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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不错!没有哪个女人会在买东西之前先去计较那东西的价值。因为她们只是关心那东西是不是真的好看,然后再去计较那东西的价值。换句话说,如果丁玉琴没有说谎的话,陵霜那样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对金钱完全没有什么概念的女孩子。必然是在知道对方送给自己的是价值不菲的镯子之后,才会义无反顾地晒出来。
“话说你提到的那个陵霜我还真是认识呢。”漫姨说到这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要不就说有时候开个茶楼也不太好呢,她好像也是个喜欢喝茶的人,曾经来过这里几次。不过每次都不是她自己,总是有人陪着。不过具体是什么人不太清楚,只知道绝对不是一般工薪阶层,而且每次来这里,都是由那些人买单的。”
“哦?”这样的话再度吓了我一跳,好像之前并没有从那些档案里面看到不是吗?或许是我的眼神吓倒了漫姨,我急忙解释道:“我们现在正在追查到底是什么人送给她那样的镯子。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线索来?”
漫姨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恩,不过看起来都是些年轻人罢了,你也知道,我在这里原本认识的人就多,如果真的有人跟她有什么关系的话,又怎么会明目张胆地来我这里呢?不过……有一个人……来这里的时候好像把自己遮得挺严实的,我没看出来是什么人,只是觉得那个人应该是在四十岁左右,戴着帽子、口罩还有墨镜,来到这里之后两个人好像还吵了一架。之后那个人就气呼呼地走了。当时我还奇怪,虽然陵霜来这里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我们都觉得她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但那天她的心情也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失控。”
根据漫姨的说法,当时的情形有些混乱,虽然最初的时候陵霜是一个人来的这里,但是那天跟她同时出现在这里的还有一个年轻人。那个戴着口罩的人在二楼跟陵霜发生了争执,但是声音并不大,就在漫姨听到动静。生怕会出什么意外赶去二楼的时候,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也就是借着那个空当,漫姨看见那个年轻人就站在一旁,看样子十分关心陵霜的状态。漫姨的询问却让陵霜颇为不快,她只是敷衍了几句,就提出要结账离开。
“当时的情形很奇怪,就好像是……怎么说呢?陵霜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儿不耐烦,但是看得出来她也有点害怕,所以后来她并没有在这里多停,而且还是叫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楼下之后,她拜托我们茶楼里的员工确认之后,才从这里离开的。”漫姨很认真地回想道。
至于那个陪同陵霜一起出现的年轻人,漫姨也只是见过一次,因为他看起来太过普通,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公子哥儿,所以也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她才叹了口气道:“差不多也就是在一个月之后,就听了陵霜出事的消息,还真是……没想到会那么巧。这件事情我曾经跟他们说过,不过因为什么都不记清,那天来这里的那个人我们也都不认识,所以大概也就没帮上什么忙。你说那个中年人……会不会就是送给陵霜镯子的人?当时我虽然没有特别在意,但是看得出来他的打扮,绝对不是一般人。”
“或许是吧。”我皱了下眉头,其实实情应该比我们想象中更复杂。到底是什么人肯送给陵霜那么昂贵的东西?如果不是疯狂的迷恋陵霜,那就应该是他送的时候并不太清楚那枚镯子的价值。而陵霜呢?根据丁玉琴的判断,陵霜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那个有钱人。(未完待续。)
十八。过往()
迷恋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林子在翻看陵霜昔日留下的博客时给出了千奇百怪的答案,我还记得时至今日的时候,依然还有不少人对陵霜念念不忘,不过大部分的人在纪念她的同时,也都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鳳/凰/ 】当然也有不少人因为她的离世而松了一口气,毕竟陵霜那样的人,在大部分的已婚或者是有了男朋友的女子看来,是个莫大的威胁。她的死,对很多人而言是件幸。
