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七书之却月-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眨⑾执蛲返娜饲逡簧缀欧灬ρ丈屯蓟找裁挥胁疃铮倥涛室环⑾植坏币箍诹钗尬螅腋鞔备鞫又鞴苄彰炅淙济徘澹抑廊肥涤屑忧砍欠耪庖凰捣ǎ讼铝羁庞汀�

    接下来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短促战斗,咸阳城在一个时辰之内被匈奴人攥紧。

    这样一来,飞骑队、骠骑队和步兵就被夹在了匈奴主力和咸阳城之间。趁着大营对咸阳陷落浑然不觉,姚灭豹想一鼓作气拿下它。假如营里的晋军有咸阳城同样的四面高墙,他们也许会松懈一些,姚灭豹的胜算要大很多,但正因为只有一丈高的土夯墙、一条十步宽的蒺藜带和一条没有水的壕沟,营里的戒备格外森严,夜里尤其警醒。里里外外布满明哨暗哨。

    得知匈奴人出兵消息后,全军戒严。夜里人不解甲,马不卸鞍。官兵随身带三日粮。当夜匈奴人的尖兵冒充斥候一路摸来,到离营一里地时,被草丛里冒出的哨兵拦住。假斥候说出口令,趁哨兵放松的当口,一刀切开了他的咽喉。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一切被不远处的暗哨看得清清楚楚。后者知道自己一旦报警就会暴露,但还是毅然发出一支响箭,随后向着火把所在处连发数箭,拔出佩刀迎战来敌。在放倒一名匈奴人后被瞬间剁成肉泥。

    匈奴人偷袭不成,改成强攻,但迎接他们的是墙头上硬弩发出的巨大箭簇和可怕的呼呼声,这些利器在夜色中恍如鬼怪张牙舞爪,每一下都能洞穿好几人。能听到晋军大营里急促的军令和杂沓的脚步,还有成群马匹的嘶鸣,但晋军就是故意不开灯,让敌人分不清他们到底有多少兵力。守军受过夜战训练,他们将火把扔到前方。在照亮来敌的一瞬间,也把箭雨倾泄过去。

    姚灭豹不想过早地和晋军陷入死战,他要留着兵力去拿长安城。现在咸阳已经在手,他完全可以撇下这根晋军硬骨头。把它留给后续跟进的赫连勃勃。而如果他判断无误,勃勃也会绕过去。长安一旦失陷,再能打的晋军也是没有依托的孤魂野鬼。不用敲打,自己就逃向关外了。到那时跟在后面杀是非常划算的。今夜,他可以在咸阳城里好好睡一觉。等士兵养足了精神,再从容不迫地进军长安。真正想大开杀戒的,只有赫连璝,其人一心要报仇雪恨,完全看不清乃父算盘,眼看是没有大前程了。此番南下,赫连勃勃之所以不堵死晋军东归道路,就是汉人所谓“围师必阙,归师勿遏”,刘义真如果聪明的话,最好不要恋战赶快溜,把一座不设防的长安留给赫连勃勃,这样双方都少死人。既然大方略意在以压促变,自己又何必跟这些难缠的晋军较劲呢?

    正要下令,士兵跑来报告,说晋军两支骑兵从大营后面出来,已经张开两翼包抄过来。姚灭豹领教过晋军拼死搏杀的厉害,知道自己不占地利,暗夜里也不占天时,骑兵没法纵横驰奔,如果被对方两翼骑兵缠住,中间再遭到步兵切割,怕是出兵第一仗就要折了威风。乃下令鸣金,全军迅速撤出晋军弓箭手射程,一声呼啸,返回咸阳城。

    天亮的时候,斛律征和徐之浩带人打扫战场,在匈奴人尸体堆里发现一个活人,带回来疗伤问话,才知道匈奴人来了五万人,昨夜这一军两万人归姚灭豹指挥,咸阳已经丢了。傅弘之迟迟回不来,陈嵩、郭旭下落不明,大军多逗留一刻都有大危险。几个人一碰头,决定立刻放弃大营,结阵南下,向长安靠拢。

