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晓稍微推拒了一番后,就势答应了邀请。
不久后,大妈就告辞离开了。
梅丽莎走到井边,一边打水一边说:“不好意思,忘记给你弄水了。”说着,她很快就打了一桶水上来,又回屋拿了一只碗给凌晓。
凌晓喝了一口,发现味道果然很甘甜。她正琢磨着怎么刺激梅丽莎,怎么把话题转到何希的身上,就听到门边传来一阵响动。
她抬头一看,发现何希正站在门边,身上只穿着丝绸制的白色里衣,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脸色苍白,扶着门才能站稳,一看就受了不清的伤。嗯,简直将“落难王子”的角色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这也就算了,问题是……
他一看到她,就捂住头闷哼出声,然后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在地。
“喂,你没事吧?”梅丽莎连忙跑了过去。
凌晓心中一个咯噔,觉得原因大概有二:一,她太漂亮了;二,他们“过去认识”。
考虑到各种情况,第二点的可能性好像更大。
果不其然……
何希在梅丽莎的帮助下重新站起来后,对凌晓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请问……我们过去认识吗?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凌晓表情淡定地摇头:“不,”她没说“我不认识你”,而是回答“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因为梅丽莎和奥利弗这两个野兽派,直觉都还蛮灵敏的,“我不认识你”显然是在撒谎,但“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则不是,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扮演的角色是啥。
听到她这么说,何希的脸上明显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是么……”
梅丽莎妹纸好奇地问:“过去的事情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何希皱着眉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抱歉……”
凌晓则搓着下巴,心想该如何让小伙伴恢复记忆。对付何希她没啥自信,不过梅丽莎嘛……哼哼。
半小时后。
餐桌上。
“这个味道!!!”梅丽莎如同美食漫画的女主角一样端着饭盆发出惊呼。
凌晓单手托着下巴:“知道我是谁了吗?”这家伙真是太容易搞定了!
“嗯!”梅丽莎一边吃一边狂点头。
凌晓翻了个白眼,知道在饭桌上和这家伙谈事是不科学的,于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倒是同样坐在桌边的何希似乎有些疑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可惜,没人和他解释些什么。
饭后,凌晓把目前的情况大致跟她说了下,顺带说明——蔚然那里是聚集点,就准备启程去寻找“新的小伙伴”。她打算在得到“时光碎片”的讯息前把附近的地方都搜寻下,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就算了。
梅丽莎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嗯嗯,我会去和大家会和的!”
“何希的记忆就交给你了。”
“……哎?”
“对付他是你的本能。”凌晓拍着梅丽莎妹纸的肩头,愉快地将重任托付掉了——其实她也没说错,对何希来说,梅丽莎大约就是“克星”一般的存在。
可惜,接下来她的运气就没这么好。
一下午的时间,一无所获。
傍晚时,她选择了在附近的村落中寄宿。在提出会“支付费用”的前提下,村中的一位失去丈夫的年轻女性愉快地接纳了她,这位女性家中除去她外,只有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子,对于“孤身上路的女性”来说,非常安全。
在凌晓提前支付了一个银币的情况下,她吃了一顿就村中来说相当丰盛的晚餐,并且得到了干净的床和被褥。
这里和现实的时间不对等,就意味着不确定会在这里待多久。
躺在床上时,凌晓在脑中问系统——
【找到时光碎片了没?】
【目前没有。】
【是么。】
见没什么消息,她也就只能闭眼睡觉了。
然而半夜,她却被惊醒了。
她调出地图一看,发现一大队人正在朝村中接近。而其中……就有某个她完全不想看见的家伙。
凌晓只觉得一阵牙疼,跳下床穿好衣服就准备跑路,然而……
【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
【这队人中有魔法师,你贸然跑出村,反而会被发现。】
凌晓:“……”擦!于是只能抱希望于这家伙只是路过吗?
