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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仁听完此言,脸上闪过一丝奸笑。
丁有财见此情景面色大变,知道上了子仁的当,失望的说道:“少爷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点词有财可是背了一个晚上啊!”
丁子仁面带笑意的对其说到:“有财可以放心,我爹答应给你好处本少爷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此行如果你表现出色我还另有重赏。还有那个词叫做“如虎添翼”,不是什么“放虎归山”。你以后得多读点书,我府上的大管家可不能满嘴白话,免得日后让人耻笑。”
丁有财见子仁没有赶其回去的意思,还许给他管家的位置。立刻满面笑容随着子仁一同出发,赶奔辽东。
从乌程县前往辽东近两千公里路程要在年内赶到颇为不易。子仁一行准备顺京杭大运河北上到济宁州(现山东济宁),转陆路继续王北到山东布政司衙门所在地济南府。之后取道往东北赶奔登州府(现山东烟台)乘海船前往旅顺口。在旅顺口登陆,之后走辽东驿站,途径复州驿—盖州驿—耀州驿—海州驿—鞍山驿—到达最终目的地辽阳(辽东都指挥司所在地)。
子仁身为举人有功名在身,路上不须路引。再加上有南京兵部的调令,很顺利的租到了一艘漕船,一路上倒也顺风顺水。
一日众人正在船头观赏沿途风景,有财突然笑着开言到:“少爷,有财我这几天正在看《西游记》,觉得我们这一行四人和唐僧师徒颇为相似。少爷就好比是师傅唐僧,有财跟随你最早算是大师兄。丁碧、守铁你们二人谁当二师兄和三师弟啊?”说完不怀好意的看着丁碧和有铁。
丁碧平日里都在军中效力,大字不识也不知道有财说的是什么。到是丁有铁在说书先生哪里听过几回《西游记》,急忙反驳到:“就你那三角猫功夫也敢自比孙悟空,我到觉得你和那个好吃懒做、胆小怕事的猪八戒很像。少爷你说是不是。”说完面带笑意的把目光转向子仁。
这几日在船上闲来无事,有财和守铁经常在一起拌嘴。子仁到也见怪不怪,微笑的说道:“你们谁当大师兄,谁当二师兄倒也无妨。但是如果到了女儿国,那国王要来抢我可千万不许拦着,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说完假意做了个愤怒的表情。
听出了子仁是在和众人打趣,有财和守铁放声大笑了起来。丁碧不得要领,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一路上就这么有说有笑的过去了,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大约过了一个半月的光景,子仁一行终于来到了济南府。在济南府稍作停留,采购了一些火药、棉衣等日后所需物资。之后便前往登州,准备走海路前往抚顺。
说来也巧,刚到登州正好赶上有一艘运送充军犯人和物资的“沙船”明日即将前往抚顺口。沙船是一种平底帆船,由于遇沙不易搁浅所以名“沙船”。北洋(现在的北海)常有滚浪,福船、苍山船等尖底船容易倾覆,所以在北洋行驶的大多是此船型。见此情景子仁便花费了些银两,在船上租了一个舱室。子仁有兵部的调令而且出手大方,当地文武官员得了好处也没有与他为难。
转过天来晌午时分子仁一行赶到码头。发现船上的总旗官正在指挥着犯人往船上搬运物资,看上去应该是输送给辽东镇的军粮。子仁见状面带笑意的走上前去,先给总旗官递上了五两银子,然后与其交谈了起来。此举一来是为了之后船上有个照应。二来是此次出门带的行李不少,想问他借几个犯人一同搬运上船。
总旗官笑着收下银子后,立刻叫过三个犯人,帮子仁一行搬运行李。同时还帮其找了一处宽敞一点舱室。众人把行李安放妥当后,见几个犯人干活颇为麻利,子仁给了他们每人二十文铜钱和几个馒头,以表谢意。
沙船由于载重量大(可装二千石到三千石),犯人干活又大多拖拖拉拉,导致装船费时甚巨。直到傍晚才得以扬帆。子仁一行由于行李都以搬入船舱,不方便离开,所以整个下午都在船舱中歇息。
到了傍晚有财闲来无聊,就和自家少爷攀谈起来:“少爷,不是我说,你这一路上也太过大方。大小官员一一打点不算,连那几个苦力都赏了些钱物。虽然老爷给了不少盘缠,可也不能这么糟践啊。”
子仁知道有财的性格到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说道:“有财你太过鼠目寸光,辽东镇不设布政司,钱粮什么的大多由这山东布政司调拨。今日多花些银子,给各方留个好印象,以备日后不时之需。那几个犯人看上去都是良善之人,不知为何被发配辽东。刚刚帮咱们搬运行李时出了不少力气,几文赏钱和馒头是他们应得的。”
子仁话音未落,就听得隔闭船舱传来打斗的声音。赶忙起身拿好戚刀与丁碧一同出舱查看,留下有财和守铁看护行李。
第十章 海上喋血()
子仁和丁碧出舱之后,发现隔壁舱的犯人分成两伙打成一团。下午帮自己搬运行李的三名犯人,正在被十多人围攻。饶是三人身材不弱,但是以少敌多,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子仁平日素好打抱不平,见状急忙出言喝止。人多的一伙犯人见其衣着鲜亮,而且手上持有兵刃,看上去不好招惹,连忙闪到一边。之前被围攻的三人见有人出手相助,立刻躲到子仁身后。子仁还未来得及询问,其中一人就上前说到: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人名叫王命硬,另外两人是舍弟王学道和同乡唐要顺。我等都是山东马户出身,世代良民。被这帮杀千刀的贼人裹挟落草为寇,后来被官兵所捕获,与他们一同发配辽东。
这一路上饱受他们欺凌,就连那少得可怜的口粮;都被他们抢去大半。多亏公子之前赠送了几个馒头,怕被他们发现留到天黑了才敢偷偷拿出来果腹。谁曾想还是被他们看见了,准备强行要去,我等不肯就与他们厮打了起来。还望公子主持公道!”
