暴。”秦鸣适时地开口问道。
我没有答话。事实上我也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虽然秦鸣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我总感觉他做这些事情似乎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我很想问一问,他是不是在故意借着这个机会接近萧雅,但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我要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或许你还能听到另外一个不同的声音。”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冷敖打来了电话,而且电话那头的他显得有些着急。随后他报出了一个地址,让我火速赶到那里去,而且还再三强调,如果秦名跟我一同去的话,要让他装一次哑巴。
直到去了现场,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出现在那里的全是年轻人,几乎任何话题都能引起他们的争论,甚至还有人说到激动的时候挥拳相向的。冷敖换了一身装束,就浑在那些人中间。
直到我们挑了个最后面的位置坐下来,他才小声地告诉我们说,这是一个业余“寻宝”爱好者的集合,每周六都会定期举行。这周最热门的话题,自然就是有关那座闹鬼的小楼,他们早已经熟悉了那些传言,据说还组织了几次实地“寻宝”。
“我相当确信,那里可能会有地下室,而且还有可能藏着大批的宝藏。只不过之前陈家的人并不知情,所以才会让它荒废了。”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跳到了前面搭成的讲台,手里还拿着一个u盘,颇为激动道,“我可不是没有证据就随口乱说的,这可都是经过我的实地考查之后得出来的东西,而且我还去图书馆查过资料,那可都是白纸黑字写出来的资料,绝对经得住大家的检验。现在我来给大家看一看我们前期查出来的东西。”
投影仪显示出来的文件把我吓了一跳,这个所谓的业余组织,想不到做出来的东西还颇为用心,第一张是对那座小楼的介绍。站在讲台上的人侃侃而谈,他是在翻阅过上个世纪本市的地图之后发现了一些特别有意思的东西:陈家那座小楼所在地方,原本是租界,除了外国人之外,曾经还有不少名人在那附近居住。小楼的第一任主人,是一位有名的大军阀。几经易主之后,才到了陈家的手里。
“事实上那个年代的建筑,就算是在开建之初没有设计地下室,后来也会在地下挖防空洞一类的地方,为了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所以我认为这座小楼里存在一个地下室。可我们已经去过那里好几次,却没有任何发现,当务之急,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入口。”讲台上的人有些焦虑地开口道,“事实上,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陈家人正在着手收回这座小楼,前期有施工队出现在那里,可是被我们施了诡计吓跑了……”
底下一片哗然,还有稀稀落落几个叫好的声音。讲台上的人有些不太好意思解释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旦他们家的人真的打算搬回去,我们就算是入侵人家的住宅,那可是违法的。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尽量争取时间。”(未完待续。)
八十三。臆想()
“你有什么证据认为里面可能会藏着什么宝贝?陈家人在那里住的时间可不短。『≤,。差不多二十前年前才搬出来。就算真的有什么宝贝,也不可能还留到现在吧?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另外一个人质疑道。
“你错了。我认为,正是因为他们一直都不知道那笔财宝的下落,所以才会搬出去的。”站在讲台上的人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在我看来这些人只不过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罢了。可他们还真的做了不少工作讲台上的那个小伙子继续侃侃而谈,随后是几张他在小楼各处拍下的照片,之后展示的是那张画。当那张画被完整地呈现出了的时候,原本还有些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认真地望着那幅画,表情全部都变得十分专注。那个小伙子显然对观众们的反应很满意,点了点头十分认真道,“我就知道大家最感兴趣的就是这幅画,所以我还是特意跑到了拍卖公司,找到了当年他们用过的那个画册。据说,所有的秘密,都是藏在这幅画里的。我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要怎么样才能看出这幅画的秘密。”
“我认为那是不太可能的。这幅画里还能有什么秘密?虽然是名家名作,可是看起来只是一幅画而已。”冷敖在边上插话的道,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招牌似的冷漠。
这句话果然刺激了周围的人,先是嘘声一片。还有人不停地大声反驳着他的说法,不用问,所有的人都认为那画中真的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至于到底是什么,每个人说法又有所不同。
“我认为是那个画中的女子。”一个四十岁左右、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站起来道:“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位画家和他的妻子……就是那位著名的评论家。事实上,那位古怪的老太太,虽然人很古怪,但穿衣服却还是很有讲究的,我认真地检查了一下她所有出现在公众场合的照片。发现她几乎穿过了所有的衣服。唯独红色却从未见她穿过。所以我认为,画中的女子就是谜题的关键所在。只要知道画中的女子是谁,就能查出来画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看众人的反应就能推测出来,很显然这样的论断似乎并不怎么新鲜。果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问道:“谁不知道先看看画中的人。可是画中的人到底是谁?你有线索吗?没有什么线索。说了不等于白说吗?现在可能知道秘密的人。也就是凌风已经死了,你难道还想让她站出来说话不成吗?”
