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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岁冷笑三声:“寇准你可真行,鼓动完了刘文晋,又来鼓动我?我可不上当!我虽然没伤,可输不了!”
寇大人说:“刚才我叫他到朝房洗了脸、漱了口,不然他带着满嘴的血上殿,万岁能不心疼吗?她掉的两颗门牙我也要过来了。”说着,往远处一扔:“去你的吧!”
八王说:“寇大人,要不是你拦着,我非打死他不可!”
寇大人说:“千岁,现在还不能打死他。郡马死得冤,就因为从刺客身上搜出了反书,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还没查清。千岁可以上殿去如此这般……官司也赢了,事情也办了。”
八千岁说:“好,你先等我去上殿面君!”说完就直奔金殿。
这时,刘文晋正规在龙书案前跟皇上诉冤:“万岁呀,有人打了微臣!”
皇上一看刘文晋的眼青着,嘴也肿着,忙问:“爱卿,哪个大胆把你打成这样?”
刘文晋忙说:“打臣的非是别人,乃是八王赵德芳。求万岁给臣做主!”
真宗听了说:“哎呀,你怎么单惹他呀?老主加封他八千岁,手持凹面金锏,上打君不正,下打臣不忠,代管三宫六院。刘爱卿,我给你做主,哪个给我做主哇?”
刘文晋一听这话,得,这回这个打算白挨了!此时就听有人报:“八王千岁上殿喊冤!”
真宗说:“刘爱卿你听见了吗?你说他打了你,他还来喊冤呢!你先归班站立,我问问他再说。”
真宗传旨叫八王上殿,八王喊着就来了:“万岁,冤枉啊!”
王强在一旁提心吊胆地暗说:“要坏,赵德芳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真宗看了看八王,问道:“千岁几时回朝的?”
八王说:“刚刚进京就来殿见驾,不想刘文晋拦住孤王不许上殿,他还依仗年轻力壮打了孤王!”
刘文晋一听可忍不住了,出班过来说:“八千岁,你打了我,我可没打你呀?万岁可以验伤。”
真宗说:“千岁,你说刘文晋打了你,可是你没伤,兵部司马倒是满脸伤痕!”
刘文晋说:“八王一到午门我就迎上前去,说微臣在奉旨镇守午门,八千岁把圣旨要过去就给撕坏了。我说八千岁这样可不好!结果八王抓住我摔在地下拳打脚踢,把我打掉了两颗门牙,我可没还手哇!当时寇大人在场全都看见了,我那两颗门牙还在寇大人手里哪!”
真宗问:“你自己怎么不拿着呢?”
刘文晋说:“我正要上殿,寇大人说这满嘴鲜血一上殿还不惊了圣驾,就叫我擦了脸,他还拿着我的门牙,说如果八王不承认,他可以来作证。”
真宗一听,心说:“刘文晋,你这官司算输到家了!你看你找的这个证人,他能帮你说话吗?”
这时八王说:“可以叫寇准上殿,你不叫我也叫,你打我寇准全看见了。”
真宗说:“他已经辞官不做了!”
八王说:“有功之臣,就算辞了官也可以上殿嘛!”
真宗听了,只好叫寇准上殿。寇大人上殿施礼说:“小民参见万岁!”
真宗说:“免礼平身。”
“谢过万岁!”寇大人站在了一旁。
真宗问:“方才是八王打了刘文晋,还是刘文晋打了八王?”
刘文晋哭哭啼啼地说:“寇仁兄,你可要说实话呀!”
寇准说:“万岁,我寇准从来没说过瞎话。万岁不用问也可以知道,八千岁远路而来,身体疲劳,又不会动武;刘文晋年轻力壮,又是兵部大司马执掌兵权,如果没有出奇的本领,能官居兵部司马吗?他还怀抱着万岁的圣旨——”
他还没说完,刘文晋一听觉得不对味儿,忙说:“寇准,上有天,下有地,当中咱可凭良心哪!”
