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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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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行了,车振武,快去练武,你别在这儿逗人家了!”韩慕侠其实就在一旁,听明白怎么回事儿,这才支走了车振武,问,“胜子,我就是你舅舅韩金镛!”

    小孩儿听闻此话,想是刚刚被车振武唬的够呛,问道:“您说您是我舅舅?您怎么证明?”

    “你说你是我侄子,你怎么证明?”韩慕侠反问。

    “喏!”小孩儿胜子听闻韩慕侠这话,噗嗤一笑,只从怀里掏出张信笺。

    韩慕侠抖开信笺细看,却发现这信笺是自己母亲写给闺女的,信中所言,就是让闺女把自己的长子送到天津卫,投靠韩慕侠。

    “哦!”韩慕侠点点头,问,“胜子,感情是你姥姥让你来找我们的。你认识你姥姥么?”

    “认识,自然是见过!”胜子回答。

    “你见过你姥姥,怎么没见过我呢?”韩慕侠笑着问。

    “你要真是我舅舅的话,那前两年我来看姥姥的时候,您还在外地呢!”胜子回答。

    一语点破实情,韩慕侠点点头,说:“胜子,有俩事儿得跟你说清楚了,第一,我是你舅舅,但我不叫韩金镛了,我现在叫韩慕侠;第二,你往后投靠我了,就得跟我学武,你愿意么?”

    “那无妨!”小孩儿倒机灵,说道,“学武就得吃苦,咱农家的孩子别的不懂,吃苦不怕!”

    “好好好!”韩慕侠点点头,问,“想去见你姥姥么?”

    “想!”胜子点点头。

    韩慕侠这才领着胜子去见韩王氏。

    却说,为甚韩王氏要把女儿秋妮儿的长子叫到城里来呢?

    后来韩慕侠向母亲问及此事,母亲这才告诉他,是因为韩慕侠夫妇婚后多年未育,中年得女,秀茹却又生了产后风,恐难得子。纵然有了车振武为义子,车姓却不能改,此一番,把胜子叫来,却要正式的过继。

    韩慕侠推脱不得,只得将胜子取名为韩幼侠,算是自己的儿子。而之前秀茹所生女儿,取名韩小侠。自此带着义子、儿子和一众学生习武。

    冬去春来,夏末秋至,一年来,武术专馆的日子本一天比一天好。而却天有不测,老天爷就是不愿看到韩慕侠过几天安生日子。

    这一日,就在暑热迟迟不肯退去、秋老虎尚有余威的日子,李存义、张占魁、尚云祥,忧心忡忡的来到了武术专馆。

    那一日,尚云祥先行登门,只朝车振武喊道:“孩子,你义父在家么?”

    车振武识得尚云祥,上前毕恭毕敬答道:“大伯,我义父在家,我这就唤怹出来。”

    不容车振武通禀,尚云祥已然高喊:“慕侠,出来,你瞧瞧,谁来了!”

    韩慕侠听闻尚云祥登门,自然是大喜,他只穿着粗布衣靠、趿拉着一双靸鞋、摇着蒲扇走出屋门,见尚云祥,自然是大喜,见了尚云祥身后之人,却面露惊慌。

    几乎就在眨眼的功夫,韩慕侠转身回屋。

    见韩慕侠反应如此,尚云祥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韩慕侠此举为何。

    但隔了半袋烟的功夫,韩慕侠再重新走出屋门,却让人不禁莞尔。

    只见,韩慕侠重新更衣,换好了长衫长裤,一双告白袜子掖在裤管里,黑色的毡鞋上,一个灰点都没有。

    韩慕侠只走上前,不理尚云祥,却走到尚云祥身后,直面张占魁,韩慕侠倒头便拜:“师父,您来了!”

    张占魁见韩慕侠对自己谦恭有礼,只欣慰点点头,说道:“慕侠,这些年你事业好啊!”

    “不敢不敢,要不是师父当年提携,慕侠还是乡野间一村夫尔!”韩慕侠跪在张占魁面前,答道。

    “起来吧,起来吧!”张占魁只双手相搀,韩慕侠这才起来。

    李存义在一旁,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怎么,这些孩子都是你的徒弟么?”张占魁放眼望去,见武术专馆的院子里,满是练武的年轻人,于是感慨,“你的徒弟,却比那中华武士会还要更精神一些。”

    “不不不,师父,不尽然!”韩慕侠只解释道,“中华武士会中的朋友,是真的习武练武的赳赳武夫,我这武术专馆中的孩子,却多是在各新学读书的少年,来我这儿习武,并不算真正的拜师,我们互相不执师徒礼,只算是师生!只有义子车振武、和我那过继而得的儿子韩幼侠,算是我的徒弟。”

    “唔!好!好!”纵然如此,张占魁仍然连连点头,“习文的学子,如今兼而习武,比只会舞枪弄棒的武夫,却不知要强了多少倍!慕侠,你这武术专馆,干到了点子上。”

    “孩子们,来来来!”韩慕侠只向习武中的众学子招手,说道,“这是我经常跟你们提及的,我的师父张占魁,这是我经常跟你们提及的,我的师伯李存义!”

