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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饲育指南-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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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薄片时会呈现出非常动人的水蓝色。但它并不是翡翠,而是危地马拉产的一种与翡翠极为相似的硬玉,这种料密度低,一压就碎,只能镶嵌,所以也叫“鸡蛋壳”,价格便宜不说,也没什么收藏价值,翠料会随着时间氧化成黑色。

    “老李师傅,你没答应接活吧?”杜子聿问道。

    “那是当然了!杜老板你没发话,我们接哪门子私活儿啊!”老李啧啧嘴,揣测着杜子聿的意思:“你不打算接这个活儿?”

    “倒不是不能接,有些话得提前说清楚。”杜子聿想了想,嘱咐道:“老李师傅,周大哥,你们帮我把这个老板约来,我亲自跟他说。”

    “不用约了,这老板说出去办事,待会儿还要回来的……”周大海正说着,就一个小学徒跑进来,说大老板来了。

    他身后跟着个高挑的男人,走起路来似乎有些跛脚,人走进办公室里,杜子聿便怔住了,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在赌石大会上遇到的秦牧之!

    正在犹豫要不要表现出认识他,秦牧之倒先和杜子聿打起招呼:“早知道杜先生是这里的老板,我何必饶这么大的圈子。”秦牧之声音很有磁性,说话间有种儒雅气质,给人的第一印象完全和作假打不上关系,他对着杜子聿笑笑,解释道:“抱歉,我冒昧了。昨天在赌石大会上,我见过你。把你介绍给我的是江滨,你们认识的。”

    原来昨天江滨看见他了……

    杜子聿点点头,轻描淡写道:“我和江公子见过几面。”他示意秦牧之坐下,对老李和周大海点点头,两个人便会意地先出去,杜子聿这才把项链交还给他,拒绝道:“不好意思,秦老板,你这个活儿我做不了。”

    “因为价格?”秦牧之说话直白坦荡,他打量着杜子聿,大概是因为江滨的描述,他的目光里有些好奇。

    杜子聿摇摇头,也说得直白:“不,因为你这些翡翠蛋面,可能全是假货。”

    “假货?”秦牧之皱起眉,却并没急着反驳:“你说说看,怎么假法?”

    对方看起来并不知情,这让杜子聿有些意外,他指着翡翠蛋面,把自己关于永楚料的猜测说出来,并建议道:“我并没有断言翡翠一定有问题,但如果秦老板执意要我们加工,我就必须先把翡翠蛋面卸下来一一确认,免得日后说不清楚。”

    秦牧之点点头:“可以。”

    得了许可,杜子聿立刻起身开门,把老李叫进来,让他当场卸下蛋面,老李有些莫名,但毕竟有外人在,为了给自家老板面子,还是照做了。

    “小心一些,不要伤到料子。”杜子聿提醒着,老李擅长精雕,手底下比周大海更有轻重,很快第一个蛋面卸下来,老李用镊子夹起来,当时就发觉重量不对,再翻过来一看,他便愣了:“嘿!他奶奶的……这里头怎的给挖空了?”

    “先把其他也卸下来。”杜子聿说着,看了一眼秦牧之,后者的眉头紧皱着,脸色不太好看。

    很快,所有的蛋面全卸完,竟然无一例外,全是挖空的永楚料!

    “如果秦老板不介意,我们也可以再做一次蓝水翡翠镶嵌。”杜子聿看向秦牧之,这一次秦牧之的眼神里,探究的意味更明显了,知道自己被上家坑了,他只是自嘲地笑着摇摇头,接着,又自语道:“江滨这小子,现在也会看人了。”说完,接受了杜子聿的建议:“那就拜托杜先生了。”

第60章 单先生() 
生意谈妥,当晚秦牧之做东,请杜子聿和沈石吃饭,说是要答谢他们帮自己识别了廉价的永楚料,杜子聿自然没拒绝,加之还有江滨这层关系,多少也要应酬一下。

    江滨的家世,杜子聿向大姐打听过。江父是海关总署的高官,广东分署的一把手,江家三个儿子,江滨两个哥哥都在海关做事,只有江滨还在念mba,难免就贪玩了些。秦牧之对江滨很亲切,邻家大哥一样,想必秦江两家关系也不一般,但这些事吃饭时他们避而不谈,杜子聿也不打听,只跟他们聊聊收藏和翡翠,倒也彼此志趣相投。

    饭后,秦牧之特意将杜子聿和沈石送回酒店,下车时,杜子聿打趣地问江滨:“江公子不跟我置气了吧?”

