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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嫣最近跟云媞走得也近,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柳梦瑶跟云媞没有什么私下的往来,眼前正是结交的好时机,看苏妙的样子又不是像是在虚客套,于是也表示想尝试一下闻名雪兰城的林记好茶和茶点。
这个林记,没错,就是林瑾和苏妙师徒俩开的那个林记。林记里的茶都有自己独特而隐秘的来源渠道,同时的顶级好茶品种,在林记得茶馆里喝到的,就是比自家里煮的茶各方面都要出色些。不少人想要直接从林记茶馆里购买茶叶,都不得其道而入。只有对茶艺最有研究的人,才能喝出独特之处来。除了茶的品质更胜一筹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林记茶馆里煮茶所用的水,都是由收藏于冬日里的雪所化而成,纯净清冽,自然沁人心脾。
还有各种巧思奇想、精致玲珑的茶点,不得不让人留连忘返、趋之若鹜。当然,所有林记的产业都离不开一个字,就是比寻常的要——贵!
不过对于雪兰城满地都是财大气粗的商贾和世家来说,贵的这点钱不算什么,反而更能彰显出他们高贵的身份,所以雪兰城的林记茶馆,生意极好,无论什么时候去,只要在营业时间之内,都是几乎客满的。
林记茶馆二楼再往上,有一道门,将三楼供掌柜和账房办公的屋子与二楼开放营业的雅间分隔开。而三楼除了掌柜和账房各自的书房外,其实还有一个长期空置的雅间,只有林瑾或苏妙在雪兰城的时候,这个雅间才会被启用。
由于苏妙提前跟这边的掌柜打过了招呼,云媞到来时,就被引入了这个雅间中。苏妙向来守时,云媞来了没一刻钟后,苏妙也带着宋嫣和柳梦瑶过来了。
云媞看着她们倒没有意外,昨日与苏妙相约的时候,对方已经问过她的意见了。
几个人互相见了礼,各自落座。宋嫣和柳梦瑶也不是第一次来林记茶馆了,宋嫣刚坐下又站了起来,好奇地走到窗边去:“这个雅间的视线真好!怎么我每次过来的时候都让掌柜的给安排最好的雅间,每次都没有安排到这一间?”从这个雅间的窗口望出去,整条街的繁华几乎尽收于眼底。城中最有名的两家酒楼,除了八鲜坊之外就是如意楼了,后者正在林记茶馆的对面,此时看过去,也是顾客盈门。
苏妙就淡淡笑了笑:“这个也算不上是雅间,是我和掌柜他们商量事情的地方而已。”
柳梦瑶本来有一点局促的,落座后就静静地坐着喝茶,也没什么多余的话。但看苏妙和云媞的行事交流似乎都挺随意的,过了一会,也慢慢放开了,听到宋嫣和苏妙的话后,她也站了起来,好奇地走得到宋嫣呆的那个窗口去张望了一下。
这一望,柳梦瑶就轻轻“咦”了一声,她指着对面的如意楼,小声问宋嫣:“五公主,那个不是冯家的大夫人吗?”
宋嫣顺着她指尖的方向一瞧,柳梦瑶口中的冯家大夫人,说的就是冯玉盈的嫡母,她二哥娶冯玉盈的时候,她见过一次的,亏得她的记性比较好,所以还有印象:“没错,她什么时候和二舅母走得这么近了?”
此时,在如意楼的一个临窗的雅间里,正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的,正是冯家的大夫人戚氏和秦家的二夫人孟氏。看这两个人言笑晏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好的闺中密友,但宋嫣的柳梦瑶都知道,其实孟氏一直以来,都是看不上冯家的。
柳梦瑶的声音虽小,但宋嫣压根就没有压住自己声音的意思,还回头朝苏妙招了招手,朝她说:“我二嫂嫂说的那个同情冯氏的经常过去看她的,就是这个二舅母了。”
苏妙没有办法,只好从善如流地站起来,到窗口处随意瞄了一眼:“哦她们要算起来,也是亲家,有来往不是正常的吗?”
“这都拐了几道弯的亲家了。”柳梦瑶摇着头,话兴一来也不避忌云媞就在旁边了,“二舅母那个人平时眼高于顶的,冯氏嫁过来都好几年了,如果要亲热早就亲热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如今?肯定是冯玉盈为了让二皇子回心转意,在二舅母身上下着功夫呢!”
