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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伺候宋世荣喝过不凉不热正对口的茶水,宋世荣意犹未尽。
“起了一个大早,忙活了一个上午,韩金镛,你还有精神头么?”宋世荣问。
“这自然是有,这才哪儿到哪儿!”韩金镛答。
“这样正好,走,我给你说说拳,你要想学这‘心意六合拳’,今天正是好时候!”宋世荣说。
“老师您不累么?有些事儿急不得,有些事儿缓不得。学拳,我们接下来有多日盘桓,倘若因为今日,把您累着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韩金镛有意客套,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你小子,瞧不起我是么?”宋世荣故作嗔状,说,“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来,你也是习武之人,我也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当有些虎虎生威的架势,所谓出力涨力,清晨比划比划,就好像是开胃的一碟小菜。接下来,才是正餐!”
“老师之比喻甚为恰当,如此一来,金镛我当然生受了,我的气力,倒是还有不少!”韩金镛答道。
“甚好,走着!”宋世荣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不等韩金镛,这就朝着把式场子的方向走去。
待得韩金镛走进圈内的时候,宋世荣已然垂手等待。
“来来来,小伙子,你看好喽!”宋世荣说道,“这套拳,是我们形意门的开山之作,门内所有的拳法、拳术、招数,都是由这套拳法演化而来,不断丰富而得的!”
宋世荣只说过这句话,随即再次游走起来。
韩金镛瞧得真切,却又愈发糊涂。宋世荣所演这拳法,比之清晨之际,有了新的不同。
“任督循环气归根,摩经抱掌肺凛冲,着意曲池开门户,挤劲着力劈胸中;崩拳出入不离中,出手似箭向前攻,肝气顶发转斗劲,五弓齐发六合成;钻拳属水易下流,奥妙全在肾中求,水火相济久长练,肾壮体强可延年;炮拳原从心火生,拗步出手正当胸,心沉开合来应敌,挑顶束身缩展功;横拳配脾注练根,钻横压顺寓其中,练到阴阳混一气,引动四两拨千斤。”宋世荣一边打拳,一边背诵着拳经拳诀,说道,“韩金镛,你瞧明白了么?”
“这个……”韩金镛一时有些龃龉。
“兴许是我求快了吧,这拳你看着陌生?”宋世荣问。
“是!”韩金镛答道。
“这是五行拳,是心意六合拳里的五个大纲!”宋世荣解释道,“你清晨看我演练的那套拳法,也是心意六合拳,是心意六合枪演化而来的拳招,而这,是心意六合拳的基础;你先前跟李广亨所学的形意十二形拳,是心意六合拳的‘形’。”
“您这么一说,我便明晰一些了!”韩金镛点点头,说道,“五行拳我有过耳闻,这拳法在江湖中也是很驰名的。我说的不一定对,但江湖人言,习练好这五行拳,不仅上阵能毙敌,还能使习练者延年益寿?”
“没错,我且对你言讲,这五行拳,分为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五式,这世间万物对应分别为‘金’‘木’‘水’‘火’‘土’五行。其中,劈拳是专门锻炼肺脏的拳术,可以促进手太阴肺经的经气,使肺活量增加,两臂肌肉和关节韧性力的增长,气足神旺,伸缩力也大,五行相生相克,土能生金,劈拳恰以“金”来代表,为五行拳之首。”宋世荣说道,“这崩拳,专门锻炼肝脏,动作可以促进足厥阴肝经的经气,具有舒肝理气,解郁、调血和胃的作用,这崩拳以‘木’为代表,为五行拳之二。这钻拳,是专门锻炼肾脏的拳术,可以促进足少阴肾经的经气,使先天之本肾脏发达,肾精充沛,骨骼坚固,毛发光泽,牙齿坚固,以‘水’来代表,为五行拳之三。炮拳,专门锻炼心脏,可以促进手少阴心经的经气活力,使血液在经脉中运行不息,从而供应全身的需要,使人神志清晰,思维敏捷,精神充沛,以‘火’来代表,为五行拳之四。横拳专门锻炼脾脏,能将水谷精微上输于肺,化生气血濡养全身,四肢肌肉得脾气输送的营养,肌肉更壮硕,此乃后天五行之本,是五脏之根,以“土”来代表,为五行拳之五。”
“哎呀,金镛受教,金镛受教!”韩金镛没想到,一套五行拳,其中竟然有如此多的门道,自己刚刚看得不明就里,听宋世荣这一讲,才明白个中深意,不由得心中生出诸多感慨,只道,“如此说来,金镛当真是要在您身边好好的用功,习学这一套拳法了!”
“你看好了,我再给你打一遍!”宋世荣一边说,一边行拳,言道,“这一次,我打的慢一些,你强记,我看看,你能记住多少!”
