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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镛慕侠传-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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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态度,便是儿的态度!”韩金镛说道。

    “傻小子,你又不是怀抱的小孩儿!”韩王氏笑了,她伸出一只手,摩挲着韩金镛的面皮,说道,“该教给你的道理,该告诉你的做人的本分,在你十八岁之前,我和你爹便都说完了。现在有时还在说,却也没有新鲜的内容,都是对过去的重复。在这一点上,我和你爹能给你生命,却无法给你本事,更不能苛求你像我们一样,一辈子靠着耕种安身立命。如今,你虽有了一身本事,也在天津卫混出了些小名堂,为娘的我为你高兴,更不会阻拦你的追求。试问,这一身本事谁教的?你外公、周师傅、张占魁老师、李存义老师,他们是你授业的恩师,更是你这一辈子该有的标杆。以他们为标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能跟为娘我说么?我知你孝顺,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娘,我想去!”韩王氏问的甚是恳切,韩金镛直言相禀,说道,“他们此次邀请,一是看中了儿子我这一身的身手,二是看中了我这满心的谋略,想让我坐在帐中,为他们的权谋提供参考。儿子我想,义和拳虽然行事有时有些莽撞,但总的来说,他们是保境安民、抵御外辱的,就冲这一点,他们占了个义字,占了个理字。儿子我想加入,即便就让我当个马前卒冲锋陷阵,我也想加入!”

    “好孩子,你没辱没你外公的门风,没折了你外公的面子!”听了这话,韩王氏欣慰的点了点头,她缓步走到王义顺的灵位前,点燃一炷香,拜了拜,这才又走到韩金镛的身边,坐下,对着他说道,“你若问为娘我的意见,我也是这个想法。”

    “娘,我以为您会阻拦我!”韩金镛说道,“我虽然刀光剑影见了一些,虽然腥风血雨经了一些,但相较而言,那些都是小场面。抵抗外夷,却出手便是大阵仗,我怕您老拦着我不让去,因而才有疑虑,不敢答应。”

    “疑虑当然是有,顾虑也确实存在!放眼天下,哪个当娘的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到前线玩儿命,哪个当娘的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冒生命危险?”韩王氏笑了,这笑容有慈爱,更有不舍,她说道,“为娘我虽然是个家庭妇女,大字不认识几个,但要说大义,我也是懂一些的。虽然我没有孟母三迁、岳母刺字的眼界,但我却明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舍不得自家的孩子,便有可能祸及天下所有的孩子,自己作了小家子气的母亲,便有可能殃及全天下的母亲。你娘我虽然人嫁到了韩家,作了家庭妇女,但仍然珍视父亲的决断。想当初,他决定传授你国术的时候,就已经对此有了一个论断,希望你将来能够为国为民。试问,如果你外公还活着,他会怎么说?他会怎么做?我觉得如果他还活着,十有八九他会和你一起入伙。所以,你想入伙,我绝不会阻拦你!”

    “娘,您肯这么想,您能这么说,孩儿我千钧重担这就放下了,如释重负一般。”韩金镛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做好您不同意,我偷偷干的准备!”

    “对啊,我也知道,你肯定会有这样的准备!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该有自己的主见。为娘我与其阻拦你,让你肩头携着千钧重担,不如帮你卸下心中的压力,心无旁骛的前行。”韩王氏说道,“你且去拼,你且去闯,家中有我,家中有你父亲,我们自会安稳度日。将来,如果时局有变,我们会回青凝侯的老家避祸。到时候,你就更没有牵挂了!”

    “娘,您能这么说,我心中甚是感念!”韩金镛双膝一软,跪倒在韩王氏的面前,给她磕头,“我爹那里,又该如何说?”

    “你爹不会主张你去,但也不会阻拦你去。他虽然侠义的道理懂得少,但为人忠厚,却也和我一样,不会成为儿女的羁绊!”韩王氏说道。

    “那儿子这就去告诉李存义师伯!”韩金镛说道。

    “你等等!”听到韩金镛如此说道,韩王氏却急忙唤住了他,直说,“已经答应你了,你现又着什么急!”

    “既然已经确定了,那就宜早不宜迟!”韩金镛面露一丝急切。

    “孩子啊,我听你说,他们邀你入伙不是让你血拼砍杀,而是让你坐帐出谋划策,那你这急脾气,可一定要按捺的住!”韩王氏摇摇头,她端起盛放烙饼的笸箩拿在手中,转身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等等,等我忙完了手头的活计,还有事情和你说!”