云媞不了解事情的始末,这件事她也不方便多言,只时不时的添茶夹点心,倒像是一心就来吃茶的。
不过在回太子府的路上,她倒细细想了一通。其实自从上次她吃过那次中毒的亏之后,就一直怀疑着是不是二皇子府里的柳梦瑶或者冯玉盈做的手脚,期间,她也暗中派人留意到她们的动向。
柳梦瑶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昨日苏妙提及要不要邀她一起前来时,云媞没有表示反对,也是带了几分趁机观察的意思的。如今云媞冷眼看着,柳梦瑶虽然有点口无遮拦,但眼神澄澈,应该不是能做出这种歹毒事情的人。而冯玉盈那边,虽然也没有什么能作为实证的证明,但是她行为异常,回了好几次娘家,眼下又被宋珩禁足,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宋珩为何如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4章 冲突()
178/qidian/?id=1003588648&cid=343279686 其实要让宋珩回心转意,从秦贵妃或宋嫣身上着手岂不是更有效果?为何她要舍近求远地去讨好国公府的二夫人?
云媞的心里,怀疑的种子在慢慢地发芽。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
因为这种隐隐的不安心的感觉,晚上见到宋瑧的时候,云媞就把今日遇到的,冯家的大夫人和柳二懿的夫人突然来往频密的事情,跟他略微提了提。
云媞当时也是用一种玩笑的语气:“你说那冯氏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地请求国公府的人出面说和?”
“左右不过府里两位主子的争凤吃醋吧。”宋瑧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二弟早早就娶了侧妃,如今享着齐人之福的同时,难免会有一些小苦恼。
他们的规矩是正妃的人选听从父母之命,侧妃由自己选。与宋珩的多情截然不同,宋瑧在这方面与宋恒远年轻时更相似一些,甚至比他的心思还要简单,他在成亲之前,就没有对哪家的姑娘有过关注,在娶了云媞之后,更是一心只在跟随宋恒远学习处理朝政之事上面,所以迄今为止,太子府里只有一只正妃,自然也没有别家那些内院争斗。
云媞嫁进太子府之后,肚皮也很争气,一口气连着生了两个皇孙,一个皇孙女。所以皇后对太子的后院人丁单薄也没有多说什么。
云媞知道宋瑧对于这些事情向来没有兴趣,见他如今果然没有兴趣,就结束了那个话题,改把皇太孙的今日跟老师所做的功课拿出来给宋瑧过目。宋瑧的长子今年已经五岁了,生得是粉雕玉琢,人又聪明机灵,很得宋恒远和皇后的喜爱,宋瑧也在对于他的教导上面十分重视。细细翻阅着那写字的功课,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过去。
苏妙那边,天生对于人性敏感,对于政治方面的感觉却极为迟钝,所以一如她在初看到戚氏和孟氏坐在一起时所说的,完全没有放在了心上。
加上宋宸这段日子里虽然外出的时候多了,但回来的时候,就更黏着苏妙,巴不得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巴不得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自己身上。所以她也实在没有闲暇去关注。
隔日,恒清堂开始拍卖苏妙先前做好的那断续散和金玉丸并三粒驻颜丹,平常如果苏妙不在的话,这镇场子的事本来是由林壹来做的,但如今一来苏妙身在雪兰城,二来的话,由于在赏兰大会上没有找到什么极品的兰花,所以那三粒驻颜丹,她不想拍卖成现银,而是像先前做过的那样,只接受一些珍奇异宝的出价。鉴药的事情林壹在行,这种珍宝的鉴别工作,林壹就不敢托大了,加上苏妙还要看看东西是否合自己的眼缘,所以还是得自己亲身现身。
宋宸自然也紧跟着过来了。一来对于宝物的鉴别,其实他才是内行,二来,他不是很放心让苏妙面对一大群陌生人。
这毕竟是京城,在宋恒远的法治之下,这万一遇到什么不长眼的登徒子,一言不合苏妙出手重了把人弄死了怎么办?大兰的律法可是明晃晃地写着,不得私用私刑的所以他还是得跟着。万一妙妙真的忍不住了,还有他在一旁提醒她挑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再下手。
当然,以上的话虽然宋宸说得义正辞严,但苏妙却是不怎么信的,想去就去好了,说得她好像有多心狠手辣似的,就算真的有什么人惹得她想弄死对方的话,她也会让宋宸出手啊!怎么可能自己动手呢!
隔日午后,恒清堂的拍卖会如期进行。对于江湖人来说,重头戏依然是断续散和金玉丸,大家都知道规矩,来的目的也简单,所以很快就落入了出价最高者的手中。驻颜丹一方面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效,所以江湖中响应的人不多,不过有后宫那三位娘娘们的效应啊!
驻颜丹要拍卖的消息早在三日前就放了出去了,而皇后和秦贵妃、陈贵妃她们服用驻颜丸的日子要更早,这段时间以来,虽然皇后她们并没有亲自宣扬,不过总会通过她们身边的侍女、太监之口,传到了其他的妃嫔的耳中,又通过了这些妃嫔传到了他们的亲友耳中,所以恒清堂中人员济济,有一半以上都是为了那三粒驻颜丹而来的。
第一粒驻颜丸一摆上来,底下坐着的人之中就有人开始出价了:“我出祖传镏金大对碗一对!”
