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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律-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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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但希望她别再隐瞒什么,不然朕打她大板子,管她是不是白相心尖上的肉。”

    “皇上……”

    “这么说,你是觉得第三审会很好玩?”韩谋话题再转。

    康正源对刑司事非常有兴趣,不止是因为皇上的指派才做事认真,因此微笑道,“她特别喜欢用案件重演,但这回突然示弱,固然有杜家扭转局势,而她手措手不及的原因,恐怕还要弄新鲜花样。臣很想知道,她又会出什么幺蛾子。”顿了顿,突然一拍脑门儿道,“哦,臣明白了!臣一直觉得她的辩护手法与众不同,现在突然想通。因为她似乎不是要说明判官,而是努力说服在堂上的所有人!所以,什么都摊开来讲。而这样做,令判官想循私也难。”

    “让你说得,朕果然有了兴趣。”韩谋沉吟一下,“你去找大兴县令,安排朕看审事宜。但是记着,微服前往,险了那个县令及身边的人,绝不能泄露消息。”

    “臣领旨。”康正源躬身,后退,但走到御书房门边时,又转回来,因为他弯着身子,韩谋也看不到他的脸色。

    只听他清楚明白的说,“关于臣的亲事,臣请皇上赐婚臣与谢天琳。至于无畏,请皇上给他时间,他会别过这个劲儿的。在他心中,保护皇上和大唐江山,重于一切。”说完,离开。

    韩谋怔了怔,暗暗叹息。

    若他终不会有子嗣,小正其实比无畏更适合这把龙椅,冷静、克制、果断取舍。可惜,无畏的身上才有皇族最正统的血。而无子就传位于无畏,也是对皇弟的交待。

    只是他以为掩饰得很好,可小正却还是看出了他的心意。娶谢家的天琳,就是表态,是忠诚。五大家族中,杜家与白家势大,欧阳家清贵,谢家和罗家是武勋。小正娶谢家女,是拥有皇族血脉却父族软弱的他,和次一等武勋的联手,即不会威胁到皇权,还巩固了大唐的一半江山,不管将来是谁登位,于皇家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好孩子,朕不会亏待你的。”他喃喃地道。

    ………………………………

    ………………………………

    …………66有话要说………

    今天食言了对不起。本来月底就要三更的,作为补偿,提前预报吧,定于29号三更。

    另,大家发现没,争斗的两家一姓杜,一姓白,大唐人。于是,我突然想起李白和杜甫。我保证,这是巧合……愿两大文豪保佑这本书再火一些吧!

    感谢ursula1011(两张)、狐狸精的死党、北斗66、jessiewu打赏的平安符

    谢谢

第一百零二章 施主;放开那个姑娘!() 
而当春荼蘼把画像呈到包县令面前,包县令气得当堂爆粗口,“你们都瞎了?画的明明不是一个人,怎么都指认为方宝儿!知不知道做伪证是要打板子坐牢的!”

    那些证人吓了一跳,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是被年轻漂亮的女状师耍了,其中一人本能的求饶道,“大人恕罪,小人们实在没看清楚!”

    “没看清楚就来做证?知不知道关乎人命,也太不负责了!”包县令这个气。更新最快关键是,他也差点相信,这让墙壁后面那位怎么看他?会让他的形象和学识印象减分的!

    “大人!我要求把这件事列为本案的疑点之一。”春荼蘼并不在此问题上纠缠,趁热打铁道,“先叫他们下去,但我保留追究他们刑事责任的权利。”

    她这种说法新鲜,好在很容易令人明白其意。包县令也不想耽误时间,当下准了。一边的书吏奋笔疾书,记录下这件事。另一边,一长串证人在指指点点中,灰溜溜的下去。

    白敬远和仍然被安置在角落和春大山松了口气,不禁又是自豪。刚才局势几乎一边倒,但荼蘼举重若轻,不动声色间就全盘翻转。杜东辰想给荼蘼一个下马威,结果可耻的失败了。可是荼蘼能这样做,可见在升堂前做了详细的准备,料到杜家会买通证人了。

    她说得好,打官司不是仅凭聪明才智。要靠平时的苦读,还有大量繁琐枯燥的案头准备。

    而当公堂上终于清净后,春荼蘼又问毛屠户,“你是怎么连杀三人的呢?”

    毛屠户几不可见地瞄了杜东辰一眼,嗫嚅道,“供词上不是都说了?”

