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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祖地乃是九黎部落安葬先祖的地方,据说当年蚩尤战败之后,一路向西南逃窜,最终在常羊山被黄帝以轩辕神剑斩杀,可是蚩尤身体虽然被毁,不过蚩尤的魂魄却是以秘法逃遁躲过了覆灭的命运,后来蚩尤的魂魄被其军师以秘法巫术带回西南大山之中进行安葬,而具体安葬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再加上九黎部落从此销声匿迹,所以蚩尤及其战死的九黎族战士到底被带回哪里安葬除了军师之外再无他人知晓,黄帝也曾派人去秘密寻找过蚩尤魂魄安置之处,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加上连年战争华夏部落急需修养生息,一来二去的这件事情就被人们淡忘了,而反观九黎部落虽作为战败一方,但却未停止复活其首领蚩尤之心,然而蚩尤只剩下残破的灵魂苟延残喘,九黎军师虽用尽各种办法均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随着九黎军师的死去,复活蚩尤的事情也逐渐被搁置乃至遗忘,当然九黎部落中有一支部落却是没有放弃,这支部落就是蚩尤的本族部落“阿布部落”,后来的弑天宗其实就是为了复活蚩尤而建立出来迷惑敌人,干扰外界视线的,现在的张家就是阿布部落发展而来,这些本是张家隐秘,可是时代发展到今天,这些所谓的隐秘已经变得可有可无,噬魂长老看似大方的将本族隐秘告诉与我,其实不过是在想方设法获取我的信任罢了,当然对于我即将要进入的九黎祖地,了解一下这些信息还是有帮助的,私下我也询问过梦琪关于这九黎祖地的事情,可是梦琪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些没底,看来这九黎祖地之凶险或许还要超过我的预料啊。
这张家寨所在的山谷从外面看起来不是很大,可是真正来到这山谷里面我才明白过来,外表看起来小是因为有幻阵的存在,视觉上出现了误差,这座山谷可以称得上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山谷,完全可以用“谷中平原”来形容,而张家寨的位置只是在山谷入口处,起到一个守卫的作用,从张家寨往后那么大的空间都被一座座不知名的阵法笼罩着,而我们要去的九黎祖地其实是在一处异空间里,也就是结界里,开启结界的方法并不复杂,不过比较独特,只有噬魂长老这样的内宗长老才有资格知道,开启结界入口需要咒语和血祭,大概一个时辰后,山谷中的阵法突然起了一连串的变化,紧接着一个漆黑的空间裂缝被阵法的力量强行打开,当裂缝张开到能容纳一人通过时便停止了扩张,我能感受到这裂缝的另一边散发出一股洪荒般的气息,这股气息可以诱发人的暴力情绪,就算以我的修为也会受到一些影响,不过反观雨柔和梦琪还有这些张家人,却丝毫不受其影响,噬魂长老给出的解释是,因为这里面埋葬的都是九黎先祖,外族之人进入其中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面对这么敷衍的解释我当然不信,可是现在我还能说些什么?没办法我只能在安置好两个孩子以后,带着雨柔和梦琪进入了结界里,结界开启的时间只有一日,然后阵法的力量就会减弱,结界入口关闭,想要再度打开只能等到三天之后,在这结界里面呆上三天估计不死也得疯,这结果可不怎么好,拿着噬魂长老给的结界地图,我看着这结界红色的天空,黑色的大地,对雨柔和梦琪点了点头就向着目的地疾奔而去。
谁又能知道这次九黎祖地之行,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因为噬魂那个老东西竟然没告诉我这九黎祖地有一条祖训“非本族之人不得入内”,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这次我是否还能像以往一样化险为夷呢?
