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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人的性命。”
“今日请你三家长辈来此,便是与此事做个了断,日后我与三女便再无婚约,各自嫁人也与我包文正无关。”
包文正一番言辞说下,只觉得心中一阵悲凉,却又似乎挣脱了束缚,只觉灵台更是清澈了几分,不经意之间却觉得面颊一阵湿润,原来是泪水从眼眶淌下。
“夫君,当真要抛下婉儿吗?”吕三娘眉头紧蹙,低声问道。
孙薇薇肝肠寸断,望着天人永隔的父母,又望着咫尺天涯的昔日夫君,眼泪从面颊上不断地涌下,悲从心起,掩面哭泣。
姬青莲勉强露出凄婉的笑容,说道:“夫君如今已经是神仙,不能与我等长相厮守,却也不被生老病死所害,我等应欢喜才是。”
适才那丈高的黑白无常率领阴差来此的一幕,至今未从姬如烟和吕金霹夫妻的心中淡化,望着那与常人无异的孙雄夫妻,在明月的映照下却无影子,心中更是惊骇,故不曾开口。
“尘缘已断,他日难有相逢,诸位后会无期!”
“莫要哭泣了,如今我等还能活命,望着这天边的圆月,已然是难能可贵,人生又怎能事事如愿。”
包文正叹息说道,随即手中拂尘挥舞之间,有两道柔和的气流涌入远处方原和方菊的体内,将他兄妹二人体内的旧伤尽数治愈。
“南宫琼,你带沈果儿往上京一行,自有缘法,日后我回去寻你!”
包文正神情有些酸楚的望着姬青莲说道:“青莲,那天我言辞欠妥,有所冒犯,莫要怪我,日后你好生保重!”
姬青莲颔首不语,清泪顺着面颊淌下,哽咽的已然是说不出话来。
“薇薇,你我一路行来,本是情深义重,是我包文正对不住你,来日魔教灭你天王庄一门之人,皆会引颈待宰,我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包文正眼泪顺着面颊淌下,神情却依然是冷冷清清的道。
“婉儿,你待我情深,自虎贲村定下婚约之后,一路行来皆是我的不是,忘了我,再寻一人嫁了吧。”
包文正心中悲凉之极,眼泪顺着面颊淌落在衣襟上,这锦袍衮服水火不侵,一直淌落在地面之上。
“你等保重!”
包文正足下一踏,有云朵自地面将身躯托起,站立在云朵之上回眸望着这三女皆是痛哭流涕,心中悲伤难忍,悠然长叹一声,白云托着身躯冲天而起,瞬息便消失了踪迹。
唯有庭院之内,姬如烟和吕金霹夫妻的面面相窥,震惊不已。
姬青莲和孙薇薇以及吕三娘更如同秋天枯黄的落叶,一时间已是憔悴了不少,顺类顺着面颊淌下,眼神中那呆滞和凄凉溢于言表。
明月依然在空中高悬,包府之内的流水在石阶之中流淌,树叶摩擦之间发出瑟瑟的响声连成一片,唯有那孙雄和杨氏两个亡魂面面相窥,疑惑不已。
090:岁月老草木一秋(第三卷终)()
一月后,有两名年轻女子前往保安镇县衙之中,以五百两白银将虎贲村包家的府邸买了下来。
吕三娘携梅香来到了虎贲村包府之内,梅香以钱财遣数十名匠人将包府按照昔日的模样重新修葺一新,被焚烧的房舍也是与先前一般无二,又将昔日在包府做工的重新请了回来。
七月初三,宜祭祀,纳彩,祈福,修造。
在锣鼓和鞭炮声中,遣保安镇最好的匠人,以花梨木雕刻的牌匾悬挂在了府外,待掀开布幔之后,那硕大的“包府”二字震惊了众人。
“我本是包文正之妻!”吕三娘盈盈一笑,躬身朝众人施礼,而后摆开流水宴席招待虎贲村的村民。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道贺不已,难怪将昔日包府的长工尽数招募,原来是要重塑昔日的门庭。
一年以后,梅香遵从吕三娘的嘱托,嫁给了村内的子弟,不过数月已然有了身孕,挺着肚子照顾着吕三娘的起居饮食。
“为何不见家主回转?”闺房之内,梅香的丈夫疑问道。
梅香叹息道:“家主也许明日便回转,也许后日,我也不知。”
“你如今已经身怀六甲,日常行走要多加注意,莫要动了胎气!”梅香的夫君柔声说道。
梅香嘤咛了一声,含笑道:“我昔日也是练过武功的,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弱。”
闺房之内柔情百转,相对浴红衣。
数年之后,梅香之子已然读书习武,一日心中奇怪,便来到了后院的凉亭之内,见姨娘坐在凉亭之内时而抚琴,时而弈棋,有时会望着天边的云彩沉默一天,也不见有言语。
“姨娘,你是在等人吗?”蓬头稚子问道。
“是啊!”吕三娘笑着答道,眼眸之中的落寞一闪即逝。
“可是那人为何还不来?”蓬头稚子问道。
“兴许他忘了回家的路。”吕三娘望着天边的云朵,喃喃自语,似是在回答,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一年年的过去,昔日的蓬头稚子已然慢慢的长大,已然渐渐的忘记了昔日所言,唯独见姨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凉亭中等候,每日皆是夜幕降临之后,才回转房内休憩。
五更时分,便淡施脂粉身穿翠烟罗裙,来到凉亭中抚琴,弈棋,望着天上的云朵沉默不语。
“姨娘,你已经等了十几年了,那人不会来了!”翩翩少年身穿粗布秀才长袍,上前躬身施礼说道。
“会回来的,他只是忘了回家的路。”吕三娘已然年约四旬,因并无嫁人生养,仍是肤白如脂,瞧起来与那年仅三十的妇人并无区别。
“姨娘,莫要等了,你等了十几年,已然对得住那人了!”少年心中不忿,沉声说道。
“啪!”
