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奴利-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倒没有。”太子若有所思的说道:“但这些年都是通过善大人你……”

    “所以太子与礼部之事绝无半点关系。只要老臣无事,任何脏水都不能往太子的身上泼。”善笏亭认真的说。

    “善大人是否已经有了妥善安排?”太子脸色稍缓,同时带着一丝疑惑的问道。

    “太子殿下只需紧记,此事与你无关便可,而且还要彻查。”

    “彻查什么?”

    “彻查事发原因。”善笏亭收起脸上的笑意,冷声道:“此事原本不算什么,就算礼部之事事发,陛下也会下令暗查。到时候有些事情,就算陛下心知肚明,也不会对你我如何……只是如今此事的起因在刑部大堂,宁泊志身为都城检查司,正好在场,加上庭案记录和几位官员见证,这样一来,不但我们骑虎难下,连陛下也被逼的不得不命令下旨彻查此案了。”

    “哎……这事说来也是巧合。我听说原本刑部是在审理一桩市井之案,没想到能把这件事牵扯进来。虽然刑部尚书一直深受陛下信任,这些年来未曾对党争之事表态,但我想他们定然不敢公开与咱们作对的。”太子郁闷的叹了一口气道:“所以这件事算下来,只能是咱们倒霉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善笏亭摇了摇头,缓声道:“萧天风之子萧易在堂是巧合,买了新科状元的陈文贵在场是巧合,陈文贵与萧天风在青楼冲突是巧合,恶霸冲撞宁泊志,引至宁泊志介入庭审是巧合,李元救下陈文贵是巧合,陈文贵为报恩,许下武举名次是巧合,李元胆小怕事,当众揭发此事是巧合……但如此之多的巧合,真的那么简单吗?”

    善笏亭的话,让太子脸色大变,沉默了许久过后,太子额头微微渗出了冷汗。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蓄意揭发此事?”

    善笏亭点头默认,之后开口道:“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我不相信,天下会有这样巧的事情。”

    “那依大人所见,此事何人所为?”太子认真的看向善笏亭。

    “原本此事一发,直接影响到太子殿下在陛下心中的位置。因此靖康王嫌疑最大,但介入此事的是宁泊志,我又怀疑此事可能真的与靖康王无关。”

    “你怀疑老二倒是无可厚非,但为何说宁泊志介入,反而与老二无关呢,他不一直都是老二的人吗?”太子不解。

    “殿下请细想一下,若此事由他人主审,再搜集有关我们跟礼部的证据,那受益之人必然是靖康王。但若由宁泊志去做这件事,就是靖康王在明面上在找我们的麻烦,陛下圣明,怎会看不出其中之事,到时候还有可能怀疑此事是靖康王故意陷害殿下,就算罪名坐实,最后也可能让陛下对靖康王心生芥蒂,可谓同归于尽之策,甚至殿下身为太子,还有补救的余地,而靖康王在陛下心中产生污点,恐怕再难出头了。”

    听了善笏亭的分析,太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

    (ps:今天这么晚,是因为写完又忘记上传了。我这无药可医的健忘啊~~~)

    ;

第064章 牢房探监() 
深夜,景平帝独自一人坐在软榻之上,手中轻抚着一根玉簪,闭目沉思。

    他身边没有服侍的太监宫女,也没有传召侍寝的妃嫔,因为他需要安静的思考一些事情。

    十二年前,他初登帝位,身边执手的是相濡以沫的发妻芷云,膝下承欢的是聪慧孝顺的太子子毅,门下所立的是一殿直臣心腹,赤胆忠心……

    而如今,芷云先逝,太子不才,忠臣渐老,当初一片赤子之心,以变得不负往日。

    也许只有这枚芷云贴身的玉簪,还如往日一般无暇吧。

    ……

    半日前,景平帝命孙孝资暗查科举案,他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件事是否真的跟太子有关。

    但是现在,他又有些后悔了。

    虽然作为帝王,他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作为父亲,他真的不知如何面对真相。

    如果这件事真的与子毅有关,或者说,子毅不但利用科举勾结礼部大肆敛财,还暗自培植朝堂势力,志在帝位……那自己应不应该狠下心,去减掉子毅的羽翼,甚至不惜伤及父子之情,损其根基呢?

