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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的起因并不像你知道的那样,是因为魔界为了争抢地盘进攻仙界而开始的,事实正好相反,事实上当时是因为仙界想要剿灭魔界而发起的仙魔大战,至于其中的秘辛你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你和魔界之主本是好友,亲如兄弟,当时您在仙界受到迫害,被逼舍弃肉身和修为转世重修后,您的好友魔界之主就开始策划如何为您讨回公道,可惜的是还未等魔界之主讨伐仙界,仙界就先一步知道了魔主的计划,然后提前发动了进攻,打算剿灭魔界,最后的结果是,在仙界众准圣高手的联手下,魔主陨落,其中魔主手下第一护卫幻魔魔君拼死带着魔主残魂潜入人界,不过仙界要斩草除根又岂会让魔主逃掉呢?最后幻魔魔君被几名仙界实力顶尖的大罗金仙的高手围剿,最终肉身被毁被封印于一处山谷之中,说起来幻魔魔君不愧为魔界魔君期第一高手,虽然肉身被毁,但是他的灵魂因为功法的缘故却是达到了不死不灭的地步,没办法仙界只能把他封印了起来,而就在幻魔魔君陨落之前,幻魔魔君的分身已经把魔主残魂带如了冥界转世投胎去了。因为当年的约定,仙界之人是不能够干涉冥界之事的,所以您和魔主才能转世成功,当时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陵光神君的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我和张师兄是早就注定了的情分,知道了这一点,然后我问道:“那张师兄被幻魔魔君带回魔界后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个问题陵光神君并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叹了一口气说:“魔主陨落后,魔界****,几大魔尊都想做新一任的魔主,现在几千年过去了,魔界如今的状况如何我不太清楚,所以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知道陵光神君说的是真话,可是现在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希望张师兄能够平安吧,我只能这么祈祷着。
(本章完)
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章化魔潭()
一百一十七章化魔潭
告别陵光神君后,我心情有些烦闷,本打算直接返回龙虎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中总是会出现梦琪忧伤的模样,一想到这儿我心里就会产生莫名的酸楚,或许是对于梦琪的同情,又或许是对于两个“失去”父亲的小家伙的惋惜,我坐在白雪皑皑的山顶,任凭寒风撕扯着我的皮肤,我并没有动用任何法力来消除身体上的寒冷,因为此时我的内心要比这外界的寒风更加冰冷,造化弄人,这次苍天给我开的玩笑太大了,难道说天道就看不得世人幸福美满,非得要给本该幸福的人安排一个命运多舛的剧本吗?如果真的是如此,那这天道留它何用?
不知不觉中,山顶竟然飘起了雪花,我很快就被满天的雪花覆盖成了一个雪人,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一阵寒风吹过,我的意识随着寒风越飘越远,直到时间和空间的尽头,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在一处陌生的空间中,天空是红色的,大地是黑色的,在一片一眼看不到边的森林里,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盘坐在一个血红色的水潭中,我看到这个背影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努力看到他的脸,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还有那时不时森林深处传来的无名异兽的咆哮声,刚开始画面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没过一会儿潭水就起了异样,潭水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冒着气泡,那个背影的皮肤开始变得赤红,活脱脱像是被烤熟了一般,他的身躯开始颤抖,我想他此时应该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吧,可是他却没有因为痛苦叫出那怕一声,看着他颤抖的越来越剧烈的背影我想喊他却是怎么都发不出声来,然后更加怪异的一幕出现了,当这个背影承受的痛苦快要到达极限时,忽然水潭旁边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很真实,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人,只见一身红袍的他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投入了潭水中,紧接着潭水更加沸腾了,几乎是在同时,一声怒吼从水潭当中传来,响彻整个森林,这一声怒吼过后,无边的森林中所有的巨兽都停止了咆哮,它们好像在畏惧着什么,再看潭水中的他在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后,浑身被血红色的光芒包裹,然后潭水就开始以眼睛看得见的速度在下降,潭水没下降一寸,他周身缭绕的红光就盛一分,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一样,开始无情的吞噬着潭水,而潭水很快就见底了,可是他显然还没有“尽兴”,说来也奇怪,从森林深处涌出了无数我从未见过的巨兽,或许他们之前都是洪荒霸主,可是此刻却是浑身发抖匍匐在水潭边上,丝毫都不敢乱动。
