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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财自己一个人说的久了也觉得无趣,突然想到前几天路过青楼时听到的小曲,就一个人唱了起来:“唱的是红日滚滚坠落西坡,小两口在炕上来把十八摸阿。。。。”就这一嗓子把车上的几人都给吵醒了。
有财似乎是发现吵醒了几位少爷,赶忙回头。头刚回到一半的时候,自家少爷的声音就从马车里传了过来:“丁有财!你小子是从哪学来这不三不四的小曲,下次要再让本少爷听见,就把你用盐封上做成咸肉,留着过年的时候吃。”
有财听出自家少爷是自己开玩笑,但是也不敢大意,赶忙回答到:“少爷您别生气,有财书读的少,还真不知道这小曲的意思,就是觉得好玩,随便唱了这么一句,保证下次不敢了。”
这时毛文龙也搭话到:“子仁兄长,这一路也是实在无聊,有财唱两句也没什么,再说这小曲听着十分有趣,你就饶了他吧。”
守明看到文龙为有财求情,也不方便再多言,想了一会说道:“文龙,仲龙,这一路旅行的却乏味,但是听这风尘小曲实在有伤风化,我现给你们唱一首军歌,乃我大明太祖“洪武大帝”朱元璋,从红巾军起兵抗元时所传唱的,说罢一个人唱了起来: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看天下,尽胡虏,天道残缺匹夫补。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我本堂堂男子汉,何为鞑虏作马牛。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此曲伴随着韩山童,刘福通等人所率领的红巾军抗击蒙元,主要在长江以北传唱。所以长江以南知道此曲的人并不多,更别提书香门第出身的文龙和仲龙两个小家伙。两人第一次听到军歌,感觉十分新奇;听过一遍之后,便一直缠着子仁让其教二人吟唱。
子仁也乐见两个小家伙如此好学,逐字逐句的教二人发音,并且解释其含义,全当是给二人上课,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都学会了。有财在丁家多年,此曲早以烂熟于心,所以一行四人便一起高声唱了起来。在歌声中,不知不觉一行人已经离乌程县城门口不远。
此时天色尚早,远远向城门望去,只见得城门口有几十名守城的兵丁手持兵器,在一员将领的带领下认真戒备着,并不断盘查来往的路人,城门上也不断有兵丁来回巡视。按理来说江南一带太平已久,嘉靖年间虽然闹过倭寇。不过在俞龙戚虎两位大帅的清剿之下,倭寇早以不见了踪迹。所以乌程县多年以来都是太平无事,今日见到这么多兵丁,定是出什么大事。
丁守明见此情景,立刻让车夫把车停下,吩咐有财照顾好文龙和仲龙兄弟两人,自己从行李中拿出了佩刀和路引下车查看。下车后走了没几步,便认出了在城门口领兵的正是自己的大伯,乌程县的守备丁克功。急忙走上前去恭敬的问到:“侄子守明,在此拜见大伯,不知所谓何事,竟要大伯亲自领兵在此戒备?”
认出了来人是自己侄子,那员将领连忙笑着上前说到:“子仁,原来是你小子回来了,你这次乡试考的如何,我们老丁家武将出了不少,考上秀才的你可是第一个,这次如果考上了举人,大伯一定好好奖赏你,以后大伯军营里的火器随你取用。”
丁守明见自家大伯如此的客气,笑着答到:“此次乡试题目不难,子仁有七八分的把握可以高中,在此先谢过大伯了。对了大伯,到底是何事劳烦您在此领兵啊。”
丁克功这时才想起忘记回答侄子的问题了,急忙回答到:“见到你一高兴,把正事都给忘了,开镖局的邱家你知道吧?去年从北边请来了一批镖师,据说是边军出身。结果今天不小心丢了镖,邱家硬说是北边来的镖师和山上的土匪串通所为,当时就指挥自家镖师,要把他们抓起来报官。北边来的镖师当然不肯束手就擒,结果几下砍倒了邱家镖师和邱家老爷,在邱家搜刮了一番,冲出城门向西北逃去。我刚点齐人马准备出城追剿,就被县令大人拦下,要我严查四门,防止他们杀个回马枪。我们乌程县太平已久,好不容易有个上阵杀贼的机会,居然就这么看着贼寇跑了,真是气煞老夫了。”
守仁听完后说道:“这文官不知兵,这群贼寇定是想逃往山中落草为寇,哪还有胆回来。他们要真敢来,不用伯父出手,让侄子我带着家丁就能把他们灭了。对了伯父,知道您爱喝茶,这次从杭州回来给您备了份上好的龙井茶叶,我这就去给您拿过来,您老回去喝了顺顺气。”
