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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庭月-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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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睦宁如此,我心中却是难过。

詹台玦衡,大概是睦宁心里永远不能触碰的地方,即使有了上尧骅歆的爱护,对于睦宁来说,恐怕也再无初次心动的小女儿情态了。

“你……”詹台玦衡似乎并非对睦宁的这番反应毫无感觉,他沉默一阵,终是说道,“你所做的一切,朕都知道,也都记下了。”

睦宁原本抵着的头蓦然抬起,双眼盈盈水波,似嗔似喜,恍若死水重生。

然而不过一瞬,却终究被隐藏好,不过声音的颤抖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却没有一丝酸涩醋意,只满心觉得造物弄人。

无意间目光投向钟蕊,却见她目光紧紧盯着詹台玦衡和睦宁,若有所思,仿佛意识到有人看她,这才像我看来,微微一笑,甚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像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过一瞬之间,表情变化如此之迅速,我大感疑惑。

“皇兄,睦宁走前,有个心愿未了,还望皇兄成全。”睦宁的话让我暂时只能将怀疑抛在一边。

“但说无妨。”

睦宁目光停留在我与詹台玦衡身上,正当我们二人不明所以时,她上前两步,分别握住我们二人的一只手,而后交叠在一起:“皇兄,你与千瞳历经万险,才得相知相守,睦宁只望你们能够执子之手,百年好合!”

詹台玦衡目光落在睦宁握着的手上,又失神地看向睦宁,只见她微笑以应,满眼真诚,心中大感震动,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点头道:“你放心,我定会生生世世爱她敬她。”

睦宁欣慰地点头,转而看我:“千瞳,你呢?”

……

“千瞳?”睦宁手下猛一用力,我吃痛一声回过神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方才睦宁公然无视钟蕊说出这番话来,倒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钟蕊,只见她亦是微微一怔,却没有显现出一丝怨怪之色,反而淡笑着望着眼前一切,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她,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害怕。

自己所爱的人,当着自己的面同别的女子山盟海誓,她却还能如此自如淡定,岂非能以寻常人待之?!

“我刚刚的话,你可听到了?”睦宁瞪了我眼,问我道。

我忙点头:“我听到了。”

睦宁这才略有消气:“那你可愿答应我?”

“我……”

我很想答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经过了这么些事,有些东西,让我开始犹豫。

被詹台玦衡握着的手微微有些凉意,侧头看去,只见詹台玦衡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看得出他似乎也很紧张。

“千瞳,莫非你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吗?”睦宁见我不愿开口,也很着急。

对于睦宁来说,她已经放弃了太多,如今她愿意说这些话,分明是表明了对我们的祝福,如果拒绝……

何况,我真的忍心拒绝吗?

如果真的能够拒绝,也许如今我就不会困在这樊笼里不得自由了。

“我答应。”简短的三个字,却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睦宁终于露出了微笑,她想了想,又对詹台玦衡道:“皇兄,千瞳的性子你也知道,既然她并非寻常女子,还望对她多些理解体谅才是。”

詹台玦衡也轻松了不少,不由打趣道:“你口口声声都在为千瞳说话,朕倒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交好了!”

睦宁回以高深莫测的笑容:“女人之间的事,你们男人可不懂!”

詹台玦衡无奈笑笑,对我道:“睦宁明日就要离去,想必还要准备准备,你快随我早些回去,免得在这耽误了人家。”

詹台玦衡此话一出口,睦宁只是勉强一笑,就连一向宠辱不惊的钟蕊亦是垂下臻首。

“我一早就想好了,今晚就在这里住了,好再陪陪公主,也好帮她准备着些。”我见气氛又冷下来,忙开口道。

“这……”

我急忙把睦宁扯到我面前:“我想公主也希望我留下来吧。”说完暗自推了推睦宁。

“啊?哦,是啊!”虽然不知道我意欲为何,睦宁还是帮圆了话。

“还望皇上恩准!”我顺势俯身道。

詹台玦衡想了想,只能同意:“也好,你就留下吧,只是不要说的太晚,以免明日误了时辰。”

接着又一番嘱咐,詹台玦衡这才肯带着钟蕊离开。

“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公主小姐歇息。”玉幽开口。

一切安顿好,我与睦宁躺在床上,两人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方才为什么不跟他一同走呢?”待他们走远,睦宁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不是说了么,为了陪你嘛!”

睦宁却一脸不信:“只怕这只是其一罢。”

我不由沉默。

睦宁见我不语,索性支起身子对我道:“你是为了躲他吧?”

