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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带着小厮转身离去,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转过身,“顾夫人,谢谢!再见了,洁欣小姐!”
前句话还听的玉宁有点小小的感动,后半句有害的她十分憋气,故意省略妹妹的芳名,不料……这个人太聪明了,连这点微枝细末的事情也算无疑策。
“咦?他怎么知道我的闺名?”洁欣也听出了他的称呼不同先前了,可是姐姐明明没有告诉他啊,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向玉宁。
玉宁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忿忿地扔下了一句,“他……就是个神棍!”说晚拉了一把洁欣,轻言细语的说道:“上轿吧!我们要回府了!”
西山猎场(上)
今年的春来的特别早,除夕还没有过天气却已经开始回暖,那些冰封的草原早已经枝叶发芽,盼着那细水长流的小河,便凑着一片盎然的生机,阳光也暖暖的,照得那些我在家里一个冷冬的人想出来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
正好这个时候的猎场没有多少茂密的枝桠,那些休整了一大个冬天,刚刚结束冬眠的飞禽走兽也开始出来活动觅食了,所以……狩猎变成了这过年之前的最好的活动筋骨的方式,许多猎户农户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收获一番,争取过个丰盛的年。
与民同乐的皇上当然也耐不住寂寞了,正值壮年的他除了喜欢下棋也喜欢狩猎,其实当今皇上本就是个文武双全的男子,所以……手下众多大官就算不会武功,这狩猎……却是一个比一个精通,每年这样的比赛不知要进行多少次,想不精都难。
这不是,如今的西山猎场有热闹了起来,今年的年轻大官特别多,往年都是曲少将军得胜居多,今年……曲少将军成亲了,家中又出事了,这次的狩猎恐怕是来不了,就不知道如今的朝廷谁能夺冠。
富家子纪智苗在福建老家的时候那里的猎场可不少,虽然没有洛阳的西山猎场这么广阔,可是……沿海一带野味众多,他本就是爱吃之人,那时可没少为自己的口福多谋取福利,自给自足。
今年……他当然会更加卖力,因为那个人,那个他在官场得劲敌,那个他在情场的对头,那个同样的少年得志,那个同样的年少有为,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靡洛阳的顾家少爷……顾楼峰。
在场的少年们无疑不是挂着积极的情绪来迎接新年将至的第一场狩猎,右相的谈笑风生,镇定自若,刑部尚书的意气风发,自在必得,吏部侍郎的年少气盛,豪言壮语……却唯有一个人,唯有一个人一脸倦意,兴趣缺缺。
左相坐在皇上左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拨弄着自己的发思,一只手掩着哈欠,睡眼朦胧的看这个位青年大臣们摩拳擦掌却没有丝毫热情,只是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沐浴着仿似初春的太阳。
“阿隐啊,你难得出门,才是最缺乏锻炼的一个,也下去和他们切磋切磋,你看看你,怎么看都是一介书生,身在你这个位子,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行?我可不想换下你和楼峰这两个左右臂膀。”皇上看了看这个坐没坐相的男子,终于看不下去了,决定让他远离自己的视线。
“我的好皇上啊,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在家睡觉最适合了,你看看,你每天给我下那么多的任务,想我的身体好最好就是多给我放放假,让我在家补补眠……”该隐打着哈欠反驳着,还不忘趁机“敲诈”皇上。
“来人,给我把左相扔出去,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看着我碍眼,……还有,如果等会儿你不给我多带点猎物回来……明日早朝你早一个时辰上,晚一个时辰下,还要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一个月。”皇上听不惯他的闲言闲语,赶紧招呼人把他带离现场,让他继续待在这里,恐怕自己所有的兴致都会被破坏光光。
“皇上……你不用那么绝情吧,比早朝还要早一个时辰?早朝结束还要在御书房批阅奏章?那我的睡眠怎么办?好了,你赢了,我去,你们不用赶我,我这就去行了吧!”该隐有些气馁,这个皇上居然仗势欺人,唉……这是什么世道啊!
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谋臣亡……谋臣亡,谋臣……,相为谋臣,这场围猎看来也不是一件好相与的事情,这个皇上……果然处处都机关算计,智 苗如是想着,却有些幸灾乐祸。
策马奔驰,西山猎场的草原上尘土飞扬,飞鸟齐散,处处都是群马嘶鸣的声音,箭在弦上,离弦之势不减,看看射中那只奔驰的麋鹿,楼峰的嘴角洋溢着云淡风轻的微笑,其实……皇上的暗示他何尝看不穿,只是……既然不管自己怎么做他都会针对自己,那还不如开开心心的放松一下。
“右相爷果然箭法如神,恐怕除了那位武将曲将军,这……京城便没有可以与你一争高下的俊才了吧,好一个文武双全,好一个京城之‘最’。”掌声在身后响起,智苗的话语含沙射影,句句煽动着那段本就风雨飘摇的君臣关系。
楼峰身边的食客同党面色都有些难看,这样大庭广众的把“最”搬上台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讳的话,他们不敢反驳,也不敢接口,得罪权倾天下的右相?他们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那不是扯自己后腿。得罪九五之尊的皇上?天下都是他的,他们在怎么都只是臣,没有右相的权势和兵符,皇上会顾忌自己吗?
