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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玉轻轻拉开房门,门外一抹山一样的身影静默的矗立在那里,三人脸上均是愕然,这里是她们的秘密基地,辛湘玉一向不让人靠近这里,而且院子里有护院,那这人怎么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房外的男子一连问了三个为什么,突然蓦的抬头,眼神直取那位一身白裘的女子,那位在他眼中始终纯洁无瑕的女子,那位在他心底永远单纯无邪的女子。
“辛娘,你先出去,顺便把门关了,还有,不准任何人接近这里,记住!是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自己,玉宁的话辛湘玉当然懂,这位姑娘的身份她一直在掩饰,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当然有她的理由,这个辛湘玉从来不去问,和不问那位花魁的理由一样, “纪公子请坐!”玉宁从刚才的刹那失神中又恢复到气定神闲,仿佛被人逮住把柄的并不是她,这样的玉宁让智苗十分排斥,心中的那个明月齐晖的女神本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幽宁静,这样的世故……对,就是世故,这个词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依旧还是那句话,智苗只想知道原因,让她世故的原因。
“为了我的相公!”不必说得太明白,玉宁知道以智苗的才智一听就能明白。
“哈哈哈,为了你的相公……相公,一个爱着你姐姐的相公,就因为这个身份所以你要这样委屈自己?姚玉宁不是一向自命清高的吗?不对……”豁然转身,玉宁的性格他也有些了解,如果只是因为身份她不会选择这种方法,“难道……你爱他?”
玉宁含笑不答,一半是这个答案太伤人,一半……是她始终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亲口承认是对着他……
如意玉坠
长安将军府
漫天雪花飞舞着,落在地上,像掀起层层的白色巨浪,一浪接一浪的接踵而来,涌入窗棂凉透了床内人儿的绯红嘴唇,蜻蜓点水般的落了下去,鼻尖也是沁人的凉,寒泽宠溺的抚上清怡的秀发,轻轻地拥她入怀。
“娘子,很闷是吗?这几天的大雪害得我的小淘气都出不了门了,想必是憋坏了吧!不过还是只有再忍几天了,这种天气最容易生病了。”寒泽望着窗外的漫天大雪,飘舞的雪花带这种妖冶而纯洁的美,可是这种美……却是毒药。
清怡失望的噘着小嘴,“还要再等几天啊,我真的好闷,都好五天没有出门了,五天啊,我连长安都还没有玩够呢!爹爹和公公每日都在下棋,你又公务缠身,婆婆也天天忙忙碌碌的,就我一个闲得没事做。”
“傻瓜,我这几日的公务缠身就是想快点处理好那些事情,好多抽些时间来陪我的好娘子啊!今天开始我就是自由身了”又是一个爆栗轻轻地落在她光滑的额头,寒泽轻轻一笑,不知是什么时候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特殊的惩罚方式。
“啊唷,你又弹我……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天天陪我了!”看着寒泽肯定的点头,她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太好了,终于不用一个人闷在家里了,你要带我出来到处走走……”
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还是不行啊,这种大雪我们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又白高兴一场了,不过也不错,和你在一起我也会很开心的啦!”她的话无可奈何中透出浓浓的失落,自由是她的最爱他们两人都清楚。
眼珠一动,寒泽计上心来,和她在一起自己以前有些木讷的性格也变得玲珑剔透,“怡儿,你把进门那天娘给的那一对龙凤如意玉坠拿来给我用一下。”
清怡疑惑的把珍藏在梳妆台上的宝贝递给了寒泽,看着他飞快消失的背影,自己的话在嘴边连问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这个相公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那么奇怪,遭了,他走了自己不是又要无聊了,颓然坐下,下巴搁在桌上发着神……
清怡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那个相公昨晚很晚才回来,今天很早又出去了,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还说故意腾出时间来陪自己,可是现在呢,大被蒙头,咒骂声中的名字都是那个失约的寒泽。
“娘子,快起来了,不要赖床了,我给你看点东西。”寒泽兴奋地唤着床上从头到脚都不漏风的女子,见久久没有反应,无奈摇头,这个娘子又在耍小性子了,看来自己是把她的胃口吊足了。