当潭水快要消耗殆尽时,刚才那个身穿红袍的人再一次出现了,只听他冷哼一声,然后那些异兽就像是接收到了命令一样,虽然眼睛中非常惊恐,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投身到了水潭中,投身水潭中的巨兽躯体在快速消融着,可是从始至终这些巨兽都没有再发出一声咆哮,很快当不计其数的巨兽沦为祭品后,水潭中水再一次充盈了起来,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我只记得这是潭水第三次干涸了,原本围绕着水潭密密麻麻的巨兽已经所剩无几,再看那道身影身上的红光已经让人难以直视,正当我猜想着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突然间红光猛的收缩坍塌,那道身影没能幸免于难,很快他的肉身开始崩解,几分钟后他的肉身完全崩解化作了水潭的一部分,跟水潭融为一体,看起来他是失败了,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因为我还能感受到他的气势,他的气势在肉身崩解后不减反增,很快就强大到了一个让我都止不住颤抖的程度,再看他已经和水潭融为一体的血液,竟然开始慢慢的相互吸引聚集,在潭水的滋养下,他的肉身和根骨被重塑,当肉身重塑完成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竟然真的是张师兄,因为激动我下意识的想要靠近水潭,可是一道红光闪过,那个身穿红袍的男子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定睛一看这红袍男子果然是幻魔魔君,只见他有些惊讶又有些戏谑的看着我说:“不错嘛,小子,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竟然能够凭借意识跨越空间屏障来到魔界,本尊记得曾经警告过你不要再干涉魔主之事,看来你是把本尊的警告当耳旁风了啊,哼,难道你不怕死吗?”
大罗金仙级别强者想要取我性命那是易如反掌,如果幻魔魔君想要置我于死地的话就不会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了,我在赌,赌他没有杀我之心,事实证明我赌对了,他并没有动手,而我也无法再前进分毫,想要说话却是做不到,那时我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或许幻魔魔君看出了我现在的处境,于是乎他收起了狠辣的表情,一脸悠闲仿佛自言自语道:“这化魔潭乃是我魔界至宝之一,也是我魔界根本所在,魔主他经过转世以后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现在的魔界纷争不止,魔主回归的消息早晚都会被几位魔尊知晓,到时候不知以我的力量够不够保护魔主的安危,唉魔主现在经过化魔潭的浸泡只能恢复到普通魔人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在魔界简直寸步难行,看来是时候暗中召集魔主旧部积蓄力量了,想当初我刚刚入魔界之时被人追杀,是魔主及时出现救下了我,并且还提拔我做魔宫禁卫,魔主对我的恩情,只怕我只能以死才能报答,魔主希望我的死能够换取给你足够成长的时间吧。”
幻魔魔君看似自言自语,其实我很清楚这些话是说给我听的,从他说的话中我能感觉出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只是人心隔肚皮,这幻魔魔君到底安的什么心思,我现在还看不出来,只希望张师兄福大命大能够一一避过前路的凶险吧,只是张师兄一旦入魔成为魔界中人的话,那他跟梦琪还有两个孩子是否还能再度相会,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我是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告诉我答案,可是现实却是无比残酷,就在我思索幻魔魔君的话的时候,突然我的意识被一股力量强行拉回了身体里,当我睁开眼睛再次恢复呼吸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不知不觉原来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是我却感觉只过了十几分钟,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积雪,用法力烘干了身上的道袍,看着远方的天际我不知道的昨晚我经历的到底是梦还是真实,不过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相比昨晚烦闷沉重的心情来说,此时我的心情就像这雪后的太阳,一片清澈,充满光明,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送梦琪和孩子回张家了。
(本章完)
第118章 一百一十八章张家寨()
一百二十章玲珑印记
结界中的时间流速要比现实世界慢很多,此处结界中的一天相当于现实世界的一个时辰,由于某种特殊力量我竟然在这里辨别不出方向,索性只好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寻了过去,结界当中设有禁空阵法,不得已我们只能步行前往,天空中的红色和大地上的黑色相互对立,显得这里是无比的妖异,此地护身罩的作用几乎为零,法力所形成的护身罩完全阻隔不了那诡异气息的入侵,我只能时刻保持精神的绝对集中才能不被诡异气息所控制,刚开始还好,可是随着深入结界腹地,诡异气息不论是质量还是数量不断增加,带给我的压力也在不断加大,不过万幸的是云纹母石竟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大用场,云纹母石不断吸收着这诡异的气息,给我减轻了不少压力,到目前为止我的状态还算比较轻松,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是一个时辰又或是两个时辰,由于精神的高度集中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计时了,我只知道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所过之处只有三样东西“红色的天,黑色的地,诡异的气息”,仿佛这个结界里就只有这三样东西而已,我心里这么自我调侃着。