没多久,村中人都听到了一阵马蹄踏在地面发出的震动声,纷纷起身。不少人却不敢开门,只紧张地站在院中或者缩在屋中。留凌晓借宿的母女俩就是前者,她们俩抱成一团,口中喃喃“不是盗贼团又来了吧?”,被吓得不轻。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小心翼翼地趴在墙头朝外张望,只见这些骑在马上的人,身上的盔甲在火把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们一方面被“刺瞎了眼”,另一方面却又松了口气,低声对家人喊道:“别怕,不是盗贼们,是骑士老爷!”
不多时,“一队骑士老爷来了村中”的消息快速传开,村长也在村中人的簇拥下走到了为首者的白马边,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老爷们来这里,有什么吩咐?”
被一众骑士簇拥的青年朝身旁的人点了点头,后者会意,拿出了一张画像,说道:“最近这个女孩,有没有在附近出现过?”
恰好就在他们所停留位置附近的凌晓,一听这话就直觉要糟。
果不其然,村中人一看都争先恐后地说道:“见过!她今天来的村里,就在丽丝家借宿。”
这人的话音未落,凌晓想也不想地翻过后墙,开始跑路。
一边跑,她一边心中狂骂——她上辈子到底是遭了什么孽!怎么就能倒霉成这样!!!
206|3。17|家()
跑动间,凌晓翻转了下手中的匕首,两道小型旋风瞬间加持在了她的腿上,更好地加快了她的移动速度。在风属性的武技中,有一个叫做“风之翼”的武技让她颇为心动,因为它可以在使用者的背后形成一对翅膀,是少见的可以让使用者飞行的武技。
然而……
如若她真的这么做,下一秒估计就会从空中掉下来。
一来,她自身等级不够,无法做到这样的共鸣;二来,她所使用的风属性虫晶,并非虫母的,而是变异虫族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两支箭从背后飞射而来。
但目标却并不是她身体的任何部位,它们越过她,太她的面前交叉,形成了一个“x”符号。两支箭的箭尾,都绑着一根绳子。
凌晓连忙就地一滚,躲出了箭矢的束缚圈。
毫无疑问,身后骑马追逐的人并不想要她的性命,只是想抓住她而已。
但显然,她这样的举动也在对方的考虑范围内。
她还未爬起身,又是几根箭飞射而来。
凌晓不得已之下,只能跃起身,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割断了几个几根绳索。然而这样一来,她的逃跑速度不免被阻了阻。
下一秒,她只感觉身体周围满是寒气。
凌晓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纵身跃起,恰在此时,一条风绳缠绕住了她的小腿,将她就地一拉。
紧接着,四面冰墙快速成型,恰到好处地将她围在了其中。
凌晓:“……”
试图脱困未果后,她不得不转过身,注视着驱马快步来到她身前的几人,心中简直被“卧槽”给布满了。她本身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跑路,没成想凌佑晨这混蛋自己出马也就算了,还拖上了一批训练有趣的骑兵和几个明显是魔法师的家伙,这也太犯规了!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
她不确定在这个世界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不过,看他捕捉他的行为可知,他没打算伤害她的身体。
只是……
根据记忆,也有不少人非常好奇魔女那不老不死的身体,喜欢捕捉她们去做各种奇怪的实验,甚至于配种——凌佑晨这次不会扮演的是这种角色吧?
呵呵哒,要真是这样,出去后她可真要找他好好算算账了。
她正思考着,对方已经来到了她面前,翻身|下马,疾步走了过来。
凌佑晨在冰墙前停下脚步,隔着冰块注视着少女的双眸中满是激动的神色:“终于找到你了……”
凌晓很是直接地问了句:“你是谁?”第一,她是真不知道他现在是谁;第二,她扮演的这个角色“失忆中”。
听到他这句话,青年好像遭受了什么严重的打击,身体踉跄了下,站在他身后的人连忙上前扶住他。
凌佑晨抬起手,挥开搀扶者的手,一脸沉痛地说:“晓晓,你真的为了获得力量,将灵魂和过往的一切记忆都出卖给了魔鬼吗?已经完全忘记了我吗?”