韩金镛的眼睛,这就瞪大瞪圆了,甚至可说是瞪得浑圆,连眨都不愿眨一下,只惦记把宋世荣所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的刻在脑子里,刻在心头上。
“一面是招数,更重要的是看行力,看清我每一招、每一式,力道从何而出、去往何处,再从中找出规则来!”宋世荣一边打,一边说,“眼到、心道,方为学武、习武之大成。否则只观之,照猫画虎,学不到精髓。这套拳,正练与人大大有益,但若逆行,对五脏有极大的损伤,莫经高师指点,除非已经熟习,不可轻易自行揣摩,不可自行摸索习练。”
“是,金镛记住了!”韩金镛依旧是目不转睛,他口中答道。
“哎呀呀……这是什么啊……宋世荣,你这套拳打的,可是误人子弟了……”
正在宋世荣聚精会神的打拳、韩金镛目不转睛的观看之际,宅子房顶屋坡之上,却有一人,捏着嗓子一般,用山西特有的酸不溜丢的口音,轻蔑的埋汰道。
宋世荣听了这戏谑,迅疾回式、收招,抬望眼,向屋顶瞧,却见一人,身着紧身的衣靠,浑身紧趁利落,正双手抱肩,向把式场内观瞧。
“什么人!”宋世荣警觉万分。
“这拳练成这样,也配问我是什么人?”这人并不正面回应,只讽刺反问道,“这能耐,还代表‘八大门人’授徒呢?”
“兄台,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汉,有话,请你下来说,瞧不起我宋世荣的地方,我们当面手谈手谈!”宋世荣话说得客气,口风却十足的犀利,他这话中有话,说的意思却是“亏你还是个男的,对我有意见,下来说,咱俩比划比划,打不赢你,算我无能!”
“呵哈哈哈,你也配提‘手谈’二字,这拳打到这份儿上,根本就是白搭!”这窥视之人只说道此处,从房顶屋坡之上一跃而下。
这身法,让在一旁观瞧的韩金镛,心中大大的一惊。
若论身手拳脚,韩金镛着实的佩服宋世荣,但若论身法,蹿高纵矮陆地神行,韩金镛可要持保留态度。毕竟,韩金镛的本门八卦门,本就先是以身法脚步见长。
可当下,见此人的身法,韩金镛怕是要自叹不如了。
韩金镛但见,此人从房顶屋坡之上一跃而下,可耳中,此刻竟然听不到半点风声。此人从屋顶跳下,直落在把式场子的圈内,但韩金镛放眼观瞧,却见这人从极高处跃下,脚踏在暄软的沙土之上,却连个脚印也没在场内留下。
“强敌当前,不可小觑,此人当就是清晨时分在树林里偷窥之人,身法之轻盈,远在我韩金镛之上!”韩金镛见状,心中暗道,“身法如此,拳脚定然也不会差,我且看看、我且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讲!”
“你,小子,你真是糊涂啊!”这人跳入把式场子,转身,却把后脑勺递给了宋世荣,直指着韩金镛,斥责道,“投师学艺,你也得找个名师啊,这沽名钓誉、没有真才实学之辈,你找他又有何意义!”
“清晨时分偷窥我们练武,你已然坏了江湖的规矩,我们不加追究,你就该老老实实的离去。此刻又来偷窥,当真是大不敬。信口雌黄、大言不惭,侮辱我宋老师,宋老师是何身份,焉能与你为伍?竖子,你不得无礼!”韩金镛伸右手,摇食指,对此人说道,“倘若你再对宋老师有半分不敬,不要怪我拳脚无眼、兵刃无情!”
“哟哟哟,这能耐没学多少,这嘴上的把式,可确实是得了你们宋老师的真传,这话说的真有劲儿啊!”这人依旧是一幅轻蔑的样子,只说道,“可是,你纵然说得再好听,说得再义正言辞,也休想伤我分毫!”
“哎呀呀……”韩金镛听了这话,心中无名火起,当真是气炸了心肝肺,搓碎了口中牙,他问道,“竖子,你今日休想全须全尾的离开!”
“哎哟,还‘全须全尾’,你当我是蟋蟀蛐蛐儿么?”这人肆意张狂,哈哈大笑,只说道,“如若我是蟋蟀蛐蛐儿,怕你只是那灰飞的虻虫,甚至只是一片绿叶、一截大葱,是我蟋蟀蛐蛐儿的盘中餐、腹中食罢了!”
“哎呀呀呀……”韩金镛素以大事件中喜怒不形于色而著称,但这阵子,无名火起,这怒气一点也压不住了,他这急脾气一冲头,手中、脚下已然加了十成的力道,只向这人迎头冲去,试图一击而毙之。
却哪知,这人笑眯眯的斜眼看着韩金镛,只说道:“小子不自量力,真要跟我动手么?”
