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不败是什么好人吗?
当然不是。
于是东方巨巨疲惫满满的说:“不怪你……不怪你哲哲,老教主对我好,我如今对你好,这都是我自愿的……”
趴在东方巨巨怀中的任哲哲抖了一抖。
巨巨当小孩子这是情绪太激动。
然而小孩子的心中被一句话刷了屏。
徐哲表示:…………巨巨你的脸皮真是有够厚的。
…
↓任家兄妹&膝盖中箭的二叽图,晋♂江原创网首发,app小天使qaq盗文小恶魔→_→看图无能↓
第135章 神教圣子22()
叶枫晚执一字落下,笑曰:你输了。
对面的人也不怒,笑道:我输了,选错了棋子,走错了路。
——
徐哲醒来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起身。忽然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皱眉,摸了摸胸口:“奇怪。”他摇了摇头:“怎么感觉自己忘了什么?”然而空落落的室内没有人回答,徐哲只能走到电脑前打开了电脑,开始了自己之前接下来的工作。
“小黄鸡?”他感觉自己心里的奇怪的感觉越来越重:“是二少啊,挺好的。”可是为什么好?他不知道,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基三人物,他心里清清楚楚,却还是像破了一个洞一样,空落落的漏风,冷的难受。
“这里应该……这样,这里应该这样!嗯……还有这里……”徐哲笑了,双眼在眼镜后神采满满,唇角勾起,满满的都是自豪与笃定。
画完了,徐哲松开鼠标,离电脑稍远,痴痴的看着屏幕里的人,突然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奇怪……难道是灵感来了?嗤——”心里那种空落变成了一种悲哀,心脏似乎变成了实验室里的培养皿,而那悲哀就是里面的细菌,疯狂的生长,难受的徐哲想要拿把刀捅进去,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描摹着屏幕里的人的面容。
“我应该记得的。”良久,徐哲喃喃道,却满眼的茫然,应该记得什么呢?又为什么忘了呢?明明昨天晚上自己还在渣基三啊?!他发现自己怎么都不记得自己忘记的事情或者东西。
“果然……珍爱生命,远离基三,现在都提前老年痴呆了。”他叹了口气,似乎心中那不停膨胀的悲哀能够随之叹出。他有些烦躁的把软件给关闭了,打开了基三:“嗯——再玩最后一次……”吧。他看着游戏人物突然泪水没有防备的落下:“叶枫晚……叶枫晚……叶枫晚!!!”徐哲哭的狼狈。
“我应该记得的,我应该记得你的!”徐哲像个神经病一样冲着电脑屏幕大喊:“我应该记得你的!可是我为什么忘记了?!你说啊!”徐哲蜷在椅子里喃喃道:“我应该记得你的,可是我什么都忘记了……我什么都忘记了……我想你,我想记起你,让我记起来好不好……好不好?”他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到了谁:“求求你了,好不好?好不好,让我记起来……”泪水不断的落下,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他并没有人,也不会有回答。
——
叶枫晚笑道:既然知道会输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又为何不放弃呢?
对方也笑了:我知道会输,可是我心存侥幸,再者,我也可怜那可怜人。
叶枫晚微笑不变:哦?是吗?可怜人……呵呵,是啊,可怜人。
对方却是轻摇了摇头: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也许最后他是知道了什么,可是他也不说,只是骗着自己而已。
叶枫晚也摇了摇头:他甘愿自欺欺人,又何必怨我。
对方但是不甚满意:你倒是无情。
叶枫晚笑而不语。
——
徐哲再也没进过基三,没说一句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与徐哲有联系的亲友怎么也问不出,你若是问了便说不想玩了,再问便不出声了,亲友们叹息着也不再挽留了,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不对,是自己的藏剑人物——叶枫晚的成长,可是那些npc除了任务翻来覆去不就只有那几句话吗?其他门派他一点感觉都没,他就是喜欢藏剑,很奇怪的,却也不奇怪,他并不觉得奇怪。
————
对方盯着叶枫晚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叶枫晚挑了挑眉头:你以为?
对方摇了摇头: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
叶枫晚抚摸着背后的重剑:练剑。
对方瞪大了眼睛凑近:不是吧?!你只练剑??不干点别的?
叶枫晚眸色一沉,故作不知:除了练剑还有别的吗?
