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奴利-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二皇子看了看外面,发觉天色已暗,又看了看席间静默不语的二人,好似各怀心事一般,不由暗自叹息,准备起身离开。

    “今日夜色上好,不如听我抚琴一曲如何?”宁泊志似是看出了二皇子的黯然,起身拦住对方,微微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宁泊志这样的笑容,二皇子的心突然定了下来,笑道:“也好。”

    ……

    三人离宴,本欲朝着另一间琴室走去,但宁泊志突然吩咐下人,将琴搬到院中的琴台之上,说月下抚琴,意境更浓。

    万利对此倒是没什么异议,反正他觉得夏天在室内坐久了,也确实闷得慌。

    但是其他人却一脸担心的看着宁泊志,二皇子更是直接开口问道:“你旧疾复发,怎受得住这夜晚的凉风?”

    宁泊志洋装不悦的说道:“你这俗人,怎会懂得心境养生之道。”

    二皇子正欲反驳,就看见戎争已经拿来薄衫为宁泊志披上,又碍于言朗在场,只得郁郁的闭上了嘴。

    ……

    此刻的小院格外幽静,宁泊志依然坐于桐油树下,抚上琴弦的手指在月光下略显苍白,但正是这种苍白,衬着他清冷淡然的气质,让人觉得眼前的景象似幻似真。

    舒缓的琴音萦绕在所有人心间,就连被微风浮出的酒意都渐渐褪去。

    万利看着宁泊志的侧脸,渐渐地,仿佛眼前的景象跟脑中的一个人影缓缓融合,重叠,直到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

    ……

第072章 月下主仆() 
记忆中,那是一个浴血的夜晚。

    似乎也是在这样的月色下,他知道了那个少年的名字,他叫言朗。

    许他们的相识只是偶然,却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本该活在阳光下的俊朗少年,不得已选择了死亡。

    而原本混在市井之中求生的自己,却被迫成了他。

    ……

    万利不知道言朗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是他能感觉到,就算对方是个游走在权贵之间的大人物,纵使表面光鲜,才华横溢,也不过是个可怜可悲的人罢了。

    因为他永远忘不了言朗死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有那种绝望到心底的眼神。

    想及此,他不自觉的拿起眼前的酒杯,缓缓起身。

    转向东边偏南的方向,对月洒下一杯酒,遥望虚空。

    今日是你的生辰,只盼你放下心中的悲念,与我共饮一杯。

    如是想着,万利又为自己斟满酒盏,一饮而尽,满目悲凉。

    ……

    宁泊志的琴音缓缓消失,他见万利如此之举,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而二皇子则放下酒盏,缓缓走到宁泊志身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他母亲是因难产而死的,所以他的生辰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还有这样的事?”宁泊志惊讶的看着二皇子,而后微微皱眉,低声问道:“你是如何知晓这种事情的?”

    二皇子一愣,随后不经意的笑道:“皇宫内院,哪有什么事是真正的秘密。他是大内侍卫,怎会连底细都没有备案呢。”

    “哦?这备案也太详细了吧。”

    “呵呵,话说回来,你们二人的境遇到真是有些相像。”

    “……”

    ……

    原本宁泊志提议抚琴是想缓和几人之间的气氛,他们都喜音律,想着会有一些共同的话题,只是没想到舒缓的琴音反而勾起了对方心中的悲伤,所以宴席也就此结束了。

    ……

    万利对言朗的追念可能是因为酒意上涌,也可能是因为心中残存的良知,还可能是因为心底的不安,不过越是想起言朗,想起他们那日简短的对话,万利就越是难以平静。

    回到家以后,已经到了亥时。

    万利原本已经喝了不少酒,但是情绪上依然没有缓和,酒意也浓,索性便再度坐上了饭桌,继续饮酒。

    只是这一次,他喝的是去年言朗亲自酿制的米酒,酒劲很小,口感也不如京郊小院的离陌,但是喝起来却格外的顺口。

    ……

    莫兰并没有在万利面前出现,不知是去了潇湘馆还是在房间里忙自己的事情,酒醉的万利也懒得去理会。

    倒是紫玉儿一直陪在万利身边,见万利回来后心情一直不好,也就没有多话,只是在一旁伺候,原本准备好的生辰菜色,也没有端上来,只是将一碗煮好的长寿面摆在万利面前,想让他喝完酒以后吃上几口。

