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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驸马-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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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修脉象四平八稳,比起他瘦弱的身子,这脉象反倒更强健一些,总之就是根本没病。虽然圣上嘱咐了要说李睿修病轻,可现在他根本没病,二人也是心思百转,对视一眼,深恐是自己没探查到李睿修真正的病情,吕太医道“可否请驸马摘掉布带,让下官看一看您的眼睛。”

    李睿修却不敢睁眼,道“这本官一旦睁眼,就会犯病伤人,恐冲撞了圣驾”

    吕太医道“恕下官直言,观驸马的脉象不似有疾,但为了以防误诊,还需检查您的眼睛,请您恕罪。”

    李睿修也知道若是太医说自己无病,那就坐实了大不敬的罪责,他只能躬身道“请圣上恕罪,下官一旦睁眼就会犯病,还请圣上将下官关在外间屋内诊病,莫要惊了圣驾,一旦犯病也请派兵士关住下官,待的次日变会病消”

    武德帝点头同意,就看李睿修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几人被带到了御书房外的一间供官员候旨休息的偏房。

    李睿修坐在太师椅上小心的取下布带,两位太医开始掰开他的眼睛查看,李睿修瞳孔、眼白均是清晰,没有血丝浑浊,不见病症,二人检查再三,又触摸他眼周以防疏漏,可都没发现什么不妥,正在互相交流怎样回禀圣上,却没注意到李睿修已经不坚持闭眼了,而是坐在一旁摸索着竹杖讽刺的看着他们。

    当二人再次回身准备仔细查看李睿修的脉象时,就看到了他正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身边,李睿修伸出手杖指在梁太医的胡子上道“满脑子肮脏的政治,真是愧对希波克拉底精神的存在,不用在这里想方设法构陷于我了,赶快把你们二位腐朽的身体挪出去。”

第六十三章 再次面圣() 
李睿修转身准备出门,被他一通讽刺的梁太医却忍不住拦在他身前,怒道“驸马何出此言,我梁某人行医四十余载,秉承祖训,何曾构陷他人,驸马你自己明明无碍却要装病,难道还是老夫误诊了吗?”

    李睿修当然知道自己没病,这两个人也的确是在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没病,那为何要一副阴谋百出的样子?因为有更高一层次的掌权者在向他们施压,李睿修厌恶的皱眉,政治就是这个样子,要让一个人千方百计的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是人,还有一群人以为这个可笑的证明活动服务而生。

    他不想理会这两个老头,不理会梁太医的阻拦,绕路向外走,但梁太医焉能轻易罢休,他是受了皇命要将李睿修的病情看轻,但这位驸马也的的确确是在装病,自己又何曾构陷于他,梁太医执着的拦在李睿修身前,甚至出手抓住了李睿修的衣袖“李驸马急着去哪儿,还是先说说无故讽刺下官是为何!”

    李睿修被抓住袖子不得前进,心中愈发不爽,他仔细的打量起了梁太医,用挑剔的眼光从头到尾对的把对方看了几个来回,直看的梁太医心下发毛,不由得送开手。

    李睿修才道“下次在你说出这种假话之前能不能把证据先处理好,你身上的熏香还带着血气和挣扎的褶皱,也不知道换身衣服,你怀里的脏钱都快要掉进裤裆里了,连这点小钱都不信任放在徒弟那里,难怪你要亲自动手下药了,不愧是第一脑科专家,专门导致心思郁结,神经失常。”

    梁太医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怀里的银票,随即又怒视着李睿修,他想要斥责李睿修信口雌黄,了李驸马仿佛真的看穿了他干过的事情,给白美人灌药、怀里藏着银票、不信任他人办事,他怕再继续说下去李睿修会继续指出他干的事情,那时候就算他主子位高权重也不会保他的,所以梁太医只能怒视着李睿修不敢反驳,甚至渐渐的他都不敢怒视他了,深恐李睿修心情不好继续揭穿自己。

    吕太医见梁太医不再反驳,只是一副被气到说不出话的样子,如何还不明白李驸马是真的戳到了对方的痛脚,他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没有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情,暗地里记下李睿修说的话。

    李睿修见到两个老头都保持了沉默,轻松的继续向门外走去,刚出房门就被太监拦下,李睿修临进门前专门塞给守门太监两锭银子,约定只要自己没蒙着眼睛,就千万不要放自己出门,那边厢圣上没有别的吩咐,两个小太监自然乐得挣钱,又不是传递消息陷害旁人之类的,更何况太医还未出屋,也就是说李睿修的诊治还未结束,两人理当拦下他。

    李睿修并没有被两人的阻拦影响心神,他看着眼前的雕梁画栋,看着周围的守卫和侍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力中心,而看众人的神情,主位的房间里,应当正是这个国家的象征。

