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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馄饨!”
酒局吃不饱饭,杜子聿说过一次饿,第二天沈石再来的时候就多拎了一兜儿生馄饨,路过这家摊子让老板煮,钱照付。杜子聿其实对于馄饨没有特别的热爱,但每次吃这个味道,就会让他想起年底那会儿,为了做账,跟沈石每天晚上在新房比着煮馄饨的日子,温馨的回忆就着馄饨,特别好吃。
老板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杜子聿和沈石闷头吃东西,跟两个饿慌了的难民似的,谁也不说话,老板在一边站着看得直乐,心说哪来的俩孩子,天天晚上饿成这样,但看他俩吃东西这么香的样子,自己都跟着饿了……
杜子聿吃两口就有些饱了,但就着气氛,还能多吃几个,等真觉得实在吃不下了,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他唉了口气,有些犯困,估摸着坐车上就能睡了,于是支使沈石:“打个车吧?”
等坐上出租车,杜子聿便懒散地靠在沈石身上,揉了揉肚子,眼睛一下一下慢慢地眨,随着车子颠簸,很快睡着了。沈石见他不动了,就伸长胳膊把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伸进大衣里,帮他揉着滚圆的肚子,杜子聿舒服地哼了一声,喃喃着:“傻石头……”也不知到底是睡了还是醒着。
不到十分钟,车就开到老宅,沈石付了钱,见杜子聿还在睡,只好把人抱着,低声在他耳边叫:“到家了,醒醒吧?”
杜子聿大概真的累坏了,完全没反应,沈石便不再闹他,直接把人抱下车,把司机看得直愣,进了院子,把梅姨也看得直愣。
进到房间,沈石把人放在床上,外衣脱掉,去浴室浸了热毛巾回来,又帮他脱掉衬衣和裤子,开始擦身,杜子聿的皮肤因为喝了酒有些泛红,他小心地擦过杜子聿的脖子锁骨,胸口粉红的地方突起着,沈石盯着看了一会儿,绕过没碰,继续擦他微微鼓起的胃和小腹,忽然发现内裤那里也隆起个鼓包。
沈石愣了愣,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忽然从口袋里掏出糖盒,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金珠子。
奇怪了,这次的发=情期好像格外地长啊?沈石心想。
第58章 疑似表白()
被这小子擦身的时候,杜子聿其实已经醒了。只是,当酒精作用下异常敏感的身体因为沈石的触碰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他觉得,还是继续装睡好了。
沈石不知在搞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没完没了的咀嚼声、吞咽声……杜子聿无语极了,这混小子,起码把他照顾完再吃东西啊!
过了好一会儿,沈石才想起来把他的腿脚擦完,接着帮他盖好被子,床铺一沉,这小子也躺上来,灯终于被关掉,身边却跟着响起类似于仓鼠进食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好烦!
杜子聿翻了个身。
咯吱咯吱咯吱——
“臭小子,你再给我嚼会儿金子试试看?”杜子聿忍不住喝止道。
沈石终于消停了,床铺一阵吱吱呀呀,他躺下来,静静盯着杜子聿漆黑的发梢,以及露出的一小截后颈,杜子聿的身体随着呼吸在起伏,看起来有些戒备,沈石几次想凑上去抱他,都生生忍住了。
“晚安。”沈石低沉着声音,想象自己已经凑过去吻了一下杜子聿诱人的脖子。
杜子聿低低嗯了一声,忽然觉得有什么顶着自己的后腰,还一拱一拱的,身子立刻僵住了:“你小子……”话没说完,被子被掀开一角,屁股就被顶住了,来回磨蹭……
“别闹我!”杜子聿躲开一些,这混小子偏偏还要凑过来,他被逼得紧了,正要发作,忽然觉得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舔了两下他的腰眼。
“沈石!”杜子聿像被烫到似的猛的坐起身,扯开被子,却发现沈石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而在自己和沈石之间,小狼被掀翻在床上,嗷嗷地叫唤……
“……”杜子聿紧了紧被子,挡住自己反应过度的某个地方,就看小狼左嗅嗅,右嗅嗅,一点点凑到沈石跟前,拼命地拱他的手,沈石只好摊开手来,让它闻。
“他好像是馋了。”沈石的手上有金子的味道,小狼舔起来没完,他翻手抓起小崽子,放回窝里,顺手拿了颗金珠子喂给它,小狼吃不下这么大块的金子,就开心地舔着过瘾,沈石看了它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看向杜子聿,目光落在他的腰间,自语着:“我要是这只小狼就好了……
半是羡慕半是埋怨的语气,杜子聿被这记直球打得心头一颤,避无可避,他叹了口气:“要吃糖吗?”
沈石眼睛亮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吃了。”杜子聿一愣,就听他继续说:“吃完了忍不住,你还怕疼。”
直白的话让杜子聿脸上发烫,他没好气道:“你发…情期没完了?”