    骑兵在最两翼,车兵在两路纵队,把步兵护在最里面。斛律征带领五百精骑,故意远远地吊在后头,随时准备阻击追兵,掩护主力脱身。大军烧掉粮秣,只带随身干粮,强行军撤下来。

    竟然没有一个人挡路或者追上来。

    姚灭豹已经判明晋军必然弃营南去,派人远远地跟了一段。斥候回来描述了晋军撤退的阵形,姚灭豹估算了一下,知道自己吃不掉对手,除非想硬碰硬地消耗实力,最后把自己打残,再也没有实力去长安摘桃子,费九牛二虎之力为赫连璝作嫁。想走就让他们走吧,如果都窝在长安,反倒好对付,省得东奔西颠地找他们决战!

    傅弘之得知原委,不禁仰天长叹。

    如果不是在长安耽误这么多时间,他完全可以完成咸阳一线的布防,该出的兵派出去,该留的兵钉死了,该加固的营垒牢不可破,不会让匈奴人就这么轻易地得手。现在打回去夺取咸阳已经不现实,往东找个地方屯起来倒可以侧击匈奴人,但东方要隘都离长安太远,缓急难以相互支援;部队若留在长安城外,没有坚固的筑垒地域,又无法顶住重兵攻击。思来想去,只有先把军队带进长安城,而后再商议如何破敌。

    刘义真几乎得意忘形。战局给反对他想法的人扇了一记耳光,证明只有固守长安才是上策,他终于可以坐拥大军。确保身家无忧。接下来的会商,端出都督和刺史的双重架子。拒绝任何派兵出长安的建议,不由分说地重新设定长安大军指挥权。顺势褫夺了傅弘之前线总指挥头衔,指定他专门负责长安城北防务,其他三面各有人专司。傅弘之说赫连勃勃不是外行,他若是攻城,不会只攻一面让我们从容应对,势必要四面迫城,城里总得有个统一发号施令的人吧。这话无可辩驳,刘义真想了想,说那就毛修之统一指挥吧。反正他是司马,责无旁贷的。毛修之知道自己野战还行,守城不在行,立刻坚决拒绝,并建议还是傅弘之做守城总都督。事关长安存亡,各将佐不再玩私心,一致推举傅弘之总揽三军,刘义真见众人如此,只好违心地下了委任状。

    傅弘之立刻提出应该马上向宋公禀明形势、求取援兵。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是让刘裕赶紧派个有本事的大人来。别再让这个毛孩子碍手碍脚了。他虽然不明说,但刘义真已经感觉到,阴沉着脸答应,之后托言疲乏。兴味索然地到后面去了。

    各军立刻分派任务加强城防,随时准备把滚木礌石砸到攻城敌军头上去。紧张了好几天,连匈奴兵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大家不禁有点松弛。晚上陈嵩叫上郭旭、斛律征和徐之浩,在防区附近找了一个小酒馆。弟兄几个喝了好久。要不是老天保佑,男男女女一干人尽力。也许陈嵩郭旭现在还在牢里,甚至根本就不在人间了,大家重逢举杯,有无限惆怅。小酒馆就在北门附近,城上打更的声音听得很清楚。陈嵩侧着耳朵听了一阵,放下酒杯坐直身子:

    “你们几个别怪我扫兴啊,我觉得我们今天就喝到这吧。毕竟是战时,我们真要是喝醉了,当兵的看着不好,让上头知道了更不好。”

    稍稍沉吟,又加了一句:

    “现在人家正看我们不顺眼呢。”

    都是明白人,大家端起碗一碰,说那就等过阵子再好好喝。

    他们几个人相互架着走出来,走不了几步,陈嵩说我要撒尿。斛律征说都要撒,一起去撒好了。几个人的心情突然很好,像是恶作剧一样,在不远处找了个小巷子,四个人齐刷刷地冲洗墙根。黑乎乎的,他们没有注意到墙上有一扇窗户,此时窗户打开,有人举着烛台往外一照,看见几个老爷们在他家窗子底下如此不雅,提着嗓子骂起来。陈嵩笑着说对不住,以后不这样了。那人却不依不饶,探出身子骂得更凶。斛律征怒气上涌,正要伸手扯那人的脖领子,被陈嵩一把拦住。他猛地伸手,从房主人手里抢过烛台,高高举过头顶。