孰轻孰重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分辨,他们的伪善面孔楼峰却看得清清楚楚,心底冷笑连连,面上依然春风和煦,“纪尚书的战国也不错哦,你的箭法也不比我逊色,这‘最’恐怕的易主了。”
楼峰丝毫不回避智苗的指控,一付坦荡荡的样子,只是不着痕迹的把矛头转给了这位目前的大红人,曾经……自己也有过那段皇上撑腰的日子,他在暗示……暗示或许下个右相有人能争上也不过是下个自己。
西山猎场(下)
曾记得那时年少,秋风落叶兀自扫,只把风来笑。仰天长啸傲苍生,心比天还高,真心总遇假意闹。如今却被秋风扫,顾影自怜谁又怜?只闻雨声嚎。饮恨高歌泣天下,情比金还坚,无情却被多情扰。
一曲悠扬又带着愁绪悲凉的歌声在猎场中回绕,争锋相对的楼峰和智苗都是一震,真心总与假意闹,无情却被多情扰,情情爱爱,回回旋旋,跌跌撞撞,总是没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遇上了却只是擦身而过……
究竟这世间情爱能被谁玩弄于股掌之间?方才的一触即发的战场宁静了,留下了深思的两人,主角既然偃旗息鼓,配角当年作鸟兽散,这里的话题太敏感,稍不如意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然后那个精通音律的放歌人,只是坐在马上,一手懒懒的扬着马鞭,闲庭信步的逛着,仿佛这里不是猎场,而是他家的后花园,一脸怡然自得表情也甚是清雅,笑意凝于嘴角,浅浅淡淡,俊逸非凡。
“少爷……你看着正午都过了,那些家王爷大人都有了不少的收获了,再看看我们家……”小厮小武随着这个“不务正业”的相爷好一会儿了,只见他只是吹吹口哨,哼哼小曲,嘴上的功夫不停,手上的功夫却一样没做,不得不好心提醒他了。
眉头轻轻一蹙,打了个不大小的哈欠,“阿武啊……你真是破坏兴致,少爷我难得遛遛马,唱唱歌……唉……这些宁静的心境就被你赶走了,好好好!这就打猎好了吧!真不知道你年纪不大怎么比我还罗嗦……”陔隐的抱怨有些深,只是依旧还是那副提不起精神的懒散模样。
“少爷……那位公子的歌声真好听……”好奇心重玩心又打的阮阮当然不会错过狩猎这种好戏,央求着他家公子把她带了进来,智苗想她慢慢长大,终究还是要嫁人的,总不可能一辈子跟着这个大男人吧,如果能在京中挑一户好人家把她嫁了当然好,当然……首先还是要看是不是中意。
这天狩猎的都是些达官贵人,都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些,当然他最为属意的还是年少得志的左相爷,人品很好,作风低调,又不沾花惹草,清亮高洁,品貌双全,关键是如果能和她联上姻,自己又有了个不可多得榜帮手,只是……
“阮阮很喜欢听曲子吗?”智苗是在试探也是在引导。
“喜欢……阮阮跟着爷爷的时候也会唱些小曲,这位公子很厉害,他比阮阮听过的唱的最好的人还唱得好。”阮阮望着该隐的眼神近乎崇拜,智苗有些欣喜也有些失落,欣喜自己的幻想或许有下文,失落的是一种类似于嫁女儿的心情。
阮阮点点头,然后又用力的摇摇头,智苗有些不解,“为什么点头又摇头啊?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阮阮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喜欢,这个公子的歌唱得很好,真得很好,可是……阮阮不喜欢这首歌的感觉,这首歌让阮阮又想哭的冲动,所以……又不喜欢,这位公子的眉头很紧,阮阮不喜欢,公子的眉头也越来越紧了……”伸手覆上智苗光洁的额头,“什么时候,公子的这里才能变得平平整整呢?”
智苗一愣,随即笑了笑又不着痕迹的避开,“走吧!时间快到了,我们去看看阿云的战绩如何,如果这小子还没有我打得多就罚他今晚不许吃饭!”