我同样好奇漫姨会对陵霜做出什么样的评价。当我说出“纯情”这个词的时候,漫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连声道:“你这是在嘲弄别人的智商吗?那样一个只会玩弄手段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跟清纯搭上关系?恐怕也只有那些小伙子会被她耍得团团转吧?任何一个稍微成熟点儿的男人,都会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机。人人都称她是个大才女,其实说白了,她不过仗着自己年轻,所以才会招惹来那么多的人。”
漫姨过了一会儿才顿了一下,连声道:“可能你觉得我说的话有些重了,但我只能说,她……只能说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还有几分自以为是,她可能觉得自己很漂亮,而且很年轻,所以就会肆无忌惮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最缺少的就是人心,因为恐怕那些男人之中,没有哪个是对她有真心的吧?或许是她自己早已经看穿了,所以才会那样游戏人生。”
我很想分辩几句,但漫姨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她顿了一下,望在我淡淡道:“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在关注网络上的一些东西,有人给我推荐了她写的散文,我之前的时候还追过几篇,原本以为的人……和见到她之后的做派,让我觉得真是……文品还真的不等于人品,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对那些所谓的才女敬而远之了。”
漫姨一向说话都是颇有分寸的,但是她对陵霜似乎颇有几分不以为然,或许是因为她看到了许多旁人看不到东西吧?所以当我提起李典这个名字的时候,漫姨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无奈道:“他就是丁玉琴的儿子对吗?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还是两年前的时候,小鸣来查案子的时候,我才第一次听他们提起过。那个孩子……长得跟自己的母亲一点儿都不像,反倒更像他的父亲,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这大概就是血缘的魅力吧。至于那个陵霜……气质也真的和妍儿很像。都是那种冷冷的、淡淡的气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我想……这也难怪丁玉琴提到陵霜的时候依然会愤恨不已,自己最在意的两个男人,爱的都是同一个类型的人,任谁都会受不了的吧?”
漫姨说到这里突然加重了语气,严肃地望着我道:“我说了这么多,目的是想要告诉你,或许当年妍儿和丁玉琴之间的确闹过什么不愉快,或许也结下了什么仇恨。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妍儿和李高翔都已经死了,就算丁玉琴再怎么恨,也该消散了,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开始怀疑丁玉琴。她或许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但是她绝对不会人命案子扯上什么关系。”
我自然明白这样的道理,简单地几句话就让漫姨放下心来。重点还是在于陵霜其人,无论如何,陵霜之死才是发生得最近的案子。恐怕留下来的线索也最多。
事实上,有关陵霜大部分的消息还是在网络上,以及曾孝谷和李典的讲述。当我提到曾孝谷这个名字的时候,漫姨很肯定地摇了下头。确认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他。
不过我还是从李典那里得到了一系列的消息,他带来了几个曾经和陵霜有过接触的人:包括记者、微博红人,还有一些文艺青年,青一色都是男子。李典特意把他们找过来,为的就是要让我确认一个事实:陵霜是一个极自重自爱而且又富有才华的女孩子。那些人在提到陵霜的时候,无一都是赞赏的口吻。就好像在讨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千篇一律的说辞很快让我觉得颇为无奈,直到问完最后一个人,李典才小心翼翼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询问我的看法。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确信陵霜是什么样的人,还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我有点儿地开口道,事实上,恐怕就连李典自己都说不明白自己的心理吧?