对方也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笑道:总要吃饭睡觉的吧
叶枫晚笑了笑,便不再笑了。
—————
徐哲到楼下买菜,他几年前发现自己无师自通了厨艺技能,坚持做饭,每次都会做多,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只能放到冰箱里,等下次再吃,而多出来的恰好是一人份。
他匆匆的走,从来不看周围,也不关心周围,他一直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可是他突然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着很娘气的高马尾,马尾也很长,及腰,金黄色的风衣,男士长靴,不经意间一回眸便让徐哲惊呆了,他冲徐哲点了点头,微笑,然后扭头走了。徐哲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喊住对方。
我应该记得他是谁,我最了解他的……我应该记得他的……我应该记得他是谁的!徐哲心里满满都是这些念头。
“叶枫晚!”他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叶枫晚!站住!站住!”脸上有恐慌有迷茫。而对方只是回头挑了挑眉,笑了笑,便再次走了,明明走的不快,可是徐哲怎么也追不上他。
终于的,失去了对方的踪影,徐哲狼狈的跪在地上:“叶枫晚……叶枫晚……回来,是你吧……我好冷……真的……好冷……”
———————
还是那个地方,叶枫晚一人独坐,对面的人已经走了,最后该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热气袅袅,一动不动,良久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你为什么不刺下来呢?你疼吗?为什么受伤的是你而我却觉得疼呢?
杯子里的热气渐渐的淡了,叶枫晚一饮而尽,起身去练剑,终是,身在练,心已乱。
————
徐哲一生安宁,中年从孤儿院领养男童一名女童一名,老年被事业有成的养子养女供养服侍度过。只是养子养女总是觉得养父徐哲有轻微的妄想症,养父总是会虚构出一个人,一个不存在的人,高高长长的马尾,喜爱穿金黄色的衣服,总是背负着重剑,腰间别着轻剑。当然,养父徐哲在清醒的时候只能说出高高长长的马尾,金黄色的衣服,剩下的……剩下的便说不出了,而只有迷迷糊糊的时候才更加完善。刚开始养子叶枫与养女叶晚真的认为有这个人,有一定的能力后便开始查找,总是无法找到,而且随着完善,他们发现根本不可能是现实生活的人,认为这个人是养父徐哲所幻想出来的,而他们两个的名字恰好是这个人的名字——叶枫晚,对此养子叶枫养女叶晚笑而不语,知恩图报,便随他吧。只是看到养父徐哲一人的情景总是会感觉心酸,他就这样守着一个不存在的虚幻的人过了一生,并没有说对方如何,而是怨自己,怪自己,是自己忘记了对方,是自己不记得了对方,对着空气求对方让自己记得对方……对方……从来不曾回应……毕竟,那只是一个活在养父徐哲幻想里的一个不存在的虚幻的人而已。
第136章 神教圣子23(()
“东方不败!你觉得我当真对你下不了手吗?!”
“算我过去瞎了眼!竟信了你这般居心叵测,心狠手辣之辈!父亲……父亲若是泉下有知……”
东方不败仰着头,脖子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让他恍了神。
少年因愤怒而更显佚丽的面容也因此朦胧起来,但那双燃着火般的眼睛却还是如此清晰。往日柔和清澈的眼神现在却是阴沉得吓人,眼角带着的,却不知是仇恨更多,还是失望愤怒更多。
东方低声地咳着,脖上的鲜血慢慢流进了衣领口,衬着那苍白脖颈上一道道的青紫,竟无端显出几分凌虐的美感。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缓缓地笑了。
“是,是我。”他坦然承认,表情倒是难得的平和,像是终于放下什么东西一样。
任哲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刀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余音在这间狭窄阴暗的囚室里来回嗡响。他蹲下身,手强硬地扳过那张熟悉的脸,目光一寸寸地巡视过去,像是要细细观察出什么。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东方不败想着。
自从发现自己心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隐秘心思起,原本无所谓的事却突然像一根针,横在他心里,时不时刺着他。
他不愿有一天,被他放在心底的少年会与他兵刃相接。不愿少年那双带着憧憬濡慕的眼睛变得疏离,变得冰冷。每一天的相处越是恬静幸福,午夜梦回,他从噩梦中惊醒时,心底的空洞就有多大。
