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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有见过。
“纤纤,你冷静点,你听我说好不好。纤纤,你听我说!”崇儒提高了声音,捉住了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道,“我已经决定了,要和厮守终身,所以,我照顾不到你的。我们虽然是夫妻,可是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离开了我,依然还是清白的女子,不会有人看不起你的!你将来的夫家也不会因此而嫌弃的!只要鞑靼的事情得到了解决,我会和远走天涯的,就只和,不是和你,你明白吗?”
“你真的要这么做,真的要对我这么狠心吗?我告诉你,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是她请我上花轿的,现在她后悔了,就想赶我走,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高家四少***这个名分我都是要定了。你要是和她远走天涯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哼!”纤纤却是一反刚才的无助和绝望,目光咄咄地看着崇儒,语气坚决,凛冽如刀。说完,整个人已经转过身来,匆匆地跑下了高坡。
崇儒目送着纤纤伤心远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一番话对她来说是很残忍的,可是不这样的话,事情永远也不能解决的,到时候痛苦的就是三个人。无论如何,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和一辈子了。而他却不知,生离死别正一步一步地向着他逼近。
纤纤心碎地奔在大草原上,两行清泪簌簌地流了下来。她这么努力这么认真地去维系着这一段感情,可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句对不起和别人的双宿双栖。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吗?他的一句把你当成妹妹粉碎了她少女所有的憧憬和梦想。纤纤恨恨地捏紧了拳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寂灭的残光。这一段纠缠不清的感情,是该有个了断的时候了。望着天空上那翱翔的苍鹰,蓦地昂了头颅,高傲地仰视着大地上的一切。她不止有绵羊的温柔,也有苍鹰的凌厉。
—第二零二章 … 罗衾不耐五更寒—
日的清晨,从鞑靼那边传来消息,呼斜王子战败,安继承了俺大汗的位置,坐稳了他的君主之位。鞑靼境内战火熄灭,对于治下的百姓来说无疑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历来王位的争夺总是牵扯出连绵的战乱。而这个时候,也正需要和亲这样的喜事来冲淡一下战争的阴臁だ砑阜址绮伞�
安达太子早就得知朝阳郡主一行已经在大草原上驻扎了,晌午的时候,便派了使者过来,准备迎接朝阳郡主入境,将在三日之后与安达太子举行婚礼。
这个消息对于崇儒和婠婠来说无疑是一件晴天霹雳的事情,原本崇儒已经计划好等后备军援一到,便打算挥军之下,来个措手不及的,想不到局势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转变,实在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军帐里,鞑靼派过来的使者一脸倨傲地看着场中所座之人,目光最后在高座上的郡主身上落定,微微一笑道:“请郡主做好准备,马上随我入城吧,太子殿下可是早就盼着你入城了,现下叛乱已经平定,郡主大可放心。”
纤纤握在手中的那一封信书微微地颤抖了一下,面色有些微微的凝滞,一边扫了座下的崇儒一眼,目光渐渐黯淡下来:“这么快,今天就要入城么?安达太子刚刚打完仗,不好好歇息几天么?我在这大草原上,还挺习惯的。”
“趁早入城为好啊,太子殿下三日后登基。郡主三日后和太子殿下成亲,将是何等的荣耀。不瞒郡主,太子殿下决定封你做他地王后。呵呵,如此的殊荣,你们中原过来的公主怕只有你一个,可见太子殿下对郡主的厚爱啊。这草原上风大,要是郡主着凉的话可就不好了,误了大事岂不是非常的遗憾。郡主要是还有什么没有安排好的话。赶快让下人去收拾一下吧。我们一个时辰后出发!”鞑靼使者豪气干云地道。言语之间,尽是对鞑靼的赞美,颇有几分看不起大明朝一般。
“大人放心,我马上令人下去收拾了东西,即刻跟使者大人出发!”监军白冠开了口,脸上挂满了笑容,送婠婠入城。可是他一直就想干地事情,只不过崇儒一直僵着不肯,诸多地理由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如今鞑靼地内乱已经平定,那么和亲势在必行了。鞑靼使者眉头微微地耸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却是显得很不礼貌,淡淡地回了一句嗯。摆起了高姿态。
白冠见他不过一个小小的使者而已。居然在自己面前也这么横,一点也不把人放在眼里,心中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因得严嵩吩咐下来。这次的任务就是务必要促成与鞑靼的和亲,不许挑起战事,所以他也只能一笑而过。
婠婠的面色有些苍白,心里却是乱开了,怎么办,如今这样地形势,看样子是非走不可了。她和崇儒,终究是有缘无分啊,每一次,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凝眉沉思了一会,婠婠仰起头,一脸清澈无忧地看向了使者,正要开口说话,场中已经有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请回去转告安达太子,朝阳郡主不日后返京,不会与太子殿下成亲的。还有,我们也不是来和亲的,只是陪着郡主出外郊游的,我想敝国误会了!”
