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惧天寒,最好还是轻装上阵。但此时他们找好了最佳的落脚点,宋宸把一件披风铺在屋顶上,一件裹在他们身上,宋宸还往苏妙嘴里塞了一颗糖苏妙就觉得,这样挤在一起偷听,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他们面前的瓦片,已经被宋宸无声无息地取下了两块,从他们的角度上,可以将主座及附近的位置尽收眼底。
戌时一刻,秦二懿被冯府的主人冯年丰迎了进来。
没有秦二夫人孟氏,也没有冯大夫人戚氏,连奉茶的丫鬟都在放下茶盏后就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冯年丰和秦二懿。
苏妙看了看宋宸,说好的逸金荷呢?
宋宸朝她眨眨眼,稍安勿躁
苏妙耐着性子听着底下二人的寒暄,又过了一刻钟,才听到紧闭着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冯年丰停止了正在说的话头,应了一声:“进来!”
来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年左右的青年男子,样貌虽然不出众但也尚算清秀,手里捧着一个盆花,此时微微躬身:“父亲。”
“来!”冯年丰朝青年男子招招手,让他走上前去,“秦尚书,我家犬儿您尚未见过吧?这是我的长子,冯良才。”
冯良才急忙告了一声罪,打躬作揖:“秦尚书。”
秦二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但目光明显更多的被冯良才身前的那盆兰花吸引住了。
冯年丰使了个眼色,冯良才紧走了几步,上前把怀里捧着的花盆放到了秦二懿和冯年丰之间的那张矮桌上,然后再次告罪退了下去。
屋内秦二懿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屋顶上的两个人看到那株兰花时眼睛也亮了亮。苏妙有点兴奋地握紧了宋宸的手——跟去年他们找到的那株盛世凤羽一样是矮种,但这逸金荷株形短壮,莲瓣大花正值盛放之际,素心金黄,十分独特。此时屋里高高低低点了近十根蜡烛,都罩上了琉璃的灯罩,光芒愈盛,本来宋宸和苏妙还在暗自笑话这个冯府的大老爷是不是比较怕黑,如今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在满堂的灯光辉映下,眼下这株逸金荷的花瓣似乎也有淡淡的光芒逸出,难怪冯年丰会给这株兰花起这样的名字。
“逸金荷!逸金!真是名符其实啊!”秦二懿显然与宋宸和苏妙有着同感。
“这株兰花其实是小女冯玉盈觅得的,本想上献给二皇子的母妃秦贵妃的,但据闻皇后娘娘对兰花也甚痴爱,如果上献的话,又不好越过她去,怎么说她也是二皇子的母后小女觉得为难,只好把它先放到府中来了。”冯年丰把兰花往秦二懿的方向移了移,“我听闻秦尚书素来也爱惜兰花,就作主把它赠送予您了,这样也不至于埋没了这花儿。这样左右秦贵妃万一哪日摆驾国公府,也能看到或者秦尚书您也能想到办法送至秦贵妃手上。”
秦二懿本来笑意盈盈的脸在听到冯年丰提到宫中的皇后时,冷哼了一声:“一盆兰花而已,就只献给秦贵妃又怎样?”
“秦尚书好气魄!”冯年丰先夸了一句,然后言语间又变得有点闪缩起来,“这如若由小女献上去,不是于礼规不合吗?我冯家虽然也号称是雪兰城五大世家之一,但实际上除了手头宽裕些,却没有什么背景,在雪兰城着实不敢托大——”
“但说到背景,无论是当年或者如今,国公府比那国丈府强个三五倍?我等一介草民,也不明白皇上这立后的用意,不过据我所知,很多百姓当年都觉得秦贵妃才更配被立为后的如若当年为后的是秦贵妃,那也不会再有当日为难之事了。”
冯年丰说到后来,声音逐渐低了下来,最后一句几不可闻。不过,这些在耳力非凡的宋宸和苏妙听来,就有如耳语一般,听得说不定比秦二懿还要清晰。
就见此时秦二懿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实话说,我亦有同感!可是有何办法?我三妹为人太单纯,她所出的二皇子和五公主,性情都随了她,半点谋划都不懂,一心甘屈于人下。偏偏这时间久了,受了委屈也觉得是应当的。你冯家的大小姐、二皇子的侧妃,不是因为此事多说几句就被他禁足了吗?偏偏我大哥和父亲又都站在她那边,我势单力薄,不提也罢!”