(本章完)
第120章 一百二十章玲珑印记()
一百二十章玲珑印记
结界中的时间流速要比现实世界慢很多,此处结界中的一天相当于现实世界的一个时辰,由于某种特殊力量我竟然在这里辨别不出方向,索性只好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寻了过去,结界当中设有禁空阵法,不得已我们只能步行前往,天空中的红色和大地上的黑色相互对立,显得这里是无比的妖异,此地护身罩的作用几乎为零,法力所形成的护身罩完全阻隔不了那诡异气息的入侵,我只能时刻保持精神的绝对集中才能不被诡异气息所控制,刚开始还好,可是随着深入结界腹地,诡异气息不论是质量还是数量不断增加,带给我的压力也在不断加大,不过万幸的是云纹母石竟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大用场,云纹母石不断吸收着这诡异的气息,给我减轻了不少压力,到目前为止我的状态还算比较轻松,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是一个时辰又或是两个时辰,由于精神的高度集中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计时了,我只知道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所过之处只有三样东西“红色的天,黑色的地,诡异的气息”,仿佛这个结界里就只有这三样东西而已,我心里这么自我调侃着。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倒是让我不由得心生疑惑,相对于此时的寂静,我更希望能够遇到一些看得到摸得着的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寂静如林的表象下所隐藏着的往往是最致命的危险,一路上我们三人交流很少,除了刚进入结界时梦琪告诉我怎么样才算重新成为张家人的必备条件之外,之后我们基本都在默默地赶路,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及梦琪口中的“玲珑印记”,很多古老的家族通常都会有家族印记,这张家自然也不例外,作为九黎部落的嫡系后代,张家的家族印记分为两种,男子的印记是彼岸花在右手掌背上,而女子的印记也是玲珑草,在眉心正中,彼岸花和玲珑草分别代表着阴阳,彼岸花属阴,玲珑草属阳,彼岸花产于地府冥地,玲珑草则产自仙界天河,之所以男子是彼岸花,女子是玲珑草其中除了“阴阳调和”之外,还牵扯到一个九黎部落的隐秘,这个隐秘梦琪虽然提及,但是并没有告诉我,当然我也没有主动去追问,我虽然对这个隐秘很感兴趣,但是诸事都讲求缘分,该我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我们这次进入祖地的目的就是能够让梦琪重新获得玲珑草印记,这看起来很简单,就是不知道是否像我们说的这么简单。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我们终于看到了这个结界中的第四样东西,在目光快要不可及之处,出现了一栋古老的大殿,之所以说古老是因为这座大殿都是用巨石垒砌起来的,并且这座用黑色巨石垒砌起来的大殿远远的就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仿佛我要面对是一只即将从沉眠中苏醒的远古巨兽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荡去心中的不安和焦躁,我们三人继续向着这座大殿出发。
又过了两个时辰,我们三人来到了石头大殿的外围,这里距离石头大殿不过一炷香的路程,不过我们却是无法再前进分毫,因为此行的第一道难题出现了,在我们面前出现了很多高大的巨人像,我大致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个,这八十个巨人石像拱卫着巨石大殿就像是视死如归的勇士,更让人惊奇的是,这八十个石像竟然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简直就普通活人一般,我不禁脑海里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这该不会真是活的吧?这个想法冒出来就再也无法磨灭,它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一遍遍的重复着,每重复一遍就会使我的心理防线减弱一分,渐渐地我不受控制的迷失了,那个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一步步的蚕食着我的内心,本来还能够压制住的嗜血杀戮的欲望再也克制不住,接下来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我的意识还在,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我竟然把手中七星两仪剑分别刺进了雨柔和梦琪的胸膛,那一刻我呆住了,愤怒夹杂着悔恨让我痛苦万分,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句话“人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我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曾经想要拼了命去保护的人?这样的结果这样的打击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而此时我的心底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跟我走吧,跟我走吧……”,这个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让我自愿走入它所设下的陷阱,走向那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人哪,不管有多么坚强,内心总会有脆弱的一面,这个脆弱的一面就是你的信念,当你一直坚守的信念被击碎时,你的精神世界会立即崩塌,你心中会产生疑问“这难道就是我一直坚守的东西吗?”,一个失去了信念的人,迟早会堕入黑暗的深渊中不可自拔,最后只会寻求自杀来结束来自精神上的折磨和痛苦,而我此时正在走上这样的路。
此时外界的雨柔和梦琪则是非常着急的在尝试各种方法,想要把我唤醒,可是尝试了那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绝望和无助萦绕在二女的心头,雨柔抱着我的躯体,眼中的泪水浸湿了我身上的道袍,可是这一切都毫无效果,看着我渐渐减弱的气息,梦琪也哭了,泪水中夹杂着哀伤和歉疚,寂静的结界里回荡着女子抽泣的哀怨,而我此时完全不知道我自己身处幻境,在我看来是我亲手杀了雨柔和梦琪,是我亲手杀死了我最爱的人,我无法原谅自己的罪责,我无法原谅现在丑恶的自己,特别是在那个魔性般的声音的蛊惑下,死亡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解脱,幻境其实并不难破除,可是当你的心神完全被幻境所操控的话,旁人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帮不上任何忙,想要走出这个“必死之局”只能靠我自己堪破幻境,去阻止死亡的降临。
(本章完)
第121章 一百二十一章罗刹阴女()
一百二十一章罗刹阴女
人性的黑暗永远无法被消除或者抹去,我们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将我们最黑暗的东西隐藏起来,让它永远无法表现出来,这也是人性的伟大之处,可是潜藏的黑暗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它们一直蛰伏着,就等着在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可以一举摧毁你的防御,进而彻底控制你的心智,使你坠入黑暗的深渊,我此时正是深陷自己的黑暗之中,没有了对外界事物的感知,同样也没有了任何感情和色彩,内心一片冰冷,我也想摆脱黑暗的束缚,可是任何形式的挣扎都是徒劳,到底有谁可以给我一丝光明让我能够驱散黑暗的阴霾呢?
