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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一个痴情的男子是一种幸福,可是爱上一个对别人痴情的男子呢?
“恭迎姚妃娘娘!”双双拜跪,身边男子的波澜起伏早间饮茶时早有感觉,没想到现在如此强烈,强烈的仿佛要焚烧掉自己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泪光一闪而过只是为那双明亮的眼睛镀上了一层雾气,嘴角微微翘起,云淡风清。
冰璇屏退了随同而来的侍卫太监,挽着两位多日不见的妹妹踏入了大厅,眼角的余晖始终停留在她此次来的目的身上,手心有些薄汗,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仿佛是一种幽会,可是却是光明正大。
“两位妹妹这段时日可好,姐姐可是想死你们了,可惜情怡不在,否则我们又可以像姚园那样齐聚一堂了。”姚园,四人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小桥流水的静谧之地,回到了那个欢笑满园的幸福之所。
“姐姐劳心了,妹妹过的很好,楼哥哥家里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亏待不了妹妹的,和姚园一样好。”不缺,的确什么不缺,如果不是爱情中就不属于自己一切都很美好,很圆满,可是奢求终究只是无边的希翼。
“欣儿呢?在楼哥哥家里可还习惯?没有像以前家里那样淘气了吧?可不要给你三……二姐惹麻烦哦……”偷偷望了一下窗外,兴奋之心差点泄漏了那个天大的秘密。
“大姐我现在懂事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我平日空闲的时候都在学习跳舞,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充实自己……”洁欣的变化看不透的不仅仅是心细如尘的玉宁,连冰璇也有些感悟,这个妹妹少了许多生气……
“那就好,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深冬了,不知院里的梅花开没有?顾相爷带我们去看看吧!”冰璇巧然一笑,曾经有人告诉她自己为了那个梅样的女子在院子里种下了满园的梅树。
雪花点点飘落,为那满园的红梅点上了白色的墨点,玉宁轻轻后退,遥望着那两个并肩而立的男女,额头上沁出一阵清汗,真的很配,连背影都那么配,自己永远都只是身后那株难以让人发现的小兰花,永远都比不上妖艳的红梅。
侧目一看,那几株幽兰依然凋谢,冬天始终是他最爱的季节,因为只有在这个季节那精心栽培的红梅才会完全绽放,可是栽种在心里的红梅呢?是时时刻刻都在怒放吗?连一点缝隙都容不下那朵不起眼的兰草吗?
那个笑容最自己的最爱,可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却很难见到,现在一次看个够本也好,玉树临风,明艳动人,郎情妾意如此毫不掩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仿佛有些刺眼,转过头,看来一些东西自己终究是无福消受。
轻轻一声树枝的断裂的声音传入耳中,眼前两位坠入爱河忘乎所以璧人完全没有发现,玉宁轻轻一侧目,瞟过一抹熟悉的身影,原来他还是不放心,还是派了人来监视,看来自己不能停下,青春仿佛只是为了他们的任性在焚烧,而且宁愿烧尽也无怨无悔……
太子即位
西夏皇宫
“大家多喝几杯,多喝几杯,呵呵呵呵,本王太高兴了,今天不仅仅是大王子的大婚之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西夏王面泛红光,喜气洋洋,苍老的面容仿佛也年轻了许多。
酒席上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凝望着西夏王,对于那个还没有说出口的好消息,很是好奇,忐忑不安的情绪却弥漫在一个人心中,西夏皇后——这个算计一生,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女人却有些心虚,心底的不祥之感难以诉说。
“大家都是知道齐家治国平天下吧!既然大王子已经成了亲有了家事,齐家已算完成,治国之才这段时间相信大家已经有所鉴证,我是老了,平天下这个重任只有叫在他们年轻人手上了,现在我就宣布,大王子望羲为太子,以后各位大臣要帮忙辅助他……”
握着酒杯的玉手隐隐泛白,那指节上的颤抖显露出心底的愤怒,西夏王妃狠狠地盯着这个花甲之年的夫君,全部的青春居然换来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不服……可是不服又能怎么样?公然反抗一国之君?换来的恐怕只有后半生的长伴冷宫吧!
望羲挑衅的瞥了一眼那个满腔城府空余恨的王妃,这就是报应吧……王妃也算是一个出色的女人了,可惜了……可惜生了一个不成气的儿子,一生的心血终究要化为泡影,可笑啊可笑!