    一个正值壮年的帝王,最恨的就是自己无法掌握的事情,尤其是私自笼络朝臣,培植朝中势力,窥伺帝位之举。

    子毅是他与先皇后芷云唯一的儿子,自小疼爱有加,对其的宽容和宠爱从来都胜于其他皇嗣,如今之事,景平帝不仅为难,还感到心痛,因为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他想要的。

    然而等一切情绪平复以后,景平帝又开始思考另外一件事。

    如果不是一系列的巧合在其中,这件事就不会被明目张胆的搬到御书案上,自己也不会不得不下旨彻查此案,弄的众人骑虎难下。

    若是巧合便罢,若不是巧合……那这件事情获利的到底是谁那?

    景平帝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心底渐渐有了自己的一番猜测。

    ……

    科举案已经触发三天了,此案在大燕朝廷之上,引发了不小的波澜。

    一般发生这种大事,朝臣们都会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彻查,誓将贪赃枉法之人一一定罪,以正朝纲。而另一派则主张暗查,不宜牵连过广,免得有损国体。

    但是这一次,朝臣们竟然十分难得的意见一致,全都主张彻查,高呼科举之重在于选才则贤,若是此风不治,不免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太子对待此事尤为认真,毫不避嫌的亲命门人全力协查此案,反而显得坦荡,令朝中许多肱骨老臣刮目相看,也让不少怀疑此事幕后之人便是太子的大臣们开始疑惑自己之前的猜测。

    ……

    相比之下,一直以贤德著称的二皇子靖康王那边,反而没什么动静。

    他依旧如往日一般处理政事,没有一分越轨之举,更没有一分偏私的行为,甚至没有对此事发表过任何看法,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一切,甚至不再私下跟一些朝臣往来,连平时私交甚密的宁泊志都很久没有与他私下碰面了。

    这不免遭人猜疑,有人说二皇子是因为宁泊志主审此事,所以在避嫌。也有人说,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与宁泊志密谋构陷太子的,所以他是心虚。

    但无论大家如何评论,都不自觉的开始把不善的目光从太子的身上转移到了二皇子身上。

    因此二皇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承受了最多的非议。

    ……

    这些事情对于万利这个九品司狱来说,是完全无关紧要的。

    虽然刑部同僚在茶余饭后也会悄悄议论这件事,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市井之言。

    原本万利也不打算理会这件事情,尽管莫兰那边好像对这件事十分有兴趣,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就在昨日,孙孝资突然登门,给他交代了一项令他十分反感的差事。

    “经北门查实,李元的背景很有问题,但是明面上的事情,咱们北门不方便介入。所以你最近多在狱中走动一下,探听一下李元的虚实。”孙孝资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淡无波。

    但万利心中却十分不悦,因为上一次,他也是这么让自己接近程万里的,难道皇帝把自己安排在刑部,就是用来跟犯人套话的吗?

    ……

    不悦归不悦,万利还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刑部大牢走动一下。

    真探听也好,做样子也罢,这件事是必须做的。

    因为这不但是皇帝交代下来的事情,还是莫兰跟他说过无数次的事情,就好像知道了李元背后的身份,就能多得几两金子似的,一个个积极的不能再积极了。

    ……

    经过上次的庭审,那五个市井恶霸已经从地字号牢房转移到了人字号,而萧易、陈文贵和李元,也被分别关入天字号牢房之中。

    万利来到李元所在的房间,见其全身都是血痕,显然是用过鞭刑,而且手脚都扣着铁锁,及其虚弱的趴在地上,脸色苍白。

    “你就是李元?”万利皱了皱眉眉头,低声问道。

    李元转过头,有些艰难的撑起身体,见到万利穿着司狱的官服,立刻向着万利的方向爬行了两步,哭诉道:“这位司狱,草民冤枉啊!都是那个陈文贵骗我,说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许我个官职能衣锦还乡,草民事先并不知道,他这样做是触犯律法的呀……”

    “他事先没告诉过你,如何取得武举名次吗?”万利好奇的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草民只是一时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绝对不敢枉顾律法啊!”李元双目含泪,似是受了极大的冤屈,既恐惧又委屈的神情,着实让万利一愣。

    因为万利事先从莫兰那里听说过,这个李元曾经在潇湘馆内私下见过宫中的人,所以背景绝不简单,再加上孙孝资也说其背景有异,需要详查,因此万利并未被对方装出来的样子骗过,而是忽然对李元诡异的一笑。

    “司狱……您……”

    “你如何知道我是这大牢的司狱?”万利微微勾起嘴角,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因为您穿着司狱的官服……”

    “刑部的官服都差不多,你一介草民如何懂得区分这些细节?”

