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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病本来就是虚弱而至,耗了半天脉也是开药喝药,皇上也不嫌累,连喂药都为她做了,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只是感动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白兔勾忆
右相府邸
黑白的棋子在泾渭分明的棋盘上勾勒出两个平分秋色的天下,黑棋的剑拔弩张,白棋的横眉冷对,各不让步,棋盘上……硝烟有些弥漫,只是……战场是双面的,可执子之人却只有一人。
举棋不定的女子眉头深锁,挂着一种凝重的表情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象是一座雕像,亘古不变,只是越皱越深的眉头好像不是为了硝烟四起的棋盘……花台旁低头觅食的白色信鸽腿上的竹筒已经空了。
玉宁念念有词,声音很低,“皇帝之下,左右二相,左相闲散,虽然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可是他几乎没有任何弱点,金缕玉衣楼的名单上也恰好缺他,之后便是六部,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吏部尚书被处斩,现在主事的是吏部侍郎,吏部侍郎……皇帝党的人!”默默地在心里打了一个勾,这个人是金缕玉衣楼的常客,她知道……弱点当然也要好好利用。
“户部尚书,太后的娘家的表弟,虽然此任何皇上颇有间隙,可是,毕竟是一家人,难免……楼里传来的消息,这个人不好色只好财,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又默默地在心底打上一个勾,姚家的富有外人不清楚,她这个女儿却了然于胸。
“礼部尚书,兵部尚书都是右相府的食客,只是……这两人还是要小心应付,知人知面不知心!”继续在心里坐上记号,她揉了揉头,这个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有些退化了,才用了几次力就有些不济了。
“接下来是刑部尚书……唉……”重重的叹了口气,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曾经开朗灿烂的笑靥,“他现在的心机是越来越深了,自己的几次计划都险些被他破坏,为什么?为什么和我们作对的偏偏是你呢!”
心里的踌躇着,那个名字是曾经那段美好回忆的一角,真的也要把它列为自己的棋子吗?变成自己计划中的牺牲品?玉宁不愿,可是……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敌非友,虽然纪尚书在楼里的资料上也堪称没有弱点,可是……这个弱点不是一直在自己手中吗?只是真的要用这个弱点去控制他吗?
“宁儿……宁儿……玉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转过头是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带笑的俊脸,“怎么了?这局棋这么难?把我们的棋圣都难住了吗?”
拉开了玉宁旁边的椅子,楼峰接过她手中的棋子,对着棋盘也开始沉思,玉宁望着他,有些小小的幸福,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永远都是哥哥,只要能这么近的陪在他的身边,自己就算牺牲自我又如何?
眼尖的她突然看到了楼峰的怀里有东西在蠕动,只是……被厚重的衣服包括着她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偷偷地瞥了他一眼,他依然专著的对付着棋盘,悄悄地,在衣服上掀起一个缝,透过缝她好像看到了白色东西。
手指被修长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楼峰望着这个难得调皮的女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宁儿,你在做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脱男子的衣服可不是良家妇女该做的事情哦!”刻意的板起脸“教训”她却引来她扑哧一笑。
“楼哥哥啊!你这个样子……好像我爹,给你贴上胡子就是彻头彻尾的老头子了。”笑靥绽放,便如一轮新月在夜空中大放异彩,楼峰微一失神,随即暗叹,这几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女孩都长成大姑娘了。
收起严肃,微笑重新回到脸上,“这个鬼丫头,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调皮了?肯定是因为欣儿在府里住久了,你也被她传染了,好了!不逗你了。”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摸出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雪白的绒毛,红宝石般的眼睛,粉红色的长耳朵,三角形的黑色鼻子,还有两颗洁白的门牙,玉宁兴奋得接过他手中的的小东西,惊讶得看向楼峰,“楼哥哥,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个小东西的啊?好可爱哦!”
楼峰摸了摸鼻子,有点自豪,看来他的记性还不错,玉宁好像从小就对这些小动物特别在乎,“今天和皇上他们去打猎,左相不知道去哪里引回来着一批小东西,我看着可爱,就像他讨了一个,果然……你很喜欢!”
