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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老大的怒气和别人的怒气不是为了同样的事,但是这一瞬间,我还真的生出一种抢了别人的人的羞愧感。
我朝安德鲁扬扬头:“好了,你想找个不讨厌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来赶跑贝蒂,我冒着被你的仰慕者砍死的危险,已经做了,你现在是不是要兑现承诺,带我去见祭司精灵。”
安德鲁变脸极快,此刻又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她可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走走后门嘛,你不是说亚伦是你同学吗?”
安德鲁闻言笑颜不变,优雅地站起来,绅士地朝我伸出手,牵着我的手说:“如你所愿。”
☆、第53章 板砖有话说
我刚刚因为胡思乱想,所以也没有留意我们是怎么进的教会,按理说我们从教会入口也就是树腰的一个树洞进的,应该是在一个洞里才对,但显然现在所在的好像罗马斗兽场一样的场景和树洞是不符的,考虑到永生之树会传送的这个特点,这棵树搞不好又是它的分支,来参加祭司精灵回归仪式的客人都被统一传送到了教会真正的地点。
小白教我通用语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个世界里,教会权利大于中央帝国,中央帝国权利大于一般的国家,教会教皇可以认命中央帝国的国王,而一般的国家需要向中央帝国进贡。
所以虽然安德鲁贵为一国王子,但要随随便便闯入教会神职人员住的地方,也不是一件易事。
好在,他和亚伦曾经同在中央帝国求学,在亚伦还不是教徒只是夏蒙王国的一个普通王子的时候。
亚伦显然没有忘记曾经的同窗好友,在守门的士兵通报之后,我们就被放了进去。
亚伦看到我明显一愣,许久才试探着用波多语对我说:“十一?”
被认出来啦,虽然只是短短一面,没想到亚伦还记得我,于是我欢快地对他说:“你学会波多语啦!太好了,上次真不好意思,我想跟你说你们认错人了来着,可惜我们语言不通嘛,不过听说你们已经把真正的祭司精灵找回来了,找回了就好,我就说了嘛,她一定在那棵树上等你们的。”
安德鲁被我一连串的波多语给弄郁闷了,闷闷地说:“你们俩儿不要排斥我呢,让我也加入话题呢。”
亚伦见到我居然很高兴的样子,他朝我眨眨眼睛:“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安德鲁。”
我回眨:“好的,我们气死他。”
安德鲁一手放在亚伦肩膀上,一手放在我的头上,郁郁地说:“喂,让我加入话题啊!”
亚伦给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待会儿安德鲁问你,你不要说和我之前认识,也不要说你在永生之树出现的事,对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虽然有些奇怪这些事为什么要防着安德鲁,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我现在是波多的实习祭司。”
亚伦点点头,然后终于安抚着快要爆发的安德鲁,说道:“十一是我波多语的老师,我曾经在地底游学的时候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安德鲁疑惑地看向我,我朝他点点头。
他半靠在软榻上:“波多和夏蒙有血海深仇,你还敢去波多游学?而且十一都没跟我说过呢,我吃醋了呢。”
亚伦看向我,我立马用波多语否认:“你别听他瞎说,我跟他不熟,他拿我当挡箭牌挡烂桃花的。”
是的,我就是欺负安德鲁疑似听不懂波多语。
安德鲁看我找到新靠山就要和他散伙了,相当的不满意,幽怨地说:“小十一如此凉薄,真是让我寒心呢。”
亚伦但笑不语,我学着亚伦但笑不语。
“亚伦。”一个软软的女声传来,我转过头去,看着一个银发碧眼的少女走了过来,眼神怯怯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
亚伦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地说道:“依兰,过来,介绍两个朋友给你认识。”
依兰闻言走到来,将自己隐藏到亚伦的身后,两只手搭在亚伦的肩膀上,伸出脑袋害羞地看了我们一眼。
安德鲁居然坐直了身体,难得地严肃恭敬地站起来,将手放到胸前朝依兰微微鞠躬,说道:“我是路桑的安德鲁。 巴塞洛缪,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我有一事想请求大人。”
依兰朝亚伦看了一眼,见亚伦点头,然后才软软地说了一句:“恩。”
安德鲁惊喜地说道:“我请求与贝蒂。 安托瓦妮特解除婚约。”
依兰再次朝亚伦看了一眼,亚伦轻轻地摇了摇头,于是依兰怯怯地跟着摇了摇头。
安德鲁坐回去,神色不善地看着亚伦:“我需要一个解释。”
亚伦拍拍依兰的手,示意她回去,等到依兰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他才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安德鲁将身体前倾,用手撑着头,靠近亚伦略带威胁地说:“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忍着性子等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当初你的一句话,你说女祭司的预言是真的,我信你,也相信能用最正统的方法把这件事解决掉,现在像预言那样,祭司精灵重生了,你还要让我等?现在不是时候那多久才是时候?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了,亚伦,对你而言,婚姻只是一场祭祀,是你对神的奉献,但对我不是,它对我而言是一种重要的约定,但现在它被你的神拿走了。告诉你的神,把它还给我,否则我就自己去拿回来。这世上疯狂的人可不止有波多。”
亚伦依旧温柔地笑着说:“这么多年你都等了,何必急于这一刻,能告诉我原因吗?”说着他看看我:“难道是因为十一?”
