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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邵音是那两个人一起架出去的。当时的酒店服务员还特意询问了一下,那两个人说邵音突发急病。所以才会被紧急送往医院。就连他们乘坐的那辆车,只知道是一辆商务车,车牌已经被摘去。
可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个不眠之夜。邵音的声音让我感觉颇为不安,可眼下我却束手无策,只能等待早上的来临。那幅画……还能藏着什么秘密吗?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织在了一起,我也在考虑那幅画是否真的会藏着什么秘密。的确,其实之前我就留意到了一些反常的状态:在我的印象里,凌风是一个颇能沉得住气的人,能让她说出那么刻薄的话,想必那幅画里还藏着什么秘密。至于邵音说的那些话。原本我以为是无稽之谈。可现在看起来,似乎也有可取之处吧。再加上那座看起来阴森的旧式小楼,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第二天一大早,秦鸣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我刚刚梳洗完毕。就硬生生把我拉上了车。说是此刻萧雅已经在等着我们。还不等我解释,他就已经发动了车子。
就在我着急想要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的一句话却让我停下了所有的行动:“还记得我昨天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富翁吗?他已经到了本市。就和萧雅在一起。我想你可能想跟他谈一谈。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萧雅,你都应该过去一趟。”
我没有答话,不过感觉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或许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秦鸣轻声问道:“其实我也的确在替你担心。毕竟这件事情早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你是她的朋友,你应该猜到她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你昨天见到她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
“恭喜你,猜对了。她的确看起来和以前太不一样了。”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可压在我心底的石头却越来越重了,无论如何我都骗不了自己的,那种绝望的滋味,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也是我昨天回去之后一直都想不明白的问题。邵音是个很自我的人,一向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她这一次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太过离谱了吗?我觉得除非她走火入魔了,否则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怎么样?看起来像是中邪了吗?”秦鸣有点儿夸张地问道。
“我倒是希望她走火入魔了。”无奈地苦笑地答道,我完全陷入了沉思。昨天秦鸣还说萧雅要见我,只怕那个人早已经做了一些工作,所以才会借着萧雅的关系来见我吧?他想要的是什么呢?
依然还是萧雅的别墅,不过看起来她似乎打算卖掉这座房子。或许是因为这里发生了太多的不愉快吧?萧雅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到我们出现的时候,她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道:“想不到真的把你们等来了。我还担心昨天秦鸣只是说说罢了。我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早饭,咱们还是边吃边谈吧。”
再怎么丰盛的早餐,对我来说也是味同嚼蜡。不过萧雅说的那些话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位富翁将在一个小时之后出现,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安心地享用这顿早餐。不过萧雅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太清楚,只是很恳切地说,她曾经受过那个人的恩惠,所以无论如何都请我要帮这个忙。
“我知道就这么求你不合适。”萧雅颇有几分不安地开口道,“我也很清楚你们有自己的工作要忙。虽然是周末,可就把你们找过来也不太合适。不过他告诉我说,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帮上忙。你听说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吗?”
“听说了。”我有些尴尬地接口道,同时还颇有几分不安,难道那个富翁真的对邵音如此念念不忘吗?“可我不太明白,他要的是人,还是要找回自己的东西?”
“当然是人财两得。”萧雅淡淡接口道,脸上颇有些不安道:“这是我猜的,不能确定真假。不过我觉得他一定很爱那个女孩子,要不然绝对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亲自回到这里找她。”
世上真的有爱得如此盲目的男人吗?我有些迟疑,或许,他只不过是为了想要找回自己的财富,所以才会故意摆出这样的姿态吧?而邵音不是个完全没有头脑的人,不会明知道他会追到本市,还是义无反顾地回到这里吧?(未完待续。)
八十。怪男子()
直到那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戴着眼镜的男人出现,我才不由得感叹,那的确是一个颇有魅力的男人,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垂青,所以除了让他看起来更为稳重和睿智之外,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印痕。●⌒,。
“想必你就是小雅提到的那位方姑娘了。”厚厚的镜片后面眼睛多了几分微笑道,他朝我伸出了右手道,“其实我也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是音音提起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更没有想到,我是为了要寻求你的帮助……还是要请你帮我把她回来……还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这个忙。”
不太清楚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萧雅早就说过他是一位商人,可在我看来他的身上却透着一股书生气。我朝着他伸出了手,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很是从容,很快对我做了起自我介绍,他叫王浩飞,也就是邵音的男朋友。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年龄,很坦率地告诉我说,他已经快五十岁了。
根据他的说法,邵音和他之间的开始极富戏剧性,可对熟悉邵音的我而言,那只不过是她耍的一个小手段。不过,对于不婚主义者的他来说,能把邵音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后来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婚主义者?”我好奇地看着他,一时间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照他的年纪。不应该早已经成家了吗?
王浩飞很坦然地点了点头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我也是在看透了……可能是我以为看透了人世间的善恶之后,才会选择了不婚主义者,而且我也不打算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因为我认为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受苦,所以没有必要再去制造一个悲剧。”
这样的想法还真是奇怪,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恍惚,似乎这些话我也曾从什么人那里听到过。
“不过他的日子过得还是相当丰富多彩的。”萧雅在边上盈盈笑道:“他的女朋友恐怕一卡车都装不完。当初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吧?”