王命硬话音刚落。对面有个领头的犯人就大声叫嚣到:“姓王的!怎么着啊!小寡妇找到野汉子了?敢告你爷爷们的状。这几个馒头爷爷不要了,你连屁眼都卖了,怎么着也得让你吃个饱饭。哈哈哈……”说完与其身后的犯人一同发出阵阵淫笑。
子仁见此情形心中大怒,对身边的丁碧说道:“有些日子没见你练习枪法了,少爷想看看你的本事有没有退步。来啊!帮我把对面那只野狗的牙打下来,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吐出象牙。”
丁碧之前听到王命硬等人的遭遇,不禁回忆起自己早年从军,在军中饱受老兵的欺压时的场景,心中早已义愤填膺。之后犯人的一番污言秽语,更是火上浇油。见子仁发话,立刻提枪冲贼人面门刺去。
犯人本来只想凭着人多势重占几句便宜,没想到子仁一行敢直接动手,一时措手不及。而且丁碧身手甚是矫健,子仁话音未落一杆长枪便以杀到。犯人来不及躲闪,被丁碧一枪刺中面门。门牙掉了两颗不说,舌头也被枪尖所伤,满口鲜血的捂着嘴在地上打滚。众犯人见丁碧武艺高强,一时纷纷退后,居然无人敢上前搀扶受伤的同伴。
此时船上的总旗官也听到动静,带着手下兵丁赶到。
子仁见状连忙上去攀谈到:“金冠兄,在下刚刚听到有人在此打斗,便带着家丁过来查看。只见此人发了失心疯,见东西就咬。这不,看到我家丁手上的长枪,一口就咬了上去,崩掉了两颗门牙不说,还伤到了自己的舌头,实在可恶。”边说边面带笑意的递过去一锭银子。
明眼人都看出这乃是子仁一伙出手伤人。但是金冠收了子仁的银子,而且充军之人都是待罪之身,其性命早被视如草芥一般。见没有闹出人命,也不愿为此开罪子仁。连忙唤过几人犯人,将受伤之人搀扶到一边。转身走出了船舱。
见此情景子仁赶忙走快两步,随其一同走出舱门。小声的对其说到:“金兄,刚刚在船舱之中看到了三个远方亲戚,不知为何被发配充军。您能否通融下让我把他们带走,留在身边当家丁使唤。他们一路上承蒙您的照顾,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说完拿出三个十两的银锭递了过去。
金冠见到银子,两眼放光的说到:“丁兄,船舱之中还有没有你家亲戚朋友什么的?如果还有千万别我客气,八两一个就让你带走。只要别超过五人,在下都可以解释的过去。充军犯人船上水土不服而亡,也是常有之事情,上官也不会追究。”说完笑着接过银子。
子仁见其贪得无厌,也不接他的话茬。只是笑着递过二两银子,说是请船上兵丁喝酒。金冠见此情景也不再追问,带着兵丁转身离开。
王命硬等人见子仁先是为他们打抱不平,之后还出了不少银两准备收他们作家丁。之前接触下来就觉得此人不错,想来日后定不会亏待自己。心中颇为欢喜,纷纷下跪感谢子仁的救命之恩。
子仁笑着扶起众人,带着王命硬一行返回自己舱中。帮他们检查了一下伤势,三人之中王学道伤的最重,左眼角被打肿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已不能视物。王命硬和唐要顺虽然也多处挂彩,但大多是皮外伤,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天色已晚,众人纷纷躺下准备歇息,好在舱室颇大,加了王学道三人倒也不挤。众人刚刚趟下还未睡着,就听得外面传来一声“轰”的一声巨响。
见此情形众人纷纷起身。子仁平日里经常出入军营,听出此乃火炮开火之声。为防万一,急忙吩咐众人着装戒备。同着有财和守铁三人一起开始给鸟铳装药,丁碧也拿过自己的长枪也开始披甲备战,四人腰尖还都挂好了戚刀。王学道行动不便就先留在舱内,只给他一支匕首防身。王命硬和唐要顺每人分得了一支打有铁钉的三眼铳,也开始忙着给火铳装药。王命硬说其善使大刀本想讨要一把,见子仁此行没有携带只得作罢。