    母亲不准自己走,韩金镛断然就不敢走。

    韩王氏去忙家务了,只把韩金镛自己晾在了屋子里。韩金镛如同带上眼罩拉磨的毛驴一样,不停在屋里踱步兜圈子,越等越着急。

    等了将近一顿饭的功夫,韩王氏这才又回到房中。

    “才等了这么一会儿,你就着急了?”见儿子面露焦急的神色,韩王氏脸上带出了笑颜,她走上前,拍了拍韩金镛的肩膀,示意儿子坐下,说道,“儿子啊,你坐下,我这儿有几句肺腑之言,在这里得和你说个明明白白!你的肺腑之言,你的真情实感,也要句句不落的跟为娘讲!”

    “是!”韩金镛见母亲已经回屋,这才又顺着炕沿,毕恭毕敬的坐下。

    “孩子啊,我来问你,今天去见那些义和拳的英雄,都是个什么场面,都是个什么过程,你得给我说清楚!”韩王氏问道。

    韩金镛不敢有隐瞒,连他和张德成是如何交流的,又是如何与林黑儿生出罅隙,如何解开了误会,又如何在刘呈祥家吃饭,吃饭时又说了什么,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口。

    “唔……”韩王氏听着韩金镛的话,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露笑容,直听到韩金镛把话说的圆全,这才点头称是。

    “孩儿不敢有丝毫隐瞒,情况就是这些了,娘!”韩金镛说道。

    “确实没有遗漏?确实没有隐瞒?”韩王氏再次强调。

    “没有了,从凌晨到正午,我见过哪些人,说过哪些话,经历了什么样的场景,孩儿我一五一十,不敢有丝毫的隐瞒!”韩金镛毕恭毕敬答道。

    “这就好办了,这就好办了,我的儿啊,刚刚为娘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我确实不会给你拖后腿,也不愿给你拖后腿!但事情到了这里,为娘我作为你的母亲,得多拦你一阵,得多说你几句!”韩王氏说道,“毕竟,这事儿,咱得从长计议!”

    “怎么,娘,您反悔了?您不愿意让儿我入伙了?”韩金镛心中一颤,一股惊诧、失落的情绪突然间交织,涌上心头。毕竟,韩王氏这“从长计议”四个字,一下子把刚刚说出的话,做出的决定,全部拉了回来。

    “谈不上是反悔,但哪个儿子不是娘的心头肉,哪个娘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冒风险。作为你的母亲,我支持你干大事;但也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把自己儿子推向堪堪废命的边缘!”韩王氏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看着韩金镛说道。

    在母亲身边尽孝二十余年,无论是孩童提首,还是长至青少年,无论是在外公身边学艺,还是在师父面前聆训,韩王氏从没有跟韩金镛红过脸,更没有伸手打过韩金镛一个巴掌。

    现如今,这微微的皱眉,已经是韩金镛凭生所接收过的,来自母亲的最大的责备。

    刚刚还是满脸的和颜悦色,刚刚还是满心的民族大义,刚刚还是笃定了,要让自己的儿子投身大业,现在却突然间扭转了态度。

    韩金镛在这片刻之间,感受到来自母亲的巨大压力。他的心砰砰直跳,面色有些发红,呼吸有些局促。

    “唉,孩子啊,咱糊涂了!这事儿,咱想的还是不周全!”

    韩金镛只听到,母亲悠悠叹了口气,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已经让韩金镛的心,跌落至万丈谷底。

第234章 少不更事()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对二十岁出头的韩金镛而言,弱冠时先读书先学文,还让他的思维方式,与一般的武夫有所不同。

    少了些许的狂妄、骄横,而更多的是谦卑和沉稳。

    韩金镛相比同龄人,甚至是比他年长许多的武夫,都有更深的城府。

    在这一点上,连韩王氏也看在眼中、明在心上,否则,她也不会对韩金镛格外的放心。

    但此次张德成之约,在其母韩王氏看来,韩金镛想的却不周全了。

    尤其是在她得知了儿子此次赴约的全过程之后。

    待得韩金镛说罢,韩王氏说道:“唉,孩子啊,咱糊涂了!这事儿,咱想的还是不周全!”

    这一句,已经让韩金镛的心,跌落至万丈谷底。

    韩金镛有言在先,即便母亲不同意,自己偷着、藏着、掖着,也要加入到抗击外夷的斗争中。

    可是,能不能得到家人的理解和支持,对一个年轻的武者而言,却又有莫大的意义。

    “娘,您反悔了?”韩金镛问道。

    “怎会反悔!”韩王氏若有所思,她有些迟疑的摇摇头,“我只是有些担忧、嘀咕!”

