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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三虎一手压着胸口,按捺着心底的狂喜。心脏有病最忌大喜,可他实在抑制不住畅快淋漓的情绪。挠了挠头,转头询问莫宝,“我没听错哇?男的?你姐一直好吃个辣的,我还一门心思的在这儿等闺女哩。”
莫妈长出了一口气,乐得合不拢嘴,半真半假地试探道,“突然生了个带把的,咋?你还非要个女的?”
“姐要是生个闺女,姐夫就儿女双全了。”莫宝在一旁搭话。
“姑娘儿子咱不挑,只要平平安安生下来就好。”说着话便直奔新生儿科,忙着见他的“老疙瘩”。一路上想着孩子的名字,叫个甚了?真叫人头疼啊!
莫莉终于被推出接产室送到了预留多日的病房。回到屋里躺了一会儿,就跳下床去厕所了。廖主任说第一次排尿特别重要,不然容易大出血。而真正让她欢欣雀跃的是,躺了足足一周的她终于又找回了人类直立行走的优越感。
晋三虎一看见保育箱里的小家伙,就忍不住心疼。1750克,跟个猫娃儿一样,实在是太小了。不过长得倒是不丑,随他!虽然还没张开,可这高鼻梁和双眼皮已经能看出来了。往后还要在保育箱里放些日子呢,这还不把人给想死了?这保育室外面是不是得留个人搭照着?这要叫谁把他的‘命根子’给抱走了,还不把他的老命要了?
惦记尚未见面的孩儿他妈,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小心肝。一回到病房就忍不住开骂,“你叫我咋说你了?才生完,你说你不好好在床上坐月子,满屋子乱窜,这是耍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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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过场 淡漠声名()
莫莉一肚子委屈,乖乖爬上了病床,撇着嘴角小声嘟囔,“顺产嘛,又不是病!生完就好了,跟常人一样。才叫我妈数落了一顿,你又没完没了的。”
“你妈呢?”左顾右盼没见人影。这个时间身边咋能离开人?
“回去做饭了嘛。说外面的饭不能吃了,那些汤汤水水都是味精勾兑的。饭必须她老人家亲自做,汤必须她亲自熬,我嗯,就不能乱动,下地太早以后脚跟疼。”抄起枕边的花围巾,在他眼前抖了抖,“喏,还有这玩意,非叫我把脑袋捂上,不然以后头疼。”
“那你咋不听?”狠狠瞪了她一眼,坚决跟岳母大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你落下病,以后这是坑我了!”扯过围巾,亲自替她围在头上,唠唠叨叨,“一阵阵月嫂就来了,廖主任才给介绍了一个手艺不赖的开奶师。我才安顿人寻个保姆,往后就跟着你。”
“干嘛呀?”恍然想起旧社会的地主婆,想不到她这贫农家的孩纸下了个崽儿,突然就变成地主结级了!
“月嫂照顾孩儿,保姆伺候你。”
“我妈答应帮我带孩子了。”
“月子里麻烦事儿多,叫月嫂帮着你妈带带。以后孩子大点好带了,再让她一个忙乱哇。”
“那我呢?”游手好闲,彻底废物了?
“好好养你的奶,把咱儿子喂得白白胖胖的,就算你大功一件!”宠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尖。
恍然点了点头,“哦——明白了。我就是奶牛,保姆是饲养员。”
“呵呵,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就着床边坐了下来,恋恋不舍地牵着她的小手,“我陪你两天就得忙别的去了。等我把花园矿山的观摩会弄完了,再回来看你们娘儿俩。”扬手挠了挠头,“哎呀,这酒店是住不成了,要不然就先到你妈那儿将就一下?为这么几天弄个房子也不值拢,一阵就回海南了。”
“我妈就租了个三室,你这又是月嫂又是保姆,叫人家睡哪儿啊?关键是莫宝。。。。。。坐月子多不方便啊!”
“这还真是个事儿。。。。。。”起身转了两圈,“行了,你甭操心了,我想办法。不算个事,再不然就叫莫宝先到酒店住着,地方有的是。”抬眼看了看她,笑容邪气,“你甭跟我耍心眼啊!甭指望我在省城给你安顿房子。住几天宽宽心就得了,你还想长住着不走了?”
“马上到了雨季,海南太热了。”不是理由的理由,“北京也热。”
“你说哪儿不热,咱就去哪儿。我说进山你又该说冷了。”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把我弄得心烦了。”身子一缩,倒回了床上,抱着某人的大腿,娇滴滴地嘟囔,“舍不得你走了,咋办呀?这孩子把我生得没出息了!”