丁克功听完,大声笑道:“还是我家子仁说话好听。对了,丁铁匠说东西帮你做好了,叫你有空去找他拿。说来也怪,读书人有爱吟诗作对的,有爱青楼女子的,听说还有喜欢兔相公的,可你小子偏偏喜欢火器。天色不早了,快些进城吧,你爹娘还在盼着你回家那。”
在与伯父寒暄一阵后,丁守明一行人进了县城,一路向家中而去。
第四章 准备火器()
子仁一行人回到家中,发现双亲早以准备好了满满一桌的饭菜,众人便一起坐下边吃边聊。在听到儿子此次乡试胸有成竹之后,父亲丁克敌不禁心情大悦大碗喝起酒来,而母亲孙氏却一直愁眉不展。按常理来说儿子中举应当高兴才是,可孙氏为何如此?此事还要从丁守明的身世说起。
当年丁克敌与孙氏成亲五载,苦于一直没有子嗣,所以就去山上的道观祭拜求子。正好前几天有人将一个不满周岁的男婴丢弃在道观门口,二人见男孩长得十分讨人喜欢,于是就领养回家中,那个男婴就是丁子仁。孩子长大后聪明伶俐,十分讨人喜欢,所以夫妻二人也视为己出。可没过几年,孙氏又连生两子。此时丁子仁的身份就变得十分尴尬,因为古时家产大多会传给嫡子,其身为养子无权继承家业。自家大伯丁克功膝下只有一女,本想把他领养过去,但是其夫人坚决不从,而丁家男人一向惧内,所以此事只得做罢。
好在丁子仁还算争气,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所以在去参加乡试之前,就与双亲商量过;如果此次可以中举,就准备弃儒从武,自己去辽东独立门户。这样一来有了举人身份,可以帮家里免去田赋,算是报答二老的养育之恩。二来自己乃穿越而来,知道以后的半个多世纪里,大明朝即将征伐不断,妖孽四起。自己可不想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带着家人剃什么金钱鼠尾辫。
而孙氏正是看到儿子自信满满,此次考取举人有望,打心底舍不得养子离开,所以才一直面带愁容。丁守明也注意到了母亲的脸色,闲聊了一会后就推辞说考试和路途辛苦,回房休息去了。到是文龙,仲龙与丁子仁的两个弟弟子义,子德,四个小家伙玩的甚是开心,直到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丁子仁去厨房取来热水,帮双亲泡好自己从杭州带来的西湖龙井茶,亲自送到父母的房中,给二老请安后伺候父母喝下。从房间出来后,见家里的几个弟弟还没起来,便叮嘱有财要看好家里的几个小家伙,自己一人骑上马出城去寻那丁铁匠去了。
按照现在时间来说早上9点左右,丁子仁骑马来到了铁匠铺门前。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于是便在门口大声喊道:“铁伯伯(丁铁匠本名丁克铁),侄子给您老请安了,您这么早就忙活起来了。”
丁铁匠听到声音,刚快从门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铁锤,看样子前面打铁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铁匠看到是子仁来了,赶忙将其迎了进去,一脸笑容的说到:“子仁,你可回来了,老朽打造鸟铳的时候碰到几个问题,正想找你商量一下。对了你次乡试考的如何?你刚走,你父亲就放出话来,这次要是你能中举,他就摆三天的流水席,咱们丁家的人来就能吃,酒肉管够。我和家里的四个儿子,都等着去你家吃肉呢。”
子仁听完笑道:“鸟铳的问题晚点我来帮你瞅瞅。到是吃肉这事,这几年来你这铁匠铺可进项不少,还在乎那几块肉。”
铁匠笑着回答道:“那还不都是托你的福。自从听了你的话,改用竹炭炼铁,一来咱们湖州府竹子多不值钱,二来炼出的铁质好,所以打出的兵器自然好买。这不都你大伯刚在我这定了二十支鸟铳,还有二十把戚家刀,准备送往蓟州镇给边军使用。我这一大早就带着儿子起来赶工了。”
这时子仁回应到:“一支鸟铳你造价三两不到,最少可以卖出五两。一把戚家刀造价六两银子,你开价不会低于十两,除去各方打点,你这次最少能净赚五十两。这次可是发大财了,对了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丁铁匠这时才想起之前答应丁守明的事情;赶忙回屋拿出了两把戚家刀和两杆鸟铳,对子仁说道:“这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打造的。刀表面看上去与平常的戚刀无异,但是刀把尾端向左扭转后,可以取出刀把内藏着的短匕首。鸟铳也是用精铁打制而成,铳膛笔直且光滑,百步可伤敌,五十步内可破重甲。你看下合不合手。”