    这些小孩儿读书习新学,已然聪明的很,听韩慕侠如是说道,自然更显出了机灵劲儿,几十号人,有男有女,个个儿跪倒,朝张占魁和李存义高声喊道:“师爷好!”

    张占魁见此,连忙伸手相让:“唉唉唉,孩子们,你们和我徒弟执师生礼,怎可跟我这老夫子,执师徒礼呢?”

    “因您二老是义士!”一名学生站起身,不等掸去膝盖上的尘土,说道。

    “好好好,你们先练武吧,我们几人,找你们老师有事相商!”李存义走上前,朝众位学生一招手,示意他们继续,师徒四人,却走进了武术专馆的客厅。

    见过了韩王氏,又待得张秀茹和韩小侠上前行礼,四人这才分宾主长幼落座。韩慕侠只偷眼瞧,见李存义、张占魁和尚云祥脸上刚刚还有的兴奋劲儿,突然间消失了,没有兴奋、没有自豪、没有骄傲,只有落寞。

    “哟!”一见此状,韩慕侠便有些担心了,他知道,如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张占魁是绝不会亲自登门的,想到这里,韩慕侠只问道,“师父,您今日来看徒弟,却不知有何事相商啊?”

    “这……唉……”张占魁未曾说话,先是叹了口气,他摇摇头,只眉毛倒竖、虎目圆睁,却又显现出壮志难酬的失落,说,“慕侠,京津武术界,迎来了个强敌!咱栽了!”

    “哦?”听闻这话,韩慕侠只颇显出了些不解,问道,“京津武术界不弱啊,您口中都能说是强敌的,那得多强?师父,那对手是什么门户?是什么来头?是什么师承?”

    “嗨,孩子,你不看报么?人家都跳着脚骂了!”李存义抖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来。

    韩慕侠接过报纸,尚未阅读内容,但见那报纸的边缘都有些毛茸茸的了,想必是李存义、张占魁和尚云祥时常拿出来阅读,却又无可奈何的缘故。

    “这怎么了?”韩慕侠且接过报纸,仔仔细细阅读。不读便罢,读过之后,他自也有几分义愤填膺。

    “师父,师伯,师兄……”韩慕侠举着报纸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只说道,“这毛子,也太狂妄了些吧……”

    “不是他狂妄,实则是他或真有此能!”尚云祥且摇头,说,“这洋毛子叫康泰尔,你读到了么?”

    “读到了!读到了!读到了!”搁着韩慕侠的脾气,他现在就应该把报纸撕的粉粉碎,然后抄起僧王刀和冰泉抢,去拼命。但时光荏苒,韩慕侠也已经不再少年,多了些城府,少了些冲动,这阵子,他更愿意听张占魁、李存义和尚云祥之言。

    “最初来华之际,康泰尔不是来的京津,他是先去的广州,在广州卖弄了一番本领,打垮了些当地的武士;然后北上,他到了上海,在上海又卖弄了一番,打垮了些武士;接下来,才到北京,却在北京落了脚,只建起了一座擂台,要挑战京津直隶的高手。人家已然修书一封,贴在了北京四九城的城墙上,写得清清楚楚:‘素闻京津直隶一代是中国的把式窝子,康泰尔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走了,但等一个能击败自己的中国人出现,把自己这些年周游世界赢得的金牌拱手相送。如若不然,便要认下东亚病夫几个字,更要认下亚细亚乃劣等人种的现实!’”李存义说至此处,只摇摇头,“我在京城颇有些武术界的好友,说起此事,堪称是万马齐喑,各自摇头,却没有人愿意出战。”

    “怎么?他们怂了?”韩慕侠听到偌大北京城,无人愿意出战的消息时,眼睛一瞪,气上心头,问,“北京不是把式窝子么?咱们八卦门、形意门、太极门的高手,都是在北京成名,怎么现在,隐居在北京城里的高手,都不敢出来了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张占魁见韩慕侠又要犯脾气,唯恐他言语中误伤了前辈高人,于是说道,“真正的高手,见怪不怪,早已遁世隐居,不愿再问世事。新生代的晚辈后生,自然有看不过眼的,登台去和康泰尔打擂。未曾想,三下五除二,不过一招两式便被康泰尔打下擂台。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对儿,康泰尔伤了北京城的高手可是不少。北京武术界实在是无计可施了,这才把消息送到了中华武士会!可是,中华武士会这里,我和你师伯岁数都不小了,而你师哥虽然辈分是你师哥,岁数其实比我还大……”

    “师父您不用说了,弟子韩慕侠,虽然现在自己开了个武术专馆,收了几个徒弟,教了一帮学生,自立起门户。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韩慕侠要退出中华武士会的话!”韩慕侠起身,只来回踱步,他一边思忖,一边对张占魁说,“这事儿,且由您和师伯,代表天津国术界挑头,去下战书、去做挑战。冲锋陷阵的事儿,杀鸡焉用宰牛刀,有事弟子服其劳,交在慕侠我的身上!”

