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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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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伙子,大水冲了龙王庙,你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宋世荣面带笑容,又带着庆幸的表情,说道,“你知道他是谁?他是我的老哥哥,车毅斋!”

    “小伙子,你认识我么?”这人上前一步,与宋世荣并排站立,向韩金镛问道,“你的能耐挺俊啊,身法也好!刚才这枪拳一体的招数,是谁教你的?我们家老宋么?”

    “车先生,我当然认识您!”韩金镛在山西晋中太谷县,人不生地不熟,真正听过名姓的人没有几个,但若提起车毅斋这名字,还是极端熟悉的,毕竟,之前李广亨写下两封荐信,一封已经送到宋世荣手中,另一封,就是要送到车永宏车毅斋手中的,“您和李广亨老师、宋世荣先生都是同门师兄弟,恕个罪说,都是李洛能老师的‘八大门人’,我焉能没听过您的名字!”

    “我问你,李广亨写给我,让你带在身上的荐信,你还有么?”车永宏问。

    “当然有,就在包袱里!”韩金镛答道,“没想到今天以如此的局面与您相认,实在是得罪了,实在是造次了,实在是我韩金镛不知天高地厚,有眼不识泰山了!”

    “不怪你,这就是我有意戏弄你和他老宋。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若还是不出手,或是还看着他老宋的眼神行事,我非但不会高看你一眼,还会觉得你孬,毕竟,这习武练拳是个血气方刚的人才适宜干的事情,你要是没有这个魄力,那我们‘八大门人’中的‘试金石’,可就真真是看走了眼了!”车永宏说道。

    “我说,今天是哪一阵香风把您吹来了?”宋世荣这阵子搁下了韩金镛,向车永宏问道,“咱哥俩儿最近可老没走动了,您来便来,推门就进,咱哥儿俩交情在这儿了。可您今天,先是树林子里看我和韩金镛练武,又在这屋顶上偷看。下来之后,好么,这一顿数落我,您……您这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啊?”

    “嗨,前几天李广亨给我送信儿来了,说他新结交了个小朋友,能耐不错,人品也好,他有意提携一把,也推荐给我看看!”车永宏说道,“可是,信儿送来了,人却好些天没到,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李广亨这信儿也给你送来了,你把人家这小朋友,留在你这里,可有些日子了吧!”

    “十二天了,今儿是第十三天,算上前些日子,我和这小伙子闹了个小玩笑,总共他在我这儿呆了小半月吧!”宋世荣说道。

    “是啊,这小半月,让我苦等啊!”车永宏说,“我左等,这小兄弟不到,右等,这小兄弟不来。我心想,既然人家不来找我,我来找他吧!这才来这里找你们!”

    “您瞧,这小伙子的能耐怎么样?”宋世荣问道,“您瞧我教的怎么样?”

    “这……刚刚过了两手,我哪里说得清啊。但我看……姑且这么说吧,这小伙子的能耐,在小一辈的人物里,当这个!”车永宏一边说,一边伸出大拇指,暗自比了一下,说,“小一辈的人物字号里,自然没有人能跟我动的了手、靠的上前,但至少,没有人有这‘枪拳一体’的急智,这是这小伙子高明的地方!”

    “您知道这孩子什么来历?”宋世荣故意卖关子。

    “有话便说,你这样勾我的好奇,却不告诉我,这不是故意找茬么?怎么?你要报复我,刚刚褒贬你能耐?”车永宏听宋世荣这一问,笑了。

    “直隶有个刘奇兰,知道吧?”宋世荣把这关子又往深处卖了一下。

    “知道啊,跟咱都师兄弟!”车永宏答。

    “刘奇兰有个徒弟,叫李存义,这小伙子是李存义的徒弟!”宋世荣说。

    “哦!这样!”车永宏微微一笑,转身不再理睬宋世荣,反而问起了韩金镛,说,“你是李存义的徒弟啊?”

    “李存义师伯教过我能耐,我们有师徒之实!”韩金镛答道。

    “那好,你既然是李存义的徒弟,那……那你就是我们的徒孙了,小孙孙,还不快喊师爷?”车永宏有意难为韩金镛。

    “师爷在上,韩金镛给您行礼了!”韩金镛话说至此,倒头便要下拜。

    “不用磕头,不用磕头,你和李存义既然没有师徒之名,那也就是个挂名的徒弟,我们俩……”车永宏一指宋世荣,对韩金镛说道,“我们俩就是你挂名的师爷!”

    “挂名的,那也是师爷啊,给您磕头也是应当责份的!”韩金镛答。

    “我说不拜就不拜,没事儿,你不是喊李广亨老师么?你不是喊他宋世荣老师么?”车永宏一指韩金镛,说,“那你也喊我老师得了!”

