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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泓轻轻笑了笑,也不安慰她,而是风趣道:“也好,只有我来喜欢你便够了。”
云千雪被他这番话说的百感交集,却是在心里起了一个主意,自己总该也为霍延泓做点什么才好。如此,倒是又为云千雪平白填上了一桩心事。
霍延泓似是能觉察出云千雪的烦心事一般,柔声说道:“人生大概总不能随心所欲,青萼,你与我在一起,便永远要困在启曌城这样堆金砌玉的笼子里。你舍弃的,我想,统统补给你。一生一世这样长,我永远不让你失落、失望。”
云千雪听着霍延泓,只觉着鼻子微微发酸,眼圈儿也是忍不住的发红。踮脚昂头,鲜亮明媚的微笑自唇边绽放。她主动吻上了霍延泓的嘴唇。她极少这样主动,倒是让霍延泓忍不住怔了怔。
鼻尖儿钻进云千雪熟悉的发香混着梅花的香气,温软又香甜。霍延泓不由自主的抱起她,两人一时情动,一齐滚在了暖房里摆着的细细窄窄的坐榻上。
等到云千雪清醒过来,只觉着后悔的脸都快沁出血来。她衣衫不整的窝在霍延泓的怀里,红红的脸蛋儿埋在他的胸膛上。忍不住懊恼道:“完了完了,这若是被旁人知道,可……”
☆、第11章 婚事之便
霍延泓却是忍不住暧昧的笑起来,伏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喜欢!”他说着,又吻住云千雪的耳垂,笑呵呵,声音好听的带着蛊惑,“我的青萼,也总算是开窍了。”
云千雪嘤咛一声,那声音被霍延泓吞在吼中。他这一双大手探进半系半解的衫子里,稍一撩拨,便是云来雨来的让人难以自持。
结果第二日起身,也不晓得是云千雪心里装着的心事太多。还是这一夜太过劳累折腾的缘故,竟是也感染了风寒。
霍延泓下了早朝,立时来看她。云千雪却是拉着被子,横竖也不让霍延泓进前,说是怕过了病气给他。霍延泓倒是不管不顾,掀了被子把她拢在怀里,狠狠的吻了一通,含笑道:“我愿意让你过病气!”
云千雪是又羞又臊,却也忖着霍延泓往日里最是得寸进尺的性子,立时转了话头问他道:“周家可消停了?”
霍延泓知道她的小心思,抬手拧了一把云千雪的鼻子,笑了笑,只将她拢在怀里,道:“没消停,把献王、怡康贵太妃都给搅进来了。如今虽不至于闹得满城风雨,可也……”霍延泓没说下去,转头问云千雪道:“你怎么想的?”
云千雪撇了撇嘴唇,“我不喜欢周家姑娘,瞧着怪有心机的,也不是善心的人。”
霍延泓细琢磨了一番,声音有些低沉,道:“周家也是两代的武将出身,手里有兵权,在军中也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军中的地位,与朝堂自不一样。不管你背景如何,皇上岂不器重,一切都要靠着军功说话。有军功,则威望高。而周倪臻的父亲,实在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
霍延泓翻过身,看着云千雪面上的神思,便是又提醒她道:“周岘如今是正四品的左金吾卫中郎将,还有定远将军的军衔在身。林家自然是好,可到底是文官。卓逸有进军中的心思。若有周岘帮衬,是很大的助力。这也算是婚事之便。”霍延泓语顿,微微一咳,又向云千雪解释道:“朕这几年,陆续将几个士家的势力从十六卫里撤了出来。如今郑家这样上心的去笼络周岘,是动了左金吾卫的心思。朕一直压着这件事儿,实在不想把这个人情平白送给郑家、献王与怡康贵太妃。”
云千雪听他这样说,忍不住有些敏感起来,支起身子去看他,问道:“献王与怡康贵太妃有什么不妥吗?”
霍延泓将她揉进怀里,笑着抚了抚她的背,缓声道:“不会有什么不妥!我如此防着,也是不想把更多的好处留给郑家。毕竟周岘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呈了郑家的人情。朕往后也不能用了!”