轻快上前,一伸手掀开那个拉的一点都不紧的被子,床上的女子依旧赌气地闭着眼睛,“娘子,你真的不理我了吗?那我就真的走了,看来这个好玩的东西是没人欣赏了,我还是扔了算了。”假装转身,却被一双柔荑握着了衣角。
“你终于肯理我了吗?”寒泽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那双带着点点泪花的眸子静静地落在了他右手的那条软鞭和软鞭的挂坠上,终于眼神转变了位子,又静静地落在了他腰上那柄配剑的挂坠上。
“这是你昨天特意去给我做的吗?”感动是心里最深的悸动,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的在乎自己,不论每件事都是为了自己,惊喜已经不足以形容心里的感觉了,那是不可名状的幸福……
“你不是说闷吗?我想这么冷的天气不能外出走走,我还可以去练武房教你一些防身的功夫,这样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御寒,不过女孩子舞刀弄剑始终有些不方便,所以盯着他们连夜给你打造了一支软鞭。
原来昨夜不是晚归,今早也不是早初,彻夜未眠才是他为自己所付出的心思,轻轻一吸鼻子,笑容绽放娇颜,“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练功房……”眼泪不是自己维持这种幸福的方式,微笑才是回报他的最好办法。
各自布局
金缕玉衣楼
“辛娘,辛娘,怎么办?燃衣姑娘现在都还没有出现,今天的晚会就要开始了,那些达官贵人都还在外面候着呢?该怎么办啊?急死人了……”巧儿一个劲儿在房里踱来踱去,看得辛湘玉头直发疼。
“我说巧儿啊,你能不能别绕了,这燃衣没来,我不也急着吗?有你这样瞎起哄的吗?闹心!”湘玉的不耐烦终于止住了巧儿的狂躁,一脸难看的坐在湘玉的对面,左手和右手还是不停的绕圈子。
“辛娘啊!我这不是在替你急吗?外面那些官家老爷,富家公子可不是我们这么小小的一个青楼惹得起的,这燃衣姑娘不来他倒是不打紧,可我们金缕玉衣楼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我也在想办法啊,不过我觉得这燃衣不像是要失约的人,恐怕是路上耽搁了吧,你叫人先拖拖时间,别露出了马脚……”湘玉对自己那双慧眼可是自视甚高的,区区一个小姑娘他还是看得明白的。
“来了!来了!……”龟奴李志的叫声从拐角处就传到了飞蛾扑火,湘玉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打开房门。
“瞎嚷嚷什么!什么来了,急急忙忙的横冲直撞,吓到客人了该怎么办?”这个冒失的李志不是看他在她落难的时候一直跟着她,照顾她,她才不会给他这么大的位子呢!结果让自己省不下心。
“辛老板,燃衣姑娘来了,燃衣姑娘终于来了……”“来了吗?在哪里?”听见这个湘玉仿佛也忘记了刚才的闲气,立刻走出房门东张西望着,“哪里有人嘛!你这个死李志,居然骗老娘!”
“老板啊,小李怎么敢骗你啊,燃衣姑娘正在大厅里跳舞呢,刚才她又是从天而降的,真像是天上的仙女……”李志痴痴的望着天空,仿佛还在回想方才燃衣翩然下落的情景,那摇曳的身姿,可是万千男人心中的梦啊。
湘玉一把推开还在发痴的李志,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前院,巧儿连忙跟上了脚步,也跑了出去。
凤舞香罗是台上女子今夜的主题,挥袖纶腿,洋洋洒洒,淋漓尽致的发挥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举手投足间的流畅自然,和面纱下那隐隐约约的一颦一笑才是台下看官今晚的主题。
裙角飞扬,嘴角亦飞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把看台之中包下最大厅房的主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那张脸,他身边那个人的那张脸自己永远不会忘记,李役,我终于等到你了。
舞步旋转,变化多端,女儿心思,千回百转,青楼之顶,崭露头角,花开遍地,迎风飞舞,媚眼如丝,丝丝入扣,扣人心弦,每一个轻快的步子都像是在下一盘棋,走一段路,做一个改变命运的决定。
一曲终罢,意犹未尽,燃衣亦可以称作洁欣的倩影依然盘旋在各位看官的心底,才貌双全,虽然貌还未见个全貌,不过正是因为隐约之中的朦胧之美,反而成就了那些见惯了无数美人的看官们的臆想。
“燃衣,役王爷想请你过去陪他喝杯酒……”“妈妈。我有些累了,帮我拒绝了吧……”洁欣想也没想的断然拒绝了湘玉的传话。
“可是……”“妈妈,女儿明白王爷位高权重,可是太容易得到手的东西就不高贵了,你也想让燃衣继续红下去,金缕玉衣楼继续热闹下去吧……那就相信燃衣的话!”李役,要洁欣对你的了解还够吧,有难度才有挑战吧!
“役王爷,我们家燃衣姑娘今天表演累了,已经休息了……这杯酒只有湘玉代替燃衣给王爷赔罪了!”望着湘玉顺着喉咙渐渐咽下的清酒,李役轻轻一笑,有意思,这个燃衣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居然还会掉自己的胃口,那就看看这样的女子有什么让自己期待的美貌吧!