在场之人无不是愕然震惊,面面相觑起来,同行的几位参将脸上虽然有些小小的吃惊,但是心中却是对这个新上任的龙虎卫少将颇有几分赏识。如今鞑靼已经非比从前,大明国富民省,又何必仰人鼻息,看别人地脸色了。现在鞑靼刚刚结束战乱,就想通过和亲来缓解国内地环境,由此可见,他们已经是大伤了元气,现在这个时候釜底抽薪的话,绝对可以让鞑靼气数殆尽的。再加之这个使者实在是嚣张过头,从进军帐开始,脸上地表情就没有变过,看他们的时候还带着很不屑的神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崇儒一脸洒然地立于军帐的一切,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后悔。那鞑靼使者没有想到崇儒会这般答话,完全不把他们鞑靼放在眼里,以往的那些兵将哪个见了他们不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而今天,这个少年英姿的将军居然敢挑战他们鞑靼的权威。
“将军不是开玩笑吧,郊游,郡主有这么好的兴致,游玩到这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来。将军你只要肯说一句刚才是开玩笑的,本大使就不与你们计较,否则的话,哼哼!”鞑靼使者眯了眯眼睛,提醒起来,第一次被人这么拒绝,脸上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崇儒冷冷地反问,一脸高傲地看向鞑靼使者,“回去告诉你的安达太子,你们内乱刚平,眼下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还有,不要总是一副高人
模样,在我们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蛮夷而已。过们一直忍让你,是因为朝廷没有一个有能耐的人。如今我既然来了,就决计不会再看你们这帮小蛮子的脸色,我堂堂大明,还不至于要轮到你这蛮子来指手画脚的。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他要是想把这位置坐稳了,就不要再打大明的主意,否则,我们绝对不会客气的。真枪实战,我们奉陪到底。我们这里坐的个个都是热血男儿,是不会怕你们这帮蛮子的,要打的话,我们比你更狠!”
“不错,老子也忍你们很久了,你一个小小的使者,也在我们面前逞威风。爷爷我告诉你,咱们还有几万大军在后头,现在要是打你们的话,保准你们哭爹叫娘!”坐下的一众参将也被崇儒的这一番说辞说得热血沸腾起来,他们都是张居正一派的,平日里学到的自是与一般参将有所不同的。
鞑靼使者看着众人这般威风神色,整个人的气势都下去了,只冷冷地紧了紧牙关,气得身子都发抖起来:“你们,你们一个个都吃了豹子胆了是不是?你们就不怕我们的高头大马,铁甲骑兵吗?是不是再想尝尝庚之变的滋味!”
崇儒面色一变,身子一移,已经逼到了那鞑靼使者的跟前,右手一伸,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顶到了一隅,狠狠地看着他:“今时不同往日,你们有高头大马,我们还有炸药炮弹,你们要是不怕死的话,尽管来试试。倭寇都能被我们赶走,你们这群小小的蛮子,又有何惧。现在已经不是俺大汗的时代了,你们给我放清醒一点。不想你们那蛮荒之地被我们踏平的话,给我安分点。安达要是诚意来和亲的话,你让他明天亲自来草原上见我!要是没种的话,不敢来,也行,这一仗,我们打定了!”崇儒一脸的盛气凌人,咄咄逼人地看着鞑靼使者,威严的气势却是吓得那鞑靼使者一脸发白,连连地点头道:“好好,好好,我回去告诉太子殿下就是!好,将军饶命,将军息怒!”