    “是,车老师!”韩金镛毕恭毕敬,说,“喊您师爷,没问题,喊您老师,也没问题,论年纪,您是长辈,论国术,您是前辈,给您磕个头,理所应当,给您行个大礼,也是自然,这高不了您,也低不了我!”

    “嗬哈哈哈哈,这小伙子,有意思!”车永宏朝宋世荣笑道。

    “可是,车老师,您不地道啊!”韩金镛不知出于何意,口中蹦出了如此一句。

    话已出唇,如覆水难收。

    韩金镛这话,瞬间便使空气凝结。

    这话令宋世荣、车永宏都愣在了当场。

    “我怎么不地道了?”车永宏问道,“小子,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人说过,我车永宏做人、做事不地道!你且说说,我怎么就不地道了!”

    “我这人,心里藏不住话,有什么就说什么!”韩金镛说,“您就是不地道!没您这么办事儿的!”

第343章 守无不取() 
韩金镛虽然比成年人沉稳有城府,但他还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的特点,便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的时候说话压根也不经过大脑,只是让自己的热血决定自己的态度。

    此刻,韩金镛便是如此。

    “您做的不对啊!”韩金镛说道,“您做的,不地道!”

    “哪里不对?又是哪里不地道?”车永宏听了韩金镛这评价,简直是要被气笑了,他倒是很沉稳,只是说道,“小子,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过去有人说我心黑手狠,这我承认,过去有人说我不讲情面,这我也承认。可是,你说如今的我不地道,我心里却首先是不明白,你可得给我说清楚喽!”

    “说清楚变说清楚!”韩金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这劲头又上来了,只道,“我的意思是,您的招数未免也太……咳……咳……”

    “你瞧,我让你把话说清楚喽,你怎么到关键的地方咳嗽上了……”车永宏问。

    这疑问不但车永宏有,宋世荣也有,他也没想到,历来有城府有心机的韩金镛,会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这么说吧!”韩金镛只说道,“往前捯几天,李广亨老师可告诉过我,您宋约斋老师是什么人,他车毅斋老师又是什么样的人!”

    “哦?我宋约斋是什么样的人,他车毅斋又是什么样的人?”宋世荣听了韩金镛的话,笑了。

    “李广亨老师说过,您宋世荣以内功闻名,车永宏呢,他为人质朴善良,不愿出手伤人。所以,怹以古法,也就是防御法服人。落实在十二形演练上您的‘蛇形拨草’算是天下无敌,车永宏的‘游鼍化险’堪称一代绝技。”韩金镛说到兴起,连“老师”俩字都省下了,这在外人听来,是大大的不敬,但宋世荣和车永宏听来,倒不是那么的刺耳,毕竟,人家俩人的身份在这儿了,境界也在这里了,经过的事儿太多了,什么样的评价没听到过,韩金镛这样的抨击,对他俩来说,只是寻常的,倒带不来多大的伤害。

    “所以呢?”车永宏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您明明只是以防御技巧御敌的,为何刚刚和我动手的时候,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施加攻击?”韩金镛直言不讳,“您刚刚,虽然没对我下杀手,但招招都是不留情面的攻击!我说您不地道,盖因如此!”

    “嗬哈哈哈哈……”听闻此言,车永宏笑了,他大笑不止,只说道,“我的韩金镛小兄弟,我的小伙子,人言你是心明眼亮之人,在我看来,亦不过如此尔!”

    “此话怎讲?”韩金镛微瞪二目,问道。

    “我刚才与你交手之际,招招所致,没有一招是要打你的!”车永宏说道,“你以为我刚才进攻了?我刚才用的,都是‘游鼍化险’的技巧,没有一招是打出去的,都是以防御当先,没有一招是主动打你,却都是让你打你!”

    “不可能……”韩金镛这阵子真真是犯了轴脾气,只是一摇头,说道,“您刚才的招法,我看的清楚……”

    “你不信?咱再演示一遍,你慢慢打,我慢慢回,倒看看说的是也不是!”车永宏笑了,向韩金镛说道,“小伙子,你错怪我了!”

