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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二嫁:王爷,休书请过目-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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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临近成亲的日子,她的不安就越强烈,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美好的梦。如泡沫般。

    昨晚没睡好,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没有精神,

    起床后泡了个澡,凤仙花的香气弥散在水雾中。如梦幻一般。似真亦假。

    “小姐,今天是您的好日子可不能这么闷闷不乐的,一会王爷来迎亲,怕是会误会您不愿意嫁呢。”婢女本想拍拍马屁安慰一下。却忘了一件事。

    砰的一声,夏晗意猛地将手中的木梳摔在妆台上。“滚出去!!!”气的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美眸中散发着阴冷的恨意。

    这时,贤妃娘娘派给她的婢女夕月连忙打起帘子进来。眼瞧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忙上前训斥道:“糊涂东西。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敢惹主子烦心,滚到主子看不见的地方去。省的晦气。”

    说着,夕月重新拿起桌上的梳子,一下一下为她梳理披在背上的长发。“小姐实在无需在意一个丫头的话。娘娘不也说了么。您是太后亲口御封的郡主,即便将来您是侧妃,可靖王妃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更何况靖王妃现在并未为靖王诞育贝子。倘若您能先于王妃为靖王诞下贝子,到那时娘娘就有由头为小姐像皇上求赏,到时,即便靖王妃再不情愿也得乖乖的把王妃的位置让出来。您说是不是?时日还长着呢,谁胜谁负在不一定,您又何必在你大喜的日子为一个丫头动怒呢。忍得住一时才能笑到最后。”

    夏晗意深吸一口气,心情好了一些。“我都明白。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若不是离开五年,又怎么会让董如意有机可乘。我就是气不过不甘心。她不过才认识子念哥哥一年多的时间,凭什么就能是他的妻子,而我,与他青梅竹马,又凭什么要居于侧妃在她之下?”

    “呵呵,侧妃王妃那不过是个名头,是给外人看的,王爷宠幸谁才是头要紧的事儿呢。您与王爷感情深厚,进府后该头疼的是靖王妃。您就只管放宽心好了。一会宫里的梳头嬷嬷过来,保管给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定把王爷迷的团团转。呵呵。”

    三个地方,三个景象。

    这边,夏晗意满心欢喜等待出嫁。

    那边,董如意心事重重掩不住的落寞。

    而韩子狐那边,却正在和花婆婆说话。浑然忘了今天是自己与夏晗意成亲的日子。

    本是一场三个人的电影,最后却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夏晗意一直不明白,有些缘分有些感情,一旦错过了,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即使再重新开始,却早已变了质,已经不复从前的种种了。

    当抬着夏晗意的花轿抵达靖王府时,靖王府却是另一番景象。红绸喜字也有,只是不多,酒席客人也有,很多。

    但男主角却迟迟没有出现,新娘子的花轿已经到了一会了,就在院子中间停着,满堂宾客聚集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私下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打从进门到现在,韩子狐就没现身。不仅韩子狐,就连靖王妃都没露面。

    “你看着吧,这回热闹了。肯定是靖王妃不愿意,拦着靖王不让出来,要给这位侧妃来个下马威呢。”其中一个客人小声的对另一个人说道。

    “不会吧,她可是太后亲封的庆安郡主啊。靖王妃怎么敢?”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算()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嫁到靖王府,即便是真的郡主也得认了当侧妃的命,更何况她还是。。。”说着,那人朝夏晗意那边撇撇嘴。

    “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王府是王爷当家,可说到底大小事务还不得王妃管着。咱们且等着看热闹吧。”

    按照规矩,这时,应该是喜娘扶着新娘子下轿然后将新娘子手上的姻缘线交到韩子狐的手上。由于她不是正妻,所以不用拜堂。只需要在祖宗祠堂里在族谱上写上她的名字即可。然后拜过祖宗,告知列祖列宗即可。

    侧妃不同于妾室,王妃之下两名侧妃,也是正儿八经的半个主子,和正妃一样,要上族谱的。可毕竟有别于正妃。那些拜堂仪式等却是不能进行的。

    举个例子,新人成亲,通常要在新房里点上一对游龙戏凤喜烛。彻夜到天明,寓意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可是继室或侧室就不可以。只能以普通的红烛代替。

    院子里各种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多,喜轿内,夏晗意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找到王爷了吗?”派回来的府兵一回来,荣禄便急忙把他拉到一边急切的问道。

