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我吕荼敢娶就有能力去守护。
想到这里,吕荼嘿嘿一笑道:“咸鱼?哈哈,看来夫差是个聪明人,我吕荼听闻夫差的父亲阖闾也是最爱吃咸鱼”
“不过吗,无论齐国还是越国,我们有的是咸鱼,让他吃,让他们吃,使劲的吃,嘿嘿就怕到时被咸鱼给咸死了,撑死了”
“至于妻尽天下美女?夫差好大的口气,当天下英雄不存在吗?”
说到这里,吕荼盯着着勾践压着声一字一句道:“我相信以勾践公子的英雄气概,定然不会让如此狂妄的小人得逞吧?”
勾践闻言和吕荼相视一眼,万种情思似乎在这一刻不停的碰撞,最后他一抹刘海哈哈大笑:“做英雄,当有英雄志,我勾践却是没有英雄的志向”
“我勾践一生所执迷者,只有两大好,一曰纹身,二曰耍剑。”
吕荼听到勾践如此说,心中很是冷笑,若是同时代的其他人定然会被你的纨绔表象迷惑,但我吕荼吗,嘿嘿,岂能?
想到这里,吕荼道:“勾践公子谦虚了,我吕荼听闻谦虚使人进步,可是过分谦虚就使人落后了,素闻勾践公子有吞吐天下之志,如今却说无英雄志让荼吃了一惊”吕荼说到这儿又故意的小声道:
“本来还想期待将来一天,能和勾践公子联合起来殴打那个只爱吃咸鱼的夫差,如今既然公子没有此志,那我吕荼也就不多说了”。
“什么?”勾践听到吕荼的话,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看着吕荼由于过度兴奋全身止不住的哆嗦着,这让他身上那只蟒蛇纹身更加显得可怖。
因为他勾践从吕荼方才的话中听出了潜在的意思:吕荼不仅要和越国正式盟国共同对付世敌吴国而且还非常愿意支持他为越国国主。
这个消息对身处窘境的勾践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忍不住的正要兴奋大叫,就在这时一个人咳嗽的声音传来。
吕荼闻声抬头打眼一看是一位大鼻子精瘦文士,只见他从石室后面走了出来。
“文大夫,来来,本王嗣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士人广为流传的公子荼”勾践见是文种,心中一凛,他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
若是吕荼是带着有心人的任务来探查他的,那他勾践岂不是给本来已经陷入困境当中的自己又推了一把吗?
想到此处,他额头有些冷汗,心头暗道还好起初说的话是模棱两可。
文大夫?
难道是他?
吕荼看着大鼻子文士心中忐忑起来,因为他想起了幼年时的一段往事。
那年范蠡本来打算在齐国贩卖楚布后就应约去越国,可是没有想到让自己和父亲在外游玩时“捡了个漏”,结果没去成,留在了齐国任职。
吕荼记得那让范蠡去越国之人就是吕荼最喜欢的一个历史名人之一,千古忠烈,文种。
文种有多好?
起码在吕荼的概念里,他比范蠡好。
因为范蠡不是一个纯粹的人,而文种是。
对于上位者,当然喜欢文种。
果不其然,那大鼻子文士接下来的话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只听得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乡野散士文种拜见公子荼”。
吕荼闻言惊喜叫了起来,他一把拉住文种的手道:“文大夫,你让荼想的好苦”。
文种闻言身体发僵,想我,想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旁边的勾践见吕荼对文种如此亲切,那双阴鸷的眼睛瞳孔快速收缩,不过他的脸部肌肉始终是保持原有的笑意的。
吕荼对于文种的热情让人瞠目结舌,就差推衣解食同榻而眠了。
勾践见吕荼和文种嘚不嘚,起初还有耐心听下去,可是一个时辰快过去了,他忍不住了插嘴道:“本初,没想到你们齐国还有如此无赖的时候,那范蠡本王嗣虽不知其才华,但能是文大夫的好友,又是文大夫极其推荐的人,料定是有才华的”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才华的人,被你们齐国强拉硬拽留下了,你说本初,是不是应该补偿越国点什么?”
说到最后勾践笑着看向了吕荼。
第490章 击掌盟约()
吕荼自然知道勾践深层的意思,不过他丝毫不在意道:“勾践公子才华横溢举手投足之间便已是九成江山,再有文大夫在身旁辅佐,更是得江山如囊中取物,区区一个范蠡恐怕在您眼里是如鸡肋吧?”
