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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对那些勾结日伪、阻碍抗战、残害群众的土匪武装,经多次教育无效的,采取了坚决的打击行动。粟裕认为,非此不能更好地发动群众,非此不足以平民愤,非此不足以严惩汉奸卖国贼。国民党溃军军官朱永祥率众千余人,自称“苏皖游击司令”,名为抗日救国,实则扰民诈财,不亚寇匪。群众恨之入骨,称之为“小日本”。后来朱永祥竟发展到与日伪沆瀣一气,勾结日伪袭击新四军。1938年7月6日,新四军一支队一部与二支队一部在当地民众武装配合下,将朱部一举歼灭。朱永祥被活捉,解送国民政府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法办。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挺进江南敌后的新四军经过半年多的斗争,在敌后先后建立起了茅山、丹北、横山、江句、句北、小丹阳等十多块小型的游击基地,拥有40万人口。
第一百九十章苏南苏北敌后大发展(3)()
粟裕认为,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应首先在开明士绅中找对象,通过他们去扩大统一战线更容易收效。有些士绅、地主吃过日、伪军的亏,心中有一股怨气,去做他们的工作往往是容易成功的。新四军英勇善战和模范遵守纪律的影响、教育作用很重要,这样会使这些人正确地认识共产党、新四军,并对共产党、新四军产生向心力。政策和力量是做好统一战线工作之根本。对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的方式和细节,粟裕也总结出不少新经验。他认为,对象不同,方式不同,要有适当分寸。有时要负责人亲自出马,同他们接触周旋,给他某种面子,甚至抬他一下;有时负责同志就不能出面,以免增加他欺骗群众的资本。
新四军对日、伪作战取得一系列胜利,在江南敌后百姓之中树起了崇高的威信。日、伪军连遭打击再也不敢轻易出动,群众的利益得到了某些保障。随之而来的便是群众积极要求抗日和参加新四军,部队迅速发展壮大。
粟裕对那些勾结日伪、阻碍抗战、残害群众的土匪武装,经多次教育无效的,采取了坚决的打击行动。粟裕认为,非此不能更好地发动群众,非此不足以平民愤,非此不足以严惩汉奸卖国贼。国民党溃军军官朱永祥率众千余人,自称“苏皖游击司令”,名为抗日救国,实则扰民诈财,不亚寇匪。群众恨之入骨,称之为“小日本”。后来朱永祥竟发展到与日伪沆瀣一气,勾结日伪袭击新四军。1938年7月6日,新四军一支队一部与二支队一部在当地民众武装配合下,将朱部一举歼灭。朱永祥被活捉,解送国民政府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法办。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挺进江南敌后的新四军经过半年多的斗争,在敌后先后建立起了茅山、丹北、横山、江句、句北、小丹阳等十多块小型的游击基地,拥有40万人口。
1940年1月1日,当时在新闻界颇有影响的上海《申报》,刊登了一篇题为《粟裕将军会见记》的文章,作者署名“任重”。文章一开始就说:“在江南游击区里流行着一支歌曲,其中有两句是‘司令将军亲自上火线,弟兄们赶快冲上去’。我想这一定是指粟司令。”文章称:“在日军重兵包围之中,在江南最艰苦的游击区里能与这位后方民众所称颂的游击司令会面,实是十分幸运的事情。”
文章以崇敬的深情,称赞粟裕“率领先遣支队挺入京镇沦陷区”,取得韦岗处女战、官陡门之战的胜利,而且“不断地向日人进攻,一直进攻到南京、镇江的外围日人的据点里”,“简直要使外来侵略者发抖”。
文章作者说,他在南京附近与粟司令会面,差不多每夜秉烛长谈,听粟司令从军事、政治、经济三方面分析江南游击区错综复杂的抗战形势。作者高度评价粟裕这位青年将领对江南大局观察的敏锐,对政治有深刻的认识,军事上深知战略战术,而且深知敌我在政治上经济上以及社会上的实际情况。作者经过“实际的观察与考查”,得出了一个结论:“粟司令不是一个平凡的军人。”他不但“运筹帷幄之中”,而且“决胜千里之外”。
第一百九十一章苏南苏北敌后大发展(4)()
1940年春,中共中央作出八路军应派部队与新四军合力发展华中的部署,陈毅率新四军主力北上,八路军黄克诚率部南下,准备开辟苏北抗日根据地。
1940年10月,新四军取得黄桥决战的胜利,陈毅在盐城和黄克诚会师,成立华中新四军八路军总指挥部,叶挺任总指挥,陈毅任副总指挥并代理总指挥,中共中央中原局书记胡服刘少奇任政治委员,统一指挥陇海路以南、长江以北的新四军和八路军部队。
开辟巩固苏北根据地的是第3师兼苏北军区,黄克诚任师长兼军区司令。苏北根据地包括淮海、盐阜两个地区,分别建立军分区和行政公署。第3师由八路军第5纵队改编,改编初期两万余人。
此时的苏北大致上是第3师、黄桥决战中失败的国民党江苏省主席韩德勤的部属王光夏部队、日伪军三角格局,三方相互间都会有战斗、摩擦,东北军霍守义部队也南下到达苏北。而对新四军的主要威胁来自于日伪军的“扫荡”和韩德勤部队的摩擦。
1943年3月17日深夜,淮阴城门大开,大队的日军悄悄地列队出城。
这股鬼子是侵华日军的主力之一——川岛25师团,师团长叫川岛。行前,川岛说:“这一次一定要把共产党的首脑机关一网打尽。不是一网,不收兵;不打尽,不收兵!”