盔甲方面子仁和丁碧身着铁甲,有财、守铁还有王命硬各分到一副棉甲。由于人数增加,到唐要顺这里已无甲具可供其穿戴。
众人刚刚装备妥当,就有兵丁前来敲门,说是遇上了海匪。金冠大人请子仁一同前去助战。
子仁当即准备率众前往。临出门前突然想到留王学道一个外人在舱中看管细软颇有不妥,而且有财武艺不精怕他战场之上有所损伤。便决定让有财拿着鸟铳和王学道一同留在舱内,同时把戚刀让给王命硬,棉甲给予唐要顺。临走前还在有财耳边叮嘱了几句。
一番安排之后,子仁带着众人上到甲板。只见金冠早以带着手下在此戒备。借着月光,只见身后有一艘鹰船'''cp|ers/20157/11/35278796357221350625'''(轻型小船,两头尖翘,不辨首尾,进退如飞,机动性强。四周用茅竹密钉以掩护,竹间留铳眼)并着一艘沙船正在靠近。
第十一章 血战海匪()
只见两艘贼船一左一右,正在快速靠近。看样子海匪是准备用鹰船快速贴近,与我方纠缠拖慢船速。然后等沙船靠近,进行跳帮战夺船。
这时我方沙船的缺点就暴露了出来,沙船为了抵抗风浪方头方尾,俗称“方艄”。由于船头为平板,所以受水面积大速度较慢。而且我方又是满载,不一会就被对方将距离拉近到一里以内。看样子是无法逃脱,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子仁见此情形连忙上前与金冠商议:“金兄,看样子海匪是有备而来,我们要早作准备。不知船上可装备火炮,有多少火器和兵丁可供御敌只用。”
金冠此时正在苦思对策,见子仁开口连忙答道:“平日里这片海域颇为太平,本船日常也只作运输粮食和犯人使用。所以船上只备了两支“碗口铳”,火器也只有少量的喷筒、火砖和火箭。碗口铳刚刚以开过一铳,不过距离太远没有什么效果。
(“碗口铳”一种小型火炮,没有瞄准具,身管短,射速慢,射程近,命中率较低。北京军事博物馆现存一具明太祖洪武五年用铜铸造的大碗口筒,口径三寸四分七,长一尺一寸,重六十三斤。铭文为:“水军左卫,进字四十二号,大碗口筒。”可见这种火器已用于水上作战)
兵卒方面有战兵十五人,水手五人可供调用。船舱之内还有二十余名犯人。丁兄,要不让他们也来助战?”
子仁听完此言,摇着头说到:“金兄此言差矣,这群水匪乃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这犯人之中就有他们的内因,所以万万不能给予其兵刃。而且还需派人严加看管,以免后院起火。如今我方人数处于劣势,如何破敌还需从长计议。”说罢将目光投向金冠。
金冠虽然贪财,但也绝非昏庸之辈。觉得子仁言之有理,立刻叫过手下的小旗官,三人一同商议了起来。一番讨论后众人决定兵分多路。
子仁带着手下防备左侧的鹰船,如果贼人靠近就用鸟铳和火砖压制。金冠率领十名兵丁并着两支碗口铳,提防右侧沙船上的贼人。同时分出两名兵丁由有财带领,到船舱里看管众犯人。小旗官率领剩下的人手居中策应,随时援助四方。水手们不善近战,只需好好张帆行驶。
刚刚准备妥当,贼船已经将距离拉近到两百步以内。好在贼人没有火炮,否则这么近的距离开火,沙船目标大很容易中弹。我方的碗口铳有效射程不足百步,准头连鸟铳都不如,也无力阻止海匪靠近。众人此时只能抓紧时间准备迎敌,同时目不转睛的紧盯敌船。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左舷的鹰船已经将距离拉近到七十步左右。金冠本想把碗口铳调过来轰击敌船。子仁考虑到碗口铳装填速度太慢,而且威力不佳。贼人又大多躲在船舱之内,恐怕造不成什么杀伤。万一右舷的沙船乘此机会靠上来,反而是因小失大,所以婉言谢绝。
鹰船上的贼人见此情景,以为官兵的火药都已用尽。所以大胆将船贴近到五十步的距离,躲在船舱内放起铳来。好在贼人手上的火铳都是属于火门枪一类,需要双手持握精度不佳。而子仁见贼船靠近早已让大家隐蔽起来,虽有几颗铳弹打中船舷,但众人都完好无损。
