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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入死,孩儿决不推乔辞!”言毕,与静雪恭敬三拜。
南宫翼与越弦忙将他二人扶起:“好男儿志在四方,难得你能以天下为重,只望你能好好辅佐君主,开创一番盛世功业才是!”
“是,孩儿定不负义父嘱托。”
南宫翼欣慰一笑:“告辞!”
一声嘶鸣,马车开动,我们上前几步,在滚滚黄尘之中停下,看着他们三人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你真的决定留下了吗?”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问流殇云道。
流殇云看着远处,须臾开口道:“我与义父不同,放不下天下,放不下责任,放不下玦衡,放不下静雪,更放不下你,既然放不下,总是离开,也总是要回来。”
我不右侧脸看他,不知何时,原本狂荡不羁的流殇云眼中多了份稳重与成熟。
“为了更多人能像师父他们那样过着真正称心如意的生活,所以你留下?”我脱口而出。
流殇云“扑哧”一笑,恢复了几分轻松:“你未免把我想得太过举足轻重了罢。”
“也许对玦衡来说,你是。”我循着流殇云的目光看去,面前再也看不到一丝人影,就好像那些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们已经离开,我们也回去吧!”流殇云另一边的静雪开口道。
一想一以又要会去那座富丽堂皇的牢笼,我立刻便兴味索然。
“时间也还早,难道你们不欢迎我和千瞳去府上坐坐吗?”詹台玦衡开口道,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我身上。
我听闻此言,亦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兄嫂。
“有何不可,”流殇云也一扫方才临别的失意,“欢迎之至。”
“这可太好了,那我们这就且去吧!”我赶忙接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 新府
静雪笑着挽了我上车,一行人掉头回城。
一路上正逢早市,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我许久没有感受到如上场面,不停地掀起车帘想要一探究竟,静雪无奈摇头:“这么多年了,这习惯还是改不过来,想当初第一次同你出去,就是见你一路上不安分,如今都是别人娘子了,还不晓得收敛。”
我放下帘子回头道:“我可不比嫂嫂天天见得如此情景,那宫里一举一动都有规矩束着,实在不得自在,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莫不是连看一眼都不行了么?再说了,谁是别人娘子了?!嫂嫂休要胡说了!”
“是吗?”静雪一脸打趣,“那想当初又是谁与我那玦衡哥哥拜的堂,成的亲?”
我一时大窘:“你怎么知道?”
静雪故意敛了笑容:“若不是我知道,只怕你还不愿承认罢。”
我气得直跺脚:“詹台玦衡好生过分,不与我商量一下就同你们说了。”
“这哪怪得了他啊,你怀了身子本就是事实,又哪能瞒得住,何况本来成亲就讲究父母之命,你兄长还因为你们私定终身气得不得了呢!只是因为先前你身子不好,这些时候义父他们又要离开,心情低落,加上皇上和义父他们屡屡相劝,这才没与你计较,否则啊,想必有你受的!”
越想越觉得窘迫,原来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可是没想到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而自己居然还被蒙在鼓里,当下对詹台玦衡更是气恼。
可是细想下来又觉得该气的是自己,当初无人知晓的时候失落,如今众人皆知时又是郁闷,倒是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如何了。
静雪还要说些什么,只听外面一声“到了”,便同我下了车去。
詹台玦衡伸手想要扶我,却被我赌气一把打开,他不解地看向静雪,静雪只是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将手递给了流殇云。
下车之后,詹台玦衡趁机在我耳边低声道:“又怎么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做的好事,还要我来告诉你?!”
詹台玦衡一愣,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我所指为何。
站定之后回身看到府邸,一时五味陈杂,不知是喜是忧。
“这是……”
“没错,皇上把原先的太尉府邸,赐给了我们夜家。”流殇云在我身边停下,语气中亦是颇为感慨。
除了那只“太尉府”匾额,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只觉得一切熟悉的感觉霎那间全部涌现。
这里记载了我所有年幼的时光,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回忆,和詹台翎的、燕清韵的、詹台玦衡的。
“大人和夫人回来了……小姐!”
看向来人,鼻子一酸:“晋叔!”
詹台晋身子比上次见时佝偻了不少,头上原本还有些乌发,如今却已全白。
詹台晋亦是抹了把泪应道:“诶!”而后向我身后看去,脸上瞬间光彩熠熠,“少爷也回来了?”
詹台玦衡上前方要开口,只见詹台晋忙伸手作势欲冲自己脸上扇去:“老奴老糊涂了!”
詹台玦衡忙捉住詹台晋的手:“晋叔这是做什么?”
詹台晋赶忙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奴失言,还望皇上恕罪啊!”