外界,雨柔失声痛哭,她哭的那么的伤心,我曾经发誓绝对不再让这个我心爱的女人落下一滴眼泪,可是我却没能遵守诺言,渐渐地雨柔的眼中渗出血液,随着泪水一同滴落在我的胸口,血泪浸透了我的衣衫进而滴落在我胸口的皮肤上,这时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这血泪竟然夹带着雨柔的温度融入了我的身体里,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泪进入我的身体,渐渐的我冰凉的内心竟然逐渐有了温度,这温度虽然不足以融化我内心深处的寒冰,但是却带给了我片刻的清明,当我猛的从那个蛊惑人心的声音中醒来时,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此时我的一只脚已经悬空踏入了黑暗的深渊,想想都有些后怕,如果再晚一会儿的话,恐怕我就会万劫不复了,来不及想那么多,我赶紧想把脚抽回来,可是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了,或许是感受到了我意识的清醒,那个声音怒吼着想要控制着我的身体,把我推进黑暗中,可惜在我的顽强抗争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当意识再次进驻身体,我对于我自己的心的了解不知不觉中又上了一步,血液再次流动,产生的温度彻底融化了筋脉中的寒冰,再次感受到久违的温暖,我倍加珍惜,正打算活动一下身体,可是却无法动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二女痛哭的场景,看到这里我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叹了一口气,轻柔的唤道:“柔儿,真的对不起,我又害你担心了。”
听到我的声音,儿女不约而同的身体一滞,哭声戛然而止,纷纷抬起头看着我,见我已经醒来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痕,就那么开心的笑着,梦琪欣慰的说:“明阳,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我冲梦琪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扶起瘫软的倒在我怀里的雨柔,当我看到她的眼睛时,我瞳孔一缩,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因为我看到雨柔的眼睛里在不断地流出鲜血,虽然她脸上笑的很甜,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我急切的问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最后一句话我近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的话,只能以肝肠寸断来描述,我的心里在滴血,柔儿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对我的咆哮,雨柔还是那么甜美的笑着,仿佛此刻的她是最幸福的一样,她说:“夫君,我没事儿,真的,师傅曾经说过我本是罗刹阴女,血液之中具有阴毒,这次阴毒经过眼睛自然会对眼睛造成损伤,没事儿的,只要能救夫君你,这点儿付出不算什么的。”雨柔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是不好受,痛心疾首都不能够表达我心中的隐痛,不知不觉中我眼里也流出了泪水,我继续问道:“柔儿,你的眼睛中了阴毒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告诉我啊”,此时雨柔并没有再说话,倒是一旁一直没有再说话呢梦琪叹了一口气说:“雨柔的眼睛收到阴毒的侵蚀会渐渐失明,直到完全丧失视力为止。”,这样的打击我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像雨柔这样一个胜似天仙的女孩子了,虽然雨柔的脸上还挂着笑容,但是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是几番变化,愤怒,怨恨,后悔,各种滋味杂糅在一起,我赶紧追问道:“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试一试。”,而雨柔却对我说:“夫君,你不要为我再做什么了,阴毒是没有解药的。”,我不由得看向梦琪,梦琪朝我点了点头,不过她下一秒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得,接着说道:“哎,对了,也不是没有办法,这罗刹阴女乃是我族圣女,没准族中长老会有办法也说不定。”,这句话给了我希望,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雨柔的眼睛治好,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过了眼前这关才行,我暂时让雨柔服用我炼制的解毒丹压制一下毒性的扩散,然后背着雨柔继续上路了,这一堆石头雕像竟然害我和雨柔这样,本来是打算把这些石头毁掉,可是这些石头雕像却是硬的很,一剑下去连点痕迹都没留下,看来只能放弃了。