一只绣鞋自远处飞来,打在少年的面颊之上,那力道甚强,一道鞋印清晰的在面颊上显露了出来,梅香怒声呵斥道:“滚回去读书,小小孩童居然敢胡言乱语。”
少年捂着面颊,噤若寒蝉的一溜烟跑了。
吕三娘沉默的望着天边的云朵。
二十几年过去了,昔日的少年也变成了中年,娶妻生子守护着包家的庄园。
梅香已然逝去,吕三娘也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每日五更起身梳洗装扮之后,便来到凉亭之中。
同样的场景再一次上演。
小女童手拿着风车奔跑,不时露出银铃般的笑声,许是累了,就跑到了凉亭之中。
“奶奶,你是在等人吗?”女童明眸皓齿,好奇的问道。
“是啊!”吕三娘发髻已然斑白,但仍是一丝不乱,面颊上也浮现了皱纹,持着拐杖笑着道。
“可是那人为何还不来?”女童吹着手中的风车,问道。
“兴许他忘记了回家的路!”吕三娘持着拐杖起身,望着天空的云朵,仍存有希冀的喃喃自语,似是说给女童,有似说给自己听。
翌日的午间,当丫鬟前去请老妇人用食的时候,却发现老妇人躺在竹椅上已然气绝身亡多时了。
寒风吹拂额前花白的发丝,在满面皱纹的面颊上浮现,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幽怨,令人唏嘘不已。
下人将老妇人安葬,那生前躺的竹椅按照旧例,也当焚烧与坟茔之前。
汹汹的火光中,只见那竹椅上竟是用指甲划出了八个娟秀的小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多年以后,当年的女童也长大成人,出落成标致的女子,与闺房之中谈起了此事。
“他兴许是忘记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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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阁之内位于泗水流域的一处岛屿之上,岛屿之上四季常青,历经江湖的腥风血雨仍是屹立不倒,位居江湖七大门派之一,与剑神山庄南宫家修好了几十年。
孙薇薇端坐在绣阁的议事厅主位之上,号令群雄睥睨天下,身侧有今代的六大长老与堂前听令,更有十三真传绣女分驻各地绣阁分阁,声势较上代阁主姬如烟,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多年以后,孙薇薇已然也是白发苍苍的妇人,但因修炼碧鸢流溪心经却如四十岁左右一般,白皙的面颊上未有一丝皱纹,卸下了绣阁阁主之位,居住在后山的“樵山阁”中,依然不理会江湖纷争,但凡下雨之时,必定身穿大红色罗裙,手持长剑迎风而舞。
一年冬季,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落下,发髻雪白的妇人犹如一道惊鸿自“樵山阁”中掠出,在大雪覆盖的阁外持剑而舞,那舞姿优美,身材仍是婀娜多姿,唯有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淌落。
“斑树绿藤绕相连,溪水潺潺不得闲,若得繁星明月伴,终老青峰山水间。”
“包文正,我等了你一辈子。”
一曲舞罢,身穿大红色罗裙的孙薇薇,躺在了雪地上喃喃自语,而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绣阁阁主孙薇薇威震天下,号令群雄,因大雪遮掩住了身躯,待数日之后才发现已然气绝身亡多时,享年七十二岁。
091:甲子后包文正出关收道童(上)()
云雾山四面环水,孤峰兀立,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作为清远国的道教圣地,云雾山共有三十六处道观,向来香火鼎盛,有虔诚信徒不远千里前来朝拜,但自从六十年前朝廷突然颁布了旨意,将这三十六处道观尽数迁徙别处,并且禁止狩猎,砍伐树木和采药,昔日的道教圣地成了罕有人涉足的荒山野岭。