中参将看得这个嚣张无比的鞑靼使者现在如丧家之犬一般讨饶,心中好不快活,自觉脸上有光,一时间哈哈地笑了起来。
“两国交锋,不斩来使,我不会像你们蛮子一样那么不守信用!哼,滚吧,记得把我的话带给你的主子!”崇儒松开鞑靼使者的衣领,哼了一声,将他往帐外一推,那鞑子连滚带爬地溜走了,吓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啊呀,真是解气啊。这帮可恨的鞑子,骑在我们头上这么多年,今天也要让他知道,当龟孙子的滋味!”一名参将兴致昂扬地道,拍手叫好。
“高将军,你真了不起!”一名参将一脸钦佩地看向了崇儒,由衷地说着。
“疯了,疯了,你们全都疯了。谁让你们这样做的,知不知道得罪了鞑子会是什么下场,他们要是真的打过来了,我看你们怎么办?”白冠摇了摇头,脸色很是难看,着急地喊叫起来。
“他们要是打过来的话,我们就跟他们干一场,怕什么,顶多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我们受了这么多年的窝囊气,不想再回到家乡,还要听别人的指指点点,骂我们是缩头乌龟!”一名参将雄赳赳地道。
“你们就不怕首辅大人怪罪下来么?”白冠哼了一声,一拂袖袍,抬出了他的靠山。众人听得严嵩,脸上禁不住变了色。“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首辅大人与军政有何干系?现在掌管军机的是张大人,请你搞清楚了。白监军,你要是怕死的话,就一个人夹着尾巴回京城去好了,我们不会笑你的!”崇儒冷冷地瞪了白冠一眼,不以为意地道。
白冠一张老脸都气绿了,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好,好,好你个小子,你尽管猖狂就是,等明天到了,要是安达带兵来的话,有你哭的时候!我这就修书回去告诉首辅大人,说你故意挑起两国的战祸!让皇上立刻处置你!”
“你要是敢写的话,我立刻剁了你的双手,你信不信?”崇儒侧步一摆,凛凛地站在了白冠的面前,一脸倨傲地看着白冠,眸子里已经充满了杀气。
被崇儒这么一吓,白冠立马不出声了,态度也软了下来,只闷闷地哼了一下,灰头土脸地出了军帐。崇儒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毅,侧身过来,回头对上的却是婠婠那一双深情的眸子,四目相对的刹那,彼此的心里各是一暖。婠婠出神地看着他,那个曾经只知道游戏嘻哈人生的花花少爷已经由一个男孩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的身上,已经担当得起国家的重量了。
—第二零三章 … 梦里繁华已千年—
悠的冷风吹拂着一望无垠的草原,带着一种别样的凄婠婠径直出了帐营,一人独行在草原上,迎面,有风凛然地刮过面庞,却感觉不到疼痛。昨日崇儒与鞑靼来使在军帐之中的那一番对峙却是让婠婠震撼不已。在她的印象里,崇儒一直都是个乐天派,凡事都不会挂在心间的人。像他这样的世家子弟,从来就是衣食无忧,锦绣繁华,国家大事于他而言,根本就沾不上边的。可是全因自己的无意闯入,才让他走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
这十多年来,边关的守卫第一次在凶猛彪悍的鞑子面前显得那么威风高大,崇儒那掷地有声,咄咄逼人的语气想必是让鞑子吃了一惊,大明第一次在鞑靼面前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展现着他的雄姿。可是婠的心里又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如此公然地拒绝和亲一事,且不说大明朝廷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局面,光是安达太子那边,她就有些难以想象了。若安达太子真的恼羞成怒的话,势必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兵马较量,苦的是百姓,牺牲的是这些英姿勃发的将士。以自己的爱情来换取那么多人的死亡,这是不是有点残忍,自己是不是很自私了。
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地明白,自己是放不下崇儒的。从王府里崇儒坦露自己的心迹那一刻开始,之前所有的坚持都沦陷在了他的深情里。他那坚定有神的目光给她一种依靠地力量。
“干吗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在想鞑靼的事情吗?”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婠婠身子一颤,缓缓地回过头来,看到了一身戎装的崇儒。换上了戎装的他,退去了那一份浅浅的青涩,硬朗分明的国字脸上洋溢着成熟地魅力。
“是你啊!你怎么出来了?”婠婠淡然一笑,悠然地望向崇儒。
“本来是想去营帐找你地,没有找到你。有将士说你到外面来了,所以就找来了。你不开心。在担心是吗?”崇儒吁了口气。轻轻地回答着。
“崇儒哥哥。我怕。我害怕昨天晚上我做地梦是真的,我梦到你丢下我不管,自己回去了,我怎么叫你都不理我。然后那个安达太子把我给带走了,他好可怕,见面就打我,一天到晚地在我身上抽鞭子!那种感觉好真实啊!”婠婠面色有些发白。一脸惶然地看着崇儒,一边瑟瑟地缩了缩身子。
“傻瓜,那只是个梦而已,不会是真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保护你!”崇儒一脸真挚地望着她,信誓旦旦地说着。一边抱过了她的身子。将她拥进了怀里。