    李睿修收起了他轻蔑的神情,身体紧绷,面色严肃,看这个样子自己是被请到皇宫里的,是有什么疑难案件吗,他从周围这些人的身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就算是隐藏在普通侍从中的暗卫,也仿佛不知道是什么案件,都只以为自己是被单纯的宣召到这里。

    李睿修看向传声的太监,希望能有人尽快给他交待,这种面对案件百抓挠心的感觉很是不舒坦。

    不多时二位太医也出来了,守门的小太监见此情形,向内通传,三人被同时宣进了御书房。

    两位太医进门后跪地行礼,而李睿修却是在左侧笔直的站立着,他眉头微蹙,知道应该下跪行礼,可潜意识里就是做不出这个动作,直面圣颜为大不敬,李睿修此时却毫不遮掩的看向武德帝,还放肆的打量御书房的一切。

    姚毅率先喊出了“放肆”,换来的不是李睿修的大惊失色,而是一个平淡的眼神,武德帝也饶有兴致的看向李睿修,倒是生的好眉眼,剑眉星目,此刻表现的如同天下最狂傲的隐士闲人,仿佛根本不畏皇权,这种人武德帝登基之前见过不知繁几,无不是要博一个名声罢了,随各有所长,可细论才学,也不过尔尔,还有些人知道自己是敬王爷时那掩饰不住的窃喜没得叫人失笑,如今李睿修这般做派倒是不知又想要做什么。他不急着治李睿修的大不敬,反倒看向梁吕二位太医,询问李睿修的病情。

    二人告罪称医术浅薄,诊治李驸马无病,身体甚是康健,武德帝兴味盎然的哦了一声,他看李睿修听到这话,居然只是挑了挑眉,丝毫不以为意。

    李睿修一直在高速运转大脑,分析现在的情形,是这个皇帝指示两个太医要给自己做出无病诊治的,只有自己无病才能帮他们破解谜题吗?真是无病呻吟的政治,好像朝廷多么关心雇员的身心健康一样,光这房子里就站了三个残疾人,地上还跪着两个老头,怎么不见关心一下他们的权益。

    李睿修现在更关心的是有什么案件需要借助他的大脑,台阶上的磨墨太监,明显是个探子,他还是个识字的人,反着读文章也丝毫没有障碍,所以国家的机密都可以被他轻易探看知道,而皇帝也知道这个人是探子,却还让他近身伺候,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窥视,是要留着此人传递什么虚假消息吗?那一定是一个事关重大的消息,一个布局精妙的阴谋,但自己在这件事里能够发挥什么作用?要成为政治事件里面的棋子?不,他李睿修可不是一个认人利用的人

    李睿修还在猜测着可能发生的阴谋,那边武德帝先开口了“听太医的意思,李驸马似乎身无大碍,那为何多次罢朝。”

    李睿修被这个毫不相关的问话问的愣住了,观察周围人的神态,都是觉得自己要惨,他仔细回忆一番,发现自己还真是无故没上朝两次,只因为自己没意识到,但是就算自己意识到应该上朝,他也不会去参与那种浪费生命的活动,他满不在意的道“哦,大朝那两日,我正好处于严重的心里和思维双枯萎期,没有力气出门。”

第六十四章() 
什么叫思维枯萎,没力气出门,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能站在这个地方的,就没有蠢人,所以很快就有人读懂了李睿修的言下之意,不就是“懒得出门,不想上朝”吗,但这种话在圣驾前直说,这人果然是活腻了。

    武德帝每次见到这种大而忘死的人就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有多么不怕死,所以他道“既然驸马也承认了,那便按律论罪吧。”挥挥手左右立刻有健壮的太监上前要压着李睿修跪下,听候惩处。

    李睿修被强按住肩膀,压跪在地,他心中十分不满,看着武德帝,对方现在不敢杀自己,可已经透露出了想要对自己不利的意思,他恢复了自己的傲慢,朗声道“虽然我觉得威胁他人是无能者的行径,但我更不愿意受到无端的伤害,所以如果你不希望我揭穿你阴谋的一角,那么就立刻停止现在的行为,毕竟你重要的一环可听得懂人话,即使他是个白痴听不懂,这里也大有带脑子出门的人,这些人很不幸的还带着一张嘴。”言罢他隐晦的用眼神点了一下站在御案旁背对着自己的小太监,向武德帝表示你的阴谋已经被我看穿了。