原来,他要去合围“破击”新四军的首脑机关所在地。这次,川岛集中了淮海敌占区所有的日军,一共3000多人,100多门火炮。25师团杀气腾腾向六塘河逼进。六塘河是日军合围的中心,情况十分紧急!
新四军7旅披星戴月急行军,终于抢赶在日军前到达了川岛北犯的必经之路——刘老庄。
刘老庄是苏北平原上的一个普通村庄,人不过百户,地不足百亩,距淮阴城50多里,紧靠淮沭公路右侧,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为了主力掩护党政军领导机关和群众的安全转移,19团团长胡炳云只安排一个连的兵力在刘老庄一线展开阻击战斗,迟滞日军的行动。4连受命承担这个艰巨的阻击任务。
4连连长叫白思才,指导员叫李云鹏。
3月18日,东方刚刚露出一线曙光,川岛就赶早率领大部队行动。鬼子兵的尖兵连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大队人马,其中,川岛带来的高级指挥官就有三四十人,他们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身跨东洋刀。
日军来势凶猛,站在村头的哨兵来不及跑步报告,只得鸣枪报警。不到几分钟,日军就急速地进入4连的伏击圈,双方相距五六十米时,白思才纵身跃起,手中的重机枪首先发出怒吼,全连的火力一起猛射,鬼子的尖兵成片倒下,后续部队半天回不过神来,丢下几十具尸体,各自逃之夭夭。4连无一伤亡。
川岛这次是亲自出征,一见尖兵被打死,恼羞成怒,立即用东洋话大喊:“各路人马包围刘老庄。”日军3000多人马上从四面向刘老庄迂回,形成了包围圈。
4连总共才82人,且弹药又不多。面对强敌,白思才果断地说:
“撤出刘老庄。”
然后,他们在村北面一片开阔地带的“抗日沟”里选择位置进行固守,阻止日军前进。但是,他们仍处在日军的包围之中。
上午9时左右,川岛发起了第一次冲锋,可是,鬼子在前进没到30米远时,就被4连猛烈的火力打了回去。
第一次冲锋失败后,川岛把指挥所移到了刘老庄东头,命令:“把机枪架在房顶上!”
他这一架机枪,构成了东西两头交叉火力网,攻击点集中瞄上了北面的4连阵地。
随即,日军一个中队向4连发起了猛攻,在距4连阵地百米远时,4连的枪榴弹集中打向敌人的火力点,使其变成了哑巴。进攻的日军失去了火力掩护,白连长趁势组织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向冲击的步兵猛扫,日军马上乱了套,伤亡一片,往回逃跑。在逃跑时,他们又被4连的神枪手当作活靶子,一枪一个地“报销”了。
突然,几十个亡命之徒冒死爬到4连阵地前沿,白连长一声令下,战士们跃出战壕,端起刺刀杀向敌群,不到10分钟,他们全部变成了刀下鬼。川岛的第二次冲锋又以惨败而告终。
中午,川岛又用了两个支队的兵力发起了第三次冲击,投入的兵力一次比一次多,火力一次比一次猛,但都以失利而告退。下午2时,他暂时停止了冲击,准备与八路军进行“大决战”。在发起进攻前,川岛不停地来回踱步,突然,他停在一个胳膊扎着绷带的少佐前,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山本,你的支队呢?你的士兵呢?”
山本少佐吓得倒退了两步,“报告师团长,实在冲不上去啊!”
川岛上去,狠打了山本一个耳光,吼道:“你不配做大和民族的军人!来人把他拉出去枪毙!”