李典愣了一下,“我不太明白。你不是说说想要找陵霜身边的朋友吗?所以我就请他们过来了了。”
“而且还许以重利对吗?”我有点儿哭笑不得地开口问道,看来,曾孝谷和向怡的话没有错,李典的确是个被宠坏的公子哥儿,他一向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从来不会考虑后果。
“你怎么知道?”李典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一时间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叹息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原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完美的人,可是在这些人的口中,对陵霜却完全是溢美之辞,如果不是收了什么好处,他们又何必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来美化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女孩子呢?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收了你给的好处。”
李典的表情变得没那么好看,张了张口,却没有再替自己解释什么。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又继续道:“我自然明白你是一番好意,可现在我们的目的不是要给陵霜的身上泼什么脏水,而是要查明她死亡的真相。你如果真的想要帮我们的话,那就想想所有可能的线索,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李典一脸被打败的表情,颇有几分沮丧,他低头想了好大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上,昨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妈跟我说了好多的话,所以我才想有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是我弄错了?”(未完待续。)
十九。镯子()
李典的表情十分难看,不过好像对他而言回忆陵霜和他在一起的小细节,似乎也没那么让他觉得难过。反倒是提起他母亲的时候,他的表情才让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有那么一丝尴尬,还有一丝愤恨,更多的时候似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理面。
当我再度提起那枚镯子的时候,李典的表情有些诧异,似乎奇怪我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再度提起那件事情,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不安地开口道:“我听我妈说,你已经去找过她,想必她已经说过那个镯子的事情对吧?你也应该看到了,虽然我是从小在单身家庭长大的,可是在钱这一方面,我妈从来不会让我受委屈,自然我也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不管追什么女孩子,我一向都出手大方。那个镯子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有那么贵,还以为是陵霜自己买来戴着玩的,可没想到那个镯子会那么贵……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镯子会那么贵,那也就是说,陵霜是知道那样东西的价值,所以才收下的对吗?这么说起来,就像是我妈说的一样,她其实并不爱我对吗?她喜欢有钱人,而且还是那种可以自己掌控钱财的那些人对吗?她真的接受了我妈给她的那笔钱,打算早晚都会跟我分手?”
他完全是一脸受伤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不会的,我不信陵霜会是那 样的人。在我的眼里,陵霜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因为她从来不在我的面前提钱,每次我送她礼物,她总是很不开心地收下,跟那些跟我在一起就希望我买各种礼物的女孩子不一样。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妈弄错了?其实……”
“那你不妨说一说她的经济条件如何?”我看着李典,看来他真的被自己的母亲保护得很好,不管在别人的眼中丁玉琴是什么样的人。但她却一直照着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儿子。“我知道她是靠写章为生的,可她的生活,似乎并不是她的收入能支撑得起的,最起码她的生活跟一般人比起来奢侈。”
陵霜再怎么小有名气。终究也只是文艺圈的人,所以不应该跟她的生活有那么大的差别。这个问题让李典也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个……我还真是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白天大部分的时候她都在忙,经常在电脑面前坐着,有时候也能接到不少约稿的电话。听说还有人曾经出过赞助……这些是不是已经够她花的了?不过她用的那些东西。我想大概用不着他自己买,因为除了我给她送那些东西之外,肯定还有其他人送。她一向是脸皮很薄的,推辞不过去,也就只能收下来了。难道这也算是过错吗?”
“那么曾孝谷呢?”我继续追问道,似乎问题发生了一点儿微妙的变化,其实我很好奇,如果说李典是一位花花公子,从来都是照着自己的喜好做事情,那曾孝谷呢?他可是有着丰富阅历的人。难道他对陵霜真的是迷恋?“他什么时候和陵霜开始的?”
“以前我就认识他,跟我妈从事的是同一个行业,而且还是个很有能力的新人。”李典完全陷入了沉思了,过了一会儿才又叹了口气道:“我认识陵霜的时候,他好像早就认识陵霜了,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陵霜的哥哥,因为她一直都叫她哥哥,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亲人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也喜欢陵霜。其实我跟你一样,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不过陵霜也很认真地回答过我这个问题,她说自己只不过是把曾孝谷当成了自己的哥哥罢了。他们两个的关系……我也说不太好。”
“那他们两个会有……类似于男女朋友之间那样的约会吗?”我继续追问道,李典看起来是个不怎么善言谈的人,他好像许多话都闷在心里。不问他的时候,他好像永远都不愿意向外人说起一些问题。
这个问题让李典很是困惑,他看了我一会儿,很认真地回道:“出去吃饭、看看电影或者一起散散步什么的,算是男女朋友之间的交往吗?我认为不是,陵霜也说不是。所以我才一直都认为他们是朋友关系。但曾孝谷……其实是到了后来我才发现,曾孝谷对我很有敌意,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不喜欢我妈,所以才会讨厌我,后来再想想,可能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他是把我当成了情敌,要不然,怎么能解释得过去呢?”