寇大人又说:“万岁,如果叫我实话实说,是刘文晋打了八王!”
刘文晋说:“寇大人,我有满脸伤痕哪!”
寇大人说:“你要不先动手打八王,八王能动手吗?八王不会打人才打了你的脸,你脸上有伤,八王身上的伤要比你脸上多十倍呀!”
八王心想:“皇上如要验伤可就麻烦了!”
刘文晋说:“寇大人,我那两颗门牙还在你手里,那就是凭证!”
寇准说:“你拿了多少钱雇我给你拿牙呀?你的门牙不是去年就掉了吗?”
这一句差点儿把刘文晋给气死!“哎呀万岁,我冤枉啊!”
真宗也生气,可也没法说出来,“你找这个证人,不输还等什么?真要是一验八王身上有伤没伤,八王一急,用金锏打我,我也没办法!”只好说:“好了,好了,不用管谁打了谁,看在朕的面上就算了吧!寇准,你也下殿去吧。”
八王说:“不忙!我还要问问他放粮回来为什么辞官?双王被斩又何罪之有?再有我那御妹丈的人头又在何处?”
真宗说:“郡马的人头就在殿上。”说罢,命御前武士取过郡马的人头交与八王。八王一见,顿时昏倒在金殿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06回 八王金殿追宋主 宗保街头打王强
八王千岁南清宫,一见人头哎呀一声,当时昏在金殿上,吓坏了昏君三帝真宗。文武百官和寇准,呼唤千岁无不伤情。八千岁半晌缓过一口气,手捧人头哭声不停,叫声:“妹丈你死得苦,怎叫孤王不心疼?大宋的江山杨家保,你父子用鲜血换来功名!要不是郡马打败韩延寿,怎么能五谷丰登天下太平?到今天把功高盖世的驸马斩,大宋江山危在顷刻中!我千不怨来万不怨,孤王我不当离京城。我对不起死去的杨延景,对不起御妹和外甥,对不起天波杨府众女将,对不起年迈太君还在牢中,对不起中原老百姓,我一定给郡马报仇横!”八千岁越想越气心好恼,放下人头转身形,手中拿过凹面锏,直奔三帝宋真宗:“无道昏君你太失正,听信奸贼任意行,杀害了郡马忠良将,难道说宋室的江山任你扔?有你不仁就许我不义,不打你这昏君我气难平!”八千岁血贯瞳仁举金锏,直奔真宗他的天灵,“唰”地一声打下去,众官员哪个敢拦南清宫?就听“咔嚓”一声响,把龙书案打了一溜坑。若不是昏君多得快,只怕就得脑浆迸。八千岁接着又追过去,昏君此时抱腕当胸,开口叫声:“八千岁,高抬贵手把我容,只要留我一条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听!”真宗这里说好话,八王只当耳旁风,吓得文武不敢管,真宗高喊寇爱卿:“快给朕来把情讲!寇准他一听冷笑两声,尊:“万岁,金殿已无我站脚之地,小民说话只怕不灵。方才不是八王拦住我,万岁早把寇准往外轰!”真宗说:“双天官你快救驾!”八千岁举锏又奔真宗。寇大人无奈才过去,拦住八王站在当中,尊:“千岁,您打死万岁不要紧,还不能给郡马洗冤情。八千岁你先消消气,老太君一家还在牢中,双亡还绑在法场上,这些事你怎能一旁扔?”
八王听了寇准的话,这才住手。寇准又对真宗说:“万岁,您也别围着龙书案转了。八王心疼御妹丈,一气之下才动了凹面金锏,还是请万岁坐好,和八王商量一下这些事该怎么办吧!”
真宗这才坐下,心里又臊又怕,先说:“寇爱卿,朕准你官复原职,永不准你再辞官!”
寇大人谢过真宗。真宗又问八王:“八千岁,你看这些是该怎么办好呢?”