沈石摇摇头:“发…情期早就过去了,我也不明白……”他抬眼望着杜子聿,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大概,是因为有配偶在身边?”
杜子聿只觉得沈石不经意就给自己丢了个小火苗,然后任由自己“啪”的一声,引爆掉。
心口砰砰乱跳着,杜子聿故作镇定地挑起眉:“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配偶了?”不是主人吗?
“我们交…配过了。”沈石理所当然道。
杜子抽了抽嘴角。
这算是表白吗?他应该高兴吗?在貔貅的世界里,配偶的意思到底是爱人还是炮…友呢?
他脑子懵懵的,只觉得被这小子蠢话弄得自己也蠢了,愣了一会儿,讷讷说道:“算了,不发糖了。”说完,重新躺下,心跳还有些快,他有点开心。
就一点点。
这时,沈石犹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能抱抱你吗?”
“只能抱。”
这小子嗯了一声,立刻像人皮膏药似的贴上来,他那里也有了反应,半硬不硬地抵着杜子聿,完全不像嘴里答应得那么好,他亲了亲杜子聿后颈那里的发梢。
肖想了一晚上的地方,总算亲到了。
沈石满意地舒了口气,收紧了怀抱。
*
次日,约了李戊和几个大客户商量赌石协会成立仪式的事,杜子聿从古董店早退了一会儿,去依水艺术馆的路上,顺便买了馆里工作人员的下午茶。
开了整整一下午的会,杜子聿有些头昏脑涨,去茶水间冲咖啡的功夫,李戊跟他商量要不要搞个协会活动。
“怎么搞法?”咖啡没放糖,杜子聿喝了一大口,脑子清楚多了。
“下个月,平洲的赌石大会,我打算包个车,带大伙儿去看看货,顺便也能参观一下咱的工厂。老陈拉来的这批人里,不只有收藏家,同行也不少,咱也发展发展合作什么的!”李戊两口把咖啡喝完:“这次咱们先下点本钱,往返路费,住宿什么的,咱们出,你看怎么样?”
杜子聿正扭脸看着隔壁的办公室,茶水间和办公室之间是一扇落地玻璃墙,墙面设计成磨砂玻璃和镜面玻璃交错的条纹,站在茶水间,能看见工作人员忙碌的影子,杜子聿不知道看见了谁,伸手敲了敲玻璃,玻璃那边立刻凑过来一个黑压压的人影,杜子聿笑了笑,指指侧门。
“咳!”李戊翻了个白眼。
“我认可,你安排,我作陪。”杜子聿转过身来,笑笑,似乎心情很好,顺手拿了块蛋挞吃:“嗯,这家下午茶还不错,李戊你试试?”
“算了!我嫌齁得慌!”李戊眼神揶揄,笑得意味深长的:“晚上饭局你甭去了,回家写章程去吧!”正说着,沈石急火火地进来了,他笑着瞥他一眼,调侃着:“天气预报说,今晚上雷暴,我怕这有人在马路上吹风冒雨的,你饭都吃不踏实了!”
“少贫!”杜子聿白了李戊一眼,后者很有眼色地走开,把茶水间让给他们俩。
“忙什么呢?一下午都没见人?”杜子聿打量着沈石,这小子穿着自己挑给他的西装,人模人样的。
“整理库房。”沈石走近杜子聿,伸手蹭了一下他嘴角的蛋挞碎屑,杜子聿愣了愣,却没发脾气。
“我三姐拿你当苦力使唤呢?”
“我自己想着,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里面,有件假货。”
这边最近有一场清代文玩拍卖,沈石说的物件,是一件晚清的翡翠耳环,杜子聿进来库房看的时候,倒没觉得是赝品,翡翠的颜色和水头都相当好,做工更是考究。
“翡翠是真的,但是年份不对。”沈石说着,又去嗅嗅翡翠珠子,才确认道:“这是近几年开采的翡翠。”
杜子聿愣了愣:“你什么时候连年份都能闻出来了?”
“不同年份的东西味道本就不一样,以前没在意,最近才学着辨别的。”沈石说着,有些得意:“我现在可以分清从明代到现代的翡翠味道。”
杜子聿点着头拍了拍他的肩,不得不折服于貔貅在这方面的天赋,他的目光落在这对赝品翡翠耳坠子上,拍给三姐。
……姐,你打眼了,这是个假货。
没一分钟,三姐的电话就顶进来,火急火燎的:“谁告诉你那是假货?那可是清末的物件儿,宫里流传出来的耳坠子,是我这回主打的拍品。去过鉴定中心的,数据都没问题!”