冯年丰见秦二懿如此直白,这时也不再藏着话头,他将身体倾前,低声说了一句:“或许,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6章 毒计()
“转机?”秦二懿闻言一怔,一直被那逸金荷吸引住的视线终于往冯年丰身上挪了,“什么转机?”
在这件事情上,秦二懿还真的看不到什么转机,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果当年早在宋恒远刚刚继位时,百废待兴,以他国公府的威势,要逼宫让他改立皇后,或许还有可能会成功。但如今,宋恒远的羽翼已丰,正是最风头无两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有个什么动静,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吗?
这也是秦二懿老是说想办法却迟迟还没有行动的原因——这办法越想越没有,似乎哪哪都行不通。
屋顶上的宋宸和苏妙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神情之中忽然间多了一抹凝重。这事似乎不止是赏兰这么简单啊!
屋内没有人,但冯年丰还是谨慎地看了一圈,才将身体往前倾,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秦尚书真的有心为秦贵妃夺取后位吗?”
秦二懿看了看冯年丰,怀疑地问:“你真的有办法?”
“办法是有办法”冯年丰还是犹豫着,“只是这一步走出去了,就轻易不能回头了”
“说!”秦二懿有点心急,他实在是想知道,连他自己都想不到办法,这一介商贾能有什么样的法子。
屋顶上的苏妙也很急,恨不得下去掐住冯年丰的脖子把他话给摇出来,有话就说嘛,卖什么关子呢!这也不是因为她为皇后着急,事实上,皇后端庄贤淑,行事又颇有分寸,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失仪的事。皇帝一直以来都很尊重她,太子品行端正、行事有度,也不可能从宋瑧身上下手。一如秦二懿所说,秦贵妃对皇后也没有什么不满,不可能会突然之间就想要去争位那个位子总而言之,她对于冯年丰所能想到的将皇后拉下马的所谓计策纯粹好奇。
反而是宋宸的脸色一直十分凝重。
“是这样的”冯年丰终于慢吞吞地道,“早年我在南疆行商时,曾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个草药师我依稀记得,那草药师曾经和我提及,说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草药也是如此”
“这跟后位有什么关系?”秦二懿有点摸不着头脑。
“尚书大人稍安勿躁。”冯年丰摆了摆手,此时的他看起来倒有几分威严,“据他所言,有一些草药本身是没有毒性或者毒性极微弱的,但会作用于人身上较长时间,若在一定的时间内相继接触,就能收到毒药似的效果,但是又因为这些药性都是融于血中的,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就算是再高明的大夫也无法验出来。”
“你的意思是,对皇后用药?”饶是秦二懿对于房汝曾经由爱生怨,此时亦觉得冯年丰的这个计划未免太大胆了一些,“这药,会对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致命吗?”秦二懿有点犹豫地问,他对房汝虽然有怨,但还不至于到想置她于死地的程度。
冯年丰意味未明地摇了摇头:“据那位草药师当年提起过的方子,并不会使人致命的,无非就是让人昏昏欲睡,精神变差,无心理事之类的,要解除这种状况也容易,只要服下另外一味药就行,到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会慢慢好转起来的。”
“还有如此神奇之术?”秦二懿想了想,又觉得事情有几分不对,“依你的计划,是想让皇后中毒之后变得行为失仪而引起皇上的不满,从而废后重立?”
“这行不通啊!我大兰的后宫如今母凭子贵,只要太子没有换,那皇后大可以称病请罪,皇上不会废她的!”秦二懿分析了一阵,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冯年丰,“难不成你还想用到太子身上?这难度太大了,一来太子已经独立开府,自成一家,不管是他自己的亲卫队也好,还是皇上派去太子府的御林军,整个太子府就如同一个铁桶,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去的!而且他至今只娶了一个正妃,那云媞历来与他一条心,治下又严,在后院上恐怕也找不到破绽”
“尚书大人说的对。”冯年丰对秦二懿的分析表示赞同,他捻了捻下巴上花白的胡须,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太子府的确密不透风,在他身上下不了手。”
“所以你还是想在皇后身上下手?”这在宫里施行的难度不是更大吗?秦二懿心道,如果要达成这件事,唯一的可行之道是得在宫里有个内应,但他们跟后宫唯一有联系的就是秦贵妃了。但这件事情又不能让秦贵妃知道,以她那性子,不仅不会配合,而且试图劝服他们还是好的,如果脑子一个不清楚,直接跟宋恒远提及的话,来个什么大义灭亲的话,那有几个国公府都不够覆灭的。
冯年丰还是摇摇头,沉吟了一下,才道:“不管是皇后也好,太子也罢,从他们身上下手,第一是不能确保他们出事后,皇上就一定会册立秦皇妃和二皇子,二来,皇上不是个容易被糊弄的人,如若皇后或太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到时——”
“那你还有什么法子?”说到最后,还不是跟他一样,想法想法,光是想法子但最后都行不通。秦二懿有点不耐烦了。
“唯一的办法,是从皇上身上下手”
冯年丰低低说了一句,秦二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从皇上——”
秦二懿立马摇头摆手,觉得冯年丰想的真是简单:“连皇后那边都没法子下手,皇上那边怎么下?”