“叫我看是把你那烧坏的线圈儿给接上了。之前愣着了!”俯身在她眉心狠狠亲了一口,“孩子也生了,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这得看你。。。。。。”圈着他的脖子,坏笑,“孩子已经生了,结婚这个过场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那就甭结了!”脸色微微一沉,假意试探道,“只要你不觉得委屈,我巴不得省俩个钱哩。”
怪笑,“就知道你这么想的!嘿嘿,那就先搁在吧,哪天想结了再说。也保不准你哪天又改变了主意,跟别人成双配对了呢。”
眉头一皱,“有话你就明说啊,甭跟我转弯抹角的。白云的事儿我想通了,回去我就处理!这个‘好人’我不当了!顶多被人骂上句‘忘恩负义’。坏人就坏人哇,大不了叫雷劈!你不知道我那天听见那句‘节哀顺变’的时候是甚嘛样的心情。我突然明白人生不能等,等着等着就等没了。你说你要是真咽了气,我他娘的就为了个好名?白云倒是没落下埋怨,我哭都没地势哭去!”
眼底泪光闪动,破涕为笑,“呵呵,这也算觉悟么?咋让你越变越混蛋了呢?”
“自私哇?呵呵,自私。。。。。。可是我自个还在苦海里面,咋能解脱别人呢?正因为我和白云之间没个甚,所以才不愿意撕破脸皮。如果真有了那层关系,反道没了顾忌。男女的事儿嘛,又没打算一辈子,高兴就在一起耍耍,耍完就过,要是赖着没完没了我甚难听的话都出来了!正因为没做个甚,我总觉得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女女,不想把人的自尊心伤了。谁知后来她又替我挡了一刀,我这不成了恩将仇报了?”
“这人情太大了,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放在以前她理解不了。现在,将心比心。
“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我一下就想明白了。其实那天我是在跟白云见面的路上接到燕子电话的,我心里就想着来省城,其余的甚都没了。长荣中间打了个电话,烦得我要死。这会儿就是哪个矿上冒了顶儿我都没心思问了。
也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哇?反正我信了。有些东西是不能失去的,心里怕的不行,真没了不知道该咋办了。能够取舍的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如,一‘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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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义气 心里的称()
晋文龙从燕子口中得知了莫莉生产的消息,又听说老爸当天就赶来了省城。强压怒火瞪着燕子,指着鼻子咒骂道,“你长得是猪脑子啊!多好的机会啊——你只要稍微找茬拖延一下,老天爷就帮咱把那小孽种给解决了!你说不说,你给我爸打哪门子电话?就为了几万块钱,你特么会不会算账啊?那孩子生下来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亏待过你么?我特么落魄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莫莉是我朋友!”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在相识的姐们儿里面,少有人比她讲义气。
“你丫被朋友害得还不够惨呐?咋就不长记性!明子、范范,还有那谁谁,你都忘了?”搬着手指提醒对方。
“莫莉不一样,她没害人的心。何况她已经有了你爹,我们俩之间也不存在竞争关系。”
“以前不存在,这会儿就是了!”挪到她身边,牵着小手给她醍醐灌顶,“你是我老婆,如果没有莫莉和那小孽种,我爹的一切将来都是我的!”
“有什么区别呢?”挣脱对方的掌握,觉得他是死脑筋,“你爸的财产,就算平均分给五个儿子,你们哪一个不是超级富豪?为什么非得要全部呢?何况你也顾不了那么多啊?你看你爸那身体,你不心寒么?一个人肩膀上的担子太多,身体哪能吃得消呢?”
“话是这么说,可但凡要‘分’,就没个公平的!老爷子守着莫莉,他能不偏心么?那孩子将来要是再有点出息,所有的好事都是他的!”
“你咋就不能有点出息呢?干出个样儿来,让你爹也高看你一眼。”
“呵,你说咋干?我也想青出于蓝胜于蓝。可我爸的标准太高了,谁有他那个能耐啊?”
“你只要按部就班地做事,你爸就烧高香了。这么些年,你就在那儿瞎折腾,我就没看见你安安稳稳谋点正事儿。”
““行行行,”认命地点了点头,“我承认我不行,脑子不够用。可正因为这样,我才得为咱俩的将来考虑啊!眼下我爹有了这‘老疙瘩’,心尖儿似的。我这铁打的太子过不了几年也就让位了。莫莉那也不是善茬儿,你就忍心看见我寄人篱下?”
