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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哪个医院,我一阵阵就到。”挂断了电话,叫司机调头直奔机场。碍于私人飞机起飞要提前四小时申报,安顿人立马订最近航班的机票。顾不上与白云的约定,也顾不上收拾行李,在心浮气躁地等候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急匆匆登上了中转省城的飞机。
白云从医生口中得知了晋三虎返回省城的消息。失望透顶,却又暗暗说服自己认清自己的位置。她只要一点点爱就够了,她不贪心,不敢指望他能像对待莫莉一样精心。。。。。。
飞机降落之后,晋三虎才知道莫莉转院的消息,胎儿太小了,只有三十一周。之前送去的那间医院没有新生儿的抢救设备。暗暗说服自己“平常心”,摸出几颗药丸塞进嘴里,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心跳。一路上念着菩萨保佑,只恨自己没预备一架直升飞机。
莫莉看似十分镇定,嘱咐燕子准备好产垫、身份证和水。唯有她自己知道,在等待转院的过程中双腿一直在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躺在担架上,仰望着医院的天花板,随后是如墨的星空,后来是另外一间医院的天花板。意识仿佛陷入了真空,听不到来自这个世界的声响,紧张,难以形容。。。。。。
产科的医生再次做了检查,说她的子宫颈很紧,不会马上就生。但是她之前从未在这妇幼医院建档,各项指标均不明确,突然在这里生产,医院推说不敢担这个责任。
“啥?不收?”燕子的嗓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忍不住想痛扁这该死的值班医生。
“通常要在医院建档,才可以在这里分娩。”
“那怎么办?再转院?”那一瞬间,莫莉觉得老天爷都在难为她。
“是的,建议转院。”医生眼皮都没抬,不冷不热的回应。
“不转!”燕子暴躁地争辩,“你们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今儿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孩子要出来了吔,哪有你们这样见死不救的?”
“可是。。。。。。医院有规定!”
“屁规定!不就是钱么?就这么说吧,母子平安怎么都好说,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这破医院就得鸡犬不宁!不是恐吓啊,孩子他爹是恐布组织头目,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会找你们偿命!”
莫莉实在听不下去了,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她们废话了。反正暂且生不下来呢,转院吧,甭为难人家了。”
再次转院。。。。。。
这倒霉的消息就像刀子一样直戳进晋三虎的心窝里。这又是老天爷的惩罚么?孩子要落地还被他爹的狗屁规定堵在肚里的!紧攥着电话,气急败坏地咆哮,“哪儿也甭去,就跟那儿生了!我这会儿打电话安顿,你俩就那儿等着哇!”
半小时之后,燕子发现风向突然变了,科室里值班的医护人员都开始紧张了起来。正在医生忙着检查建档的时候,两位权威的产科主任也披星戴月的赶来了科室。莫莉被送进了待产室,燕子终于长长出了口气。心里暗暗感慨,关键时刻,还是面子好使啊!眼下这世道,就凭她们两个没依没靠的小女子,上哪儿说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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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之冤 孩子没了()
莫宝接到准姐夫在登机前打来的电话,载着老妈火速赶往医院。** 谁料想竟扑了个空,值班医生说,因为医疗设施不足,病人已经转院了。。。。。。
马不停蹄地赶到妇幼医院,一进科室就望见徘徊在待产室门外的燕子,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扯住对方的胳膊咬牙咒骂,“说——我姐到底咋回事儿?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一回去就出毛病了?”
“你给我放开!”燕子奋力挣脱对方的掌握,“你想干嘛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你姐了?我要是真想害她,还好心好意把她送来医院?你特么拿p眼儿想事儿呢?”
“那咋回事?我姐这还不到八个月,平白无故就破水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燕子眼睛瞪得老大,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行,这会儿咱甭吵吵啊。你给我等着,等咱们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说,叫我知道是你和哪个狗杂种合起伙来害我姐,我特么一刀把你剁了!”
一名护士终于从待产室里走了出来,三人疾步围上前去询问,“医生,我们是病人的家属。请问莫莉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送手术室了。”护士随口应了一句,扬声大喊,“谁是产妇家属啊?签字!”