    “问题出在哪里?”韩金镛再问。

    “问题出在,有个人没到!”韩王氏说道,“孩子,我问你,你师父呢?若论武,在天津卫能和李存义并驾齐驱的,张占魁算得上数。为什么李存义邀请你,却不邀请你师父?你师父在哪里?”

    这话,戳在了韩金镛心窝中,毕竟,这个问题,在韩金镛的心中也有个疙瘩。即便母亲不提,自己找机会,也要问问张占魁。

    “我知道,现下,李存义与张占魁都在教你能耐,论起来,李存义和张占魁都是你的师父!可是,咱结交李存义,毕竟是通过张占魁的关系。况且,只有张占魁是经引、保、代,跟你做了仪式的师父。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么重要的决定,你做出之间却没问问你师父,这确实是有些失礼!”韩王氏说道,“江湖中事,只有江湖中人才能看清;挚友之事,只有挚友之间才能看清。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场合,李存义不邀请张占魁一同参加,却邀请了你?你真正的师父对此又持什么样的态度?他对你参与此事又持什么样的态度?你既然拜在了张占魁的名下,便不能越过他的意见办事。否则,这便是对张老师的不恭,是对张老师的不敬,更是你为人徒弟,对师父的不孝!”

    “娘,您教训的是!”韩金镛听了母亲的这一番话,心里服服帖帖。

    “刚刚你跟我提及此事,提及了李存义,我心想他们结拜兄弟俩,李不离张,张不离李,必定是同往的!”韩王氏说道,“所以始终觉得,这场合里应该有他,因此也才没有对此持有异议。但听你之言,张占魁老师并不在此列。我知道他最近没有出门,就在天津卫。以张、李你两位老师的关系,他在津而不赴会,定然是还有其他的想法。”

    “唔唔唔!”韩金镛听了母亲之言,信服的不能再信服。

    “干脆这样吧,天色还早,你吃了午饭,也不饿了,现在,你就出发,找你师父去!”韩王氏说道,“你自己有你自己的主意。娘的意见,你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就去把这前因后果、前后经历都说给你师父听。问问你师父,这事儿究竟应该怎么应对,应该怎么解决。问问他对此持一个什么态度。”

    “娘,我师父入伙还好办,如果,我师父没入伙呢?如果,我师父不让我参合这事儿呢?”韩金镛问道。

    “那……那……那是听你师父的,还是听你自己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韩王氏微微摇头,脸上依旧带着慈祥的面容,只说,“至少,娘的态度你是清楚的!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娘都能接受,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娘都能理解。”

    “得嘞,那我走了!”韩金镛走到炕桌前,又喝了一通茶水,他把僧王刀收拾好,把身上的衣衫整理的整齐利落,给韩王氏行了礼,这才启程,向着张占魁的宅子方向走去。

    韩金镛一家在天津卫的寓所,原本就是张占魁的旧宅,这旧宅与新宅,相距不过几里路。天津卫的道路依河而修,道路走势不像北京般正南正北,但走起来仍然是路路通衢,甚是方便。

    自从走出家门,韩金镛便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他知道,张占魁此次没有参与,定然是有他的道理。自己上门求教,兴许就要被怹规劝,以避世的姿态面对。但话已然说出了,自己的主意已然定下了,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自己更不想退缩。

    韩金镛一抬头,发现自己正在桂顺斋的牌匾下面。自感空手去见师父有些不合适,韩金镛走进桂顺斋的店铺,买了一斤“白皮”糕点,让伙计用草纸包好,这才再度出发。

    几里路并不遥远,按韩金镛的速度,原本一顿饭的功夫就能到。

    但韩金镛犹犹豫豫,每一步迈得都像双腿灌铅,步履竟然格外沉重。

    好容易捱到了张宅的门口,韩金镛抬头看,见大门虚掩,这才叹了口气,准备推门而入。

    “金镛,你怎么来了?”不远处,一个声音唤道。

    韩金镛抬头,发现张占魁从不远处向自己行来,想必刚刚也是外出,这正准备回府。

    “师父!”韩金镛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把拎着糕点的手往上托了托,说道,“近日少有拜望,我母嘱咐我,拎些糕点上门拜望下您!”

    “傻小子,既然来了,为何在门口犹豫?”张占魁手拍韩金镛肩膀,只说道,“来吧,有什么话,进来说!”

    韩金镛这才随着张占魁,走进了宅子。

    为师父沏好茶,端至张占魁的手边,韩金镛毕恭毕敬的列立在师父身旁。

    “过来,孩子,我来问问你!”张占魁斜着眼睛看了韩金镛一眼,露出了些微笑,问道,“最近跟我大哥李存义练得怎么样?”