云千雪尽管还是不大乐意让周倪臻进苏家,可思来想去,也觉着周家闹到这样的地步,若皇上没个恩旨下来,必定会寒了周岘的心。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霍延泓费力提拔起来的人,必定都是少见的人才。她这样想着,便问霍延泓道:“哥哥又是什么意思?”
霍延泓微微抿唇,倒是颇有些为难,“朕与他提了一回,他什么也没说。朕极少与卓逸提起儿女情长,这些话许是你们兄妹俩更能开得了口?”
“这一次可不止哥哥开口允了,还要与林家姑娘说一声,瞧瞧她是个什么意思。”云千雪不觉一叹,忍不住在心里担忧起林如媚与周倪臻该如何相处。
霍延泓拍了拍云千雪的手,“她们两个未必不会同意。你得空寻了两人过来说一说。”
云千雪软糯应了一声,纤长的睫毛略略一动,这才抬眼,道:“人日那天周夫人带着礼单来了合欢殿,却让我推掉了。如今若是她肯再来求我,我倒是也能顺水推舟。只不过,那天把话说死了,似乎……”云千雪抿唇,怎么都觉着自己是当真没法与周夫人再开口了。
霍延泓笑眯眯,点着她的鼻尖儿,软声道:“我自有法子,等上元节的时候,她还是要带着重礼重新上门的。上一回周家不是给贤妃、德妃、敦肃夫人都送了礼?”云千雪默然点了点头,霍延泓笑了笑,“这一次,保管她只带着重礼往你这儿来!”云千雪对这番话倒是将信将疑。
可等到上元节这一日,周夫人果然又来了合欢殿。
宫人通报以后,云千雪心里倒是好奇,霍延泓是怎么做到的。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让人请了周家夫人进门。
平昌县君进了暖阁,仍旧如人日那天一样,恭恭敬敬的叩头,道:“妾身见过元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长乐未央。”
云千雪含着温和的微笑,抬手道:“郡君请起吧。”云千雪话落,抬眼一睇,李香薷立时搬了一把黄花梨雕山水花鸟的交椅让周夫人坐下。
周夫人受宠若惊,又连声谢了恩,这才坐下,极是关切的问道:“妾身听说娘娘感染了风寒,身上不舒爽,只怕是冬日里着了寒气的缘故。”她说着,回身看了自己的婢女一眼,那婢女立时递了包袱上来。周夫人淡然一笑,将那锦缎的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纯白的貂裘斗篷,通体雪白,毛色极匀亮,不必伸手去摸,单瞧着便知道是极好的东西。
“这白貂裘最是挡风挡寒,娘娘玉体尊贵,虽说宫里是什么都有,可这也是妾身与大人的一点心意!”周夫人比起前一次,越发谦卑有礼。
貂常年只在冀州与鲜卑一带出没,皮毛多是黄黑色。通体雪白的貂是极为少见的,这样一件斗篷,实在是不易得。纵然宣城长公主从前曾往宫里送过貂皮大氅,那也都是黑色的。云千雪不喜欢黑色的东西,得了后,直接转送给了定昭仪。如今这一件纯白的斗篷,是极合她的心意。
云千雪垂首,细细的抿着茶,思虑着怎么将周倪臻入苏府这样的话前后给说周全了。
周夫人见云千雪迟迟未开口,只以为她是抹不开面子再拒绝第二次。当即将斗篷与礼单递给绿竹,又朝着云千雪先跪了下去,垂首道:“元妃娘娘,妾身是个急脾气的人。自从初一以后,府上就被霓儿这丫头闹得鸡飞狗跳。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我家这闺女,是真真儿对忠勇伯上心了!妾身与大人四面求告,也都没有法子。但求娘娘帮着在皇上与忠勇伯面前言语一句吧,再没个结果,只怕周家都要成为长安的笑柄了!”