“人还没到呢。”莫宝赶忙答话。
护士侧目扫了莫宝一眼,没在言语,转身进了门。。。。。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晋三虎终于拖着胀痛的伤腿一瘸一拐地冲上了医院的台阶。一路捧着胸口,气喘吁吁地上了电梯,人还没进科室,就听见有人在走廊上放声哭号。心里咯噔一下,愕然停下了脚步,恍惚有种不祥的预感。。。。。。
“咋样?甚情况了?”镇定了片刻,阔步走进科室,对着徘徊在走廊上的莫宝全无公德的大喊。
莫妈憋着一口恶气,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扯着晋三虎的胸襟放声哭喊,“我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你害死我男人就算了,又来害我闺女,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呃,外母娘。。。。。。”望着眼前情绪急动的同龄妇人,怀疑自己是怎么叫出口的,尴尬地安抚道,“你先别急啊,坐那儿好好说。”转头望向莫宝,盼着对方替他解围,“你姐咋样了,医生说了没有?”
“谁知道甚情况了?就看护士进进出出,一阵喊胎心剩60了,一阵又说出血止不住,真把人都给急死了!”面红耳赤,郁闷地抱着脑袋。
“到底咋回事?”眉心一皱,抬眼望向徘徊在几步之外的燕子。
“推进去待产,刚刚说送手术室了,具体情况还说不清呢。”
“这特么干的是甚摊摊烂事了?”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忍不住曝粗口,“这甚破医院了?不是说能进去陪产么?”暗自捶胸顿足:放着好好的北京不住,咋就答应她回省城了?
“我之前问了,大夫说,提前预约可以,这会儿条件不允许。”
“这说了个p话!”攥着两把冷汗,急的满地打转。想了想,接着问道,“莫莉说甚嘛没有,推进去之前?”
“转院的路上说了。说‘万不得已,保孩子’。”
“放她娘的狗p!”眼看着出来个护士,慌忙追了上去,低声下气地问道,“护士啊,莫莉咋样了?”
“你是病人家属?”狠狠白了他一眼,一边走一边数落,口气跟训孙子似的,“你怎么才来啊?你老婆那情况,你不知道么?”
“这会儿人咋样了?”
“孩子没了。大人目前还在抢救,有个心理准备吧。”
“甚?”眼前一黑,幸而有人在背后撑了他一把。恍惚听见莫宝在耳边喊,“姐夫,姐夫。。。。。。我姐这还指望你呢,你可得挺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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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哀顺变 度日如年()
晋三虎被莫宝搀扶着,撑着候诊区的椅子坐了下来,莫妈抹着眼泪喋喋不休的抱怨,时不时狠剜一眼靠在待产室门旁的燕子。
天色渐渐放亮,东升的朝阳渲染出明丽的**,而时间,就像是停住了一样。。。。。。
“谁是病人家属?”一嗓高亢的女声,划破了寂静的晨光,让焦灼而沮丧的人们赫然一惊。
“我——”干哑而痛苦的嗓音从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同时响起。
“孟丽!谁是孟丽的家属?”
“我是!”晋三虎轰然起身直冲过去,与他同时冲向大夫的是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中年男子,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重复道,“我是孟丽(莫莉)的家属。”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满腹狐疑地扫过眼前的两名男子,沉沉叹了口气,深表惋惜。
“咋?”晋三虎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半眯着湿红的泪眼邪门地绽开了一抹笑容。不不,不会的,这倒霉的故事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病人失血过多。。。。。。节哀顺变吧。”摘下口罩,满心惋惜地点了点头。
瞪大了虎眼怔了片刻,敛眉叫嚣道,“不就生个孩子嘛,我问你大人咋样了?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们一个‘节哀顺变’就完了?”尴尬地扫了眼一旁抱着脑袋唉声叹气的熊包软蛋。
“孟丽是高龄产妇,身体状况不行,并发症很严重。刚查出来就告诉你们可能有危险,你们坚持要这个孩子。”
“甚?高龄。。。。。。”晋三虎一头雾水,看了看突然哭出声来的男人。那一瞬间,仿佛在垮塌的矿井下看到了一线生机,赶忙扯住医生紧张地追问道,“莫莉——就是那个花儿的名。她人没事哇?”
“后半夜那个早产的?”
“对对!”阿弥陀佛!长长舒了口气。
“还没生呢。昨儿夜里院长特意打的电话,主任亲自上阵了,放心吧,目前一切正常。”
“哎呀呀,半条命也被你们吓没了!我这心脏搭了两次支架,一听您儿喊‘莫莉’我差点厥过去。。。。。。”
“我喊的是孟——丽!”
