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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擦卡擦狂啃。
老大饶有兴趣看我一眼:“哇咔咔,你够淡定的啊,也不劝个架。”老大的话倒是说得像模像样,可惜说话的兴奋语气加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心里在想着:“哇塞!打得好精彩!继续继续。”
我抬头看看天,安德鲁的这幢房子天花板上也有六个冥王星,煞是好看。
低头正准备喝水,小白将安德鲁逼到墙角,安德鲁左腿横出朝小白踢去,顺带着将一大片墙皮给踹了下来,墙皮斜四十五度飞翔,精准地掉到了我的杯子里,将杯中终于晾冷了的清水染得好像石灰水。
安德鲁这个熊孩子居然和小白比拳脚功夫,看他那绣花枕头的样子,完全是找死嘛!不过小白现在动不动就假死,万一打到一半又假死了不是就很吃亏,还是趁它现在打赢把它召回来比较好。
于是我一拍桌子,喊道:“小白回来!”
小白往后飘了一阵,贴到另一边的墙上,眼角斜斜挑着看我,带着薄薄的怒气。
我看它不动又加了一句:“回来啊。”
安德鲁朝我笑笑:“小十一是怕它被我打死了?”
老大在旁边狂笑。
我附着老大的笑声骂他:“真不要脸,明明你连我们家小白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谁打死谁啊!”
安德鲁一点也不生气,笑咪咪地说道:“原来小十一担心我呢。”
我朝小白招招手,示意它赶快过来,然后摸摸下巴说道:“我们待会要去教会,我觉得吧,在见菩萨神仙各种神之前,还是不要杀生的好,留着你就当给小白积德吧,小白最近身体不好,不宜再造杀孽。”
小白终于跑了过来,全身都别扭地写着四个大字:“我很生气!”
先下手为强,我拍着桌子对他喝道:“说!你昨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老大的嘴张成窝形,感慨道:“十一,你血口喷人,混淆视听的功力见长啊!”
我不理他,虽然我不知道小白为什么生气,但是我现在是一定要假装更生气的,于是伸出手指去点它的耳朵,咋咋呼呼地说:“没话讲了吧!好吧,看你态度端正,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蹂躏你。”
小白看我一眼,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和凶残地咬我,之前虽然咬得很疼,但是都没有到出血的地步,这一次它却好像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那样,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咬破血管,失血的痛楚一下就袭上来,老大在旁边看着就要跳起来,我按住她示意她不要动。
“你怎么了?”我问小白,然后将流血的手腕放到桌上,小白一脸煞气,碧眼紧紧地盯着我,双眼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绿色,从它嘴角溢出几滴血滴,沾在它雪白的毛发上,好像冬季雪海中盛开的红梅。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在它身上,它心跳如火山喷发,从手心传来剧烈的震动。
我按着它慢慢将手扶到它的嘴边,擦掉它嘴角的那抹血红,安慰它:“慢慢来,别呛着了。”
小白闻言果然呛着了,一口血喷出来,简直就像是中了七步断肠散毒发身亡那样。
小白坐在桌上,悲伤地看着我,伸出舌头舔舐它刚刚造成的伤口,我摸不准它现在在想什么,于是轻轻地说:“没事。”
它安安静静地将伤口舔到不出血为止,然后又含住我刚刚抚过它嘴角的手指,乖巧得一点都不像它。
许久,小白终于说:“对不起。”
我看它阴转多云,于是打个哈哈:“这个,你昨天死了太多次,难免心情不好,我理解,我理解,哈哈。”
“理解个毛线啊!难道你死过?”老大一点都不配合,在旁边吐槽我。
小白舔了舔嘴唇,将嘴边最后一点血丝舔掉,说:“我用我的一半血统和一个人做了一笔交易,现在到了反噬的季节,所以我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我判断了一下,觉得从主语就开始没听懂,于是问它:“一半血统是指什么意思?”
小白拉了拉我的袖子,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见我没有异议,才爬上我肩膀,说道:“意思是指你现在看到的我只是一半的我,原来的我并不是这样。”
说着说着头一歪,再一次没有心跳地睡了过去。
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真是愁死人了!
我把它装进口袋里,塞进去的时候还压了两压,害怕它掉出来,然后对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安德鲁说:“我们要去教会了,你呢?”