靠在沙发上下打量着他,嗤嗤苦笑,“呵。。。。。。我劝你小子还是老实点儿吧。别说是你,你老子连我都防备上了。莫莉他弟一到医院就透了底,他爸担心咱俩合伙害莫莉。那保育室外面八成已经安上眼睛了,你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那可不一定。”得意地卖着关子,貌似胸有成竹,“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动动脑子,没有做不成的事儿。”
“你别看我,我可不会跟你一起玩命!你弟弟要是出了事儿,咱俩可是第一嫌疑人,要是证据确凿,你老子能亲手捏死你!我也得赔上这条命。”
“燕子,”讨好地揽上她的肩膀,“想想办法,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那不是帮你,是害你!顺便把我自己也得搭进去。”
“那小孩儿只要一断气,我爸可就剩我这一个儿子了。他再生气,也不会弄得自己断子绝孙吧?”
“那是你不了解你爸。你爸心里那杆秤,不是你这俗人能看得懂的。”
“呃?”
“莫莉的上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你爸一直憋在心里,你不会以为他把这事儿忘了吧?他护短,委屈了莫莉;莫莉也明步,没咬着那事儿不放。就因为这份亏欠,你爸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儿发生第二次。”
“莫莉跟你说的?”觉得这是威胁。
“嗯哼。我们俩在闲聊的时候说起这事儿。也可能是她故意说给我听的,有心叫我转告你,别打她儿子的主意。”
“呵,个儿不大,一肚子鬼心眼!”话音刚落,车灯晃动的光晕突然将客厅的窗户照的雪亮。愕然惊起,慌忙迎出门外,“靠,老爷子回来了。。。。。。”
矿山旅游 恨不成钢()
晋三虎回酒店打了个转身,得知燕子不在房间就猜想她跟龙龙在一块儿。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叫司机开回家来碰碰运气,想不到真让他给堵住了。
“吃了么?”下车径直进了屋,招呼迎上前来的儿子坐那儿说话。扫了眼尴尬起身的燕子,摆了摆手,“坐,坐!甭拘束,我心思摸你就跟龙龙在一块儿呢。”
“呵呵。”燕子一阵心虚,怯生生地坐了下来。掂量这话里的分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转头望向儿子,乐呵呵地宣布,“莫莉早产,给你生了个弟弟,这会还在保育室呢。”
“呃。。。。。。”龙龙暗暗吞着吐沫,假惺惺地陪着笑脸,“恭喜爸。”
“嗯。”得意地点了点头,就此说起他的来意,“这来也来了,迟两天我打算到山上转转,你闲着也是闲着,跟上我一起。”抬眼望向燕子,“你也去,只当旅游,跟着耍上一圈。从没下过矿井哇?呵呵,井下观摩也是我那花园矿山跟旅游公司合作的一个创新项目。”
“呃,我去?这方便么?”燕子与龙龙面面相觑,心里明镜似的,老爷子这是想着法的把他们俩支得远远的。省城是不能呆了,他们俩这下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龙龙眉头一皱,“爸,您说我又不熟悉煤矿的情况,我。。。。。。”
龙龙话没说完,就见老爸沉下了脸色,敛眉训斥道,“那你是不打算熟悉了哇?你老子就是个挖煤的,等我咽了这口气,留下的都是矿,你能接着干不?”狠狠剜了他一眼,“干不了就甭哇哇!我把大权交给你小叔,是我脑袋长包了?你干不了说了个甚?万不得已我就是捐了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生的心血都败在你手上!”
“可是。。。。。。”一肚子委屈。
“你能干个甚?”黑着脸,郑重发问,“给你七十套别墅,你卖出去一套没有?行,你说没人要。那我卖出去了没有?”
“嗯。”挫败地点了点。
“你看见了哇?”
“看见了。”顺着眉,不敢看老爸的眼睛。
“我说把这项目给莫莉,你当时点头了哇?”
“嗯。”
“你小叔跟着我管了一辈子矿,你说你跟人家争甚嘛了?三产这一块儿,我想着交给你,就从那七十套别墅开始。你做出个样样,我在董事会也好说话。结果了?”郁闷地摆了摆手,“不想说你,真懒得废话,”落寞地叹了口气,“死狗扶不上墙。。。。。。从我个人的心里来讲,没哪个老子是没私心的。自己打下的江山,谁都想自己的儿子坐天下。可你让我咋安顿你了?你说哇。我上次跟你说了,让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能作个甚了?”