子仁接过兵器后把玩了几下,对丁铁匠说道:“伯父,东西不错,几个月不见你这手艺又见长。对了,打造鸟铳碰到什么难处了?说来我听听。”
铁匠笑道:“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处。就是鸟铳打造太过费时,从炼铁,到打造铳管,完了还要把铳管焊接起来,之后还要修整铳膛,末了再配上铳床,龙头和扳机,耗时甚大。想问问你这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少花点时日,不然实在忙不过来,好多生意都不敢接。”
“这到好办,鸟铳打造最为重要的不外乎,炼铁,打造铳管和焊接好后修整铳膛三步,其中修整铳膛最为费时。你们父子五人,先找一个手艺好的前去炼铁,再选一力气大的专门负责打造铳管和焊接,最后找一个耐性好的和你一起同时打磨铳膛,剩下的一个负责安装铳床,龙头和扳机。这样每人个术业有专攻,只需事先定好尺寸和规格,到时自然熟能生巧,鸟铳制作起来自然就快上许多。对了北地风大,鸟铳最好配上自闭火门,不然引药容易被风吹走,容易造成鸟铳哑火,自闭火门的打造方法我教给过你家小儿子了。”丁有仁边说,边递过三十两银子给铁匠作为之前打造兵器的费用。
丁铁匠爱财也不推辞,收下银两后仔细品味起子仁之前所说的方法。毕竟其从事兵器打造多年,心中有颇多顾虑,古时工匠手艺大多不肯轻易示人,但是现在都是自家儿子,所以细细想来也没什么可忌讳的,不禁觉得子仁此法颇有道理。当下叫来自家四个儿子,五个人一起商量了起来。结果到是把丁子仁给晾在了一边。
丁子仁见此情景也觉得不便多留,和众人告别后便起身返回县城去了。路上盘算着过几天要再来一次铁匠铺,北边骑兵来去如风要打造几只三眼铳备着,这东西远可连发,近身还可以当狼牙棒使,颇为有用。
第五章 丁孝廉荒山遇国公()
此后的半个多月里,丁子仁基本都留在家中。上午陪着娘亲聊聊天,一同打理下家中账目。丁家在当地有千亩良田,还有几座桑园和竹园,所以一年下来也有个几千兩的进项,都靠其与母亲共同打理。下午会同父亲一起切磋武艺,丁家是武人出身家传的刀法和枪法都颇有门道。子仁从小便勤加练习,一来是为了强身健体,二来为了日后上阵杀敌做准备。有空闲的时候就陪着几个弟弟一同玩耍,或者去丁铁匠那里学习打造三眼铳,并且不时帮着其一起打造鸟铳,日子过的倒也充实。
转眼之间到了农历九月,子仁和学长朱国桢二人整理好行装前往杭州等待乡试放榜。同时文龙和仲龙兄弟二人在乌程县也玩够了,顺路把他们送回给沈氏。到了杭州后没几日就迎来了放榜之日,不出子仁所料,朱国桢高中“解元”(“解元”是新科举人第一名,当年唐伯虎乡试得过第一,所以人称“唐解元”)。自己名列第十四也算是榜上有名。
次日二人与众孝廉(乡试考中的称举人,俗称孝廉)参加完浙江巡抚主持的“鹿鸣宴”(科举制度中规定的一种宴会,起于唐代。明朝沿袭,于乡试放榜次日,由当地巡抚宴请新科举人和内外帘官等,歌《诗经》中《鹿鸣》篇,所以称为“鹿鸣宴”。)后休息一晚便启程返回家中。
两人刚到县城门口,发现当地知县早已派人在此等候,直接把朱国桢请去酒楼说有要事相商。自古以来乡试解元都是中进士的大热门,地方官都会对其格外的关照,而且自己本身也已经决定去辽东弃文从武,所以并未觉得受了什么冷落。
子仁径直回到家中,一进门就发现自家的亲朋好友早已齐聚一堂,摆好了酒席就等着自己回来,所以也不便推辞直接入席。酒席宴前免不了要同亲朋好友把酒言欢,一会被自家的叔伯们拉去喝酒,一会又被七大姑八大姨拉过去说要给张罗门婚事。一场酒席下来早以是筋疲力竭,再加上不胜酒力,酒席结束就早早回房间休息。
转过天来;子仁睡到巳时才起身前去给父母请安,发现双亲昨日劳累了一天还未起床。见管家丁有福在清点昨日诸位亲朋好友们所送的贺礼,便过去一起帮忙清点起来。从礼单上来看大家所送的大多是银两和酒肉,虽然数目不大但也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唯有自己大伯送了一副白色精铁盔甲颇为精良,想来是必花了大价钱请名家打造的。还有自己作海贸的三叔丁克城,知道自己喜欢火器从海外托人带来一支日本产的铁炮(日本对鸟铳的称呼)。这两样礼物连上丁铁匠送来的俩支三眼铳,最称子仁的心意。
