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赶紧转身朝前走,上了电梯后又穿过了无数人群,只想远离那个可怕的小鬼,然而,这样做好像一点用也没有,
因为,无论我走到哪里,手上的锆银戒指总在发着银白色的光,并且它的张驰一直就没有停过,
这说明,那只小女童的鬼魂一直在跟着我,
我停下来,又转身去朝那小鬼童看了一眼,仍被它那又深陷空洞的眼窝吓得直颤,而我停下来,它也停下来,不往前走了,
我忍着心里的恐惧,多朝它看了几眼,这才发现这只小鬼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想了半天,我灵光一现,回想起来,昨天在文清大姐家借宿的时候,曾在那间房里看到过它的照片,
那照片上的它也是穿着漂亮的白色蓬蓬纱裙,天真烂漫,手抱着布娃娃,满脸笑脸,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女孩竟然已经死了,还是以这么惨烈的方式,它看起来就三四岁,正应该躲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就被夺走了生命呢,
而它一直跟着我,难道是因为我昨夜侵犯它的房间,所以心生怨气,我又想到那床底下一段一段的尸块,心脏顿时紧张地快速抽动,
从我能见到鬼魂以来,见过无数的厉鬼,过早离世的小鬼也有,比如唐宇小鬼,可是像张晓龙这样被人生生分尸、小鬼童这种被人剜掉眼球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即使有简亦繁在身边,我也忍不住微微打颤,
我知道,那个小鬼童在等着我走过去,它也知道,我能看到它,
我问简亦繁:“它没有了眼珠,为什么还能看到我,知道我在哪里,”
简亦繁告诉我:“人在死了以后,鬼魂会变成最初投胎到世间的样子,投胎里,它能看见能听见,即使被人挖掉眼珠,变成鬼魂以后,也还是能看见能听见,只不过,会保留它的死壮罢了,”
我立即想起张晓龙来,昨天我见到它的时候,它的背后有一大片凝固的血迹,现在想来,意是疑点重重,
我猜测,张晓龙不仅被分了尸,还在活着的时候,被人硬生生地挖掉了肾脏,才会使背后血迹斑斑,
而这个幕后凶手,竟是如此的丧心病狂,以夺人器官为乐,以分人尸来寻求刺激,
可是这样的人,却仍然好好的生存在世界上,一想到这里,我就愤愤咬了咬牙,
简亦繁看到我脸色的变化,靠过来问我:“小勉,你要去帮它吗,”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人来人往里,那只小鬼童也没有动,可是,我的戒指却告诉我,它是一只不那么好对付的小鬼,
然而,我不明白自己的怜悯心从何而来,似乎只要一看到这些可怜的鬼魂,我就想要去帮助它们,
简亦繁伸手抱住我,略有不悦地问:“小勉,不是说要和我约会,要陪着我过节么,”
我伸手去抚他的脸,温柔地哄他:“我们来日方长,可是这几个小孩子,真的太可怜了,”
简亦繁知道阻止不了我,于是把脸送过来索吻,
我踮起脚尖,够上他的唇,热烈地与他唇?相依,来来往往的女人怀着艳羡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拥有这么英俊的男人,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也是了,三生修得简亦繁,从此笑看风云淡,
第八十四章 香喷喷的人肉汤()
我朝那只小鬼童走过去,穿越过身边的来往的行人,我走到它的面前站定,然后看着它,
小鬼童身形很小,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抬起头来朝我看,它的眼窝里没有眼珠,可是我知道,它能看到我,
“姐姐,”它开口说道,“救救我……”
商场里人很多,我和它说话有些不方便,所以我用很低的声音对它说:“小妹妹,跟我走,”
说着我便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简亦繁原本也跟着我,可是忽然接到了冥间的召唤,焦急地对我说:“小勉,下面发生暴乱了,我得回去处理,如果你有事,记得叫我的名字,”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回到宿舍以后,我的室友们一个都不在,想必是全部出去过节了,
那只小鬼童一直跟着我,一双空洞的眼眶,鲜血直流,
我看了好多次,仍是觉得不忍,只好把眼光瞟向别处,说:“小妹妹,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它一直抱着那个沾了血的布娃娃不撒手,一张恐怖的脸直直地朝我的方向看着,
我只好问:“你是不是陈向东和文清的女儿,”