安德鲁笑起来,打开门,温柔地说:“当然是护送你们过去呢。”
我想我们人生地不熟,有个熟人带路也好,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老大从出门就开始紧张,早上的教会之城,繁荣而朝气蓬勃,各个名居和小店都开了门,各种座驾在路上跑来跑去,安德鲁指着远处最高大的一颗树说:“那里就是教会啦。”
“好的,走着!”我和老大同时将手往前一甩,摆了个出发的姿势,即刻动身。
看起来就在不远处的教会,整整走了一个钟头都没到,期间无数牵着座驾的商人朝我们推销,建议我们租个坐骑,都被我和老大明确拒绝了。
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和老大都身无分文!
我们的钱全部在叶子那里,而百密一疏的叶子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而安德鲁殿下,一来一看就是从来不带钱出门的主,二来他的钱我们也不敢借,于是我和老大都没有开这个口。
但是,传说中的教会到底还有多远啊!
我走得口干舌燥,问安德鲁:“殿下,还要走多久啊?”
安德鲁殿下想了想,笑着说:“按你们现在的脚程,天黑前应该能走到吧。”
我和老大对视一眼,一起朝安德鲁扑去:“殿下,江湖救急,借点钱拯救我们于水火吧!神会保佑你的!”
☆、第51章 又走了一个
我把老大推开:“你能听懂我说什么吗?你就扑?”
老大满不在乎摆摆手:“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最近老是听到你在我耳边嘀咕帮我翻译。”
这是个大事,我摸摸老大的额头:“老大你中邪啦还是开天眼啦?”
老大把我的手打开:“这么说起来,我也觉得我最近浑身冒仙气,轻飘飘的。”
我从安德鲁口袋里打劫出几个钱币,橙子之前教过我们认钱,所以我估摸着这些应该够租一个坐骑的了,于是就近租了只瘦弱的小龙,一朝老板打听才知道,去教会还非租这样的座驾不可,因为教会在的那棵树,比较高并且机关重重,不适合人类徒手攀爬。
这里的座驾都受过专门训练,会飞到教会的指定入口,待放我们到目的地后,再自动飞回来。
紫衣六号远远地就朝我招手,兴高采烈地挽着我的手,却明显另有深意地朝安德鲁一直瞄着。
我无可奈何地当着她的挡箭牌,问她:“教会一向这么多人?”
教会入口堵得好像大年初一的寺庙,人山人海,而且不断有人从天空中飞来,加入拥挤的人群。
紫衣六号正兴奋着,安德鲁站在我旁边,朝她稍稍扬了扬嘴角,六号立刻就成了木头人,呆滞着看着他。
安德鲁把我拖过去,不满道:“一眨眼你就不见了,好好跟着我,今天是祭司精灵的回归仪式和祭司考试,各国的王族都会来,不要不小心得罪了谁还要我去救。”
我把手臂往外抽,却被他抓着不放,人群挤过来,他顺势将我抱起来,让我踩在他的脚上由他带着走。
简直是把我当洋娃娃一般抱着。
我不自在地想推开他,结果人群将我围得水泄不通,他误解了我的意思,安慰道:“忍耐下,等到了路桑的位置就没这么挤了。”说完居然红了脸:“我父亲也在的。”
我虽然疑惑他为什么会提到他父亲,但更疑惑的是他居然脸红了。于是决定绕过这个诡异的话题,顺着他上一个话题问:“祭司精灵的回归仪式是什么?”
安德鲁诧异地看着我:“虽然我知道波多可能消息不通,但是你作为波多祭司怎么会连这个消息都不知道?你们圣地虽然是空的,但是这个消息在你们圣地也能看到,祭司精灵重生,教会邀请各国来参加回归仪式,之后就是祭司考试,你既然来考试怎么会连这个消息都不知道?”
我支支吾吾:“我只是实习的,连圣地都没进去过。”
安德鲁明显不信,疑惑地看着我:“圣地都没进?你的读心术是怎么学的?”