玉宁轻轻的帮小白兔捋着毛,望着它的眼神很柔软,丝毫不像是方才那个机关算尽的深沉女子,她的纯真之为他流露。
“宁儿!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也有一只小兔子的,有一次我去你家还看见它了,就是那次,就是我在你家生病的那次,不过……好像我病好了就没看见它了,它走丢了吗?”楼峰忆起那年娘亲去世,爹把他送去江南散心的时候的破碎片断,记忆中好像也有这么一个白绒绒的的小东西。
“嗯……那时我确实养了一只,只是……有一天我去树林里找东西的时候它就走丢了,算了……不提以前的事情了,楼哥哥,我们来给它取个名字吧!”玉宁眼神一黯,那年……她是为了四叶草弄丢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后来又被找最好的朋友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嗯……我想想……你看白白胖胖的样子,就叫小白吧!”
“小白?楼哥哥,你真俗气,我觉得还是……”
低声研讨,仿佛回到了没有烦恼的童年,童年里……他们都没有心有所属……
患难真情
棋阳镇以北
满天的黄土,遍地的荒凉,这就是战争,它毁掉了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毁掉原本富饶的土壤,毁掉了盎然的生机,最后积成一堆堆的黄土坡,淹没了欢笑,淹没了田园屋落,也淹没了鲜血和生命。
蹄声响过天,激起飞扬尘土的叫嚣,策马奔腾的两个男人难掩满脸的日夜兼程的风霜,原本温和的俊脸坚毅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胡渣赋予的沧桑还是伤心过后的执拗,寒泽有种脱胎换骨的成熟。
脱去了那层略带害羞的温和,他现在更像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威风八面的将军,有些人注定要在历练中才能重生,燃烧出自己最淋漓尽致的声明,他……刚好就是这种人。
扬鞭催促着身旁的随从和身下的俊马,他恨不得自己生了翅膀,他一刻也不想耽误,他想见到她,见到完好无缺的她,思念汹涌澎湃的倾巢而出,覆盖了这片荒凉,却不知道遥远的她是否也能听得见……
狼狈不堪……现在用这个词来形容清怡在适合不过了,双腿都快要不是她的了,可是她不能放弃,放弃不仅仅会失去自己的自由,还浪费了望离的一片苦心,那个是他几乎用生命换来的机会啊!
回想起两天前她为了帮自己争取这个出宫的机会哀求了皇后好半天,皇后才答应带他菩提寺酬神,谁知道望羲识破了他的计谋,硬要拉着皇上一起尾随,美名其曰,一家人去更诚心。
菩提寺里,过夜的当晚,焦急万分的望离不愿意放弃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因为……只有在宫外,她才能躲过那些侍卫的巡逻,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西夏,离开这个囚禁她的牢笼。
束手无策的望离做了个她反对万分的决定,可是他的坚定却让她退步了,可是……刺杀台子,这个罪名真的太大,就算他是王子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清怡甩了甩脑袋,不能再去想这个了,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不能回头了,否则更是白费了望离的一片心意。
三天三夜的逃跑,马累得跑步动了,干粮和水也快没了,饥渴交加,身心疲惫,紧紧的缠在她身上,她有多就没有合眼了?一天?还是两天?她自己都不知道,身后追兵不断,她不敢停留,只能没日没夜的跑。
终于……她终于跑到了中原和西夏的边境,只要……只要越过这片大漠,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国土,回到了自己的家,只差这一步了,她不能放弃,汗水和尘土染黑了白皙的面颊,双脚沉重的像灌了铅,眼皮也异常沉重,她只是坚持,凭着一个信念苦苦的在支撑。
天色暗了下来,黄昏已经到来了,望了望空中慢慢降落的太阳,清怡苦苦一笑,今天一过,自己就要开始第四天的逃跑生涯了,可是……凭着现在这个状态,自己真的能跑出这片荒漠吗?
月亮已然高悬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浓浓的睡意又向她袭来,狠狠摔在地上,刺骨的疼让清怡终于有些清醒了,眉头紧蹙,看着膝盖上沁出的斑驳血迹,眼泪忍不住得夺眶而出,却凝于睫。
她奋力的爬起来,托着双推向前一步一步的迈进,希望就在前方,可是……身后传来的马蹄省却让她一步不得堕入绝望,她知道……追兵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身后的火光已经照亮了前路,“给我围起来……”领头男子的一声令下结束了她的挣扎,颓然的跌坐在了沙堆里,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失败了,辜负了望离也辜负了寒泽。
“你逃不掉了!”望羲冷冷的声音在马上响起,望着这个衣衫凌乱,蓬头垢面的女子,心中是无比的疼,可是他更痛的是她就算历经千辛万苦也要离开自己……离开自己给她的荣华富贵和一辈子的承诺。
心痛?不仅仅是心痛,还有失望,愤怒,揪心,可是眼前的她又让他不忍,让他心疼,让他痛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给自己一次机会呢?哪怕只是一次解释的机会,茫茫人海他想要的只有她,只有她啊!