它听到这两个名字,弱小的身躯明显一僵,答:“是,”
我问它:“那你怎么不回去,”
它听到我这么问,就像受到了惊吓一样,说:“不回去,不回去,怕打针……”
怕打针,
我想到张晓龙的尸块,想到它后背处那个沾血的伤口,又结合眼前这个小鬼童被挖掉的双眼,迅速联想到,陈向东或者是一个杀人狂魔,专门以生挖幼童的器官为乐,
可是,虎毒不食子,陈向乐为何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我再追问小鬼童其他问题时,它却不肯说了,本来年龄也小,很多事情并不能说得太清楚,只会一个劲地说:“姐姐,救救我,”
即使在向我求救的时候,它依旧很冷静,完全不像一个三四岁的小女童,
交谈之后,我一想到那个隐藏的变态杀人凶手,就觉得龙潭虎穴,我都应该再去闯一闯,否则,将会有更多的儿童死于非命,
我对小鬼童说:“我再去一次你家,你不要害怕,姐姐会帮你的,”
小鬼童一声不坑,默默地站在那里,眼里的血一直不停地流,白色的纱裙被染成了红白相间的颜色,
我走出宿舍的时候,天慢慢放晴了,
前两天下的雪尚未化尽,因天空放晴,学校里显得更加热闹,
我搭乘了学校外面的地铁,直往新野村的方向,地铁上,小鬼童也跟着我,它静静地站在门边,双眼空洞,如一尊可怕的死神,
下了地铁后,我徒步往村子里走,可是一回头,我却发现小女童的鬼魂不见了,
它好像很害怕这个村子,根本不敢再回来,我想到它说怕打针,而一只鬼魂为什么会怕打针,
没走多久我就到了文清大姐的家,恰好是中午时分,我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闻到了一阵肉香气,
走进去一看,文清和陈向东两个人正坐餐桌前,准备吃午饭,
一见到我回来,文清显得很疑惑,但还是热情地招呼我,说:“哎,是你啊,吃饭了吗,来得正好,”
我没有马上拒绝,因为我还需要很多的时间来打听关于小鬼童的事,所以先扯了个谎言说:“我昨天好像掉了一只耳钉在睡觉的那张床上,因为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所以很重要,想来找一找……”
文清一听,赶紧走过来,朝我的耳朵看了一眼,我的左边耳垂上确实戴了一只玉珠耳钉,而右边没有,当然,这是我临时想到的办法,
我看到陈向东也站起来,神色晦暗地朝我的耳朵看,
文清赶紧去开那间房门,然后带着我进去,边走边说:“哎,今天早上我收拾床铺没有看到见耳钉啊,姑娘,你也来找找,真不是我贪财,我是真没看到过什么耳钉,”
我当然知道不是她贪财,我只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想去看看那床底下的尸体还在不在,
文清在床铺上找了一圈没找到,我也跟着紧张地去找,也没有找到,
这时候,我故意引导她,说:“会不会是掉床底去了啊,我睡着以后喜欢翻身,说不定……”
“对,有可能,”文清是个朴素的女人,没有什么心机,听我这样说,也觉得有道理,赶紧去拉那床下的木柜子,
可是那木柜子太重,凭她之力根本拉不动,我注意闻了一下,昨夜闻到的尸体气味好像已经不见了,
文清立即朝自己的丈夫叫道:“老陈,你快来看看,看这耳钉是不是掉到床底下去了,”
陈向东从堂屋里走进来,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深深浅浅看了我两眼,然后接过话说:“我来搬开看看,”
他说得很坦荡,我立即就肯定张晓龙的尸体已经被挪走了,
果然,当他费劲地把那床底柜拉开时,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趁机扫了一眼房间里柜子上的那些照片,却意外发现,那些照片上女孩并不是同一个人,
文清在里面找了好几遍,都没有见到一只和我耳朵上相同的耳钉,她非常抱歉遗憾地看着我,说:“姑娘,这里面也没有,这……”
我赶紧回头,假装大度地笑,说:“那就算了吧,说不定是掉在其他地方了,我回去再找找,”
实在找不到也没有办法,我们三个人从房间里出来,我又暗暗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出来以后,我惊讶地发现,在堂屋里竟然连小鬼童的遗像也没有,
在农村里大多有这样的习俗,会把亲人去世的遗像挂在堂屋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可是在我看来,陈向东家好像并没有孩子去世一样,
堂屋中间餐桌上炖着一锅肉,热气袅袅,香喷喷的,那香气尤其浓郁,从锅里散发出来,直直地刺激着我的嗅觉,仿佛二十年来,我从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肉,
我朝那锅子看了一眼,文清大姐立即客气地挽留我吃饭,
