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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茶多酚、氨基酸、******以及百分之三十时皆是一阵疑惑,
苏九儿知道自己所泡制的茶叶为金坛茶叶出产于方麓茶场,却没想到张大少爷知道的这么详细,接下来张白易的话让苏九儿再次感到震惊。
“雀舌茶采于谷雨前,采摘标准为一芽一叶初展,芽叶长度不超过小拇指厚,要求芽叶嫩度匀整,色泽一致。不采紫芽叶、雨水叶,防止芽叶红变。”
“采回的芽叶进厂后均匀摊在竹匾上,经二到三个时辰的摊放,方可炒制。其炒制工艺分杀青、摊凉、整形三道工序,运用搭、抖、捞、压、抓等手法交替进行加工而成。”
张白易轻轻抿了一口茶继续道:“茶水喝着清甜,必是取于山泉之水,泡茶的水温,在80c左右也就是水烧沸后再冷却一盏茶的时辰;将茶叶放入杯中后先倒入少量开水,以浸透茶叶为度,加盖一盏茶左右,然后将水倒掉,再加开水到七八成满,便可趁热饮用。”
“当喝到杯中尚余三分之一左右茶汤时,再加开水。通常以冲泡三次为宜。饮用时可以看出茶叶片片立在水中,仿若群鸟冲向苍天,又如小仙子在水中翩翩起舞,别有意境。”
苏九儿听到此处忙打开茶皿,只见茶叶真如张白易所讲片片立在水中,苏九儿再次震惊了,愈发的对张白易感到好奇。
张白易说完一口气喝完茶杯中的茶叫道:“好茶!”
张大少爷不但说出了茶的名字,而且还说出了茶的出产地方,以及制作的工艺还有泡制茶水的过程,众人无不吃惊。
“九二姑娘可看到杯中的茶叶是不是正如白易所言一样!”
“张公子见识之广九儿佩服。”苏九儿隐去心中的震惊道,“不知张公子可否赏光来雅间一同饮酒。”
“哗…”
苏九儿这是再邀请张白易,
下面一片骚动,
“赏光,赏光,”楠竹钰异常的兴奋,拉着张大少爷就要往二楼冲去,
苏九儿接下来的话无疑给楠竹钰头上浇了一盆冷水,“江公子与东方公子也来吧,”
“四个男的,你受的了么!”楠竹钰小声嘀咕道,
张大少爷对楠竹钰真是无语,人家只是邀请我们一起吃酒,你想到哪里去了。
闵水旺则阴沉着脸一副死猪的模样,
一楼其余众书生没有得到苏九儿的青睐并未感到气馁,很快就叫了一个红倌儿去寻找桃花源了,
张白易推开苏九儿的房门,看到房间内的佳人,
此时苏九儿摘掉了面纱,露出仙女般的美貌,身上披了一件白袍,那白并非如雪一般亮,而是柔和亲切舒服的,彷佛在夏日的湖水中浸染而成,白中泛着些微蓝。袍的款式也极特别,不似女装,却也非男装,轻柔宽松的袍服,却异常熨贴美人娇若芝兰的风雅身姿。发没有束起,也未盘髻,只用一根绢白的丝带松松绑住。美人抱着一把古琴,张白易努力想看清美人的脸,却怎么也辨不清晰,只觉恍若天人。安静的面容如静川明波,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屋内端望张白易,张大少爷却已觉得仿佛看到朗月升上夜空,春水卷走落花。
第十五章 花魁苏九儿 (九)()
四人来到苏九儿的房间相对而坐,
“诸位公子对青楼有何见解?”苏九儿率先开口向张白易四人问道,
“青楼不就是烟花之地寻开心的地方,”楠竹钰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青楼女子都是不幸之人,”东方关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江哲也点头表示同意,
苏九儿看着张白易道:“张公子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张白易心中大呼,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青楼本是歌妓,舞妓表现才艺的地方,青楼的原意本是指富贵人家豪华雅致的青砖青瓦的楼房,因富贵人家的姬妾和家妓大多数都住在此地,但后来就逐渐把这里称之为烟花柳巷之所。也成了落难女子的避难之所。但青楼里的女子并不都是世俗肮脏的,其中也是不乏像九儿姑娘你这样的艺伎,她们卖艺不卖身,她们大多数都是才貌双全,而且许多人都是才华和气质十分突出的。就如同你跳舞唱曲、吟诗诵词都是极为风雅的事情。”
“咯咯,张公子这番言论真是别具一格,九儿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评论像我这样的人呢!”苏九儿咯咯一笑,让本来尴尬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来,四位公子品尝一下九儿窖藏多年的女儿红如何?”苏九儿说着为张白易四人每人斟了一杯酒,
张白易道了声多谢,喝了一口,酒刚入口便觉丝丝滑滑,度数极地,就如同现世兑了水的白酒,
“好酒”,江哲大声叫好,
张白易前世不常喝酒,对酒不甚了解,并未给出自己的评价,
“恩,入口清醇,至少窖藏二十余年,”东方关说道,
“东方公子真是好见识,这是九儿窖藏了二十一年的绍兴女儿红,”
“只饮酒也是无趣,不如我等玩一个诗词接龙的文字游戏如何?”江哲提议道,
文人骚客在一起最喜欢吟诗作对卖弄文章,尤其是有佳人在畔,更是诗兴大发,文思如泉。
“好”江哲的提议得到除张大少爷外的人一致认可,
又要背诗,张大少爷有些抓狂,
“我先来一个,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楠竹钰率先吟出了第一句,