电光火石的眼神交汇,王妃愤愤不平的瞪着望羲,翻腾的内心扭曲着风韵犹存美丽脸庞,卑鄙无耻此等词语在心中翻滚着,是自己不够狠才会输给这个臭小子,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望羲搂过身旁的娇艳的新娘,“谢谢丞相大人割爱,贵千金温柔大方,贤良淑德,正是一国之母的最佳人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古沁娉婷害羞的偷偷瞟着夫君,自从那日在御花园第一次遥望他开始芳心早已暗许,皇宫里的王孙贵族远远及步上他的万分之一,怦然心动之为他生,却没有想到幸福这么快就降临在自己身上,对于现在的美满有些措手不及,诚惶诚恐。
波套汹涌的明争暗斗终结在新房中,洞房是娉婷的满心期盼,却是望羲的满腹踌躇,如此关键时刻万万不能行差踏错一步,错一子满盘皆输,王妃的虎视眈眈如芒刺在背,皇宫始终是要检查那一张丝帕,丞相千金也不可能全权受自己摆布。
思索再三,轻轻挑起那一抹盖头,耀眼的烛光映着那张娇艳的脸庞却丝毫不能让自己动心,可是选择的一直都是自己,只能走下去,交杯已过,放下纱帐,帐内春色无边终究不是外人所能知晓的。
清晨,连绵的阴雨风雪天气终于迎来了第一个艳阳天,娉婷侧身一靠,蓦然睁眼,身旁空空如也的床位竟是新婚夫婿的独自离去,心中不免失落,转念一想,作为将来的一国之君的夫人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哪里能母仪天下……
御书房中,伏案思索的男子坚毅的脸庞有些凝重,堂下几位男子凝神屏气,等待着他的决定,“就照这个方法我们即日出发前往大唐边境,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却不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曲将军有什么感想。
“是!太子!”齐声回答的口气中充满了期待,初生牛犊不怕虎,何况是这些对战争充满热情的热血清年,跃跃欲试的眼神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自信,风火雷电,这是望羲回来这么久培养的四大战将,有勇有谋,不骄不躁。
“太子妃驾到……”太监的传唤让望羲刚刚舒展的眉头有拧了起来,真是个粘人的女子,和那个永远潇洒自如的女子有着天壤之别,这样的女人哪里来的魅力让自己动心?
“太子今日起的早,恐怕还没有用早膳吧,这里有些莲子羹,我亲手做的……希望太子能品尝……越说越小声的话语喝那连正眼都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让望羲一阵心烦,扭扭捏捏的女子哪里入他的眼。
“放下吧,我一会儿再吃,你也出去吧,我还要和几位将军开会,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来御书房打扰我们……”望羲的不留情面哪里是这位千金大小姐受过的委屈,扁扁嘴,吸吸鼻子,努力让在打转的泪珠不流下。
看着那转身离去的背影,望羲的心中大石悄然放下,仿佛是送走了瘟神……
第七卷 风云突变
将军出征
长安将军府
“对!就是这样,腰再松一点,不要紧张,下手再准一点,对,就是这样,啊……小心……”寒泽一把抱住旋身之际一滑脚的清怡,怀中娘子的小脸有些煞白,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摇了摇头。
“我的好娘子啊,学武功切忌急功近利,否则下次上了可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运气有我这个相公把你接住了,到时候的小屁股可就富贵荣华了。”
“为什么啊?”寒泽的玩笑清怡没有听懂,扬起小脸茫然的问着。
“这个你都不知道吗?我的文武双全好娘子,落地开花,富贵荣华……哈哈哈哈!”放下手中的清怡寒泽迅速转身,轻巧的避过了那只愤怒的小狮子手中的长鞭。
“看来我真是个笨蛋啊,居然把这么危险的武器交给我的小娘子,现在他可要谋杀亲夫了,啊……”夸张的叫喊,轻松的表情,利落的身手,每次都是就在差一点的时候避开清怡的鞭尾。
“你欺负我!”清怡生起的放松手中的长鞭,蹲在地上生着闷气。“欺负我的功夫比你差,就这样戏弄我,呜呜呜呜……”
听见清怡的哭声寒泽有点手足无措,连忙俯身扶起地上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子,“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过娘子你不觉得你已经很不错了吗?你看你每次都是差一点点就打到我了,不是吗?”
寒泽的话招来清怡的很大的抽泣,“呜呜呜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让我吗?我虽然武功没学好,可是这样的把戏还骗不了我。”寒泽连忙抱紧怀中哆嗦的娘子,神情紧张,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
突然腰上一紧,耳边热气袭来,“哈哈哈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小我鞭长莫急了,现在它可是短短的都能把你缠上几圈了。”望着腰上的软鞭,寒泽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古灵精怪的娘子可真是不是自己有些木讷的脑筋可以应付的.