    “现在我是问你。依律你必须回答!”春荼蘼强硬的顶回去,“不过,你若口拙,不如当堂演示一下。如果能还愿当初的情形,堂上大人和堂下看审的各位,会更回清楚明白。”

    此言一出,就立即得到诸多响应,包县令也没有意见,所以不管毛屠户答不答应。已经被拍板确定。公座墙壁的后面,韩谋不禁起身,凑到那个小洞口往外看,“这就是案件重演,和上回真假皇帝案的表演一样吗?”

    “不太一样。但道理相同。”康正源低声道,“上回像是讲故事,这次嘛,是还原谋杀现场的情形,更加直观一些。”

    只听外面春荼蘼又道,“犯罪嫌疑人单独无法重现当时的情景,我叫了两个人帮忙。此二人是贤王府的府卫。其身份和可信度无可怀疑。而且他们一个与方宝儿身材相似,一个与望尘和尚身材相似,这样能让诸位看得更清楚。”

    包县令答应,人群中立即走上来两个身着军装的男人。通报了各自的名号。最后,还对杜东辰施礼问好,显然也是认识这位国公世子的,从另一方面证实两人的真实身份。

    毛屠户被差役提溜了起来。卸了刑具,可却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包县令狂拍惊堂木的催促下,咬牙上前,和那个充当方娘子的男子拉扯。

    那男子身量瘦长,在男人中不算高个子,可是扮女人却是分外高挑。他谨记着春荼蘼的嘱咐,不曾发力,结果被毛屠户拉得东倒西歪。

    春荼蘼连忙在旁边解说,“照毛屠户所供认,他与方宝儿早就勾搭成奸,只因方宝儿想做长久夫妻,才卷了财物,逃出国公府,想与他私奔。而毛屠户呢?关键时刻不敢得罪堂堂的国公府,又舍不得结发之妻张氏,所以临时变卦。方宝儿不干,两人撕打。这时,恰好望尘大师出门化缘,路过无名寺后荒树林,上前劝架。不知我叙述的,可对?”

    堂上堂下,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点头。

    春荼蘼就又道,“若是这样,我就疑惑了。仵作大人的验尸文书上写得明白,方宝儿尸身的几处关键所在,有明显的印迹,显然是对方对她欲行不轨时留下的。试问,已经是勾搭成奸的关系,这时是要决裂,按正常人的行为来说,怎么会有心行那禽兽之举?”

    底下人立即议论纷纷。

    对啊,都这时候了,甩者甩不脱,怎么会再想做那件事,只怕当时和仇人也差不多了。再看毛屠户对扮演方宝儿的府卫扭手扭脚,并没有往身上招呼。

    毛屠户听闻此言,蓦然反应了过来,突然伸手袭胸。那府卫哪肯在他这种低下之人手中吃亏,双手一推,身子借力跃到公堂边缘。

    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而扮演望尘大师的府卫不太机灵,站在那儿没动弹,春荼蘼只好提醒到,“吴大人,该你上场了。”

    吴府卫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立即走向毛屠户。但他虽然没有眼力见儿,做事却极为认真,还模仿和尚的行为,对着毛屠户打了个稽首道,“施主,请放开那个姑娘。”

    案件重演,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可就因为这一刻的变化,成了喜感十足的场面,堂上堂下笑成

    一团。吴府卫仍然十分认真,上前揪住毛屠户。毛屠户本能的挣扎,但他个子矮小,空有蛮力却用不上,两人之间的情形就像狗熊打架,以致周围笑声更甚。

    “公堂之上,岂可儿戏!”杜东辰清冷的声音响起,暂压下了嘲笑的气氛。

    春荼蘼心头一凛,心道没想到这姓杜的还是练家子,这一声说大不大,就小不小,偏偏震得她胸口有些发疼,那股子笑意消散不少。

    “人与人不同,时与时相异。那日的情形,如今岂可毫无两样的重现?当时,毛屠户必然情急,可现在却在大牢关了几天,神气俱消,心有悔意,哪能做到同样的穷凶极恶?”杜东辰正色道,“就像我大唐律中有义愤杀人一说,也有戏杀一说。那都是在特定情况下,行的特殊之事。所谓时过境迁。就是说的如此吧。春状师,难道你没听过这四个字?”