“哈哈哈哈,对对对!云哥每天都吃好多哦,罚他不许吃饭一定苦死他!”阮阮的小孩子心性一下子湮灭了多愁善感,策马急驰,智苗悄悄落后她一丈,苦笑却溢满俊脸,苦?他又何尝不苦呢?只是心不受行为的控制,他只能前进不能退。
未时已过,方才散去的官爷们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满载而归的当然还是那两位风头正劲的丞相和尚书,点算官正在努力的盘点着这两位箭术高手的成果。
“皇上……”点算管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刚才……两人的争吵他是看见了也听见了的,这个结果……
“说吧……两人谁胜谁负?”今天这个皇上也有些奇怪,破天荒的故意挑起事端似的,一点都不会息事宁人,平常他都不赞成属下之间过于比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良性竞争?
“呃,结果……不分胜负!”
全场哗然,点算管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今天的太阳还真得有点大,自己这个脑袋应该过得了今天吧?
皇上的脸色也有些阴晴不定,不分胜负……这个自己预料的结果有些偏差,怎么可能这么巧?,“我怎么觉得少了一个人?左相呢?左相呢?”
“来了,来了,这不久才吃一点点吗?要这样喊冤死的叫我吗?我的皇帝大人,我只是个睡眠不够的小官员啊,别过于关心我,否则我会骄傲的!”一个声音从树林中传了出来,该隐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在马上晃来晃去,怎么看都像把马当驴骑,他身后一群白绒绒的小兔子怦怦跳跳的跟着他,他一脸轻松惬意,随从的马上却挂着几件大型的野兽,累得满头大汗。
皇上额头一沉,“不要说……这就是你给朕打回来的猎物!”
该隐诚实的点点头,“是啊!哎呀……皇帝大人啊……你又没有说过猎物要大要小,我那么多小的也是很多的啊!其实……说起来我还满幸运的,走出去就被这群小东西缠上了,喏!你看阿武那群大的还是顾相和纪尚书送我的呢!”
皇上脸色更难看了,原来如此,他就说怎么会这么巧呢!“那说说它们为什么就只跟你回来呢?为什么就不跟楼峰,不跟智苗他们回来呢?”
该隐难的奢侈了一个咧嘴的笑容,“我想……应该是因为我长得不像大灰狼吧!”
全场静默,一场本来要蔓延甚至爆发的硝烟消失于无形,本来严肃凝重的漏峰和智苗也忍不住笑意上眼,少数几个克制能力较差的早就掩嘴笑了起来,只是皇上跟前不敢造次,笑声自动过滤为无声。
皇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有些无奈,这个该隐,太聪明了,不过何时他变得这么多事了呢?居然来破坏自己的好事!要管也可以,就看看你管得了几次,看你什么玩腻!这个男子的懒他比谁都清楚。
深情难抑
皇宫
带着暖气的近春之风融化了暖梅宫外的积雪,那渐渐发芽的新绿为往日的银装素裹添上了一抹清新,褪去了纯洁却厚重的洁白,这里的气氛也显得不那么压抑了,变得轻松了许多,微风吹过,记下半叶香。
开了窗,迎来清新的空气,屋内的药味仿佛也淡去了许多,床榻上女子苍白的脸上也有些好转了,虽依然不现红润,却褪去死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活了过来,万物复苏原来也包括她。
冰璇自嘲的想着,忧心忡忡的过了好些时日了,自己仿佛也学会自娱自乐,回想起初道皇宫时,面对这冷冰冰的红墙绿瓦,心中的空洞却无处申诉,只得寄情于书画,有时候她还在想皇上的每晚临幸对于自己算不算解闷?
四姐妹里面自己虽文静却怕闷,二妹和四妹更是闲不住的主儿,唯有三妹……她的安静就像与生俱来,每每闷的发慌的事情她却可以乐在其中,如鱼得水,她的淡定与娴静自己有些时候挺羡慕的,更羡慕的还是她能陪在那人的身边吧!