“啪!啪!”两声枪响,山本命归黄泉。
川岛此举,用的是“战前激将法”。之后,川岛用凶狠的目光环视了一下笔直站立的各支队指挥官,一字一句地说:
“我命令,集中所有的山炮、迫击炮、步兵炮、掷弹筒,向中国人的阵地开火,要把他们的阵地炸成平地。”
他的各支队指挥官果然被“激”起来了,顷刻间,日军的炮弹成串成片地呼啸着飞到了4连的阵地上,弹如雨下,大地都已经抖动起来了。从天上到地面,方圆两里之内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烟柱。4连防御的是一条宽5尺、深4尺的壕沟,它几乎被日军的炮火摧平了。
各排的伤亡不断增加,但是勇士们死死地坚持在阵地上。工事摧垮了再修,掩体毁了,用背包堵上去,轻伤员包扎好伤口继续战斗,重伤员拖着腿为战友们压子弹,递手榴弹。经历了六个多小时的炮击,4连的阵地依然屹立不动。
战斗平息了,突然,一发炮弹炸来,把连长白思才炸翻了。当他苏醒过来时,胳膊上流着血,左手已经不知道到哪去了,他自己包扎了自己。
指导员李云鹏巡视着交通壕,全连82人只剩下30人了,而且大部分负了伤,没有负伤的已经与敌人激战10个小时,子弹和手榴弹几乎打光,他们已经一天没有吃一点饭,未沾一滴水,个个精疲力竭,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唇干得裂出血来。
傍晚,又一阵狂轰滥炸。之后,日军停止了炮击,借着夜幕,涌到了4连的阵地前沿。白思才连长“嚯”地跃出了战壕,大喊一声“杀啊!”李云鹏挥舞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了上去,在一片气壮山河的喊杀声中,战士们端起刺刀,一跃而出,与敌人展开了白刃格斗。战士们的刺刀捅弯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砸碎了,就用小锹砍,小锹砍断了,就用牙齿咬。这场悲壮的白刃格斗后,4连的勇士全部倒在这片血的土地上。
待一切都悄然无声了的时候,川岛提心吊胆地走进战壕,来到4连守卫的阵地,企图找到点“战利品”。可是,他不但没有抓到一个俘虏,而且连一支完整的枪也找不到。望着这片焦黑的土地,川岛这时才发现,与他的3000精兵殊死搏斗了一天多的竟是新四军的1个连队82人,而他的部下却死伤了600多人!川岛拄着指挥刀沮丧地站在这片硝烟和鲜血浸染的土地上,突然,他转头看了看自己眼前300多名头破血流、断臂残腿的伤兵,仰天怒吼:“八路军,大大的坏了!”
82位勇士全部牺牲的噩耗传到了新四军7旅,彭明治随即命名4连为“刘老庄连”,重新组建了新4连。
刘老庄战斗影响很大,3师师长黄克诚在写回忆录时,特意提到这场战斗,说:
第7旅19团4连82名指战员激战竟日,反复肉搏,毙敌170多人后,全部烈牺牲。
第一百九十二章军史上最惨痛的两次失利()
笔者个人觉得写历史、看历史;既不能断章取义;更不能以偏概全。
在我党领导全国人民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浪潮中,人民军队的历史无疑是最重的。
而人民军队从无到有,有弱变强,在大部分时间里都能取得大大小小许多胜利。但人民军队也有几次败仗,一场是红军的湘江之战,另一场就是新四军的皖南被围,大部牺牲在同是中国人的国民党的枪下。
如果红军的湘江之战是有战略目标的,就是与贺龙的部队汇合,重新建立根据地的话,那皖南事变,一向组织严密,机动灵活的人民军队,在那一时刻,怎么会如此混乱不堪?
70多年来,让无数的志士仁人人扼腕,让无数革命后代叹息!它就像皖南山间的雾气一样,时常盘绕在人们心头。。。。。。
谈到皖南事变;同样不能孤立地谈,孤立地谈这件事情,因为此事按目前主流的解释,不大合情理,各种生搬硬套的分析与理由,最终的结果只能证明当时的蒋委员长精神处于不健康状态,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中国人命不好,在别国大步迈向现代的关键时刻,已经落后、贫穷、愚昧,绝大数人我们还摊上这么个倒霉的家伙做领袖。如果否定他精神有隐疾的话,他还是个具有正常思维的人,那么他制造皖南事变,自然有他的道理的逻辑。当然,按照后来的革命史观,我们不能认同他的道理和逻辑,那这件事我们就占理了。
可问题是我们在叙述历史的时候,不能凡事都只能按照自己的标准和逻辑,如果任何事件都用革命史观这把尺去量,那完蛋了。比如在农民起义研究一朵花的年代,洞庭湖钟相、杨么起义,被岳飞一路追剿过广东,完全消灭为止。如何用一切农民起义都是正义的这把尺,来量度岳飞的这段历史表现?在当时就把史学界搞得狼狈万分,难道还能把岳飞定性为镇压农民起义的恶魔侩子手?所以最后只能搭七搭八地说他有阶级和历史局限性,这样的史学研究笑死人不说,这是以现在的社会环境套历史事件;叫"穿越";怎么能让人服气?