睦宁玲珑心思,一眼看穿,我想狡辩怕是也不行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三十九章 送嫁

我望着帐顶:“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一想到他的身边,曾经睡过别人,我就很难再接受。”

“也就是说,”睦宁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日子里,你们都没有,没有……”

我见她一脸正经,不由失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问这些怕是不好吧?”

孰料睦宁一推我:“少来,你和皇兄不也没成亲么?”

睦宁无意间的一句话,却勾起了我的伤心事。

没成亲吗?怎么可能?!

那一场简单却深刻的婚礼,还有相守一生的誓言,怎么可能被轻易抹去?!

然而,这场婚礼,也只存在于我与他的记忆中,一旦被我们所否认,那么它将什么都不是。

“千瞳?”

“什么?”我下意识反应道。

“这些日子里你真的没跟皇兄……”睦宁问到这里,抑不住脸红,目光却是一究到底的执着。

我知道躲不过,虽然羞于启齿,却不忍再隐瞒,便点了点头。

“我的天哪!”睦宁一拍额头,一脸沮丧,“我真是不懂你们两个!”

我看着睦宁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好笑:“你气什么?”

“我气你都这个时候了还如此气定神闲,难道宫里的老人没教过你吗?”不顾我一身劳累,睦宁一把便将我扯了起来。

“哪有什么老人,教什么啊?!好公主,今儿个可陪你走了一天了,明天还要早起,你可饶了我吧。”我有气无力道,作势就要躺下,却被睦宁一把拦下。

“你不许睡,我是很认真地跟你在说话。”睦宁声色倶厉,我只能屈服,“你与皇兄若是这个样子下去,恐怕是会出大事的!”

看她一脸严重,我不由道“什么大事?”

睦宁一时语塞,想了很久才说道:“反正前些日子教我这些的老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无奈至极,翻身就想要躺下。

出乎意料,睦宁这次并没有再阻我,过了不久,感觉到她也在我背后躺了下来。

“千瞳,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过了一会儿,睦宁幽幽道,“羡慕你跟他有名无实的兄妹关系,如果我跟他也不是兄妹就好了。”

我心里一紧,只能装作没有听到。

“可是,如果不是兄妹,他也不会喜欢我,那么我们之间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睦宁又道,“这样来说,也许对我来说,兄妹关系,也并非坏事。”

……

“千瞳,你睡了吗?”睦宁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我没有回答。

“你一定很爱他吧,”睦宁喃喃自语道,“不然以你的性格,恐怕早就离开这里了,又怎么会甘心被困在这里,怎么会容忍种蕊的存在呢?”

“但是,我真的担心……”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作无声。

翌日被唤醒的那一刻,我便知道已是离别时。

睦宁早早便起身上妆更衣,我便坐在一旁,失神地看着宫中的人来往穿梭。

“千瞳?”耳边一声轻呼,我从短暂的思绪中抽离。

只见睦宁一身鲜红宽袖长袍,腰饰龙凤呈祥,玉指纤纤涂以丹蔻,XX点点朱丹色,端的是明艳耀目,晃得人睁不开眼。

“怎么样?”睦宁轻启朱唇,双手交拢于胸前。

我不禁赞道:“‘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睦宁捂唇羞赧一笑,刹那间竟照亮了整个屋子。

“时辰到!”礼官唱到。

我与睦宁相视一笑,心绪皆是复杂。

“保重!”睦宁只道。

我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上前交予她手:“一直不知道送你什么才好,这把匕首是原先玦衡送给我防身的,现在给你,做个念想吧!”

睦宁闻言,忙伸手接过,手指细细摩挲,爱不释手:“多谢你,我会好好保存的。”

“公主,吉时已到,出发罢!”玉幽亦是一身暗色红装,前来催促道。

“一定要幸福!”再紧了紧握着睦宁的手,却只能松开。

睦宁点了点头,再抬眼时已经隐隐有抽泣之声。

“大喜之日,流泪不吉利,不要哭了。”我接过玉幽递来的帕子替睦宁细细拭去眼角的泪。

睦宁转泣为笑,点头转身,却是一步三回头。

直到出了逸兰殿宫门,只见她抬眼望了眼,终是狠心转过脸去,快步离去。

“小姐,”冬宜不知何时来到身边,“我们也去观礼吧。”

这是我生平第三次正式出现在承央殿外,第一次是我嫁给镜司羽的时候,曾经跪在九层阶下,等待未知的命运;第二次是在这皇宫九重台上,宣读镜亦城留下的遗笔,为詹台玦衡扫清最后的障碍;而现在,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接近詹台玦衡,送别睦宁而去。