勾践对于吕荼拍的马屁很是得意,在才华方面,他始终认为天下之间他第一,之所以名声不显,只是因为自己缺乏出名的机会罢了。
他正要跳过此节,文种却道:“王嗣,那范蠡可不是鸡肋,您知道当年齐国第二次伐楚之战时,是谁收尾力王狂澜吗,正是当年种所举荐的好友,范蠡”。
“什么,是他?”勾践这次不淡定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带着虾兵蟹将从秦楚联军包围下救出齐军主力,后来并与吴国名将伯嚭夫概打的你死我活的人,竟然就是文种所言的那个范蠡。
勾践眼中产生了火热,他上去一把按住吕荼的肩膀道:“本初,你必须得给越国一个说法”。
给你说法?
吕荼见闻嘴角闪出冷笑:“勾践公子,范蠡当初还是楚人,不是越国人,更没有在越国出仕,我齐国为何要给你越国一个说法?”
“你?!”勾践脸色一下子十分的难看。
吕荼道:“勾践公子,你是一个智慧且拥有远大志向的人,你应该知道,人不应该沉溺于过去,更不应该为了过去的事情而伤了将来的利益大局,不是吗?”
勾践闻言眼神晃动,过了一会儿哈哈大笑:“本初,就这么定了,你支持本王嗣,本王嗣支持你,咱们将来同进退,如何?”
说罢伸出布满纹身的胳膊来。
吕荼听罢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伸出手,啪的一声,与勾践击掌盟约。
二人各自的主要心事即已达成,接下来宴会就随意了。
要说的就是文种这货,他时不时的神补刀吕荼,似乎就想从吕荼身上挖下一块“肉”来,不过吕荼是何人,他布置的陷阱再高超,又哪里是经过无数岁月沉淀吕荼的对手,吕荼随手挥洒在话语不经意间便躲过了陷阱。
宴会进入醉醺醺的时候,勾践突然提起一事,说希望吕荼将来登上君位后,能促成他和庄姜的婚事。
吕荼听到那个只存在自己襁褓影像中九妹的名字时,顿时酒就醒了。
庄姜虽不是自己的同父同母的妹妹,她幼时自己也没有抱过她几次,在他的印象当中,只有那夜去寻她,给她送小礼物茉莉花项链时的情形。
软白肥的小腿小胳膊,灵动的小眸子,粉嫩嫩的脸蛋儿,娇俏可爱的声音……不知道现在的小九妹长成什么样了?
关于庄姜这个九妹后来的事,吕荼想知道也不可能在知道,因为吕荼一直在往西跑,最后又南下往东跑,一直在跑,跑的连庄姜的趣事都来不及传到自己耳边,倒是后来东门无泽给吕荼说了一些,比如说智解越使刁难的事,至于其他,他知之甚少。
如今再听到勾践想娶自家九妹,吕荼沉思许久方才严肃道:“勾践公子,我吕荼不反对你和九妹的婚事”。
吕荼这话一出,文种轻轻松了口气,而勾践则是大喜过望,搂着吕荼再次海喝起来,喝到最兴奋的时候,勾践非得拉着吕荼去纹身。
吕荼之所以说不反对自家九妹和勾践的婚事,不是因为他卑鄙或者说天家无情,而是因为时局的考量,他需要稳住勾践。
再说吕荼只是说他不反对,却没有说别人不反对,或者说自家小九妹不反对。
在吕荼的概念里,他还是希望能打破政治联姻的悲哀,毕竟南子活生生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当然还有一种吕荼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担忧,那就是自家九妹在历史文献中记载,她远嫁卫国,却婚姻生活一点都不幸福,最后郁郁寡欢而死。
《卫风*硕人》说的就是自己这个小九妹的故事。
所以他潜意识的要把小九妹留在自己身边,天天看着她,或者说自己能掌控着她,让她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只要出现了任何不好的事,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出手保护自己的妹妹。
这一点上,吕荼继承了老吕家妹控的基因,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吕荼现在还没发现而已。
越王允常幼子因为吕荼那时的褒奖之词,让废勾践立幼子为王嗣的呼声越发高涨,吕荼知道是该自己离开的时候了,因为自己再不离开,就要身上染血了。
只是东门无泽和薛烛还没有回来,这让他又不能离开。
半个月后,东门无泽和薛烛带着俩人回来了,那是一对夫妇。
此时的东门无泽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浑身的肥肉掉了四五十斤,当日的双下巴也变成了单下巴,他见到吕荼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吕荼大哭。
吕荼知道此次东门无泽受了不少罪,毕竟那是去雨林深处的东瓯部落。
薛烛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吕荼点头,暗道,看来若是将来大军雨林作战必须得准备一些防蚂蟥和毒虫的药物了。
感情东门无泽之所以那么瘦和林深茂密雨林叶子上到处攀爬掉落的蚂蟥有关。
东门无泽的肥肉被蚂蟥活活给吸掉了四五十斤,可以想象东瓯地区毒虫蚂蟥之害有多严重。
好生安慰东门无泽一番,吕荼方才把目光看向了薛烛身后的夫妇。
男人皮肤黝黑,胳膊却遒劲有力;女人大手大脚,可看得出颇有学识涵养。
薛烛这时指着她们一一介绍道:“公子,这位欧冶子的女儿干将,这位干将的夫君莫邪,欧冶子因为有族中大事离不开身,所以只能……”
干将,莫邪?
