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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极具大规模杀伤力的武器,抑或灵巧的生活型机关,机关术与魔道的存在,使得东方世界以一种异常迅猛的速度,发展到了鼎盛时期。
人类文明在迅速地前进着。
此时的殷商,远比后世的唐,秦,蜀,魏,吴,汉,楚,宋八国更为先进。
李白曾以为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被打破。
毕竟,比起中央王朝而言,四方的蛮夷之辈实在是太过羸弱了。
直到一天,神灵们纷纷消失了。
他们中产生的分歧。
很大一部分的超智慧体,回到了起源之地,即方舟坠落的地方,不问世事,继续着自己曾经搁置下来的一项项研究,比如女娲,伏羲,黄帝,炎帝,共工。
还有一部分人,则去了世界各地。
其中,去往北夷的,是化身为苍狼的超智慧体,他称自己为长生天。
去往天竺的是光头的僧人,去往大食的是绿衣的。。。。。。
去往勇者之地的,有很多神灵,月神,魔神,战争女神。。。。。。他们组成了新的神系,其中的领袖,是主宰战争与智慧的女神,雅典娜。
其他的超智慧体,也往往各自寻找到了自己安居的地方。
并不是所有神灵都热衷于布教。
也有一些神灵沉浸于自己的事业中。
比如说王者峡谷,据说就是一位超智慧体的造物,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李白并不知晓,因为生命层次不一样,他很难代入到他们的想法中。
然而,神灵间终于还是产生了战争。
最初的地球古人类,所化作的神灵最为强大,被称作主神。而那些后天缔造出来的超智慧体,相对弱小,被称作次神,但与他们也并没有本质的差别。
所以这场战争便显得越发惨烈。
其中,扶持犬戎的神灵彻底陨落。
扶持北夷的神灵只剩下了神魂不灭,神体则被他眼中羸弱的凡人给毁灭掉了。
南蛮的神灵比之北夷的长生天情况要稍好些,但长生天是主神,他只是次神,所以日益衰弱之下,很快就只能带着信徒龟缩进了森林,舔舐伤口。
后来。
他看到了名为后羿的强大存在,弯弓射垮了耸立在西方世界中的日之塔。
那一箭,倒射而出,掠过了东方世界,在环绕整个王者大陆一周之后,力量积蓄到了极致,轰然间将那无坚不摧的神迹炸得粉碎。
那种凛然之威,简直如同神罚降世,给人一种中之必死的感觉,李白甚至觉得,自己所见过的所有强者,除了夫子与女帝以外,任何人都无法挡住这一箭。
或许昭君可以。
然而本该倍感震撼的李白,此刻,心头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梗,不由乐不可支道:“先有后羿后有天,反向一Q日神仙。”
他的笑容只延续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便消失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位名为后羿的神射手,被倒塌的日之塔那澎湃的能量汹涌灌入,他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着。
他见证了一位新神的诞生!
尽管很快,他就被东方世界的王者给镇压,封禁入了地底。
这个时代的东方君王,拥有着能与神灵正面搏杀的能力,他是蒙受天眷与神灵眷顾的双重存在,尽管,他们的寿命无一例外都很短暂。
但战斗能力,却丝毫不弱。
最起码,刚刚蜕变完毕,还不熟悉这种力量的后羿,毫无反抗之力。
后来,东方世界四分五裂,诸侯相互征伐。
他看到了王昭君被名为姜子牙的强大存在暗算,力量尽失,被送进了和亲的队伍里,一路北上,名义上是嫁给呼韩邪单于,实际上却是被封入了凛冬之海。
熊熊燃烧着的凤凰之心被冻结成了晶蓝色的冰心。
他突然捂住了胸口,一种难以想象的难过涌入心头。
良久,他才缓过神。
突然想起王昭君说的那句话:“李白凤,几万年过去了,还能见到你,真好。”
他轻声道:“能见到你也很好啊。”
寒风中,一株青莲摇曳着。。。。。。
第三百一十八章莲生太白()
四季枯荣,时间的浩荡伟力似乎从未钟爱过这株青莲,一汪清池,一片死水潭,离了人的看管,本应渐渐荒芜,生满浮藻,此刻却仍是生机勃勃。
仿佛一切早已定格在了千年之前。
外面的世界早已有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诸神的战争都已落幕,紧跟着武王伐纣,拉开封神战争的帷幕,哪吒、太乙真人、杨戬、姜子牙这些强大的英雄们带领大军,屠灭魔种,杀入朝歌,将一代皇者帝辛斩落王座。