    虽然光不够亮,但已经足以看清楚:巷子里停着一长溜车,车上好像是木柴和枯枝。

    陈嵩笑着对郭旭说我俩这是怎么了?总是在夜里撞见卖柴的。

    郭旭也笑,那你今天可别再全包了,我家的柴估计三个冬天都用不完。

    房主人骂骂咧咧地要陈嵩把烛台还回去,陈嵩没理他,举着烛台往前走了两步,车上车下冒出几个人影子。陈嵩把脚往车辕上一架:

    “你们是卖柴的?从咸阳来吧。”

    昏暗灯光下,有个人说我们是从咸阳来卖柴的,路上匈奴人盘查得紧,耽误了时辰,到长安就已经晚了,只好等明天再卖。

    陈嵩说猫在这里多冷啊,正好我们守城需要火把,缺的就是木柴,你跟我去一趟营里,我们全部买下来。对了,你这一车多少钱啊?

    对方犹豫了一下,转身捅了捅身后一个人,那人说都是好柴,3oo文一车。

    陈嵩吓了一跳。人家都卖1oo文,你这柴是镶了金边还是能当肉吃,要3oo文!给个实价,营里全要了。

    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从车上抽木柴看看。他的手刚刚碰到车帮上,那几个人就跨步上来,用身子护住车,就好像陈嵩要白抢他们的东西。

    陈嵩一愣,而后冷笑一声,说看你们这架势,好像是卖孩子一样。罢了,既然谈不拢,我也不要了。你们留着明天卖吧。

    说完转身要走,身子一晃。烛台撒手,高高地落在身边的柴车上。烛台里的蜡油滴在最上面的枯枝上。一团火马上窜出来,车上那个人手忙脚乱地去扑,但就在瞬间,火苗窜起老高,油脂燃烧的气味扑鼻而来。原来这些枯枝干柴上都灌了油脂。车上的树枝柴草突然被顶开,两三个人帽子上带着火苗,尖叫着跳下车来。

    陈嵩已经拔出佩剑去砍眼前那个人,不料那个人身形很快,一闪身躲过了。一猫腰从车身下抽出一把弯刀,在火焰照耀下闪着光向陈嵩砍来。后者一边格挡,一遍大喊:

    “快去叫人,快去叫人,有匈奴探子!”

    徐之浩在最后面,此时立刻跑向北门,对城门洞里打盹的士兵大声报警,士兵们抄起铜锣一阵猛敲,转眼士兵们从城墙上下冒出来。徐之浩带着他们往巷口跑。

    此时陈嵩、郭旭和斛律征已经被逼出了巷子。他们只有三个人,车里车外的敌人却有四十来号,他们不是匈奴人,是在匈奴草原上长大的汉人。否则也不会混过关卡。此刻他们推着燃烧的车冲过来,陈嵩兄弟几个只能向后退。到了开阔地,形势已经明朗。四面八方赶来的晋军士兵将这支小部队团团围住。这时候有人把马牵了过来,陈嵩上了马。松了口气,喊话让这些人投降。

    带队的探子站在一辆车上。用匈奴话对手下人下了个命令,这些人立刻结成一个小阵,爆出一声呐喊,推着头领的那辆指挥车,冲着城南方向冲杀过去,转眼就和晋军士兵混战在一起。此时陈嵩才发现,这些绝对不是寻常士兵,而是格斗凶狠灵活的死士。他们的打法很灵活,兵器长短相卫,有人放箭,有人用弯刀,有人用削尖了头的长木棍,最叫人称奇的是还有人用套马杆。三五个套马杆防不胜防,套住晋军士兵的脖子拖到跟前,弯刀手一刀毙命。他们怪叫着、跳跃着、呵呵大笑着向南冲杀,不断有人倒下,但每个倒下的人已经拉了至少五六个垫背的。