我本来还在拼命隐藏存在感,免得他们一言不和打起来被波及到,结果我一句话没讲都能扯上我。
安德鲁不仅不解释,反而将我搂过去,果断地对亚伦说:“对,就是她!”
我晕了,安德鲁把我当板砖,用上瘾了!
结果亚伦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狂晕,他说:“那么你就不必解除婚约了,因为她是我的。”
听到这里我就不干了,难道我这块板砖长得特别顺手,谁都要来用一下,我把安德鲁推开,站起来,离他们两步远,咳咳两声表示我有话说:“我得申明一下,我有主了,您二位吵架别扯上我,否则我家那位会不高兴的,他脾气不好,一不高兴就喜欢乱丢大件东西什么的,比较危险,大家还是避嫌的好。”
亚伦和安德鲁本来还扭过头听我讲话,等我讲完当没听到一样又转过头去。
安德鲁:“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证明她和我在一起,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
亚伦:“不用向任何人证明,她就是我的。”
我决定刷一下存在感:“你们说的她不是我吧,我可以这样认为吧,我四处逛逛你们继续。”
亚伦和安德鲁同时抓住我,异口同声道:“不行!”
我把手抽出来,鄙视他们:“难道你们吵架还要裁判,这么没血性,打一架好了嘛,真磨叽。”
我发誓我只是吐槽,结果他们站起来摆架势亮兵器莫非是当真了?这个,有没有人来阻止一下啊?
☆、第54章 别有洞天
我左看右看,诺大个房间,除了我们三个真的一丝丝人声都没有,环绕着房间的是十六个一模一样的青绿色木门,刚刚依兰走的是哪个门来着?我们又是从哪个门进来来着?
我一向路痴,到了这迷障一样的地方,被这十六扇木门给搞得晕头转向,赌一把吧,这是混进教会找小白的好机会,反正我是大摇大摆被带进来的,被发现了可以明目张胆地说:“我迷路了!”
恩,就这么随便找扇门先走着!
可是我才悄悄往外挪了一步,亚伦和安德鲁同时杀气腾腾地看了过来,似乎我再敢乱动一步,他们就要扑过来拧断我的脖子。
我尽量装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这个,我胆子比较小,你们打架我还是躲远点吧。”
亚伦点点头:“这么说倒是很有道理。”
安德鲁:“小十一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呢?”
我怒道:“我一直这么娇弱好吧,货真价实弱女子!”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中气太足了些,不由心虚地捧了捧胸口,弱柳扶风状:“呀,你们杀气太重,我受伤了,呀,这里刀光剑影好吓人,呀,我晕了,我要扶墙靠一下,你们继续!”
他们似乎被我这段拙劣的表演震住了,两人同时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将头默默转了过去,要的就是这个时候!我靠到墙边,拨拉开最近的一扇门,拉开,跳进去,啪地把门关上。
然后,我就掉水里了!
这什么鬼斧神工的设计,门后直接就是温泉!