我抬头望天,随口搪塞:“额,天生的吧。”
安德鲁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突然凑在我耳边,轻声说:“之前有消息说祭司精灵丢了,我还以为这个回归仪式会取消,看来他们又找回来了,不知道是个怎样的美人。”
我一愣,这么说亚伦又回永生之树找到他们的祭司精灵了,真好,我还一直想着再见面该怎么跟他解释,现在人找回来了,误会自然就解开了,希望亚伦不要误会是我故意的才好。
“你说什么找回来了?”小白终于醒了,从我口袋里跳出来,问安德鲁。
安德鲁将脸一转,他早上和小白打架连打三场都输了,对小白态度不好也可以理解。
而且小白语气相当不善,认谁被问了都会不爽。
我顾忌着周围人群,悄悄地对它说:“说是祭司精灵找回来了,就是上次亚伦丢掉的那只。”
“不可能!你明明在。”小白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危险的情绪。
“我怎么了?”我疑惑地问他,习惯性地去揉它的耳朵,结果它立马跳开,惊疑地看着我。
好像被它嫌弃了。
小白看着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我在它的欲言又止中真切地体会到了陌生与疏离。
我不知道它怎么会突然这样,伸出手想摸摸它,它却躲避着我的触碰,最后说了一句:“我有些事要去确认,如果我没有回来,不要等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说完它就踩着人群的肩膀朝前跑去,好像浪花中的一尾小鱼,而我被洪水般的人群所阻挠,看着它在短短的时间内消失不见。
我愣在原地,有些不理解小白突然的告辞,被毫无准备的离别当头棒喝,完全懵了。
它说它到了血统反噬的季节,动不动就会假死,这样孤零零地一个真的没问题吗?
我习惯了它在身边,到它离开的这一刻,才突然发现我对它一无所知,连它的名字都是我随便起的,一向是它教导我,保护我,我却什么都没为它做过,所以它才走得这么干脆吗?或许它也早就厌烦了,它这么有能耐,也许随便找个主人都比我强,的确没有什么原因非待在我身边不可。
这么想着,它的突然离别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理论上能够理解,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很难过,有一种被人抛弃的荒谬的错觉。
我这么胡思乱想着,等回过神,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脱离了拥挤的人群,来到一片宽阔的看台,安德鲁把我放到地上,对面前的男人说:“父亲。”
啊,这个虽然华贵但长相普普通通的男人居然是安德鲁的父亲,路桑的国王,好像一个普通的老伯伯那样,一点都没有王者的气势,他这样的基因到底是怎么生出安德鲁这样的人来的,不是基因突变就是安德鲁的母亲基因太逆天。
路桑国王慈祥地看着安德鲁,问道:“安德鲁,贝蒂昨天告状告到我这里。”
安德鲁低着头:“让父亲费心了。”
路桑国王神色不变:“既然这样,你还带她来见我?”
安德鲁继续低头认错状:“让父亲为难了。”
路桑国王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回头看看安德鲁,他死死地拽着我的手,朝我摇摇头。
于是我停在原地,对路桑国王说:“伯伯你好,我是十一。”
安德鲁在我耳边轻声说:“要叫陛下。”
我知道,我是本能地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家庭纷争里去了,明哲保身,估计没人敢这么对他没大没小,还是让路桑国王更讨厌我一些比较好,我的直觉告诉我,让他讨厌我比让他喜欢我更有利一些,而且我现在心里惦念着小白,还是早点脱身的好。
这里人这么多,它的假死症又犯了被坏人捡到该怎么办。
橙子走了,叶子和芹菜去参加考试,现在连它也走了,只剩下我和老大。说道老大,呃,老大呢?
我环顾四周,后知后觉地发现,老大被我弄丢了!我是被安德鲁当做家属带进来的,但是老大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还没有后门可走,我扶着太阳穴,头疼不止,几乎能想象到老大在教会门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咆哮和咒骂我的情景。
☆、第52章 如你所愿
不过要把老大找回来倒是不难,她没钱又没门路,除了在教会门口等我也没处可去,于是被我果断划到了优先级最低的事项里去,现在,把小白找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它还不像橙子,好歹我们还知道橙子肯定会来教会,但天知道小白跑哪里去了。
说到底,小白突然跑掉还不就是因为安德鲁提到什么祭司精灵,我当着路桑国王的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顺便用这个态度对路桑国王表明,我跟你儿子既不熟又有仇,你们的家庭纷争跟我没关系。
路桑国王哈哈笑起来,对安德鲁说道:“她似乎并不乐意?”
安德鲁将我扯到身后,低着头说:“让父亲见笑了。”
之后安德鲁抱着我坐到路桑的地盘上,跟我解释待会儿的精灵回归仪式。我挣扎着要走被他按回去,语气不悦地问道:“乱动什么?”