    所有人都听着李睿修的疯狂言论,对这皇上说“你”已经不是重点了,见君不跪也算不得什么,真正可怕的是他正在言语间威胁圣上。圣上似乎是有什么计谋被这位驸马得知,而这位不但不谨小慎微的假装蒙昧,还公然要挟要讲破,难道此人真是疯了吗?真以为皇上不敢杀了他灭口?众人只能祈祷他是在装疯,否则一旦他讲出了圣上的计谋,这一屋子的人都可能被杀了封口,所有人都在心中暗骂李睿修,同时又期望圣上根本没有什么不传的隐秘,这一切就只是这个疯子的无端臆想。

    武德帝接收到了李睿修**裸的暗示,他的确正在酝酿着利用这个自己身边的探子清洗礼部官员的计划,这个探子算是关键,他很确定自己只在心中反复计划过,绝对没跟任何人透露丝毫。还有这个掌墨太监,此人藏得极深,若非查另一个官员的时候牵扯了只言片语,暗卫也查不出他,此人也绝对和李陆峰没有任何关联。也就是说李睿修仅凭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计划和这小太监的身份,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武德帝目光阴骘的看向李睿修,他想到了安王所说李睿修在六扇门的表现,安王当时强调的是那种炼钢之法,而自己当时全部的心神都被新的句读之法吸引了,他忽视了暗卫所报的观察力异于常人,今日得见方才被狠狠的震撼到,这岂止是异于常人,简直就是当世的鬼才。这种奇人,却由于上一辈的问题,不能为自己所用,武德帝生了杀意但他又想起还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正带着礼王的财富躲在不知什么地方,此人还要留着做饵。他暂缓杀掉李睿修的计划,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人,忽然觉得李睿修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他的性命,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几次三番差点逼死自己的李陆峰,心情更加不好了。

    李睿修不是个会照顾别人情绪的人,武德帝不说话,按着他的太监正在担心自己的脑袋,所以他几个挣扎站了起来,旁若无人的抚弄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然后笔直的站在一旁,丝毫不在意自己身边跪着的太医已经哆哆嗦嗦几欲昏倒。

    武德帝看着在那边十分嚣张的李睿修,屏退了众人,只留下姚毅在身边伺候,这才道“你果然很厉害,居然在御书房威胁朕,当真不为日后考虑。”

    李睿修立刻平淡的答道“凭那些暗卫的办案效率,我为什么不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谁会为几十年后的死亡日日忧心。”

    武德帝被李睿修口中的“几十年”气笑了,他道“朕一直觉得李陆峰老谋深算,深谙玩弄人心的道理,却不想看错了自己的亲孙子,当真是可笑。你可曾后悔,若是当年不藏拙,现在你在这天下也能横行无忌了。”

    李睿修语气带出了讽刺“我对这些肮脏的政治阴谋没什么兴趣,对李家来说,成败与否还不都是一死,不过是早死晚死,如果你没事儿就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武德帝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细思起来很有道理“你倒是比李陆峰通透的多,那你就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李睿修道“那些无聊的政治博弈,我可不会去没事儿找事儿,只要没有人不长眼的找上我,我为什么要管你要陷害哪个,至于有哪个不长眼的找上我,你的暗部可是比托马斯戴利专业多了,大可防患于未然。政治家都是一副被害妄想的样子,与其担心我破坏了你的计划,想要掌控一切,倒不如好好地完善你的阴谋。”

    武德帝是显然没听懂什么托马斯是什么东西,也忽略了李睿修不敬的言辞,他有些想知道李睿修是怎么看出那个探子的身份的,又怎么看出来自己准备利用那个探子,他知道多少详情,正在此时,外面通传户部尚书求见。

    武德帝知道这应该是要讨论救灾的问题,相对来说李睿修虽有鬼才,却被暗卫层层监视,坏不了大事,雪灾为先,他命李睿修先行离去,等闲了再召他来问话。

    户部掌管天下赋税,内部党争十分激烈,登基后武德帝很快就把尚书和左右侍郎换上了自己的心腹,此人名叫栗廷志,只是个同进士出身,因其祖父为皇商,父族又衰微,所以他对账目往来清楚,投身在自己门下给自己处理过很多见不得光的银子,能力卓绝。

    李睿修跟栗廷志擦身而过,李睿修已经恢复了傲慢,所以没有低头出门,而栗廷志身受帝王信任,带了些许得意,进御书房时也不隐晦的看了李睿修一眼。

第六十五章 牢狱探视() 
李睿修昂首跟在太监身后准备离宫,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在寒风呼啸的场院里等待着的李睿鑫,李睿鑫无官职无家世,因此只能站在那里任由冷风吹着,好在山里比山下冷,他穿的比较厚实,李睿修心中不喜,更理解了皇权的不合理之处。