“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江哲接第二句,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挨着江哲的东方关接了第三句,
苏九儿:“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
吹解带?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本大少爷什么吗?
“张公子”就在张大少爷胡思乱想之际,苏九儿轻轻叫了张白易一声,
“喔~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琴声遍屋里,书卷满床头,”张白易绞尽脑汁开始回忆前世背诵的古诗词,
“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楠竹钰思索了一下接道,
“珠,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江哲实在想不出珠字开头的诗句,“耳中明月珠的珠与朱门酒肉臭的朱虽是同音但不同字,江哲自罚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江兄爽快,骨字开头的诗句东方也想不出,东方也自罚一杯,”东方关也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开口吟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二位公子真是爽快,九儿接,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张大少爷邹眉思索,眼光扫到苏九儿,灵光一闪,道:“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好,我接,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楠竹钰接张白易之后道,
江哲:“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浑,浑?江兄,呃,你又难倒我了,”东方关打了一个酒嗝道,
“我喝,”东方关说完端起一杯酒饮尽,“我接,魂来枫林青,魂返关塞黑,”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苏九儿接道,
张白易略一思索:“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莲?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楠竹钰说完很豪爽的端起一杯酒喝尽,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江哲饮了一杯,
“流水传潇浦,悲风过洞庭。”
……
……
“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
“家住层城临汉苑,心随明月到胡天。”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喝”
……
……
“天下公侯夸紫颔,国中俦侣尚乌衣。”
“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来,喝~”东方关吟完这杯酒也醉趴下了,
现在就剩下张白易与苏九儿,
不知是气氛的原因还是喝了酒的缘故,苏九儿的面颊有些微红,
张白易则刚开始喝了一杯酒之后再无酒下肚,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绕床?
这是**裸的勾引啊,
张大少爷看着苏九儿美丽的面颊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苏九儿不知道张白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见张白易呆呆的望着自己,
“张公子,该你了”苏九儿唤了一声,
“喔~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我接,梅花竹里无人见,一夜吹香过石桥。”张白易对的是《除夜自石湖归苕溪》里的诗句,
“桥东桥西好杨柳,人来人去唱歌行。”苏九儿没想到眼前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的张白易诗词量竟然这么大,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张白易以《古诗十九首》里面的诗句对之,
“离情被横笛,吹过乱山东。”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
“棹,棹?”
“张公子真是好文采,这句诗句又难到九儿了呢!”
苏九儿说着端起面前的一杯酒妩媚的走到张白易的跟前说道,“张公子来九儿这里就只喝了一杯酒呢,奴家与张公子碰一杯如何?”