“你这腌臜之人,若要在埋汰人,先必胜了我!”韩金镛说罢此话,左脚向前一步,直插此人两腿之间,右掌却攥拳,朝这人的胸前击去。
这一招,正是宋世荣刚刚演示的崩拳。
“嗬,小伙子,你这学的还真快,可是,你这能耐,不成……”这人只又轻蔑的说了一句,随手一扬,像是轰苍蝇一样,朝着韩金镛的方向只一格挡。
韩金镛这亏,可吃大了。他只感觉自己眼前一画,甚至不知怎么被人击中,怎么被人打飞,身子却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打起了五尺多高,头朝下、脚朝上,脸朝天,眼看就要摔出一丈多远。
飞出之际,韩金镛只向宋世荣的方向看,却见宋世荣双眼微闭拢,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完了……输招了……丢人了……”行将重重摔在地上,这一刹那,韩金镛的心都凉了。
“我就说,你不成!”这人不理正在摔出的韩金镛,扭头对宋世荣说道,“所谓名师出高徒,这徒弟笨拙至此,你这当老师的,又能高明到哪里去!”
得意忘形之际,这人着实的猖狂。却只感,身后忽的生出一股风来。
这人回头,再观瞧,眼睛却已经被凛冽的拳风刮的有些疼痛。
“恶贼,再吃我一拳!”韩金镛的拳已至。
“哟呵,还来……”这人的讶异神色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又是那一副猖狂而狂妄不羁的表情,只说道,“你给我出去……”
他只随手一扬,随意一格挡,韩金镛便再次摔了出去。连摔出的姿势,都是相同的,身子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打起了五尺多高,头朝下、脚朝上,脸朝天,眼看就又要摔出一丈多远。
不过这一次,这人没再回头埋汰宋世荣,他只盯着韩金镛,自言自语道:“小伙子脚底下还挺利索,我倒看看,你刚刚是怎么摔出去,怎么站起来,怎么朝我攻过来的!有本事,你还来!”
行将落地,韩金镛只身影一晃,竟然再次冲将过来,这一次,手中却握了亮银枪。
“再来就再来,你看枪!”韩金镛一边说,手中一边攒劲,亮银枪被抖出了五个枪尖,向这偷窥之人扎来。
“你呀,还得出去……”这人有意再把韩金镛摔出去,让韩金镛再丢些面子,口中依旧是轻佻佻,可等到韩金镛行至切近,他却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
第342章 枪拳一体()
这一战,韩金镛吃亏了。不仅是吃亏了,还是吃了大亏,吃了自他习武以来,从未吃过的亏。
自从韩金镛习武以来,从来都是他打人,少有人打他。从开始习练谭腿,到后来短暂联系少林拳,再到后来正式拜入八卦门,再到后来八卦、形意两门兼习,无论是对村里的对头、欺行霸市的混混儿,还是对洋人,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起而攻之,只要是韩金镛所率,几乎都没吃过亏。
可今天,就在宋世荣的宅子里,当韩金镛与这窥视习武之人动手时,却吃了亏。
人家随手一格挡,没出什么高明的招数,看起来只是写意的一甩,韩金镛便摔了出去,并且,还是如是两次。
韩金镛今天栽了大跟头,心里这别扭劲儿就甭提了。他只心想,与其如此,还不如我再冲上一冲,再一、再二,总不能再三,他可就犯了轴脾气了。
当然,一般而言,习武之人,都有些轴脾气。这股子轴脾气,在这里可不是贬义词,而是一个习武、尚武之人对胜利的向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其实,在这窥视之人眼中,韩金镛是露脸的。虽说韩金镛的功夫,远远不如此人,但此人心里想的是,随意一格挡,便把韩金镛摔出去的。眼见得韩金镛身子被自己打出多高、摔出多远,可他身子就是不落地,不仅不落地,而且还是转瞬便在此发动攻击。
这窥视之人,也想看看,韩金镛的潜力,究竟可以达到什么程度。
那么诸位要问,韩金镛受了攻击,身子飞起几尺高、飞出一丈远,怎么就摔不到地上呢?盖因为,韩金镛虽然身子飞在空中,但自己的双脚和身体仍旧有足够的控制力,当今,这个控制力,叫协调性,这个东西练不出,是天生的。一个人的耐力、负重可以通过后天的训练练出来,但是他的协调性、他的爆发力,永远是天生的,这要看人投胎投的如何。
韩金镛的协调性便是极好的。纵然他在空中,知道自己将要吃亏,这眨眼之间的功夫,他仍能调整自己的身形,让身子反弓成个反角度,然后,单手撑地,以身体先天便有的弹性,让自己单手做两次后空翻,如此一来,便卸去了原有的惯性。当促使其向后跌倒的力量完全被卸去的时候,韩金镛刚好可以脚蹬地,迅疾发起二度攻击。