“爸——”
扬手阻止儿子说话,捂着憋闷的胸口,“你闭嘴!听我说。我打心眼里想退了,我这身体。。。。。。一天也不想干了!我在这儿硬撑着是为甚嘛了?不就是想给你赢得点时间么?起码得给你安顿个合适的位置哇?”挫败地叹了口气,“你教教我哇,我是真的不会了!我听听你是咋想的,到最后甭又说我不管你啊。这会儿有了你弟,你那想法就更多了哇?我跟你说,你弟长大了我也不叫他干这矿山的营生——生孩子没p眼儿!”
“爸,听您这意思,是打算全盘交给我小叔?”龙龙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发觉自己认错了对手。
“咋,你还有甚想法?”扬起黑脸,嘲讽地打量着儿子,“你又弄不成,反正我是退呀!”靠着沙发释然叹了口气,挑起食指点了点龙龙,“十七年。。。。。。”从没忘记自己是个‘监外执行’的犯人,“你知道这十七年的世道有甚变化?有个风吹草动,爷想跑都没个地势——都是叫你小子给拖累的!”
“光景一片大好,能有个甚变化?”歪着脑袋,小声嘟囔。
“你就傻哇,狗p不懂!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当这点钱好挣了?赶明儿老子也学那陶渊明,悄悄地窝在哪儿扎个篱笆养养花。安分守己的混口饭吃。惜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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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鉴定 相知相伴()
莫莉去保育室探望儿子,拍了两张照片群发了消息。几秒钟之后就有人点赞了,“霸王”。。。。。。他是想叫她家破人亡么?
半个小时不到,电话便打了进来,庆幸不是雷仁,却又与他脱不了干系。电话是契爷打的,祝贺她当了妈妈,还说要亲自飞过来探望外孙呢。
晋三虎出去了一整天,夜深了才回到病房。拎着岳母熬好的鸡汤,搁下保温桶就歪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迷瞪了一会儿,小声嘟囔道,“我隔天就上山呀,你一个养着哇。完了我直接就回北京了,闲了我给你打电话。”
“契爷要来探望外孙,就这两天吧。”遵照嘱咐按揉着开奶的穴位,暗暗为迟迟未下的奶水而焦心。
“你给老汉打电话了?”微微张开眼睛。
“雷仁告诉他的吧。”思量再三,不打算隐瞒。
睁眼坐了起来,忍不住恼火,唧唧歪歪地抱怨道,“生个孩子还非得告诉他?不联系就不行?忍不住非得打电话?”
“嗨嗨嗨,瞎猜什么呢你?”抓起颈枕朝他丢了过去,愤愤地白了他一眼,“谁给他打电话了?我就来了条群发,他点了赞。一阵儿契爷就打过电话来了,除了他报信还有谁呀?”
“退群!”没好气。
“有病吧你?”嘟着小嘴,郁闷地打量着他,“我进这群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呢,就为了你那点小心眼儿就退了?我答应你再不见他了还不行么?问个好、点个赞没什么吧?”
“甭废话,退了!”烦躁地站起身,在病房里踱来踱去,“我这心里面有病,你只当可怜可怜我。我焦虑症,我操不起这个心!”
轻咬嘴唇,脸色微微沉了下来,郑重地问道,“等孩子抱回来,要不要做个dna呀?”
停下脚步,咬牙打量着她,“有意思不?我要是怀疑,还跟这儿坐着了?”
“我不是赌气。”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是怕你疑神疑鬼,想叫你做一个。拿到那个结果,咱俩这心里面就都敞亮了。”
“呵,我要真做了,你心里面能舒服?”释然摇了摇头,转身望向窗外,“不做了,我信!”
“你不做,我心里面才不舒服呢!”压着嗓音叫嚣道,“我自己就疑心大,爱瞎想,好吃醋。一件事模棱两可搁在肚子里的感觉我知道。咱就是一肉眼凡胎,凡夫的信心是有限度的!咱让事实说话不好么?把化验单往那儿一放,咱俩心里就都亮清了。这不挺好的么?凭什么非得要求人家任何时候都不能起疑心啊?这就代表爱么?想办法用事实证明自己!说句狂妄的话,我这人疑心大到对天人菩萨都忍不住起疑,何况凡人?”起身走向窗口,自背后拥着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前我会矫情‘你不信任我啊,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啊”,回头看看,觉得那时候自己特傻,这都跟电视上学的吧?站在对方的角度看,自己做不到的事儿,为难人家干嘛?”
将穿过腰间的两只小手裹进掌心,嗤嗤一笑,“刁难人,叫人受点制。明知道难受还受着,这就是爱她;骂上句不可理喻就是心坏了。呵,女人们都这样哇。”
“也许就是找事吧?证实一下‘存在感’。有点像小孩儿哭,希望有人重视。”紧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