“姐,找人再看看镶嵌部分的做工吧,是不是仿古的。翡翠是没问题,但不是清代的翡翠。”杜子聿说着,看了眼沈石:“要真说对了,计沈石一功,要错了,算我的。”
“知道了,我安排人再验。”三姐语气缓和下来,杜子聿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眼睛渐渐染上笑意,沈石并没有打扰他,他显然对藏品更有兴趣,站在货架那里自顾自研究,这时候杜子聿笑出声来,沈石好奇地回头看一眼,两个人眼神对上,杜子聿用口型告诉他:“我姐夸你呢!”
杜子聿长了一双凤眼,不笑的时候冷冷的让人不好亲近,这会儿他笑得眉眼弯弯,眼睛像半个小月亮似的,沈石看得入了神,直到杜子聿讲完电话朝他走过来,才眨了一下眼。
“魂飞了?”杜子聿好笑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走了。”说完,抓着沈石的手朝外走:“先回老宅吃饭,喂小狼,晚上去新房住,我要通宵写章程。”
“梅姨让你少熬夜。”沈石皱起眉。
杜子聿回头看他:“我要是跟你似的,不用睡觉就好了。”说着眉毛一挑,表情有些狡黠:“你灵力能分给我的眼睛,精力能分我点吗?”
“怎么分?”沈石愣了愣,如果真能分,他倒是很乐意。
杜子聿转身靠在货架上,手上一紧把沈石拉到跟前,嘴里嘟囔着:“谁知道呢……”单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往自己这里带,头高高仰起,两个人嘴唇慢慢碰到一起。
唇齿相依,舌头温柔地彼此推抵,沈石单手扣着杜子聿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轻轻摩挲。明明以往每次和杜子聿接吻都会很饿,但此刻却又觉得胸口里有股奇妙的饱涨感,顶到了胃,也就没那么饿了。脑子里浮现着刚刚这个人的笑容,心轻飘飘的,痒痒的,又酸酸的。
杜子聿这时拍拍他,叫了停,嘟囔着:“脖子酸死了……”
“换个姿势?”沈石揉着他的后颈,舔了舔嘴角。
杜子聿一愣,顺手就推了一下他的脑门:“美得你!今天摄取的能量够了,下次再说。”
“我好像还没够……”沈石不高兴地皱起眉。
杜子聿忍笑道:“谁管你够不够!”
第59章 鎏金项链()
筹备了近一个月,赌石协会的成立是顺水推舟的事,庆贺晚宴上,李戊提议平洲之行,得到不少委员的赞同,当即便把日子定了。
临行前,杜子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小狼托付给时来最放心。他把小狼和一包小银珠交给时来时,时来一脸的活见鬼,视线在沈石和小狼之间来回逡巡,然后指了指小狼问沈石:“这是你儿子?”
“你就当它是吧!”杜子聿被逗笑了,他抱起小狼,这小崽子最近胃口好,每顿都填得足足的,才一个多月就胖了一圈,肚子圆滚滚的,掂起来足有七八斤重,跟涨了毛的小猪崽似的。小狼不认生,杜子聿把它放在时来怀里,他就在时来身上嗅来嗅去,没一会儿,扒拉开时来的领子,叼住他脖子上挂着的白金吊坠。
“诶嘿!祖宗!”时来赶紧把项链往回拽,杜子聿伸手弹了小狼脑门一下,然后告诫时来:“贵重物品都别让它够着,这小崽子,馋得要命!”
“看出来了……这就是小貔貅?怎么跟哈士奇似的……”时来戳着小狼的肚皮玩了一会儿,抬头瞅一眼沈石:“你就是这个变的?”
“赶飞机呢!回头再给你解释吧!”杜子聿无语地拍拍时来,拉着沈石走了。
平洲的赌石大会也叫平洲公盘,是借鉴缅甸公盘在国内复制的赌石模式,只是不同于缅甸进场需缴纳每人五万欧的担保金,平洲公盘是会员制,只有平洲赌石协会的会员才可以参与竞标。杜子聿他们这一行人虽说不乏赌石买家和翡翠藏友,但第一次参加这种公盘,还都只是观望。因此,杜子聿和李戊提前与平洲协会的熟人打好招呼,他们只观摩不竞拍,才拿到了准入资格。
公盘期的平洲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偌大的标厂像个沙丁鱼罐头,但却是赌石家的天堂。杜子聿一路担任讲师的角色,一边介绍一边不断回答着随行委员们的各种问题,走到翡翠成品区时,一个俯身鉴别翠件的背影让杜子聿有些意外。
这不是江滨吗?
杜子聿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李戊倒先认出了江滨旁边的男人:“诶?那个好像是秦牧之?”
秦牧之这名字有些耳熟,杜子聿打量着李戊口中的男人,身材高大,衣着讲究,年龄约莫在35…40之间,再看不出其他,便好奇问了李戊一句:“这秦牧之是什么人?”
