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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父亲也说过,得过且过,既然改变不了命运,就顺从命运,那样会过得好一点,最起码不会那么痛苦。
不痛苦吗?蓝天啸感觉自己的心隐隐作痛,有一个小怪兽用仇恨的牙齿在咬着他的心脏,要在他的心脏里咬出一个厅室里,在里面安居。家族的仇恨父亲让他放下,说既然前辈们都无法去报,到他们这里,他们兄弟俩也无能为力,指望着蓝天啸这么一个小子无法指望。大伯却是很严肃的告诉他,家族的仇恨每一个家族成员都有报仇的职责。
他年轻的心流淌着的是热血,是不甘平凡的血液。他认同大伯的看法,对于自己的父亲,他更喜欢大伯说父亲的一句话,没有出息。
现在,他和大伯制定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不出意外,他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官员的队伍中去了。接下来,他是事事和大伯商议着来,还是自己要制定一套自己的复仇计划。他拿不定主意,他想自主,他觉得他现在的肩膀能挑起的仇恨了,大伯必竟不算年轻了,一些的责任不该由大伯去承担,该由他这个家庭的希望来担起的责任。
悠悠的点上一根烟,把头仰起来,看着天,朝澄澈的天空中吐出一串烟圈。他告诉自己,自己现在还没有官场,第一步只迈出了半步,接下来能做什么,还得看上面的需要,要是把他安排到一个不掌权清贵的位置上,他就得隐忍,什么也不说,机会。
他相信执政长现在什么都了解了,但是地方就是地方,天高皇帝远的,星球执政长的权力太大了,就是执政长不敢去得罪王后,但是这么多年,那些仇人都在经营,相信在这个星球上,他们的根已经在方方面面扎得很深了,执政长若是做一个无为的人,不想在他任内发生一些不和谐的事情,那么,就会在合理的范围内压制他,抑制他的升迁。从而给他们蓝家的仇人一些时间仇人人想办法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恨。
执政长会怎么做,他不清楚。既然不清楚,就是他现在再智计百出,在不知道自己会从事哪方面的工作时,他制定的计划都没有用处。只能等。
蓝天啸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这时他的智脑提醒他有陌生的呼叫。他抬起手腕,看着智脑上显示的陌生的码,慢而且淡的对智脑说道:“察一下是从哪里来的?”
智脑很快报出一个地名,把一份地图显示在小小的屏幕上。是从一个偏远的小镇上呼出来的,小镇离他很远,他都没有去过,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他想拒接,但想了想,心里面却是好奇起来,对面的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呼叫他。
“喂,你好,我是蓝天啸,你是哪位?”蓝天啸还是和对方说上了话。
“你好,你好,蓝天啸是吧,我是许大明,许大明啊。哈哈,我刚刚接到执政长的命令,执政长说你要来我们镇工作,我是来和你讨论一下你的工作的。你对哪方面感兴趣?”
蓝天啸愣了一愣,马上坐正身子,“我去你们小镇?噢,我不是说你们小镇不好,我对你们小镇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心急了,我这次来只是和你探讨一下,你对你的工作有什么要求没有?是在办公室,还是做一些具体的工作?”
“呵呵,你客气了,我还不知道你在镇上任什么职位?”