詹台玦衡想要将他扶起来,无奈詹台晋却仍是跪着磕头,不停请罪,詹台玦衡眼睁睁看着,眼中无奈之下更多失落。
我和流殇云以及静雪一起帮忙,这才算是把詹台晋扶了起来。
“晋叔,我们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礼的。”我开口道。
詹台晋摆手道:“那怎么行,规矩还是要守的,就算老爷如今还在,见到皇上也是要跪拜的。”
“晋叔,难道如今我做了皇上,你反倒要与我生分了么?”詹台玦衡低语道,毫无帝王之气,更像是一个被大人抛弃的孩子。
“皇上,老奴,不敢啊!”詹台晋欲言又止,最张还是如斯道。
众人陷入沉默。
“好了,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去吧!”静雪一声打破尴尬。
“对对,老奴这就吩咐下去!”詹台晋说完仍是兴高采烈离开了。
我看了眼詹台玦衡,只见他兴致似乎并不高,一时之间也顾不得与他计较别的:“晋叔也是一时适应不来,你莫要放在心上。”
“是啊,先进去再说!”流殇云搭腔。
詹台玦衡最终咪头抬脚进门。
詹台晋果然安排妥当,桌上的茶点一应是我们爱吃的。
“老奴记得小姐最爱吃府里的金丝枣糕和芙蓉千层酥了,快些尝尝,还有少爷,哦不皇上,最喜欢喝咱们的豫毛峰了!”虽是小心翼翼,但是那份喜悦还是无法掩饰。
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可是想到那些美好而无忧无虑的曾经,就连手中的点心都泛着一丝清苦。
“怎么了小姐,可是不合口味?”詹台晋紧张地问道。
我摇头道:“怎么会呢?咱们府上的点心自然是最好的,宫里的怕是都比不上。”
“千瞳若是喜欢,就让厨子随你一起回宫吧!”静雪道。
詹台玦衡放下茶盏:“回味无穷的,不过是那份记忆罢了,吃多了反倒没有那般念想了。”
我不由看他,只见他手指抚在茶盏上,眼中亦是落寞。
沉默了一阵,詹台玦衡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色,随之跟上。
却只见詹台玦衡径直到了祠堂,跪下。
我回身向兄嫂看去,他们会意点头,转而离开。
“记得娘亲在世的时候,经常回来这里念经。”詹台玦衡目光直视面前众多灵位,喃喃自语。
我走上前去在他身旁跪下,看向那座无字灵位:“小的时候,每一次犯错,爹就会罚我在这里思过。”
“千瞳,你可记得我们成亲的时候,尚欠父母一拜吗?”詹台玦衡在一旁道,语气平静。
我向他看去,见他不似玩笑:“如今,我们便补上罢。”
我知道,詹台玦衡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得到我的肯定,确认我与他之间的关系。
“千瞳,好好保重自己,要记得,你与皇上能有今天着实不易,要珍惜。”
“睦宁只望你们能够执子之手,百年好合!”
“千瞳,既然选择,不要轻言放弃。”
……
穿过回响在耳际的声音,我透过层层回忆,看到了那曾经的一幕幕往事。
从小故作冷漠的维护,三番四次的相救,为我所受的伤痛和曲解……
还有,我对他的感情。
这些仿佛早已在心里扎根,等到想要拔出时,才发现早已根深蒂固。
詹台玦衡自始自终只是直视着眼前,并未看我,我知道他是不想干扰我的抉择。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牵引,牵引我向他的方向走去。
“好。”我开口答道,理所当然的语气。
詹台玦衡才侧过脸来,故作镇静的脸上 仍旧看得出欣喜,甚至还有一丝讶异。
我见他如此,不禁打趣道:“怎么,你还怕我赖掉不成?”
詹台玦衡不好意思地笑笑,却是发自真心的喜悦:“我确是害怕你拒绝来着。”
我看着这样的他,带着点孩子气,心里霎那间变得柔软。
算了吧,今后如何不过是今后的事,至少现在,我们是相爱的,就足够了。
俯身磕头,心里默念道:“爹、娘,你们若在天有灵,请保佑孩儿罢!”