八王说:“法场上的双亡究竟身犯何罪?”
真宗说:“他砍了东台御史黄守义,把他的人头扔到油锅里了,又闯上金殿辱骂于朕。如果不加惩治,朕还有什么脸再坐金殿?能说一点儿罪也没有吗?”
八王说:“尽管有罪,但不能杀!”
真宗说:“可把他贬到英州为知州,以后立功再提。”
八王答应。
真宗降旨把双王带回金殿,然后说明贬到英州。双王谢过不斩之恩,回府去准备出京。真宗又提到郡马派人刺王杀驾之事,并叫八王看了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书信。
八王说:“寇爱卿,你的看法呢?”
寇准说:“郡马冤枉!现在并不能仅由一封书信就断定刺客是郡马派的,不能断定郡马要造反!应当先放了太君一家。”
真宗答应,当即传旨放出太君一家。众女将回府,太君带八姐、九妹上殿谢过皇上。可是一听真宗提郡马献人头的事,太君就昏过去了。八姐、九妹急忙扶过,太君苏醒过来以后放声大哭。八王和一些文武官员一见,又都引得热泪盈眶。太君要求把人头交还杨府,允许郡马尸体回京安葬,真宗一一应允。
最后太君启奏:“现在杨家只剩下老少寡妇,不能再给国家报效出力,请万岁答应我一家辞官还乡吧!”
真宗没敢准本,看了看八王。八王说:“太君,孤王不拦挡杨家辞官了,可是现在不能走。御妹丈死得这样屈,你杨家人是不是要造反,都还没有查清!如果刺客和反书都与郡马无关,那就应该郡马报完仇再还乡。对不对?”
太君说:“什么人能查清这样的重案哪?”
八王说:“可以请圣上传旨,叫寇大人调查此案!”
寇大人说:“八千岁,这个案子我可不敢领。”
八王说:“为什么呢?当初你在下邽县连了三任,审过多少奇案呀?进京以后又假扮阴曹审过潘洪,可谓才高智广。今天为什么不敢调查这个案子呢?”
寇准说:“这个案子与别的不同,由管道高王爷和镇京元帅的头上。他二人皆系官位高,我不好调查。”
八王说:“那没关系,临时封你一下不就行了吗?”
真宗心里也愿意把这件事弄清楚了,看看到底是谁想造反!听寇准的话音是不好查清,只是官职小,不方便。就说:“寇爱卿,这个好办,朕暂封你见官大一级,赐你御剑可以先斩后奏。不论朝中哪位文武大臣的府,你都可搜查询问,如有不服,可以先斩后奏!”
真宗的这句话,把个王强吓得脑袋响嗡嗡,脖子后边冒凉风,心口窝里扑腾腾,腿肚子转筋咯嘣嘣,眼前不住闪金星,他是真怕寇莱公!常言说:“心里没有病,不怕凉年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文武百官全都高兴,但愿能给郡马洗清冤枉。
寇大人说:“万岁呀,为臣调查此案,只怕也要有人去我府中行刺。依臣看朝中定有奸细,而且和北辽有关!”
真宗说:“朕派五百名御林军去保护天官府。你也可以带他们护身!”
寇大人说:“多谢万岁!”
真宗把御剑交于寇准。这个见官大一级可厉害,不管见了谁,寇大人都比他大一级!别人根本无所谓,只有老贼王强心里更加不安!
真宗又说:“望寇爱卿迅速查出反书和奸细,还需要什么,尽可上殿动本。”说完退朝。
八王怕太君过于伤心,就和寇大人一起送太君回杨府。众女将听说郡马人头已掉,无不痛哭。有的就说:“朝廷欺我杨家太甚,咱们反了吧!”
太君喝住:“杨家的男子都没人敢造反,你们哪一个敢造反?为娘不容!”