凌晓:“……”好羞耻……
虽说这完全是对方的独角戏,但她在这幕戏剧中感受到了强烈的羞耻感,深有一种捂脸泪奔的冲动。
她有预感,自己这次扮演的角色,大约比原主还要……坑!
不过……
凌晓蒙在布条下的眼珠子转了转,反正跑是跑不掉了,那倒不如考虑下如何“化劣势为优势”。看样子这家伙这次“投胎”的运气也比她好,那么,他找起人来应该比她这要有效率吧?这可不能怪她,这家伙满脸都写满了“我很好用”的字样,不用一下也太对不起他的长相了!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于是她说道:“你也想抓我回去做实验吗?”
“……有人对你这么做?”青年好像遭受到了更大的打击,身形因为悲伤和愤怒再次微微颤抖,他一只手抚上冰墙,轻声说,“放心吧,就算你变成了魔女也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凌晓听了这话,微皱起眉,忽而伸出手,用力地抱住自己的头:“唔!”
“晓晓?”青年紧张地喊道,说完,就要撤去她周身的冰墙。
“殿下!”一旁人的喊道,“请小心。”
凌晓的眼角不起眼地抽搐了下:殿下?
这些人一个个都高富帅,为啥她不是白富美!为啥!!!
“没关系。”凌佑晨坚决地扯去了少女身体周围的冰墙,一把接住因为“剧烈疼痛”而“无法站稳”的她,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手足无措地说,“治疗师呢?快过来看看!”
凌晓心想,等治疗师真过来,她装病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于是她非常果断地一边急促呼吸着一边说道:“‘保护我’?”
“晓晓?”
“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青年的瞳孔骤然缩小,而后眼眸中溢满了不可置信的欣喜:“对,我的确曾经对你说过,你还记得?”
“谁……谁对我说过……”凌晓抬起双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后,无力地垂落,而后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当然,昏过去前,她没忘记假模假样地嘟囔上一句“佑……晨……”。
嗯,既然大家在这里用的都是本名,那这家伙的姓名应该也和原本一样,不会错的。
果不其然,某人一听这话,更加激动,口中喃喃:“她还记得!她真的还记得!没有完全忘记我……”
“殿下。”治疗师姗姗来迟。
“快看看她。”
凌晓让系统暂且帮了下忙,成功地造就了“她精神太过紊乱,一时间不能承受,所以晕过去”的假象。就这样,她成功地上了凌佑晨的贼船……不对,贼马。
她心中正想该如何利用他去搜寻小伙伴,就听到了一段更为有趣的对话——
“恭喜殿下。”
“那位占卜师的占卜果然很精准。”
“没错。”
“看来我回去后也应该去占卜一次了。”
“哈哈哈,占卜什么时候能结婚吗?”
“喂。”
……
在这一段骑士们的纷杂对话中,凌晓找到了非常有趣的信息——占卜师?听起来似乎很方便的样子。
而在这喧闹声中,青年无声抱紧怀中用披风裹着的少女,心中坚定地想——从前他去迟一步,但这次,一定要保护好。
就在此时,凌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等下!
为啥凌佑晨会在这里?
他又不是学生?
再等下!
既然他在……
那么那个灾星不会也来了吧?
凌晓觉得她似乎找到了自己如此倒霉的真正原因。
她现在可以退出这个“坑爹游戏”吗?可以吗?!
凌佑晨带着她一路赶路,非常巧合的,最终到达了她最初醒来的那个城镇。
“殿下,天色很晚了,今夜就在这里过夜如何?”
“嗯。”
在“金钱的魅力”下,没多久,他们就找到了一家干净的旅店。凌晓也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她对这个待遇点了个赞,心想自己的确差不多该睡觉了。
不,还是先用精神波连接下蔚然比较好吧?
也不知道这个点他睡了没。
她正如此想着,突然察觉到一只手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凌晓:“……”她这是被占便宜了?==
她正考虑是暂且忍耐下呢,还是跳起来给某人一个大耳巴子,就明显地感觉到这抚|摸好像变了点味道。这只手在她脸上逡巡不去也就算了,那似乎离她的脸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又是怎么一回事?