“这喊出来不都差不多嘛!麻烦您儿了啊,先忙,等孩子落了地再好好答谢您。。。。。。”
莫莉进了待产室之后,就被剥咣了衣裳换上了病号服。周围都是临盆的产妇,窝在床上的,跪在地上的,嗷嗷乱叫。没穿裤子,袒漏着最俬人的部位爬上了病床。医生勒令从此不能再下地了,连欠身坐起来都不行。万一发生脐带脱落,胎儿在五分钟之内就会没命。
胎心监护和b超确认宫内的情况还不错,羊水也很清澈,可以继续保胎,于是挂上了硫酸镁,抑制宫缩、第一袋滴得很快,感觉浑身热得难受,好在很快就打完了。之后的两袋滴得很慢很慢,全部打完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晋三虎本身胃口全无,硬着头皮张罗莫妈和跟着担惊受怕的亲朋好友们吃饭,叫人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包了几个房间,方便大伙替换着休息一下。而他本人就在提前安排好的vip病房里安了家,听说目前正在保胎,打什么地塞米松针,说这个药促进胎儿肺部发育,早产儿的成活率会比较大。
盯着钟表算时间,这四十八个小时真他娘地难熬啊?
指责添乱 据不服管()
晋三虎在空荡荡的病室里坐卧不安,老鬼忽然递上电话,说是“二掌柜”打来的。扬手再黑脸上狠狠揉了一把,接过电话不耐烦地低咒,“塌方了还是爆炸了?没大事你就先顶着哇!”
“没事儿,我就问一嘴莫莉的情况。”晋长荣翘着二郎腿,侧目扫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白云,压低嗓音问道,“咋,听这意思问题挺严重的?”
“见不上面儿,谁知道甚情况了?”口气烦躁,“我这会儿难受的要死,等不到她生,我就厥死个逑的了!”
“哎呀,哥!你都这岁数了,没见过女人生孩子?该是你的孩儿就生出来了,镇定点,听天由命哇。”
“老韩生龙龙那会儿就跟下个蛋似的,三五个小时就生出来了。这他爹的比过个断层都艰难!”
“行了,那就好好等着哇。白云听说莫莉早产担心着呢,非叫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你就跟她说,她要是真担心莫莉就当可怜可怜她,甭添乱了!就算她是一片好心,叫莫莉咋想了?女人生完孩子心娇气儿,她也是女的应该比我懂哇,甭叫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和她之间的事儿等回去再说,就是个这,挂了!”
破水后极易感染,医生说那只是早晚的事。莫莉的手上扎了滞留针,每日两次消炎液体,渐渐地适应了血管不适的胀痛。各项指标检查都正常,终于被护士推进了一间当中搁置着一张产床的屋子。据说这是个单独的产房,待产接产的过程丈夫可以全程陪护。然而大多数时间这里是闲置的,不管出于经济原因还是心理原因,事实上没有几个丈夫愿意陪产。
疼痛被周遭的寂静放大,被孤独的感觉撕咬着,无力翻身,昏昏沉沉之间那张该死的黑脸忽然遮住了她全无焦点的视线。
“疼不?”一只大手用力抚过她的头顶,凝望着她,嗓音怯怯的。
硬挤出一抹浅笑,望着换了医护服的男人眨了下眼,“还好,就是不能坐起来。一直躺着,腰都快断了。”
“两三天没吃了,饿不?”拉过一只圆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轻轻摇了摇头,“硬塞我都吃不进去,紧张得不知道饿了。”
“稀稀的喝上点儿,不吃咋能行呢?”
“你咋有空儿了?不是在忙花园矿山的事儿么?我心想着正事是大,就不打搅你了。”
“跟你们娘俩相比,那算个逑事!”放在多年前,他绝不会这么想。这就是‘老了’哇,没了积极向上的心思,对荣誉啊、影响啊全都看淡了。
“哎哎哎,又说脏话!”
“这不跟你嘛,又不是上台作报告,我是个甚嘛人你还不知道?咱就不用装那个洋相了哇?”掏出拎进来的保温桶,拿小勺舀起米粥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吃哇,乖乖的。你不想吃,还有肚子里的孩儿呢。”
“呃。。。。。。”瘪着小嘴,一脸嫌恶地摇了摇头。
“听话啊!出了这事儿,我还没捶你呢。说不叫你做那个甚嘛破瑜伽,你就甭听话!这会儿破水了,你呀你呀,真把人活活给气死了!”
“那你捶我吧,反正我不吃。”任性的嘟着小嘴。
“哎,你说你这个货——”眉头一紧,“赶紧吃,真捶你啊!”