“你看,你看,一听说你来我们小镇工作,我这就激动了起来,我啊目前在小镇上任镇长一职,比你大,我比你大二十岁。我建议你啊,就在政务室吧,政务室加上你一共五个人,是咱们镇上负责承上启下的部门,政务室室长是副科级,你呢,执政长说你这次考试成绩优秀,到我们镇上就是科员。呵呵,我看得出来了,你是一个很优秀,很有能力的人,执政长能把你派到我们镇上,是看重我们镇啊。呵呵,再次表示欢迎。”
蓝天啸又喔了一声,对执政长的安排既兴奋又有些不解,他是科员了,一般初入官场的,大都是股员。股,科,处,厅,星部级,相国级,这是眼下王朝官员的阶衔,在以前没有哪个政权用这样的结构和名称,是王朝建立之后,由尊上钦定,王后掌权后,用这个阶衔对全王朝进行官员整顿,从而把整个王朝的官场变得上下有序起来。他初入官场就是科员,已经比很多的官场菜鸟先行一步了。再看眼下的局势,他相信,如果自己的工作做得认真且出色,下有镇长的认可,上有执政长的照拂,只要政务室室长提拔了,他就能顺势接手政务室,成为一名副科级,在政务室上过渡一下,就能成为副镇长,成为一个镇长最核心的几位掌权者。大脑里很快的把事情过了一遍,他笑道:“谢谢镇长,我听镇长的。”
“哈哈,放心吧,等分配书下达后,你可以抓紧时间来报到啊,我在镇上等着给你接风洗尘。这一次和你同来的还有一位,我都安排到政务室了,我们镇上的人手紧张,我都向上面反映了好几年了,每年都是补充一人,现在好了,一下子补充两个我们能腾挪开来。”
“谢谢你,镇长,接到分配书,我会第一时间去报道的。”
“那,我就在镇上等你了。要是你有时间,希望你能和执政长说一下。”许大明镇长点了蓝天啸一句,就在愉快的笑声中结束了这次有些突然的通话。
蓝天啸跳起来,朝天空狠狠的挥了一下拳头,然后跳上了椅子,冲远处的山大喊了一声。远处几名来公园散步的人吓了一跳,停下来远远的看着他。
蓝天啸连跑带跳的回到大伯的院子里,从院门从里面反锁上,以免父亲又不告闯进来,他冲进大伯的书房里,把自己想到的计划写在纸上。现在,他不知道仇人的势力分布,也不知道在小镇上有没有仇人中某些人的产业,所以,他现在想到的不是他报仇,而是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政绩来自己尽快的升迁,掌握住一些权力。科员说起来比股员高那么一级,那也是处在最低层的官员了。严格的说来,科员连官都不算,据考证,尊上采用的官员的阶衔是来自于华族很古老的阶衔,华族的官员有官有吏一说,只有做到正处级才是官,正处以下全是吏,这是大伯说的,比对华族的历史,能证实得了。
一,心态……蓝天啸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字,做官心态要正。要知道自己做官的目的是什么,想在做官中得到什么。如果求利,当官当然不是好的选择,在盘龙王朝相信每一个当官的如果求利下场都会很惨,据说执法殿拿人一点也不客气,谁得面子也不好使。如果有人敢说情,执法殿会顺势调查,查出说情人的差错来会一起拿下,毫不理会什么人情,什么面子。执法殿还不受别的东西的牵制和管辖,以前就很超脱,修士有修士的执法堂,魔法师有魔法师的执法堂,星兽和普通人都有,而且直属于尊上,人不得对执法堂伸手。现在几个执法堂合并到一处,由宰相掌控,宰相又是尊上的仆人,也是尊上身边最忠诚的一条忠诚无比的老狗,权力更集中,也更让人害怕。
心态要稳,不能急,也不能消极。不管做什么,心态先要到位,才能有充份的准备去应付新鲜的事情,能准确不出错的处置突发的事件。
二,做事风格。对于一个人,不管是在朋友中,还是在公事上,都有自己的风格,这与性格有关。蓝天啸想要从一开始就把自情怀在官场上的风格定下来,并且以后用工作把风格稳定住,对外形成独特的印象,从而成为政绩的一部分。风格有稳重,有务实,有进取,蓝天啸想在这三种风格里面取一个做为自己在官场上办事的标签。
可是他为难了,他不知道该选那一个才是最好的。稳重是形容那些经历过官场历练的老官了,稳重的另一面就是不思进去,一旦形成这种标签,有利也有害,他一个年轻人,被别人说成稳重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务实,那是没有想法的人才务实……进取,进取有余,怕稳重不足……
蓝天啸扔下笔,发觉这件事情上还得听取一下大伯的意见。大伯现在很忙,拿下了地方军新的供应份额,好多事都要去理顺了才行。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
“大伯,我,天啸。嗯,定了,去XX镇做政务室的科员。镇长许大明和我通过话了,他说是执政长吩咐他的,我看执政长对我还是很重视的。直接科员……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的成绩虽然是讨了巧,可也摆在哪里,给我一个科员的待遇不算太过,别人也说不了什么。面试,我还没有接到通知,嗯,走过场,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大伯,现在我有一个难题,我想从一开始就形成自己的政治风格,想听听你的指导意见。”