    因为上次买戒面的事惹得江滨不愉快,杜子聿才没在赌石大会上主动打招呼,但看秦牧之对自己的态度,想必是江滨对他介绍自己时,有些美化。刚刚一顿饭下来,杜子聿也差不多摸准了江滨的脾气,他本就比自己小几岁,看似成熟事故,实际就是小孩儿心性,得哄着。

    江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什么江公子不江公子,叫名字就行了。”

    杜子聿笑起来,点了点头,对着秦牧之嘱咐一句“秦先生,麻烦了,回去慢些开车。”目送着他们离开。

    回到酒店,杜子聿例行地先去洗澡,沈石等他的功夫,时来的电话打进来,一上来就嚷嚷着:“杜子聿我昨晚上梦见你有血光之灾啊!今天特意帮你算了一卦,确实你最近凶神当道,不太顺呢,哎,你出门在外自己小心点吧!”

    “他在洗澡。”沈石皱着眉打断时来。

    “沈石?”时来声音顿了顿,啧了一声:“卦象说你家杜子聿最近桃花运很旺啊……”

    “桃花运?”沈石嘴角扯了扯,时来的书他看了不少,两个人沟通起来倒是无障碍,他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嘟囔着:“大概是吧。”

    “好大的怨气啊?”时来笑起来:“怎么,你还有情敌了?”

    沈石想了想,不爽地说了个名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炸开来:“江滨?你们怎么跟他搞到一起去了?哈哈哈……沈石你放心,江滨是直的,不会看上你们家杜子聿的!”

    电话那头又叨叨了一会儿胡话,沈石听见浴室水声停了,注意力便转移过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时来在问他话:“什么?”

    “你们俩,有进展吗?”

    “什么进展?”

    “交=配没有?”

    “……”

    “卧槽你们还真上车了!”时来的声音徒然拔高,吓了沈石一跳,他把电话拿远了些,就听见时来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杜子聿也有今天……啧啧,这阵儿倒是不讲究了……沈石,他就没跟你犯洁癖?”

    沈石没理解时来在问什么,只回答道:“他好像,很疼。”

    “那就是你不对了!沈石,我跟你说……”时来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念叨,杜子聿这时候洗好澡出来,疑惑地看向沈石:“跟谁讲电话呢?”

    “时来。”沈石站起来,把电话递给杜子聿,自己也去洗澡。

    “你跟沈石有什么好聊的?”杜子聿皱起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讲电话。

    “聊你啊!”电话那头时来的声音不知为什么,非常愉悦,杜子聿哼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就有一通电话顶进来,他看了一眼屏显,眉头皱紧:“我有个重要电话,先挂了。”

    这通电话是老罗打来的,杜子聿并不想接,但毕竟老罗在黑市救他一次,他支了老罗一份情。

    “罗叔。”杜子聿低低应了一声,那边就传来男人的低笑声:“怎么?我不找你,你就不打算主动联系我了?”

    杜子聿不回答,老罗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算了!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跟我干,我说什么都没用,我打电话给你也不是劝你的。”他说着,语气忽然严肃了些许:“我是特意提醒你,最近小心些。单先生,在找你。”

    杜子聿愣了愣,锁紧的眉又拧死了些:“他为什么一定要招惹我?”

    “真想知道?”老罗的语气明显是知道些什么,但杜子聿清楚得很,这是老罗递过来的橄榄枝,自己接了,那就是对老罗松口了。

    “没必要知道。”杜子聿眯起眼睛,淡淡道:“谢谢罗叔,我会小心的。”说完,断然挂掉电话。

    沈石正好洗完,甩着头发上的水珠子,杜子聿呼出口闷气,走过去拿自己的毛巾帮他擦头,象征性地擦了几下,整个人就贴到沈石身上去了。

    “怎么了?”沈石察觉到杜子聿低沉的气场,立刻给了他一个拥抱,这人凉掉的身子在他怀里慢慢暖和起来,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他轻轻环着自己的腰,不动也不出声,像是能量用光了需要重新充电似的,这一抱就是十多分钟。

    “现在没事了。”杜子聿终于动了动,想要脱离沈石的怀抱,却后腰一紧,被沈石猛的抱起来,愣怔间,人已经被放到床上。

    “你……”话没说完,沈石就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罩着,杜子聿安静了,沈石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低声跟他说“晚安”。

    这就是配偶待遇么?