对诗对不上就想把本少爷灌醉吗!你也太小看本少爷了,
“好,”张白易端起一杯酒与苏九儿碰了一下叫道,“喝,”
然后一饮而尽,
“张公子真豪爽,我们再来一杯如何?”苏九儿说着又为张白易斟了一杯酒,
……
……
“来,张公子,我们再饮一杯,”
张白易吃了五十几杯酒,纵然女儿红的度数极低,但对于整天花天酒地早已掏空了身子的张白易来说,喝的多了仍然会醉,同时张大少爷也暗暗心惊苏九儿的酒量,张白易每喝一杯苏九儿跟着也喝了一杯,张白易此时已经有些晕醉的感觉,看着苏九儿就感觉有两个苏九儿坐在那里,
苏九儿也心惊张白易的酒量,两坛酒,自己与张白易二人喝了一坛半,若不是自己早就喝下醒酒汤恐怕此时自己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张公子真是好酒量,来,我们再饮一杯?”苏九儿再次端起酒杯劝促道,
“九,九儿姑娘,我,我不行了,真,真的喝不了了,”张大少爷舌头都有些打卷的说道,
“最后一杯,张公子不会不给九儿这点面子吧,”
“好,最,最后一杯,”张大少爷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端起酒杯道,“喝,喝完就不喝了,来,干。”
张白易一饮而尽,然后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张公子,张公子”苏九儿推了两下张大少爷,见其没有反应,然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小环,拿笔墨砚来,”
“好你个张白易,竟敢送本姑娘那么下流的东西,看本姑娘这么收拾你,”
第十六章 许夫子 (上)()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一大早张白易的贴身丫鬟秀儿就到张大少爷的房间叫张大少爷起床,
张大少爷甩了甩因喝酒引起略微疼痛的脑袋,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少爷,现在已经卯时了,少爷我为你更衣吧。”
“啊!”秀儿一声尖叫吓后退了一步,
待看清张大少爷的脸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这丫头一惊一乍的是要做什么?”张大少爷也被秀儿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床上呢,惊得张白易猛的跳下了床,
“少爷,你,你的脸上,”秀儿忍者笑说道,
张大少爷走到水盆前向水盆里望去,只见此时自己脸上趴着一只王八,确切的说是画了一个王八,
张大少爷努力回想昨夜的情形,肯定是苏九儿,难怪昨夜那么卖力的灌我酒……
“噗…呵呵”张大少爷也被苏九儿的恶作剧给气笑了,
“这个苏九儿,真是,古灵精怪,”张大少爷摇头笑道,
“少爷,老爷还在大厅等着呢,”秀儿催促道,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以后更衣我自己来就行了,”张白易把秀儿赶出房间,快速的穿衣洗漱,
来到大厅,张三金与两位娘亲以及章节妤母子已经坐好等着张大少爷了,
张白易向张老爹以及两位娘亲请安,
大娘与二娘对张大少爷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估计是张老爹给自己的两个婆娘做了思想工作,
姑姑张洁妤对张大少爷也不那么冷淡了,
崔成秀看向张白易的眼神中也多了一分尊重,
毕竟在现今大文国是有才者居之,有才华的人走到哪都会受到尊重,
张府虽然是首屈一指的富户,但张老爹很俭省,
早餐很简单,每人两个馒头以及一些简单的菜,和一些银耳粥,
快辰时的时候一名家丁来报,“禀老爷,许家的许夫子来了,在书房等着呢,”
“恩,好,易儿,快去拜见许夫子吧,”张三金很尊重读书人,尤其是教自己儿子的教书先生,
“好的,父亲,”张白易辞别张三金向后院书房走去,
张老爹看着张大少爷很是高兴,自己的儿子明显与之前大不相同,知道学习,有上进心,而且还变的有礼貌了,
张白易来到书房,书房内此时站立一个已近不惑之年的老书生,眼睛正盯着手中的书,他的身材实在没有什么让人看得上眼的地方,既不高大魁梧又不怎么精干,还稍微有点胖,一身灰色的书生儒袍,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其实许夫子身上的这件是白色的袍子只是因长时间未洗而染成灰色的,用一块灰色的布巾纶着发髻,咋一看像极了一个落魄的书生,