王浩飞无奈地苦笑道:“我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了邵音这样的女孩子,而且还能一头掉到了那个叫爱情水坑里,差点儿出不来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只是她没声没息地就不见了。我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后来才知道。她跑掉了,而且还是跟着我那个最不靠谱的孙戴维。”
我以为他会很气愤地说出这些话,可没想到他的表情十分平和。就在谈论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不过一提到邵音名字的时候,他就的语调就会变得温柔起来。我很想要问一问邵音都带走了什么东西,可一瞬间却感觉这是个很难启齿的问题,所以只能沉默地望着他,等着他继续开口说话。
“听说跟她一起离开的,还有一幅叫《向日葵》的画对吗?那是一幅真品吗?”我没有想到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居然会是秦鸣,而且他的话问得相当直接,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反应的机会。
王浩飞的表情黯淡了下来,慢条斯理道:“不错,其中的确有那幅画。那也是我机缘巧合才得来的,我读得书不多,所以总是会拿这些东西充一下门面。那幅画……之前她一直都说不太喜欢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拿走了。不过那幅画能找回来最好不过了,因为就在昨天动身来这里之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人想要找回那幅画。他开出了一个极高的价钱,最重要的是,打电话的人就是那位画家的后代,而且还说,他要那幅画,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家族的心愿。这样的事情,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所以我才更希望能马上找到邵音,尽快将那幅画还给别人……”
“平日里那幅画都放在什么位置?为什么她把画拿走那么大的事情,你到后来才发现呢?”秦鸣好奇地追问道,他问这些话的时候,还不忘细细盯着王浩飞的眼睛。
“你们觉得他会把画作什么的都放到保险柜里吗?”一旁的萧雅笑了起来,“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那幅画应该就挂在客厅的壁炉上吧?我记得他一向买到那些艺术品之后,都喜欢跟朋友们一起看的。不过他家里的安防措施做得还是相当到位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王浩飞的脸上有些不安道,“我现在更担心的是,现在收藏品市场已经传遍了这个消息。当初我拿到这幅画的时候,都尽量低调了,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找到了我。我担心的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知道那幅画是被邵音拿走的,到时候她就惹下了大麻烦……”
他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焦虑,显然他已经猜到了事情已经变得复杂。萧雅给他倒上了一杯茶,微微叹了口气,却并没有开口。
“事实上……她已经惹上了麻烦。”我有些困难地开口道,努力让自己的态度不那么激动,“就在昨天晚上,邵音已经被人带走了,如果想要救她出来,就得说出来画中的秘密。我想知道的是,那幅画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你说什么?这么说起来音音她……有危险?”王浩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过了一会儿才叹息道:“这么说起来,那个人的警告是真的了?”
“那个人?”我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说起这样的话来?“这么说起来,难道你早就知道她可能会处在危险之中?”
“要早就知道会那样,我就不会让她碰那幅画了。”王浩飞有些着急道,“就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警告我说,那幅画不祥,可能会给我和我身边的人带来危险。当时我还以为他只不过是开玩笑,可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了。”(未完待续。)
八十一。陈建业的说法()
那是一个早已经隐藏的号码,当时接到电话的王浩飞正在为邵音的失踪而心烦意乱,自然没有特别在意。,。直到电话那头的人强调有不少人都想要得到那幅画,甚至还一批来历不明的人也对那幅画感兴趣时,他愣住了,当时的他很直接地告诉那个人,画已经不见了,被他自己心爱的女人拿走了。
“你就是这么跟他们说的?”我感觉心头一寒,或许,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找到了答案,那些人会那么快找到邵音,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王浩飞一脸懊恼地点了下头道:“是啊。当时我也完全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在危言耸听,哪知道就变成了事实呢?我真是太笨了!”