“少爷,少奶奶,老爷叫你们快去大厅,大事不好了……”小厮阿秦的呼喊声打断了清怡的笑意,尴尬的松开寒泽腰上的鞭子,细心的收入怀中,手却被那双大手紧紧握住脚步也随他移动着,脸羞得红红的,外人面前他们很少这么亲密。
“泽儿……”曲将军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儿子身边的儿媳妇,有些愧疚,没想到这位好姑娘才嫁入自己家不久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颓然的摇了摇头,“西夏犯境,边关又有战事了!”
原本微红的小脸也陷入了煞白,清怡手心的汗沁入了寒泽的手心,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嫁给一个将军,终究是要面对他的出征,太平盛世始终不能持久,想挣脱那双大手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失态却发现他握得更紧了。
“爹,我们多久出发?西夏的兵力派探子去调查了吗?今晚是不是要回军营商量战略?”寒泽冷静的分析着当务之急,听得曲老将军频频点头,这个儿子比从前成熟了许多,洗净鲁莽,这应该就是这位儿媳的功劳吧。
“三日后出发,探子派去了还没有回来,今晚你先去准备准备,探子回来就会军营讨论战略,这两天……好好陪陪清怡吧!”有些担心的望了眼斯文大方的儿媳,不知道出入曲家的她是否能习惯这样的离别。
夜幕降临,用完晚膳的寒泽环抱着清怡倚在窗栏边,“娘子,你看今夜的星光多么灿烂,我相信每一个男子都是这样,都希望自己能有灿烂的时候,我也一样,我的将军之名可以说是世袭的,我也想拖出爹爹的羽翼振翅高飞,这样的我才能配得上你,配得上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奇女子……”
嘴唇被那双冰冷的小手轻轻捂住,对上了一双眼角含泪的双眸,“我知道,我明白,我都懂,我了解的理想,所以我不会阻止你,反而很支持你,你的抱负我比谁都懂,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会担心,担心你不会照顾自己,担心……”
一把握住那只凉飕飕的小手,“傻瓜,我不会冲动了,我现在有牵挂了,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所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已经为人夫了,我的责任不仅仅是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你好好保护自己,因为我还要照顾你,疼爱你一辈子……”
月光洒在那张还没有换下喜幛的床上,床上两个人儿紧紧相拥……
花魁设关
金缕玉衣楼
又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夜晚,金缕玉衣楼是在燃烧男子的金钱,也是在燃烧女子的青春,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弥漫全场,醇烈的酒香与浓烈的脂粉香交错在一起,这是一种另类的香味,这种香味有一个独特的名称就叫做靡……
又是那阵独特的音乐声,那阵音乐声也叫做靡,那阵声音的想起改变了许多东西,高位官员们停止了恭维,富家子弟结束了寒暄,来往商旅凝结了客套,举起的酒杯滞留在半空中只是为了迎接那出类拔萃,神秘莫测的花魁……燃衣。
今夜的舞曲有变化了,云裳花容……不知道这曲舞蹈是不是在形容这位花魁的庐山真面目,梦幻迷离,轻快莲步,华丽云裳,是否真的是精致花容?引人入胜,撩人情思,惹人浮想联翩……
今夜的酒仿佛更醇了,台下的男子门脸上的迷离神色仿佛是醉了,却不知道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李役今夜也有些兴奋,这个燃衣越来越让他感兴趣了,这样的女子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容颜呢?。电子书是清?是艳?猜不出,不过他知道一定是绝色佳人,这是感觉,坚定不移的感觉。
台上的燃衣继续在用舞蹈燃烧着自己的美丽,像是破蛹而出的蝴蝶,那发稍眼角的诱惑寄情于流畅的舞步上,每一个旋身,每一个跳跃都牵动着台下众人的心跳,又一种蠢蠢欲动的东西在心里的浮现。
洁欣眼神停留在那个摇头晃脑享受着美酒佳人的男子身上,那双随着她身躯流动的眼睛里的不仅仅是欣赏,还有想一探究竟的好奇,窥视神秘的赞赏,征服难题的兴奋。
面纱下的笑容若隐若现,洁欣也有些兴奋,不知是因为这醇美的酒香还是因为心底那股报复的快感,李役,姚洁欣会让见识到今夜的燃衣格外精彩,格外绚烂,格外让人流连忘返。
曲终人却未散,那些迷离的眼波,陶醉的神情,兴奋的笑意,无处不透着对这位妖冶女子的如痴如醉,终究是妖女要比仙乐更动人。
“各位客官,燃衣姑娘舞姿不用我多加赞美了,大家都很是清楚的,如果不好看相信我这金缕玉衣楼也留不下你们的心,呵呵呵……”辛湘玉的声音唤得无数看官如梦初醒,方才惊觉那迷样女子的身影依然消失了。
看着台下虽然清醒却依然陶醉的男子,辛湘玉满意的点点头,这个燃衣果然不简单,是时候掀起另一波□了,“燃衣姑娘的相貌……”微微一顿,对上了无数双紧张的眼神,“燃衣姑娘的相貌的风采各位都想不睹吧!”