蓝天啸的大伯仔细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大伯夸他成熟了,知道规划自己的职业和未来了,不错。大伯和他讨论了一番,最后定了一个外圆内方的方案。外圆就是用稳重和实干来掩藏他因为年轻而显露的锋芒,要和的上下级搞好关系。内方就是要有自己的坚持,该说的要说,该做的要做,不推诿,敢任事。
这样,蓝天啸才放下心,完善了自己的想法,收起来,坐回到沙发上,拿出大伯藏着的好茶叶,悠闲的泡上一杯,闻着茶香,赏着茶色,脸上带着自得的笑容,开始出神。
一条小河边,几辆闪着光的黑色飞车浮在河边。执政长的地方军军头一人一根杆,鱼线垂入水中。两人坐的不远,也就五米左右的位置,两人的随员离他们远远的,一边陪着,一边着二人的动作。
“蓝家的事情我相信你是知道的,现在,王后没有表态,只是来了一次,远远的看一下故地,说那是她的家,就没有表示。几百年来,蓝家受到的迫害很严重,重到不处理,大家都没有好的下场。蓝家唯一的男丁,也是唯一的后人,现在踏入官场了,我把他安排到有你军事基地的地方,希望你们军方能保护好他,不然,王后怪罪,少不了我,也跑不掉你。”
第七八五章()
“军头,你现在可是很自在啊,蓝老板帮你解决了一次危机,要不然,你这回可就难过关了。”执政长意味深长的说道,“蓝家的事情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也不用我多说其中厉害。现在,王后没有表态,只是来了一次,远远的看一下故地,说那是她的家,就没有了进一步的表示。这很严重,严重到你我下的位置都不稳了。几百年来,蓝家受到的迫害很严重,我发现严重到不处理,咱们大家都没有好下场的地步。蓝家唯一的男丁,也是唯一的后人,现在踏入官场了,我把他安排到有你军事基地的地方,希望你们军方能保护好他。你别给我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要是他出了事,王后怪罪,我会把实情一五一十的上报,是你们军方不作为才会出事。到时候别怪我不仗义,死道友不死贫道。”
军头眼睛转了转,露出憨笑,“执政长,你这就不地道了。”
执政长神色淡色,把鱼钩拉上来,伸手换饵,一抬手又把鱼钩甩到水里,“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不拉你下水我一个人没有底气,也撑不住。”
军头说道:“那也不能把无关的人拉进来。我就是那个无关的人。我可警告你,别惹我,惹急了,我的军队就会拉出来,杀一些有危胁的人,你去擦,理由你去找。至于王后和宰相要交代,那也是你们政府的事情。对,这话不用我说,你们政府从上到下一帮人,别的不会做,给你罗织罪名还是很拿手的。是我多嘴。”
军头的话没有引起执政长的情绪波动,“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政府的冤假错案很多似的,这话我可不认同,你说一次就不要说第二次了,除非你想和我们官僚体系作对。”
“自己做的事还怕别人说,真是当了表紫还有立牌坊。别的不说,蓝家的案情出现多长时间了,你为什么不作为?要不是王后驾临,是不是你还在装聋作哑?也就是王后大度,要是我,我早把你们这些人都杀了,这件事情不但关乎王后的脸面,关乎王后的仇恨,还关乎司法正义,司法公正,公平的问题。别的星球不说,就你们这里,先把你这个执政长杀掉绝对不冤,然后再杀掉你们司法和执法的人,也没有一个冤的。”军头可不吃执政长的威胁,直接就把执政长剥到光执政长无处躲藏。
执政长脸色变了一变,“军头啊,我可不是来听你指责的,我是来和你说事的。”
“你不用转移话题,既然你说死贫道不死道友,我最后好心的提醒你一下,本军的情报机关早就出动来查这件事情,很多东西,你们政府还没有我们掌握的多。要是我拿着这些东西上报,只能显得你们执政府更加的无能,只是受某些势力操控的木偶,完全没有自主权。还有,再提醒你一句,我们地方军是王朝建立后才从别的地方移防到这里来的,想泼脏水,也看看能不能泼得上再动嘴。蓝天啸是你们政府的公务人员,他要是出了事,可不是我们地方军的职责,我们地方军可是会严格按照上面的给的条例行事,我们只是协助地方政府维护治案,打击犯罪,主体是你们政府,不是我们地方军。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向宰相进言我们地方军改变条例啊。你能耐大,王后来视察,没有发作,没有当场收拾你我认为是你能耐的表现,你能让王后都不敢拿你怎么样,改变我们地方军的条例轻而易举。”