    李存义、张占魁见韩慕侠豪气如许,满眼都是近二十年前的自己。那阵子,大家都是血气方刚,若说是来了个洋毛子轻视天下众英雄,纵然是豁出自己的名声和性命,他们也要去攻一攻擂。

    而此一番,时过境迁。代表天津卫、代表京津直隶,代表全中国,为中华武术正名的重担,只能担在韩慕侠身上。师父、师伯、师兄在此相邀,他责无旁贷。

第421章 猛汉奇人() 
张占魁、李存义、尚云祥此次前来,请韩慕侠出山,是要听一听韩慕侠的态度的,没想到,韩慕侠直接应允。三人自然大喜,与韩慕侠又盘桓了片刻,自然离去。

    而这阵子,张秀茹却拖着病体,从里屋走出,只有些担忧的看着韩慕侠,问道:“当家的,你们刚刚说的这事儿,我在里屋全都听见了,你把这事儿应下来,我们也完全没有意见!只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是不是应该,找个明白人来问问,那康泰尔究竟是个什么来路、什么来历啊?”

    此话一出,韩慕侠大发感慨,只道这秀茹纵然身体欠佳,可心里想的却只是自己,不由得心生感念。

    “没错,确实应该扫听一下,这康泰尔是什么来历,可是,要去找谁问呢?”韩慕侠微然摇头,只感自己没有对策。

    “上次来咱家的那个记者,你还记得么?”张秀茹说道,“这当记者的,交际面广,你可以去问问他!”

    “刘俊辰!没错!”韩慕侠一拍大腿,说道,“我还答应人家,说我这儿有什么大事,不会把他落下呢,正好这是个契机,把我欠他的人情还给他!”

    “我瞧那记者说话算数的样子,倒不止像个文化人,更像个江湖人!”张秀茹说,“家中无甚大事,学生练武自有车振武领着,你还是去问问他吧!”

    韩慕侠点头,只从自己的百宝匣中,找出那记者的名片,按其中之内容索骥,找到了《益世报》报社之所在。

    然后,韩慕侠只交代车振武暂时主持学生习武,而自己要出去一趟。

    精明如车振武,早就知道义父此行目的之所在,他只先行出门,替义父拦下一辆黄包车,让黄包车在门口等候。待得韩慕侠收势妥当、穿戴整齐、走出家门之际,拉车的“胶皮”刚刚好歇够了劲儿、喝饱了水,正是精神头最足、跑的最快的时候。

    “韩先生,您去哪儿?”拉车的“胶皮”一见韩慕侠,摘帽敬了个礼,韩慕侠在天津卫的名声叫响,“胶皮”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微微一笑,问道。

    “受累,师父,您抓紧,咱奔一趟《益世报》报社!”韩慕侠说。

    “哎哟,这天津卫大街小巷的,没有我不认识的地方,但这《益世报》的报社在哪儿……”“胶皮”有些犹豫。

    “荣业大街……”韩慕侠只指了个大概的方向,随即把刘俊辰的名片,递给这“胶皮”。

    “胶皮”接过名片,只看了一眼,哑然失笑:“韩先生,蒙您老高看咱,问题,这纸上的字,它认得我,我却不认得他……”

    “走走走!”韩慕侠也一笑,接过名片,说,“老板,你往荣业大街方向走,我给你指路!”

    “得嘞,那您坐稳了!”“胶皮”只抓起黄包车的手柄,回头喊了一声,他摇了摇借光铃铛,随即跑了起来。

    一路,黄包车又快又稳。一顿饭的功夫,已然抵达了《益世报》报社的所在地。韩慕侠交了车费,抬眼望去,只见硕大的牌子就挂在楼门口,可惜“胶皮”不认字,当然不会识得。

    进门,自有秘书前来询问。

    韩慕侠抵上名片,那秘书大感惊喜,随即叫来了《益世报》的主编。

    韩慕侠见了这主编,心里有些不宣忿。——这主编是一洋人。

    “啊?偌大的《益世报》,竟然是洋人创办的?”韩慕侠扬起眉毛,挑衅的问道。

    对面的洋人,见了韩慕侠,却满脸堆笑,只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天津卫的韩慕侠先生来了,您之到来,倒使得我们报社蓬荜生辉,请您里面请,里面请!”