    李睿鑫担忧的看向李睿修,见他一身傲气,小太监也很恭敬,才放下心来,看来圣上饶过了他,李睿鑫刚才站在风中一直都在后悔,修大哥醉心修道,脑子还不好使,可自己不同,枉读了那么些律法,却从没想过修大哥也应列朝,此次全身而退,却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

    李睿修没有让张大赶车回山上,而是直奔秀才巷的家中,看着院子里随意放置的侦探事务所的牌匾还有落满灰尘的房间,有些不爽自己为什么要像恐怖分子和邪教徒一样躲进山里,书房传来轻微的嗡鸣声,李睿修走进去就看到了博古上有一个极大的蜂巢,旁边掉落的蜜蜂不知是什么品种看上去有普通蜜蜂两个大。他小心翼翼的接近了蜂巢,用手帕捡起一个蜜蜂放在阳光下研究。

    从结构上来看就是一个放大版的中华蜜蜂,是变异品种吗?就是不知道毒性和产蜜能力如何了,看来自己有的时候还会是一个关心农业的人啊。

    他随手丢弃了玉蜂的尸体,给保罗擦了擦脑袋,想到了那天突然袭击自己的周屠户,不禁来了兴趣,那个人猥琐窝囊,只敢暗中发泄愤懑,明明已经愿意去自首了为什么听到自己的身份就暴起伤人,自己和这个人有什么仇恨吗,一定是一个十分深刻的仇恨,他想到这里,转身出门去往刑部大牢,他现在很无聊,想要问一问究竟。

    张大正在门外无奈的伺候着驴子,这个房子已经十来天没人住了,一应家具细软也都搬到山上了,可这个李睿修不知道发什么疯,偏偏要来这里安置,他现在连个炭火都变不出来还要伺候两个主子一头驴。

    李睿修出门时正看到全身都散发着不爽气息的张大碎碎念着家中什么都没有,他在擦身而过的时候站定道“没有生活必备你可以去隔壁拿一点,那里不是你们专门为我设置的据点吗,你们都是一个系统的,借用一下政府的资源也是合情合理的,更能让你获得我的信任。“

    张大假装没听懂李睿修的无耻言论,背着身子把驴拴在棚子里。

    李睿修却不放过他“不要消极怠工,我弟弟还在家里,不要让他挨饿受冻,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卖回牙行去。“

    张大很想对李睿修喊让他尽管去卖,自己在李家一点暗卫的尊严都没有,身份被看穿,李睿修本身也不掩饰要做的任何事,三品驸马府里居然就只有七个下人一名先生,整天被支使得团团转买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李睿修还不爱出门,根本没需要注意的人接近他套交情,自己的任务也是遥遥无期。。。眼看着李睿修要出门,自己还得伺候着李睿鑫,房顶露出一个暗卫同人的身影,示意他不用着急,有人跟李睿修。

    李睿修很快到了刑部大牢的门口,点名要见前几日来自首的周屠户,守门侍卫知道他是驸马后态度恭敬了许多,等了半天都不见对方给自己银子贿赂,只能暗道倒霉,引着李睿修进了大牢去见班头。

    班头也不认识什么李驸马,但见对方锦衣华服气宇不凡,心知不应当是个冒名顶替肯定是贵人,可贵人来这个晦气地方做什么,那周屠户他也知道,是一个杀妓女还分尸的变态,没钱没权,被关押在最破烂的死牢里等着问斩,此人于他是有旧恩还是旧仇,亦或是单纯的好奇,班头不再猜测,反正是看个低等死囚,犯不着为此得罪贵人,班头也在等着银子,李睿修看到了对方贪婪的眼神,不想浪费时间的他果断扔了银子过去,班头不再犹豫,立刻亲自带着李睿修去往牢房。

    李睿修跟在后面闻着牢里的气味浑身不悦,一为这里脏臭的牢房管理,一为这个狱警居然把自己带进了牢房,不知道把犯人提出来吗,真是不怕乱的。

    闻着牢房里**和屎尿的味道,几人很快见到了周屠户,在牢房里已经脱形了,整个人一身黑污,他正躺在地上,见到李睿修前来探视,也没什么动作,直到李睿修走进了牢房,他才突然冲过来吼叫着“是你!你竟然还敢来!”

    李睿修向后退了半步,再次用手帕捂住鼻子“你为什么要袭击我,我们有什么仇怨?”

    周屠户听到李睿修的言语不再说话,只是站在栏杆边上想要随时袭击靠近的李睿修。

    李睿修看到了周屠户沉默的表现和脸上闪过的隐匿伤痛,再结合他的话语,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因为我害得你失去了”不是李睿修想要帮周屠户隐瞒,他言尽于此是因为周屠户如果被揭穿的隐秘就会更加的充满攻击性,不会配合自己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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