“停下,诸位。她活着的时候都不肯道出那样的秘密。现在更不可能让我们追查的。我还是进行了一番调查的,要不也不敢班门弄斧对不对?”讲台上的人脸上多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显然是对所有人的反应都很满意,继续道,“看画中的女子,绝对是个年轻的女人。可当时创作这幅作品的时候,那位画家的年龄应该是在三十岁上下,所以我认为唯一的可能,就是画中的女子是画家的意中人……”
“意中人?”底下再度响起了一阵嘘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女人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令人玩味的表情道:“那个时候的画家,已经完全陷入了危机之中,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心思去找什么情人?你是爱情小说看多了,所以才会这么说吧?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
“你有什么东西能来证明你的推论吗?为什么就能否定我的说法呢?”站在讲台上的人不甘示弱道,“我的看法还是有依据的。证据有两个,第一个是,那个时候画家跟凌风的关系已经不像是外面传言的那么好,甚至外面有传言说,画家似乎提出了离婚的要求,只可惜因为子女的阻挠而作罢;第二个是在画家过世不久之后,他们就举家搬离了那座小楼;甚至从那之后再没有回去过。直到现在,他们才决定重新修缮那座小楼,这还不是证据吗?”
“可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个所谓的情人真的存在吧?”那个绿裙女子显然不甘示弱,她冷冷道:“我觉得你们这样的说法是牵强附会,可能所有的关键还是在画作之中,但绝对不会是画中的女子。”
“我说过了,能提出这样的结论,我还是做了一些工作的。事实上,就在那座楼里,曾经有过一个女子的壁画。你们大概也知道,当年那位画家曾经留过洋,所以对西方的那些壁画还是颇为欣赏的。之前我曾经去过那里,大概是在十年前左右吧,我还看到过那幅画作,就在壁炉的正上方。可就在几天前,我再度去那里的时候,却发现那幅画已经被人铲去了,尤其是那个女子脸,根本就让人辨认不出来。”站在讲台上的男子脸上多了一抹惋惜道:“我认为那个女子,可能就是画中的女子,而她一直都是存在的。”
“那好啊,你说说看,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就算是活着的话,怎么也到了四五十岁的样子吧?那她的手里是不是真的藏着什么大秘密?为什么在凌风死了之后,她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那个女子显然对讲台上那个男子的回答很不满意,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果不其然,原本还在自说自话的男子,只听到这样的问话之后,很快变得哑口无言,不过似乎为了替自己挽回一点儿面子,他点了点头道:“不过我还是认为你说的话有道理,所以等我有时间了,我会认真地再把事情调查一遍。现在还是很认真地回到画作上来吧。你们先来看看这里,这些向日葵,是不是跟普通的向日葵也不大一样。在大家的常识之中,向日葵总是向着太阳的对吧?”(未完待续。)
八十四。阴谋论()
“小伙子,班门弄斧也总得要做点儿功课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那可不是什么阴谋论,向日葵的茎部有一种十分神奇的生长素,最怕太阳照射,还有一种叶黄氧化素,正好和生长素相反。所以二者的相互作用下,就形成了向日葵向太阳的特征。”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能说出如此专业的常识,还是忍不住让我多看了一眼。同时也更让我好奇,来到这里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对那座“鬼楼”如此感兴趣?
“谢了植物学家。”讲台上的人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笑眯眯继续道:“好别,我们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讲下去。画中并没有十分俗套地画出太阳,但是根据画中人的影子判断,太阳应该就在画作的右上方。可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画中的向日葵,朝向都的是红衣女子的方向,而不是太阳。这也是我认为所有的秘密都跟画中女子有关的原因。”
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的确,那是向日葵初开放的时节,照理说应该是向着太阳的位置。画家连画中人的影子都考虑到了,不能没有考虑到向日葵的朝向问题吧?是有意为之,还是只是凭着自己的记忆画出了向日葵,所以才会造成了画中这样的局面?
之前还兴致勃勃的植物学家没有吭声,显然也是被这样的说辞震住了。
“陈家当初的确在后院种了一片向日葵,这一点儿我是亲眼见过的。”一个穿着过时衣服。脸上带着几分令人讨厌的笑容的男子在边上插话道:“当年我们家亲戚有人在那里工作,我是去过一两次的。他们家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他奶奶的,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你说当年的我们那么穷,他们也不分一些给我们……”
粗鲁的话语换来的同样是一片嘘声。那个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急忙忙坐了下来,再不敢开口。
话题讨论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听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不过散会的时候。冷敖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就不见了踪影。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脸上还多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集会的?这些人都是怎么认识的?”我好奇地望着冷敖,在我的印象里。他一向是不太喜欢跟活着的人打交道的。
“我是加入了一个群。所以才会知道这个聚会的。关于那个‘鬼楼’的消息。事实上已经活跃了很长时间。”冷敖朝我们解释道,表情看起来有些迟疑,他看了看我们道。“还是先打辆车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再慢慢说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了谣言的力量,事实上,我们谁都不知道最初的谣言是怎么来的,但的确有一拨又一拨的传言,已经完全掩盖了真相。更让我感觉有些恐怖的是,似乎一直都有一股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整个事件的进展。眼下恐怕就算我们想要停下来都不可能了,毕竟此刻的邵音还在他们的手里。
正胡思乱想着这些问题,一个莫名其妙地声音突然在我的心底响起,我忍不住轻声“啊”了出来,不会有错的,会场上有一个声音是我熟悉的,好像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和邵音对话的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有些懊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儿想起来,如果那个时候就能听出来那个声音,或许就能知道邵音现在的状况。不过,现在就算是回头去找也来不及了,那个人肯定早就走了。不过到底是哪个声音,我还有点儿疑惑,会是那个叫戴维的男人吗?还是那个敲门应答的人?他们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样的集会?
