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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军官攻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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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差点都没有完成“father”的计划,为此,她才被赶回和和岛自己的老巢,这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教父”都不大想看见她!

    今天接到消息,许宁染孤身一人,已经抵达苏摩士雪山了。

    她必定是想再大雪封山之前入山,一个多月,够许宁染抛开尘世的一切,好好安定自己的心。说不定再出来的时候,又是一身光鲜亮丽,带着一个美妙动人的新故事,做回闪闪发光的自己。

    但雪山,可是很危险的。

    平静的外表下面,断层、雪窟、野兽、匪徒,就连断水和断粮本身,都会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升级成致命的危机。

    father的意思,西尔格德那老家伙,对许宁染很有些觊觎,再不除掉,早晚要把火引向“天启”。

    “既然她进了山,那就别再让她出来了。”香夫人轻叩桌面,温婉可人的和和语,说出来的内容,让人充满寒意。

    就算陆韬的军方背景不算强悍,“天启”也不愿意惊动隆国官方的力量。趁着他跟许宁染分手,苏颜和赵夑都被云村的谜团牵制,没人顾得上许宁染,正是下手最好的时机!

    另一边,赵夑和苏颜趁着一大早出门,经过长途跋涉,身上满是清晨的露水和泥土,终于,站在了通云湖边。

    湖面不大,但水极深,一片幽暗的碧绿看不见底。山里的汛期,这湖水上涨也不明显,到枯水期,也不会干涸,四季几乎都是一副不变的样子。

    通云楼,也还是矗立在湖水边上。这座整体采用圆形的七层塔楼已经很陈旧,柱子上的红漆剥落,露出里面木材受潮后、暗泅泅的颜色,顶上瓦片早失去光彩,被山间水旁的潮湿气息侵袭,灰尘结成黑黢黢的一层泥壳儿。

    赵夑一路为苏颜拨开小径上的腐草和枝刺,带她走进塔楼里面。

    门上象征性挂的铁锁早已锈蚀,经不起手指拖拽就开来。

    不知修筑塔楼的古人用了什么法子,外面被水汽侵蚀成那样,里面却几乎是全然干燥的。石板地面上浮着薄薄一层土,有成千上万道细细的纹路。

    这里居然有人打扫过!也许是为了清扫地面,也许,是为了掩盖来人的痕迹?

    现在地面上留下的,只有赵夑和苏颜两个人的脚印。他让苏颜站在原地,尽量不要多走动,以便待会离开时恢复原状。

    昨晚在客栈,老阿嬷摸摸索索了半天,都没能把那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发动起来。赵夑看得出来,这台发电机拿回来放在那里之后,估计老人一次都没有用过,根本就不会用。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时候是“需要用电的时候”。作为村里唯一的客栈,对这种必备的工具不会使用,你要说这些东西是为了平时准备的,还真难让人相信。

    那些要特别“急用”的时候,是什么?

    “蝴蝶!”苏颜忽然惊喜地喊。

    夏末秋初,别处的蝴蝶已经不见踪影,正是云村的“醉蝶”出来活动的时候。

    巴掌大的蝴蝶,通体黑色,只有翅膀上泛着幽幽的一层光彩,或暗绿,或幽蓝,仔细看,那些黑色其实有着暗暗的层次,花纹优美,像神秘的黑纱舞者,在晨光中翩然起舞,三三两两,跌跌撞撞,别有一番慵懒凌乱的美。

    “这,这蝴蝶怎么跟喝醉酒一样?”苏颜不明所以,眼看着两只大蝴蝶跳着凌乱的“舞步”,一只撞在门柱上,一只扑棱棱飞近来,苏颜伸出手指几乎戳到蝴蝶身上,这优美的生灵也浑然不觉,反而绕着她的手指,一颠一颠,上下翻飞。

    赵夑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醉蝶”。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蝴蝶根本不是什么神奇的品种,这种仓促的飞行姿态、完全没有方向感、几乎没有视觉。这种状况像极了——中毒。

    作为曾经在维南与隆国边境执行任务的特种兵,他不止一次看到过这种带着狂乱的濒死状态!

    这种传说得神秘兮兮的“醉蝶”反季节出现,也根本不是什么自然的神奇。原因再简单不过,这些都是最常见的大凤蝶,沪江市蝴蝶博物馆里有一大堆标本,跟普通的蝴蝶生命周期根本没什么不一样。

    赵夑曾经见过,中毒或者嗑…药的人,意识不清,寒暑不辨,大冬天抱着铁柱子站在零下十度的户外也浑然不觉。没有人看见,这种人能活活把自己冻死。

    所以,这些诡异的大蝴蝶,极有可能也处在一种极度的亢奋或者痛苦之下,麻痹了它们的神经,反季节进行最后的狂舞。甚至也有可能,毒物本身就能够干扰生物正常的生育、存活时间。

    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样能给成千上万的蝴蝶下毒?往空中喷洒毒药么?

