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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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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坚说:“这事就由参谋长来安排吧。”

刘世仪点头说:“好的。等分队成立起来,我就安排这件事。”

众人商量好了,由金光日带领众人,去地下室观看收藏的兵器。

地下室原是储藏牛肉的仓库。通敞的一大间,中间悬挂着牛肉。武器在一旮旯里装箱埋放着。

金光日说:“晚上拉牛肉的卡车来了,就都拉走,这里可以腾空,便于训练。”

打开几箱观看,武器上都抹了厚厚的黄油,保存得很好。

李坚说:“这些三八式步枪在行动中都能用上,毕竟步枪射程远、准确性也比手枪好。”

看完兵器,众人回到小屋。金光日又弄来一坛酒和一大碗牛肉,忙吃喝起来。

李坚和刘世仪都不会喝酒。金光日最能喝,大碗酒能喝五六碗,大块肉能吃几斤。朱维饰、毛广荣、梁升也能喝酒,但比起金光日,真是小巫见大巫,终于被灌得酩酊大醉。李坚和刘世仪只好将他们三人暂留在公司。

李坚和刘世仪从公司出来,边走边聊。

“世仪,你是参谋长,只管计划、指挥。有家室的人了,不要参与行动。”

刘世仪说:“小倩是支持我的……”

“不能因她的贤惠忘了做丈夫的责任和半子之劳的义务。”

刘世仪很感动地说:“老弟,谢谢你的关照。但我是军人,要尽军人的义务啊。”

“我并没有说不让你参加组织,只让你行动小心些,不是我要照顾你,谁都会谅解你的。你和我不一样。你为抗战流过血,无愧为军人。我离开孤军营时发过誓,要杀尽汉奸、鬼子。我们都是从战场下来的,死不可怕。但是,你不能再给家人造成痛苦。尽点心足矣。”

刘世仪沉吟了半晌才问:“天锋,你还没有下决心离开白光吗?”又试探地问,“是不是难以割舍了?”

李坚并不正面回答:“你们劝我离开她,不就是怕被敌人跟踪吗?你看我现在这装束,刚才我要不摘了头套、胡子,你们都认不出我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刘世仪明白李坚的态度,是给了他们明确的回答,他不便再劝了,“啊,倒真是化装得很巧妙。”

“是她出的主意。”李坚不无得意地告诉对方,“东西都是她准备好的。她让我每天开车到戏院,然后化了装从后门出来,甩掉了监视者。她也说得好,无论我搬到哪里去住,只要出来活动,就会被敌人发现、盯上。所以一动不如一静。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解决了问题。

我以前也没有想到,她竟会是很细心、很善解人意的。”

刘世仪听了暗暗好笑:“迷得很深了!”他便附和道,“那倒真是秀外慧内,将来必是贤妻良母呢。”又试探,“什么时候结婚?”

李坚苦笑:“你说笑话了吧?我现在的情况,怎么好结婚?哪天死在大街上,岂不害了她吗?她倒很通情达理,说等到抗战胜利后再说。”

“这样也好。”刘世仪暗想,“以后不能再提了。”

李坚说:“长衫、短褂我都穿不惯,穿中山装却没礼帽,你陪我去挑选,好吗。”

“行啊。干脆去小世界商场买,就便去我家坐坐,我们好好再聊聊。”

“行啊,我也正要去看望看望大嫂呢。”李坚说,“虽然只见几面,我感觉她是个很贤淑的人,看样子有身孕了吧?”

“是的,三个多月了。”刘世仪满面喜气地说,“我俩倒无所谓,她父母可乐坏了。”

“这也难怪,独生女儿生下孩子来,比孙子还亲。世仪兄,你更要保重自己了。”

两人坐三轮车进入公共租界,来到小世界商场,一同进入。

刘世仪帮着李坚挑选衣帽,选好之后让李坚去穿衣镜前试穿戴,看看是否合适。

正当李坚在对镜子试帽时,刘世仪过来对李坚说:“刚才碰到一个冤家对头——华界一个大汉奸维持会长江涛——前不久这个家伙要我们去他在小东门的新家安装电路和电器,装完他说不合格,一分钱也不给,还要把我们抓进宪兵队去哩……”

李坚一听,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干掉他!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付了款拿回家去,我们回头去你家见面。”

“他带着四个保镖呢……”

“不要多说了。你指给我看那贼何在?”