云千雪忙让人将周夫人扶起来,也是顺势说道:“本宫也不能替你言语什么,只是怜惜周姑娘年纪轻轻的那一份儿痴心罢了。本宫可以去问一问忠勇伯与皇上是个什么意思,总归不让这件事儿悬着,好歹有个说法便是了。”
周夫人得了云千雪这样的话,自然是千恩万谢。其实云千雪早就问过苏卓逸,苏卓逸只道无论是林如媚还是周倪臻,与他都无甚分别。
云千雪却以为,这林如媚的赐婚已经是不可收回了。那么他对周倪臻似乎也无甚反感,如此,让人送走了周夫人之后。云千雪直接请了林如媚来合欢殿说话。
林如媚今日穿着一身樱粉色的衣裳,衣襟与裙摆绣着蝶戏玉兰的绣纹,很是落落大方,楚楚动人。便如她头一次瞧见一般,恬静又不失俏皮。
“本宫今日请林姑娘过来,也是得了皇上的差事。有些话要与姑娘当面说,本宫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便与林姑娘直言了。”云千雪笑的和顺柔婉。
林如媚臻首略低,曼声轻轻问云千雪道:“元妃娘娘是要与臣女说周姑娘的事儿吧?”寻常待嫁的姑娘家,岂会这样淡然的提起这般尴尬的情敌。她倒极是坦然清淡,脸上仍旧带着端庄的微笑。
“林姑娘作何感想?”云千雪亦是轻快的笑了笑,和颜悦色的问道。
林如媚仰脸,饱满如月盘的脸颊因为扑了胭脂的缘故,带着清淡的红晕,缓缓的问云千雪道:“元妃娘娘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云千雪不假思索的一笑,“本宫都想听一听。”
林如媚也是直言不讳,含笑道:“这假话,便是翩翩君子,淑女思慕,若能成就姻缘,也是一桩佳话。”云千雪轻轻牵动唇角,抿唇未置可否。林如媚话落,抬眼,乌黑的瞳仁儿很是幽沉,一转不转的盯着云千雪,继而道:“若是问臣女的心里话。臣女只觉着周姑娘的事儿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实为周家姑娘恬不知耻,周家太过纵容。此女品行不善,又是娇气的人。若进了苏府,往后只怕要给忠勇伯带来无边无际的麻烦。”
云千雪此前总担心林如媚遇见周倪臻这样乖戾的人,总难免会吃亏。如今瞧着林如媚尽管温婉柔弱,却也不失刚强。尽管心觉苏府难免要经历一番鸡飞狗跳的日子,可她也相信,这位即将嫁进苏府的新夫人,必定能将周倪臻狠狠的压在下面。如此想着,她挑眉微微一笑,问道:“你既厌恶周家姑娘,那是不许她进苏府了?”
☆、第12章 激烈反抗黄金大赛1700票加更
“并不是,”林如媚温然开口,轻轻垂首,曼声道:“周姑娘的事儿,如今既然能让元妃出面与臣女言语,可见已经是无法转圜的事儿。臣女虽然在心里对周姑娘有诸多不喜,但是臣女对周姑娘入苏府这件事儿,并无异议。无论皇上与娘娘的决定为何,臣女正妻的地位,是不会改变的。那么无论是周姑娘还是朱姑娘,又或者是王姑娘、李姑娘,对于臣女来说,都无甚分别。”
林如媚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又极是聪慧委婉的向云千雪说明,她不会接受与周姑娘平起平坐,也相信皇上与元妃必定不会委屈了她。
云千雪低低笑起来,默然打量着林如媚一番,半晌才悠然道:“自然,周家自己愿意以侧室的身份入府。忠勇伯是皇上最看重的肱骨,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更不该被内宅牵绊。至于入府之后那无边无际的麻烦,还是要看你的本事。”