    赵夑注视着平静的湖水,说:“我们得想办法,下去看一看。”(。)

雪域杀机(二))() 
皑皑白雪,很长的一段路途上,几乎没有任何树木。雪层较低的地方裸露出铁灰色的岩层,薄薄的土壤上,会附着一层密密实实的绿苔,除此之外,更高的草本和树木都无法附着根系。

    许宁染戴着墨镜,沉重的防滑靴踩在雪层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是整个雪山的路途,最寂静的一段。因为没有植被,远离水源,几乎也没有生命的痕迹,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陆韬也好,k市的种种也罢,都在这一瞬间抛诸脑后。在宁染的脑海里,一个崭新的故事渐渐成型。

    峥嵘的大陆,刀刻一般的神秘群山,年轻落魄的君王遇上湖水一般心思简单澄明的射箭少女,她一箭惊艳了他,从此纠缠一生。与他远赴关山,并肩作战,将战火燃遍北陆的每一寸土地、拓土封疆。再后来孤身远走,回来时,裂土封王,决战沙场。

    在这漫山的白雪之中,宁染的心里涌现的,是一个火焰一般的故事。那是她早就答应陆韬,写给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故事的最后,少女于熊熊的烈火之中,化为一张永恒保持在弯折形状的弓。

    那种切金断石般的决绝,非是孤岛远山习惯孤独、沙场之中历经洗礼的女将军,不能具有的力量。

    原来在她的故事中,早早就认定他们是个悲剧。现在想来,故事中,名叫燕晚的少女,是否愿意回到云州连绵的青山之中,在故事最开始的地方,与那人堪堪错过,一生波澜不惊?

    许宁染想得太入神,一不留心,脚底下软绵绵一绊,差点滑倒。

    积雪被她这一脚踢开,露出的地面上,除了半凝固的暗红色血迹,还有半截开肠破肚、血肉模糊的动物尸体,从皮毛看,是一只死去已久、还被吃了一半的驼鹿!

    shit!许宁染在心里大骂一句,意识到大事不好。

    看驼鹿露出的白骨上面,森森齿痕,不算很大但明显很尖利。她这一脚,是踹了哪只野生肉食动物的饭盆儿了!

    许宁染走的是一条登山道,虽然雪季前后,苏摩士的旅人和登山队伍都会大幅度减少,但山上的护林员、偶尔过来的探险者常走的还是这条路。按说,动物都不太到靠近道路的地方来。

    但凡事都有例外。正如人有傻…x,动物也有二…货!大概路上几天没人走,碰上哪个没经验的蠢动物了!

    许宁染来苏摩士不止一次,虽然没有跟动物较劲儿的经验,但混外交部时,好赖也在战乱过驻扎过两年,关键时刻特冷静,是她的优点。即使不冷静,也能装得特冷静。

    反手从背包外侧抽出防风火把,拇指按在点燃的电动钮上。另一只手就按住了腰间的皮套。

    ——那只皮套里,有一只小巧的手枪,装载五发子弹!

    来这种无人的野外,什么防护都不带许宁染才是脑子抽着了。

    她看了一眼一侧的山峰。厚厚的白雪和冰挂,将这座尖棱断崖横生、犹如倒扣的山体掩盖得严严实实,距离宁染所在的小径不足五十米,没有足够长的平地缓冲,而小径的另一侧不远,就是向下延伸、陡峭的山谷。

    另一侧的山体不足百米远,这样的地形,一旦开枪,许宁染默默掂量积雪崩落的可能性。

    没等她想清楚,身前几声粗喘,一个灰不拉几的影子出现在雪堆后面。

    一条狼!

    灰色的、粗硬的毛覆盖全身,耳朵警惕地支棱,血红的牙床间,白得发青的獠牙,咬穿一个成年人的咽喉大概都不需要五秒钟。散发着腥热的口水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个小小的洞。野兽翻白的残忍双眼,一动不动地凝注在许宁染身上,从脸到身体到腿,好像在称量猎物的重量。

    只有一条!那么或许不用枪。

    许宁染近乎条件反射地,按下了火把的按钮,“嗤”地一声打火声,蓝色的火焰喷射在火把的另一端,旋即“蓬”地燃成一大团明亮的火焰。迫近的脸都能感受到一股灼人热浪猛然扑在面上。

    灰色的巨大身躯,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火焰对野兽的威慑可以说是与生俱来,这条狼缓慢而不安地挪动爪子。

    但这畜生的凶残与狡猾,超乎许宁染的想象。在短暂的不安和后撤以后,灰色的庞大身形停住了,停在原地,犹疑观望,观察人类下一步的动作。

    它在等待!