李典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他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实情,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曾孝谷曾经从陵霜那里拿到过一笔钱,应该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确定吗?”这个问题一下子撩起了我的好奇心,之前陵霜的案卷我曾经认真地翻看过,并没有发现她跟曾孝谷之间有什么资金往来,如今看来,事情好像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围。“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概就在陵霜过世前的两个月。”李典的表情有点儿不那么自然,他吞吞吐吐,过了一会儿才道:“因为那件事情,我们两个还吵了一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她突然提出要问我借十万块钱,而且还要现金。我当然打算毫不犹豫地给她,可一时间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所以让她缓两天,没想到她很着急,就把自己银行里的定期提前取了出来。当时我急着去哄她,没想到就看到曾孝谷拎了一个包从她那里离开。”
“你不会就凭这个就下了结论吧?”我看了一眼脸色十分难看的李典,一时间有点儿哭笑不得,恋爱中的男人难道也会这么多疑吗?
“不是,”李典很认真道:“我是看到了一张欠条,才知道曾孝谷从她那里拿走了一笔钱,可我只是看到了曾孝谷的名字,却没有看到那钱的数目,但是我想应该起码是十万吧。”(未完待续。)
二十。虚实()
李典的情绪稍微有些激动,到了现在他似乎也有点儿心绪难平,“我生气并不是因为那笔钱,就是因为我一时间没有拿出那年钱,陵霜跟我生气。( )更让我觉得赌心的是,那笔钱我以为是她自己用,可万万没想到她却转手把钱给了曾孝谷,转过头来,她又说他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当时我们两个冷战了一周……最后还是我先回过头来哄的她……”
“后来呢?她有没有提过曾孝谷为什么要找她借那不起钱?后来曾孝谷有没有还过那笔钱?”问题似乎有些复杂了,李典之前并没有提到过这样的事情,在卷宗也里也没有发现类似的记录,如此一来,问题似乎就有些严重了。
“我不清楚,”李典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她发了那么大的脾气,我怎么还敢再问什么呢?难道要让我再碰一个钉子吗?再说了那钱也是她自己挣来的,我要是横竖都要问,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不过我想应该是还了吧?”
李典说完这些再度沉默了,他似乎完全陷入了沉默之中。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曾孝谷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你们都信了他的话,认为我才是杀死陵霜的凶手?”
我只能保持沉默,当时李典的确是被当成了重大嫌疑人被调查,似乎调查的时间还不短,恐怕他自己现在心里也依然有阴影。我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们都很想查明案件的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所以任何的细节我们都会要问。如果你真心爱过她,我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爱她,恐怕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李典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的眼圈有些红,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是眼泪还是在他的眼中打转,“可是我却不太明白,为什么陵霜会跟我妈达成那样的协议。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瞒着我。难道陵霜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她说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会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许下的承诺太多。所以有些东西才会兑现不了吧?”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陵霜的确是个手段很高的女孩子,她很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李典有点儿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她可能真的就是在游戏人生吧?反正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吗?除了曾孝谷那样目的性很强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吧?要不然,事情该怎么办呢?”
“曾孝谷?”好像从我出现之后。李典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提着这个名字,就算我想要假装没听到都不行了,所以我勉强问道:“这么说起来,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对吗?能说说这两年……或者说自从你认识陵霜之后,你们之间的事情吗?”
“应该说很早之前我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因为他曾经在我们家的公司里工作。”李典看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平静,“这是我曾经听我妈说过的,不过大概是在五六年前,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