许夫子真名叫许佑计,正如外表所表现的一样,许佑计是一个落魄书生,年近六十膝下却无一儿一女,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结发老妻,许佑计靠教书维系生活,因生活不如意,经常拿微薄的收入买酒喝,整日里过的昏昏沉沉,
“来了,去那里坐好,”许夫子指着一个书桌,头也没抬的说道,“今天我继续讲昨日的《三字经》,”
张白易来到书桌前,坐在蒲团之上,准备聆听许夫子的教诲,
许夫子放下手中的书,开始摇头晃脑的吟诵起《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张大少爷看着许夫子,有些担心许夫子会不会把脑袋晃下来,
……
……
“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终始。”
“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
……
……
昨夜在醉花楼吃花酒将近到了丑时,才被送回来,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渐渐的张大少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呼噜—”
“呼噜—”
张大少爷竟然打起了呼噜,
许夫子气的那叫一个胡子抖擞,
抓起面前的书,“啪—”的一下摔在了张大少爷的身上,
“一个商贾之子还想学学问,就你这稀拉的态度,这辈子都别想成为读书人……张三金还对老夫尊敬有加,老夫拉下脸面教你学问,你倒好,敢在老夫许夫子的课堂上睡觉,竟然还敢打呼噜,真是气煞老夫也。”
许夫子说着就要找鸡毛掸子之类的东西想好好教训张大少爷一顿,
“夫子,您的教诲白易不敢不听,只是昨晚白易挑灯通宵夜读《三字经》,今天实在太困了,”张白易起身恭敬的向许夫子行礼,为自己辩解道。
“你通宵夜读《三字经》?你会通宵夜读《三字经》?”许夫子不信的看着张大少爷,
“白易夜读《三字经》现已能全篇背诵下来了,”张白易知道许夫子不会相信,早就想好了退路,
“好,你就背上一背,你要是背不出,哼~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张三金把张白易交给许夫子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了对张大少爷的生杀大权,所以许夫子是真敢惩罚张白易的,
“是”张白易又行一礼,开口吟诵道:“人之初,性本善,……”
许夫子起初还不相信张大少爷的话,但当张白易背到:“若广学,惧其繁,但略说,能知源。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
许夫子已经震惊了,
“……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
“好了,你不用背了,老夫相信你了,”许夫子现在已经相信张大少爷昨晚是通宵背诵《三字经》了,
“许夫子,您可否与我讲一下历史,”张白易很想知道自己所处的是一个怎样的时代,现在的朝代与前世自己所知道的朝代到底有没有联系,
“要说我大文朝的历史还要从文太宗李景润说起,”
“停,”张大少爷打断了许夫子的讲诉,说道,“从最早开始,最早是什么朝代?”
“最早?最早是三皇五帝时期,“三皇”之名不见于经,组成亦有不同说法,《尚书大传》以燧人、伏羲、神农为“三皇”,,至于五位古帝,说法也各异,一般认为五帝是,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三皇五帝,并不是真正的帝王,仅是那个时期的部落首领,三皇五帝的时期又叫做上古时代,亦或是远古时代,”许夫子虽然疑惑张大少爷为何对历史感兴趣,但拿人钱财就要解人所惑,许夫子回忆了一下开始与张白易讲起了历史,
“三皇五帝时期之后是先秦时期,第一个王朝是夏王朝时期,夏禹治水有功,被禅位为天子,成为夏王朝的建立者。禹即帝位后,定都于阳翟,禹死后,他的儿子夏破坏禅让的传统,自立为王,恢复了黄帝王朝初期父子相传的古老制度。从此,王位传子不传贤,实行世袭制度,开始了古人所说的“家天下”。”许夫子说到夏破坏禅让传统的时候一脸的遗憾之色。
许夫子坐在一把靠椅上继续道:“后来传到第十六代君王履癸手中,履癸文武双全,传言可以赤手可以把铁钩拉直,但他不务修德,奢侈无度,杀人无数,四处用兵,劳民伤财,以致民众反抗,诸侯叛离,终于被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