云雾山有千丈之高,山顶的清霞观终年被云雾缭绕,山风不能吹拂,烈日不能驱散,与这尘世仿若隔离,曲折蜿蜒的山间小径上,数十人轻装简行朝上攀爬。
“圣上,让老奴负你前行吧。”有尖细声音说道,这宦官年约四十岁左右,白面无须,身穿崭新的粗布衣裳,行走间一步便是一尺,丝毫不曾有误。
“朕老了,身子大不如前了!”有老者身穿杏黄色长袍质感极强,斑白的须发纹丝不乱,虽是气喘吁吁却摆手拒绝,手扶着宦官的肩膀驻足说道。
有中年男子上前拱手深施一礼道:“父皇龙马精神,去年冬季狩猎还能挽三石强弓,儿臣便是疆场之上,也甚少得见。”
时至清远国建国九十四年,当今清远国圣天子杨延峰继位二十七年以来,励精图治,外御辽顺二国,广纳贤人聚于庙堂之上,如今的清远国国力强盛,已是与辽。顺二国呈三足鼎立之势。
时光匆匆而过,如今已经是五十七岁高龄的圣天子杨延峰,虽有宫廷御医调理身体,但是多年以来躬耕政务,渐感精力大不如前,欲将皇位传给六子杨钊远,遵从先帝遗旨,便有了云雾山之行。
犹记得三十年之前,杨延峰深知金銮宝座乃是骸骨铺就,一直韬光养晦,直到随同先帝前来云雾山一行之后,才一改常态正面参与到了夺嫡之争,一路腥风血雨走来,才坐上了这清远国的金銮宝殿之上。
翌日清晨,一行人才来到了云雾山顶的清霞观之前,眼见这清霞观如三十年前一般无二,回首来路清风朗日清晰可见,前方一丈外云雾缭绕宛如实质,杨延峰心中涌出了昔日的情怀,竟比那昔日得登大宝的欢悦更甚几分。
“南宫仙姑,延峰来了!”杨延峰面颊上浮现出几分难耐的冲动,高声呼道。
宛如实质的云雾中显出了一道宽约三尺,高约一丈的小径,曲折蜿蜒的通向了云雾深处,依稀有花果的芳香传来,沁人心脾。
“皇儿随我入内!”杨延峰笑容满面,当先一步便沿着小径走去。
皇六子杨钊远闻言立刻紧步跟随,待走进了烟雾萦绕的小径之中后,那云雾在身后随即遮掩。
宦官率领一应护卫和随从则从行囊中摆出祭祀的物件,有数名宫廷侍女吹笙抚琴,众人俯身跪下对着云雾叩拜不已。
杨钊远随着父皇走进了这云雾缭绕的小径,经过几个折转之后便觉得前方豁然开朗,古树的枝干虬曲苍劲,布满了岁月的皱纹,枝叶茂密,有奇花异草在苗圃中盛开,绽放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轻风吹拂过来,那阵阵香味沁人心脾与心中更觉舒爽,庙堂之上的千般算计与此刻已然尽数忘却。
一座道观矗立在氤氲之气中尽显肃穆,以青砖为身,琉璃瓦为顶,道观门上的牌匾更是与众不同,以杨钊远的才学竟是认不出那牌匾上的文字,只见那字体苍劲蕴含着一丝韵味,隐隐有青色的光芒在那鎏金的牌匾上萦绕。
道观前有一女子手持书卷正在翻阅,这女子年约二十七八的年纪,身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
“杨延峰拜见南宫仙姑!”
望着杨延峰双膝跪下,虔诚的叩拜,杨钊远也忙附身叩首,心中惊恐无比,父皇一生称孤道寡生性凉薄,昔年为了得登大宝,更是踏着几位皇叔的骸骨,除却先帝祭祀之外,这世间居然还有人能受得起清远国天子的大礼。
杨钊远心中更是惶恐不已,适才从云雾中走来,便知道这般手段已然不是常人所能有的,莫非流传的秘闻,竟然是真的不成。
南宫琼合起了书卷,望着身前俯身叩拜的老人,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延峰,你也白发苍苍了。”
杨延峰起身凝望着南宫琼的面颊,已然是双眼含泪,哽咽的说道:“仙姑,延峰已经年约六旬,时日无多了。
“一晃眼连你也老了。”南宫琼感慨的说道。
“仙姑却是丝毫不曾改变,如三十年前一般无二。”杨延峰眼眸中的爱慕一闪而过,联想到自家已经是迟暮之年,悲凉的说道。
“一人一室一天地,一醉一醒一梦长!”南宫琼幽幽的说道:“昔年公子便欲留你做个道童,时至今日你可还愿意?”