    府兵摇摇头。“奴才寻遍了整个南郡也没找到王爷,荣总管你看着怎么是好啊?”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荣禄气急败坏的看着满院子的人,心里暗暗叫苦。

    这时,夏晗意身边的夕月悄悄来到荣总管身边,小声询问说。“荣总管,大小姐派我过来告诉你,就说王爷临时有密事需要处理,正人先散了吧。”

    “也只能这样啊。”荣禄点点头,强打起精神走到院子中央。

    望着三五成群窃窃私语的来客,清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

    “刚才王爷派人传话过来,昨天王爷临时接到朝廷密事赶着去处理,眼下正在回来的路上。各位。时候不早了。侧妃主子也累了。改日,改日王爷必定亲自请诸位上门,把这顿喜酒补上、多谢大家。多谢大家。”

    说完,荣禄拱手各处行礼。

    听见这话,前来祝贺的客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上前说着客套话,随后带着各自的家眷离开了。

    看着满院子的人渐渐散去,不用说,这天大的八卦不出明天就会在南郡的街头巷尾传来。靖王府这次丢人可丢大了。

    回头,看看静静停放的喜轿。荣禄心里五味杂陈。

    这董如意真是好手段啊,连面都没露,就轻易的将这场婚礼搅了个昏天暗地。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说来夏晗意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往后的日子可。。。。

    唉,荣禄叹了口气,摇摇头朝喜轿走去。

    “夏侧妃,人都走了。下轿吧。”

    夏晗意扯掉喜帕,用力的抹去脸上的泪水,走下轿子。

    “荣伯。”夏晗意面无表情的喊了声。

    荣禄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强装出一副笑脸。“王爷临走时已经都安排好了,您住在听雨阁。离王爷的书房最近。可见,咱们王爷的心里是有您的。”

    “有劳荣伯带路。”夏晗意淡淡的说。

    荣禄带着她来到听雨阁。听雨阁布置的很典雅,若是没有这档子事儿,估计夏晗意心里会很高兴。可现在,看着满院子的红色,却有些刺眼。

    “夕月,你带着人把这些都撤了吧。”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些红色,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是,”夕月招呼来几个小丫头,开始动手拆除这些妆点喜庆的红色。

    夏晗意把荣禄叫到一边,看着他,脸上是极力的隐忍。“荣伯,你和我说实话,王爷到底干什么去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为难,荣禄硬着头皮说道:“侧妃,王爷确实临时要紧事,不然这大喜的日子怎么会留下你自己,您和王爷这么多年的情分摆在那,王爷待你的心思您还不清楚么?”

    “呵呵。”脸上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笑,从前的心意她自然清楚,可现在。。。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荣伯,这满王府的人都可以不对我说真话,可就你不能,你从小看着我长大,若是连你都不对我说真话,在王府我还能相信谁?”

    话到最后带着一丝哽咽。

    荣禄的心里也不好受,从小看着她长大,这份情谊自然和旁人不同。发生这样的事儿,他心里也难受。

    最后,心一横,荣禄说道:“王妃不见了,王爷是去找王妃了。”

    夏晗意的脸色骤然就白了。煞白如纸。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闭上眼,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睁开眼,眸底迸射出浓烈肃杀的恨意。

    董如意!!!董如意!!!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1

    她仰天长啸。悲怆的声音仿佛要撕裂云层。惊呆了所有人。

    众人愣愣地看着她。夕月连忙上前,安抚道:“小主放心,娘娘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一定会为小主讨个说法的。”

    “滚开!!!!”冰冷的声音中贯穿着浓重的杀气。

    夏晗意一把推开夕月,朝董如意所住的正院走去。

    董如意,董如意,你真是可以啊,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毁了我的婚礼,你不是说你不屑与我争男人吗?我当初是瞎了眼蒙了心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好,很好,你等着,你等着,咱俩没完。

    夏晗意不管不顾的冲进董如意的房间,二话不说,一通乱砸。

    “夏侧妃使不得啊,这是王妃的房间,你不可以。”红玉急着喊道,用手按住正被夏晗意握在手里的花瓶。

    “夕月!”