“有一个最好的人选。”冯年丰抬手指了指那盆逸金茶,嘴里吐出一个名字来,“秦贵妃。”
“你真是——”秦二懿被气得笑了,“但凡秦贵妃有表露过一些想要争后位的意思,此时也不会只是一名皇贵妃了!她连后位都不想急,你让她去谋害皇上?”秦二懿已经可以预见,如果这件事敢跟秦贵妃提及的话,等待他们的会是怎么天翻地覆的后果的。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最近气傻了,就是这冯年丰猪油蒙心了,这大晚上的在这讨论怎么谋害皇上,嫌命长吗?一开始进门时冯年丰就有意屏退左右,他留意到了,还以为是因为那逸金荷极为珍贵的原因,原来眼下才是他的目的,这也难怪,如若刚才的话有人汇露半句出来,都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冯当家的。”秦二懿站起来就要走,“今晚的话当我从来没有听过,你那兰花可以让二皇子的侧妃直接献给秦贵妃无妨,如果有什么差池,我会看着的!”说着,拂袖就走。
“稍等!稍等!”冯年丰急忙站了起来,急走几句把人虚拦住了,“尚书大人,既然话已经提出来了,何妨再听听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听完之后尚书大人依然觉得不可行,那便作罢了。尚书大人应该不会连计划都不听完,就甘愿认命吧?”
“说!”秦二懿气呼呼地坐回了原位。
“是这样。”冯年丰理了理,继续说道,“我方才说让秦贵妃作内应,并不是说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她,让她去谋害皇上。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几样草药在一定的时间内只要分批被人接触到,都能发挥效果。反正国公府有什么稀奇玩意的时候,不是也会往宫里送么我们可以在那些送进宫里的物件上,通过涂抹或熏制的办法,让这些草药附上去世人皆知皇上对秦贵妃极为宠爱,他一定时常会到秦贵妃的宫中,这样一来,早晚都会接触到那些草药”
冯年丰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但秦二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想也没想就否决了:“不行!照你这计划,这样首先中毒的不是秦贵妃吗?”这整件事的起因就是因为他觉得秦贵妃在皇后面前受委屈了,如果要以她中毒作为代价,那么这一番谋算还有什么意义?
“那种毒只要服用了何首乌就能解掉。”冯年丰这个时候倒不急了,慢悠悠道,“到时候让小女玉盈去给秦贵妃献一个乌发美颜的方子,只要里面有何首乌,秦贵妃喝了之后就不会觉察到曾经中毒了,也可以顺利让她摆脱嫌疑”
“而皇上那边中毒之后,也不复精明,就算想要查起这件事情来也只会有心无力,此时只要国公府再施加一些压力以秦尚书和秦大将军的身份,这后位和太子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二懿沉默不语,看样子似乎心里正在作着一番挣扎。
“在二皇子取得太子之位后,就可以想办法让皇上服下何首乌。到时他的身体也好了,太子的事也已经木已成舟了。左右二皇子的才干也不逊色于当今太子,皇上到时也不会想到再把太子给换回来”冯年丰补了几句。
秦二懿的目光闪了几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7章 疑点()
“我连方子都准备好了。”冯年丰从袖袋里摸出来一张笺子,放到了他与秦二懿之间的那张矮桌上,他指了指桌上的那盆荷瓣兰,“这其中的一味黄精,已经做成药汁浇到了这逸金荷中,只要在屋子里摆放中,不知不觉之中,就会吸入。”
沉默了良久,秦二懿的手终于向桌上的那张笺子伸了过去,拿起来,握紧:“我先考虑考虑!”