    杜子聿看着沈石,这小子长了一双讨人喜欢的眼睛,黑漆漆的眼仁干净美好,恍惚里面藏着一片海,安静、深邃,又非常温柔。

    “沈石,知道吗?”伸手去摸这小子毛绒绒的睫毛,看他眨眼,杜子聿笑起来:“你长了一双大象的眼睛。”

    沈石不懂杜子聿的意思,困惑地一歪头,就听见杜子聿轻声补充道:“我喜欢大象的眼睛。”

    这一句,他懂了。

    *

    鎏金项链的镶嵌,三天之后便完成了,秦牧之对做工很满意,却还是没有透露他仿造这条项链的意图。送走秦牧之,杜子聿和沈石也准备返程,收拾好行李,正准备搭乘酒店的接驳车前往机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贸然停在他们面前。

    车上下来几名保镖将杜子聿和沈石围住,副驾的车窗落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对着他们点点头:“单先生想请二位去见一面。”

    话音未落,杜子聿觉得后腰被枪筒抵住,半胁迫地被推进车里,沈石随之坐进来,车子立刻发动起来。

    “要带我们去哪?”杜子聿皱起眉,想起昨晚老罗那通电话,怎的他才提醒,姓单的就找上门?这位单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神通广大到可以追踪到一个人的行迹,而且还在国内地盘上强行掳人?心里窝火,杜子聿讨厌这种暗地里算计下绊子的做派,便也起了要见见这位单先生的横心。

    可惜他的问题无人回应,车上几个保镖像是聋了一般,双目平视前方,一言不发。杜子聿翻了个白眼,干脆不去置气,身子放松下来,靠在座椅上。他这一动,一干保镖终于给了反应,纷纷警觉地看着他,杜子聿嘴角勾了勾,拿出手机,刚点两下,就被旁边的保镖抓紧手腕。

    杜子聿一把按住左边蠢蠢欲动的沈石,把屏幕上消消乐的游戏界面亮给保镖看:“远不远?远的话我玩两局游戏?”

    下一秒,手机就被这人抢走了。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开出佛山过口岸到澳门,最终竟停在葡京赌…场,杜子聿被带上楼,进入一间包房,偌大的赌桌尽头坐着一个男人,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容貌,他低着头在洗牌,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单先生,人带到了。”

    男人一摆手,保镖纷纷撤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他和一位荷官,他这时候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灯光散射下,镜片有些反光,杜子聿分不清他是在打量自己还是沈石,只看得出这位单先生是个瘦削的老头,也是个中国人。

    “alex”单先生笑着反复诵念这个名字:”alexander…这是个争霸欧亚大陆的领袖的名字。”他说着,看向杜子聿,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很不舒服:“好名字。”

    “单先生,我们开门见山吧。”杜子聿不客气地坐下来,沈石则选择站在他身后戒备着。

    “你很聪明,怎么不猜猜我找你谈什么?”单先生摩挲着无名指上一枚上好的翡翠戒指,滚圆的碧绿蛋面几乎遮盖住最下面那截手指,幽绿色的翠光艳极。

    “反正不会是买我‘一露甘甜’的事。”杜子聿哼了一声,视线从戒指上移开,落在单先生脸上:“我觉得面对聪明人,尤其是您这种聪明到骨子里的,最好不要妄加揣测。”

    单先生笑起来,他的嗓子被尼古丁侵蚀,笑声嘶哑骇人:“呵……james应该已经替我跟你谈过了,小子,我想你帮我做事情。”

    杜子聿也笑起来,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儿戏,他眨了眨眼:“我都不知道单先生是做什么事情的?”

    “当然是赚钱的事情。”单先生抬抬手,荷官便把赌桌中央的筹码往杜子聿的方向拨,单先生这时一摊手:“这些,全部,我买你的眼力。”

    杜子聿一挑眉,只听这老头继续道:“不够,我可以再加,对人才,我从来不吝惜筹码。”

    “单先生这是连考虑的余地都不给我?”

    “我以为,你从我手里逃走那天起就开始考虑了呀!”单先生吸了口雪茄,动动手指:“差不多……有两个月了?”

    杜子聿眼睛眯起来,他能嗅到空气中的威胁,尽管他完全不明白,这个老头对自己的执着源自于什么,但他很明白,老头不是在跟他交易,他是想从自己这里掠夺,逃避只会让这个人侵略的爪子越逼越紧,他不能退让,只能还击。

    “赌一把吧!”杜子聿紧盯着单先生的双眼:“我赢了,这次,你放我走。”

    “你觉得你能赢?”单先生好笑地看着他,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的包厢,他的荷官,他想赢这小子,动动手指头的事。

    “稳赢的游戏,还会好玩吗?”杜子聿挑起眉:“单先生就不想看看,我除了看石头厉害,看牌有多厉害?”