太君的家规很严,这一句话谁也不敢再说反字啦!太君叫人把郡马的人头保存好。宗保已经十六、七岁了,哭声不止。寇大人劝了这个劝那个,说:“像当年杨家七郎八虎全完了,老太君和众女将不也都活下来了吗?现在郡马是自献人头,是受奸贼所害而逼得!我们应该节哀止痛,增添信心,帮我寇准追查此案拿住奸贼给郡马报仇才是正理!如果你们都哭伤了身体,倒趁奸贼的心愿!”
八王说:“我派人去云南接灵吧,万岁已经允许入京了。”
太君说:“王爷不必费心了,我杨府去人吧。因为延景现在还担着反叛之名,万岁允许入京,也算开恩了。”
八王说:“孤王决不承认郡马会是反贼,等追查完了就可真相大白!”
太君命宗保和八姐、九妹带杨家的心腹家人去云南接灵。寇准和八王也告辞回府。
寇准回到天官府,皇上派的五百御林军已经来到,都是些二十以上、三十以下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各带刀枪,身强体壮。
第二天寇大人哪儿也不去,直接就奔王强府里来了。王强把寇大人请进客厅,心里怕的要命,叫家人摆上茶水、点心。
寇大人问了王强和高君保到云南去见郡马的情况,然后说:“如果说郡马投靠了云南王想造反,那你们去云南解人头,云南王也不会答应啊!”
王强说:“看来云南王还是个好人。”
寇准说:“郡马就知道你们去解人头就不和君主商议吗?郡主能叫她丈夫献人头吗?刺客身上搜出的反书难道真是郡马写的吗?会不会在朝中有奸细暗害杨郡马呀?”
寇大人没头没尾地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把个王强问得不知道怎样回答。寇大人一边问一边还给王强相面。
要说王强还算有胆有谋,不然他敢打入中原吗?尽管如此,他还是被寇大人问得心惊肉跳。可是他还没被寇大人问住,好歹算答上了。
寇大人又说:“我知道王元帅和郡马是有交情的,你是不会害郡马的。不过,万岁派我追查此案,我怎么敢抗旨不遵呢?”
王强暗想:“任你寇准有千条妙计,我王强有一定之规,叫你破不了反书这一案!”
寇大人在王强这里也没有弄到什么把柄,只好告辞回府。
饭后,寇大人又到了高王府。一见面,高王就泣不成声地说:“我真想和六哥同死!”
寇大人说:“事已如此,咱们应当想办法抓住写假书之人给郡马报仇才是,老太君和杨家众女将并不怪你。”又把八王如何闯殿救双亡以及万岁命自己追查反书之事,都告诉了高王。最后又说:“我看王强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对他要多加注意!”
高王说:“他当初在风云店和郡马结拜为兄弟,帮助他写了告潘洪的状纸。他入朝为官是六哥保举他的,这可真叫人不好说。不过他手底下倒是有一拨人,比如文状元刘文龙就是他的徒弟,听说是欺男霸女胡作非为,这还不是依仗王强的势利?兵部司马刘文晋和东台御史黄文义也都和王强走得很近。”
寇大人说:“昨天八王在午门以外打了刘文晋一顿!”
高君保说:“有几个八王啊!现在王强福利听说来来往往的人很杂,他那两个儿子王聚、王宝听说也不是他的,不知真假?”
寇大人听完说:“好,这些事咱们都要注意了解。”说完,寇大人告辞回府。
转天,寇大人又来到双王府。双王对大人说:“还有三天我就要出京了。不过,杀了奸贼、骂了昏君,我也算出了这口气!郡马的事如果有什么眉目,请大人给我捎个信去,叫我也高兴高兴。”
寇大人说:“如果有了结果,我一定派寇安给你送信。八王也不会叫你总呆在英州的!”
双王说:“在哪儿还不都一样!”
寇大人说:“别把武艺放下,还得防备辽兵再来进犯呢!”
双王笑道:“我这个州官每天要舞刀弄枪,可真有乐子啦!”