“没关系。既然燃衣姑娘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希望明天能见到完好无缺,能歌善舞的燃衣姑娘,本王这就告退了……”帅气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脸笑意的湘玉,抬头一望,三楼上的洁欣正是一脸的正中下怀的得意笑容……
借酒浇愁
尚书府
“公子,今日难得不上朝,怎么都不多睡一会儿?”正在打扫满地落叶的阮阮看见了那扇牵动她的心的门打开了,随意的穿着宽松的衣衫,今日的智苗出尘脱俗,少了官场的纸醉金迷,全身散发的还是那股慵懒的书卷气。
“难得今日阳光明媚,我想出去走走,阮阮,你叫阿云去准备准备,我们去街上逛逛。”阳光的笑容,深邃的眼神,淡如秋波的神色,让阮阮看得有点痴了,这样的少爷少见,太少见了。
游曳在洛阳大街的锦衣华服多是非富即贵,坐在酒楼上的智苗俯视着路人的姿态,嘴边竟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冷笑,淡泊名利究竟是借口还是如何心里有些模糊了,尔虞我诈是勉强还是享受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眼尖得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个嘴边永远牵扯着若游丝无浅笑的男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足智多谋,世人都是这样形容他的吗?可在自己看来他不过是一个蠢材,一个连身边人都看不清楚的蠢材。
仰天大笑惊呆了一旁的阿云和阮阮,莫名其妙的凝视着很少失态的状元爷,蠢材,都是蠢材,自己也不例外,什么都以为运筹帷幄,却与心爱之人失之交臂;什么都以为机关算尽,却算不到一个小小女子的心思;什么都以为了然于胸,却看不透那张绝美容颜下的满腔爱意究竟是为了谁。
可笑啊可笑,自己哪点不可笑,自己到京城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一向心高气傲却甘于屈居人下,对着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俯首称臣,还自以为这就叫痴情,哈哈哈哈,痴情……还是滥情?
一饮而尽手中烈酒,满口辛辣换不回心底的伤痕累累,反而焚烧了胸中怒火,豁然起身,迎上那刚刚上的楼来的青年才俊,那洛阳第一美男子,那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京城第一的才华横溢,这样的处处第一本来就让人嫉妒了,还要加上那个女子的倾心,为什么得到的总是他,其他的自己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惟独她,舍不得,不舍得……
“顾右相难得好雅兴,也来这天香楼喝酒,乡请不如偶遇,这一杯我敬你……”一仰头,清清烈酒顺着喉头慢慢滑下,微醺的眼眸透出阵阵醉意,放荡不羁的举动不似往日的温文尔雅。
楼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和智苗很少这么亲近,这位让人捉摸不定的状元爷今日仿佛有些反常,“原来纪状元在这里,失敬失敬,这酒该顾某自罚一杯。”笑着接过智苗手上的另一只酒杯缓缓饮尽。
笑容,又是那样的笑容,从前就不喜欢那样的气定神闲,今日的淡定自如更是觉得格外刺眼,“阿云,把酒拿来,难得相遇,我要和顾相爷痛快地喝酒,不醉不归……”摇摇欲坠的身体诉说着满腔的不满,只是没有人看得懂。
“少爷,你不能再喝了,满桌的就都被你喝完了,你都喝醉了……”
放眼一望,满桌的酒瓶全部空空如也,楼峰眉头一皱,刻意酗酒,难道是皇上……警惕上心,嘴上也不露声色,“难得尚书大人好兴致,顾某就陪你多喝几杯,不过顾某近日还有要事,不醉不归就改日再续了。”
“我没醉,醉了就不会心痛了,可是我的心还是很痛,所以我没有醉,没有醉……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胡言乱语的抱怨听得楼峰一头雾水,定定的凝视着眼前这个有些混乱的男子。
“顾相爷不好意思,我家少爷喝醉了,请你不要怪他,我们这就送他回去……”对于那番奇怪的话语阮阮有些眉目,自家公子的心上人朝夕相处早已有所察觉,可是今日的反常还是让人生疑,不能在此多作逗留是第一想法,连忙拖着阿云半扶半抱着那个醉意盎然的男子匆匆离去。
冰山渐化
御书房
“皇上,姚妃娘娘求见!”太监的传唤惊得那个位居高堂的男子豁然抬头,快一年了,这位妃子招入宫都快一年了,这可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居然亲自来御书房找自己,惊喜交加着自己的万般宠爱终于融化了这座冰山。