所以当我们不从一般的历史观出发,而从历史的角度去看待“皖南事变”时,就发觉皖南事变发生的必然性,这是不以国共两党主要领导人意志而转移的悲剧,它产生的根源,本质上还是来自国共双方的抗日策略。
延安在1940年5月4日发电指示新四军所在的中共东南局:“。。。。。。所谓发展,就是不受国民党的限制,超越国民党所能允许的范围,不要别人委任,不靠上级发饷,独立自主地放手地扩大军队,坚决地建立根据地,在这种根据地上独立自主地发动群众,建立共产党领导的抗日统一战线的政权,向一切敌人占领区域发展。例如在江苏境内,应不顾顾祝同、冷欣、韩德勤等反共分子的批评、限制和压迫,西起南京,东至海边,南至杭州,北至徐州,尽可能迅速地并有步骤有计划地将一切可能控制的区域控制在我们手中,独立自主地扩大军队,建立政权,设立财政机关,征收抗日捐税,设立经济机关,发展农工商业,开办各种学校,大批培养干部。中央前要你们在今年一年内,在江浙两省敌后地区扩大抗日武装至十万人枪和迅速建立政权等项。。。。。。”
10月19日,中国军队最负责人蒋阿拉命令何应钦、白崇禧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正副参谋长的名义,向八路军正副司令朱德、彭德怀和新四军军长叶挺、副军长项英发出“皓电”。“。。。。。。新四军原在江南作战,其性质装备,皆与规定地区悉相配合,乃兄等均不遵照命令,擅自放弃规定任务,而肆意越境略地,夺枪勾兵,自由扩编,故十八集团军遵令改编之始,原仅四万五千人,而至今竟称为五十万人,今姑不问其人员武器有无虚实,亦不计裹胁成军能否作战;而事前既未照章核准,事后又不许中央过问,仅要求中央照数发饷;现在全国集团军总司令总计不下数十人,从未有未经奉准,而自由扩编者;敌后游击队,且不下百余万,亦未有不经点验编组,而自由领饷者。。。。。。然而中央为顾全抗战之大局,统帅为爱护抗战之实力,对于兄等部队种种违令干纪之行动,不惟迄今大度包容,不加罪谴,而且始终顾全,期以精诚相感,始则改划作战地区,屡将被兄等攻击之国军,设法他调,以避免摩擦。。。。。。切望兄等迅即遵令将黄河以南之部队,悉数调赴河北,厚集兵力,扫荡冀察残敌;完成抗战使命,全国军民同胞,所蕲求于兄部者,惟此而已矣!”
此电系要求新四军接电报后迅即将全部撤到旧黄河以北的命令。11月19日,延安答覆:“同意将皖南的新四军部调往长江以北。”何、白先后于1940年10月19日和12月7日发出皓电、齐电,勒令新四军限一月时间移向江北,最后的期限确定为12月31日。可新四军部与延安的电文往返商量的结果,却是过了这个期限才走。这一拖,便拖出悲剧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皖南悲歌(2)()
11月9日,中共中央以朱德、彭德怀、叶挺、项英名义发表"佳电",以无可辩驳的大量事实驳斥了国民党顽固派的污蔑。同时表示,为顾全团结抗战的大局,中共方面愿意委曲求全,将在皖南地区的新四军部队转移到江北。10月12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致电叶挺、项英等人,对新四军的行动方针作出指示,要求新四军军部应乘此时速渡江,以皖东为根据地,绝对不要再迟延。皖南战斗部队,亦应以一部北移,留一部坚持游击战争。"11月1日,中共中央指示项英:"(一)希夷(叶挺字)及一部工作人员必须过江北指挥江北大部队。(二)你及皖南部队或整个移苏南再渡江北,或整个留皖南准备于国民党进攻时向南突围,二者应择其一,这一点可以确定。(三)如移皖南需得顾祝同许可,如顾不许可则只好留皖南(因据你们报告直过皖北已无可能),但须准备打内战,并蒙受政治上不利(蒋介石进剿新四军的计划是决定了的)"。
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叶挺军长于11月上旬亲赴上饶国民党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洽商皖南新四军北移事宜。
十…月九日(即发出佳电那一天),叶军长即从军司令部所在地之云岭,启程到上饶,谒见当时的新四军的顶头上司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