    “因为……因为草民……”

    “还有你头上束发用的发带,看似平凡的麻布,实则是蜀缎参杂韧度极佳的寒丝所织,我没记错的话,这料子是叫寒麻,对吧。”

    “不……不是……”

    “行了,你们习武之人最喜欢这些高价的寒麻,要我看,还不如普通的锦缎舒服呢。”万利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你……我……”李元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就在他紧张不已的时候,万利突然蹲下来,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也别着急,我是宫里派来的。”

    李元先是一惊,而后警惕的说道:“我……草民不知道司狱您在说什么……什么宫里宫外的?”

    ……

第065章 生辰前的准备() 
“看你的样子是受过刑了吧,怎么样?刑部大牢的刑具比起宫中刑罚如何啊?”万利挑眉笑道。

    “司狱,您……”

    “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就是代上面来给你交代几句,除了我以外,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这刑部里可不干净,谁的眼线都有,知道吗?”万利煞有其事的在李元耳边低声道。

    “草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草民……草民冤枉。”李元的眼神虽然流露出震惊之色,但依旧守口如瓶。

    万利也不急,他故作赞赏的打量了李元几眼,笑道:“对,就要这样,一口咬定你是冤枉的,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

    “……”李元闭口不语,也不再看万利。

    万利起身,佯装要离开的样子,但走到牢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李元轻声道:“对了,上面还让我跟你说,千万别忘了那日在潇湘馆二楼的雅房中,你自己说过的话。”

    原本万利因为无计可施,所以随口一说,打算再诈一诈李元,他根本不知道那日在潇湘馆中,李元跟宫里的人说了些什么,但没想到,万利这样一说之后,李元突然抬起头,眼中的惊愕再也掩饰不住了。

    ……

    万利知道自己的方法可能成功了,但也没急着问什么,而是打开牢门,假装要离开。

    “敢问司狱,先前听司狱语中之意,是在宫内走动过吗?”李元认真的注视着万利。

    “我奉命安于刑部,不常在宫内走动,除非有事才会入宫。”这一点万利说的倒不是假话。

    “既然司狱入过宫门,敢问若由午门入宫,要到太和殿需经过多少地方?”李元不敢问出自己主子所在宫室,怕泄露了线索,所以就问了一个觐见自己主子的必经之路,来测试对方是否在骗自己。

    而北门所在恰好在太和殿以东,所以如果问万利其他路线,他可能真不知道,但这太和殿,他还真是太清楚了。

    于是万利淡然的开口道:“入午门,过金水桥便直面太和门。但咱们奴才不得直入太和门,需走另外两门。太和门以东是昭德门,太和门以西是贞度门,过此二门直行便是太和殿。”

    万利的回答一丝错漏也没有,让李元的心放下了不少,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怀疑的态度问道:“主子住所位于太和殿以北,敢问司狱平时过了太和殿以后,如何选择觐见路线。”

    这样一问,倒让万利犯了难,因为他只到过北门侍卫处和御书房,但若不答,不免引起李元怀疑,于是万利故意板起脸,阴沉的说道:“我惯走太和殿以东的左翼门,因为那里比较清静。你问了这么多,是想打听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吗?”

    “小的不敢!”李元听万利这样一说,立刻惶恐认错,因为深宫禁院之内是在是有太多的秘密不可对人言了,而作为本分,不该知道的绝对不能随便打听。

    “我还有事,你有什么话要我带上去吗?”万利故意的眯起眼睛,不善的看了李元一眼。

    李元自认为刚刚是自己失言,又确信了对方的身份,不由讨好道:“小的不敢,小的定当谨遵皇后娘娘旨意,守口如瓶。”

    听了李元的话,万利全身一震,皇后娘娘,怎么会将皇后牵扯进去呢?

    但他心里震惊归震惊,表面仍假装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牢房。

    ……

    回到刑部后衙,万利混乱的思绪也没有变的清晰。

    他不明白,这科举案为什么又能把皇后牵扯进去,难道这件事的背后,真如莫兰所说的那样,一点都不简单吗?