“好!”冯年丰随着秦二懿站了起来,“那尚书大人考虑好了之后就派人通知在下,也好开始进行这第一步——安排小女把这逸金荷给送进宫里。”
秦二懿的视线转移向那盆还在散发着闪闪金芒的兰花上,目光刚刚触及,又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转开,匆匆离去。
冯年丰把人送走后,回到主屋的厅堂里默默坐了一阵,冯良才又走了进来,亲自给父亲换了热茶,才道:“父亲,您说,那秦尚书会同意吗?这万一他又不同意,又把我们给捅了出去的话”
“他不会的。”冯年丰喝了一口茶,十分笃定地道,“这位国公府的二老爷一直心怀鬼胎,不然你妹妹又怎可以如何轻盈就取得了孟氏的亲近?他今日既然能过来,又把话都听完整了,就脱不了干系了。”
“可是——”冯良才欲言又止。
“放心!爹不会拿一整家人的性命作赌注的。”冯年丰看了看他,“最近我们都要密切留意着国公府的动静,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就按先前的计划做。”
冯良才闻言点头:“是的,父亲。”
冯年丰的脸上这才扬起了一丝笑容:“把东西搬回去安置好吧,相信我,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的。”
夜已深,父子俩前后脚出了厅堂,各自回了寝房休息,浑然不觉他们的隐秘谈话已经被人全程都听到了。
宋宸轻手轻脚地把揭开的瓦片复原,还细心地往上面撒了些积雪,把他们停留过的痕迹都清除后,才和苏妙手拉着手回了映翠苑他的屋子里。
“他们这是打算谋朝篡位吗?”苏妙由得宋宸帮他解开身上的披风,双臂趴在桌子上倒了杯热茶来喝,又给宋宸倒了一杯。
宋宸把东西归置好,才回到桌子坐下了,边喝着茶边沉吟着:“秦二懿能居于刑部尚书的位子上这么多年,应该不至于如此鲁莽”
“我如今总算明白了,那冯玉盈怎么前段日子怎么会如此作为了!”苏妙想想前一段柳梦瑶和宋嫣在她面前说过的那些事,“本来我还对于她为何要莫名其妙地咬着我不放觉得奇怪,原来她是冲着云媞去的”
“冯玉盈和你有过冲突?”每次柳梦瑶和宋嫣来时,因为都是女子他在场不方便,所以都有意避开了。宋宸只知道最近苏妙和云媞、宋嫣还有柳梦瑶都有些往来,但却不知道她们都谈了些什么,反正如果有必要让他知道的话,苏妙也会主动跟他提及的。如今乍一听到苏妙跟人有了冲突,意外之下难免有些自责,他居然不知道。
“也不算是冲突。”苏妙拍拍宋宸,示意他放轻松,“其实就是她单方面冲着我,还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以我先前才觉得莫名其妙么如果是正面冲突,你觉得我会让她占便宜吗?”
“但是如果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你应该让我知道的。”宋宸有些责备地道。如果是明刀明剑地来,宋宸自然会放心,苏妙总有应对的法子,但是如今这是在雪兰城,一众世家大族里,玩的都是心眼。苏妙在处事方面向来大大咧咧的,有时候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从眼下她说的这事就可以看出来,她这背后都被人捅了不知道多少刀了,她还乐呵呵的觉得无关痛痒。
“好啦!”苏妙见宋宸十分在意的样子,便把先前听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这她不是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么?”
“这么看来,冯家的人这心气还挺大的。”宋宸摇了摇头,“可惜他们机关算尽,到最后他们冯家人不还是只得个侧妃位置吗?就算宋珩继位了,无论就他自己而言,还是国公府,都不会同意立冯玉盈为后的”
“阿宸,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苏妙这时终于抓住了心里不时冒一下头又一闪而过的那个想法。
“嗯?”宋宸把旁边放着的一个食盒拿了过来,那是昨日他随太子进宫,皇后特意让他带回来的点心,“妙妙,饿不饿?”
苏妙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凑过来:“有什么吃的?”
宋宸把盖子揭开后,苏妙就把食盒给扒拉了过去,他看着手上那个盖子上的皇宫里独有的标记,突然灵光一现:“他们下毒的手法?”宋恒远的寿礼上,就是被人动了手脚,用的就是五种看似平常的草药,合成一种新的致命之毒的方法。
“没错。”苏妙咬了一口绿豆糕,觉得凉了之后不太好吃,剩下的半块就顺手塞到了宋宸的嘴里,“冯年丰提到了何首乌和黄精,那跟皇上的寿礼里其实的两样是相同的如果冯年丰手上的那张方子的用药跟那些寿礼的相同的话,那何首乌肯定解不了番罗叶、乌芦草、天星木和黄精累积成了的毒性,而且”
宋宸本来不喜吃这些点心的,但苏妙塞过来的这半块似乎做得特别清甜可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