“我出红翡细雕鸳鸯笔洗一个!”
“”
“我出纹银五万两!”
二楼的苏妙和宋宸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林壹也在旁边陪着,闻言倒是一抬眼:“告示里写得很清楚,不接受现银的,可以是一些本来不怎么留意的江湖人士,如今见到有人趋之若鹜,就也凑热闹了。”
底下正在掌管着今日的拍卖的,是从胭脂铺那边叫过来的林云聪,林壹对他还是放心的,果然,一听到这个出价,他马上道:“驻颜丹不接受现银的出价。”
来恒清堂,最重要的是守规矩,这个道理在这些江湖人这么些年和恒清堂打交道的过程中已经渐渐成为了一个默契。出价的这个人还真是没看到告示,他只是听到有传言说开始拍卖,就直接赶进来了,此时听到林云聪的话,也不多言,今日他除了现银,什么都没有带过来,只好悻悻地喝着茶,继续看热闹。
林云聪就示意可以继续出价。
最后,这三粒驻颜丸各自以一幅有三百年历史的大宁朝的山水古画,一套共十八件的景德年间的花鸟彩瓷挂盘摆件,一整套的木鱼石茶具成交。
冯玉盈的娘家冯府也来人了,出的是一个彩瓷的古董花瓶,论价值的话比那套木鱼石的茶具要高上不少,要苏妙本来也是有点兴趣的,不过一听到林壹说那是冯家的人,立马就否决了。
国公府在雪兰城的城西,这段时间跟冯府往来频密,也没顾得上其他,加上他们对于恒清堂也没有很大的关注,冯府倒是在冯玉盈的口中知道驻颜丸,得知会拍卖后也没有声张,一心想着以那个彩瓷大花瓶的价值,区区一粒驻颜丸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再送给国公府的那一位,想必更能搏得信任。冯府打的如意算盘不错,的确,他们所带来的花瓶以现银价值来说,已经当得上当日所有出价中的前三名了,可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一点是,苏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生意人。
想要理论?人家那位伶牙利齿的掌柜说了,当初发出的告示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接受除了现银以后的其他物件出价,但并没有说谁带的物件价值高,就能换到驻颜丹。
没有办法,最后那位冯府的大管家只好匆匆带着他的花瓶回去覆命。
交易完成,几样东西被送上了二楼,苏妙对于那套花鸟彩瓷的挂盘十分喜爱,一件一件地细看着,边看边问着宋宸:“阿宸,你说如果我能绣个十八样的圆形扇面,然后制成这种小屏风一件的摆件,是不是也会挺好看的?”
宋宸想了想,点头:“这个点子不错!”
“我要绣那种山水的,集齐十八个地方的美景,都绣到屏风上!”苏妙仰着脸想着,那天一闪而过的念头,眼下有了具体的想法,“阿宸你就帮我画样子!这样就算是我们两个一起送给师父和师娘的啦!”
“好啊!”宋宸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开心地看着苏妙。看来妙妙越来越像他一样,会一直把对方的话记在心里了。
苏妙这边正一边看着,一边把东西往箱子里收,突然听到隔壁似乎传来了一阵扰嚷,不由探头往那边的窗口看了几眼。
隔壁就是胭脂铺,胭脂铺的二楼是茶馆,什么人在茶馆闹事?从苏妙他们所处的这个房间的其中一个窗口,刚好能隐约看到斜对面的那个雅间的情形,而且那边的声音不小,不用怎么运内力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妙和宋宸静静听了一阵,苏妙一愣:“是冯家和国公府的人?”
听那边的说话,是找来了伙计,要求苏妙亲手制作的指定花香的香脂,但店铺里的香脂制作已经全部交给林壹的夫人和儿媳了,况且胭脂铺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苏妙接受别人订制香脂的情况,伙计解释了,但那人不接受,所以一直吵吵着,问是不是要请太子妃出面才肯答应云云。
这只是小事情,林云聪就能处理妥当。
但苏妙听了之后,没有说事情,而是特别提到了对方的身份,这让宋宸有点奇怪:“这两家的人有什么不妥吗?”