青烟渺茫,热气腾腾,在层层雾气的水面上还浮着一个白色不明物体。
我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封闭的洞穴,不仅我刚刚穿过的门不见了,连一丝石头缝都没有。我将藏在衣服后面的鱼鳔路灯抽出来,这是我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的,要不是长刀太显眼,我恨不得将刀也带出来。
昨天我和老大已经商量好了,动线很简单,趁着大家都在教会汇合了,找到橙子,绑了她,找到永生之树的种子,五人一兽一大巴,挥挥衣袖,果断回家。
结果现在我们各自把各自给丢了,要怎么汇合?这是个问题。
另外,怎么出去,这也是个问题。
我刚刚选的那个门可千万不要是传说中的机关死门,有去无回那种。
我朝火焰花抛抛媚眼,它摇摇晃晃地在鱼鳔路灯里站起来,朝我朦胧地来了句:“喵呜。”
灯笼鱼很久没见到水了,摆着尾巴“呼噜”一声就往水里扎了进去。
我靠在池壁,示意火焰花去探探远处那个不明白色物体的究竟,我的本意是低调地不宜察觉地悄悄过去看一看,结果火焰花不知是因为太久没干活所以太激动了还是怎么着,直接一条藤蔓将白色物体一卷从空中甩过来,啪地丢到我的面前。
水花四溅,我被淋了个透湿,我一把将鱼鳔路灯丢了出去,朝火焰花吼道:“你故意地是不是,斯文点懂不懂!”
火焰花飘在水上,好像一盏河灯,朝我委委屈屈地喵呜一声。
“禁止卖萌!呀!小花你快回来!”
火焰花从水里丢过来的分明是一个男人!一个银发白袍,半死不活的男人!
我把他从水里抱起来,将手朝他鼻尖探了探,尚有气息,于是招呼火焰花过来帮我一把,拖着他朝温泉的另一边走去,青烟渐渐散开,对面温泉的尽头,出现一片浅浅的陆地,我将银发男人拖到岸上,话说,他这个状况是溺水了吗?
这么浅的温泉都能溺水,这位仁兄战力力不怎么样啊!
溺水似乎要先把呼吸道里的积水倒出来,我朝火焰花招招手:“小花,交给你了!把他,额,倒挂起来。”
火焰花干活非常给力,须臾之间就将他挂了起来,白袍男人毫无意识地被藤蔓倒挂起来,积水快速地流了出来。
我示意火焰花把他放下,皱着眉头看他,我在公司学过心肺复苏术,他没有意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确是符合实行心肺复苏的条件,但是,我也就在学的时候用假人练习过一次,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人命关天,老实讲,我有点害怕自己搞砸了。
但是据说人心跳骤停之后几分钟就可能死亡,在这个看不到出路的洞穴中,等人来救的可能性似乎更小些。
我跪到他身旁,对他说:“兄弟,我是好意啊,能不能救活就看你的运气了,救活了我也不指望你报答,但万一没救活,你可别怪我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啦。”
我把双手交叠放到他胸口的中央,培训的时候说在哪个位置来着,我想不起来了,按几下来着,大概十几下吧?然后抬起他的下巴朝他嘴里吹几下来着?大概十几下吧?
晕啊,我想不起来了,他这生死未卜的危机关头居然遇到我这样业余的救援人员,只能自认倒霉吧。
我按啊按,吹啊吹,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还是毫无反应,既没有恢复呼吸,也没有恢复心跳,除了被温热的温泉热气维持的身体温度,没有任何的生命体征。
我不得不承认,我这半吊子的心肺复苏术真的不靠谱,他应该的确是死了,也许在我拖他上岸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天知道他到底在水里泡了多久。
想到这里我才开始觉得害怕,一旦想到他是一个死人,在热气缭绕的岸边也觉得寒风阵阵。
我站起来,远远地绕着离开他,靠着壁穴抱膝坐下,颇有些不知所措,不时带着近乎期盼奇迹的期待,朝他看去,期望他能突然醒过来,哪怕动动手指也好。
仔细看去,即使脸色惨白,银发和白袍更是让他看起来就像西方的石膏雕塑,但是这座雕塑一笔一划都被他的主人精心雕刻,呈现出完美的线条。
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居然英年早逝,真是天妒英才啊!
如果把他想象成雕塑的话,害怕的感觉似乎就少了很多。我这么想着,终于站起来,不得不面对着这个洞穴没有出路的问题,我沿着洞壁一路摸索,想试着找找会不会有武侠小说中的机关,路过雕塑男的时候,突然脚踝被抓住了,我几乎麻木地朝地上看去,雕塑男幽深如雨前龙井的碧眼正朝我看来。
☆、第55章 心肺复苏术
我刚刚居然真的救了他一命!
要不要借此邀功拉近距离顺便问问看有没有脱身之法?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碧眼一闭,光明正大再一次晕过去了。
“喂,你醒醒啊!好歹先告诉我怎么出去啊!”