林如媚聪慧的随着云千雪笑了笑,“臣女明白,会打点好苏家。”林如媚乖顺的垂首,那恭敬的眉眼中,似是闪过几分疑惑。只是那疑惑的神情稍纵即逝,云千雪看的不分明,似是瞧见了,又似没瞧见,却也无未去多思多想。如此,周倪臻进苏府的事儿算是尘埃落定。
上元节的宫宴自是万般热闹,等到曲终席散,皇帝陪着元妃回了长乐宫。此情此景,宫里数位妃嫔自都是见怪不怪,已然麻木。心里再不舒爽,也能含笑都忍了,当自己是尽兴而归。
且说,卫菡萏自住进采薇宫后,与僖贵嫔的宫所挨的极近。平日里晨昏定省,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僖贵嫔仗着入宫的时日比卫菡萏长,暗地里没少给卫菡萏使那些磨心的绊子。更是撺掇内侍省的宫人,克扣卫菡萏的分例。
僖贵嫔仗着自己入宫的时间最长,又是个厉害的性子,从来不吃亏。倒是苦了卫菡萏,纵然生下七皇子得了晋封。可七皇子先是被定昭仪抢走,好不容易被抱回未央宫。她却因为晋封,从未央宫迁去了偏远的采薇宫。这后宫上下,往日里惯是踩低拜高、跟红顶白。瞧着卫菡萏如此境遇,心里是都未将这位出身低微的莲容华放进眼里。又逢卫菡萏性子是一贯怯懦,自然是人人都敢在她的头上欺负一回。
这元宵节的晚宴散了之后,卫菡萏生怕与僖贵嫔同行,再惹出什么不当的事儿。便是走在最后面,又特意在御苑里磨蹭了一会儿,才让人抬着轿子往采薇宫走。
可谁知这软轿刚刚转进采薇宫前面的宫巷,便瞧见了僖贵嫔的软轿也在宫巷前走着。桔梗立时隔着帘子,向卫菡萏回道:“娘娘,僖贵嫔娘娘的轿子在前面。”
卫菡萏心里犯着嘀咕,忍不住皱眉,小声柔柔道:“咱们停下轿子等她回去西福宫的,别与她撞见,不晓得又要生出什么麻烦来!”
桔梗有些不痛快,让人落了轿,小声嘀咕道:“娘娘如今与僖贵嫔是平起平坐,做什么还躲着她、怕她!她可再不能同您作威作福,颐指气使了!”
卫菡萏却是坐在轿子里,微微抿唇。自从合欢殿回来后,她心里便似堵着一块儿大石头一样的难受。如今听见桔梗这话,忍不住幽幽一叹。
可正此时,前面的轿子也忽然停了下来。桔梗忍不住哎呀一声,低低道:“娘娘,僖贵嫔的轿辇停下来了!”
卫菡萏眼皮一跳一跳的,立时抬手掀了帘子去看。僖贵嫔的仪轿委实停了下来,卫菡萏掀起帘子的功夫,僖贵嫔也从那轿子上走了下来。她抬手扶住宫人的手,缓缓的走过来。卫菡萏见状,也不敢再多坐着,立时从轿子里下来。
僖贵嫔眉目生的很是尖刻,人又比卫菡萏高挑一些。这会儿睥睨而下的望着卫菡萏,眼神很是凌厉。“本宫还当是什么东西呢!是人是鬼,你总该先言语一声。黑漆漆的,忽然出了声响故意唬人!吓得本宫的轿夫脚下打滑,差点把本宫从轿子上震下来!”她这番话自然是找茬寻衅的。
卫菡萏垂首为言语,倒是桔梗心里本来就带着气,此刻便忍不住脱口辩驳道:“奴婢瞧着娘娘的轿子走的安稳,并没瞧见轿夫脚下打滑!再说,奴婢先言语一声,不也是忽然开口?说来,轿子落地的声音能有多大的声响……”
僖贵嫔转头,唇边带着一抹冷笑,目光犀利的从桔梗面前剜过,冷声道:“本宫与你主子说话,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卫菡萏忙拉了桔梗一把跪地道:“就是怕唬着僖姐姐,到底是我欠考虑了!”
僖贵嫔瞪着卫菡萏,尖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下贱身份!也配喊本宫一声姐姐?本宫瞧你就是故意要唬的本宫从轿子上跌下来!”
桔梗大是不平,想也未想,直直道:“僖贵嫔又不是舒妃娘娘,我们主子做什么好好的非要故意唬的你从轿子上跌下来?”