每一次,满心都是充斥着无奈与伤感,也许站得越高,真的不见得越开心。

詹台玦衡在万众瞩目下走到我面前,牵过我的手,然后带领我走向正中,就像是在做极其平常不过的事。

我看不清下面百官现在的表情,更猜不透他们此刻的心思,但是对我来说,这些毫无意义。

至少现在,我感觉得到,我们紧握着的手,和我们走过的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钏蕊隐在身后宫眷之中,但是她那样的出众,即使隐藏地再深,也能令人一眼看到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总是能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离开了很久的人。

夙嫣。

只是不知道,于情一字,她能否做到夙嫣那般?

不,天下间仅得独一无二的夙嫣,为情而生,为爱而死。

这样轰轰烈烈的付出与牺牲,又有谁能超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呼万岁,震天彻底。

“众卿平身。”詹台玦衡的声音层层而下,逐渐飘远。

“谢皇上!”

“千瞳,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对你甘心俯首!”詹台玦衡轻声对我道。

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层层阶梯下跪着的人,那样的渺小,却又难以忽视。

低调乏味的流程,我直直站着,却是早已神游天外。

直到宣读完圣旨,我才将注意怪力重新放回。

只见睦宁由下而上,缓缓踏上阶梯,鲜红的长裙拖曳在地,为灰暗的皇宫引出一片明媚的颜色。

“睦宁公主,接旨!”声音蔓延开来。

睦宁在我们眼前站定,缓缓跪下,举起双手:“臣,接旨。”

接过圣旨,睦宁下意识双手收紧,随后在婢女的搀扶下起身。

詹台玦衡看着睦宁,眼中翻滚的内疚之色,却被睦宁低头避过。

“皇妹,腾代两国的百姓,谢过了。”詹台玦衡低沉着声音说道,似乎难言丝丝愧疚。

“这本是臣分内之事,皇上勿言谢。”厚重的金凤翅樽长长的流苏很好地掩饰了睦宁此时的表情。

“起驾!”

时间无情,睦宁猛然抬头,向詹台玦衡看去,随即向我看来,眼中分明在说:“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我回以笃定的眼神,睦宁这才行礼转身,袅娜而行。

上尧骅歆的人马早已恭候,待到詹台玦衡宣旨之后,便由他亲上前去,挽了睦宁的手。

虽然知道也许他看不到,我还是向上尧骅歆报以微笑,没想到他竟是感觉到一般回过头来朝我这里看来,脸上似乎也带着笑意。

临入车撵,睦宁再次回头看来,却不像是在看我们,而像是想要认真记下眼前的一切一般贪婪地环顾着,直到上尧骅歆对她说了些什么之后,这才恋恋不舍步入帘中。

“起!”一声高呼,随即是车马发动的声音。

“珍重。”我在心里默默道。

第三百四十章 别言

一丝温暖从我冰冷的手心蔓延,转眼看去,詹台玦衡亦是看着车马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而手,却是紧紧握着我。

这一刻,那些曾经的恨与怨,都随着睦宁的离去而消散了。

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天和二十三年十月三十,睦宁公主奉旨下嫁越氏王上尧骅歆,后育有两子一女,两国通商旅,通有无,始交善也。”

睦宁走后不久,杜子声便同师父师母一同离开了京都。

自古逢秋悲寂寥,想来是秋日多离别,当杜子声告知我离别之日始,我便去求了詹台玦衡出宫去送,詹台玦衡心中亦是难过,便没有反对。

于是一早我便出了宫去,准备先去祭拜詹台翎和燕清韵,再转而与杜子声他们会合。

磕头上香,站在詹台翎墓前,只觉得沧海桑田,想到以往种种,不由寥落。

“爹爹,镜亦城已死,玦衡已然登基即位,大仇已报,您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说着,看向苍茫天顶,“善恶到头终有报,天道,亦人道。”

祭奠之后,我便又循着记忆,来到另一处墓地。

两块墓碑伫立于此,只是仍显得孤零了些。

走上前去,镜司羽和夙嫣的名字赫然在目。

“不知你们的心结可是否解开了,”我喃喃道,“你们都是情中的痴子,若有来世,还是不要这样若罢。”、

顶上乌鸦飞过,落得几声凄叫,似是在回应的我的话。

“我选择了玦衡,可是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遵守对你们的承诺。”

身后脚步声纷纷靠近,转过身去不由讶然:“你们怎么都来了?”