新建立起的大周延续了数百年的时间,随着诸侯王的权柄日增,周王室日益衰亡,东方世界四分五裂,春秋与战国时代都已接连到来。
这株青莲仍旧无声无息地伫立在那里,毫不起眼,仿佛遗世独立。
没有太多时间去伤春悲秋,时间的车轮滚滚而动。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李白能够安安静静,不受丝毫打扰地去窥探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秘密:比如姜子牙与女娲的谋划;白龙生长,潜入深渊,试图掌握东方水系;三贤者探寻古迹,发掘战争摧毁的文明。。。。。。
他并未感觉无聊,若他还是凡人的时,休说万年的孤寂,单说这种动弹不得,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操控的感觉就足以令他崩溃了。
但他现在却感觉自己的道心特别坚定,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如同天道般俯视苍穹的错觉。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句话并非说天道不仁慈,而是相对于高高在上的天道而言,无论你是自诩高等生物的人类,还是卑微若尘的蝼蚁,都别无二致。
这种眼光甚至还要比那些超智慧体们还要更高一筹,只是李白却感觉有些不舒服,他到底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天道,也不是自诩高人一等的神灵。
眼睁睁地看着成群的人类死去,饿殍遍野,疫病横行,他会悲伤。
看着北夷人马踏王城,逼得诸侯国订下城下之盟会感觉愤怒。
看到新婚燕尔的夫妇敦伦,见女含情仰受,缝微绽而不知;男用力前突,枕戈待旦,会匆匆挪开视线。。。。。。但若看到漂亮妹子沐浴,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
又会忍不住目不转睛,瞪着水波荡漾之处瞅上小半天的时间,这厮贼不要脸!
某天,一个叫做大唐的国家兴起,在名为李世民的骁勇王子的率领下,一举推平了关中诸侯,占了关内陇西,成为了又一有望问鼎天下的诸侯王。
正在这时!
李白突然感觉一阵沛然难当的吸扯力将自己拖曳而去。
目的地是那汪清池,上面端坐的青帝向他微微颔首,嘴角含笑。
片刻后,有男婴呱呱坠地。
。。。。。。
凛冬之海
王昭君紧了紧手上的白裘,手中提起核心早已被寒冰之力侵蚀,由镶刻着熔火之心的烈焰权杖变为的冰霜法杖,轻轻点下。
一声嘹亮的清啼声响起。
一只鸿前麟后,鹳颡鸳腮,龙文龟背,燕颔鸡啄的雪白凰鸟横空而出。
凤象者五,五色而赤者凤;黄者鹓緕huó】,白者鸿鹄。
李白凤原本是白凤,应称鸿鹄。
王昭君则是鹓鶵。
只是随着属性的改变,她的羽毛也成了若雪的白。
拓跋寒峰踏空而行,稳稳地跟在白色凰鸟的身后,白色凰鸟振翅千里,人仙强者同样也可以,只是在她的面前,向来目中无物的拓跋寒峰此刻却极为恭谨,犹如家臣一般。
只见他神情郑重道:“大阏氏等了那么多年,就说这么两句话便走了?不再多聊两句吗?”
王昭君轻笑道:“看到了就够了。”
“故乡有句话说得好,叫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我若出来时,他卑若尘埃,我自然愿意倾尽所有去帮他。”
“而如今,他已光芒万丈,又有了倾慕他的女子,我为什么还要去干涉他的生活?”
“本就是该死几万年的人了,不至于连这么点东西都看不开。”
白凰扭过头,声音恬淡:“对了,你不是挺看不上这家伙的吗?”
拓跋寒峰哈哈一笑:“老子。。。。。。老小子我都一百四十多岁的人了,那小子才不过二十来岁,就能与我一战,我凭什么去看不起人家?”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只是想想大阏氏在冰封中蒙受如此苦难,他却恍然未觉,便觉胸中愤懑,难以自抑。”
白凰没有说话。
正当拓跋寒峰心有惴惴,以为大阏氏生气了的时候,便听到大阏氏道:“此去狼居胥山,要屠一神,敢尔?”
拓跋寒峰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子。。。。。。老小子我这一生,就没有不敢做的事!”