    夕月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瞬间明白,也不管红玉的喊叫,将她拉到一旁,按得死死的。

    “我告诉你们,今天谁再敢拦我,只有死路一条!!!”夏晗意瞪着猩红的眼睛,目光狠绝的看着一众人。

    与平时判若两人。

    屋里能砸的东西通通都被她砸了,乒乓咣当的碎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最后,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夏晗意气喘吁吁的站在屋子中间,嘴角扯出一丝凄凉的笑。咯咯笑声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溢出。

    她疯了,没错,她被董如意给逼疯了。

    当侧妃她可以忍,为了韩子狐她可以忍,可董如意凭什么毁了她的婚礼?凭什么!!!

    董如意,你才是那个小偷,偷走了我的子念哥哥,如今,我只不过想要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有错么?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毁了我的婚礼?

    阴狠的眸光四处乱转,最后定在整洁的床铺上,想起韩子狐曾经和董如意就在这张床上辗转缠绵,她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一样。

    大叫一声,冲上去,将被褥扯掉地上,踩在脚下用力的碾踏。狠狠的碾踏。

    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夕月再也忍不住哭着跑向她,紧紧环住她的腰,“好了,可以了。可以了,娘娘一定会为您讨个说法的,你千万要保重自己啊。”

    “保重?呵呵。”夏晗意失魂落魄的看向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凄然的笑。“子念哥哥都被我弄丢了,我还要这身子做为什么。没有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呵呵。”

    “您千万不能这样想啊,王爷心里是有你的,真的,奴婢相信,王爷心里一定是有你的,您现在可不能乱了阵脚慌了神啊,以后日子还长。您要是就这么放弃了,那才是真的没了希望了。您听我的,咱们先回去,王爷回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说着,便扶着夏晗意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转身的功夫,一个精致的玉佩落进她的眼中。

    夏晗意神色一怔,瞬间回头看去,脸色一下子变了。不可思议,惊讶。而后,是狂喜。

    捡起玉佩,看着上面的图案,她心里这口气忽然就顺当了。

    呵呵呵。。。呵呵呵。。。。。

    董如意,我看你还怎么和我争。

    这功夫,韩子狐终于回府了,只见他脸色铁青,黑着一张脸薄唇紧绷,带着人直接朝绯萝的碧桐院而去。

    此时,绯萝正在黯然伤神。一边是圣曜殿那边的消息,一边是夏晗意进府的消息。

    本来只有一个董如意,没想到又来了一个夏晗意,而且夏晗意比董如意更难对付。还有那道不是韩子狐死就是她死的命令。

    一件件事折磨着她,几日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她懒懒的靠在软榻上,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炭盆里通红的炭火带来了丝丝暖意,却暖不了她那颗冻僵掉的心。

    忽然,含翠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一身的凉气。眉眼间掩不住的喜悦,“夫人,王爷,王爷过来了。”

    “真的?”绯萝猛然起身,眼神顿时亮了,

    “嗯。”含翠气喘吁吁的点点头。手指着门外。

    “快,快为我上妆,再把我那件浅绿色的广袖水裙拿来。”绯萝急忙穿上鞋下地朝梳妆台前走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子忽悠忽悠乱颤。韩子狐已经进来了。

    脸黑如墨,浑身散发着戾气。

    绯萝也被这阵仗给弄的一愣。随即起身来到他身边,行礼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快坐下。消消气。”说着,她赶忙吩咐含翠去泡茶。

    “不必了。”韩子狐纹丝未动,冷冷的瞧着她。“王妃中毒是不是你做的。”

    绯萝先是一愣,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冤枉啊,婢妾虽然恨王妃夺了婢妾的宠爱,可从未想过要害王妃啊,况且那件事王爷不是已经查明了是彭侍妾所为了么?怎么还。。。”

    “哼,彭侍妾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说着,韩子狐朝身后摆摆手。

    韩木立刻带着小怜进来。

    “你可还记得她么?”韩子狐冷声问道。

    绯萝抬头,毫无准备的看见小怜,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意识的点点头。“认得,是小怜,她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会跟王爷在一起?”