    ……

    万利端着酒盏来到院中,皓月当空,醉意正浓。

    可惜他不是文采风流的诗人,没办法用飘逸洒脱的诗句抒发内心激荡的情绪,他也不是武中圣手,不能用行动释放心底的压抑,他能做的只是仰起头,迷茫又无助的看向夜空,思考着一些他根本想不通,也不愿想的事情。

    ……

    紫玉儿远远站在万利身后,用复杂的眼神着他。

    她忽然觉得自家少爷的背影,看上去十分的寂寞与孤独,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有些心疼的上前两步,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他几句,但喉咙却不知道为什么哽住了,好像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

    带着别人面具的少年和他身后踌躇的少女,就这样安静而孤寂的静立在院中,静立在月下,如果无人打扰,也许他们会一直站到天明吧。

    ……

    然而没过多久,大牛就急匆匆的跑到万利面前,粗声道:“少爷,孙大人来访。”

    万利迟缓的转过头,迷茫的看了大牛一眼,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紫玉儿见此,立刻上前几步,推了推万利,低声道:“少爷?少爷!”

    “恩?”万利似是才有了反应,不解的看着紫玉儿。

    “孙大人来了。”紫玉儿强调道。

    万利顿了顿,瞪眼道:“孙大人?他现在在哪?”

    “在前厅坐着。”大牛立刻回答。

    万利闻言,马上抬起脚朝着前厅跑去,期间因为酒醉,整个人显得踉踉跄跄的,竟然有些滑稽。

    ……

    “参见孙大人。”万利跑到前厅后,立刻定住脚步,对着抱拳孙孝资行礼。

    “呵呵,今日是你生辰,这个给你。”孙孝资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万利。

    万利。

    “这……怎敢劳孙大人破费。”万利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手却已经结果锦盒,放入怀中。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孙孝资笑着摆了摆手,对万利道:“走吧,跟我进宫。”

    “进宫?”万利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

    入宫的马车上,孙孝资一直沉默不语。

    不管万利如何询问,孙孝资都不说入宫的理由。

    此刻皇宫已经宵禁,一路上都是孙孝资手持金牌开路,这让万利开始猜测,自己是不是即将面临什么大事呢。

    ……

    依然是熟悉的御书房后殿,端坐在主位的景平帝见万利进来,对其身后的孙孝资点头道:“你先回去吧,朕想单独跟他聊聊。”

    “是。”孙孝资点头退出,这更让万利紧张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还是被景平帝知道了什么,总觉得今日的觐见有些不同寻常。

    ……

    “坐吧。”景平帝指了指不远处的饭桌,桌上摆着几个小菜和一壶酒。

    “臣……臣不敢。”万利有些惶恐的俯身行礼。

    “朕今日召你前来,只是叙叙家常,你也不必紧张。”景平帝好似看穿万利的心事一样,起身走到饭桌前坐了下来。

    万利不置可否的走了过去,但是依然不敢入坐。

    “永之,过了今日,你便十九岁了,可有什么心愿吗?”景平帝微微一笑。

    万利呆呆的看着景平帝,不明白对方今日为何对自己这样亲近,更不懂刚刚对方刚刚的话,是想要许给自己什么赏赐吗?

    ……

第073章 禁宫对饮() 
万利沉默不语,因为他摸不透眼前这位帝王的心思,怕说错话引来祸端。

    而景平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从柔和渐渐变的冷淡下来。

    也许这是一种君臣之间应有的冷淡,而之前的柔和只不过是一种错觉罢了。

    ……

    “朕……今日召你前来,其实是想问一问,你的差事办的如何了?”景平帝转过头,故意端起君王的架子,努力让自己摆脱出之前不应该出现的态度。

    “差事……”万利因为之前喝了不少酒的缘故,脑袋有些发蒙。被景平帝这样猛的一问,他竟然迟疑起来。

    “朕让北门暗查科举买卖名次一案已有多时了,难道一点头绪也没有吗?”也许假装出来的些许怒意可以掩盖景平帝此刻内心真实的情绪。

    然而这样的话听在万利耳中,就直接成了责备之言。但他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不安的低声答道:“臣无能。”