杨延峰苦笑着道:“承蒙公子的厚爱,延峰虽是时日无多,但若是公子不弃,愿留在此地做个端茶递水的道童。”
“父皇不可!”杨钊远低声惊呼道。
杨延峰闻言随即眼神一寒,盯着杨钊远冷声说道:“何事开始,竟敢质疑朕?”
“儿臣不敢!”杨钊远忙叩首低声道。
南宫琼笑着道:“这是你的孩子,即将接任清远国的皇位?”
杨延峰面色转缓,笑着道:“仙姑见笑了,我子杨钊远可否能任皇位,还需公子做决!”
“昔年杨景泰得登大宝却是公子一言而决,乃是昔年有一柄玉折扇之因。”南宫琼笑着道:“杨景泰带着你们兄弟前来,今日你又带着你的儿子前来,公子又怎会在意谁做太子。”
杨钊远心中更是惊疑不定,五十多年以前“仁”帝杨景泰本是众望所归,又怎会与这“公子”有关,这公子又是何方神圣?
“你去做一番交代,自此便留在道观之内,待公子出关之后,再做计较。”南宫琼说罢,再次将手中的古卷翻开,转身离去。
杨延峰心中欢喜不已,躬身抱拳深施一礼,随即领着杨钊远朝来路走去。
杨钊远心中喜不自禁,却扮作一副惆然,随着父皇杨延峰走进了烟雾之中,沿着小径来到了外面。
杨延峰走到了云雾之外,面颊上又恢复了往日身居高位睥睨天下神色,挥手示意众人起身,朗声道:“皇六子杨钊远,运抚盈成,业承熙洽。兹欲兴适致治,必当革故鼎新。事皆率由乎旧章,亦以敬承夫先志。自惟凉德,尚赖亲贤,共图新治!”
“父皇,这清远国可离不开父皇!”杨钊远附身哭泣说道:“请父皇三思!”
杨延昭上前叹息的将杨钊远拉起,感慨的说道:“非是父皇生性凉薄,坐观你兄弟相争,只是身居大宝则步步凶险,须德才兼备且杀伐果断方能治理这清远一国,望我儿能顾念百姓,须知一诏易书,却有万千百姓因此而动。”
“我清远虽与辽。顺二国呈三足鼎立,但这一国之运,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望我儿凡事皆需三思而后行。”杨延昭拍了拍杨钊远的肩头,叹息说道:“这些年,你的一举一动父皇皆历历在目,若是你那三哥和九弟无谋反之心,便少造些杀孽吧。”
杨钊远心中惊骇冷汗淋淋,本以为事情做得隐秘滴水不漏,原来一切尽在在父皇眼中。
“儿臣不敢!”杨钊远胆战心惊的说道。
杨延昭面颊上浮现了笑意,低声说道:“日后你若传位,也需与父皇一般无二,这是先帝的遗诏,不可不遵!”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杨钊远恭敬的应下。
望着父皇长笑着迈步又走向云雾小径之中,杨钊远此刻才犹如困鸟出笼,望着脚下的山河,心中的豪迈之情顿时涌起,此后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杨钊远再次与云雾之前叩首,然后面作依依不舍的朝山下走去。
“哃!”
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黑色的云雾中一个身影面色尴尬的飞了出来,这少年年约十七八岁,身穿黑色衣衫绣有蝌蚪图案,那图案此刻正泛起道道白色的光芒护住了身躯。
“果儿,又失败了?”南宫琼笑语盈盈的道。
沈果儿尴尬的说道:“琼姐姐,这万里云行舟委实过于复杂,三百零七道符文,丝毫差错便会前功尽弃。”
南宫琼掩嘴笑道:“公子再有半载就要出关了,届时若是受罚,姐姐可不再为你求情了。”
“不会,不会的。”沈果儿望着道观倒吸一口凉气,强笑道。
“当初可是你自己选的炼器,阵法和炼器虽有相通之处,但是细微处姐姐也帮不了你!”南宫琼好整以暇的说道。
沈果儿恭维的笑着道:“姐姐,你如此聪慧,五行大阵早已炼成,不若帮帮果儿吧。”
南宫琼哑然失笑,摇头道:“你有这个心思,放在炼器上,兴许已经炼成万里云行舟了。”
沈果儿无奈的笑了笑,这才察觉到不远处有一人正在清扫地面,低声问道:“这莫非是昔年的杨延昭,如今已经这般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