    ……

    也许是性格使然吧,万利习惯性的把想不通的事情抛诸脑后,所以到他离开刑部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不再去思考自己完全弄不懂的案子了。

    在他看来,任何阴谋都与自己无关,尽快回到家中洗个澡,吃个饭,然后倒头睡觉比什么都重要。

    今日莫兰应该不在家中,她早上就跟万利说了,今夜要去潇湘馆处理一些事情,这对于万利来说,绝对算的上是个好消息。

    ……

    一进院子,万利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酱汁味儿和刺鼻的酸醋味儿。

    就在万利疑惑的时候,小花好似感受了巨大的诱惑一样,一下子从万利袖口窜了出来,一道残影直奔厨房而去。

    万利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小花这种以食为天的行为方式,已经习以为常了。

    ……

    来到厨房,万利见到两口不大的酱缸中,分别装着两种汤底,一种酸味十足,小花正盘在缸边,目不转睛的顶着缸内的汤料。但此刻汤料还很烫,所以它没办法下口。

    另一口缸中的汤料味道有些奇怪,似是散发出淡淡的药味,又不太像药汤。

    万利疑惑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又找不到紫玉儿问个明白,所以走出厨房,四处寻找紫玉儿的身影。

    ……

    刚刚走到前院,他就见到家中的小厮大牛抱着一捆柴火往厨房走去,于是上前问道:“大牛,你知道紫玉儿在哪吗?”

    大牛点头:“回少爷,应该在后院鸡圈中,她刚才还说要去选几只鸡,让我帮他杀了呢。”

    “选鸡?还几只?杀这么多鸡干什么?”万利更加疑惑。

    “当然是要给您做庆生的准备了。”大牛憨憨一笑。

    “庆生?”万利皱了皱眉,转身往后院走去。

    刚到鸡圈,就看到紫玉儿秀发高束,裙摆也扎到了腰间,挽着袖子正在半个屋子大小的鸡圈内狼狈的抓鸡。

    因为这些鸡平时养的比较健壮,所以抓起来确实要费些力气。而紫玉儿身材娇小,平素也比较柔弱,一时间竟拿这些鸡一点办法也没有,被弄的手足无错。

    “紫玉儿。”万利站在鸡圈外高喊道。

    “恩?”紫玉儿直起身子,回头看向万利,红扑扑的脸蛋上渗着微微的汗珠,显得健康可爱。“少爷您回来了。我等下就去准备晚膳。”她淡淡一笑,两个酒窝立刻浮现在脸上,让万利一滞,没想到平时温婉安静的紫玉儿,竟然还有这样俏皮的一面。

    “咳咳……”万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有点尴尬,于是故作疑惑的问道:“你抓鸡干什么?”

    “少爷你真是的,难道不记得过几日就是自己的生辰了吗?”紫玉儿鼓起粉嘟嘟的小脸蛋,歪着头有些郁闷。

    “你先出来,别抓了。”万利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道。

    “是。”紫玉儿不情愿的走出鸡圈,站到万利面前。

    万利将方巾递给紫玉儿,问道:“我的生辰跟你抓鸡有什么关系吗?就算是用鸡汤下长寿面,不是还差几日了吗?”

    紫玉儿红着脸接过方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轻笑道:“当然是提前把酱菜准备好啊。”

    “酱菜?”万利不知所以。

    紫玉儿擦过汗水收起方巾,打算洗干净再还给少爷,随后一边将头发放下,裙摆解开,一边解释道:“生辰准备酱鸡头,寓意升官发财。准备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准备长寿面,寓意长寿安康。准备卤凤爪,寓意展翅高飞。准备……”

    “等等等等!”万利打断了紫玉儿的话,一脸惊讶道:“你们这些达官贵人过个生辰都这么麻烦啊?”

    ……

第066章 二日闲() 
“少爷您又说胡话了,什么叫‘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明明是您自己的生辰,而且每年都是如此,从无例外。这还是因为您自己不喜铺张,又没有什么家眷才简办的。”紫玉儿皱着细眉,悻悻的看着万利。

    “这也叫简办?”万利瞪大双眼,完全没注意紫玉儿一脸的无奈。

    “当然是简办了。您看每年宁世子的生辰,他也是不喜热闹,却都是大摆宴席,还有专门的司礼主持仪典。”紫玉儿控诉道。

    “人家是世子,还是高官,大操大办无可厚非。你少爷我是谁,就是一个小侍卫,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干什么,快收拾收拾做饭去,等到生辰那日,咱们随便吃个长寿面就行了。”万利不容分说的摆了摆手,举步朝着书房走去,也不理会身后紫玉儿的控诉。

    ……

    “紫玉儿,怎么了?我刚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