我头往后仰稍微离开点他,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安德鲁神色缓和下来,用点点的安静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然后才说:“我带你回来见我父亲,你说我要做什么?”
“你想让别人误会你喜欢我?为什么?”我问他。
安德鲁的情绪已经完全调整好了,用一只手撑着头,摆出一个华美的姿势,然后另一只手轻轻拍在我身上,好像在抚慰一只乖巧的猫咪。
他朝外随意看着,丝毫不在意各处飞来的探视目光,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怎么就不能是我真的喜欢你。”
我用两只手指头将他的袖子扯起来,把他的爪子从我身上移开,正经地说道:“跟你说了我会读心术,爱信不信。”
安德鲁顺势将爪子从我背上转移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胸前,让我背对着观众,然后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吻,温柔地说道:“小十一真是太不可爱了呢。”
“喂,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对他说。
安德鲁将我往上拖了拖,和他一起歪在座位上,他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没有说话。
我知道谈生意的人都有敌不动我不动的毛病,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没想到安德鲁也染上了这个坏毛病,我也不和他比耐心,直接说道:“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帮你演戏,你带我去祭司精灵住的地方。”
小白铁定是奔祭司精灵去的,我决定去守株待兔。
他眨眨眼睛,嘴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幅度,缓缓地抬了抬头:“什么都演吗?”
我点点头,他不就想把贝蒂甩掉嘛,能有多难,而且看他的长相,不定谁吃谁豆腐呢。
“那么?”安德鲁缓缓地躺倒在座位上,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扶在我的腰间,轻轻地说:“你亲我一下。”
不得不承认,他这副美人醉卧的睡态的确很诱人,今天他穿了一套镶着金边的黑袍,衬得他风姿卓然,不说话眼光中带着点笑意时,就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躺倒时遮住好看的眼睛,微张着嘴,就好像思凡的神仙被凡间的情欲所困,带着引人犯罪的诱惑。
我果断中招了,心砰砰直跳,他的手指贴在我的腰侧,力气从他扶在我腰间的手指慢慢流走,似乎连骨头都在他手指的热度下化成了水,我不用看周围热烈的视线就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全身瘫到了他的身上,口中呼出的热气都能把我自己烤化了。
没有小白帮我作弊,我就这么没出息,如果小白在,它会用尖利的疼痛让我清醒,但是小白不在,我就被安德鲁编织的甜蜜幻影困住了。
我果然离了它就不行,可是它却轻而易举地把我抛弃了。
等我找到它,我一定要揪住它的耳朵,提着它的尾巴,把它倒挂在空中,就因为它把我丢下,我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现出这么一副花痴又愚蠢的丑态。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蛮横不讲理过,将自己的不争气全部归罪到了小白身上。
最后我还是吻住了安德鲁,比我想象中还有甜美和柔软,安德鲁将挡在眼睛前的手臂放下,有些难堪地说:“别哭了,你让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我不理他,他终于抱着我坐起来,把我放到旁边坐好,用手指轻轻擦我的眼泪:“我这样说你会不会好受一点,这是我第一次。”
怎么可能!我想我的眼神将我心中的想法表达得彻彻底底。
他别扭地转过头:“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额,我一直当他是一个轻浮的花花公子来着。
果然他这么说,我真的觉得好受了一些,仿佛刚刚吃亏的是他一样。
“我倒是想找一个能看到我的人试试。”他看我一眼,脸上带过一抹红晕:“能看到我又不让我讨厌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到能看到他的人了,我上下打量他一眼,开口道:“你说能看到你的人是指不被你美色所迷的人,殿下,你这个想法太自恋了吧。对,的确我知道你长得很好看,但是每个人都被你迷倒,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不害臊吗?”
安德鲁无语地看着我,终于没有对我的言论发表看法,目光朝远处一瞟,说道:“你要小心。”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一群杀气腾腾的女生正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紫衣六号和贝蒂赫然在其中,连老大也一脸不善地跟着搀和,看来是紫衣六号把她放进来了。
我远远地朝老大暗送秋波,示意老大赶快低调一些,结果老大怒气更甚,还朝我挥了挥胳膊,以此来表示被我中途抛下她很生气。
虽然我知道老大的怒气和别人的怒气不是为了同样的事,但是这一瞬间,我还真的生出一种抢了别人的人的羞愧感。
我朝安德鲁扬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