整理好礼品清单后,发现双亲也都已起床,子仁便前往父母房中问候。同时昨日听大伯说起这两日会有贵客来访,想从二老这打听下这贵客到底是何人。不过这次二老的口风出奇的紧,子仁见此情景也不便追问。随后便叫上了有财,带上的铁炮,三眼铳还有戚家刀,骑着马出城往西南而去,准备找一处僻静的荒山试试新收到的火器。
二人出城二十余里,寻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小山,见四下无人便牵好马顺着山南边的小路上山而去。走到差不多半山腰,发现了一处地势略微平坦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有财帮少爷栓好了马;然后从马背上取下随身携带的红绳,并按照三十步,五十步,八十步的距离选取了几颗树木作上了记号,准备以树木作为靶子让少爷来进行试铳。
子仁这边暂时按下不表。这时山的北面有辆马车顺路而来。马车四周有五位骑手持这兵刃,环绕着马车四周护卫着,看穿着应当是会武艺的家丁。这马车内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旁还有位三十多岁的妇人,仔细听来那妇人似乎在抱怨着什么:
“我说当家的,这丁家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次咱们专程来湖州府,本来只是为了去铁佛寺给你爹烧香,祈祷他老人家早日康复。为什么还要多绕几十里地去什么乌程县,一路上还要隐匿行踪连地方官都不知会一声。”
中年男子听到妇人的抱怨,一脸严肃的答道:“夫人,你进我们魏国公府已快二十载了,这件事是应该让你知道了。这丁家乃是我大明虎将丁德兴之后,丁德兴死后最随我家太祖徐达南征北战,鞍前马后。太祖过世后,其后人继续追随烈祖徐辉祖。
当年成祖“靖难”燕师兵临南京城下,谷王朱橞与李景隆开金川门而降。唯有烈祖率兵与燕师血战,身边的丁氏族人追随着烈祖拼死杀敌,直到烈祖失手被擒才放下兵刃,仅这一战丁家就有百余位男丁战死。烈祖被幽禁后丁氏族人和我徐府家将曾密谋过将其救出,无奈烈祖不从只得作罢。烈祖去世后,丁氏族人也心灰意冷,申请调职离开京师来到浙江定居。
虽然两家相距百里,但是这些年来一同浴血沙场的情份一直没忘。由于靖难乃是我朝一大禁忌,所以这些年来大多以书信来往,轻易不敢相见。这不前些年当朝圣上为建文忠臣平反,所以此次来湖州才想得顺便去拜访一下。”
中年男子的话刚说完,只听得路边传来一声铳响,随即两边山路上冲出几十名手持兵刃的壮汉,为首的一人手上还拿着一柄刚开火的火铳。看样子这是遇到山贼了。
画面再转回丁子仁这边,主仆二人刚把鸟铳装填完毕,就听得山北传来了一声铳响。当下感觉事有蹊跷,马上收拾好兵器爬上山头查看。只见得山下有一伙强人正在围攻一辆马车,马车四周有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五位家丁正在和强人搏斗。中年男子这边人少但是武艺精湛,强人人数虽众但是不懂配合,被中年男子一伙砍倒几个后就纷纷后退围而不攻。子仁当下料定这是山贼打劫,马上叫过有财让其一人双马赶去报官,自己拿着鸟铳和佩刀朝山下跑去。
第六章 血战山贼()
书接上文,在子仁跑下山的同时。中年男子带着家丁与山贼厮杀了起来。
中年男子一方由于山路狭窄,在马上不易施展武艺所以众家丁纷纷下马步战。中年男子和手下的家丁虽然武艺高强,但是苦于人数太少,还要分心护着马车里的女眷,所以一直未能杀散山贼。
而山贼这边被砍倒几人后,也看出这是块硬骨头。所以只是隔着十步左右的距离,把对方团团围住并不急于上前攻打,同时催着火铳手重新装药,准备改近攻为远攻。山贼所用的火铳虽然精度和射程不佳,在军中早已淘汰。但是距离拉的如此只近,精度和威力都大大提升,被它打中后非死即伤。
中年男子一伙此次出行只带了护身的刀剑,并没有携带弓箭,火器等长程兵器。见此情景,知道这样下去定会吃亏,纷纷想上前阻止。但是苦于山贼人多势众,冲杀了几次都被贼人挡了回来,还有几个家丁挂了彩。
眼见山贼这边火铳手快要装填完毕之时,身后突然想起了“砰”的一声巨响,火铳手应声倒地。只见一发铳弹直接从其背后射入从胸口而出,在胸口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伤口,山贼倒地的同时以气绝而忘。古时铳弹多为铅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