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倒是让我不由得心生疑惑,相对于此时的寂静,我更希望能够遇到一些看得到摸得着的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寂静如林的表象下所隐藏着的往往是最致命的危险,一路上我们三人交流很少,除了刚进入结界时梦琪告诉我怎么样才算重新成为张家人的必备条件之外,之后我们基本都在默默地赶路,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及梦琪口中的“玲珑印记”,很多古老的家族通常都会有家族印记,这张家自然也不例外,作为九黎部落的嫡系后代,张家的家族印记分为两种,男子的印记是彼岸花在右手掌背上,而女子的印记也是玲珑草,在眉心正中,彼岸花和玲珑草分别代表着阴阳,彼岸花属阴,玲珑草属阳,彼岸花产于地府冥地,玲珑草则产自仙界天河,之所以男子是彼岸花,女子是玲珑草其中除了“阴阳调和”之外,还牵扯到一个九黎部落的隐秘,这个隐秘梦琪虽然提及,但是并没有告诉我,当然我也没有主动去追问,我虽然对这个隐秘很感兴趣,但是诸事都讲求缘分,该我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我们这次进入祖地的目的就是能够让梦琪重新获得玲珑草印记,这看起来很简单,就是不知道是否像我们说的这么简单。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我们终于看到了这个结界中的第四样东西,在目光快要不可及之处,出现了一栋古老的大殿,之所以说古老是因为这座大殿都是用巨石垒砌起来的,并且这座用黑色巨石垒砌起来的大殿远远的就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仿佛我要面对是一只即将从沉眠中苏醒的远古巨兽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荡去心中的不安和焦躁,我们三人继续向着这座大殿出发。
又过了两个时辰,我们三人来到了石头大殿的外围,这里距离石头大殿不过一炷香的路程,不过我们却是无法再前进分毫,因为此行的第一道难题出现了,在我们面前出现了很多高大的巨人像,我大致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个,这八十个巨人石像拱卫着巨石大殿就像是视死如归的勇士,更让人惊奇的是,这八十个石像竟然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简直就普通活人一般,我不禁脑海里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这该不会真是活的吧?这个想法冒出来就再也无法磨灭,它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一遍遍的重复着,每重复一遍就会使我的心理防线减弱一分,渐渐地我不受控制的迷失了,那个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一步步的蚕食着我的内心,本来还能够压制住的嗜血杀戮的欲望再也克制不住,接下来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我的意识还在,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我竟然把手中七星两仪剑分别刺进了雨柔和梦琪的胸膛,那一刻我呆住了,愤怒夹杂着悔恨让我痛苦万分,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句话“人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我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曾经想要拼了命去保护的人?这样的结果这样的打击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而此时我的心底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跟我走吧,跟我走吧……”,这个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让我自愿走入它所设下的陷阱,走向那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人哪,不管有多么坚强,内心总会有脆弱的一面,这个脆弱的一面就是你的信念,当你一直坚守的信念被击碎时,你的精神世界会立即崩塌,你心中会产生疑问“这难道就是我一直坚守的东西吗?”,一个失去了信念的人,迟早会堕入黑暗的深渊中不可自拔,最后只会寻求自杀来结束来自精神上的折磨和痛苦,而我此时正在走上这样的路。
此时外界的雨柔和梦琪则是非常着急的在尝试各种方法,想要把我唤醒,可是尝试了那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绝望和无助萦绕在二女的心头,雨柔抱着我的躯体,眼中的泪水浸湿了我身上的道袍,可是这一切都毫无效果,看着我渐渐减弱的气息,梦琪也哭了,泪水中夹杂着哀伤和歉疚,寂静的结界里回荡着女子抽泣的哀怨,而我此时完全不知道我自己身处幻境,在我看来是我亲手杀了雨柔和梦琪,是我亲手杀死了我最爱的人,我无法原谅自己的罪责,我无法原谅现在丑恶的自己,特别是在那个魔性般的声音的蛊惑下,死亡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解脱,幻境其实并不难破除,可是当你的心神完全被幻境所操控的话,旁人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帮不上任何忙,想要走出这个“必死之局”只能靠我自己堪破幻境,去阻止死亡的降临。