“这么说起来,这些人都是被那些谣言集中起来的吗?是不是除了在会上说的那些之外,还时不时有人散发小道消息?”秦鸣追问道,他显然也被今天看到的情形吓了一跳。
“事实上……群里面散出来的消息,远比你们今天听到的更夸张。”冷敖一字一句道,声音里依然没有半点儿感情,“据他们的说法,陈家那座放弃的房子下面,就有一个巨大的宝库,当初那位军阀曾经将数不清的资产存放到那里去。”
说着,冷敖翻出了自己的手机,在公众媒体上可以查到的那些消息中,其中不少都提到当时那个军阀死于对手的阴谋之中,根本来不及留下任何的遗言,所以那大笔的财富,就被保留在那个秘密的藏宝地点。
“你认可这样的说法吗?”秦鸣不由得笑了起来,显然他认为这样的说法太过荒诞了,“我想听一听你们两个的意见?”
“我认为完全经不起任何的推敲。以阴谋论的观点来听这些问题,当然得出的就是更离谱的结论。”我感觉那些人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了,再加上当年我和邵音曾经实地探访过,所以更不太相信那样的说法。“不过我认为陈家当年能从困境走出来,的确可能有他们自己的秘密,但跟所谓的宝藏,可能没什么关系。”
“你说的也是可能。而不是肯定。”秦鸣在一旁适时地指出了我话音中的漏洞,同时叹了口气道:“这么说起来,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吗?我认为,如果那里真的藏着什么宝贝,陈家人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去挖掘吧?”
“可如果他们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秘密呢?你可别忘了,房子他们马上就要收回去了,而且还打算重新搬回去。还有,之前似乎也正是凌风的阻挠,他们所有的计划才被迫搁置的。”冷敖在边上适时地提醒我们留意这个事实。
“可现在的问题就在于,那幅画中是否真的藏着什么秘密?不过我想……有一个人,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冷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随后,他将目光定在了秦鸣的身上。(未完待续。)
八十五。意外到来的人()
我和秦鸣万万没有想到,冷敖提到的那个人居然是漫姨。…,。我看得出来秦鸣在他说出漫姨的名字时眼中闪过的一抹不悦,不过他还是同意了冷敖的提议,由我们向漫姨询问有关那位画家的种种消息。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但终究还是有些迟疑道,“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的,那么有名的画家,总是会留下各种传说的。”
而漫姨的态度无疑证实了我们的猜想,当提到凌风的时候,她似乎有些见怪不怪,可是提到那位画家的时候,漫姨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道:“天哪,你们怎么会问起那个古怪的老头?我好像曾经见过他几面,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说,他太奇怪了,整天都把自己关在那个地下室……虽然这样说对他有些不敬,可他是出了名的怪人。不只我一个人这么说他,只要问一问那些跟他们同年代的人,你们就会得出跟我一样的结论。”
“怪人?”这个结论虽不让我们觉得奇怪,可是从漫姨的口中说出来,就有些不可思议了,她样为见多识广,而且认识的“怪人”恐怕也不止我们几个,“他还能有多奇怪?”
“就在于他的性格……你们难道不知道他一直被画坛称为‘怪杰’吗?我认为所谓的‘怪’除了他的画风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他的脾气。”漫姨瞬间像是回到了自己青春年代,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道。“你们不是都见过凌风的吗?我跟她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是已经觉得她很奇怪了,可要是拿她跟当年的那位画家比起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过……我认为你们来错的地方,关于这个问题,你们要问的不是我,而是凌风的孩子们。不是他们这几天都在本市吗?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跟他们谈一谈呢?”
“为什么不找我谈一谈呢?”我们的谈话被打断了。只见穿着一身旗袍的林琳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她的脚上踩着高跟鞋,朝着我们微笑道:“听说你们在这里,所以我就马上赶过来的。想不到你们都在。我要是不来这里。你们可就会着急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让我们都愣住了,就连漫姨也是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做出反应。林琳似乎很清楚我们在想什么,慢条斯理道:“我是听朱总说起了最近的这些事情,师兄……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就急忙来到这里了。据说我能帮得上你们的忙……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能帮上你们什么忙?”
她比自己想象中要知道得事情要多得到。尤其是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凌风拜托她做了太多的事情,甚至还有不少都是跟凌风的过去有关的。直到我们提到那幅画作的时候。林琳才微微摇了摇头道:“那其实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画作。我一直都以为,是因为小贝的缘故。毕竟当初是因为她说了那些过激的话,才导致了小贝的悲剧。甚至在我刚刚出现的时候,她都不愿意再提起那幅画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