刘世仪见李坚意决,便领李坚去楼梯口指认。当时他们在三楼,江涛在二楼,他身边有个女人,后面跟着四个保镖。

李坚说:“我估计他要上楼来,我就在这里等他。你快去付了款,拿好东西迅速离开商场,回家去等我。”

刘世仪只好听从李坚的意见,忙去付了款,拿了包和帽子,匆匆下楼而去。

李坚从腿上拔出匕首,藏在袖子里,就站在楼梯口等着。

果不出李坚所料,江涛在二楼买完东西,挽着女人朝楼梯口走来;四个保镖紧跟其后。他们一行来到楼梯口,江涛仍挽着女人登上楼梯,四个保镖落后几步。

李坚看准了,在江涛登上第三步楼梯时,他骑着楼梯扶手迅猛地滑下去;江涛一行人来不及反应,李坚已经滑到近前,猛的一刀刺中江涛胸部,他一抖手腕,挑了一大口子,他的人并未停留,继续下滑。

江涛被刺中,惨叫一声,往后就倒,拽得相挽的女人也同时后倒,将跟在后面的四个保镖,也砸得仰面跌下楼去。

李坚落地站稳,正好从楼梯上翻倒下来的四个人,也跌落在楼梯口。他毫不犹豫,抢前一步,举匕首给了两个保镖一人一刀,正要去扎另两个保镖,其中之一反应过来,掏枪就打。子弹从他耳边掠过,他飞起一脚,踢掉了对方的手枪,跨步上前,当胸一刀!

另一个保镖见势不妙,拔腿要跑,被他从后面搂住。正要举刀扎刺,忽然枪响了,子弹打在被搂住的保镖身上。他随瘫软的保镖蹲下身去,同时四下一看,见左右两路,有五个汉奸打着枪朝他逼过来,他以死在怀里的保镖做掩护,拔出保镖的盒子枪还击,他的枪法极准确,一枪一个,而且都命中头部毙命!

他击毙了敌人,弃了抱着的尸体,扔了盒子枪,扬长而去。

这一幕发生在几分钟内,商场内的顾客和店员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结束了。李坚走后商场才大乱起来。

李坚已是弄得浑身是血,路人见了都惊呼远避。他只好边走边脱下上装,卷起来拿在手中,掩盖内衣上染的血迹。

公共租界的警方反应很迟钝,等巡捕们赶到,商场内仍在混乱之中,找不到一个目击证人。那个伴随江涛的女人,早已魂飞魄散,此后多日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李坚来到电料行,刘世仪尚未归来,这倒使他有些不安了,过了好长时间,刘世仪才抱着物品,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原来刘世仪不放心李坚,拿了物品在三楼旮旯处等候观望,直见李坚得手,从容而去,他才随惊逃的人流混出商场。

刘世仪见了李坚,叫道:“天锋!天锋!我服了你了,我万万想不到你是采取这样的手法干的!”

李坚摆摆手说:“快去打盆水来我洗洗吧——那狗娘养的血流了我一手一袖子。”

“去后面好好洗洗吧。”

“嗨!那还不吓着嫂夫人啊!”

刘世仪忙去打来一盆热水。李坚脱光了上身的衣服洗了洗手和身上。他对刘世仪说:“我这些带血的衣服最好烧掉,不留痕迹。把你的衣服借我穿回去。”

刘世仪去取来衣服,在李坚换衣服时皱眉说:“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汉奸特务开枪?”

李坚笑道:“有可能是汉奸撒网在搜寻我,发现了认为这不是下手的好机会。哼,我也正等他们现身送死呢。”

刘世仪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但没说什么。

李坚换了衣服,没多停留,雇辆三轮车回到黄金大戏院,换了西服,开车回静安寺路。

白光正坐在客厅里等着李坚,见面就说:“恭喜啊,又干掉十个!”

李坚一惊:“你的消息好快啊!”

白光颇为自得:“上海滩上发生的事,没一件能瞒得了我的,而且是第一个知情人!”她见他皱眉盯着她看,便急忙换了话题,说道,“刚才金公馆送来请柬,是金老太爷七十大寿。金老太爷是上海滩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做寿上海滩头面人物都会到场。就此机会,你也可以认识一些头面人物。”

李坚耸耸肩:“我有何必要认识他们?”

“话不能这么说。生活在十里洋场,不是孤立的,总要彼此关照——好,好。不要争论了。就算替咪咪长点面子,陪陪咪咪吧。”

李坚妥协了:“好,就依你吧。”

晚上,李坚随白光来到舞厅。白光去了化妆室,李坚独自到舞厅坐下。

张影及时来到,低声说:“小世界血案,又是你的杰作?”

李坚说:“那只不过是又一次‘个人英雄主义’的表现吧。”

张影明白李坚所指:“一句话就耿耿于怀,可不是英雄人物应有的胸怀。”

“我算什么英雄!”