喜形于色的是龙椅上的尊贵男子,黑气上脸的却是伫立在书房中的另一华服男子,英俊的面貌和当今的天子有着些许相似的眉目,漆黑的眼睛流露出伤感和悔恨,终究还是要面对了,面对她和皇兄的郎情妾意……
“参见皇上,参见祈王……”盈盈福身,遂而亭亭玉立,依旧是那张美艳绝伦的清冷脸庞,那张场中两位男子魂牵梦萦的绝美容颜。
“参见姚妃娘娘……”背对着皇上祈王肆无忌惮的注视着冰璇,就连参拜眼神也不肯移慨分毫,多久了,又是多久了,自己又是多久没有见过她了,仿佛比牛郎织女的鹊桥相会还久……
“爱妃,你怎么了来了?有什么是找朕吗?”连忙起身扶过心爱的妃子,皇上的洋洋得意有些明显,“皇弟也不比多礼,都是自家人,璇儿是你的皇嫂,有空和她多亲近亲近。”软语相向,冷热自知。
冷笑在心底滋生,李祈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有皇兄的细心照顾,皇嫂在宫里一定快乐非凡,哪里轮得到小王的陪伴。”皇兄的试探未免也太明显了吧!是存心还是有所动静都悉听尊便。
祈王的讽刺皇上一笑置之,今日心情大好,就算他言语上有得罪自己也不会怪罪,“爱妃专程来找朕是有要事吗?何不等到今夜侍寝时再告诉朕,这么冷的天可不要把你冻坏了。”如此甜蜜听的祈王脸色更沉。
“皇上要事繁忙,听说连午饭都没有吃,冰璇特地做了糕点来看你,灵儿快把桂花糕呈给皇上!”精致的糕点盛放在雕龙砌凤的盘子里,望着这样的心思皇上有些醉了,是为那美丽的容颜而醉也是为那双纤纤玉手的费心下厨而醉。
“好吃,真是好吃,爱妃的手艺真是不错,皇弟你也尝尝!”如此的张扬着自己的幸福的皇上让李祈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凝视着那块由心上人做的美味糕点,满是悲凉,盼了许久的亲手下厨却不是为了自己,默然吞下却有些食不知味。
“皇上,冰璇想求您见事……”兄弟俩的明争暗斗冰璇看得明白,虽然始作甬者是自己,却毫不在乎。
“有什么事爱妃就说吧,只要朕做得到的一定不会食言……”笑意盎然的迎接着冰璇的难题,从来都不认为这世上还有自己不能手到擒来的人或物,冰璇已经是一个例外了。电子书,决不允许存在另一个例外。
“这件事情对于皇上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帮臣妾达成,臣妾想求皇上让我出宫一趟,出宫去看看我的两个妹妹。”淡定的容颜下的却是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这算不算是公然挑衅皇上的威严呢?
“上次招她们进宫是有些时日了,爱妃何必出宫呢,朕再招她们进宫来陪你就是了。”手中的糕点轻轻放下,温柔的神情却镶着那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要把冰璇的心思看穿,看穿她究竟处宫所谓何事,所谓何人。
“玉宁妹妹天生体弱多病,在南方的时候这种天气她已经出不了门了,何况现在的洛阳还比西湖冷上几分,她的身子恐怕早已卧病在床,臣妾想去亲自看看她,否则始终不能安心,这几日连睡觉都有些不安稳。”镇定自若的诉说着自己的借口,半真半假的谎言却不知是否能蒙混到这位精明的皇上。
完美的借口让方才夸下海口的皇上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艰难的点头惹的一旁的李祈暗自欣喜,报应不爽啊,原来那亲手下厨为的也不是你这个九五之尊,“好吧,那天天气好一点爱妃就去看看吧,看看也好,免得终日在皇宫闷坏你……”
“谢谢皇上,那臣妾就告退了,不打扰皇上和祈王共商国家大事了!”冰冷的话语却有些急促,仿佛冰山美人也有了温度,翩然转身之际嘴角那抹难得的笑容留下了两座失了魂的雕塑。
梅园幽兰
右相府邸
“姚妃驾到!”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乍临右相门口,随之而来的是一顶精雕细琢的凤鸾红轿,轿中的美人若隐若现,清风一吹,那凤鸾的轻纱飘然而起,轿中绝色正是那名动天下的后宫宠妃——姚氏冰璇。
后院里一雪色狐裘女子手握的热茶,平静的茶面突然波光粼粼,素净苍白的手指仿佛也有了感情,冷洌的寒风打破了茶面的平静也扰乱了心里的明镜,要来的终究是来了,该面对的总该面对。
泯然一笑玉宁起身迎接这个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女子,同时爱上一个男子发生在一对相亲相爱的姐妹间至少有一个人饱受煎熬,宁愿忍痛割爱不愿硬茬一脚,可是上天偏偏不能如愿,总是在自己最绝望时给自己希望,偏偏这个希望却以最伤人最磨人的方式出