。。。。。。
迪妮莎背着昏迷的李白,一脚深一脚浅走在深可逾膝的雪地中,她的体质虽强,但却不通飞遁之术,只能在这雪地中步行。
原本还是飞掠来着,结果动静太大,引来了好几只凶悍的圣道魔种搏杀,她还挂了点小彩,于是,只能选择动静更小的步行。
凛冬的凶兽大多喜欢沉睡蛰伏,饿了或者被惊醒才会出来捕食,所以只要运气不太差,基本上不会遇。。。。。。
轰——
一头生长着复眼的雪白蜈蚣飞掠而起。
正是之前他们来时遇见的那头人仙境的恐怖蜈蚣魔种。
好吧,运气确实挺差。
。。。。。。
倒骑着小毛驴的剑圣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高声唱道:“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一首十八摸,唱得是极为露骨,几如艳词,毫无高手风度。
偏偏越唱他便越兴奋,声调一层层攀高,几如即将被宰杀的公鸭般难听:“伸手摸姐(和谐)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
“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唱着唱着,公鸭般的声音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他望着道旁闪出来的,手腕处有一朵暗红色梅花的女子密探,咽了口口水,暗暗嘀咕:“最近老夫好像也没干啥出格的事,怎么又招惹上武曌的梅花内卫了?”
女子密探也不说话,信手丢出了一只信笺,那信笺宛如强弓劲弩,激射而来。
裴旻伸出双指稳稳地夹住了信笺,这下也没唱十八摸的兴致了,匆匆拆开一看,神情一松,调笑道:“原来只是参加场斗剑,这么点小事。”
密探轻声道:“陛下说,裴公若是得了天下第一剑圣的名头,过往种种,既往不咎,但若输了,便秋后算账。”
裴旻神情一苦:“信里可没这么说啊!天下第一剑圣的名头哪是那么好得的,不说别人,就说稷下夫子的亲传弟子,老夫就未必是对手。”
密探冷冷道:“这是陛下口谕,裴公信与不信,自行掂量着办就是。在下告辞!”
言罢,飞身而去。
作为长安十三卫中,唯一一个密探组织,梅花内卫不长于沙场搏杀,但个个都是武林高手,高来高去,在女帝亲自调教之下,皆极为不凡。
“喂,小妹儿,长这么好看做啥密探,赶快回去找个心怡的小郎君嫁了吧。”裴旻突然高声道,说完之后,拍了拍胯下毛驴的屁股。
嘀咕道:“嘿,假如输了,老子就躲起来,看你武曌能奈我何!”
第三百一十九章您的外挂地球人李白已上线()
李白出生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青莲大佬出生了。
因为他的视角虽然转移进了才刚出生的婴儿身上,但是他却完全无法操控这具身躯,他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无法完成任何动作。
这一刻,他的身份与青莲大佬颠倒了。
他成了第二人格,而青莲大佬才是主人格。
就像提线木偶一般,看得见,摸得着,却只能被动接收信息,这种感觉一定很糟糕!
只是这仍旧让他一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感受着身体表面火辣的日光,流动的微风,脚趾踩在粗糙石砾上传出的细微痛感,这一刻,他无比确信一件事——自己还活着。
万年的空虚令他极为怀念这种活着的充实感觉。
拿最简单的一件事来打比方就是,当你阅尽千百少女的沐浴场景,却从未石更,甚至盯着瞅上半天也不会产生丝毫冲动抑或亵渎之意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感觉到的绝对不是自己进化为永久性贤者模式的惊喜。
而是……自己是不是有病?
人的欲念有很大一部分都寄托在躯壳之上,太监依旧喜欢女人是因为他们体内还拥有性腺,假如去除这一点,那才是真正的贤者。
而李白,离开自己的驱壳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有朝一日,当他回到身体里的时候,可能依旧受惯性的影响,从此无欲无念。
这确实值得担忧。
到那时,木兰怎么办?
不过好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婴儿手脚并用,爬出了莲池,步履蹒跚离开了这里,外面是一片萧瑟荒漠,再回头时,原本的莲池也早已消失不见,这片莲池原来早自成一方小世界了。
“这个地方应该是西域吧?”