但相继两次被打出去,韩金镛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了。他见宋世荣尚无出手相助的打算,又知道这人趴在人家屋顶上偷看,这小偷小摸的做派本身又理亏,索性便恶向胆边生。
之前练功所用的亮银枪就在架子上,虽然锋利不比自己的“冰泉枪”,但重量相当,柔韧有余,韩金镛御气在丹田,向四肢舒展,以神行之法,在第二次落地后,取来了亮银枪,抓在手中,向这窥视之人袭来。他身法之快,连宋世荣和这窥视之人,都没意识过来。
眼见得韩金镛的第三次攻击袭来,这人露出了笑意。前两次出手的轻易得逞,让他理所应当的认为,第三次自己也会轻易取胜,他想当然的认为,即便韩金镛手中提着冰泉枪,自然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于是,想当然的说出了“你呀,还得飞出去……”这样足够挑衅的话。
却哪想的到,韩金镛三度上前,手中的枪却不饶。
却更想不到,韩金镛以左手单手涮枪,右手,却团掌握成拳头,向前袭来,甚是凶猛。
枪乃百兵之王,可远可近、可攻可守、可抡可刺、可扎可挑,这心意六合枪的招数,韩金镛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掌握了将近九成,能为已经不浅了,更哪堪,他右手还攥成拳头,用出的招数,正式刚刚在树林中宋世荣所授的心意六合拳的招数。
枪拳一体,实际上是一个人,但同时却施加给这人两个人的攻击。
这窥视之人,做梦也想不到,韩金镛还有这招。惊讶之余,竟然怔怔在原地,脚步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双手既不进击也不格挡,仿佛一块木头一样,杵在了当场。
这亮银枪终究还是长了一些,拳招未至,枪尖已到。
“贼人,你看枪……”韩金镛脆生生的,一枪向外刺去,同时,想到了此人可能格挡,用的却是个虚招,只等到此人格挡之际,迅速撤枪出拳,以心意六合拳的招数,向此人侧翼攻击。
这人之未动,却大大出乎韩金镛的意料。
眼见得枪尖直抵此人的鼻子尖了,这人仍没有攻防的意图,韩金镛便知晓,这人想必是出神了。
“得嘞,临敌对阵,你不好好动手,脑子里走神,这可就甭怪我了!”韩金镛又把枪尖往前递了递,有意这就枪挑偷窥之人。
身后,宋世荣却发现了个中凶险,只高喊一声:“韩金镛,不得无礼!”
宋世荣的话音和身形,几乎是同时到的。
就在韩金镛即将用枪头刺中此人之时,宋世荣已然站到了这人和韩金镛的中间,他微微伸手,向上一推这亮银枪,锋利的枪尖,便向天空中刺去。
“啊……这人明明如此无礼,宋老师还出手相护!难不成,这人与宋老师还有渊源?”韩金镛想到这里,松手扔枪,身子往后倾,脚底板往前使劲,一股力道完全运在了腿上,向后纵身一跃,足足跃出了半丈有余,反倒跃出了战场。
“漂亮,漂亮,实在是漂亮!”这偷窥之人,这才回过了神,他不再褒贬宋世荣的能耐,也不再腌臜韩金镛的身手,相反,只是赞不绝口,说,“这小孩儿这能耐,俊俏的很!明知用枪用拳都打不过我,竟然使出了枪拳一体的招数,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好!好!好!”
令韩金镛大惑不解的是,这人说话之时,竟然是拍着宋世荣肩膀说的。
“我的毅斋哥哥,这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事儿没有这么办的!”宋世荣只摇头,脸上露出了十足的无奈,说道,“您来串门就串门呗,您来开玩笑就来开玩笑呗,可是,您这,太过了……”
“嘿嘿,我就是逗逗你,也想逗逗这小孩儿,没想到,这小孩儿不认识我,跟我玩儿真格的!”这人说道,“我刚刚也是真有些吃惊了,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一招!”
“您这一出神,我心都到嗓子眼儿了,他摔两下,他年轻,受的住,您这要是真被他这枪挑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宋世荣说。
“宋老师,您……怹……”韩金镛听得出,这刚刚还在偷窥、口出不逊之人,与宋世荣有莫大的渊源,想到这里,他把亮银枪搁回到兵器架子,走上前相问。
“我的小伙子,大水冲了龙王庙,你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宋世荣面带笑容,又带着庆幸的表情,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