“参见娘娘……太后那边来话,说请娘娘去慈安宫商议大年夜的事情,好像是每个娘娘都要去的,可是娘娘霓……”丫鬟小红记得宫里每年确实有这个事情,连忙给入宫不满一年的主子解释一番。
冰璇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阵,“不打紧……太后要我去我就去吧!小红……来帮我更衣吧!”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扶着小红慢慢适应落地的感觉,这没沾地气一阵子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添上红妆,特别是胭脂下了重色,让原本苍白的脸看起来红润了许多,换上正装,由小红搀扶着慢慢的向慈安宫走去,这段不算短的距离确实对她大病初愈的身子来说确实有些勉强。
慈安宫内,姗姗来迟的冰璇自然遭到了许多白眼和冷嘲热讽,对于这些外伤她早习以为常,只是一笑置之,特别是扛着这个虚弱的身子她也没有力气和她们计较,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没有力气也没有资格去管。
太后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嫌恶之色尽显无疑,皇后冷冷一笑,满眼全是不屑和利剑,企图在自己虚弱的身子上伤上加伤,一旁那几个妃子看笑话的小人得志也不加掩饰,掩嘴偷笑外加指指点点。
冰璇知道这个只是宫中基本的聚会,无关痛痒却不得不到,识趣的找了个角落缓缓坐下,半倚在椅子上聆听她们的商议,反正自己的意见一定不会被采纳,她也乐得清闲,当个两袖清风的闲人。
“继续提意见吧!虽然大会的策划不是我们,不过这个一年一度的大日子……我们作为这后宫的一分子,还是要略尽一分绵力,特别是……这大年夜也是我们圣上的生辰。”皇后果然很有母仪天下的味道。
原来……皇上的生日是除夕,冰璇低头轻轻一笑,原来自己出嫁都快一年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的生辰,恐怕自己算是最不理事的娘子了吧!脑海里突然涌出另一个生辰八字,满足的一笑,怡然自乐。
芸妃眼尖的抓住了冰璇的偷笑,上回御花园的屈辱又涌上心头,她是个小气阴狠的女人,有仇不报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发难也紧接着而来。
“姚妃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笑的这么开心,还是我们的想法太天真,引得姚妃发笑呢?听过……姚妃在江南可是一大才女,而且你们江南那种地方,吃喝玩乐的事情可多着吧!要不姚妃给我们提提意见?”
芸妃的话好不刻薄,太后和皇后也注意到了冰璇没有来得及收起的笑意,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太后的进攻更堂而皇之,“是吗?这姚妃在江南还是才女吗?商人的女儿不应该是满身铜臭吗?居然还敢称为才女,不过就是多认了几个字了吧!既然你笑我们的节目,那你自己说说啊!哀家倒要听听这江南‘才女’又有什么高见!”
冰璇歙了歙嘴想解释什么,随即又放弃了,这太后根本就是故意发难,自己有没有接口都是一样,还不如就遂了她的意,让她数落一番,“回太后,冰璇一介草民,哪敢自诩才女,只是平时喜欢看书而已,多看看书才能洗掉商人的铜臭味啊。冰璇发笑也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拙见,而视听各位娘娘提出的节目都好有趣,所以一时忍俊不禁。”
太后轻蔑的瞥了她一眼,“无知当有趣,好一个江南才女,真不知皇上为什么当初会刊上你这个没脑的女人,幸亏……只是一时迷恋,好在他没有被迷的晕头转向找不着方向了。看看人家秦妃,品貌德才兼备,再看看你,算个什么!”
讽刺的话一字一句的落进冰璇的心里,痛……不是没有,只是已经渐渐麻木,拼命的用忍字麻醉自己,笑容不改,听着这个老太婆尽情的发泄,心中却悄悄把她骂了几十遍,没有商人的铜臭,你们这些小姐副人们靠什么养活。
说实话,冰璇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自己的妹妹生死未卜,这些养尊处优的后宫女人们却只知道及时行乐,一个大年夜而已,每年都有,需要这么劳民伤财,军饷年年叫缺,还这样拼命的浪费国力。
想这块点离开这个烦人的地方,心中一计顿生,慢慢收起笑容,眼神也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淡,软软的,那个又小红搀扶的俪影软软的倒了下去,伴随着一个宣告之声一起结束动作。
“姚妃……”一个熟悉的声音顷刻渐至,迷离着眼睛她也知道这个熟悉的感觉是那个和她同床共枕近一年的人,有些惶恐,自己难得耍一耍小奸诈却这么运气不好的居然遇上了他,聪明如他会不会拆穿自己的小把戏呢?
突然……冰璇娇弱的身躯一下子落入了强壮的臂弯中,仿佛意识到她是被这些后宫女人疲劳轰炸又倒下了,皇上抱着她刻不容缓的远离慈安宫,往离安宫稍近的自己的寝宫走去,病嘱咐随从太监去宣太医。
透过眼皮的缝隙,冰璇望见了一个神色紧张的男人脸庞,那脸颊旁边的沁出微微的薄汗,被阳光一照耀清晰可见,原来……他一直没变,只是……这变与不变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床榻前,他支开全部的宫女太监,包括那个他正宠爱有加的秦妃,全程的嘘寒问暖都是他一人包办,面对他的紧张,冰璇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只得继续装睡,直到太医的到来。
她的病本来就是虚弱而至,耗了半天脉也是开药喝药,皇上也不嫌累,连喂药都为她做了,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只是感动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白兔勾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