“在我身边真的让你那么难受吗?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逃跑,迫不及待到勾引我的弟弟,甚至只是她来刺杀我,为的只是给你制造一场混乱,一场方便你逃走的混乱。”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他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让自己不心软了。
“是!我想回家……你的皇宫是你的,不是我的家,我已经嫁人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我们的生活早已分道扬镳,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要苦苦强求呢?”清怡冷然抬头,决绝倔强的眼神让望羲心寒。
“你知道吗?只要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拥有全天下,他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为什么你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我对你的爱一点也不会比他少……”望羲声音都快变成哀求了。
清怡深深的闭了闭眼,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他们之间存在的不仅仅是身份和谎言,还有国仇。“可是……你连起码的尊重都不能给我,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不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货物,我有我的情感,我爱我的丈夫,我要和他厮守终生。”
她的话像一把利剑,一剑剑划破望羲的心,血染红了胸腔,也湮灭了他的理智,“我不能得到你,其他的人也不能得到,就算被你恨一辈子也好,我也要你跟着我一辈子,给我抓起来!”
侍卫们骚动了起来,跃下马朝着那个孤立无援的女子缓缓走去,惨然一笑,清怡联防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除了束手就擒什么也坐不到,虚脱的身体连自杀都办不到,而且她不能自杀,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逃走,逃回寒泽的身边,因为那里才是自己的太平天国。
“放开她!”一声急喝办者凌乱的马蹄声冲进了侍卫们的包围圈,跳下马,寒泽把那个虚弱的女子紧紧的拥进怀里,“怡儿……你还好吧!”望着她狼狈的样子他的心很疼,真的很疼。
清怡突然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微笑,像是快要凋零的玫瑰最绚丽的绽放,“相公……怡儿终于见到你了,我是在做做梦吗?我好想回家,回到我们的家……”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寒泽仔细检查了一下,除了膝盖上的殷红仿佛并没有什么伤,也放心了不少。
冷冷的抬头,恨意宣泄而出,“梵望羲果然是你,西夏太子,原来你竟然是西夏人,还是西夏的台子,可是……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也不会把清怡交给你,因为……你的爱只会伤害她,一次一次的伤害她!”
看到不速之客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望羲也很愤怒,“居然被你猜到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聪明,可是你凭什么说我,你这个趁虚而入的小人,清怡是我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多人所爱的人是你,,你凭什么带她走?”
“凭我是她的相公,凭是我让她从悲伤中重新又笑了起来,凭我能给她一份完整无缺的爱,凭我不会让她哭泣,不会让她受委屈,不会骗她,不会强迫她……你呢?你能给她什么?流不尽的眼泪还是一次次的伤害?梵望羲,你太自私了,你的爱对于她来说早就是负担,为什么你就不能让了她呢?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寒泽的豪言壮语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伶牙俐齿。
清怡从寒泽怀里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望羲,眼中是深深的恳求,“望羲……我只想回家,真的只想回家,一直要的也只有回家,我……”话还没有说就晕倒在了寒泽的怀里,她的睡颜很安心,看的望羲心痛不已。
寒泽抱着昏迷的她站了起来,轻轻跃上马背,“仔细看看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吧!那么爱漂亮的她居然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是……我现在只想带她离开,带她去看医生,她已经昏迷了,耽误不得了,不管你要怎么样我都要带她走!”
拉起马缰望包围圈外走去 ,侍卫们紧悌的盯着他,望羲突然喷出不股血,显然……寒泽的话真的伤到他了,他伤得很重,真的很重!
