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杀手-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太悲观了吧?”她说,“你看你去任家,受到了欢迎。我相信只要你说明身份,上海哪家老百姓都会欢迎你的——我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你放心在这里住下,工部局不会来我家搜查你的。”

他苦笑摇头:“白小姐,我困在府上,外人得知,岂不要耻笑吗?所以,无论外面如何,我是要离开府上走出去的……”

“不要这样……”她急切地伸手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我相信昨夜工部局的人已知道我把你带回家来了,现在门外就有人监视:你只要一走出大门,他们就会抓你……请听我说,我已经想好了,饭后就出去活动,争取工部局撤销对你的通缉……”

“能办得到吗?”

“事在人为。”她很自信地说,“歌舞皇后的能量,你还估计不到呢。好了,你什么也不要说,吃完饭我就出去活动,你就在家静候佳音吧。”

饭后,白光开车出门了。

李坚留在家里,拿一些白光留给他的报纸、画报阅览着,也在想着白光。

昨夜他闯进她的化妆室,她竟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很镇定地盘问他,甚至拿出枪来逼问他,当她得知他是被通缉的逃犯,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掩护了他。

是的,八百壮士很受上海人民尊敬和同情。能够仗义掩护脱险,已是很不易了,她却还将他带回家来,现在又要为他去奔走,这过分的热情,用对八百壮士的崇敬能够解释吗?

假如不仅仅是为此,那么,她又为什么呢?

他不清楚她的身世。就现在看来,她是孤身一人。虽然有了“歌舞皇后”的桂冠,但这是虚名。一个孤身年轻的女子,独自住着一幢花园洋房,这是她在百乐门舞厅所得的报酬能负担得起的享受吗?

显然,她的背景是很复杂的。

尽管他过去没有到过上海,参战不久,即随部队困在胶州公园,对上海的情况不甚了解,但租界这十里洋场的复杂,他还是有耳闻的。尤其是现在,上海已经沦陷,唯有十里洋场,处于日寇包围中,还没有染指,被上海人称为世外桃源。但是,在这十里洋场的阴暗角落里,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自己不也是隐藏其中的一个满怀仇恨的杀手吗?那么,白光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们是极偶然相遇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预谋,他还不能设想,在偶然巧遇中,她就会对他产生什么“想法”,也就不能确定她今后会对他如何。

他不愿往坏处去想,认为那是对她的好心的亵渎,也是非常不道德的。人家从虎口将你救出,刚有个安乐窝、有口饱饭吃,不思恩图报,反倒猜疑别人帮助你的动机!归根结底,他不能不承认,自己现在混得跟花子一样,别人嫌弃不够,还能图你点什么呢?你除了一身皮囊,还有什么别的呢?

这样一想,他不禁暗自苦笑摇头。

下午三点多钟,白光回来了,她显得很兴奋地嚷道:“天锋!天锋!咪咪大功告成了!咪咪带你去见一个上海滩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他说句话,你的问题全部解决了!快来洗洗澡、换换衣服,马上就去见他。”

她给他买回西装、皮鞋、内衣、睡衣、浴衣……她领他去她的卧室套间的浴室,逼他脱光了洗浴。他不肯脱,她半玩笑地说:

“昨夜你闯进我的化妆室,看了我的裸体,为什么我就不能看看你的裸体?这太不公平了,不让我看你就欠了我的!快脱!”

他向她告饶:“白小姐,就算我欠了你的好吗?”

她扑哧一笑,“开玩笑的。好了,你洗吧——多冲几遍,洗干净点。”说罢,她走出门去,回身拉上房门时朝他嫣然一笑。

他脱着衣服,不禁暗想:“她真的很美,很美!”但是,他又感觉她过分“成熟”,她的一言一行,都透露出她有驾驭一切的潜在能力,不会被任何力量所左右,这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中的一种“感觉”,他也不能很具体说出所以然来。总之,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不宜过分接近。

他洗完浴,她帮着他穿装打扮,真可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经过换装后,也显得很英俊。

她退后仔细端详半晌,忽然拍手叫道:“哇——!好英俊啊。尤其可贵的是阳刚之气十足,那是别的男人不具备的,天锋!天锋!我要把你带到交际场中去,不知有多少女人要羡慕死我了!也不知多少女人会对你抛媚眼呢。”

他皱起了眉:“白小姐,这样庸俗的话,不该出自你口。”

她缩肩吐吐舌头:“啊,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说了……不过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他扯着衣袖,扭着脖子,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样子,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咧着嘴说:“这——这——我从来没穿过西装——太别扭了——太别扭了——脖子勒着不好受啊——哎呀!哎呀!穿上这身衣服太受拘束了。一定要换装,请你还是给我弄一套中山装比较好……”

“太落伍了!”她说,“今后我要带你到交际场中走动的,你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也增光啊。”

“我不善于交际应酬的……”

“你不多结交些人,怎么了解情况?你不是要杀汉奸吗?谁是汉奸?你光杀些小汉奸起不了震撼作用,要想杀大汉奸,你不摸清情况怎么行呢?”