    陈嵩高声下令,叫人赶快调集弓箭手。

    敌人无需听到他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紧紧地缠着晋军步兵,不给他们脱身的机会。

    陈嵩飞速地判断着这一切。咸阳已经被匈奴人占领,他们绝不会愚蠢到眼看着本地人给长安送柴。寻常卖柴人,听到有人要全包,巴不得立刻脱手,而这些人居然故意给出高价,摆明了不愿意到军中去,因为那只能是自投罗网。

    陈嵩能想象这些人怎样把人藏在柴堆里混进城来,但不明白他们进城要干什么,若是纯粹做探子,应该早就分散开,混在长安城的人海里了,甚至都能借着招募新兵的机会,大摇大摆地混进军营。他们集结在北门附近的巷子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北门!

    一道闪电略过心头。

    此刻北门附近的大队人马已经被这几十名敌人死士引开足有二里开外。

    陈嵩大喊一声跟我来,调转马头向北门冲。

    在他背后,突然响起低沉的牛角号。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车上那个人发出的信号,几乎同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几十号人高举着火把,人手一张连珠弩,准确地射杀眼前的晋军,转眼冲到了北门口。一队杀上马墙,去抢占吊桥和千斤闸的绞盘;另一队冲进城门洞,去打开门栓。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连片的号角声和鼓声。

    不需要陈嵩发令,他的弟兄们自会懂得这意味着什么。军官们纵马超过陈嵩,快接近时把手里的槊和刀剑全扔了出去,士兵跑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呐喊着涌向马道和城门。没有被飞来兵器刺中的匈奴死士组成一堵连珠弩的人墙,将那些赤手空拳的军官射下马来,掩护他们的人去打开城门。有人中了箭也挺着,最后直接从马上扑向弓箭手,把他们扑倒在地。但匈奴死士分成两排,前排射完到后排装箭,箭雨好像永远不会断流,死去的晋军官兵横尸城门口,让他们的战友更加蹒跚,更容易被射杀。在箭头嗖嗖的啸叫声和晋军官兵的怒吼声中,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来,那是厚重的城门被用力推开的声音。城外立刻响起一片广袤无边的喝彩声和喊杀生。

    另一队匈奴死士一登上马道,城墙上的晋军士兵就开始和他们赛跑,最先跑到城楼门口的士兵没有弓箭,他们围在绞盘周围,被匈奴死士用连珠弩悉数射杀。后者立刻收起千斤闸,砍断吊桥缆绳。护城河已经结冰,可以徒步踏过,但势必会滑倒很多人马,放下吊桥会好很多。没有了千斤闸,城门就是一个摆设。他们完成了这个演习多次的任务,带着必死之心守在城楼上。

    城里的死士,已经被全数歼灭,他们的尸体抛了一路,晋军的尸体陪了一路。

    陈嵩头皮发麻,全身是汗。从军这么多年来,千钧一发的情形不是没有遇到过,但都没有今晚这样让人肝胆欲裂。他让步兵撤出来,指挥大队弓箭手在远处向城门洞里放箭。匈奴死士的连珠弩虽然可以连发,但射程近,在长弓面前束手无策。两轮齐射后,城上城下的匈奴死士已经没有一个活人。

    城外匈奴人的尖兵已经冲进城门洞。他们带着盾牌猫着腰,一寸一寸地向前摸。只要他们有机会接近冲到跟前,弓箭手就只能待宰,而后续冲进来的骑兵就可以屠城。

    陈嵩怒吼一声,一手持剑,一手从士兵手里拽过一把槊,准备下马去手刃敌人。就在此时,他听到背后郭旭和徐之浩的声音:

    “大哥,闪开!”