女儿,女婿?
吕荼根本没有听进去薛烛后面的话,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吃惊在干将是女人,莫邪是男人身上。
吕荼早就有推测可能欧冶子不会来,毕竟人家是一地方大部落族长,怎么可能轻易出山离开他的部族?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的弟子,干将与莫邪。
至于干将与莫邪,有文献记载说她们二人是夫妇,也有说是同门师兄弟的。
吕荼带着验证真相的期待一直在等着,可是没有想到等到最后都是错的。
干将和莫邪是夫妇没错,可是干将是女人,莫邪才是男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491章 夫差正式出场()
干将似乎看出了吕荼惊呆的原因,她温柔一笑,说话声音有点像后世上海话的味道,她道:“公子震惊莫非是因为阿拉的名字?”
吕荼讪讪忙赔罪,干将见吕荼的行为举止岂能不明白,于是解释开来。
原来欧冶子人到中年尚未有子嗣,这一点对于贵族而言是十分可怕的事情,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没想到结果是女子。
欧冶子悲伤之余又是无奈,他给女儿起了一个男儿的名字,希望她能像男孩子一样能成为东瓯的干将之才,于是干将就叫起来了。
莫邪是男人的名字倒也好理解,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这是莫邪的父母希望莫邪不要走上邪路的意思,所以取名莫邪。
吕荼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心中很是感慨,他以最隆重的宴会欢迎干将莫邪加入自己的团队。
众人知道二人是吕荼亲笔点名要的,而且身份还是地方贵族,所以待她们也非常有礼,只是具体的为何要这样,他们也不清楚自家公子的打算,毕竟现在干将莫邪的声名还属于被欧冶子名匠光环压制下默默无闻的那种。
吕荼自然也不会告诉他的门客们这干将莫邪的作用,起码是现在不会告诉他们。
当然更不能让好剑的勾践知道了干将和莫邪的能耐,若是知道了,就会旁生枝节。
吕荼见来越的几大目的已经完成,就递交国书请辞离开。
老越王允常不准再三,吕荼请求再,终于放舍离去。
众人浩浩荡荡离开越国,经过众舒(舒是安徽南部湖北东北部一些地方方国部落联盟),最后到达巢国和吴国接壤一处地方。
那地方虽山色也清幽,流水也淙淙,但却是人迹罕至。
吕荼估摸着这个地方应该是后世博望附近的那个衡山。
吕荼正在车上研读从越国从巢国带来的一些古文书简,就在这时东门无泽大叫起来:“看,快看,那山上是什么东西?”
众人闻言皆是顺着东门无泽手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见那山上种满了茶树,而茶树所摆设的形状,却是有点像一个阵法。
吕荼看到以后,满眼的震惊,莫非是有贤者居于此。
他让众人停下,自己简单安抚了一下郑旦施夷光二人,便下了马车,然后带着人往山上走去。
如今的大黑狗已经老的走不动了,它行路只一会儿便气喘吁吁起来,吕荼摸了摸它的脑袋,放慢了脚步,就这样约莫一百来人,上了山。
茶树,果然是茶树!