寇大人从双王府出来,又去了王强家,整整在王府呆了一天,也没有得到什么。
第三天,寇大人出府又去王强家,刚到十字街头,就听前边一阵大乱。今天寇大人没坐轿,骑的是马,后边跟着御林军。寇大人问:“怎么前边这么热闹哇?”接着就听到了一片哭声。啊!寇大人把马勒住留神观看。天官大人寇莱公,勒马抬头看分明,见前边百姓都往两旁躲,有一辆轿车在当中。车左右两匹桃红马,战马脖上系白绫,马上是八姐和九妹,两个人眼睛全哭红。有几个家人开着道,轿车里边有哭声,大人又往里边看,灵车上有口木棺灵,上边写着杨延景,跟着的是宗保、宗勉小弟兄,头戴白来身穿孝,腰中系的白麻绳。小哥俩哭爹爹杨延景,郡主在车内哭郡马公。八姐九妹二女将,哭的是六哥一母生。两旁的百姓无不落泪,铁石的人儿也要伤情。最后边跟着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位英雄。头戴扎巾是白缎,白缎箭袖穿身中,白袍子上边绣惠字,妙手精工把袍做成,腰中系的丝绦带,薄底靴子二足蹬。看相貌寇准大人发了愣,原来是延景郡马公!还有几位不相识,寇大人催马上前把灵车迎。
前边说过,太君叫八姐、九妹、杨宗保带几名心腹家人去云南接灵,走到半路整和郡主护送的灵车相遇,母子相见抱头痛哭。八姐、九妹把朝中之事都告诉了郡主,郡主又叫董铁锤、宋铁棒和假任秉同八姐等人见了面。
郡主指着假任秉对宗保说:“在云南多亏了你任叔叔帮忙,对方照顾!”
宗保忙上前施礼叫任叔叔,八姐、九妹二人叫任兄。然后又和董、宋二将互相见礼。
六郎此时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承认自己是任秉任堂惠。姐妹二人和宗保在灵前大哭不止,郡马也只好过去相劝。
就这样灵车和轿车一路兼程来到京都,才到十字街就遇上了寇莱公。八姐、九妹急忙过来见过寇大人,寇大人也不多说话,就直奔郡马而来。六郎一见暗说:“坏了,大概躲不过寇大人之眼!”寇大人过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郡马,郡马没敢和他对眼光,两眼望了别处。寇大人暗想:“噢,原来如此!”
郡主在轿车里听说寇大人来到车前,急忙下车去见寇大人,一见面泪如雨下。寇大人问:“灵车后边是何人哪?”
郡主说:“是郡马的好友任秉任堂惠。大人您从哪里来呀?”
寇大人说:“为了追查郡马写反书的这一案,万岁封我见官大一级到处寻访。我是去王元帅府,正遇灵车入京。”
这时,郡主叫过假任秉和董、宋二将来见寇大人。假任秉过来见礼,用南方话说:“喔呀!我是任堂惠,见过寇大人,”
寇大人说:“任员外,郡马在云南多承你关照,如今又送灵回京,太辛苦你啦!”
郡马仍用南方话说:“我和六哥是过命的好友,这是我应尽的一点儿心哪!”
八姐、九妹说:“寇大人一同到杨府去吧,此处非谈话之所!”
还没等走,太巧啦!王强来了。他正由府里去金殿,从此路过。他看见了十字街的灵车,知道是杨六郎的,想要绕过去,可是突然一眼看见了郡马,他就把马带住了,“呀!这不是杨六郎吗?难道死的是假的?我是白费心机了!”忙叫手下人:“跟我来!”就带了从人一直冲到了郡马面前。
郡马一见王强,暗说:“他干什么来了?难道他认出了我?现在对他要格外小心!”这时,王强已在马上抱腕拱手说:“对面来的可是六弟?我还一直以为你一死身亡了,没想到死的是假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