詹台玦衡站起身来将我扶起,我们相视一笑,十指紧握步出祠堂。
“不知道如今花园是何番情景呢?”我随口说道。
詹台玦衡闻言,便带我向花园方向走去。
花期已过,杜鹃已然开始凋谢,满园萧瑟,没得让人觉得寥落。
第三百四十二章 疑云
“想当年爹爹最擅种植杜鹃,他的杜鹃可以持续至秋末,可是冬雪一到,仍旧难免凋零,若是能有秋冬开放不凋的杜鹃就好了。”说到这里,想起了那个为我种遍满园杜鹃的人,他待我如父,又想到那个带我看过杜鹃花海的人,他视我为知己。
然而现在,他们早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如果我可以在宫里种出秋冬不凋的杜鹃花,你可愿意一生与我共赏?”詹台玦衡问道。
杜鹃本非耐寒花,想到那个得知我身世的冬夜,正是詹台玦衡的保护,这些杜鹃才得以保存,可纵使这样,它们还是没能撑过多久,而詹台翎精通杜鹃种植之术尚做不到,詹台玦衡一窍不通又如何超越?如此想来,詹台玦衡何其天真!
我好笑地看着他,只觉得此刻他竟有些痴傻了,天地间哪里来的如此长存的杜鹃?!不过看他这样势在必行,无奈笑笑:“你这人好不讲道理,你若是用一辈子去种还没个结果,那我岂不是要等你一辈子?”
詹台玦衡见我不信,便说:“好,不然我们来打赌,你给我三年时间,三年之内,若是我能亲手种出,你待如何?”
我只当他玩笑,只顺着他道:“那你想要如何?”
“我若真能种出,那我便要你一生一世在我身边,无论如何,永不弃我而去!”詹台玦衡意气风发地说道。
傻瓜!我心里这样想到,嘴上却说:“好,我答应你,那若是你做不到怎么办?”
詹台玦衡自信满满道:“这是不可能的!若是我做不到,随你如何!”
似乎是回到了小时候你争我夺的时候,熟悉的感觉,虽然明知道此赌无益,仍旧让我无法拒绝:“好,口说无凭,击掌为誓!”
“好!”
“啪”的一声,掌心相击。
正要收回手,却被詹台玦衡一把握住:“我一定会做到的!”
他的眼中闪耀着熟悉的胸有成竹:“千瞳,这一世,你怕是逃不掉了。”
又在府中走了一圈,回到了以前的洛悦阁和风凌居,只觉得似乎又回到了豆蔻年华时的日子,仿佛连心境都又重新回归。
“我还记得与静雪成亲的前一日,就是站在这里,看到你坐在我房里,”在风凌居的那株老树下,詹台玦衡若有所思道,“你一身淡粉的衣裙,坐在烛光之下,就像是……”说到这里,詹台玦衡猛然噤声。
“就像什么?”我追问道。
不知为何,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诱,詹台玦衡都守口如瓶,不肯透露一个字。
我不情不愿道:“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没想什么好事,不然怎么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的!”
詹台玦衡反客为主道:“我可不像你,只喝了几杯便什么都往外说,临昭可跟我抱怨了,看上去倒是挺娇小,殊不知还挺重的。”
我立刻觉得窘迫不已:“你还说,将我那番话听去的人明明就是你,还要假装是我哥!”
詹台玦衡无辜地摊摊手道:“我可没有故意作伪,是你喝多了将我看错的。”
“那也不见你纠正我!”
詹台玦衡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将我手紧着着靠在他胸前:“我若是说了,又怎么能听得到你那番真情流露呢?”
“什么真情流露!”挣开他,我侧过身去,“分明是酒后诳语,你也信!”
“我信!”詹台玦衡语气透着股子坚定。
……
“千瞳,其实听了你那些话之后我很想回应,可是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不能害了临昭和静雪,更何况你还不知道你我的真正身世,而更重要的是,我不确定,能不能给你幸福,所以我不能说。”詹台玦衡如今说这些话都可见为难,何况当初?!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我笑道。
回到前厅,正好遇到流殇云。
“已让下人准备,府上用膳之后再回去罢。”
詹台玦衡方想点头说好,被我抢先:“不了,出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宫去了。”
“千瞳,你既然好不容易出宫,我们还是多呆些时候吧。”詹台玦衡道。
“不必了,反正早晚都要回去,何况今后又不是没有机会出宫来。”
詹台玦衡此番出宫想必是低调行事,如果被钟念苏这等人发现,少不了又要大做文章,何况近来事多,詹台玦衡已经为我耽误到这个时候,我也应该为他考虑一下才是。
“千瞳说的是,”流殇云读懂了我话中深意,应和道,“皇上还是尽快回宫吧,以免被发现之后招人议论。”
詹台玦衡想了想,虽然不甘,还是点头,便与我一同乘了车撵回到宫中。
原想奔波了一早上,总算能歇下来,偏偏一到昭和殿门前便见筱筱一脸张惶东瞧西看,见到我与詹台玦衡似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迎上来行礼。
“筱筱,出什么事了?”我让她起来问道。
“小姐,钟小姐一早便来求见小姐,听闻小姐出宫,便一直在昭和殿等到现在,奴婢怎么也劝不走。”筱筱目光落在詹台玦衡身上,神色难掩焦急。
“这么凑巧?!”我疑窦顿生,转眼看到一身便服的詹台玦衡,想了想道,“皇上还是不要进去了罢,若是被看到这副装扮,怕是瞒不过去了。”
孰料詹台玦衡却是浑不在意道:“纵使我不进去,想必该知道的他们也都知道了,遮遮掩掩倒反心虚了,无妨,我同你一道进去罢。”
略一思索,詹台玦衡说的不错,就算他回了自己宫去,也只怕有种念苏一干人等在那里守株待兔。
这样想来便不再阻拦,由着詹台玦衡一起进了殿里。
果然见到钟蕊坐在下首饮茶,说是在等人,举手投足间却是种淡定自如的气质,更像是游玩至此一样。
许是我们的脚步声令她回过神来,见我回来,忙起身行礼:“臣妾拜见姐姐,”抬眼看见詹台玦衡,又补充道,“皇上今日这般装扮,臣妾一时竟没能认出,皇上恕罪!”