眼前出现的,赫然是南宫翼夫妇、杜子声、流殇云夫妇一干人等。

然而等走近些才发现,他们之中竟多出一人。

“玦衡,你怎么来了?”待我认出一身仆役打扮的詹台玦衡之后,不由失声道。

詹台玦衡上前道:“先生、杜叔和诡医离开,我怎么能不来相送呢?只是大张旗鼓太过麻烦,又容易惹得事端,只能让临昭兄冒冒险了。”

流殇云点点头:“下朝之后皇上便与我急急出宫,却得知你并没有与大家会合,便想着你可能是到这里来了,正好义父杜太医也正好想来告别一番,我们就一路过来了,后来看到太尉和夫人目前的燃香鲜果,果不出所料,就一路跟来了。”

就这样,待众位长辈和詹台玦衡祭拜之后,我们一行人便下山而去。

纵然满心希望车马能慢些,可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直到不能再送,心中悲怆难舍再也难抑。

我由詹台玦衡扶下车,远远看着他们互相拜别嘱托,却不肯上前一步,生怕露了不舍,忍不住自私地求他们留下。

杜子声率先走近我:“丫头,今后没有杜叔在你身边,一切小心,你聪慧非常人,我相信纵使出事也是自保有余,记得杜叔的话,珍惜身边人。”

杜子声如此珍而重之,更让我心中委屈难受:“杜叔,千瞳会想念您的。”

杜子声眼眶微红:“杜叔也是,无论身在何方,总是挂念着丫头你的。”

“那叔你有空一定要回来看来!”

杜子声话也说不出口,只是连连点头,继而转身狼狈而去。

杜子声方去,眼看着南宫翼和越弦同詹台玦衡和流殇云交代完毕,一同向我走来。

我苦笑着对他二人说道:“师父、师娘,没想到此次相见不久便又要别离,教徒弟心里好生难受。”

“傻丫头,我们是去做我们一直想做的事,你应该为我们高兴才是啊!”越弦强装欢笑道。

我知道越弦这么说是想让气氛不那么压抑,也许对于他们来说,分别也并非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千瞳,”南宫翼语重心长道,“这些年来,为师对你也算是倾囊相授,你的能力为师信得过,但是你有时太过急进,对小人之行又不屑与之相争,若是遇到歹毒之人暗施手段,只怕免不了吃亏受苦,这也是为师所担心的,望你能小心谨慎,遇事沉着。”

我忙点头:“多谢师父,弟子受教了。”

越弦接道:“我没你师父那么多道理可讲,不过有件事我实在放心不下,司澈那孩子……”

“师娘放心,我自会搭救。”

越弦点点头:“这我也就放心了,想当初看你琴瑟和谐,还以为……”说着她看了眼远处的詹台玦衡,“看来世间姻缘真是非凡人所能控啊!”

我知道,越弦一开始就并不很认同我和玦衡的事,何况司澈与她有师徒之情,故而多少心里对司澈有些偏袒,只是今日却不知她为何又刻意说出这番话。

越弦握住我手道:“千瞳,为师交给你们的音韵,只能治疗皮囊,却治不得心,你与司澈皆是我钟爱的弟子,望你们好自为之。”

我反握住越弦的手:“多谢师娘教诲。”

越弦回以一笑,与南宫翼四目相对,二人眼中皆是欣慰满足。

“真羡慕师父师娘,可以携手同游,自由自在。”我看着眼前场景,忍不住道。

“有舍才有得,”南宫翼道,“我与越弦能有今日,亦是舍弃了许多之后的结果,千瞳,可还记得为师第一次向你授课之时所说?”

回忆袭上,我点了点头。

“天下至柔者水,然至刚者,亦水矣。想要站得稳,就要如水一般,明荣辱,知进退,以柔克刚,以不变应万变,走投无路时,更不要执著,懂得舍得二字,如今这番话,你可明白了?”

我看向正在同杜子声说话的詹台玦衡,不由黯然:“虽是明白,然而想要做到,却是困难。”

南宫翼却是摇头:“知行能合一,待到你真的能做到,才算真正的明白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越弦忙打圆场道,“千瞳,好好保重!”

“我会的。”

一同走上前去,南宫翼对詹台玦衡抱拳道:“就送到这吧,我们也该启程了。”

流殇云与静雪交换了个眼色,齐齐跪下。

“义父搭救养育之恩,此生难报,如今不能侍奉义父义母左右,只能在此叩谢,若是二老今后有用得着孩儿的地方,尽管开口,出生入死,孩儿决不推乔辞!”言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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