第61章 受伤() 
杜子聿很清楚,单先生不可能一直把自己变相□□,他只是想在挟持自己的这段时间里,反复和自己谈判,用不断叠加的筹码和威胁条件来说服自己。

    这是一场持久战,但他杜子聿如果一直不肯吐口,单先生也并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问题就出在单先生选择了赌场作为禁锢他的地方,而这地方的戾气是沈石受不了的。所以他只能赌一把,只要在单先生不出千的情况下,他有沈石是稳赢的。

    荷官开始发牌,他们赌的是“梭…哈”,五张牌定胜负。杜子聿的底牌是黑桃k,第一张明牌是黑桃q,如果不出差错,他这一把应该是黑桃同花顺,梭…哈里最大的一把牌。

    单先生第一张明牌是红桃j,杜子聿大,荷官示意他下注。

    “既然你要赌我放你走,筹码就不能是钱吧?”杜子聿碰到筹码时,单先生“好意”提醒道。

    杜子聿抬眼看他,腹谤着“老狐狸”,索性随了他的意:“三个月,我压自己三个月。”

    “我跟三个月,你赢了,我三个月内不再找你。”老头子果然很满意,一脸兴致盎然,笑着让荷官帮他倒了一杯红酒,冲着杜子聿扬了扬。

    下一张牌,杜子聿黑桃j,单先生红桃q。

    “一年!”单先生眯起眼,轻轻敲着桌面,等待杜子聿的回应。

    “跟!”

    单先生笑起来,接着荷官进行下一轮发牌,单先生红桃k,杜子聿黑桃10。

    “三年。”

    “跟了。”

    单先生忽然抬手制止荷官,目光落在沈石身上,扬了扬下巴:“小子,你后面这位兄弟确定不要坐一会儿?他看上去可不太好。”

    单先生的提醒让杜子聿心头猛的缩紧,他立刻回头看向沈石,他确实不太好,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隐隐冒出汗水,就像上次在威尼斯一样……或者比那还要严重些。

    杜子聿拉他坐下,沈石的手也冰凉,这让杜子聿不由得攥紧他的手,不安地看着他:“沈石,你怎么样?”

    “不太好,”沈石不会撒谎,他说不太好,就真的不太好了,他看向杜子聿,缓缓反握住他,安慰道:“还能撑。”

    杜子聿没说什么,跟他十指紧扣,低声安抚他:“我很快的。”

    这时候,最后一张牌也发完,单先生是一张红桃10,而自己……草花a。

    同花破了,只是顺子,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石的状态影响。杜子聿下意识抓紧沈石的手,手心里冰凉冰凉的让人害怕,他心口一阵一阵地闷疼,不是怕输,是太过心疼沈石了……

    这种情况,如果单先生底牌是红桃a,他就是同花顺稳赢,如果是黑桃a,都是顺子,黑桃比草花大,自己还是输。

    此时,单先生一摊手说道:“梭…哈!”他露出志在所得的笑容,目光里充满控制欲,他散发出的气势是杜子聿所熟悉的,这种气势,曾经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所拥有……而此刻,却眼睁睁地看着它出现在对手身上——这是胜利者的气势。

    “梭=哈”代表着单先生已经丢出自己所有的筹码,换句话说,他输了,就放杜子聿自由,但如果杜子聿跟了,那意味着,如果自己输了,就要一辈子给这个人做事。

    杜子聿叹了口气:“不跟。”他输不起。

    “哈哈……”单先生忽然大笑起来,这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因为这是这个老头子对他怯懦的嘲笑:“小子,想赢你得先输得起!”

    杜子聿抓紧了沈石,皱眉要求道:“翻牌吧!”说着,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距离黑桃同花顺,只差一个花色。

    单先生笑笑,捏着自己的底牌正要翻过来……

    “单先生!”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保镖通报道:“秦先生亲自来了!”

    掀起的纸牌又按下去,单先生眯起眼,脸色沉下来。

    哪个秦先生?!杜子聿脑子里首先反应出秦牧之的名字,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单先生似乎对这位秦先生很重视,赌局赌到最后一步,却无心继续,起身就要走,可眼看走到门口,却留下了保镖,他瞥了一眼杜子聿,叮嘱道:“帮我看好他,我很快回来,我们还没赌完呢!”

    单先生走了,便剩下杜子聿和保镖大眼瞪小眼,他拉了一下沈石,让他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不知哪里又惹怒保镖先生了,瞬间就把枪掏出来指着他们。

    “我朋友不舒服,我能要个毯子吗?”杜子聿翻了个白眼,心想我知道你有枪了,能别一个劲儿地显摆么!

    “这没毯子!”保镖警惕地瞪着杜子聿,仿佛他不是被掳来的,而是来搞刺杀的。

    杜子聿叹了口气,低头摸摸沈石的脸:“要不要吃点东西?”见沈石摇头,他又问:“要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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