    “是真的无能,还是查出什么不愿直言啊。”景平帝饮下一口酒,也不看万利的脸。

    这话让万利心中一紧,他的确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但是那些事应该在这个帝王面前揭发出来吗?先不说李元背后是皇后这件事究竟牵扯到了什么,就说皇后本身,人家可是陛下的枕边人啊,自己一个外人怎么好说三道四的,这不明摆着里外不是人吗。

    “臣……无能。”思虑过后,万利依然只说了这三个字。

    “你以为,刑部大牢之中,朕只安插了你一个人而已吗?”景平帝不温不火,依然淡淡的喝着酒。但是他看似随意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砸在万利胸口的巨石一般,有千斤之重,又不敢反抗。

    “那日你与李元所说的话,朕也是略知一二。然而等了许久,也未见你复命,朕倒是奇怪了,你有什么理由去袒护一个……一个与你无关的人。”景平帝一顺嘴,差点说出不应该说的话,还好及时转了回来。

    “陛下息怒,臣……冤枉。”万利惊恐之下跪地喊冤,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声线,好让自己看上去有些底气。同时,他心里也十分震惊,原来自己从李元口中套出皇后这件事,景平帝一直都知道,那他这算什么?欺君吗?要不要这么严重啊!无论如何,这个欺君之罪,万利是万万不敢认下的。

    “你何冤之有?”景平帝故意眯起眼睛,不善的看了万利一眼。

    “臣只是……只是要继续追查,想将所有细节查证以后在向陛下禀明,并非有意欺瞒。请陛下明鉴!”万利尽力开脱道。

    “继续追查?还有何事需要追查?”

    “当日臣只是诈了诈李元,难保其不是将计就计,所以臣要查证他是否说的是实话,若是事实,那……皇后娘娘的目的何在,又是如何知晓此事并加以利用的。”

    “你考虑的还算周全。”景平帝微微缓和道:“那你查到什么了吗?”

    “臣查出,当日陈文贵在潇湘馆醉酒后,曾失言提及此事,当时能听到他说话的人,除了在场几名当事人,只有隔壁雅房的一位贵人。而这位贵人的随身侍从则是皇后娘娘暗插在其身边的心腹。”万利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只希望能够给景平帝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有这种事?”景平帝此刻的震惊不是装的,而是真的。

    “臣不敢欺君。”万利俯首。

    “那位贵人是谁?”景平帝严肃的看着万利。

    “是……孝亲王,严庸。”万利如实回答。

    “……”景平帝捋了捋思绪,心想自己这个兄弟,还是这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脾气,若此事换作他人,早就上折作证请功了。

    “那你为何之前不说?”景平帝再度看向万利。

    “因为臣还未证实,孝亲王是否真的在场,怕贸然上奏,误导圣听。”

    “他在不在场,你要如何查?亲自去问他吗?”景平帝微微一笑。

    “臣……还未想好。”

    “罢了,是与不是,朕明日召他前来一问便知,你也不用费劲去查了。”景平帝看似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万利起身说话。

    “是。”万利带着惶恐站了起来,静静等待着景平帝下一步指示,他希望自己能快点离开这里,回家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睡一觉,今日实在是太累了。

    ……

    景平帝没有让万利退下,也没有让他做什么,只是一个人自斟自饮,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而万利只得站在景平帝身侧,不敢善动。

    ……

    良久,景平帝突然开口道:“你坐下来,陪朕喝两杯吧。”

    “臣不敢。”

    “这是圣旨。”

    “是。”

    万利战战兢兢的坐在景平帝对面,不敢起筷。

    “满上。”景平帝将酒杯一方,示意万利斟酒。

    就在万利将景平帝的酒杯斟满以后,景平帝又用眼神示意他,让他将自己的酒杯也斟满。

    万利只得从命,最后二人开始了沉默的对饮。

    ……

    一壶酒饮尽,太监又换了一壶上来。

    这次万利喝的虽是御酒,但他始终觉得这酒不如宁泊志府上的离陌香醇,也不如言朗酿制的米酒甘甜。

    ……

    “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世?”景平帝因为饮酒的关系,面色略显红润。相对之前的严厉,在几杯酒下肚以后,他似乎又恢复成之前那个略显柔和的样子了。

    “身世?”万利抬起迷离的双眼,呢喃的答道:“我希望自己不记得。”

    他的话让景平帝一顿,随后一口饮尽杯中酒,沉声道:“如此说来,你便是记得了?”