穿过这些石头雕像我们很快就走到了石殿前,看着巨大的大殿我压力很大,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后,梦琪问我要不要进去?看似里面没什么危险,我点了点头,嘱咐她在外面照顾好雨柔,这次我先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走到石头门前,让我奇怪的是大殿的石门竟然是虚掩着的,看着就像刚刚有人进去没把门关闭一般,这让我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以防里面有什么危险,在一阵石头之间相互摩擦产生的刺耳的巨响后,虚掩着的大门被我推开了,推开大门的一瞬间,古老的洪荒气息排山倒海般的朝我压了过来,就算我提前有心理准备,也止不住噔噔噔后退了几步才站稳,透过大门看里面的大殿,因为大殿里没有任何的光亮,所以看的并不真切,本想直接进去,可是我刚打算踏入大殿,就有一个沧桑古老的声音从大殿里传了出来:“尔等是何人?擅闯禁地者杀无赦。”接着就是一掌拍在了我的护身罩上,竟然直接把护身罩拍碎了,并且那掌力就跟没什么削弱一样,直接印在了我的胸口,再接着我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我吐出了一口鲜血,虽然止住了身形,但是也受了不轻的伤,这可真是把我给惹火了,自从进了这结界以后,我是走到哪儿那儿不顺,憋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雨柔为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心中的火气是再也压制不住了,所以我也不打算什么先礼后兵了,干脆直接硬闯,看看刚才伤我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本章完)
第122章 一百二十二章圣女雕像()
一百二十二章圣女雕像
因为我的冲动,以至于我忽略了雨柔和梦琪二女的劝阻,刚刚从死亡边缘逃过一劫,此时我心里的怒火怎么能压制的住?特别是雨柔为此而深受重伤,这一切都无法原谅,唯有付出血的代价方能化解我心头压抑的愤怒,至于说刚才受伤,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心里自己给自己的理由是“完全是因为我的大意”,可是事情真的像我想的这样吗?
当仇恨嫉妒或者其他负面情绪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时,我们看待所有事情都会是消极的,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理智,如果自己被身体中潜藏的原始兽性所支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很快我就为自己的不理智而付出了代价,不过付出自然会有回报,我以血的代价换回了重新清醒的头脑,在这种情况下非常值得,至少我更加明白自己在心境修为上的不足和欠缺,心境修为的强大是实力强大的前提,直到现在我才深刻理解了这个“浅显”的道理。
在心底里那股原始兽性的支配下,我起初的进攻还有些章法可言,可是随着一次次的失败,周围那浓稠如液的暗红色气息趁机进入了我的身体,妄图占据我的身体,看着那处敞开的大门我却无法突破那道防线,我心里的负面情绪开始疯长,可是不论我使出什么样的招数,也不管招数的威力是强还是弱,我所承受的反击的力量永远都是我攻击之力的两倍,不多不少,当我渐渐失去耐心发出最强一击时,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接着我一人一剑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我终于压制不住,噗嗤一声我口中喷出漫天血雾,当我的身体扑通一声落地后,地面坚硬如铁的黑色大地都被我砸出了几十道巴掌宽的裂缝,我差点昏死过去,场面看起来触目惊心,非常残忍血腥,凭着仅存的一点儿意识,我双手艰难的握着剑柄,想要拄着两仪剑站起来,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还没有输”,百米开外雨柔哭的更加伤心了,她的眼睛也被阴毒侵蚀的更厉害,雨柔的哭声就像是一剂镇定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