他开始失眠,变得神经质。少年每一次离开他的视线,都会让他感到恐慌。不愿他与别人接触,不愿他开始有了自己的秘密。不愿他带着怀念的口吻提起他的父亲。任何关于当年的蛛丝马迹,都被他一点点小心地掩藏起来。
即便如此,他却仍是无法安心。
有时候,他要死死扣着手,才能抑制住自己心底强烈的,想要拥抱少年,将他揉进骨血里的*。
他甚至想着,要是少年真的是个傻子就好了。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发现真相。他会护着他,让他不受一点伤害,只要他是属于自己的……这些想象太过阴暗,却又是如此美好。但一转身,看到少年那熠熠生辉的眸子,他又按捺住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摆出那张连他自己都看厌了的,温柔可靠的伪装。
但是再怎么长的梦,也终究会有醒来的时候。
“任哲。”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喑哑的可怕,带着一股莫名的,摄人心魄的力量。
“任哲。”他又叫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一般,甜蜜愉悦地笑着,连声音都缠绵起来。
“你笑什么。”任哲直起身,俯视着地上的人,目光警惕。
“我笑你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这么天真,这么傻。”东方不败像是笑够了,叹息道。明明是嘲讽的语句,他却说来带着淳淳教导的味道,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他仍是任哲那个亦师亦友的长辈。
“我笑你心软,在发现真相的时候就该第一时间发动全教追捕我,而不是……”东方不败环视了一圈屋子,“而不是把我单独叫道这个屋子里来,像是不愿意相信一般一遍遍向我确认。”
“任哲,你下不了狠心的。”东方不败靠在墙上,哪怕是浑身狼狈,也无法掩盖他身上肆意的气势。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着。
“又或者,你当真以为这么多年,我会连一点准备都不做?”
任哲忽地沉下了脸,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快步走向门,却是刚迈出脚,便一阵腿软。身后传来铁锁落地的声音,他的后背靠上了一具意外温暖的身躯。
任哲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一般,身后这人抱的是这么紧,还一点一点收缩着,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一样。他的大脑昏沉起来,耳边的声音逐渐听不太真切了。
东方偏过头,门外隐约传来喧哗的声音。
他听了一会,接着低头轻轻咬住任哲的耳廓,慢慢地,像是要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嵌进任哲的大脑里
“任哲,你逃不掉了。”
“永远的,留在地狱里陪我吧。”
=
无数寒暑,朝夕相处。他曾以为那人和他之间就真如同他想的那般亲密无间,没有一丝别人可以插入的间隙。
夜凉如水,他看着站在他面前与他一母同胞的胞姐任盈盈站在他面前神色焦灼地在说些什么,但他的脑海却空白一片,只是怔怔地看着她。攥成的拳头似乎因为用力过猛而不停地颤抖。
“哲哲,那东方不败当年谎称说是爹爹已身陨,扶持你上了教主之位,以辅佐之名独揽大权,与你百般亲近甚至于以叔侄相称,实则是想待他神功大成后便一举夺得教主之位,当年他买通教里一人让爹爹离开教里,自己抄小道在燕南山关口设下埋伏,加上爹爹本就是重伤未愈,竟让他得了手,被那狼子野心的东方不败囚于西湖之底的地牢中,如今令狐大哥已和向叔叔一起联手将他救出………………”
任盈盈还在继续说着,他却仿佛已经魔怔了一般,神色茫然,充耳不闻。
盈盈在说些什么……?东方叔叔一直在骗我……?这是不可能的吧?
那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幼时的关心疼爱,全部都是假的……?
他甚至有些希望这是梦,但胞姐的话语如同那凌冽的匕首一般插入了他的心里。真实的让他无法自我欺骗。
他想起了在那密道里那人背着他时他的全心信赖和孺慕之情,在知道那人练葵花宝典时因走火入魔而不得不自宫时为那人的焦灼担忧。
东方不败对他来说不止是先生,更是亲人,在相处的无数寒暑中他早已将那人当做父亲看待。
但如今告诉他,那人为他所做一切包括关心与疼爱都是虚假的。只是为了谋权而做戏,那自己的自作多情岂不好笑?
那东方不败怕是每次看着你为自己的仇人担忧焦灼都在心里嘲弄你吧?看着满心信赖着自己的愚蠢之人为了自己心如刀绞,拼尽全力时肯定在为自己精湛的演技沾沾自喜吧?