原本我就是来打探情况的,也就不客套,道了谢之后就坐了下来,陈向东显然没料到我会留下来吃饭,但也还是不动声色,去厨房给我拿了一副碗筷,
文清大姐善意地说:“姑娘,我家这口子厨艺特别好,你尝尝看,”她说着就要去给我舀肉汤,
我立即阻止了她,答:“不用,我……平日里不常吃肉,你叫我……小林就好,”
文清听了我的话,知道我是素食主义者,便不再替我夹菜,自从万圣节期间我去了中缘斋地下餐厅,见识了那些残忍的菜色之后,我也就慢慢地改吃素菜了,
文清笑着说:“小林,那你随便吃点儿啊,”
我点点头,
那锅里炖着的肉越来越香,就像加了人工麝香一样,我猛吸了几口,问文清:“这是什么肉啊,真的好香,”
文清笑眯眯地说:“这是兔肉,是我家老陈在山上打的,”
兔肉我从前哪里没有吃过呢,怎么会是这样的香气,所以我觉得,这锅肉一定有问题,
我的脑子里灵光一现,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瞬间我把自己都吓到了,
距我早上离开,到现在回来,不过三个多小时,而张晓龙的尸体已经换了地方,而餐桌上又出现了这么一锅香气奇特的肉汤,该不会是……
我拼命忍住自己内心想呕吐的冲动,还假装神色如常地对文清说:“文大姐你福气真好,陈大哥对你这么好,还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做饭一般可都是主妇做的事情,”
文清大姐笑了起来,她说:“是啊,福气好,我身体不好,平时都是他做饭给我吃,”
我伺机看了一下陈向东的反应,袅绕的热气后面,他的脸色显得很平静,看不出端倪,
他说:“别说这些,好好吃饭,”
聊得差不多有些熟络了,我趁热打铁地问:“文大姐,怎么没看见你的孩子呢,昨天晚上我还看到了她的照片,真可爱,”
我知道一提到孩子,文清一定会情绪激动,果然,她听到我的话,怔愣了一下,却还是实话实说:“小林啊,我命不好,我克我的孩子啊,小雪在一年多以前就失踪了,村里的人都说是人贩子把它拐走了,我们找了一年多也没有找到,我……”
那个小鬼童原来叫陈雪,可怜它早就死了,还被人挖了双眼球,它的母亲却一直以为它是失踪被拐卖走了,
我赶紧安慰文清:“你别伤心,文大姐,走失的孩子只要还活着,就一定有希望找到,现在网络发达,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了,”
在说“只要还活着”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看了一下陈向东的反应,他果然眸光一闪,片刻后又伪装得极度淡定了,
文清被触及到心中痛处,饭也有些食不知味了,她又说:“是我命不好,不该要这两个孩子,是我害了她们,”
“两个,”我假装很吃惊,“还有一个么,”
文清垂下一双眼,答:“老大陈冰在她三岁的时候就溺水了,当时就没有抢救过来,老二陈雪又……”
文清大姐和张晓龙的妈妈一样,心无城府,轻而易举就将这些家事说与了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听,
陈向东听到自己妻子的话,立即打断道:“好好的吃饭,怎么说起这些了,”
文清好像有一点怕陈向东,赶紧附和道:“哎,对,吃饭,吃饭,”
然而我根本一口都吃不下去,我甚至都能肯定那是一锅人肉汤了,
而那被做成汤羹的,便是他们邻居家才死了一周的孩子张晓龙,
第八十五章 要我舌头的人()
这个家里一里藏着天大的秘密,就边小鬼童陈雪自己都说,它不敢回来,因为它害怕打针,
虽然我不好明问文清和陈向东,陈雪为什么害怕打针,但是我知道,陈向东一定知道我对他的秘密有所察觉,
好不容易扒完几口米饭,我站起来向她们告辞,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我又目光一转,看着陈向东,说:“昨天实在是打扰你们了,将房间里弄得很乱,还麻烦你们清理,”
我着重咬出了“清理”这个词,陈向东听了,果然抬头看向我,似与我无声博弈,
半秒后,我听到他平静的声音:“一点小事,”
我点点头,又向文清大姐告辞,然而,一低头,我无意间见到了文清大姐的手背上有一小块斑,呈淡青色,纹路清晰,
那种斑的颜色有些深,大多是长在人的脸上和手背上,我对它如此熟悉,就是因为我的外婆过了六十岁之后,也开始长起了这些淡青色的斑纹,
那可是老年斑啊,为什么会长在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文清手上,
难道说,文清应该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太太,他们家,到底深藏着什么秘密,
我假意与他们告别,然后慢慢地往外走,而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即使秘密可能被我窥见了,陈向东就一定不会坐以待毙,而是应该有所反应,