“谭府知道吧?”李戊说的是在老城厢一带开发的独栋别墅群,一说这里曾是戊戌变法谭嗣同的一处故居,可惜历史建筑在解放战争时被毁损,后来地产商用这个噱头开发了一片民国风情的豪宅区,而投资谭府的,是一家在香港成立并上市的房地产企业——秦川集团。
杜子聿这才想起,秦牧之这个名字的确时常与秦川集团一并出现在媒体报道中,李戊这时也揭晓了答案:“投资谭府的秦川集团是个家族企业,现任的董事秦川,就是这个秦牧之的父亲。倒也有过传闻,秦家嗜好收藏,没想到对赌石也感兴趣?”李戊八卦着,倒也没打算去打招呼,直接绕过成品区。
杜子聿回头好奇地多看了两眼秦牧之,便也跟着李戊继续给委员们介绍起赌石来了。
由于委员们各自还有生意,观摩过赌石大会,次日又简单参观了作坊厂,就由李戊带队返回t市,杜子聿则还需逗留几天,处理一些厂里事务。
“杜老板,照你要求的,这些料我们都是慢工细活儿,差不多还有一半儿的籽料没动工吧!”周大海带着杜子聿在厂里巡检一圈,最后进到办公室,老李正拿着一张图纸,比对着工作台上的饰品。
“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上午有人找我们做的私活儿。”周大海说着,走到工作台一侧,老李也把图纸递给杜子聿。
桌上是一件翡翠镶嵌的项链。这件饰品有些味道,项链由五组金片勾连相接,中间最大的一片雕刻的图案形成一朵彼岸花,其余四个祥云式样的黄金饰片上雕镂着纹绘,蓝绿色的翡翠蛋面对称镶嵌其上,有如花枝。
杜子聿又低头去看图纸,上面详细标注了彼岸花的部分要如何镶嵌红翡。
“这个老板挺怪的!只让咱们镶嵌中间这块儿,别的地儿早弄完了……”老李嘟囔着:“倒是出手挺阔气,光是手工费就能给到正常价的三倍。”
杜子聿不予置评,拿起项链细细查看,这东西的设计很有古风韵味,清雅却又贵气,已经镶嵌好翡翠的部分,蓝绿的色泽极为莹润,像是高冰的极品料子。
“这是像是个古董?”捏着很有质感的金饰片,杜子聿问起来。
“晚清的鎏金翡翠花丝镶嵌项链。”周大海说道:“这个老板要做个仿冒品。”
“又是晚清……”杜子聿不禁想起三姐那的那副耳坠子,觉得自己最近跟晚清古董倒是有缘分:“周大哥,这个鎏金项链什么来头,你懂不懂?”
“他懂什么!就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老李嘿嘿笑起来,自顾自点了根烟,神色有些卖弄:“杜老板,这种有文化的事儿,你得问我老李啊!”说着,挑了挑眉,开始讲鎏金项链的典故:“这说起翡翠来啊,历史上有两个女人不得不提,一个是国民政府的第一夫人宋美龄,这个女人,当年上海的黑帮老大杜月笙送过她一副麻花手镯,价值过亿呢!啧啧……”老李摇摇头,终于说到这条项链上来:“还有一个女人,就是慈禧了,大伙儿都知道她的陪葬品里头有一对儿翡翠西瓜,一颗翠玉白菜,却不知道这野史还传说,有十二件套的翡翠首饰……民间管这个叫‘金陵十二钗’。”
“你说这条鎏金项链就是十二件首饰之一?”杜子聿愣了愣。
老李嘬了口烟,点点头:“嗨,这十二件套都是什么谁知道?弄来件清代的翡翠首饰,就都说是十二钗,这不是为了叫上价么!你拿的这个,也是被这么炒起来的,但到底是不是,谁说得清!咱就讲个热闹呗!”
杜子聿点点头,这时沈石忽然拉了他一下,指着蓝绿色的镶嵌蛋面说道:“这几块翡翠太薄了,不值钱。”
“沈兄弟这你可说错了,你别看这老板做赝品,料都讲究着呢!那几块翡翠,我看了,冰种往上的料子,还是蓝水,值钱的!”周大海忍不住插嘴,只当沈石太年轻,眼力差。
沈石却不以为意,他凑到杜子聿耳边,低声解释:“我看不到里面,但能感觉出来,翡翠的气息很淡,要么是翡翠不够好,要么就是翠料太薄。”
沈石这话倒是提醒了杜子聿,老阿吴的笔记早就被他翻得烂熟,其中还真记载过一种永楚料,能呈现出这种表象。这种料子颜色很美,但是水头不够,只有当人工打磨成薄片时会呈现出非常动人的水蓝色。但它并不是翡翠,而是危地马拉产的一种与翡翠极为相似的硬玉,这种料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