    多年形成的默契让陈嵩不必回头,他向左侧一带马,躲在了城门边上,几乎同时看到郭、徐二人推着两辆熊熊燃烧的柴车,并排冲进城门洞。车子被阵亡弟兄们的尸体绊住了,一群弟兄冲上去推,车子像是燃烧的火老虎,一下子跳过障碍,撞向目瞪口呆的匈奴兵。最前面的兵来不及转身,就被撞倒在地,着火的身子被巨大的车轮碾过去。其余的人发出恐怖的惊叫,转身逃出城门。

    弟兄们如法炮制,把匈奴人混进城里的所有柴车,都变成了不可逾越的火墙。它们摆开一条燃烧的弧线,弯弯地护住城门,熊熊火焰好像要窜到天上去。拥挤在吊桥和城门之间的匈奴人,全身都被映红,穿堂风把灼人的火焰吹向他们,逼得他们向后退。他们校尉不甘心即将煮熟的鸭子飞走,挥舞弯刀命令部下把车子移开。几个勇敢的匈奴兵试图这样做,但在满车干柴做成的巨大火把面前,他们都是清清楚楚的活靶子。斛律征站在城头上,从容不迫,一箭一命,直到城下匈奴人堆里久久没有一人敢跨过吊桥半步。

    城门重新闩上。

    千斤闸已经落下。

    城墙上站满了张弓露刃的守卫者。

    傅弘之已经闻报赶来,下令把匈奴死士的脑袋割下来,全部挂在垛口外。

    晚上不是攻城的时候,匈奴大队人马夺门失败,不再逗留,在一阵号角中列队撤走。

    黑暗中,赫连璝看着长安城上的火把和闪耀的兵器,冷冷地笑了。

    不错,奇袭没有得手,可谁能说这不是一次高明的设计呢?

    在姚灭豹还在咸阳盘桓时,他赫连璝的人,已经踏进长安了。虽然牛刀小试就折断了,但他已经坚信自己驾驭下一次宰割的能力。

    不着急,长安是一颗熟透的果子,即将带着胜利的清香,落在他手里。(未完待续。。)

    手机: 电脑:

下卷三十五章 匈奴鸿门宴() 
乱世七书之却月;下卷三十五章 匈奴鸿门宴

    ps: 不想当将军的铁匠不是好外交官

    下卷三十五章

    赫连璝偷袭长安未遂,这事吓死了刘义真,也成全了刘义真,他终于可以彻底否决任何派兵出长安的建议。濠奿榛尚`顶`点`;`。2。co

    第二天刺史府下令:长安城外不得留一兵一卒;全城搜捕,这几日进入长安的人,若无亲友担保,无论汉、羌、匈奴,一律逮捕审讯,有坐探嫌疑而无法自明者,杀!全城百姓存粮一律充公,由刺史府统辖,每家按人口数领取定量,私藏粮食者,按照斤两从轻到重处置,最高可处极刑!

    命令一下,全城鸡犬不宁,奸细没抓住几个,老百姓得罪了无数。长安城里有姚秦的官库,也有大富豪和粮商的私库,存粮本来是充盈的。但晋军打下长安后,后勤粮草就不再依赖江东水运,全部就地解决,公私仓廪里的存粮消耗得很快。今年不算风调雨顺,也没有什么大灾,关中一带收成不好不坏,能够收缴上来的粮食本身就不多,如果光是支撑长安军民,还能挺个半年;现在城外野战部队进城了,猛地添了两万多套少壮肠胃,粮食一下子紧张起来。征粮令一下,老百姓家里存量被征用,一人三餐突然要仰人鼻息,也知道打到最后肯定是优先军用而甩掉百姓,想到种种悲惨前景,没法不怨声载道、哭爹喊娘。北府兵最初进长安时攒下的那点吊民伐罪、秋毫无犯的口碑,至此算是被他们自己败得颗粒无存。

    刘义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先保命。要保住他的命。就得先保三军的命,至于老百姓。就算饿死几个,也无损于大局。等危机过去了。再给点恩惠,这点名声上的缺口,也就慢慢补上了。

    粮食能够撑一阵,水也不缺。长安城内有河有泉,就算匈奴人能够凿开冰窟窿往河水里投毒,也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