“好嘛好嘛,吃!我都这样了还凶我,我怕你捏着鼻子把我灌死!”勉为其难地吃完了送到嘴边的稀饭,假惺惺地抱怨,“明知道我不爱喝小米粥,你专门的!”
“咋?就专门的——专门打整你!爱不爱喝就是个这,里面还搁了老鼠药呢!”
“切!难怪燕子说,你儿子和你是一个样板戳出来的。别人非得围着你转?啥都得听你的?不顺着你的心思,就吹胡子瞪眼的。”强忍着疼痛,咬牙争辩。
“说得对,爷就这个样!已经上了贼船了,你还想咋?”半真半假地挑衅。
“我不活了!别救我——让我死了算了!”皱巴着小脸,假意哭闹。
“快悄悄的啊!”鬼鬼祟祟地望了眼门口,好言相劝,“好好吃饭,一阵看把护士给喊来的。这会儿你是我祖宗,不闹了啊,你说咋咱就咋。”
望了他许久,忽然开口说道,“那天,我真怕再也见不着你了。。。。。。”傻笑,眼中隐隐有泪,“呵,真奇怪,那时候我没想我妈,也没惦记我弟,就想你——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唉,快甭提了!”郁闷地摆了摆手,“夜里就跟我说‘孩子没了’,大清早又安顿我‘节哀顺变’哇。后来才弄明白死了的那女人叫孟丽,孟婆的孟,美丽的丽。”说起来就冒火,扬手咧了咧衣领,“爷叫这医院折腾得差点背过气去。。。。。。”
保胎失败 老来命根()
三天之后,莫莉的病情逐渐稳定了下来。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基本感觉不到宫缩,也不用再打硫酸镁了。不过依旧只能躺着,喝水、吃饭、大小便统统躺在床上解决了。
晋某人心脏的问题貌似加重了,建议他回去休息,把老妈换来陪护。他却说不打紧,多半是因为紧张一直没能好好休息,他心里有数。
又一次感受到了金钱与特权的意义,如果那晚不是他动用关系,她可能又要转院。即便顺利入院,此时也只能同别的产妇一样挤在隔壁那间嘈杂而混乱的公共待产室里。
丈夫们被隔离在待产区域之外,只能承担一些送饭跑腿的工作,留在身边陪护的通常是产妇的母亲。而她是幸运的,有他一直陪在身边,给了她无限的勇气。只要牵着他的手,她就会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待产区的大肚婆姨,走了一批旧的,又来了一些新的。时而听到产妇声嘶力竭的干嚎和新生儿令人振奋的啼哭。科室里什么高危孕妇都有,胎盘早剥的、妊高症的、重度糖尿病的、胎心过高过低的,还有难产的、引产刮宫之后呕吐晕倒的。暗自感慨:做个女人,真心不容易!
然而就在晋三虎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见鬼的宫缩又开始了,并且越来越频繁。再次挂起了硫酸镁,却丝毫不起作用。廖主任担心引起胎盘早剥,建议顺其自然,把孩子生出来。。。。。。
事实证明,廖主任不愧是妇产权威。凌晨时分,宫缩开始加剧。莫莉疼得直打滚,体温三十八度。再一查胎心已经飙到了185。
感染终于发生了,眼下不生胎儿就真的危险了。再次做了内检,发现宫颈已开了三四指。廖主任安排直接上产台,说孩子体量还小,不必等到开十指再生。胎心那么快,担心忍不了多久了。
催产素太可怕了,自挂上之后,宫缩就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了间歇。莫莉疼得倒抽冷气,却被助产医生数落不会用力。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用力,只是疼得条件反射而已。
憋足了一口气,感觉快要窒息了。连续几次使出吃奶的力气,感觉就像在拉便便,听到医生低喊,“胎头出来了,保护住。。。。。。”
头部过去之后,有个宽宽的东西,怀疑是肩膀。助产紧跟着一顺,孩子就整个出来了。护士照着屁股拍了两下,他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悬在莫莉心头的大石轰然就落地了。。。。。。
晋三虎在待产区外焦急的徘徊,本来打算陪产的,终于被医生轰了出去。廖主任笑言男人见了女人生孩子往后可能会有生理障碍,权衡之下,终于打了退堂鼓。
护士满脸喜色,穿过徘徊在待产区外的人群,走向已然熟识的晋大老板笑道,“生了!三斤半,男孩儿。已经叫新生儿科抱走,这会儿可能已经进了保育箱,您快去看看吧。”
晋三虎一手压着胸口,按捺着心底的狂喜。心脏有病最忌大喜,可他实在抑制不住畅快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