    “啊,这个,挺好的!”韩金镛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只说道,“师伯待我甚好,有问便答,不吝赐教,每逢初一、十五登门传授形意门的绝学,若非师父您的面子,师伯是不会倾全力没有隐瞒的传授我功夫的!”

    “既然如此,就该好好儿的练,把他交给你的全都掌握了,再把我交给你的好好操练,把形意、八卦融会贯通。怎么今日,来我府上,却又是为何呢?”张占魁依旧是一幅笑模样,说道,“难不成你小子天天练武,嫌是在是枯燥,这是在偷懒么?”

    “师父取笑了,徒弟我这几天想您想的甚紧,特来拜望!”韩金镛不敢迟疑,再次毕恭毕敬的答道。

    “不对……你小子有事儿瞒着我!”听到这里,张占魁脸上原本带着的笑容,突然间消失了,他上下左右的打量着韩金镛,说道,“咱爷俩儿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虽然有个长幼尊卑,但你从来没有如此的小心过,今儿跟我这儿说话,却感觉有些如履薄冰,这又是为何啊?”

    “师父,什么也瞒不过您老人家!”韩金镛知道,今日登门只为一事,与等待合适的切入点,一点一点的向张占魁渗透着说,反不如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于是走到张占魁面前,跪倒在他的脚下,口中只道,“师父,徒儿我今天来,是跟您商量事儿来了!”

    “嗯?”徒弟跪师父,原本不是什么大礼,但张占魁见韩金镛如此的正式,直接向自己行此大礼,知道韩金镛即将道出之事,或然是有莫大的关系,于是问道,“商量什么事儿?”

    “师父……”韩金镛又有些龃龉。

    “有话直说!你我之间,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事情么?”张占魁见韩金镛有些吞吞吐吐,实在是有些不爽,问道,“这可不是平日里你的习惯!”

    “是,师父!”韩金镛不敢起身,依旧跪倒在地,他向张占魁磕了个头,这才继续说道,“师父,弟子虽您学艺未久,虽尽心竭力,但奈何天资驽钝,您之绝艺未曾窥得十之一二。仗着您老的提携,这才在破获‘温凉玉’一案中,机缘巧合,有了些许的建树,这才在您老和师伯李存义的身边,学习两门绝艺,但这功劳不在弟子,却在师父您。但终归,世间舆论,喜见一夜成名,街头巷尾,乐议少年英雄,徒儿我这才被生生树为了天津卫年轻一代的人物字号。但真若论起本事能耐,徒儿我自己有个清醒的认识,徒儿我还差的远!”

    “嗯嗯嗯,你能有这样的想法,这很好,需知这山望着他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有高人在世外,谦卑谦恭是习武之人的美德!”张占魁说道。

    “可是,人的名,树的影,既然徒弟我在天津卫有了些许的虚名,就免不了有人前来访。”韩金镛说道,“昨日午后,有人飞刀传书,给徒儿我下了战术,定下了海光寺的约会,不为别的,那下书之人,口口声声却是想要会一会天津卫的年轻英雄。”

    “哦?有此事?你起来说话!”张占魁听了这话,蓦地站起身,他双手攥住韩金镛的肩膀,说道,“战书呢?与我瞧瞧?下书之人是个什么人物字号?与你约定何时见面?与你约定几人比武?”

    “下书之人,您兴许还有个印象!您还记得‘浪里鲛’府上那一场恶战么?”韩金镛问道,“山东张德成,他信中所书,说是偶得一把宝弓,约我一人前往,去海光寺与其会猎。”

    “约会是什么时候?”张占魁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阴郁,他说道,“孩子你听我说,断不可独力前往,这其中有诈,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肯定不是要约你前去会猎的,更不是要约你前去比武的!”

    “是,徒儿知道,徒儿特意的胆大,做了先斩后奏之事!”师徒相处多年,韩金镛看得出,张占魁脸上的阴郁神色,显然是事关重大,知道自己今晨独力前往,难免会惹得张占魁恼怒,赶忙再度跪倒,不敢抬头只是低头言道,“师父,孩儿不敢隐瞒,约会定在了今晨,孩儿已经去了,这是回来后,有许多事情拿不准,不敢擅专,特来跟您请教,请您给拿个主意。”

    “我说,韩金镛,你这小子,你特意的胆大了,你知不知道!”张占魁的口风中,带出了责备的语气,他只道,“你知道他张德成是什么人么?你知道他张德成约你是要干什么吗?你知道他想要约你,究竟是为何吗?”

    “知道!”韩金镛说道,“飞刀传书,原本就极具挑衅之意。昨日传书之时,孩儿我没在屋,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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