所以,只要我悄悄躲起来,暗中观察陈向东的下一步动作,便能打探到更多的线索,
吃完午饭以后,文清去了房间午休,我藏在一片林子里,等着陈向东出来,我料定到他一定有团伙,否则开腔挖肾、动刀剜眼这种事情,他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做得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陈向东以为我走远了之后,才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起来神色如常,但是步履急促,沿着门前的小道大步向前走,我慢慢地跟上去,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或许是他大意了,从头到尾他一直没有回头朝我看,一直到他上了地铁,我也跟着从另一节车厢的门进去,用围巾将自己的脸挡住,暗中跟着他,
坐了十来分钟车以后,他出了站,我依然默默跟着他,不动声色,
陈向东一直没有发现我在跟踪他,中途有好几次,我看到他脚步都顿下来,准备回头时,便立即吓得躲进人群里,
然后,他却始终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那个速度走着,
出了地铁站往南走了十多分钟,是一片广袤的田地,路边的路标上,写着“南闸村”三个大字,
陈向东慢慢走着,我也依然慢慢跟着,
又过三四分钟,田地里忽然出现了一座破庙,外面的漆迹已经斑驳脱落,露出深青色的墙面,寺庙外顶上有一根短短的旗杆,上面有面残缺不全的旗子,
陈向东忽然迈开了大步,直朝那庙里走,
我跟上去,看了看破庙外面泥土上新鲜的车辙印,才又悄步地跟了上去,
这个地方一定和陈向东变态分尸有关系,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寺庙正中有一尊巨大的卢舍那大佛金身雕塑,因为年代久远,金漆已经脱落了,大佛的身上手上长满了灰尘与蜘蛛网,大殿里的供台也早就东倒西歪,一片没落之象,
我躲在门口偷偷地朝里面看了一眼,却没有见到陈向东,
而在正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其中有一间,隐隐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心一横,迈开脚就跟了进去,然后轻手轻脚地靠近有人声那间,附着耳朵贴了上去,
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说话,声音很低,而我听力极佳,所以能听到他们正在说“来了吗”、“来了”之类的话,
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门里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声音:“门外的旁听君子,欢迎进来,”
我一惊,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于是抬起腿就准备跑,
然而,那门里的人似乎比我更快,几乎是风驰电掣的一秒,从那扇门里冲出来两个大汉,一把将我捉住,然后拖进了那间厢房,
我吓得心惊胆寒,不知道他们是一群什么人,
那两个人一人站一边,把我的手扼住,不许我再逃跑,而我一转头,一眼看到了靠墙站着的陈向东,
他正一脸泰然,似乎早就胸有成竹,
我这才明白,他是故意引我来这里的,一路上他多次停顿,只是确保我没有把他跟丢罢了,
我心跳得很快,环顾一眼四周,发现这个厢房竟然非常大,前面一半被一面巨大的六折屏风遮住,几乎将这厢房一分为二,我所站的这一边,墙上画着一些十八罗汉的油画,画质均已褪色,看着有些年头了,
我拼命挣扎,而那两个穿黑衣的大汉却紧紧桎梏着我,我冲他们怒吼:“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可是,两个大汉和陈向东都没有说话,
这时候,从屏风后面忽然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嗓音柔和静淡地说:“林小姐,别来无恙啊,”
我心中一凛,不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谁,为何会认识我,还将我抓了进来,
那道女声很陌生,可是再细想时,却又觉得有些耳熟,
看我没有反应,那女人慵懒的声音又传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