台下的频频点头,垂涎三尺湘玉尽收眼底,“我家燃衣姑娘当然也不是无情之人,她也希望能出现有缘人能怜爱她,可是燃衣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想一睹其真容可是有条件的哦!”湘玉故意不提条件为何,吊起了台下男子的胃口。
“什么条件啊?”“说吧,小爷我富甲一方,多少钱我都出得起!”“你少在那里丢人了,燃衣姑娘如此不凡,何时稀罕过你的钱,家父是礼部尚书,燃衣姑娘有什么有什么需求我都可以帮助!”“官大就了不起吗?说不定人家燃衣姑娘只爱文才,我是上届榜眼,姑娘有什么难题尽管考吧!”
男子们的众说纷纭湘玉并没有打断,只是任他们相互攀比,相互讽刺,末了,“各位相公不要着急,我家燃衣姑娘确实不是肤浅的人,她的难题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的哦。智勇双全才是成功之道……”
湘玉的话惹得台下又是话声此起彼伏,智勇双全,好模糊的一个概念,究竟什么才是智勇双全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终于有个带头之人说话了,“辛娘你就不要跟我们打哑谜了,燃衣的难题究竟是什么啊?”
湘玉欣喜的笑容浮于面上,“燃衣姑娘的难题分为三关,今夜我只宣布第一关的内容,七日之后揭晓答案,各位有七日时间去完成这一难题,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第一题的题目就是,世上最灿烂的爱情信物!”
轻笑出口,李役有些佩服这个青楼女子了,上次自己以为这次一定能让她不能再拒绝自己的相见,没想到她居然出了这么一招,把自己的借口堵得无影无形,好!太好了!这样的女子才有挑战,燃衣,本王就和你比比究竟是谁更甚一筹吧……
咄咄逼人
洛阳大街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大雪纷飞的冬日难得出现这样的好天气,大街小巷里不再只是那些起早贪黑的小商小贩,繁华又开始席卷这个城里,随处可见的华丽服饰,精工雕琢正是那惹得偷儿手痒的恩物。
“死毛贼,你胆子也忒大了吧,我家主子的东西你也敢偷,看来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或者还是有什么天皇老子为你撑腰啊!”大街上一华服男子制服了一个顺手牵羊的小偷,叫嚣之声引来了无数的围观之人。
一旁一个玉树临风的官爷模样的男子浅笑吟吟的规劝着,“阿生,不要打了,送官府法办吧!这些事情是官府的事情,我们不方便与越权”
“大爷,不要啊,饶了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的,饶了我吧,我一家老小已经几日没有吃饭了,我的儿子还在床上生着病呢,我不能去官府啊,饶过我吧,下次再也不会在做这种事了,今天真的只是鬼迷心窍了,求求你,求求你!”
地上那个小偷扑通扑通地磕着头,这咚咚的响声一下一下的窜进路人的心里,焦黄的脸色一看就知道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足造成的,看得一旁心软的路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俊俏男子一把扶起地上的男子,“这位兄弟,不要再磕了,你的遭遇也很让人同情,可是偷东西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今日的事,我可以就这样算了,不过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你卧病的儿子,如果他知道给他的治病的钱是他爹爹偷来的,他会觉得光彩吗?”
男子的话听的那逼不得已的小偷更是泣不成声,不住的点头,“这些钱你拿去给你儿子治病吧,剩下的你拿去做点小买卖,踏实勤奋一点相信应该可以养活家里人了。”男子解下自己钱袋,取出一张银票递给那迷途知返的小偷。
掌声脆然响起,“顾相爷好有爱心啊,这是让下官折服,对于偷自己东西的小偷都可以这么大方,真是让人仰慕啊!”华丽的赞美从人群中响起,不过语气中的不明意味让那锦衣男子——顾楼峰有些恻然。
“原来是纪尚书,纪尚书今日好兴致也来逛街啊!”客套的寒暄,浓淡适中的语气既不失威严也没有倨傲,楼峰的风采让路人频频点头。
来人正是刑部尚书纪智苗,“你先站住,顾相爷,您的涵养确实让人佩服,不过放不放他可不是你说了算哦,他偷了东西是必须要送去官府法办的,你虽然是丞相大人,可是也不能越权哦!”
智苗的话让楼风皱起了眉头,平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