僖贵嫔在皇帝身边侍奉多年,无所出一直是她心里的痛处。如今桔梗如此大喇喇的说出来,自是让僖贵嫔无比的刺心,立时怒火中烧。气的脸色发白,手都有些颤抖,道:“大胆奴才!大胆奴才!”她这会儿神情发狠,似是想怎么处置才过瘾,连连重复了两句,才想到如何去处置这个宫人,厉声唤身边跟着的宫女道:“探菊,把她给本宫拖下去。她冲撞本宫,以下犯上。送去宫正司,不必,不必送去宫正司,立时去请宫杖,就地给本宫打死她!”僖贵嫔这话说的一声高过一声。
桔梗听了,双腿立时有些发软。可她话都说了,往日里又是个嘴硬的性子,早就瞧着僖贵嫔不顺眼,是死也不肯向僖贵嫔低头。
卫菡萏心里自是无比愤恨,桔梗跟着她这么长时间,一直得力,也是身边唯一一个信任,能商量一二的宫人。如今不过是回护自己一句,僖贵嫔便要立时当着自己的面儿打死。僖贵嫔方才的恼怒,让卫菡萏顶在心里的怨恨悉数冲上了脑袋。
卫菡萏立时拉着桔梗站起来,眼中的怯懦一点儿一点儿的消散殆尽。最后,学着僖贵嫔眼底的凌厉,同样的回看过去。
僖贵嫔瞧见此情此景,是无比的惊诧和怔愣,当即指着卫菡萏,怒道:“反了你了!你惊了本宫的仪驾,还敢这样理直气壮,轻纵宫人以下犯上!你也活腻了!”
卫菡萏咬牙,怒看着僖贵嫔。此刻脑袋里面似是被暴戾恨意吞噬了一般,忍不住气的、恨得双眼发红,抬手重重的打落了僖贵嫔的手。虽说言语里有些生涩磕绊,可却是理直气壮,“我与僖贵嫔同为正三品的贵嫔位份,我的宫女,方才也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并非以下犯上!”
卫菡萏说着,立时带着桔梗回身就要上轿,“咱们回宫!”
僖贵嫔哪儿被卫菡萏这样对待过,恨得咬牙切齿,指着卫菡萏的背影,与宫人道:“探菊,给本宫拦住她!本宫今儿个非要打死这个贱人!”
探菊不大敢动弹,眼瞧着卫菡萏就要上了轿子。
僖贵嫔气的双手发抖,狠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你想被杖责?”
探菊最知道僖贵嫔的脾气,她从来是说一不二,丝毫不懂得忌惮。又最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如今一向被自家主子捏扁错缘的莲贵嫔,忽然硬气起来,自是难免要气恼。她也不敢不听,立即上前,刚要去抓住卫菡萏。却是忽然被卫菡萏回身,重重的打断了她的手。
“大胆奴才!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宫动手动脚!”卫菡萏说话间,更是忽然抬手一巴掌恨恨地打在了探菊的脸颊上。她打的极用力,直打的一只手微微发麻。探菊的脸颊也立时红肿起来。
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打的探菊有些发懵,便是连着僖贵嫔也有些手足无措。
僖贵嫔正色,指着探菊,道:“本宫与你家主子同为贵嫔,她没权利杖责本宫!如今你也是以下犯上,你家主子若要借此杖责打死本宫的宫人,本宫也可以同样的打死你!”
卫菡萏她又怕又气,可还是憋着一股子气,咬牙从探菊与僖贵嫔的脸上扫过去。她眼波无比的冷冽,那神情阴凉,两道锐利的目光,似是两条毒蛇忽然从她的眼中钻了出来一样,嘶嘶的朝着僖贵嫔等人吐着信子。
僖贵嫔此刻已经被气的吓的震惊的说不出话,脑子有些发木。
卫菡萏却是直接上了轿辇,吩咐桔梗道:“咱们回宫!”
桔梗见僖贵嫔干愣在原地,无可奈何的生着气。心里是无比的解恨,立刻扬声,得意洋洋道:“起轿,莲贵嫔要回宫了!”她这番话落在贵嫔二字上,特特咬重了音!
僖贵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卫菡萏的轿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