苏妙点点头又摇摇头,听到那边的伙计赶紧过来请林云聪,后者回去之后,果然三言两语就把人给劝住了。对方无语可走,带着人愤愤地走出了胭脂铺。
苏当选马上拉着宋宸跟了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65章 夜探()
那先前在胭脂铺里的,正是冯家的五小姐、冯玉盈的嫡妹冯玉喜,以及国公府二老爷家的三小姐秦香柔。
俩人从胭脂铺出来之后,就一路带着人去了如意楼。苏妙看着她们进门,就拉着宋宸到林记茶馆的三楼的那个可以看到如意楼的房间里,隔着一条街道的距离,他们要听到那边的谈话也毫无负担。
店里的伙计已经进来了,宋宸看着苏妙那全神贯注地八卦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妙妙,你想要吃什么?水晶虾饺?鲜虾干蒸?叉烧包?酱蒸猪蹄筋?牛肉烧卖?蟹粉小笼包?茶香南瓜饼?黄金糕?奶黄包?皮蛋酥?蒸凤爪?蒸排骨?”
苏妙头也没回,摆摆手:“都可以。”
宋宸笑了一笑,就朝伙计点头:“再加一份香菇什菌水饺。”
伙计退下去后,宋宸也凑了过去,挨在苏妙的背后,头往前探了探:“妙妙,到底有什么不妥?”
苏妙的背上僵了僵,转头看了眼宋宸,嘴唇一不小心就擦到了他的脸颊,苏妙正想伸手把宋宸推开——挨得太紧了——不料伸出的手立刻被宋宸抓住了,他的脸色一本正经:“妙妙,别闹。”
苏妙瞪了他一眼,正想起身回到桌前,宋宸索性伸手将她一搂:“妙妙,开始了!”
苏妙一愣,马上凝神听了起来。
就听得一个声音正在说着:“叫逸金荷。父亲想到秦尚书也是爱兰之人,想请他今晚前往我们府上喝酒,顺便鉴赏一番。”苏妙并不记得说话人的声音,不过就这话里的内容在看,必定是冯府的冯玉喜了。
她下意识地想转头看看宋宸,她刚才被他扰了心神,没听到前半段,但随即想到刚才的情景,别等下又被他借机耍流氓了,只得忍住,先继续往下听。也没意识此时宋宸的一只手握着她手,另一只手正扶着她腰,“流氓”到已经不能再流氓了。
另一个应当是秦香柔的声音就应道:“逸金荷?这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知道比起皇宫里今年的那株新兰如何?父亲上次见到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呢!等父亲从府衙回来我就告诉他,他一定会过去的。”
“那好,父亲戌时在府上恭候秦尚书的大驾光临!”冯玉喜显得很高兴,把时辰也定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一些讨论如意楼的那个菜式好吃,还有和八鲜坊比较起来谁更胜一筹的话题,或者哪一家的布行的的娟布比较适合绣手帕还是荷包,绣金菊的话全部用灿金色的还是暗金色的勾勒再加灿金色的填补更好之类,苏妙听了几句,就没有了兴趣,正想推推宋宸,对方已经主动转身把她拉到桌前坐下。
宋宸落座后看着苏妙的眼睛闪闪发亮:“妙妙,你跟着她们,是知道冯府里有一株新品种的荷瓣兰?”
“荷瓣兰?”苏妙把刚才听到的话过了一遍,坐直了身子,“对了!那株逸金荷!”
“不如——今晚我们也去冯家凑凑热闹?”宋宸有点期待,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苏妙一起去“夜游”了。
“好啊!我们去看看那株‘逸金荷’!”苏妙眼珠子转了转,“如果真的十分难得的话,用驻颜丹跟她们换试试?”反正她们不是想要驻颜丹的吗?
“顺便看看这两个人会面是不是仅仅因为赏兰”宋宸若有所思,“明日就是朝中休沐的日子,有两日的空闲,应该没有必要急到今晚一定要去赏这个兰花吧?”况且还把时辰定在了戌时,莫非这种兰花是要在夜色中观赏才能看到其中妙处?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蹊跷,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但宋宸还是极相信自己的敏锐感觉的。
冬日里昼短夜长,戌时时分,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宋宸和苏妙一身夜行衣,行走之间悄无声息,像一对敏捷灵动的豹子一般,静静地落到了冯家的主院屋顶上。
雪兰城的冬天本来就冷,又刚刚下过一场大雪,身在屋顶时不时能感觉到徐徐吹来的风,风虽不疾,却依然凛冽,像刀子似地刮在祼露在外边的皮肤上。幸好他们早有准备,脸上蒙着黑色的布巾,临出发时苏妙还拿出了两对刚刚做好的手套出来,也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材质,戴上去极薄,一点都不影响手指上的动作,但却足够暖。不仅如此,宋宸还带上了两件厚厚的雪狼皮毛披风,本来苏妙反对的,他们是去夜探,不是去夜宿,有内力护体其实也不惧天寒,最好还是轻装上阵。但此时他们找好了最佳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