“这件事连黄金荣都大呼‘杀得好’!因为江涛原是青帮的人,当了汉奸就不买黄金荣的账了。黄金荣有意‘清理门户’,又顾忌得罪日本人。你替他出了一口恶气,他很夸奖你呢。连吴雅男都打电话给我,要备酒庆贺呢。”

李坚点点头:“这位吴小开倒是个很豪爽的青年人,没有半点纨绔习气。”

张影笑道:“我第一次听你夸一个人。”

“我至于那么目中无人?”

张影笑了笑,没有接茬儿,却说:“张先生想约你一谈。”

“好啊,请他到黄金大戏院去找我吧。”

张影和李坚约好了会见的时间。

“哈啰,密斯特李,久违了!”

李坚循声看去,只见刘娜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

十五、英雄难过美人关

李坚对刘娜这样的女人无好感,但他不能因此不履行交际场中男士对女士的礼貌,起身去为刘娜设座。

刘娜入座后笑道:“密斯特李,你又一鸣惊人了!”

李坚耸耸肩,没有搭茬儿,却问:“密斯刘今日又下顾,不知有何见教?”

“啊,见教不敢当,只传达吴站长一点点信息,吴站长说,中央有意要营救孤军营,想请密斯特李去商量具体措施。如果密斯特李有意,可以随时去杨虎公馆与吴站长磋商。”

李坚听了暗暗一惊。孤军营被软禁胶州公园两年多了。与中央断绝消息,现在怎么中央又要营救孤军营了?他知道对方是军统的,肯定与大后方有联系,或者真有其事也未可知。

“啊……真有这样的事,我当去听命于吴站长。”

刘娜一笑:“好,那么最好早些去——明天、后天,三日内吴站长都恭候。”

“好的。”

刘娜也不多坐,起身告辞而去。

张影对李坚说:“现在他们军统把据点设在杨公馆,你要慎重。”

李坚笑了笑,没有答话。

台上唱着的白光,显然发现了刘娜的活动,她很不安,唱歌时一直盯着李坚。唱完一支歌,她从乐台直接下来,走到李坚和张影坐的台子前,挨着李坚坐下。

“天锋,那个女人又找你干什么?”

李坚笑道:“我不会再上她的当,你何必这么紧张?”

白光固执地问:“她来究竟什么事?”

李坚挥挥手:“回家再说不行吗?”

“不行!”

张影插话说:“刘娜是来传达军统的意见,说中央要想方设法营救孤军营,要李先生去杨公馆商量一些办法。”

“放屁!”白光气愤地说:“孤军营困在胶州公园两年多,中央不闻不问,连孤军营的生计都接济不了,还奢谈营救!这分明是诳你去他们的窝穴,图谋于你。”

李坚摆摆手:“咪咪,左右人在注意呢,不是眼前要决定的事,回家再说吧。”

白光哼了一声:“他们敢动你,就让他整个军统在上海滩无立足之地!”

张影看看李坚,意思是在说:“你听她那口气没有?”但李坚却没有注意到,他只急于安抚白光,不要引起旁边人注意。

白光也不再说了。她每唱几首歌,中间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有别的歌女演唱。休息过后,她走上乐台继续唱。休息时间她不回化妆室,坚持下来坐在李坚身边。

拂晓前李坚和白光回到家里。

在吃夜宵时白光告诫李坚:“你绝不能去杨公馆!”

李坚说:“我想探个究竟,如果真有其事,对孤军营而言也是解脱——他们能对我怎么样?我是不怕他们的。”

白光说:“吴铁城这个人非常卑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战前他在上海,就是个吃喝嫖赌的混混……”

“不能吧,军统也是正规组织,也有纪律的。他若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他承担上海情报站的领导职务?”

白光冷笑:“这你不懂,他和他的组织,只不过是台前的……”

“什么意思?”

白光似乎惊觉了,一笑:“啊……我也不过是猜测而已。你想啊,一个特工组织,是秘密的,怎么可能公开活动?你看刘娜,公然在舞厅这样复杂场合招摇;吴铁城公然住在杨公馆这引人注目之处。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我料想军统是以吴铁城的活动,来掩护军统上海站另一个隐秘的组织。”

李坚很惊讶:“你怎么会有如此洞察力?”

她一笑:“推测而已。怎么,还合理吧?”

他摇摇头:“我没有你脑子灵活,也不愿费脑子去思考与己无关的事。”

“那么,你答应我,别去杨公馆。”

他点点头。

这天,他一觉醒来,已是九点钟了。他约好张振东九点在黄金大戏院见面的。现在迟了。他希望张振东能等他。匆匆起床后,开车去黄金大戏院。

张振东按时到了。与来找李坚的刘世仪见了面。彼此有耳闻,便叙谈起来。

李坚曾告诉刘世仪,说张振东是位城府很深的人,见面一谈,果然气度不凡、肃然起敬。

他们谈起了李坚。

张振东问刘世仪:“听说你和老李是军校同期同队同学,又同在一个部队里服务,必然很了解他的吧?”