“放他们走!”命令脱口而出,侍卫们都疑惑不已,可是……军令如山,只能默默的散去,“今天……我方你们走是因为我担心她……下一次……我还是会把她抢回去的,她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阴谋渐深
金缕玉衣楼
今夜是个不寻常的夜,因为连着素有艳名的烟花之地都透着几乎神圣的光芒,白色的轻纱把中间看台上的横梁缠了个清新淡雅,一个从屋顶垂下的秋千被白色的花朵簇拥着,秋千下的那片花海也是纯白色的。
半空中升起袅袅的烟雾,一个白衣纱裙,轻纱覆面的妙曼人儿在秋千上晃荡着,清新明快的节奏,清脆悦耳的笑声,仿似一幅深闺中出尘仙子的嬉戏图,有仿似山野间调皮魔女的玩乐画。
台下众人的痴迷绝对不下于燃衣第一出场的,相比起那次的艳惊四座,轰动全场,这样的温馨更让人移不开眼睛,仿佛心也跟着在一步步的沦陷……沦陷在这个圣洁与妖媚共存的女子的陷阱里。
姗姗来迟的李役刚一进恩就感觉到今夜的不同分为,那种带着温馨又妩媚的情愫弥漫着整个金缕玉衣楼,那种暧昧不明的朦胧中那个撩人的小妖精庄严圣洁的坐在秋千上,只是……那微微晃动的幅度又有些轻佻,似在挑逗着什么。
甩开那天那个看起来异常熟悉的姚家四小姐带给自己的困扰,潇洒的坐在自己的专席上,欣赏着今夜的美景,这个小妖精……他真的恨不得早点把她吃了,可是……这样的女人越是难得到越是好玩。
常常出没于花街柳巷的李役早就被养刁了嘴,特别是帝王之家高高在上的身份更是让他在女人中无往不利,那些千金小姐,小家碧玉他早就玩腻了,什么都试过了就是没有试过被一个女子这样勾引,有意思啊有意思!
乐声明亮了起来,不再似方才的缓慢低调,燃衣慢慢的从秋千上站了来,抓住屋檐上垂下的一缕轻纱系在腰间,身形一扭便在半空中,在晃荡的秋千上舞动了起来,灵动妙曼,轻舞飞扬。
李役欣赏着这样的美景却有些心惊肉跳,那个样的高度,那样的难度,这个女子是在搏命还是在存心折磨他,定定地看着,生怕那个娇弱的身躯就这样突然的落了下来,从此香消玉殒。
燃衣不以为意的继续舞动着,飞扬的舞技像是在耍杂技,却有将杂技玩得如此出神入化,如此美妙动人,脚下踏着的步子很轻快,却始终不离那个晃动依然的秋千。
乐声越演越烈,像是在冲击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也像是在搅乱众人本来就不平静的心弦,燃衣的舞步也越来越快,临空飞舞的动作也越来越多,像是天女下凡,撒出一片浮华,临空一个两圈的回旋,之后再是完美的落地……
只是……这是落的是秋千,并不是地……一个小小的误差,落下之时脚尖踏在了秋千的边缘,腰上的轻纱也不知道何时已经滑落,娇躯伴着无数的惊呼声飞速降落,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这个将要摔下的女子一点怕意都没有。
一个挺拔的男子扔掉了手中的酒杯,大脚在围栏上一踏,身躯直直的飞向那个坠落的仙子,在花海的上方揽住了她的纤腰,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知道那是没有经过任何香料粉饰的体香。
燃衣余光瞟到李役的救援嘴边是一抹得逞的微笑,一闪而过瞬间变成略带惊慌的小白兔,牲畜无害,小鸟依人般靠在那个英伟男子的强壮身躯上,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是害怕?不!是仇恨!
“多谢役王爷相救,否则燃衣……今日……”脸色带着一抹羞红,柔弱的娇躯突然被一股大力紧贴在了那个炙热的男子身上,李役脸上是一抹怡然自得坏笑,很得意,也带着一种深沉的欲望。
两个紧贴的身躯缓缓降落,刚刚踏在成片的花海中,空中突然降下了无数淡黄的花朵,那馥郁的香味正是八月才会盛开的桂花香,只是……出现在这冬末春初的时节有些突兀,可是,那香味却不带着迷醉的情愫。
“桂花……都被我找到了,我的小美人儿……我是不是顺利过关了呢?”李役的热气在耳边响起,低头更为亲热地在她的颈边嗅了嗅,“不过……其实你本身的香味比拟酷爱的桂花香还要吸引人。”
燃衣更为娇羞,低低垂下的眼眸中确全是恨意,后背上蠢蠢欲动的大手若有似无的挑逗让她屈辱万分,可是……她不能翻脸,否则一切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一只大手搭上了她的下巴,她瞬间收起真相,妩媚万分的抬起头,柔情满满的看着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突然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落在了燃衣隔着轻纱的红唇上,李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小美人儿,这个是惩罚,惩罚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下次不许这样再冒险了!好了,台下的人还等着呢!别忘了今晚可是宣布结果的时候哦!”放开那个身子,李役缓缓走出花海,回到了自己的看台。
桂花……就是今夜的答案,李役当然是顺利渡关,第三关的题目也在今夜放出,“最璀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