“军头,我承认我刚才说错话了,不该说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向你道歉……”
军头马上堵执政长的话,“别,别,你的道歉我可当不起,难得的看到你撕掉面具的样子,还真行。我看啊,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我在这个星球上戒掉钓鱼这个爱好了。”
军头起身,拍拍走人了,他的随员一直着他的动作,见他要离开,钓鱼的急忙收起鱼具,站着外面防卫的马上收紧防卫范围,急跑上来,护着军头上了他的装甲飞车。一行人,一行飞车很快的离开。
执政长看着军头扔下的鱼竿,心中一点想法马上熄灭了。他的随员小心的过来,“执政长,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执政长笑道:“没有关系,他们离开是他们的事,我是来放松的,你们啊,也不用这样,难得的放松一次,大家都去钓鱼吧,不用管我。”
随员听了,又散开来,一边把鱼竿甩到水里,一边看着执政长的脸色。
执政长想了想,向最近的随员要了一包烟,他不怎么抽烟,身上更不会带烟。随员把烟送到他手中,他挥挥手让随员离开。
一根烟点上,鱼线突然绷紧,竿头上的响铃响了起来,执政长一个鱼跃,伸手把鱼竿拿在手中,的绞线,连绞边开心的大声笑道:“看看,鱼上钩了,那个家伙说走就走,一定会后悔的,鱼只是吃有耐心的人下的饵,有耐心才用收获吗。哈哈……”
鱼不小,十多千克的重量,要真是普通人的体质,十多千克想要靠着甩竿,靠着那一把力气用绞轮直拉上来还真费劲,可是执政长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体已经用基因改造药剂改造了两次,力气是原来的十多倍,拉上十多千克的鱼轻而易举。
还没有回到自己鱼竿旁边的随员,跳着跑回来,一把拿起鱼网,把拉到水边的鱼一把抄进去,叫道:“很大哎,执政长的技术真高。”
执政长脸上带着笑道:“你啊,不要拍马屁,在我这行不通。”
随员就着鱼网把鱼钩从鱼嘴里取下,又笑又跳的把鱼塞进鱼护里。执政长豪气的一指旁边那被军头遗弃的鱼竿,“去,把那一根也给我取过来,今天我要来个大丰收。”
随员脸上欢喜无限的样子,跑着去把军头的鱼竿收起来,给执政长送过来,又跑回去把他的其他工具一起收了过来。
水面平静下来,执政长面上平静,心里面却是波涛拍岸,军头的话让他感到了阴森的冷意,这一段时间他光沉浸到王后驾临,王后是本星球人氏的这件大喜事当中去了。没有去进一步想深层次的东西,军头的话一下子把他扔回到现实中来。是啊,蓝家的案子出了几百年,他们执政府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不管不问,这态度已经是大错了,换成是一个人,在面对这样的事情,都会知道其中有猫腻,要是彻查,严重一些,完全可以杀掉一大批有关的人员。这是枉法,这是上下勾结,不作为。
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军头这是旁观者清。竿头的响铃忽然响了,执政长嘴唇哆嗦了一下,烟从嘴里掉下来,蓦地瞪大眼睛,用有些发抖的手握着鱼竿,深吸一口气,暗暗的告诉自己,要沉住气,要沉住气,那些事发生了很久,要查也不是只查他一个人,是上几任执政长的责任。政体变更了,现在是大一统的王朝,蓝家的事不是在王是协助统一后才发生的,是早发生了,是在旧政体时发生的,他接手的只是新王朝政体下的权力,以前的事情他不知情,也没有人向他汇报。这样能说得通,一定能说得通。
执政长脑袋里想着事情,一手持着鱼竿,把竿头抵在小腹上,竿梢斜指着天空,一械的绞着绞盘。旁边那个随员又蹦着过来了,在执政长一旁大呼小叫,“执政长又拉上来一条鱼,我敢说这条鱼比刚才那一条更大,更生。执政长好厉害噢!”
就差跳脚拍手了。执政长脸上带笑,心里面却对这名不长眼的随员大大的不满起来,玛的,天真的样子让人恶心。回头找个理由把这样的人打发走,离的越远越好,要不然,自己早晚会他恶心死。
鱼拉近了,确实比上一条要大,大长,鱼在水中翻滚着身子,试图逃离。只是,这条鱼碰到是力气颇大的人,鱼线的拉力一百千克都没有问题,更不用说,甩竿是用价格昂贵的物质精制而成的,竿身上的刻文表明了,本竿能承受五百千克的拉力。装备好,力气大,这条鱼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鱼被捉上岸,那名眼皮下有活的随员把钩取下,把鱼装进鱼护里,对执政长恭维道:“执政长的钓技真是高明,一连拉上两条,我们到现在鱼竿还没有动表呢。”
执政长止住随员的动作,亲手换饵,亲切的对随员说道:“你啊,钓鱼啊不光是看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