没有反应,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难道我的心肺复苏术只能维持一秒钟吗?眼睛一眨,快得好像幻觉。
“看在你和我家小白同病相怜的份上,我再救你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熟练度高了的关系,这次我正抬着他的下巴,朝他嘴里吹气,他的眼睛蹭地就亮了。
不仅眼睛亮了,简直像吃了仙丹似的,他抱住我一翻就把我压到了地上,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地上压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压着我当初抬他下巴的手。
他眼睛微眯,丹凤眼中闪着意味不明危险的光芒,好像我是被他人赃俱获的犯人。
我赶忙解释道:“我没占你便宜啊!我在给你做心肺复苏术!是在救你!”
他面无表情地看我,然后轻声说:“既然做了就不要半途而废。”
“什么?”我满脑袋冒问号。
他俯身下来啦!
他要对他的救命恩人做什么!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啊!
我脑中警铃大作,抬腿就朝他踢去,双腿被他用膝盖压住,两手被他抓住压在头上,下巴被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关键时刻我顾不得了,张口大喊:“小白救命!”
小白赶快出来啊,我要被人恩将仇报了啊。
他顿住了,一个吻留在我的唇边。
我不管他,将头侧在一边躲开他的脸,继续狂吼道:“小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照顾我一辈子吗!赶快出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在我耳边轻语道,带着点埋怨地说:“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舔了舔我的耳垂,说道:“明明是你说要带我回家,照顾我一辈子。”
我哆嗦着话都讲不清楚:“你你你你你!”
他被我逗笑了,碧眼中一片明媚:“恩?我我我哦我?”
我抱住他,大哭:“小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点都不可爱了!你是不是被妖怪附身了。”
小白顺势抱着我侧躺下,微微喘着气说:“别这么主动,我现在有点不稳定。”
是的!
我在他抱着我躺下的时候,惊得魂飞魄散,小白那什么什么有反应了!
虽然我们同床共枕很久了,但是以前他都那么小小只,现在突然成了一个男人,太玄幻了。
我惊得一动都不敢动:“小白?”
小白恩了一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边,好像很多次他站在我肩头的时候那样自然,但是他是自然了,我很紧张啊,我全身僵硬,有点不敢接受这个现实,甚至有点怀疑这个人是从哪里跑出来假冒的,于是又问了声:“小白?”
小白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气息不稳地说道:“十一你能不能,再来一次心肺复苏术?要维持这个形态,有点困难。”
我飞快地说:“那就变回去啊!变回去!”
他头一垂,似乎又要晕过去的样子:“变不回去了,他们杀不了我,就想用这个法子让我消失。”
“谁?谁要杀你?”
小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亚伦。”
我风中凌乱,竭力抱住他:“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悲天悯人是绝世好男人吗!”
小白没有回音,银发垂在我的胸前,抱着我的双手也软软地垂了下去。
天啊,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把他的头掰过来,不管不顾地猛亲下去,他就好像冲上电的机器人,一下子又活了过来,将我压倒在地上。
头好痛,被撞的。
舌头好痛,被咬的。
我稍稍推拒着他,想说小白你轻一点,我又不是氧气瓶,你再用力我也要踹不过气来被你反噬了。
结果小白误解了我的意思,更用力地压着我,不容我反抗,用舌头轻舔他留下的伤口,然后再一次长驱直入,血的味道在我的嘴里蔓延,带着金属的锈钝,和一丝迷惑人的诡异味道,生气从我身体里一点点流出,我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小白似乎被我这个本能的动作激励了,吻得更加卖力,整个舌头都好像被他吃下去。
随着生气离开的还有头脑中的清明与理智,但在痛苦与愉悦中,总算有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我事情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小白的手在干什么!
刚刚离开我身体的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丝微凉,皮肤擦过粗糙的地面的疼痛感,被抚摸的异样感,这绝对不是什么心肺复苏术!
我顾不得了,在他因为身处愉悦而稍有疏忽的时刻一脚踢中他,跳了起来!
他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痛苦地轻声哼哼。
我提防着他,捡起衣服,站得离他远远地把衣服穿上,靠在岩壁坐下,招呼火焰花过来,然后才问他:“你中毒了吗?”
他抬头看我一眼,神情中颇有些不自然。
看着衣衫半解的他我也觉得有些不自然,眼神越过他看着远处在温泉中跳跃的灯笼鱼,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