    春荼蘼笑而不语,不争这种口舌。

    她当然听过这四个字,但杜东辰平时那么有风度的人,现在居然来刺她,显见是气极。再说她本来也没想拿案件重演做为证据,只是在众人心中留下印象,那就是:毛屠户说得不可靠。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她话题一转道,“也对哈,是我轻狂了,多谢杜世子指点。只是……”她又转向毛屠户,“是你扭断的望尘大师的脖子?你确定吗?脖子折断是望尘大师的真正死因。之前已经由仵作和差役大人双双证实过了。”

    “犯罪嫌疑人虽然个子不高,但臂力惊人。”没等毛屠户回答,杜东辰怕他再出错,干脆代答,“他是杀猪为生的,就是把疯狂奔走的成年公猪按倒也做得到,所以扭断人的脖子也自然没问题。春状师。你不是要弄头猪来,让他当堂试试吧?”

    包县令一听就吓到了,要真弄头猪来,他这县衙成什么了?

    幸好春荼蘼摇头道。“那倒不必,只是我想请问犯罪嫌疑人,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是把望尘大师的脖子向左扭断的。还是向右?”

    这下杜东辰和毛屠户都怔住了。

    有区别吗?有区别!而且区别大了,从下颌处就能看出明显的印迹。

    “快说!”见毛屠户犹豫。包县令催促道。

    “左……”毛屠户试探性地说。

    “你确定?”春荼蘼连忙逼问。

    “右……”

    “到底是左是右?”

    “左吧!”毛屠户把心一横。他自认了罪行,不过是等着判决,哪想到遇到这么难缠的一位状师,问得他比死还难过。

    “原来是左。”春荼蘼笑起来,一脸鄙夷。

    毛屠户心叫不好,连忙又赶嘴到,“是右!是右!我记起来了,是右!”

    杜东辰第二度闭上眼睛。

    又上当了!这回不是他,却是关键的那个人。上堂之前,他做了很多准备,甚至这么多所谓的证人,都对好了证词。可哪想到上了公堂却漏洞百出。不是他不小心,是春家这个丫头太厉害了。之前虽然重视了她,但她的本事能耐,在真正对面时才能深有体会。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改口。”春荼蘼冷笑着看毛屠户,“其实一开始你就猜对了,是左。”

    她用了“猜”这个字,更显得对方的证词不足采信。杜东辰虽然感受到春荼蘼的压力,但怎么可轻易认输,连忙大声道,“大人,春状师此举有诱供诈供的嫌疑,所得到的证据,不能用于审理之中!”

    “杜世子说得不错,这个问题我收回,当我没问过。”春荼蘼无所谓地说。

    但,如何收回?如何当她没问过?她道歉了,就不能追究。这个问题也可不作为审理时的证据。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都在意识里打下了印迹,这就够了。

    有时候在达到公平正义的目的,也是需要一点点手段的。

    “那么,望尘大师被害这一段,可以暂时揭过,我提出的疑点,希望公堂记录在案。”春荼蘼接着道,“现在说说方宝儿的被害。据毛屠户说,他是后来想起方宝儿身上带着不少金银之物,所以起了贪念,追到半山上,杀人夺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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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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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他才是被虐的好不好?() 
“不过嘛……”春荼蘼却忽然话题一转,“我还有几个小问题要问毛屠户。顶点小说om更新最快”

    毛屠户一哆嗦,现在只要春荼蘼提到他,他就怕得要命。这位女状师的话就像鞭子般,抽得他有无所遁形之感。

    “你是杀猪的?”春荼蘼非常“和蔼”。

    “是。”明知故问啊。

    “你有杀猪刀?”

    “有。”这不是明摆的嘛。

    “误杀你的妻子张氏时,用的杀猪刀?”

    “那个……是……”天哪,要命的来了!

    “我不懂屠宰。”春荼蘼又露出那种让杜东辰心惊肉跳的迷惑样子,“可是杀猪不要要用刺的吗?难不成是砍?相应的,杀猪刀是不是那种尖刀?”

    话音落,她听到杜东辰的呼吸顿了顿:国公世子同学,武器也是细节啊。在现代,有专家专门研究武器及其鉴定的。

    “不不,我记错了,是用菜刀。”毛屠户连忙改口,“我是用菜刀砍的!对,没错,是菜刀!”

    “真的是菜刀?”

    “是是,绝对是!”

    “不改口了?”

    “不……改!”