他认为她所说不无道理。

“你要带我去见什么人?”

她告诉他:“你听说过黄金荣吗?”

他一惊:“上海滩青帮大亨!”

“是的,我今天去找他,说明了你的情况。他听了就说:工部局通缉你是毫无道理的。他愿意去和领事讲情,撤销通缉。他要见见你,是好事啊!”

黄金荣早年是地痞无赖,后以租界巡捕房巡捕起家,甚得英、法领事赏识,又组织了帮会,势力日益壮大,成为上海滩举足轻重的人物。蒋介石不得地时,也曾“投贴”在他的门下。

李坚知道,若能结识这样一个人物,在上海,尤其在租界就可以立足了。

能见到这样一个人,是很不容易的。她对白光的“能量”,不能不刮目相看。

准备停当,白光驾着车,将李坚带到老正兴饭庄。

黄金荣和大世界游乐场的老板黄楚九已先到。白光领着李坚来到,向黄金荣、黄楚九介绍李坚:

“这就是孤军营的李连长——李坚,字天锋。天锋,这位是黄金荣先生;这位是黄楚九先生。”

李坚向二人恭恭敬敬行了鞠躬礼。黄金荣却伸出手来与李坚握手,说道:

“李连长,你的情况白小姐告诉我了,工部局通缉你是没有道理的。

“白小姐和我去见过领事。我对领事说,现在租界上什么样的人没有?各国的间谍、东洋人所说的‘重庆分子’①、共产党地下组织……真是多如牛毛,租界当局都能容忍,为什么从孤军营逃出来的人就要通缉呢?领事无话可说。后来领事说你最近在南市区杀了二三十个鬼子、汉奸,是危险人物。我说:南市区发生的事情与租界无关,何况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租界当局不应介入这样的事。

最后领事要我们保证你在租界守法,我和白小姐都为你担了保。

后来工部局的人告诉我,东洋人要求工部局逮捕你后交给他们。看来日寇对你是注意上了。今后你要当心啊,因为在租界上,他们的特务会很多很多的。”

李坚起身鞠躬:“谢谢先生周全!”

黄金荣又说:“李连长,我看你还是离开上海去找部队吧,我可以送你出敌占区的。”

李坚说:“谢谢先生关怀。请不要称我‘李连长’了,我已离开了孤军营,不是什么连长了,请先生称我天锋吧。

我孤身一人,要去找部队还是可以混出敌占区的,但我若那样做,是为了求生,是背叛孤军营弟兄。我出来的志愿是杀鬼子、汉奸,替谢团长报仇的。”

黄金荣赞叹:“壮志可嘉!但你这样孤身一人是很危险的呀。这样吧,军统方面的人常与我来往的,我介绍你加入他们的组织吧。”

李坚说:“先生有所不知,我是军人,蒋委员长教导:军人不过问政治,是不能参加什么组织的,先生的美意天锋不能接受。”

黄金荣颇感意外:“那么,你打算今后何以立足呢?”

白光抢着说:“天锋就住在我家,先生请给他找个事做——不为赚钱,只求有个身份。”

黄金荣说笑道:“只说‘金屋藏娇’,白小姐要‘闺中藏虎’吗?”说罢笑了一阵,“这样吧,天锋可到黄金大戏院做副经理,每个号头(月)两百块大洋零花钱。天锋愿意去管点事呢,就去——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一间办公室。不愿去也没关系的。”

白光说:“太谢谢先生了。有个身份就好,钱就不必了……”

黄金荣说:“我知道你很富有,不在乎这点钱。但天锋是男人,不能靠女人活着。伸手向女人要钱,实在不好意思的。”说着取出一张准备好的支票,“这是五千元,你先拿去花着,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用钱、办事,都不是问题。”

李坚起身鞠躬:“谢谢先生厚赐,其实我没有什么花销的……”

黄楚九说:“天锋啊,以后你和白小姐出双入对,难免有应酬的。你就不要客气了。”

白光唯恐李坚拒绝,过分拂黄金荣之意,使对方不满,于是笑道:“我替天锋收下了。”又说,“先生,天锋愿拜在先生门下,不知先生肯收留吗?”