    “不,我忘了。因为我这里……”万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这里面怎么都想不起母亲的样子。”

    “那时你还太小,怎会记得。”景平帝心底微酸。

    “小?”万利凄然一笑,醉醺醺的摇着头道:“是啊,那时我还太小,记不得是应该的。所以我才说,我忘了。因为我只记得……自己是个孤儿。”

    “胡闹!”景平帝忽然愤怒的放下酒盏,冷声道:“生父健在,竟说自己是孤儿,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吗?”

    ……

第074章 三道圣旨() 
面对景平帝突如其来的怒火,万利终于想起,自己正与一国之君对饮,因此立刻放下酒杯,跪地高声请罪道:“是臣一时失言,还望陛下恕罪。”

    虽然万利的声线是平静的,听不出半点惶恐,可是天知道他此刻的不安有多深。

    ……

    景平帝原本以为万利还会继续说些什么,所谓酒后吐真言,加上他的性子一向直爽,甚至可能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出来,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以简单的君臣之礼告罪,一时之间倒让景平帝不知所措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俯身在地的少年,景平帝心中升起一丝悲凉。

    如果他继续说下去,哪怕真是大逆不道,景平帝的心中也会比现在舒服。

    而此刻,他们算什么?仅仅是君臣吗?

    ……

    “你变了。”景平帝这句话不只是对万利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万利不敢接话,但是这话让他内心更加惶恐。

    “这样也好,起来吧。”

    万利缓缓起身,不敢多言。

    ……

    “进来陪朕对弈几局吧。”景平帝说着就要起身。

    “臣……不会。”万利低声回答。

    “不会?你过去的棋艺不是很好嘛?”景平帝满面不解。

    “这……臣可能是忘记了吧。”万利思考过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忘了?棋艺也能忘?”

    “……”万利低头,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忘记就忘记吧。”景平帝再度疲惫的坐了下来,满饮一杯之后,沉声道:“你回去吧。”

    万利一愣,心想这就放过我了?

    “怎么?不想走?”景平帝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万利。

    万利一惊,立刻俯身行礼,退了出去。

    ……

    他之前进宫的马车已经不知去向,万利只好步行向着宫门走去。

    而宫门禁地,也不是他一个侍卫能够随意出入的,因此在宫内转了一圈之后,万利只好来到北门侍卫处,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睡了一夜。

    ……

    而就在万利离开以后,景平帝毫无预兆的突然暴怒,掀翻了桌椅,打碎了很多东西。惊得外面服侍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但是他们没有听到景平帝怒骂任何人,任何事,只是沉默的摔着东西,发泄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怒火。

    良久,摔砸声停住了,太监们向内殿张望,见景平帝木讷的坐在一边的软榻上,闭幕喘息。

    ……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景平帝为何发怒,也没有人敢去询问。

    只是这内宫之中,传的最快的往往便是没人敢问的事情,更是无法证实的事情。

    几乎到了第二日鸡鸣之际,凡是有些心思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那便是北门侍卫言朗半夜奉秘召入御书房,在其离开以后,景平帝大怒,砸了整个御书房的后殿。

    有人猜测是言朗密报了什么事情,也有人猜测是言朗惹怒了圣颜,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受到惩罚。

    ……

    总之,除了第二日言朗被同僚发现其全身酒气的睡在兵器房以外,没有什么其他不一样的地方。

    ……

    三日后,原本被大家认为还需要调查很久的科举名次案以迅雷之势审结,因为孝亲王严庸奉旨出庭作证,在公审大堂上证实了陈文贵之言并非子虚乌有,因此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礼部,而礼部尚书萧天风也当庭认罪,只是称所有罪行全有其一人所为,与善笏亭无关。

    同时所为指正善笏亭的证据和证词都不足为信,最后二皇子靖康王只得依照律法罢免了萧天风的官职,将其全家四十余人压入天牢等待圣裁。

    ……

    毫无意外,萧天风受到重裁,三代内秋后处决,三代外及其家奴,有的充军,有的发配,也有些刚成年的少女沦为官妓,总之自此以后,京都城再无萧家。

    与此同时,连带礼部官员也被罢免了一大批,一时之间,抄家的抄家,罢官的罢官,入狱的入狱,这下可忙坏了内务府以及刑部两边。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