(本章完)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章九黎祖地()
一百一十九章九黎祖地
我的好言相劝并没有能改变任何东西,那几个老家伙更是把这件事情做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其中一个带头的老家伙冷笑着对我说:“哼,小子,我知道你修为了得,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老夫倒是要看看你难道还要屠灭我张家不成?”,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只好来硬的了,可是在出手的前一秒,梦琪突然开口说:“算了,明阳,你已经尽力了,我们还是走吧。”从梦琪的声音里我听出了绝望我感受到了一个被家人亲人所抛弃的女孩子的悲伤,我的心如遭重击,可是却是无可奈何,就像梦琪说的她不想强求什么,她身为张家之人,如果因为她而让张家遭受到什么打击的话,恐怕梦琪自己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吧,我最终叹了一口气抱拳说道:“今日之事是在下冒犯了,告辞。”没想到事情最终竟然以这样的结果收场,心里就算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只得转身离去。
当我们转身要离去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明阳小友,许久未见,可还记得老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身体一滞,循着声音我转头一看,原本张家几位长老的前面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老头,看着这个面孔我瞳孔一缩,昔日那一幕幕回忆的画面涌现在我的眼前,这个人带给我的痛苦我怎么能忘记呢?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那次的事情或许也不会有如今的我,生活多有磨难,没有人可以一帆风顺,坏事看开了不一定就是坏事,就如同现在的我再见到这个老者并没有太多敌意一样,唯有以感恩之心看待一切,方能让自己看到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短暂的回忆后,我面色平静的说:“噬魂长老,几年不见看来你是被弑天宗的高层当做弃子了吧,不知道弑天宗内宗长老中跟你一样留守凡间的又有多少呢?”,我说的话很直白,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噬魂长老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或许曾几何时他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以前他眼中蝼蚁一般的人物如今却敢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讽刺他,这是多么搞笑的一幕?
当然了这噬魂长老能成为内宗长老其城府也不是吹出来的,面对我的嘲讽,他倒是很受用,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状态,然后继续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小友真是说笑了,神宗留我于此地自然有其用意,我作为神宗的一份子就算让我死我都不会在乎,自然更不会计较这些,如果小友是想看老夫的笑话的话,那可能就要让小友失望了。”
我看着这个老狐狸那一脸老谋深算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反胃,于是乎我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噬魂长老,不知你叫住我们所为何事?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恕我不便相陪了,我的时间可是紧张的很。”,我如此开门见山让这看东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既然小友不愿意很老夫闲聊叙旧,那老夫就直说了,想要重回族谱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能够得到祖宗的首肯,这回归宗族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一听有解决办法我有一些欣喜,不过这老东西说的话可不能全信,得靠我自己去判断其真实性,在我看来这老东西不可能这么好心来帮我,除非他有私心,帮我是有条件的,果然这老东西刚说了一半就不再往下说了,看着他身后几位张家长老对他唯命是从的样子,看来我只能选择相信他,于是我开口说道:“噬魂长老,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办法那我绝不会推辞,不知你意下如何?”我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老东西也终于是松了口,故作为难的说了:“唉,这九黎祖地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的,就算是张家族人也不被允许进入祖地之中,不过老夫跟小友是故交,老夫怎么说都要帮衬一把,也罢,老夫就涉险打开祖地入口吧,也算让小友你不虚此行了。”随后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