“真的是只是梦吗?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你似的,我地心里真的很不踏实!”婠婠依偎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着。一边抱紧了崇儒的腰,贴紧了他的身子,想索取更多的温暖。
“只是一个梦,是梦,不要当真了。你看看,曾经你不是以为我们过完年之后就永没有再见的可能了吗?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一起。只要我们肯相信彼此,肯用心去期望的话,我们一定可以得到幸福地。”崇儒轻轻地抚摸着她秀丽娇俏地脸蛋,温柔地看着她。
“可是万一鞑靼那边坚持不肯的话,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你为我冒险,我不想看着你们打仗啊。打仗会流血,会有人死!我好怕!崇儒哥哥,要是安达真的不肯放了我地话,你就让我嫁给他吧,我不想看到更多的人因为我而受到牵连了,这些将士,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人,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我不想上演这样的悲剧。”婠婠摇了摇头,伤情地说着。战争,永远都是一个残酷的话题。而如今,她却这么近距离地面对着,很有可能自己将成为这场战争的导火线。
“生逢乱世,谁也避不开战争的。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即使没有你的事情,我们也会打这场仗的。大明和鞑靼的恩怨由来已久,你真的认为和亲就能够维系两国的安宁么?你错了,人心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大明就是因为太纵容鞑靼,太迁就他们了。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越来越霸道野蛮。我们已经忍了很久,做了十多年的缩头乌龟,是时候抬头挺胸做人,给鞑靼一点颜色瞧瞧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崇儒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掠过一丝怅然。
行,他也没有底。援军已经于昨夜里赶到了,只等手下将领便可供他差遣。他也豪情万丈地想跟鞑子痛快地干一仗,可是正如婠婠所虑的一样,打仗会流血死人,会有数千个家庭可能因为这一场战役而分崩离析,家破人亡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真是一点也没有错。而现在他所希冀的,就是那个安达身上能够出现奇迹,既肯放了婠婠,也愿意休战,不再进犯中土。可是这些,似乎都是些遥远的梦想,鞑子骨子里的匪气根深蒂固,好战是他们的本性,生于草原这一带,他们习惯了在马背上眺目天下。
身后,有脚步声在靠近。崇儒与婠婠适时地分开了,各自拉开了一段距离。
“郡主,将军,你们都在这里啊!”一名参将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看着婠婠和崇儒道。“有事么?我刚刚与高将军在筹划什么时候进到鞑靼国里!”婠婠昂了昂头,一脸清冽地看着那副将。
“安达太子来了!他想见见郡主和将军!”那副将道明了来意,一脸肃然地望着二人。
“什么?安达太子过来了?他,他带了多少兵马?”婠婠身子一怔,有些恍惚,这个消息委实让她吃惊的。
“就他一人!”副将躬身有礼地回答着。崇儒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仿佛这一切早在预料之中一般。“走吧,我们去见一见安达太子!”崇儒爽朗地笑了笑,看了婠婠一眼,当下一甩袍子,走在了婠的婠婠。。有成绣的背影,心里涌过一丝暖意。有这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那又怎么样了?
军帐里,一身胡服的安达太子风姿决然地立于一旁,眉目炯炯有神,北方的大漠和草原将他养育成了一个粗狂野性的汉子,脸上的线条分明,硬朗入骨,但却与一般的鞑子不同,鞑子都爱蓄着胡渣,而他却满面白光,远看之下,却有几分江南少年的清俊。
进得帐来,崇儒和婠婠已经摒退了旁人,帐营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婠婠有些不安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都说北方鞑子粗狂,长得如猿人一般,安达太子更是面目可憎。今日一见,全然与传言中的不同,这太子年岁看上去也不过是和崇儒相仿而已。
安达太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婠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眼睛里偶尔露过一丝丝惊叹。打量了婠婠一会,目光终是在她身边的崇儒身上落定,瞳孔里却有了几分欣赏和愠怒。
“没有想到,大明这一年来却是出了不少的人才。你就是那个口出狂言的小子,要踏平我鞑靼的高崇儒?”安达目光冽冽地看着崇儒,冷声厉喝起来,言语之中有几分愤然。
“不错。你们这些鞑子这些年来在我们大明捞了多少好处,欺侮了我们多少中原百姓,我们现在拿回一点,也不过分。怎么,安达太子怕了吗?”崇儒倨傲的昂起头,洒然地笑了笑。
婠婠却是听得一旁都变了脸色,连地扯了扯崇儒的衣角,却是要他不可如此莽撞冲动。安达太子原本恼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