吕荼看到那熟悉的树叶,喜上脸色。
就在他和众人评论茶叶长势的时候,突然大黑对着不远处的密林呜呜叫了几句,吕荼听到大黑的叫声,忙举目望去,他断断续续的能听到的密林中传出人的谈论声,哦,不,是咆哮声。
“前方有人在争吵?”吕荼对着众人道。
衅汀疲欤Φ雀媛垒鄙仙街颂铰垒钡幕昂螅蟪砸痪追装咽职丛诹搜涞呐褰I希坪跸乱幻肜>涂梢猿銮省�
东门无泽此时干嘛,他早就躲在了吕荼的身后,显然这货知道吕荼身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众人和东门无泽相处久了,也知道他的脾性,可是还是忍不住鄙夷不已。
吕荼对于东门无泽的表现也是无奈,打小这个家伙就如此,一听说累活苦活有危险那比谁躲的都快,要说有好事,他能坚持三个月不吃柿子。
“公子,此处危险,我们还是退去吧?”东门无泽建议道。
吕荼摇了摇头:“放心吧,此处就算有人,也绝对不会超过五十,你看那些人的足印”说着吕荼指了指那通往密林深处的林间小道。
众人打眼一看,果然。
当下也不再劝阻,毕竟自己这一方人有精锐百人,就算遇到了危险,自己一方在人数上也占了绝对压制,更何况就在不远处的山下还有自己方一千五百多随时可以上山救援的勇士。
众人走离茶园,迈过林间小道,渐渐的听清了里面人的争吵。
“四叔祖,我再问侬一句,侬真心不愿回国都,为大吴效力?”一个极其彪悍的声音传来,显然他已经愤怒了。
“回去?我已经老了,这天下属于你们年轻一代的天下,我回去做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平和的道。
“做什么?四叔祖,侬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难道事情非得让侄孙说的那么明白吗?”极其彪悍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多了金属插进木具的声音。
“大哥,侬要做什么?侬怎么可以这样和四叔祖说话,四叔祖侬不要和大哥一般见识,大哥只是被父王逼的急了,说了糊涂话,做了糊涂事……”突然一个有些诺诺充满了恐惧担忧的女孩声音求情道。
“藤玉,你大哥我没急也没糊涂!我说的实话,他季扎生在王侯之家,却整天的给我们装清高,说什么要做什么平凡野人,玛德,恶心,太踏马的恶心了”
“侬生既是不平凡又何来享受平凡?”
“藤玉,侬别拉我,今日我非得骂醒这个老不死的……”
竹屋内传来一阵阵急促乒乒乓乓的声音。
吕荼此时带着人已经走入了竹屋外不到二十步距离的地方,这时守护在竹屋外的约莫二十来名武士见到吕荼一行人正在往这边赶来,大吃一惊,急喝道:“侬何人?止步!”
外边的动静一下也镇住了竹屋内的动静,竹屋内静了下来,不一会儿一名极其魁梧八字胡身穿吴服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首先看到的就是吕荼,吕荼首先看到的也是他。
二人目光碰撞,竹屋霎时间静谧的只能听到周围竹林萧萧的声音。
就在这时竹屋内又走出一人,那人竹杖芒鞋,发须浩白,面目慈祥之中又漏出执意之色。
吕荼看到那老人后忍不住惊呼道:“东皋先生!”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莒父之战,吕荼惨被追杀,后解救吕荼的东皋公。
第492章 侬让妹妹看不起()
尹铎本来没有注意到那老者,可是吕荼的惊呼让他注意力一下都集中在了老者身上,当他看清老者的面貌后,突然全身哆嗦,慢慢的走步上前,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夫子!”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与伊铎有“露水情缘”的夫子,那当初吕荼和张孟谈在晋国小酒馆中时揣度的季扎。
季扎先是注意到了吕荼,他看到吕荼时脸现惊讶之色,待看到尹铎时,脸现温柔,老眼含泪,没想到临快入土了入土了还能见到自己的这个二弟子。
“铎儿,来,来,快快起来”季扎忙上前去拉起尹铎。
尹铎却是不停的磕头,一直磕到额头出血,方才被季扎拉起。
“夫子,您还好吗?”尹铎眼泪和额头的血迹混合着把那刚毅的脸都打花了。
季扎见状一边忙用衣袖为尹铎擦去泪水和血迹,一边似有责怪训斥道:“铎儿,我又没死,你磕什么头,难道你见师礼就是用鲜血吗?”
这话一出,尹铎眼泪又流了下来,只是这次眼泪不仅是有心酸更是有幸福。
这一幕看的那八字胡魁梧的吴服男人目瞪口呆,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眉头紧皱。
竹屋门窗边也漏出一个娇俏女孩的脑袋,她有星星一般的眼睛,脸婴儿肥,却洁白无暇,国泰民安丰厚肥润的小红嘴唇,所有一切都接近完美,只是她的鹳骨有些高,眼神间游移不定。
“先生,您瞒荼瞒的好苦啊!”吕荼确定了东皋公就是季扎后,心中滋味万千,他扶正衣冠,对着季扎就是深深一礼。
季扎看着吕荼,想起当年在东皋的一幕幕,他笑了笑道:“公子还喝凉茶否?”
吕荼闻言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凉茶虽好,却没有热茶有余香,荼还是喝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