乘着贼人重新装填火铳出现的火力间隙。子仁和有守铁探出身子,一同用鸟铳向对方的舵手射击。二人平日里精于火器,手中的鸟铳又都是上品,两铳齐发瞬间就将对方的舵手打死。死后身体正好压在了船舵上,当下鹰船就开始右转开始向沙船靠近。
眼见着贼船离我方的沙船以不足三十步距离,鹰船上剩余的贼人才发现大事不好,急忙派人去重新掌舵,以免己方船小撞上沙船吃亏。子仁见机不可失,立即命令王命硬和唐要顺用三眼铳继续压制贼人。自己和守铁开始给火砖点火,准备火烧敌船。丁碧在一旁小心戒备,防止贼人趁乱登船。
为了发挥三眼铳的威力,子仁特地将其的引线调的长短不一,好起到持续的火力压制。两只三眼铳连发六弹,一时将贼人死死的压制在船舱内。此时子仁和守铁的火砖已经准备好,众人便一齐起身向贼船投掷。
“火砖”顾名思义是专门纵火只用,表面有铁钉方便依附敌船,内中含有纵火之物,外面用绳子捆扎好,形似链球以方便投掷。沙船船舷本就高于鹰船,居高临下便于投掷。两船之间距离又近,一时间火砖纷纷命中,不一会贼船以是火光四溅。
敌船上的贼人此时又要灭火,又要重新掌舵调整航向,早已是手忙脚乱。见敌船自顾不暇以构不成威胁,子仁连忙吩咐众人停手,重新装填火器,准备迎战沙船上的水匪。同时命令水手转舵,以免被鹰船上的大火波及。正在此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两声巨响,以为时态有变急忙回身查看。
原来子仁在左舷与鹰船交战之时。右侧的贼人驾着沙船也已逼近到五十步之内,开始用弓箭和火铳发起攻击。金冠的手下以有两人被击中,好在伤势不重。
金冠知道碗口铳射程和威力不佳,所以一直隐忍着没有开火,准备把敌人放近了再打。见到贼船驶近,贼人也纷纷起身攻击,觉得时机以到,连忙命令手下用碗口铳还击。五十步左右的距离正好适合碗口铳发挥威力,而且其中装填的多为散弹,敌船瞬间被弹雾所笼罩。有不少水贼中弹倒地,一时间阵脚大乱。
此时子仁等人的火器也已重新装填完毕,见此情形连忙赶来助战。金冠见子仁已经打退了鹰船赶来增援,一时之间信心大增。同时看到手下受伤心中大怒,发现贼人阵脚以乱。和众人商议后,当即决定右满舵,仗着自己沙船是满载,准备凭借吨位优势撞击敌船。
趁敌人船体摇晃站立不稳之时,子仁率人先用火器开道。然后众人再一同杀上敌船,结果了这群海匪。
第十二章 清剿残敌()
众人准备妥当后,沙船也已转舵完毕径直向敌船撞去。贼船上的海匪由于之前受到了碗口铳的攻击伤亡颇重。短时间之内也无法作出规避动作。
金冠见两船就要相撞,大声提醒着要大家做好准备。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船已经撞在一起,晃动不止。饶是众人以提前找好了固定物,一时间也纷纷被晃的东倒西歪。
再看敌方这边,由于贼人此次出行为了追求航速乃是空载,船舱之中空空如野晃动更甚。加上水匪又没有准备,顿时摔得四脚朝天。有几人所处位置不佳,没有固定物可供抓取,还落入了海中,一时狼狈不堪。
金冠站稳之后,立即命令手下兵丁投掷铁钩,将两船牢牢固定在一起,防止敌船逃脱。同时备好跳板,准备登船杀敌。临行前还许下重赏,杀第一人赏银五两。
贼人们见大事不妙,相继起身结阵准备与官兵交战。有些手脚麻利的已经开始寻找火器,准备重新装填。怎奈刚才的撞击太过猛烈,随身携带的火药和铅弹早已散落一地,一时之间手忙脚乱。众海匪正在慌乱之际,只听得数声铳响,位列前排的贼人纷纷中弹倒地。
原来是子仁见海匪站的密集,急忙命令手下开铳攻击。两支三眼铳每根铳管里都装有三枚铅弹,三三见九再加上两只鸟铳,二十枚铳弹瞬间射向敌群。当时打的贼人身上腾起阵阵血雾,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