    “可是,不管是菜刀还是杀猪刀,你有随时带在身上的习惯吗?”古代对铁器有管制,不过唐代不像元代那么变态,几家共用一把菜刀。杀猪刀的话,是特许的铁器,但不允许随身携带。其实,她的目的根本不在刀上,这是陷阱问题,其实最终的目的是这个。哈哈。

    毛屠户怔住,已经开始暑热的天气里,居然浑身被冷汗浸透。可见春荼蘼给他的心理压力有多么的大。

    “也许他带着菜刀,是为了防山上的野兽。”杜东辰凉凉的道。

    “对对,我是为了防野兽!”毛屠户连忙跟着辩解。

    “可是,那条路不是张氏经常去采药的吗?她一个女人家能长来长往,身上只带着采草药的家伙,从没遇到过野兽,你为什么就怕成那样,还需要在腰里别着菜刀?刚才,你可是说过的。你杀猪为生,为人凶悍得很,天不怕、地不怕。”

    “小心行得万年船啊。”杜东辰代答。

    春荼蘼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就这么放弃了。在杜东辰全神贯注,打算强烈反驳的时候。她居然丢开了。杜东辰并不知道,春荼蘼今天诉讼的策略是:后发制人,以点带面。

    所谓后发制人是先头承认各种推测,然后一一反驳。这样,说服力很强大。以点带面,就是她提出诸多不合理之处,却并不要求完全确定。只把这些灌输在所有人的意念里,留下极深的印象。当不合理处越来越多的时候,每个人心里的天枰就会倾斜。

    这就是:事实,胜于雄辩。

    若是朝堂政治。春荼蘼可能不够档次,但若论在公堂上诡计多端,春荼蘼自认第二,全大唐就没有人敢承认第一。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都不成问题。何况她如今占着理字,义字。

    这也就是在现代。为什么证人上法庭前要演练的原因,因为会被对方律师抓住一切漏洞攻击,没有受过训练的就会抵挡不住,从而露出破绽。就算没有破绽,律师也会找出模糊处,以让证据不那么可信。她这还没施展交叉质证**呢,毛屠户就顶不住了。

    其实春荼蘼倒有几分佩服杜东辰,他在她的压力下现在还能纠缠,而他只是熟悉大唐法律而已,并没有给人当过状师。这家伙培养一下,必是个中好手。

    但,在她各色证据和疑问抛出来后,此时公堂上下,信任杜东辰的已经十不剩一。

    这时,她又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包县令道,“这个是本县刽子手的证词。”

    “这有何用?”包县令疑惑,所有人都疑惑。

    “大人,您应该看过仵作大人的验尸文书了,上面清楚的纪录,张氏的头是被人一刀就砍落的,断口平滑,左手施力。可以说,张氏还没意识到有杀意之前,人就已经死了。从张氏头颅的面部肌肉上,也可以证实。她神情安详,只死不瞑目,似乎深深的不解。这说明什么?说明杀手刀快而力大。刽子手的证词,是说明砍头需要力贯全身,角度由上而下,而且必须是极快的大刀方可做到。若是一位武功高手,条件略可放宽。”她说着,有意无意往旁听席上瞄了一眼,“毛屠户说他先是误杀望尘和尚,后误杀张氏,现在不如让他做一个证物实验。”

    “证物实验?”包县令来了兴致,因为又是新词,“怎么做?”

    “大人,张氏是被砍头诶,一个成年人的脖子再纤细,哪怕是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好砍的吧?”春荼蘼做出惊悚的样子来,“大人不妨叫人拿上一段木头,模仿张氏的高度。鉴于木头和人骨的硬度不同,就稍细一点好了。然后,让毛屠户来砍,大家就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他是如何做到一刀砍头的。”

    “好,准了。”包

    县令在杜东辰反对之前就拔出令签,扔在地上,“来人,找一根够长够细的木头,外加一把锋利的菜刀来。”他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春状师打官司,不仅犀利可怕,还非常有意思,让人忍不住要追寻最终的真相。怪不得啊,连那位至高无上的都要来偷偷摸摸看审。

    很快,有差役出去,片刻又回来禀报,“大人,县衙后面正有一棵小树,手臂粗细,约一人半高。菜刀,拿了县衙厨房的。据做饭的婆子说,前天刚磨过,快得很。”

    “好。”包县令差点拍案而起,突然想到壁后有人,又坐下了,遗憾的道,“若全体去观证物实验,只怕耽误时间,也比较混乱。不如各方都远几个代表。本官嘛,仍然坐证公堂,由书吏亲去主持即可。”

    书吏站起身,又跟过来几名差役。旁听席上白敬远和贴身大管家白卫既然站起来,杜衡带着杜仲也要去。随后是几个爱管闲事的书生及替各方势力站脚助威的官吏,还有几个胆大的看审百姓,约摸二十人左右,被带去现场。

    春荼蘼倒是没动,因为她成竹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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