    “来来来!”韩金镛心急火燎,说道,“我刚刚第一次,是这么打的……”

    韩金镛一边说,一边上步,这一招,正是刚刚学、刚刚用,掌握的有模有样的崩拳,这次,韩金镛出拳的时候没有加上十足的力量,只是以意会,展示出样子便可。可即便如此,却仍旧是打出个样子来,这一拳直奔车永宏的胸口。

    “你瞧啊,你的脚步,是这样的,你的出拳,是这样的……”车永宏微微侧身,只对韩金镛说道,“你的攻势如此,我只需要侧身,如此抓你的胳膊,脚下如此给你下绊子,然后轻轻向外一推……”

    纵然是慢速的重新拆招,但车永宏微微一用力,韩金镛还是“噔噔噔……”向后退了好几步,悬悬没有坐到地上。

    “小伙子,你平心而论,我刚刚这一招,究竟是进攻,还是防守!”车永宏说道,“如果,你进步上前,向我出拳,我除了脚下使绊子,左手抓你的胳膊外,右手再如此,在你的小腹用力一击,你还焉有命在!”

    车永宏说的是实在话,展示的也都是实在的功夫,头一次给韩金镛演示如此,韩金镛这才发觉,这“游鼍化险”的功力,果然异常强大,一招防御的技法,竟然能把自己弹出几尺高、一丈开外,这一手功夫一露出来,确实十足的防御,没有丝毫的进攻。

    “这……这……这……”韩金镛有些龃龉,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小伙子,我车永宏到底是不是个好人?到底是不是你口中所言那‘不地道’的人……”车永宏边笑边问。

    “车老师,我韩金镛……我韩金镛……我韩金镛造次了!”韩金镛脸面无光,低头、伏身便要跪倒认错。

    “唉……唉……唉……”车永宏上前半步,用手向韩金镛腋下微微一插,稍一施加力气,韩金镛竟然无从跪倒。

    “我错了……我刚刚有眼不识金镶玉,倒让您老取笑了!”韩金镛无颜以对。

    “没事儿,错怪我的人多着呢!”车永宏笑了,“有的人错怪我之后,和我结下了永远难以解开的仇恨,你这错怪我之后,认识到了问题所在,倒和我车永宏成了一边儿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有何生气的。”

    “是金镛我浅薄了!”韩金镛仍有戚戚然。

    “不怪你,不怪你!”车永宏说道,“真要怪,只能怪你的能耐没到、眼力没到,没发现我刚刚所出之招法,技巧究竟是在哪里!”

    “这……”车永宏这话,怼的韩金镛双腿发软,悬悬没直接坐到地上,若不是车永宏搀着自己的双手犹在腋下,韩金镛真备不住就直接栽倒了。

    眼见韩金镛表情失色如是,车永宏这才发现自己话中似有所不妥,说道:“当然,小伙子,你也别介怀,也别放在心上,我这手能耐,不但你难以认出,真有不少成了名的老前辈,也吃过亏,盖因为我这手能耐这些年少有在江湖显露,少有人掌握。所以,今日之事,对你而言是坏事儿,但也是个好事儿!”

    “栽面儿就是栽面儿,认栽便是认栽!”韩金镛说到,“艺到知羞处方能涨,韩金镛今天也是长见识了!”

    “对对对,你这心境就挺好!”车永宏说道,“所以,我劝你,不必介怀,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今天来,不是栽你面子来的,而是受李广亨之托,来与你见面,来提携你来的!”

    “哦,此话怎讲?车老师您要以德报怨,有恩施加于韩金镛我么?”韩金镛问道。

    “恰是如此,怎么他李广亨能教你,他宋世荣能教你,连我们的晚辈李存义都能教你,我车永宏就不能教你么?”车永宏问道。

    “可怹们诸位教我,盖是我执弟子礼在先,而对您,我非但没执弟子礼,反而还与您先有交手,后有言语上的不敬!”韩金镛说道,“您如此的心胸,倒让韩金镛觉得愈发的难为情了!”

    “嗨,听啦危两谢共恢肿诹耍 背涤篮昃僦厝羟幔凰档溃案慰觯阍臼怯逊堑校俏夜室庀嘞罚悴挛蟀盐业背傻腥说摹!

    听闻此言,宋世荣笑了。

    “当然,他宋世荣也有不是,他明知我是友非敌,这节骨眼要是上前相劝,你也就不会跟我动手了!”车永宏说道,“他宋世荣,你这宋老师,有意隔岸观火,看着你是何对策,看着你和我交手,又看着你吃亏;刚刚,他听凭你对我出言不逊,却又不假解释,这其中,也有他的不是,却不仅仅是你韩金镛的问题了。”

    “这……与我何干啊!”宋世荣听到此话颇感无奈,他脸上带着笑容,一扎手,说道,“明明是您有意相戏。”

    “甭管是谁的问题,不说了……”见宋世荣有意要较真,车永宏也笑了,他朝韩金镛说道,“韩金镛我且问你,现在我们的身份既然都以明晰,我又知道你不是有意对我出言不逊,刚刚一切之举,皆是误会使然。现在误会得解,你我以敌化友,我有意把我的能耐,露出几手交给你,你愿意学吗?”