黄金荣很高兴:“好,我就收下天锋这个英雄徒弟。送张帖子过来,就不要行师徒大礼了。天锋有空,可以到我家来谈谈的。”

白光在桌下碰碰李坚。李坚忙举杯说:“承蒙先生不弃,徒弟敬先生一杯。”

黄楚九叹息道:“当初蒋先生不该把你们八百壮士留守四行仓库的,大军都撤退了,留你们几百人有什么用呢?”

李坚解释道:“蒋委员长留下我们坚守四行仓库,在于向国际表示:大上海还在我们战守之中,并没有完全丢失,争取国际上的同情和支持,因为当时“六国公约”国正在开会研讨谴责日寇侵略。

我们进入四行仓库,因为这里原是第八十八师师部,师部撤走时,将粮、弹都留下了,以充足的粮弹和四行仓库建筑物的坚固,我们固守一年半载是没有问题的。

不料租界当局唯恐交战双方枪弹射入租界,更因为隔垃圾桥河租界区里有四个储油罐,一旦被炮弹、炸弹击中,租界将变为一片火海。所以英法通过外交途径,要求我们撤离,还有些英法妇女去求蒋夫人。这样,蒋委员长不得已才下令我们撤入租界。

实际上我们只守了四夜三天。”

黄楚九摇头叹息:“外国人是靠不住的。”说着看看黄金荣,不再往下说了。

黄金荣显然很赏识李坚,和李坚聊得很投机,还再三邀请李坚去家中一叙。

至晚才散。

白光对李坚说:“回家你也无事可做,去舞厅坐坐吧。”

李坚说:“我又不会跳舞,有什么意思?”

“听听我唱歌,看看我跳舞,不也很好吗?”白光央求道,“现在你自由了,舞厅是很敏感的地方,亮亮相有什么不好?”

李坚说:“我想和你谈谈……”

白光说:“你要谈什么,我心里有数。我们之间有一辈子也谈不完的话,不急于一时的。今晚就算你让我露露脸,好吗?”

李坚很想说:“这很无聊。”但他又不忍出口,却改口说,“好吧,我陪你去舞厅。”

舞厅中舞客并不多,舞池中有几对舞伴在随着音乐节拍转着。

白光领着李坚进了舞厅,引起舞客们注意。她领着李坚在一台子前坐下。侍者过来,她要了杯饮料,见李坚皱着眉,便笑道:

“别这样,既来之则安之。”

李坚说:“啊……你是不是该登台了……”

白光说:“还早呢,现在正是上客的时候,我要到午夜才登台演唱的,可以陪你坐一会儿——就是我走了,也要找个人陪陪你的。”

“那倒不必,我一人坐在这里很好嘛。”

正说着话,一位拿着相机的记者走了过来,不打招呼先拍了照,然后才问:

“白小姐,你陪着的这位先生尊姓大名?在哪里发财?和你什么关系?”

白光笑道:“说起这位先生,你会大吃一惊的,他就是孤军营出来的连长李坚先生!

哈!如何?不过少安毋躁,工部局刚刚撤销了对他的通缉令。

李坚先生现在已是黄金荣先生聘请的黄金大戏院的副经理。

他现在住在我的家中——这就是我和他的关系了。

明白了吗?”

记者愣了半晌:“啊——那么,可不可以请白小姐和李先生来张合影?”

“可以啊。”白光移座靠近李坚,钩住他的脖子贴上了脸。

李坚来不及做出反应,记者已按动了快门,灯光一闪,一张李连长和歌舞皇后的亲昵合影已经摄入镜头,在胶卷上定形。

记者还想坐下来进行采访,白光却说:“啊,李先生今天刚露面,没什么可说的,改天再来访吧。”

记者无奈而去。

李坚说:“何必将我的身份这么快就公之于众呢?这样不大好吧。”

“迟早一回事,倒不如采取主动,免人说三道四瞎猜瞎议论。”

“过早引人注目,会很麻烦的。”

“有我呢,多大麻烦我都能替你摆平!”

李坚耸耸肩:“这对我不无讽刺——一个杀手需要一个女人当挡箭牌!”

她忙解释:“天锋,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以为我帮了你就很没面子,你现在处于特殊情况中,需要帮助。这只不过一时的,咪咪的付出是有目的的——咪咪再强也是女人,女人需要男人呵护,而且是一辈子的——咪咪就是用一时的帮助换你一辈子的呵护。”

他听了虽心里得到一点补偿,却又耸耸肩说:“这恐怕会使你失望,杀手是没有明天的人,你怎么能企盼一辈子?”

“嘘——!”她很俏皮地挥了挥手,“不许这样讲。我有信心会使你自觉地为咪咪活下去,陪咪咪终老一生!”