擦!
变|态!
凌晓会老老实实被占便宜吗?
那必须不会!
于是她想也不想地睁开双眼,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史上最为可怕的……尖叫声。
“啊!!!!!!!!!”
然后,她开始和疯了一样,拼命地把床上的东西往某人的身上砸,一边砸一边喊“离我远点!不要碰我!!走开!!!”,眼看着床上的东西砸完了,她就抱着膝盖缩在床的一角瑟瑟发抖。
正常人再联想到之前她说过“你也想抓我”,大约就能猜测到“她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她想,接下来应该不会再发生刚才那种事了。运气好的话,对方之后大概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行为似乎太过“刺激”,因为青年的脸明显地白了。而这一幕,显然和他曾在现实中思考过的某件事重合了。于是,他一手捂住头,拧着眉闭上了双眸。
当他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其中只有一片清明。
没错,凌佑晨恢复记忆了。然而,他并不知道凌晓早已“恢复意识”,只以为她依旧被这个世界的虚假记忆所困扰着。
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床上的少女,这算什么?即使在这个虚拟的游戏中,她也承受着那么让人痛苦的信息吗?这种事……太过分了!
而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她的悲剧中,显然又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这也是某种注定吗?
他深吸了口气,弯下腰捡起被她丢在地上的东西,一样样地重新放回床上,而后,轻声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这里没有人会伤害到你。别怕。”
少女依旧“瑟瑟发抖”,并没有搭理他。
他在她身边站立了片刻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声说:“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眼看着青年的身形消失在屋内,原本缩在角落里的凌晓抬起头来,轻啧了声后,她随手抓起一旁的被褥,表情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脸,又随手将它丢在一边。
没多久,她就联系上了蔚然,两人随即交流了一些情报。
【林麒那家伙清醒了?哼,让他洗好脖子等我!】
【我想,他会做好准备的。】
【那就好,对了,人找的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消息。】
听着蔚然反馈的信息,凌晓也不奇怪,毕竟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能找到才叫不可思议。
想到此,她微勾起嘴角,回答说——
【我刚好找到个能排得上用场的凯子,等我的好消息。】
【……你最好小心点。】
【?】
【别玩脱了。】
凌晓轻哼了声——
【你以为我是谁?】
玩脱?
怎么可能!
真脱了就直接把他踢出局。
207|3。17|()
挂断和蔚然的“通讯”后,凌晓想了想,索性又去骚扰了下蓝毛。
对方很快接了她的连接申请。
凌晓托着下巴,坏心眼地不说话,结果对方果然也没说话。
如此对峙了片刻后,果然是林麒没忍住——
【……还在?】
凌晓翻了个白眼——
【废话。】
【……】
【看来你的确恢复了,想好怎么死了吗?】
林麒泪流满面,虽然早知道会悲剧,但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但这和我想揍你没什么关系啊。】
【……】再见!简直没法和这女人好好玩耍了!
稍微欺负了下人,凌晓的心情果然好多了,于是她愉快地打算挂断睡觉,却被叫住了。
【等下。】
【嗯?】
【你既然能和我联系上,就说明现在就在附近吧,在哪里?】
【一家旅馆,不过你最好还是别过来。】
左右没事,凌晓非常良心地把目前的状况给蓝毛稍微解释了下,最后总结陈词——
【总而言之,你一个神殿骑士跑到我这边,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目前罩着我的家伙乱刀砍死。要珍爱生命,远离危险哟亲。】
林麒纠结了下,别别扭扭地说——
【……那你不会自己过来么?】
【我和你混一起,那叫作死。】
昨天他们还在街上大打出手呢,今天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引人注意才怪。更别提,这座城镇里也有教堂,虽说这里的神职人员并不强,不太可能能感应到她的身份,然而对于昨天的事情肯定也有耳闻。
保险起见,她暂时不会过去,而且目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我困了,再见。】
【等——】
林麒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惜,连接已经断开了。
他抿了抿唇,最终也只能抬起手捶了下床板:“可恶。”他颇为不开心地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