    “呀!”听这洋人的口音,韩慕侠大感意外,这人不仅中国话说的地道,而且其中分明是有浓厚的天津味,再往这洋人的身上瞧,这洋人竟然入乡随俗,穿了一袭长衫,韩慕侠自感有些失礼,他笑了,“未曾请教,总编您贵姓啊?”

    “啊,免贵,我姓雷,我的法语名字叫弗雷德里克·雷比,我的中文名字叫雷鸣远!”这主编只说道,“快快快,给韩先生上茶,上茶!”

    韩慕侠只随着雷鸣远,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屋,映入眼帘的就是全套的文房四宝。

    “哦?”韩慕侠见这文房四宝,点头,“我观不少洋人来华,书写时用的是羽毛笔蘸墨水,雷先生您写墨笔字么?”

    “写不好,练一练!”雷鸣远只从书桌上,随便拣起一张稿纸,说道,“这是我刚刚改好的一条小稿子,您瞅瞅我的中国字,写得还地道么?”

    韩慕侠虽然是一介武夫,但精于文墨,接过稿纸,他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雷先生已毕的好字啊,我估摸着不少中国人的汉字,兴许写得都没有您好!”

    “先生谬赞了!”雷鸣远只说道,“我从比利时来,是个传教士,当年您带着义和拳守天津卫的时候,我们的部队,也在您攻击的范围之内。”

    “哦?”韩慕侠听雷鸣远这么说,突然间一抬眼,眼神中似乎射出了一道闪电。

    “但我觉得,当年八国联手侵略中国,是不对的!”雷鸣远却摇摇头,说,“无论是中国信仰的佛教,还是我们欧洲信仰的天主教,都讲究的是要温和待人,以和为贵,他们却忘了这个初衷。这场战斗,是不义之战。”

    “您一个外国人,能说出如此的话来,当真是有良知!”韩慕侠听闻雷鸣远之词,只点点头,说,“如此看来,您是反战的?”

    “我不反战,战争从来都是关系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利益而已。但若是为了保护自己国家的领土完整和人民尊严,这仗必须打。即便是战力不对等,也要展现出国民的态度来!”雷鸣远说道,“所以,纵然您与我没有见过面,我却始终知道您!我赞成您当年的态度!”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当年的朝廷无能,已经被革命党推翻了。”韩慕侠点头,说,“过去的皇上,现在虽然还住在紫禁城,但却没有老百姓,愿意给他磕头了。”

    “这是民意的觉醒!”雷鸣远只点头,问道,“却不知韩先生您今日来,是为何事呢?”

    “哎呀,光顾聊天,几乎忘了来意!”韩慕侠只笑了笑,端起盖碗,呷了一口茶水,发现是上好的福建铁观音,他咂咂嘴,这才说道,“我是想见刘俊辰的,我想跟他打听个人!”

    “刘俊辰外面采访去了,现在不在!”雷鸣远问道,“您想问谁,这人兴许我也认识呢?”

    “跟您打听,自然更好!我要打听的,是个洋人!”韩慕侠说。

    “哦?您问谁啊?”

    “康泰尔!”韩慕侠一字一顿的说到。

    “您问他?问他作甚?难不成……”雷鸣远听到康泰尔三个字,顿时有些失色,他几乎从自己的太师椅上站起来,最终却又坐回,只问道,“您要和他交手么?”

    “不错!”韩慕侠答道,“时方才,几位天津卫的武术同僚找到我,说康泰尔在北京城摆下擂台,向京津直隶的武术家发出挑战……”

    “等等,等一等……韩先生,您知道康泰尔是谁么?”雷鸣远问,“您知道康泰尔摆下的擂台,是什么名目么?”

    “不知道,所以特来向刘俊辰小兄弟请教!而未曾想,碰到了您!”韩慕侠答。

    “碰到我,便好了,在这件事儿上,我比刘俊辰知道的多,知道的全!”雷鸣远说,“先说康泰尔摆擂台的名目吧,他这场比武,叫‘第二届万国比武大会’。”

    “这么说还有头一届?”韩慕侠问。

    “没错!头一届是1908年,在英属非洲办的,按你们的纪年……”雷鸣远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算了算,说,“应该是光绪34年,当时的大清,自然是没有派人参加者大会的,也就不会有人知道那盛况!”

    “盛况如何?”韩慕侠问。

    “欧洲所有国家的勇士都去了,去的人,可以说都是各个国家的第一号的勇士!”雷鸣远说,“当时,那场大会获得了全世界的关注,乃至于,通往英伦三岛和欧洲大陆的电报专线,都因此暂停了一天,只留给了这场大会,为了及时通报大会演武的比赛结果。”

    “哦?难不成你们洋人也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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