他自嘲地想,想像平时一样笑一下,但最终挤出的笑容却晦涩难看的连哭泣都不如。
他突然觉得冷,就像原本在温暖的暖炉边的人突然被扒光了扔在腊月的凛冽冬风中。
彻骨的冷。
黑木崖上
三尺青锋抵着他的脖子,锐利的锋芒在白皙的脖颈下留下了一道昳丽的红。他看着面前用剑抵着自己的青衣少年,怔然间竟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东方不败,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已从盈盈那里得知了一切,我该说不愧是权谋过人工于心计的东方左使吗?竟真真将我这个教主玩弄于鼓掌之间。”那兰芝琼树般的少年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用一种也不知是自嘲还是质问的语气说道。
是什么时候长大了呢?那原来只能勉强够到自己腰间的小娃娃,现在竟也长成了清古冶艳的少年了。
他终于也是知道了,虽本也就没期望着能瞒一辈子。
但自己为何有股想长叹一声的冲动呢?
不愿那少年望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怨恨。
不愿那少年不再满心信赖着自己。
不愿那少年对待他和其余人是一样的无情冷漠。
不愿他对别人展现任何脆弱或是露出笑靥。
不愿他的双眸里出现别人的倒影。
若是那少年只仅仅属于他就好了。
无论是应该恭敬对待的教主,还是应该关心疼爱的侄子。
都不应该存有如此污秽的*。
真真是大逆不道至极,无论是对那少年可耻的*,还是那肮脏的占有欲。
全都污秽至极。
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枉你聪明一世,最后竟糊涂地栽在这少年手里。若是你当初料想到了今日,是否会后悔没有取下这个教主之子的项上人头?
他时常会嘲讽的这么想。
但最后他还是一边唾弃着自己的欲念一边做出和往常一样令人作呕的温柔可靠的假象。
一边看着那少年对着他吐露自己的心事、露出满心信赖的笑靥,一边任由那阴暗的情愫滋生。
但那少年终是都知道了,那些他拼命掩盖的过往。
这一切怕是也终于要结束了。
但若是要让那少年认为他对他所有的感情和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谋权而做戏,他宁愿他恨他一辈子。
所以…………
“说些什么?我还能说些什么?既然你早已知道了一切,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嘴角微微上挑,端的是对他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今日却仿佛隐隐透着些悲凉。
“你!”那昳丽的少年架在他颈间三尺青锋微微使了些许力道,便使得那伤口更深了些,“东方不败!你难道以为我对你下不去手?!”
“哲儿啊哲儿,你的心到底还是不够硬,如你真心想杀我,那在我颈间的剑为何迟迟不刺下去呢?”他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两指夹着剑锋将它一寸一寸地搬离自己的脖颈。
“哲儿,你当真以为我就一点准备都没有,从没想过今天吗?”他笑容不改,如染墨黑缎一般的青丝和今天所穿艳丽的红衣在肆虐的风中交错,竟有股决绝的美感。
是啊,怎么可能没想过今天?
这十载又有几天没被梦魇惊扰?
“有蛊虫名噬心,若是催动其人不过一炷香便会死。”他看着面前的少年骤然间有些痛苦的表情,“哲儿,陪我一起死吧。”
他抱起了少年,走到悬崖边,看着万丈的深谷,骤然觉得颈间一痛。
怀中的少年竟强忍着蛊虫侵蚀的剧痛狠狠地扼住了他的脖颈。“东方不败!我便是化成那怨鬼也不会杀了你!!父亲的仇,我的恨,我绝不会放过你!!”少年那双潋滟的双眸里满是阴狠得恨不得饮其血噬其骨的怨恨。
“如此甚好,这样我们便在那黄泉之下也可以一直在一起。”他不在意颈间的那双手,闭上眼,一跃而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既无法与你偕老,那我便与你共度黄泉。
这样即便你永远恨我,也会永远记住我了吧。
=
黑木崖上,东方左使一袭红衣,在飒飒秋风中,黑色的长发与明红的衣袍相互纠缠交织,虽是男子,却仍是美得叫人惊心。
“先生。”往日清越的嗓音此刻却带上了一丝丝沙哑,不知是无情的秋风伤了来人的嗓子还是叫人伤了心。
东方不败转过身,惑人的凤目认真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青衣少年。
他突然有些恍然,当初那个小娃娃,怎么就突然长大了呢?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哲哲。”他呢喃着,眼神有片刻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