他听了不免有些感动,但他不知该说什么。

她忽然指点着几个进来的人说:“快看啊——上海滩另一位赫赫有名的吴小开②来了!”

他随她所指看去,只见舞厅老板、大班点头哈腰地迎进一位西服革履的青年人。此人很清秀,一手挥着折扇,一手挽着一位艳装的少妇,挽着的手指上,夹着一支大雪茄。他的姿态极潇洒。

“啊,倒是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他叫吴雅男,他家是上海滩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开着吴记银楼和钱庄,不仅在上海租界、华界有连锁店,苏、杭各地都有分号。”

他一笑:“过去小说上有句形容词——富可敌国!不过如此了吧。但这与你我何干?”

她看看他:“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让你注意这个很特别的人物。”

“但你首先向我介绍的是他如何有钱。”

“你这人!倒挺会挑刺的。”她故作生气的样子。

他又一笑:“是你说话语无伦次,怎么能怪我呢?说话要简练,重心不要偏离,不要啰啰嗦嗦。”

“从今往后我偏要在你耳边啰啰嗦嗦!”

他妥协了:“好了,好了,你到底要我注意他什么特别啊?”

她笑了:“天锋啊,男人对女人要有耐心,这一点从现在起就要学。其实也没什么,我只觉得吴雅男有些可疑……”

“嗨,他与你何干?与我何干?你疑他什么呀,省省心吧。”

“说的也是——啊,我该去化妆了。”她起身招招手,一位舞女走了过来,她向他介绍:“这位是张影小姐。张小姐,我就拜托你陪陪他了。今后你天天陪他出去逛街,我会付钱给你的。”

①重庆分子——是日寇对由大后方重庆派遣到敌占区来的特工的别称。

②小开——少爷、公子哥。

六、银楼小开吴雅男

张影坐在白光原先坐的椅子上:“李先生,我陪你跳支舞吧!”

李坚苦笑:“我不会跳舞——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进舞厅。”

张影有些惊讶:“是吗?你和白小姐是……”

“我和她相识刚过二十四小时吧。”

张影更惊讶了,“可是……白小姐说你住在她家的?”

“是的。”李坚承认,“昨夜我在她家住宿,今晚还要回她家住宿,今后还不知会在她家住多久。张小姐,你不会明白的,也没有必要明白。我既不会跳舞,你也实在没有必要陪我,所以你可以自便了。”

张影笑了笑说:“李先生,我不是白陪你的,我是舞女,以陪客人跳舞为生。白小姐是叫我过来‘坐台子’的,她会付给我钱。今晚我就只能陪你了——无论你跳舞还是不跳舞。”

李坚的确是初次进舞厅,对舞厅的规矩一无所知。张影见他流露出惊讶之色,就向他解释舞女有陪舞客跳舞的义务,一般是无须付费的,但舞客总要送给她几张舞票或现金作为小费。给舞票舞女去兑现时,舞厅要“抽头”,一般只给七八成现金,所以舞客多准备好现金,让舞女多得实惠:“坐台子”就是今晚包下来了。一直要陪到舞厅散场,这就需要你给舞女一定费用;也可以将舞女带出舞厅去陪酒应酬或做别的游乐,只是费用更高了。一般都是熟舞客,有了一定交情的,否则舞女也有权拒绝。

李坚问:“你是哪里人?在这里做多久了?”

张影答道:“我是东北人,流亡到上海的。做舞女还不到一年。”

李坚看对方言谈举止很大方。虽也搽粉挘欤疵挥姓庵种耙蹬说难骸霸诙贝蟾呕故茄桑俊�

“是的,刚上了两年大学,战争迫使辍学。一家老小来上海无以为生,只好做舞女了。”张影说着,颇有自卑之色。

李坚说:“职业没有贵贱之分,关键在于个人的作为。歌伎梁红玉不也成为名垂青史的抗金巾帼英雄了吗?”

张影笑道:“好!我们共勉吧。”

李坚听了看看对方:“什么意思?”

张影说:“你很快就要成为公众人物了。刚才记者采访,几分钟后舞厅中已无人不知你的身份,也无人不知你现在住在白小姐家中。今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成了新闻人物。”

“啊!”这是李坚所想不到的。

吴雅男一手端着高脚酒杯,一手夹着雪茄,摇摇晃晃走过来。

“张小姐,能介绍我与这位先生相识吗?”

张影忙起身做了介绍。

李坚起身伸出了手。吴雅男将酒杯放在桌上,与李坚握了握手,张影忙为吴雅男让座。

吴雅男入座后说道:“李先生,我们是近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