    “愿意学‘吗’?”韩金镛脸上喜形于色,这喜色只浮现片刻便又收回,韩金镛只一揖到地,诚惶诚恐的说道,“韩金镛何德何能,得众多名师指点,我当然愿意学,只要您认可我韩金镛的为人,愿意把这一身绝艺相托,我韩金镛自然是愿意学的!”

    “一身绝艺,你学不来,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教,更何况,你是八卦门,我们是形意门,原本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门户之别,所以,我的能耐不可能全教给你,但这一招半式,我还是能给你说说的!”车永宏说道,“当然,这也要听宋世荣老师的意见,毕竟,我要在他的宅子里,给他的学生传授技艺,只怕人家误以为我越俎代庖了!”

    “哪儿的话,我的车老师!”宋世荣听了这话,也笑了,“您这手绝艺许久未露,我也心里痒痒,想再向您请教了,今日既然得了如此的机会,高兴还来不及,您稍微露几手,雨露均沾,让我也在您的身边用用功,这才是最好的!”

    “我呸!”车永宏听了宋世荣的话,也笑了,“宋老师您这就是有意以言语相欺了,您的能耐我车永宏也许久未见,我还想在您身边用功呢!”

    “咱俩就别拿话逗闷子了!”宋世荣微微一摆手,却不愿再与车永宏斗嘴,只对韩金镛说道,“小伙子,你还是真有造化,我们‘八大门人’,到今天,你接触三个了,如果加上李存义之师刘奇兰,我们‘八大门人’的半数皆与你有缘

    !”

    “哎呀呀……”韩金镛着实有些难为情,只是说道,“我韩金镛果真是好造化!”

    “你确实是好造化,这却不是句虚言!”宋世荣说道,“我们形意拳‘八大门人’中的七位,各有所长,在师父身边用功,虽然能为学的有限,但论拳脚,在江湖里姑且可以说得上是‘攻无不取’‘战无不胜’的人物。唯独他车永宏,他的能耐和我们正相反……”

    “怎么,你说我不是‘攻无不取’‘战无不胜’,你说我在江湖里静挨欺负了是么?”车永宏笑言相问。

    “我的意思……”宋世荣摇摇头,示意车永宏不要打断自己的话,继续说道,“韩金镛,我的意思是,他车永宏的能耐比我们都高,而且与我们迥然不同,而且,与江湖中你所常见的功夫,均是迥然不同。你得好好向他多请教,替我向他多请教,让他多展示几招这‘守无不取’的绝艺!”

第344章 天赋惊人() 
“守无不取”,这说法挺新鲜,韩金镛听之闻之,不由得心中又生出几分兴趣来,以至于,刚刚吃的那些亏、受的那些罪,顷刻之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真的假的?果真如是么?”韩金镛面带惊喜,问道。

    “嗯……得了……”车永宏说道,“李广亨也跟我交代了,你宋世荣也跟我交代了,这小子,韩金镛,刚刚跟我动手,也吃了亏了。一个人,不可能光占便宜,不吃亏,也不可能光吃亏,不占便宜。我既然刚刚跟你动手,让你吃了亏,现在,索性就让你占些便宜吧!”

    车永宏话一至此,韩金镛心中大喜,意欲再度拜倒。

    “得了,得了,你别跪了!”车永宏这阵子,颇为显出了大家的风范,只对韩金镛说道,“多少人跪我,我也不教。对了缘分,你不想学,我还要硬塞给你!”

    “我是真心想学!”韩金镛说。

    “那你想学点儿什么呢?”车永宏问。

    “那得看您想教什么!”韩金镛说,“古往今来,都是老师量才施教,哪有学生开单子让老师教的道理!”

    “古往今来,也都是‘攻无不取,战无不胜’,有像我这样‘守无不取’的么?”车永宏睥睨着看了韩金镛一眼。

    “这倒还真没有!”韩金镛微微一笑,露出了几许尴尬,他只把目光投向宋世荣,眼中却带了几分求助,几分无奈。

    宋世荣当然知道韩金镛的念头,索性,替韩金镛解围似的说道:“韩金镛啊,你车老师的功夫确实深,甚至可以说是深不可测,我跟你说,我们俩是师兄弟,只有切磋的关系,没有相教相学的责任。我要是能跟他请教学习,定要向他请教这‘守无不取’的精髓。哪怕,只是一个思路,也足以让人受益。”

    “就你明白,不说话,显不出你的能耐来是么?”车永宏笑了,只有些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弟,说道,“人家孩子想学什么,让人家孩子说,你说出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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