“是的。”刘世仪说道,“老李在军校时就很优秀,军事课目门门都名列前茅。尤其是射击,被列为特等射手;打仗也很勇敢,总是冲锋在前。师长很看重他,留在特务连当连长。这次守四行仓库,挑选的都是优秀军官,他被选上了。这是很光荣的任务,有许多人争取呢。他为人耿直、讲义气,有克己全人的风度。但是,性子急,比较冲动,直来直去,处理事情比较简单,也比较固执,认准的事很难说服他改变。他的生活作风是很严谨的,不烟不酒,不赌不嫖,甚至不苟言笑。师长常夸他是很难得的军官。”

张振东点点头:“是的,老李的确是很优秀的人才。我们有过合作,也的确很勇敢,临危镇定自若,在敌阵中真是虎入羊群一般。

坦白地说,我很欣赏李坚这个人才,很希望他能加入我们的织织。但是,他好像反应冷淡。我想他是不是对我们组织有顾虑。是的,我们是中国共产党在上海的地下组织。大敌当前,民族矛盾是最重要的矛盾,所以我党高举抗日统一战线旗帜,团结一切抗日力量,接受国民政府领导抗日,新四军、八路军已归入国民革命军战斗序列,编为第十八集团军,深受全国人民群众和国民党爱国将领的拥护和欢迎。现在我们共产党的军队接受第二战区、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将军指挥。在忻口战役,我军配合中央军坚决抗击日寇,给予嚣张的日寇以沉重打击。今后我军将继续配合中央军在正面战场对敌作战,所以,国共合作抗日不是一句空话。

但是,李先生显然还对我们有成见,至少在思想上有距离。这大概是过去受错误宣传的影响。我们希望他抛开成见,在合作中彼此坦诚、互相观察了解、得出正确认识。”

刘世仪皱着眉说:“张先生,我们从军校到部队,所受教育都是反共的。在打日寇之前,我们只知道共产党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并不真知道共产党为什么会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尊敬蒋校长。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问为什么。

诚如你刚才听说,共产党提出‘停止内战,一致对外’是很得人心的。

老李对我说过,他很佩服你们组织的严密性,也意识到你们希望他加入你们的组织,但他还在犹豫,原因大概就是我说的那样。

你刚才说得很好,彼此坦诚、肝胆相照。同在一条抗日战线上,我想终究会走到一起来的。”

“很好!”张振东听了很高兴,“再有一点是关于白光……”

刘世仪打断了对方的话:“这个问题我们都和他谈过,他总以白光多次救过他为理由,说不忍离开她……或者应了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的俗话吧。这种事我们都感到很难进言了……”

张振东皱皱眉:“白光背景复杂,隐藏得很深。我们正在设法摸清她。现在老李被跟踪,他的处境很危险,你们也要注意了……”

“啊,据老李说,白光帮他设计了化装,效果还不错……”

张振东却指出:“我们怀疑的人出的主意,你认为可靠吗?”

刘世仪听了一怔:“唉!老李现在名声在外了,都把他看成英雄,却和这样一个女人搞在一起,真的有损形象和声誉!”

张振东摇头说:“我不同意你这样的观点。英雄、伟人……都是人不是神。我反对把具体人物神化。既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也就有缺点、错误,只要他的缺点、错误就不伤害别人,那么,他的缺点、错误就不能影响他是英雄或伟人的美誉。

我们不能看问题太偏激,有的人总爱在生活方面挑剔别人,尤其是在男女关系方面,大做文章。其实生活是小节,纠缠小节忽略大节或以小节盖大节,都是错误的。

我们要分析具体人物、具体情况。

老李说他高中还没有毕业就考入中央军校,毕业后分配到部队服务。没有干过别的工作,没有接触社会,没有处世经验,可以说是很单纯的一个青年人。

白光呢?即使没有弄清她的真实身份,她现在的身份是明朗的——歌女,也可以说是交际花——专事周旋男人的女人。或者说,是以迷惑男人为能事的职业女人。

以老李的单纯,遇见了白光这样的女人,老李血气方刚,白光又娇媚狐迷,结果是可以想见的,何况他不会怀疑白光,也没有那样的敏锐观察能力,他们朝夕相处,孤男寡女,难免产生感情。这应该是人之常情。

我们应该看到老李的大节,在民族大义,老李对日寇、汉奸表现出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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