    “呵呵。”韩子狐冷笑一声。“你的记性倒是不错。小怜把你跟本王说过的话再跟绯侍妾说一遍,过去这么长时间,怕是她自己都忘了。”

    “是。”小怜不着痕迹的朝韩子狐的身边靠了靠,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片刻,小怜的话说完了。

    韩子狐低头看着绯萝,“你可听清楚了?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冰冷阴森的眸子,绯萝一片慌乱,抱着他的腿,哭着说道:“王爷,婢妾真的是冤枉啊,婢妾从来没有害过王妃,当时那东西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婢妾的院子里,婢妾害怕极了,情急之下才会做出这种错事,婢妾有错也是诬陷了彭侍妾,可王妃中毒真的与婢妾无关啊,王爷。”

    “从前我真是错看你了。以为你只是恃宠而骄有些任兴爱使小性子,可本性并不坏,没想到,背地里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本王身边岂能容你。韩木,拉下去,交由顺天府处置。告诉顺天府尹秉公办理,无需顾及本王!!”

    绯萝愣了,看着他冰冷无情的脸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王爷。。婢妾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的侍奉您,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当真一点旧情也不念要把我送到顺天府么?”

    “勤勤恳恳?”韩子狐慢慢的蹲下身子。颀长的手指缓缓勾起她的下巴,轻轻抚摸着,眸底却是一片冰冷。“呵呵,我是该叫你绯萝呢,还是应该叫你绯阁主?”

    绯萝浑身一震,眸底快速闪过一抹惊诧。

    她这一细小的表情没有躲过韩子狐的眼,眸底的冷笑甚浓。“怎么?很吃惊对不对,吃惊我是怎么知道的?”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轻拍拍手。

    韩木随即带进来一个人,那个人浑身是伤,被韩木随手一丢,趴在地上。

    “阁主!!!”那人抬起头,充满愧疚的看着绯萝,“对不起。”

    “方霖,是你么?”绯萝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眼泪刷的夺眶而出。

    方霖闭上眼,点点头。泪水划过脏兮兮的脸庞。

    方霖一直在暗中保护绯萝,金丝蛊的事情绯萝之所以知道的那么清楚,也是因为他。而周文卿所以会中了无忧散,也是绯萝让他做的。

    她就是想看董如意难过,只有董如意难过了,她才能好过。心里才舒坦。

    这次,他悄悄的跟踪韩子狐,没曾想,他实在是低估了韩子狐的能力,虽然之前绯萝也再三警告过他不要去招惹韩子狐,可他并未放在心上。

    没想到,就是他的大意害了绯萝。

    去的时候,韩子狐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于是连同韩木做了个套。引得方霖现身,将他抓个正着。

    刚开始,无论韩子狐怎么威逼利诱,方霖一个字也不说。最后,韩子狐给他吃了一粒药,就是周文卿用的无忧散,抵不住无忧散的折磨。方霖将一切都说了。

    包括当年,绯萝是如何用计接近韩子狐的。

    原来,当年,韩子狐和如意分开后,走到山脚下,就碰到奉命前来追杀他的绯萝等人,绯萝因为有事耽搁了一会,没想到就是这一会儿成全了她。

    韩子狐再次身受重伤,就在危难之际,庄逸带着人赶到了。随后赶到的绯萝眼看计划要失败,心急之际,忽然心生一计,用身体为韩子狐挡了那一剑,想要借此来取得韩子狐的信任。

    这一险招果然有效果,绯萝被庄逸一并带回了山庄。

    事后,她自称孤女,无亲无靠,韩子狐顾念她的救命之恩。便留她在身边。起初,韩子狐对她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那时候,因为夏晗意的离去,韩子狐虽然性情大变,放荡不羁,可心里也分得清女人和恩人的区别,只是顾念她的救命之恩,就当养个闲人,反正紫墨山庄也养得起。

    可绯萝却不这么想,或许最开始是为了接近韩子狐再伺机杀了他,可时间长了,面对这样一个俊逸不凡的男人,很难有女人能抵得住他的魅力。

    慢慢的她开始留意他在意他。开始对他产生了别的想法。

    终于,在一次酒醉后,绯萝趁机爬上了韩子狐的床。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爱上了韩子狐,甚至不惜背叛圣曜殿。南无邪当时很生气,可到底是自小把绯萝养大,因此只让她服下一种毒药,每半年领一次解药,若是发现她倒戈韩子狐,便会全身暴毙而亡。

    绯萝看不明白,同样身为男人的南无邪却看的清清楚楚,韩子狐对绯萝只是有那层救命之恩,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早晚有一天,绯萝还是会回来的。

    这就是他为何只以毒药控制她却不杀她的原因。

    “从一开始,一切就都是一个骗局,我说的对么?这么些年,你拿我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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