恐怕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有了结果,更没有想到此刻的邵音处在麻烦之中,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接到有关邵音的相关消息。不过我们都很肯定,在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复之前,或者说在那个秘密没有解开之前,邵音绝对是安全的。
“你真的确定那些人不会动手吗?我好担心她……”王浩飞一脸担忧道,他看了看我们,很认真地开口道:“音音的性子太过刚烈了,我担心她万一惹怒了那些人,会不会……”
“他们是在用邵音来威胁方晴,只要没有达到目的,他们是不会采取任何行动的。”萧雅在边上插话道,她随后皱了下眉头,对我和秦鸣道:“可不管怎么说。还是越早找到她越好。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或许……真的有。”我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这还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萧雅出现的很是时候,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她的关系,去见一见那些原本我们绝对不可能见到的人。
一个小时后,陈建业如约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萧雅的家成了我们临时的办公地点。看到我和秦鸣在这里,陈建业还是颇为吃惊,直到看到萧雅,他紧绷的神经才总算放松一点儿,还不忘皱眉问道:“怎么你们大周末也不用休息吗?我原本以前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你们会稍微休息一下呢。”
陈建业显然对我们是有所保留的。他那双警惕的眼睛望着我们不停地眨来眨去。直到我们提起那幅画作的时候,他的表情才总算稍微放松了一点儿,随后叹了口气道:“你说那个?我现在也正在寻找它的下落。不只是我,我们发动了所有身边的力量。就是为了找到它。可惜。现在还没有任何回音。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做不到的事情,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对于为什么突然决定寻回那幅画作,陈建业的说法显得冠冕堂皇:他作为一个刚刚走马上任的新一代掌门人。自然很希望能为自己的家族做点什么。如果他能寻回那些画作,就可以提升整个家族凝聚力的行为。不仅如此,眼下对他们整个集团而言,正处于上升期,除了借用凌风的名义之外,也需要抬出父亲的大作,以提升别人对他们的印象。陈建业说到这里,眨了下眼睛道:“你们大概也听说过了一些风声吧?早年已经被母亲完全放弃的那座小楼,我们已经提交了申请,再过半个月手续就应该能全部下来,到时候我们陈家的老宅,会从里到外修缮一新,可能我们会重新搬回到那里去住。”
“你说的就是市中心那座有名的……楼吗?”我有些迟疑地开口道,这么说起来,邵音带回来的消息是准确的,我还记得照片中那座早已经废弃的楼。
“你是想说鬼楼吗?”陈建业有些夸张地笑了起来,“那里……的确是那样,我也听过了不少小道消息,说是闹鬼什么之类的。人就是那样,总是喜欢听这些莫名其妙的传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听说现在又卷起一阵风,可有不少人又在打那个房子的主意呢?前几天有一位导演跟我们家人联系,还想要借用那座房子拍电影呢。真不知道到时候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不过我们拒绝了……倒是千万别再折腾出来什么大麻烦才是。”
或许是因为萧雅在这里的缘故,所以他虽然有些问题不太愿意回答,但还是很认真地敷衍着我们,根据他的说法,那房子的确荒废了差不多二十年左右,是凌风当年执意要从那里搬出去的,而且搬走之后,那里再没有派人守着,所以才会破败得那么快。他曾经几度提出过要搬回那座小楼却做,可每次都被凌风拒绝了。
“其实我们都舍不得那房子,毕竟是老宅子。可母亲就是不愿意,我们都拗不过她,只能随她的意了。”陈建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不过总不能一直就那么放在那里。所以早在一年前,我们就着手安排人开始对那里进行清理。可问题就在于……那些过去的传说,好像产生的影响还挺大的,找了两个施工队,他们最后居然都不同意继续干下去,这也让我们束手无策呢。我也正在想办法,是不是从自己的身边找人过去收拾。”
我很好奇凌风为什么不喜欢那座老宅,为什么任由它荒废下去。照理说,那样的宅子不是有不少人会趋之若鹜吗?更何况她有的是财力能让那里保持原样,可她却任凭那地方荒芜下去,这其中必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吧?
“听说那里曾经是陈伯伯的实验室对吧?”萧雅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陈建业。
陈建业的反应颇有几分古怪,他先是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点了下头道:“哦,你说那个?可能还真是那样的吧?说是实验室,其实那也只是书房的一小部分,你也应该知道,我父亲那个时候大部分时间还是画画。只不过父亲在世的时候,他的画室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秘密基地,他从来不会让我们进去。”(未完待续。)
八十二。隐藏()
“那这么说起来,他的大部分作品,也都是在那里创作的对吧?”我抬头望着他问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但他的身份终究还是凌风的儿子,所以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应该生活在那里的,“那幅《向日葵》呢?曾经放在什么地方?又为什么会被拍卖出去?”
提到那幅画的时候,陈建业的表情有些疑惑,甚至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好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摇头苦笑道:“你不是曾经跟我的母亲接触过吗?她的性格一向是那么古怪,做什么事情,怎么可能会征得我们的同意呢?所以当我们发现那幅画已经不见了之后,她只是告诉我们说,那幅画她看着不顺眼,就送给别人了。”
陈建业似乎并没有带来太多我们想要的消息,不过他却还是给我们提供了意想不到的帮助:随时进入那座小楼的权力,还有另外一个让我们颇为吃惊的消息:当年他父亲留给凌风的那个画册,已经按照凌风的遗愿,被当着公证人的面一起烧掉了。
“我们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被烧掉了!你说老太太是不是完全不可理喻?”陈建业站起身来,朝着萧雅无奈地笑道:“不过她就是那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从来不会理会世人的目光,更不会替我们这些小辈考虑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她的作风,所以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不会奇怪,也不会感觉伤心。”
又说了几句客套的话。陈建业很快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萧雅看了看时间,似乎也打算出去。而王浩飞想在本市的书画市场转一转,其余的工作自然完全交由我们自己处理了。我颇有几分无奈,不过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离开萧雅家的时候,我们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门口。在我们离开之后,那车门才推开,接着一个棕色卷发男子快步从车上下来,朝着大门走去。看背影似乎有些熟悉,我能肯定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他。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线索吗?为什么没有提到那幅画就在你的手里?”秦鸣显然有些不满地出声问道。
我没有答话,却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