    许宁染知道,它在等待火把燃尽,或者等着人的心理防线彻底破裂,哭嚎着扔下火把,引颈待宰!

    她擎着火把,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发抖,但分明抖得跟筛糠一样!谁特么的看见一条狼还能端端地站着,连汉子也做不到!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力量在支撑两条腿,支撑胳膊。

    苏摩士雪山这条路,她走了不下十次了。谁也没说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狼!谁知道这缺心眼的畜生能把“饭”藏在大路上,还被她好死不死地,一脚踹出来了!

    狼的咽喉里低低咆哮,许宁染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但是眼泪不过是给这畜生的美餐刷点佐料罢了!此时方才觉得,人类战争虽然凶残到极点,杀伤力比野兽强一万倍,但直到面对野兽的獠牙与利爪,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从亘古的自然规律中流传下来的恐惧,轻而易举就能将人击溃!

    为什么闹分手!不就是一点小矛盾!闹分手为什么跑这鬼地方来!跑这里来为什么不结个伴!许宁染也服了自己,这会儿还有空乱想一通!

    但她是许宁染,她是绝不坐以待毙的许宁染!

    逼自己拿出崩溃之前的最后一点冷静,宁染暗暗思忖,不能让这畜生耗下去。虽然这种新型的防风火把,可以不间断地燃烧二十个小时以上,但在火灭之前,她就会因为体力耗尽倒下。

    冷汗正在防寒服的下面肆意蔓延,在这种环境下,脱水和风寒就会在消耗中要她的命!(。)

雪域杀机(三)() 
毛色灰白的狼,在原地交错脚步,警惕而狡猾地盯牢它的猎物。

    许宁染下定了决心,把所有的勇气都拿出来,坐以待毙,死得更惨!她忽然爆发出一声尖叫,挥动手中的火把,冲着那野兽踉跄地逼近两步。

    这声尖叫实在太惊悚,说不上来是威吓对手,还是给自己鼓劲儿。声音扭曲得许宁染自己都认不出来。这条狼却被惊了一下,两条前腿猛然抬起,偏着身子,跳出两步。

    它的目光牢牢盯住熊熊燃烧的火焰,不复刚刚出现的气焰嚣张。

    多亏了这个价格不菲的野外专用火把!特制的金属外壳,又轻又结实,火焰用的是液体燃料,瞬间就能点着,即便暴风雪这样的恶劣天气也不会轻易熄灭。

    敌人的退却总是给人勇气。许宁染那一声叫出来,倒像是把底气喊上来了,壮着胆子再上前几步,嘴里胡乱吆喝着,挥动火把将火焰逼近野兽。

    这狡猾的出生没有料到看似瘦弱的敌人能有这样气概,愣了一下,一开始还想对峙,磨磨蹭蹭不想退却,但火焰几乎燎到它颈前的皮毛,它才一跃而起,不甘心地向后退去。

    到底是畜生,虽是比狗凶猛得多,在手握工具、气场全开的人面前,还是有怯意的。而且这畜生不久前才饱餐一顿鹿肉,没有饿到急眼的程度。

    眼看正要逃遁,这只独狼却又站住了。许宁染直觉就不对劲,忍着后脖子的寒意,缓缓偏过了头。

    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另一头体型稍小的狼爬上一个小雪坡,出现在许宁染身后不足十米的地方。

    这只狼冬天的被毛换得更彻底,几乎接近白雪覆盖山石的颜色,可能已经在后面潜行了许久。

    两条狼!先前那只独狼的气势顿时大增,凶残的白眼凝视许宁染,本已后退的脚步,居然悄然向前蹭了两步。身后那只则站定不动,观望形势。

    宁染的内心终于彻底崩溃,拔出手枪,不顾一切就要开枪。

    掩埋在雪崩之下,也比死于狼吻要好得多!即将扣下扳机的一刻,她的脑海中,若有若无,浮起陆韬的脸。这样也好,消失于彼此不知的地方,再无相见。

    千钧一发,忽然有人声响起:“别开枪!”

    一个不甚高大的身影几步抢到许宁染面前,是个五十多岁的矮个子老外,这老男人一把拨开许宁染枪口,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把形状特异的小刀,铮亮刀身,一看就知道极其锋利!

    这外国老头儿并不强壮,但那匹后来出现的狼看见他手中小刀,居然瑟缩了一下。许宁染注意到,这人肩膀上有伤,简单包扎过,另一侧裤子上有血,但那血不像是他的。

    原来后面那条狼的脚爪受过刀伤,难怪刚才落在后面,让人误以为前面这只是千里独行。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已经跟这些畜生过过招,两边挂彩。

    老头儿用通用语粗鲁地向许宁染咆哮:“别开枪!你会把我们两个都害死!”