这一句“恕罪”,加上钟蕊波澜不惊的面容,想来詹台玦衡所料不错。
“起来吧。”詹台玦衡说着领着我向上首走去,我慌忙挣开,目光落在下首钟蕊对面的座位上,詹台玦衡微微皱眉,然而在我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钟蕊之后,终究作罢,兀自走上去坐好。
“都坐下吧!”詹台玦衡开口。
钟蕊谢恩之后与我对面而坐。
“听闻姐姐今日出宫去送杜太医出城,方才见到皇上的样子,想必也是为了同一件事罢。”钟蕊问道,不过却是肯定的语气。
詹台玦衡眉头微微一紧,随即随意笑道:“倒是与关外相见时别无二致,事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朕也就出宫了这么小半日,也还是被你发现了。”
简单的一句话,被詹台玦衡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出来,竟让我听不出其中的褒贬之意,再看钟蕊,却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答道:“臣妾可没有这样的火眼金睛,不过是一番猜测罢了。”
詹台玦衡闻言点点头:“猜得不错,朕出宫之时千瞳蒙杜太医多方照料,这份恩情朕感同身受,焉有不送之理?”
钟蕊亦言道:“早闻杜太医医术精湛,想必若不是他的悉心照料,姐姐处境怕是更为凶险,”说到这里,钟蕊看着我,“早在关外便有闻姐姐曲艺卓绝,曾以一首《凤凰游》冠绝天下,臣妾不才,也略通音韵,还望有空能向姐姐讨教一二。”
我心一凛,却见钟蕊一脸坦荡自然,余光看到詹台玦衡神色一滞,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钟小姐实在是太过谦虚了,”我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凤凰游好虽好,希而神鸟已在,自难逾越,想来比不得钟小姐当初匀斜一舞,足以点雀为凰。”
钟蕊一顿,抿了抿XX,仍是保持着谦逊的笑容。
然而在我看来,这样的笑容,此时却不单纯。
第三百四十三章 送礼
果然,只见她又道:“纵然为凰,亦有凤在前,不敢僭越,姐姐在宫中不但为皇上殚精竭虑,还要在狡诈的镜司澈眼下佯作未孕,以保全龙脉,只怕是困难重重,是以臣妾十分佩服。”
我只觉得胸中一口气堵得发闷,下意识攥紧袖中双手。
“钟蕊,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詹台玦衡冷冷开口。
钟蕊一顿,忙起身一脸惶恐道:“皇上恕罪,臣妾并非有意提起姐姐的伤心事,只是真心钦佩姐姐聪慧才绝,臣妾失言,还请皇上和姐姐将罪。”
“罢了,”我道,“我想钟小姐也是无心罢了,并无恶意。”
詹台玦衡扫了我们一眼,摆手示意钟蕊起身,开口道:“朕还有事,你们聊吧。”
我眼看着詹台玦衡走下来,却不知此刻他心里作何感想。
“恭送皇上。”钟蕊举手投足间尽是贤淑。
詹台玦衡在与我擦身而过时停下,看了我眼,之后抬脚离去。
而那一眼却仿佛一直在我眼前,却是如两泓棕褐色的深潭,看不甚分明。
“姐姐既然奔波了一早上,想必也很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詹台玦衡刚消失于殿外,就见钟蕊也随即俯身开口道。
“皇上一走,钟小姐就要走?”我故作讶异,“知道的人以为你是来看我的,不知道的,只怕是以为钟小姐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罢?!”
钟蕊眼中浮现惶恐之色:“旁的人若是这样想也便罢了,可姐姐并非凡人,想必不会同那些见识浅薄的小人一般,况且,臣妾又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