李白知道,这片荒漠最初其实也是水草丰美,物产丰富的大草原,不然也不可能孕育出骁勇善战的犬戎。
只是这里历经商朝与犬戎,人族与魔种这两场恐怖的战役,受到了过量的魔道力量污染,就如同李白与花木兰曾经驻守的那座城关一样。
从此,寸草不生。
自然而然便成了荒漠。
刚出生的青莲大佬很懵懂,小脸皱巴巴的还没长开,只是并不难看,皮肤闪烁着荧光,粉雕玉琢,白得几乎能看到血丝。
他走了两步,跌倒,又爬起,继续前行。
李白抚额苦笑。
他现在倒是很理解青莲大佬的感受了,以前的他,在青莲大佬眼中,恐怕就跟蹒跚学步的稚子一般。
他忍不住暗道:“以后一定要让大佬多出来透透气。”
婴儿缓缓地走着,李白与他的感知是互通的,因此,他能够感受到那种逼人的暑气以及不断涌入心头的疲惫感与痛感。
这点小事对他而言自然不值一提,但对于一个婴儿就显得极为恐怖了。
然而,婴儿仍旧在前行着,没有哭泣,没有驻足,他的神情平淡,握着小拳头,孑然独行,虽是一副幼童身躯,却突然给李白一种宛如生而知之的“天生圣人”的感觉。
只是,过分高估意志的力量是不可取的。
虽然猜测青莲大佬也就是这名婴儿是青帝转生,但当下,他的确是弱小得可怜,被那烈日曝晒的时间长了,大脑便开始涌起一阵阵眩晕感。
这也包括李白。
所以他迅速将自己对于身体的感知收回了,作壁上观,他作为青莲大佬的第二人格,如果青莲大佬真的昏厥了,他是可以自己出来放风的。
而且他也不认为,青莲大佬会夭折在区区酷暑之下。
果然,就在婴儿意识陷入混沌的一刹那,一只粗糙的大手将他抱起。
那是一位穿着破烂的儒生,他站在戈壁滩上,眉头微蹙,轻探出手指按在李白细嫩的手臂上,神情温和道:“赤地千里,哪来的襁褓幼婴?”
他四下里望着戈壁滩,良久,没能有任何收获,只好叹道:“也罢,你我既是有缘,便跟着我吧。”
儒生的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衣服上打着补丁,看起来家境也只是一般,只是力气大得出奇,背后扛着书箱,怀里还抱着个婴儿,在这荒漠中,居然也能健步如飞,丝毫不显疲态。
可暗暗窥探的李白分明没有在其身上看到任何修为之力。
想想也就释然了,当今的儒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夫子创立的儒家,讲究君子六艺,其中就有射,御二术,分别是射箭与驾驭战车,当然后者到了现在,一般衍化为骑马。
想来儒家子弟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底层儒生,也能轻松搏杀两三个剪径蟊贼吧?
然而事实证明。
并不能!
李白望着被马贼打昏了的儒生,还有窝在他的怀中,酣然睡去的青莲大佬,哭笑不得。
这片土地虽然大部分都已成为了不毛之地,但还是有那么许多绿洲存在着的,更往西些,西域诸国也早已随着丝绸之路繁盛起来。
所以现在的戈壁滩,可谓是马贼横行,据说有个叫呼延邪的马贼头子,啸聚一方,坐地分赃,连西域大国楼兰的国王都要对其以礼相待。
所以这片地界,可绝非什么负笈游学的好场所。
这些他在天上看得一清二楚,但这名儒生却根本不知道这茬,列国纷争,好不容易渐渐收拢成了八国,暂时维持住了表面的安稳局势,儒家哪有空来关注西方的这片不毛之地啊。
等到了马贼营地。
三十余名马贼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见自家兄弟出去了半天,才提回来这么个衣着破烂的穷光蛋,不由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虽然是呼延邪的属下,但呼延邪麾下马贼足有近万之数,平日里自然各自劫掠,自行发展,等到呼延邪召唤,才会纷纷赶赴他的旗下。
但马贼又不是正规军,等闲根本不可能招来所有麾下,就是碰上难啃的肥羊,也会优先自己亲信去啃,派他们这帮外人去当炮灰。
因此,这帮马贼虽然看似凶恶,但实际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开过荤了。
有人高声道:“明成哥哥,你带回来这么个糙汉,是要让哥几个改善下伙食吗?只是看他这皮糙肉厚,也不像好吃的主。”
被称作明成的马贼丢下了手中提着的儒生,冷冷道:“是个读书人,应该能识文断字,回头就在咱们这儿做个账房先生吧。”
“账房?”一帮马贼面面相觑。
有人试探着道:“明成哥哥,咱们都一个月没碰上肥羊了,账面上跟狗舔过似的,比咱这脸面还干净,整这么个账房有啥用?”
马贼明成脸色一黑:“既然比你这脸面干净,说明还能刮出点油水,少废话,就按我的吩咐去做!”
第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