    老头手中的小刀,加上宁染手里的火把,这场雪地里的角逐重新归于平衡,对峙住。许宁染却是再也拿不出一丝力气,擎着火把冲上前驱赶,她没有浑身颤抖瘫倒在地,已算当代花木兰一个!

    老头儿也没指望她,小心地保持双眼瞪视着前面的野兽,快速移动到被雪掩埋一半的驼鹿尸体旁边,用尽全力,飞起一脚,将半具挂着血浆冰棱的残尸向着这畜生的方向踹出去。

    “滚!快滚!”他挥舞着刀锋咆哮。

    面前的狼似乎掂量了一下形势,终于决定放弃这场对决,几步小跑过去叼起鹿肉,悻悻地掉头就跑。

    身后那只狼就像跟同伴打过招呼一样,向后一跃,很快消失在雪坡的背后。

    老头儿和许宁染的喘息交错在一起,像两头牛!惊吓与筋疲力尽此时才袭上许宁染的神经,她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连火把也滚落一旁,质量也真是还,还兀自燃烧着,烫得积雪发出“嘶嘶”的声音。

    老头转过身,自上而下俯视许宁染,目光充满愤怒与轻视:“愚蠢的女人,你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你差点害得我们都葬身在雪崩里!”

    许宁染惊魂未定,顾不上答话,两行眼泪这时才哗哗往下流,风一吹,脸上一片薄薄的冰,她也浑然不觉。

    “赶紧走!”老头儿不耐烦地吼,拉都不拉她一把,自顾自在前面迈开步子:“天黑之前找不到屋子,这些畜生一旦反攻,只会死得更惨!”

    许宁染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狼几乎从不独行,既然出现了两只,周围极可能有狼群!这种畜生复仇心极重,而且生性狡诈凶残,在老头儿和许宁染手上吃的亏,很难说会不会集结同伴讨回来。

    她只能拖着发软的腿爬起来,打开指南针,跌跌撞撞跟在老头儿后面往前走。

    这外国老头个头大概只比许宁染高一点,也不壮实,但两条手臂仿佛极其有力和精准,否则,不大可能刺伤一条攻击中的猛兽。

    在后面看,这人灰白色的头发,白得惊人的皮肤,很可能是东欧或者西欧人,但不属于苏摩士本地。苏摩士这边的老外一般都又高又壮,给风雪吹出通红脸膛。

    许宁染依稀觉得,这人刚才拿的“武器”形状奇特,从没见过,但看那大小和锋刃,倒很像是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这个老头儿虽然恶言恶语,但是好像并不打算把许宁染彻底扔下不管,在前面快步走着,偶尔用余光扫一下,看看这瘦弱的女性是否跟得上趟儿。还好,许宁染毕竟在战乱地区和徒步旅行区都锻炼过,那股浑身虚软的恐惧渐渐消失,她也就渐渐跟了上来。

    这是许宁染计划中徒步的最后一段旅程。

    赶在天色暗下来之前,他们进入一大片稀稀疏疏的针叶林区。在相对安全的平缓半坡上,终于看到了许宁染这一次旅行的目的地——一套矗立在雪地中的、粗大木材建造的林间小屋。(。)

雪域杀机(四)() 
这是一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房子。按照苏摩士传统的样式,尖屋顶、粗大的梁柱,卧室、起居室、厨房虽小,但都分得清清楚楚。距离房屋主体没有几米距离,还盖了一间小仓库,用来储藏木柴、存放工具,打猎的人可以把狗拴在里面。

    在木屋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那外国老头儿没多说什么话,转过来看着许宁染。

    许宁染却在他身后十来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正面看到这老头胡子蓬乱,一双蓝色的眼珠子晦暗无光,看来也累得够呛,他还有伤,到了强弩之末。

    许宁染并不靠近他,老头注视他片刻,瓮声瓮气地说:“你有钥匙?开门!”

    他的猜测不错,这间位于安全区域的林间木屋,许宁染来之前就租下了,她打算在这里停留至少一个月,正好等到暴风雪过去。

    屋子里面,依照合约,一定也为她准备了足够的补给品,还有采暖的燃料,确保她在风雪中,也有个温暖而安宁的小窝,可以慢慢整理心情,开始新书大纲的写作!

    许宁染看着他,慢慢地用清楚的通用语说:“老先生,我感激你救过我的命。你可以使用这间仓库,我也会分给你食物和水,还有取暖的木柴和油。但是,我不认识你,你不能进入这间房子。”

    “你说什么?”老头儿明显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脸都气红了。

    “真的很抱歉!”许宁染坚持,同时谨慎地观察他手上的动作,防止他摸武器:“我们彼此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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